激情色情黄小说 http://jiqing.hotxwz.com/ 激情色情黄小说_经典h小说合集在线阅读 zh-CN Copyright 2019 http://jiqing.hotxwz.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Wed,21 Nov 2019 22:43:54 +0800 面试招员工却招来个情人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81.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81.html 若干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刚毕业没几年,当时在HN省北部一个地区分公司里面担任经理,有一次去人事招聘会,应聘

的其他人都记不得了,有一个小姑娘来了,条件什么的都不是很合适,但是人很热情,当时正好也没什

么人,就跟她多聊了一会,感觉刚毕业没多久,有些茫然的样子,还有一个原因,感觉她对我有好感,

就不停的缠着我问有些问题,比如如何进入我们公司啊什么的,也问我要了电话,当时事情过去了也就

没有多想。

第二天的时候她就打电话先约我聊天,后来又吃饭,当然就是普通的小吃什么的,记得当地有一个

特色的臭豆腐非常的细嫩好吃,比常规的臭豆腐要小,但是更嫩更好吃,而且整个HN省只有这个地方有

这种臭豆腐(说到这里估计有些人就会明白我说的是哪里了)。吃完饭她邀请我去她家坐坐,她在当地

租的一个小单间,这个邀请非常明显,虽然我那时候是菜鸟,也明白有可能要发生点什么,家里很简单,

就一张床,还有桌子什么的,一个简陋的折叠衣柜里面放着她的衣物。这个女孩子个子相对比较高大,

身体也比较丰腴的那种,很白,皮肤泛着年轻女孩的光泽,偶尔有一两颗因为青春洋溢的小痘痘,略

略有点微胖,但是因为个子比较高,看起来也不是很明显。年龄因为应聘我看了身份证,大概也就20岁

的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坐在那里慢慢聊天,慢慢的就找借口坐在了一起,然后发生了身体上的碰触,然

后就摸到了她的大咪咪。她的咪咪真的很大,至少有D罩杯的大小,一只手完全抓不住,呈一种倒扣的碗

状,没有一点下垂感,挺翘着,身体也是圆溜溜的那种,每一块肉都弹性十足,就是那种女孩子刚刚发

育刚刚开始吃胖的样子。她可能是因为害羞,不愿意让我总是摸她的咪咪。但是女孩子很奇怪,却愿意

我直接插入进去,脱下她的内裤,毛发也不是很多,上面有晶晶亮的水珠,年轻就是好啊,身体自然就

流出来了晶莹剔透的水,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我直接挺枪插了进去,因为感觉到会发生点什么,我特

地随身带了避孕套,当时总觉得带着避孕套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不带吧,怕安全有问题,也怕意外怀

孕,当时的身体完全不能控制射精的节奏和冲动,带上吧,又怕别人误会自己到处拈花惹草,产生观感

上的误区,或者以为自己早有预谋,但是她看到我拿出避孕套,也没有说什么,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看得出她也是人事初开,一切都还不熟练,换个姿势什么的都还有些不太愿意被摆布的无谓的自尊感,

我看到很多情节里面描述都没有这种说法,在我初接触的好多女孩子都有这种下意识,一方面很羞涩,

很冲动,一方面又不愿意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人,所以你在摆布她做什么姿势或者有什么要求的

时候,会想当然的拒绝或者不配合,以保持自己的潜意识的自尊感,不愿意被摆布和被控制,下意识的

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因为她不是很愿意配合的原因,我直接从后面进入,她的个子比较高大,我前面有提到过,印象非

常深的就是因为她略胖,身材高大,都快跟我差不多高了,有些抱不住,身体紧绷,肉很结实,感觉抱

着一个圆滚滚的碾轳的样子,从后面摸她的咪咪也是结实坚挺又很大,但是一边抽插一边摸咪咪就有些

够不着了。年轻的身体总是经不住冲动,大概抽插了没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更换一个姿势就射了,虽

然时间不多,但是能感觉到她下面已经湿的不行,从她身上下来,她一直还没有动,依然保持着被我从

后入的跪趴状态,我从侧门看上去她的咪咪显得更是很大,很圆,我探手摸去,依然没有任何下垂疏松

感,坚挺而弹力十足,有些捏不住。这个印象是我跟她做爱的最深的一个细节。那时候也还不懂这种大

屁股大咪咪的好,只是觉得有些难以把控。喜欢娇小玲珑型的女人。

后来又去了几次,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后来其实我在想,她可能还有一个男人,房子什么的说不定

都是那个男的给他租的,定期或者抽时间那个男的会跟她做爱,我只是中间的一个小插曲,因为每次做

爱感觉她都有些紧张,完事后匆匆把我送走,有些担惊受怕的样子,她的处女身体说不定也是被那个男

人破的,但是她可能不喜欢那个男人,却又无法离开,刚出来的工作的女孩子总是会有些容易被诱惑,

但是又无法抵御生活的压力,迁就了生活,就会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她一直没有什么正当的工作,

毕竟要生活,但是收入又不高,所以这也是她到处找工作的原因。具体这些情况当时也没有细问,毕竟

大家都明白,就是个肉体上的关系而已。不过时间久了,确实没有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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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对面的裸体美女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80.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80.html 南方这个鬼城市,一年有8个月是夏天,三个月是冬天,还有一个月是满地冒水的梅雨天。两个月前刚踏入这城市的第一感觉就是热,闷热,感觉喘不过气来的热。在北方还是漫天飞雪的时候,这里已经可以穿短袖了。然而漫长的夏天并不完全是坏事,尤其是对於大多数男人来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街上的女人穿得越来越短,越来越薄了。上次在大街上就看到一个下面是超短牛仔裤,屁股下面都露出一小截,上面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衣。与其说是黑衣,还不如说是黑纱,从后面看去,内衣的扣子清晰可见。一路男人回头不绝,等我超过后稍侧头看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其实五官还可以,就是妆太浓了,晚上出去绝对能让小孩止哭。

刚毕业进入社会,来到这个城市,没背景没后台的我只能租房子了,还好专业比较吃香,加上自己在学校里就已经开始积累实践经验了,所以在第一次工作见面会时候就脱颖而出,拿下了这份让人眼红的工作了。

我自己的思想是,吃住一定要好,穿和用可以凑合。於是,我花了三分之一的工资在这个中档的社区里租了个一房一厅的房子,一个人住。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这个社区算是一个大型的社区,有好多栋楼,每栋楼呈H型,中间是电梯,每层6户,我在H的右上角,12楼,顶层。

那一天晚上,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大概10点多了,回来都累得跟死狗一样,开门东西一甩,灯都没开直接往床上躺下。躺了10多分钟,起来想开窗透透气,就在我拉开窗帘一角的那一下,我楞住了,我有点不敢相信,擦了擦眼睛,确认不是眼花了。

我看到对面11楼正对着我这里的那个房间,灯火明亮。窗帘没有拉。那是个大落地玻璃,没有拉窗帘的话房间内就一览无余量。落地窗后就是个大床,床上正趴这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个女人,一个半裸的女人。在玩平板电脑。

我连忙躲在墙后,窗帘也放下,只留一条缝,大气不敢喘,生怕惊动对面的。其实我担心是多余的,我这里灯都没有开,黑乎乎一片,相隔20多米远的地方,她根本看不到我。

想不到这么好的福利终於落到我头上了,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可是心还是激动得砰砰砰直跳,手都感觉有点抖了,跟当初第一次跟女友去学校外面小旅馆开房的那次都差不多了。

想起那次开房,我还是处,她也是处。我们的知识全来自岛国电影。那次刚进房,两个瓜兮兮的娃,女友规规矩矩坐床上,头低着脸红红也不说话,我开着电视一直在按遥控。脑袋里一片浆糊,全想不起电影里怎么做的。

「你再按遥控就要坏了」「是么,呵呵,呵呵」,我傻傻的笑着。

「嘻」女友看我的样子偷偷笑了起来。就这么两句话,我们感觉没那么紧张了,我脑袋开始出现硬碟里各位老师的身影了。

「我们先去洗个澡吧」「呸,谁跟你一起,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你那么臭赶紧先去。」「遵命。」我笑了笑,直接冲进去,男人冲凉嘛,尤其是这样情况下,大家懂的。5分钟不到我就出来了,就围了个大浴袍。

「到你了,快去吧」「哦」,女友答应了一下,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毕竟还是害羞啊,话刚说完,就冲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隐约地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我的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了女友那性感迷人的娇娇嫩体。 我的那个小家伙慢慢地撅了起来,随着浴室中的哗啦水响,竟越撅越鼓。哗啦水响,一撅冲天。

二十多分钟后,女友慢慢从卫生间里挪出来,我晕啊,出来竟然还是进去那身衣服,T恤短裤,原原本本,那洗个p咧。不过细看之下皮肤却是更白,脸比刚才进去之前更红,愈发显得娇俏可爱了。特别是她那雪白粉嫩的脚丫上还带着些水珠,在粉红色拖鞋的衬托下,更是宛如芙蓉出水般娇艳。

「咕咚」一声,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她发现我望着她直发呆,冲我浅浅一笑,问道:「看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 」我忙道:「我……没见过你这么漂亮」。

她看我这样,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突然红了,轻声低道:「骗人」我实在忍不住了,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紧接着低头对准女友的红唇一口吻下去。我们虽然还没进入过对方,可是接吻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不知不觉,在激吻中,我的喘息越来越粗,她的喉咙深处也发出了摄人魂魄的娇呻喘吟。

突然之间,她将红唇撤离了我的嘴唇,娇喘着道:「抱我过去」我一声不出,双手立即用力抱住了她的腰,迈步就向床边走去。到了床边,她双脚缠着我,手用力抱着着我的脖子,带着我双双滚到了床上。

盼了星星再盼月亮,终於盼来了这一刻。心中巨大的激动让我浑身发颤,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起来,我伸手去脱女友的衣服,T恤,一伸手就脱掉了,牛仔短裤也好脱,就是胸罩不行,我两手在女友身后乱摸,本来就没解过扣子,手又都得厉害,根本没法脱,我正想直接往上推的时候,女友坐了起来双手伸到后面轻轻一摁一拉,松了。

但是,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双手捂在胸前。我轻轻把她拉过来,轻轻吻上她的唇,慢慢的,女友的手松开了,我颤抖着双手慢慢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来。白,雪白。白的晃眼的两个大馒头,上面殷红的两个小樱桃。

原始的冲动让我变得更是欲火焚身,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双手直接摁在那白馒头上,舒服啊。跟隔着两层衣服摸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感觉。 随着我的抚摸,女友胸口一起一伏,喘息声越来越重。我放开一边手,直接用嘴含住了那个小樱桃。女友轻轻地「嗯」了一声。随着我的嘴唇往下移动,慢慢的到了女友身上唯一的障碍,内裤上边了。那个有个卡通头像的棉内裤是那么的可爱。

我想起小电影里的情景,用牙齿咬着内裤的橡胶部位,慢慢的往下拉。女友害羞得双手捂住眼睛。前面部分已经露出一半了,已经露出稀疏的几根小草了。可是后面被屁股压着拉不动,女友感觉到了,轻轻抬起屁股。聪明的女友就是好。很顺利,整个内裤被我一直脱到脚上,看到女友那娇嫩雪白的脚丫子,我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一下。

女友已经全身一丝不挂了。可是双腿紧紧的并拢着。重要部位很感觉,草不茂盛,只有小小的一片,稀疏的散布在隆起的小丘上。

我喘着粗气,快速地脱去我的浴巾,动作笨拙地弓着腰趴在了她的身上。

女友双手又环抱住我的脖颈,嘴里喷着热气,娇喘吟着呼唤道:「xx」我喘着粗气随声呼道:「小x,我爱你」我跪在女友身旁,用手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开始她很用力绷紧着,随着我另外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她的退慢慢打开了。我让女友双脚立起来,再打开M字型。我才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很乾净,一点都不像小电影里那些女的那样黑黑的,松松垮垮一片。女友的下面紧紧合在一起,由於没有几根毛,白白嫩嫩一片,跟大腿颜色差不多,下面是小菊花,随着女友急促的呼吸,一努一努的动着。

虽然脑里已经身经百战了,可是两个人实战经验还是零啊。我慢慢靠近女友,我的那个家伙已经快要喷出血来了,当我的头头接触到女友最柔软的地方的时候,我们俩同时发出了最销魂的呻吟。我粗喘如牛,颤抖着裆部一挺,头头紧紧顶住了她的神秘地带。可是经验为零的我没有找到门户。碰撞了几次,可是都滑下下面小菊花那里了。

慢慢的我感觉到女友那里有点点湿润了。女友伸手轻轻的握住我的那个棍子,慢慢的往她粉嫩的门户里牵引,当我接触的头头再次接触到女友的神秘地带时,我感觉我就要爆发了。随着女友手的带领,我终於找到了真正的桃花源头了。

当我轻轻顶开两扇紧闭的大门后,正想发起全力进攻的时候,我感觉全身一阵抖栗,随之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大愉快感吞噬了我,呼吸几乎也停止了,我下面那个东西正向外狂喷射着。唉,处男。

我起来清理了一下,然后又抱着全身发烫的女友,静静的趴在她身上。一会,我们又开始吻起来,依旧是从上到下,一直到脚丫子。特别是当我吻住女友的脚趾时,她竟然轻轻的呻吟着。听到那声音,我突然感到热血沸腾,身下那软趴趴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於是我一边用手抚摸着那个柔弱无骨的雪白娇嫩的小脚,另一边用嘴轻轻吻着女友的另一只脚。 随着我的进行,女友的娇喘呻吟越来越紧了,当我的手离开她的脚,轻轻按住女友整个神秘地带时,女友突然双腿一夹,夹住我的手,然后全身颤抖,嘴里一阵阵的呜咽声传出。我知道女友来了。我下面也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了。

两分钟,女友的腿慢慢松开。 我发现她下面已经是湿润无比,甚至已经有一滴顺着流到下面小菊花那里里。 我哪里还忍得住啊,一下子扑上去,对准刚才女友引导的位置,再次发起了冲锋,女友的大门慢慢被顶开了。我的先头部队慢慢往里挺进,由於道路狭窄,行进缓慢。突然,先锋发现前有路障无法前进。

於是,我一声令下「冲啊」然后随着女友一声「啊,好痛」之后,我们俩已经紧紧结合了。我又有点想发射的感觉了。

「好痛,别动」「我不动」两分钟后,女友大概是适应了,我的感觉也消退了,然后我慢慢的挺动,女友呻吟声又开始出来了。听到声音我浑身一颤,立即大力抽动。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我的粗喘声和她的娇喘呻吟声,在屋内回荡。可惜没动几下,我又头皮发麻,然后浑身一松,随着女友高昂的娇呼,我又一次发射了,20多年来,第一次没有浪费在外面。女友也双脚紧夹着我的腰,全身颤抖她也到了。

自此以后,我们在校外各大小宾馆都有了我们的印记。可惜的是,我签了这家公司,她回老家西南边了,家里给安排了。我们虽然没说分手,可是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结束了。

想起这些事来,我又暗自神伤了一下。对面楼那个妹子估计是趴久了累,一翻身,於是我整个都看到了,两个小葡萄,虽然没有我前女友女粉红,大馒头也没有那么白。可也是挺拔雪白的。而且妹子长得还不错,斯斯文文的。

现在的女的真大胆。我楼下是个空房子,估计是别人买来投资的,长期没人住的。我出差一周多,外面没有晾衣服,估计她以为我这里也是没有人住的,於是就大胆的不拉窗帘半裸了。我偷偷从柜子里拿出相机,换上长焦镜头。 架上三脚架。准备拍几个照片留着撸撸也好嘛。

我是原来学校摄影协会副会长,曾跟学校里的老师学过一段时间摄影的,有个暑假就为了买个相机,在某个大的影楼里当了两个月的助理。帮人拍婚纱,婚礼跟拍,拍写真。挣了一点钱,加上平时的积蓄,买下了这个5D2和xxb,还有一个50L。玩摄影的人都知道这套东西。其实除了赚钱以外,在影楼里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的。糖水照片,私房照片都拍过,知道那些套路。

我用相机拍了几张,虽然开到3200的iso可是拍出来的效果还是不如人意,因为有点距离,加上光线问题,又隔了个玻璃,拍出来就感觉有层雾气,要不就直接拍糊了。我果断放弃,还不如直接看。过了一会,妹子起来走外面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我坐窗台上,静静地等待着,然而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妹子还没回来。我虽然很想离开,可是心里又怕妹子回来了,我看不到。於是在煎熬着。又过了十分钟,突然,眼前一亮,对面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一丝不挂啊。原来妹子洗澡去了。真是大胆,一丝不挂就敢走出来,然后直接躺床上,又拿起那个pad来看。

然而没过两分钟,又从外面进来一个男的,有点胖。不知道是男友还是老公了。走到床边跟妹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拉,厚窗帘,毛都看不到了。我的心砰砰砰的还在跳得很猛。我慢慢打开电脑,从隐藏资料夹里,找出前女友的照片,我给她拍的全裸的写真,狠狠的撸了一回。

我决定以后都不开房间灯了。

连续几天,我早早下班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窗边等着。对面的两口子好像是自由职业的,每天无论我多早回来,他们都已经在家里了。而且每天都3点多才睡的。着几天来,为了方便观察,我偷偷买了高倍的放大镜了。妹子每天雷打不动的半裸躺床上,要不玩手机,要不玩pad。通过望远镜,我看遍了妹子的上半身了。连她左边胸部小葡萄边上有颗痣我都看到了。可是下半部分除了第一次以外我再也没见到过。

过了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我只看到妹子,男人没出现了。几天后,有天晚上,我正在窗边看着,妹子不知道看什么东西了。手开始慢慢地抚摸身上,从脖子上,肩膀上,到胸部一点点往下,妹子不停的爱抚,还是不是身处舌头舔一下嘴唇。

抚摸继续一直往下,到了内裤上的三角地带了。妹子隔着内裤慢慢的揉着,摁着。还是不是的看到从内裤底部边缘伸进去按一下,每当手进去的时候,总会看到妹子轻轻咬一下嘴唇。这不就是在DIY嘛,看来男人真不在家了。

妹子突然坐了起来,向窗外看了看,我潜意识的往墙后躲了躲,虽然明知道她看不到我。然后妹子慢慢的把身上唯一的内裤脱了下来,我激动啊。终於可以看到了。脱完裤子,随手往旁边一丢,妹子继续拿起pad,然后仰面躺下,双脚竖起。又是一个M字型姿势,可惜不是向着我这边,我只能看个侧面。

然后妹子一手慢慢地在三角部位轻轻揉捏着,时不时看到妹子咬咬嘴唇或者倒吸一口气。几分钟后,妹子的动作慢慢加快,胸随着呼吸快速的一起一伏。突然,妹子表情变得好痛苦的样子,手狠狠往下面一插,然后看到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着,应该是高潮到了。我看得也快要喷出来了。几分钟后,妹子慢慢平静下来,起来,清理了一下床上,走了出去,估计是洗澡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妹子弄到手。反正她也有需要」,看完之后我躺上床对自己说。

我想了很多种方法,然后一个方案慢慢的出现了。想到了,我打了个呵欠,慢慢的睡着了。

行动要快,第二天起来,我就开始做准备了。第一点关键是要弄清楚男的去哪里了。然后我就跑到管理处,管理处的一个人我租房的时候打过交道,当时送了两包烟给他,算是有点小交情了。於是我找到他,顺手又拿出一包五叶神。

「罗哥,有事请你帮个忙,我手机前两天坏了,里面的号码全丢了,我要找我房东,那个合同又不见了。只能请你帮忙查一下了。」「哦,小事,这本是这栋楼的业主资讯,你自己查。查好了放回那边。」老罗拿起烟就到外面抽去了,懒得理我,顺手丢了一本业主登记表给我。

我就是要这结果。很快我找到了那个妹子那房间的业主号码,虽然我不知道妹子和她男人是不是就是业主。我把那本子放回原位,走了出去。

「谢了,罗哥,回头有空再来找你喝茶哈」「记得来啊」我再去买了2个手机卡,回到楼上,拨打了那边号码,很快,接通了,是个男的声音。

「你好啊,请问你是xx花园,x栋11xx的业主吗?」「是」对方好像不大愿意回答,估计以为我是房产仲介。

「请问你现在住在那里吗?」「你想干嘛?我房子不卖,就这样吧……」对方想挂电话。

「等等等等,大哥,我是住你楼下的,我发现你们上面窗边老是滴水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空调漏水了,想请你帮忙看看,我刚才去敲门又没人应。」我不知道他们楼上楼下是不是认识,希望他们是不认识的吧。很快,我就发现我蒙对了。

「哦,早说嘛,我以为是仲介呢。我现在不住那边了,现在租给别人了,我跟他说说吧。」「不用不用,哪能麻烦你呢,你把租户电话给我,我跟他说好了」,很快我就收到了个号码,叫xx峰,看来应该是男人的了。

我再换上第二个手机卡,直接打过去。「你好,我这里是xx社区xx居委会的,你是住在x栋11xx吧,我们要登记流动人口计划生育情况,请问在家吗?」「我不在,我女朋友在家,你们直接去问她吧,我们还没结婚呢,计画啥啊」「我们要现场个人登记的,请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今天晚上回来吗?」「我这个月都出差呢,我下个月8号才回来」我一听,心里暗喜,终於知道了。你女朋友等你等得那么辛苦,我帮你一下吧。

「好的,那我就写未婚未育吧,感谢你的配合。」然后我就挂了电话,然后顺手把手机卡丢垃圾桶里。

下午的时候。我回到公司,用公司的彩色列印,偷偷打了两份彩色的宣传单页。第一份,写了些什么个性写真,您想留住您的青春吗?联系我,用相机帮您留下最美的一面之类的,安全放心,可以去您指定地点进行拍摄。 第二份,私人按摩师傅,可上门服务或者指定地点服务,然后列了一大堆按摩好处什么的。两份东西上面只留了个QQ号。

印好当天,我就直接去到妹子家门口,从门下面的缝隙里把摄影的广告塞进去,毕竟这个我是真的会,按摩这个是留做后备方案的。这是定点投放的广告,所以只要有人联系,就是她了。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妹子每天都会在镜子前自拍几张,我觉得她应该是个爱美的人,这样的人更容易接受这个东西了。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qq联系我了,新号码,是个小号。

「你好!」「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请问你们是可以拍个性写真是吧?」「是的,我们这里有各种各式的风格写真,不管是现代的,古典的,正式的都可以,或者您有个人喜欢的风格也可以把您的设想告诉我们,我们的团队帮您策划。」「真的吗?有没有你们以前的照片给我看一下」这些我早准备好了,我选了一些海边风光的,一些婚纱的,一些搞怪的,还有一些私房的,最后几张是我前女友的唯美裸体,都没有露点。 这些照片都是我自己拍的精选,影楼的师傅都觉得拍的不错的。照片发过去,很快有回应了。

「嗯,拍得不错,尤其这几个风格」,泳装私房的和我前女友的。果然上钩了。

「是啊,这些拍的人最多了,每周都拍好几个,她们都说,现在城市压力大,年轻人衰老得快,再过几年就老了,想再看看自己最漂亮的样子都看不到好看的照片。」「那你们收费怎么样?一套」「看您拍的是哪系列了,还有在哪拍,还有要不要出相册还是只留电子版就可以了,我们是个性化的,很自由的,不像影楼,都要出一本给你,还贵」「在家里,那两种都拍,电子相册就可以了」「哦,这种是比较简单的,现在优惠价格一套只要288,两套388 .您自己在家化个淡妆的话就更便宜了。因为不用出化妆师的钱,您大概想什么时候拍呢,我下个月7号之后就有外拍的排期了,不一定在这边了。」「化妆我可以自己搞定,这周你们可以上门吗?」鱼儿上钩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啊,都快要跳起来了。还好不是面对面交流,不如肯定露馅了。

「可以的,这星期我都可以,您选个时间。 另外,我是男摄影师,麻烦您在家多留个人,避免有其他嫌疑。」我这样说只是打消她的顾虑,如果不是最亲密的人这种拍照一般不会给他们知道的,所以我不担心她会找人。

「那就明天中午1点开始吧,在我家,xx社区x栋11xx房,到了直接按门铃就可以了」「好的,我明天准时到,我就xx,明天见」太顺利的,比我想像中要顺利多。果然女人都不是理智思考动物。

第二天中午12点半我就到了。毕竟还要布景试光什么什么的需要一点时间。 到了门口我按了一下门铃,门就开了,估计妹子也一直在等着,小背心加小短裤。虽然我已经见过很多次妹子半裸的身子,不过这样穿出来,还是挺诱人的,1米65左右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长得比望远镜中要漂亮,不知道为什么。说话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我是xx,我举了一下手中的相机」「你好,我叫小c,家里就我一个,进来吧」我进去后看了下环境,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整个屋子很大,估计有100多平米,布置得很清雅。

「小c,你想在哪拍呢」「泳装的在浴室吧,另外那个在卧室」,小c说到那个的时候脸有点红红的,好可爱。

「好的,先拍泳装的吧,我去浴室布置一下,你先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小c穿着比基尼出现在我面前,虽然我看过她的半裸,可是比起这个比基尼来,我觉得这个更诱惑,粉红色的比基尼,露出了半球,下面窄窄的一片,侧面两条绳子,打了个结。

「嗯,好美的小c」我由衷的赞道。

「谢谢,希望能留个好照片,看你了」拍摄很正常的进行,一开始有点点紧张,几分钟过后就完全放开了。不得不说,小c的表现力不错,如果有人指点一下可以做平面模特了,我如实地说了,她只是笑笑。

拍到后面,有些花洒湿身,浴缸之类的,慢慢的小c越来越大胆,开始有些诱惑的动作,咬手指摸胸部之类的。我也越拍越顺利。很快发现拍了100多张不同造型的了。

拍完休息,我就先把照片导入到电脑里,然后跟小c一起看照片,我们并肩坐着,小c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那套泳装。 一个造型都拍好几张的,有些刚好拍到好玩的东西,两个人就在哈哈大笑,由於坐着挨得很近,我的手臂时不时可以碰到她的胸部,她也完全没在意。感觉两个人关系拉近了很多了。

「你身材那么好,如果有些性感的衣服会更漂亮。」「这还不够性感啊,都快走光了」「哪有啊,还有些T字裤之类的,很好看的」说完,我打开我的电脑,里面就有几个专辑是拍那个的。小c看完了,好像下决心似的,说「我也有这样的,只是太暴露了。」「你有资本怕什么暴露啊,美丽是要给别人看的」我看到她已经心动了,赶紧说。

「好,等我一下」两分钟后,小c从房间出来,我抬头一看,鼻血都快流出来了。那何止是性感暴露啊,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嘛。蓝色的一块小布档前面,还是半透明的。仅仅盖住神秘地带,我发现小c神秘地带竟然是光光的,没有毛。后面就一条小带子,还没手指粗,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两瓣丰满的臀部里,上半身也是几乎透明的,只在小樱桃部位有个小蝴蝶挡着,其他几乎透明。

小c看我眼呆呆的看着她,笑了一下,「我都说比较暴露了」「那叫性感,你男人真幸福」我似乎听到她轻轻的叹了一下气。

开始拍了。各种微微的诱惑动作。拍到后来,已经有些变调了,变得有些暧昧了。拍背面的时候,她有点故意的撅起屁股,在一张跪趴的照片的时候,我本来只要拍正面侧面的,坚持要多拍一张背面的,等我转到那边去,发现那个带子后面已经有点松了,都贴不住了,从后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微微带褐色的菊花的褶皱,还有下面一点点的桃源洞口,洞口微微张开,已经有点湿润了。

拍完在看照片的时候,看到这张图,小c装着娇嗔的说「走光了你也不告诉我」。说完,轻轻的拉了一带子。

最后一辑是重点了,我先去浴室里用水洗了洗脸冷静了一下。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小c已经开始换衣服了,这次她并没有回避,直接当着我的面进行,先脱下了上面的部分,然后慢慢的拉下T裤,在带子中间,明显有一片湿了的痕迹,还有点点水光。

「怎么拍呢」我指导小c摆了些造型,都是很传统唯美不露点的。20多张后,小c开始自己摆了,先是双手托着蜜桃型的乳房,又呈现出诱惑的表情。然后双手挤压乳房的,跪着的,趴着的,最后还有几张是双腿打开M字型的,神秘部位一览无遗。 小c的神秘处很漂亮,没有过多的色素沉积,大鲍鱼还能包着,露出一点点的小舌头,上面没有多少毛,显得粉嫩粉嫩。鲍鱼口已经水汪汪了。而小c此刻正双眼迷离的看着我。

我如果还不知道干嘛的话就是禽兽不如了。我把相机直接架起来,调到录影模式,反正我的卡够大。刚才拍一段,传一段照片就是为了这时候用的。

我跪在床上,嘴巴直接凑上了鲍鱼。 吻住了小c的要害部位。小c开始发出诱人低沉的呻吟声。我用舌头轻轻挑开鲍鱼,钻进去了。然后轻轻的扫过已经突起的小豆豆。刚碰到,小c就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并发出「哦~~」的一声。我抬头看小c的脸,满脸通红,跟苹果一样,都能滴出血来了。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快的神情。乳头已经高高立起来了。身上也有一片片的红晕。不断的快速喘气。

我脱了裤子,把小弟放出来,在小c的洞口轻轻擦了点润滑水,然后就向着终点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哦,真爽,好紧啊小c」,小c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在不断的喘气,并发出嗯嗯哦哦的呻吟声。我发起九浅一深的攻击,每次深入的时候,小c都大叫一声,很快在我的进攻中,小c突然高叫一声,然后整个人抱着我不动了,下面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快感,小c已经泄身了。

可是我还没有呢,等小c缓过来,我把她翻过来,狗趴式。开始她开勉强撑着,一会之后整个身子都塌下去了,这样更好,屁股翘得更高了,很快我感觉也快到了,小c都已经在胡言乱语不知道说啥了。又抽插了二十多下,忽然里面一阵热水浇到小弟弟的头,我知道她又到了,我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连续喷了十多下。小c被喷的嗷嗷嗷直叫。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慢慢起来,帮小c清理了一下,她还是全身没力。我清理完,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说,「好像你很累啊」「是啊,我男朋友哪有那么厉害,每次她都几分钟完事,我还没到他就射了,害得我每次都用手,我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到了晚上,我们随便吃了点,又大战了两个回合。我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小c还躺床上动不了。

从此,小c成了我的情人,我也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就住她对面楼。她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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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经验谈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9.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9.html 现在虽是大白天,但一想到昨夜的情景,我就忍不住脸红和心跳,彷佛感到 乳头又挺硬起来,热腾腾的液体一下子就润湿我的花蕾……今天已不知是第几次 这样子了!

我只是稍稍把下身的毛修了一下,没想到丈夫却兴奋成那个样子。当时我们 正互相爱抚着,他的手一碰到我的丘陵,立刻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又一把扯下 我的内裤,等他看清楚了,猛然的就要去舔。

我实在非常害羞,这样暴露在丈夫面前,太不自在了,身体整个都僵硬起来。

突然……那柔软的地方被咬、被手指捏着,又不断地被吻着,丈夫的呼吸一 直刺激着那个地方,真是太舒服了!

「更用力一点,用力一点……」

我在心里这样呼唤着,心里每喊一次,身体就大大的扭着。丈夫的攻击也愈 来愈猛烈,过分的兴奋之下,我不禁脱口而出:「快!快上来!」我好像很久没 有这样快乐过了!

丈夫放松了一下,我的兴奋尚末退下,看看他,是的,他的精神仍然那麽旺 盛!

「再让我看看!」说着,又伸手拉开了我的大腿:「真性感!这个形状真好 看!」接着又伸出舌头从小丘上往下舐来舐去,那动物性的「啧啧」声又刺激着 我,我把身体弯成弓形,喊着:「不行,不行!」又再度达到顶点。

像这样强烈的体认,是我头一次经验到的。我为什麽会去整理那个地方呢?

那是我在电视上看了一部蜜月电影而得来的灵感,一边看着,不知不觉自己 也感到兴奋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去抚摸那发烫的地方,摸着摸着,忽然觉得这个 地方跟少女时代有多麽大的不同啊!好像那块草丛太密了一些,隔着这丛草,多 麽不容易感觉肌肤之亲啊!

灵机一动,我半恶作剧地想到如果把这些青草去掉,不知会令丈夫如何的吃 惊呢?

果然,他除了吃惊外,又是多麽地兴奋!今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闺房经验谈2——使用羽毛享乐

那一天,丈夫买回了孔雀毛,我还以为是用来装饰的,没想到那只羽毛居然 发挥了那麽大的作用!

第一次,我把胸前摊开,丈夫用那只羽毛轻轻地拂了拂我的乳头,是的,只 是用羽毛拂过,不知是什麽缘故,我觉得体内通过了一股电流……羽毛渐渐往下 拂,乳房、肚子、侧腹……渐渐下去,当羽毛在大腿内侧拂过时,我已经完全湿 了!

羽毛的效果这麽大,丈夫非常高兴,几天之内,又陆续买回了许多羽毛,有 鸵鸟毛、柔软的大毛笔小毛刷等。

用那些羽毛类轻拂过时,为何那麽舒服呢?

丈夫说:「你的全身好像到处都是性感带!」

当然有些时候我会觉得很痒、很难过,但同时又有电击般的高昂喜悦掠过。

也许我的比喻不很恰当,不过,就像那种忍着小便的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丈夫看见我在前戏时就那麽迷乱而发出哼声时,也会兴奋起来,拼命地用羽 毛拂着我。糟的是因为我会过分的湿,结果在真正性交时,一下子就插得深深的, 反而没有什麽刺激感了!

因此,每次用羽毛拂过後,我都要用卫生纸把分泌出来的爱液先擦乾净,然 後再让丈夫的东西插进来。这样做,无论是对丈夫或对我,刺激都较大。

用安全套时,我们也不用普通的,而是使用那种带有一粒粒突起物的变种套。

不过,这些小道具只是辅助品罢了,我们最喜欢的前戏是:我仰在床上,丈 夫跨在我头上,面向我的脚那边。然後丈夫用小羽毛轻拂我的乳房、下腹、大腿, 我会忍不住把丈夫的阴茎衔在口中,又会不知不觉地把两只腿张得开开的。当羽 毛拂过大腿内侧时,我在兴奋之馀,会把他的那个吸进咽喉深处!

闺房经验谈3——美妙的床上功夫

【我们双方都发现了彼此审视,彼此展览的高潮,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我们改变了一下体位,看见那个东西插在那裹……】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丈夫用热情的眼光看着我,叫我把腿张开,一直盯 着那裹又说:「再开一点!」

我把大腿分得开开的,让整个花蕾呈现在他眼前。

他没有动手摸我,而我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阳具。我挑逗他似地扭着身 子,一面看着那个我最爱的东西。太可爱了!看着看着,刚才还是垂头丧气的, 现在已渐渐地抬起头来,终於,指向天花板了。

我们的前戏就是这样,彼此碰都不碰,只是看来看去。仅是这样,我的花蕾 就已经湿了又湿,快满出来了。

这个时候,丈夫就要进来了,不过我们的彼此展览并没有停止。他完全插入 後,上身大大地往後倾,双手支在後面,我也抬起上半身,和他一样把双手撑在 後面。丈夫最喜欢用这样的姿势做上下运动,看他自己的东西在我的花蕊中进进 出出。我也为他旋转着腰,让那根东西像指挥棒一样地动着。丈夫配合我的动作, 一面上上下下,一面不断地做反旋转运动。

我们充分地享受过这个体位後,就采用我在上的骑乘位,一样让丈夫看得到 进进出出的地方。有时我也仰着上半身,让丈夫看我晃动的乳房。

「我要看看你的屁股!」有时他会这样要求。

於是我温顺地转向後面,再往前趴下,丈夫会满足地抚着我的腰,摸我的臀 部。

我们的最高潮,是做迎合和退避运动。如果你们也能练习配合,相信要达到 我们这样的境地并不难。

当丈夫用力冲进来时,我就快速地後退一点,可是立刻又顶过去。丈夫收回 去时,我也收一点,随即往前猛顶,就这样巧妙地配合迎合和退避运动。

结婚十一年,我们才练就这麽美妙的床上功夫,我敢说,这正是我们夫妻的 黄金时代。

闺房经验谈4——主动

【我真弄不清楚他是喜欢还是讨厌,不过,他一旦做起来,真棒!我高兴死 了!】

我的那一半就是那样慢条斯理,看情形他并不讨厌房事,事实上还很喜欢呢!

而且功夫也很棒,可是若不是我要,他绝不主动,真奇怪!我要的时候,他 并不会生气,不,简直像老早就等着似的!

所以,每次的床上时间,都是由我点火:

「喂……」(这是我说的)

「嗯?」(这是他的回答)

「看这边嘛!」(我)

「嗯……」(他)

「好不好嘛!」(我)

「嗯?什麽?」(他)

「我要脱你的……,乖孩子!我给你啧啧啧,啊?我……我……」(我)

「哦、哦,你……」(他)

「好好吃……这边……快点……我也要……」(我)

「嗯,好啊!」(他)

「……」

「……」

「不要动!我给你套上,你不要动呵……啊……紧紧的,你今天太棒了,好 紧,呼……」

我反方向地跨坐在他身上,包住了他的东西,深深地套进去,旋转又旋转, 我爱怎麽动就怎麽动。

从这个时侯起,主客就颠倒了,他的引擎一发动,我就招架不住了!

他总是先让我带动,等我累了就爬起来。好厉害,他盘坐在床上,把我的臀 部抬起、放下、抬起、放下,一会儿又扭一下裹面,绕几下再放下……啊,忙死 了!

他有时快有时慢,慢慢旋转几下,然後放下,或是扭着慢慢下去,在我裹面 拼命磨擦,再猛一放下,就在这一刹那,舒服妙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啊……不要,不要了……」

可是,我仍然背对着他,他就又躺回去,尽情地动作……我忍不住了,一阵 波浪袭来,达到了最高潮……

啊!我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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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女神在我胯下臣服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8.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8.html 瑶瑶是化学系的本科生,168cm,48kg,虽然化学学的不怎么好,可是专长可是无数男人迷恋的舞蹈喔!而且就连实验室里陈旧的实验服都竟然被她改紧改短了。用她的话说,就是这样可以让她的论文在导师面前通过率大一半喔……而她雪白无暇的长腿总踩着一对10cm的高跟鞋,这也让无数的男生私下里把最高称号「性感女神」一致封给了她!

而我呢,叫凌天,伪屌丝一枚,来学校的第一天就刷了一部宝马M5。因为上学没有车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加上我一副老好人和帅气的脸蛋,很快就和瑶瑶认识并且做了好朋友……我知道,她是觉得平时上学吃饭方便,而且跟我出去也不会失礼她,我也经常买单。所以很快的,我就获得了她的信任,并且第二年便合租到了一起。

「铃铃铃……」该死的,又是周一早晨,早晨9点的课怎么起得来嘛!闹钟不停的叫,好不容易把我从YY瑶瑶的梦里叫醒……一脸幽怨的我只好赶紧把衣服穿好,收好书包准备开车上学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瑶瑶是跟我一起上这门课的,所以这学期倒是可以天天和性感女神一起,所以有什么怨言也就只能咽进肚子里面了……

而瑶瑶这个夜猫子更是起不来,晚上我睡前都还听到她跟前男友微信语音聊得火热呢……

今天第一天上课,瑶瑶竟然惹火的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而且两颗扣子都没有扣!隐约我甚至都能看到她的酥胸……等等……为什么看不到bra呢?

好奇的我眼神开始有点火热的盯着她的胸前猛看……发现竟然好像是乳贴!瑶瑶今天竟然只带了乳贴上学!

当她一屁股坐进副驾的时候,我看到的竟然不只是雪白的屁股,她,她今天下面竟然穿的是传说中的「丁字牛仔裤」!半个雪白的屁股竟然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了!

「辛苦了哦……凌天,这学期都要麻烦你送我上学,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呢……」说着,身子又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靠,这报答实在是太爽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自然也把身子靠了过去。

结果她竟然用她的奶子靠了上来!天啊……薄如无物的衬衣根本阻挡不了我的触觉,我感觉我现在就在用手肘揉她丰满的C奶一样,手都麻了!

OhMyGod……不仅如此,她的手还滑向了我的裤裆,本来就晨勃的我根本忍受不了她的挑逗,索性把头一扭,一下吻上了瑶瑶的嘴唇。她柔软的舌头也主动的迎合了上来。两个人就开始忘情的深吻……当然,我的手自然不会闲着,早把瑶瑶虚伪的两片乳贴撕了下来,一只手掌用力的揉着她的奶子,另一边用手指巧妙的拨弄她另一颗蓓蕾。

「朝……嗯……嗯……啊……我死了……」瑶瑶已经摊在了我的身上,手也开始脱自己的牛仔短裤了。

「死人……便宜你了……我最敏感的就是乳头了……」「……快……痒死我了……」我也开始把攻势下移,手被牵引着滑进了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骚货瑶瑶的小穴里面,嘶……好软啊这货的穴……而且水竟然一股股的往外喷了已经。手指只能用力的顶着洪水像蚯蚓一样往里面挤。而我每挤一下,瑶瑶的双腿都仿佛触电一般颤抖着。眼神也充满了雾气。

「啊……凌天……求你勒……不要玩了……进来好不好……抓紧时间要迟到了拉……」瑶瑶这时候的语气已经变成了哀求,一幅从来没有被其它男生见到过的可怜的模样。

而我并未理会瑶瑶的愿望,却在瑶瑶的G点处开始加力。一下下的狠狠的揉着她的敏感地。而另外一只手也开始加速的绕着瑶瑶的乳头打转。

「哦……哦……丢了……要丢了……啊……」瑶瑶已经顾不得我凉在外面翘得老高的弟弟了。身体开始随着我的手指摆动,脚尖绷的发白,眼看马上就要高潮了。

「啪。」我响指一打,沾满淫水的手指速度的从小穴里面拔了出来,「好了瑶瑶,该上课了哦,不然我们就要迟到了哦……」「混蛋!你快帮我!快点!好难受!」

瑶瑶这个时候已经面带哭腔的开始大声朝我下命令。而与此同时一只手却揉起了自己的奶子,两根手指正好掐着红得发紫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只能揉着自己的阴蒂不停的震动。

看来瑶瑶是真的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高潮来临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而我却无动于衷的发动了车子,加速的在路上飙了起来。为了故意给她更多的刺激,我每次过弯的时候都踩足了油门,稍微有点漂移的感觉,这种失重的感觉更加刺激了瑶瑶的神经。

才开了一分多钟,我的眼角就看到了瑶瑶张大着嘴,开始用力的吸气,两眼已经开始无法聚焦,揉着乳头的手指已经发白,乳头早已变形,而修长美丽的中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幽深的小穴。我知道瑶瑶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且貌似是那种积攒已久几经波折的高潮,想必应该是特别大吧。

可我换挡的右手正好空了出来,在她又快到达巅峰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了瑶瑶伸进小穴里的手,稳稳的拔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快还给我……我……马上要来了……求求你……了……啊……啊……」瑶瑶竟然瞬间哭了出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竟然几乎要被我强行扼杀了高潮。

可是强大的身体本能已经让她无法自控,即使被我抓住了她一只手。高潮的惯性却强行推动着她的身体扭曲,两腿夹紧,互相摩擦,脚尖绷直。

不到2秒,我竟然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嘶鸣。

「啊……啊……来了……泄了……泄了……哦……」不是安全带绑着她的话,估计她这个时候应该都滑到椅子前方了吧。不过看着她的身体被束缚在座椅上挣扎不开,竟然让我产生了强大的快感。

「看来这样玩她挺爽的嘛……以后得多开发开发她的潜力呢……」我心里暗暗的想着,嘴角又露出的神秘的微笑。

我也终于松开了她纤弱的手,她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一句话也没对我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此时看到她背部身体的颤抖,真让我好奇,不知道是她高潮的余波呢,还是被我折辱后的啜泣呢……

「骚货,估计你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吧,而且还第一次被喜欢的人打断了高潮吧,甚至应该是第一次在体内没有任何东西的情况下高潮吧……嘿嘿……慢慢的我要你拆除掉你所有的自信……从此之后忘记过去的经历,成为我一个人的玩物哦……这才刚起步呢……」我的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也真正拉开了女神噩梦的序章……

终于赶在了9点02分赶到了教室,还好,没有迟到太久。可是座位已经没有多少空的了。我们只能坐在最后一排的最靠边处。实际上这都不能称得上是位子,因为这里不把头伸出去的话,根本看不到老师,只有侧面的同学回头能看得见。瑶瑶似乎非常不愿意跟我坐一起似的,可是无奈,除了这里找不到其它可以坐的了。而我自觉地一屁股坐下并顺手把她拉到身边,也让她别无选择的只能安静的坐下……

坐了5分钟之后,我实在是觉得老师讲的东西无聊,便开始眼镜乱瞄。果然瑶瑶女神的称呼不是盖的,班里200多人根本没有几个比得上嘛,要么浓浓的烟熏妆,要么素面朝天,要么衣服根本不会搭,只有瑶瑶淡淡的几笔眼妆和润唇膏加上天生丽质的肤质还有身上少的不能再少的布料才是最容易勾引男人欲望啊看着她努力听讲的清纯模样,真的想不出她其实是早已被5个男人操过不下300回的骚货了。今天竟然还在车里不顾身份的主动求操……强烈的反差让我再一次忍不住挑逗她。

「瑶瑶,好了啦……我知错了好不好。不该挑逗你的……以后都不会挑逗你了好么?」我含笑的对她道她明显放慢了抄笔记的节奏,说道。

「谁要你的挑逗,以后都别碰我,小心我叫非礼!」「好好好,瑶瑶,我答应你不挑逗你了,应该直接满足你的,我都不知道,原来你饥渴成那个样子了,看来从上学期你分手之后……你都再没有被男人碰过呢……」我故作关心的试探着。

「要你管,我要我不会自己来么,你们男人了不起啊!要不是被你挑逗,谁会被你碰!哼!」瑶瑶已经停下了笔。完全的把心思收了回来开始回忆车上的一幕幕景象。脸上的红晕再次爬了上来。

「好好好,我认错我认错,瑶瑶,那我补偿你一次好么?」不待她说,其实是怕她不理我直接不给机会我说,我便连续道:「我答应在3分钟之内给你一次高潮好么,没有前戏的3分钟高潮,童叟无欺,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否则的话我的车钥匙你拿走好了……」

瑶瑶本来不想理我的话语,直接把头偏了过去。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她刚才自慰到高潮的一张照片!

狰狞的表情让她此时满面通红。刷的一下朝我转了过来,「你混蛋!竟然偷拍我!」

我为了压低影响,只好低声道,「你看,我就随便拍了这么一张,只要你肯一会儿给我3分钟的机会,你现在就可以删了,当然,你不给我这个机会的话,你也可以删掉,不会流露出去的。」我无奈的说道。

她二话不说的抓起我手机就把图片删掉了,顺便补充了句,「哼,做梦!」我以为机会就这样掰了……结果就在下课前,她关上笔记本,犹豫了一下问道,「3分钟哦……是你说的。我现在讨厌你极了,你要是不能让我3分钟来的话,你的车本姑娘虽然不会真的拿走,但是你就坐一个月11路上学吧哼!」我顿时眼前一亮,看来瑶瑶这种精致的女人还是敌不过名车的诱惑啊……活该你被前男友玩的那么惨,一部英菲尼迪就把你玩弄于鼓掌之中还顺带玩了次3P呢……

随即不等她收好书包,直接牵着她的手,趁其他同学还没散的时候我带她冲出了教室后门,直奔女厕。没错,目的地就是女厕,当等到厕所里面最后一个女生出来时候,我们迅速溜了进去,进入一个隔间之后顺手把隔门一关。狭窄的空间里面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你混蛋!这是女厕所啊!快点出去,马上下课铃响了,同学们要出来了!

快点!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看得出来,瑶瑶是真的急了。

性感的她却从不叛逆,更是很多老师心中的「优秀学生」,爱美的她并不是一个破坏规则的人。

而我,却已经开始吻上了她的嘴,一只手开始脱她薄如蝉翼的衬衣,另一只手也麻利的开始解她的牛仔丁字裤了。

熟练的我15秒就把我俩脱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坐在马桶上抬头看向她:「宝贝,可以开始计时了哦……」此时,下课铃刚好也同步响起。女生们为了避免排队,蜂拥的挤向了女厕所……我也开始对瑶瑶上下其手,在硕大的奶子和雪白的屁股上搓揉不停。

一会儿,我就开始在她的阴部抠弄起来,瑶瑶早就被我抠摸得气喘吁吁,紧锁眉头,两腮泛起阵阵春潮,忘情地享受我的爱抚。

很快,瑶瑶配合的主动蹶起雪白嫩滑的屁股,我也配合的在她的阴部舔了起来。有力的舌头刚刚触到阴唇时,她便颤抖着把两腿分了分,让大舌头舔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

瑶瑶紧咬着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愉快地叫声来。可是这时,女厕所已经挤满了排队的人啊……她不知道,她已经错过了最后呻吟的机会了。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对准瑶瑶流蜜的洞口,往前耸动下身,「噗哧」一声,顺利插入!

「呀……」瑶瑶终于忍不着了,从牙缝里发出阵阵的轻轻的哼声。她被插入后上身全部软软的顶在了门上,随着我的强势抽插,身体乖乖配合晃动,娇喘连连。内裤还挂在那性感的腿上,两条腿没办法正常分开,无形中更把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抽插时候强烈的快感让她紧皱着眉头,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只能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想呻吟,想哀鸣,但又不敢爆发。可是她不知道,她粗重的呼吸声已经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吸引了厕所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女生们仿佛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开始倾听这销魂蚀骨的叫声。

「喔……咿吖……嗷……」瑶瑶有节奏的娇喘和呻吟,阴茎在小穴里抽插的水唧唧的声音,让门外的女生开始无限的幻想门内的风景。

我知道这个程度的叫声和「啪啪啪」撞击声肯定已经吸引到无数女人的围观了。而重头戏也要来了。我拉过瑶瑶已经性奋了的身体在她耳边咬道:「宝贝,你的叫声太骚了,让门外的女生们都听见了,现在门外都围满了女生,她们可都在听你的表演喔……」话音未完,我又开始更强一波的进攻。褶皱的阴道,磨蹭着我的龟头,让我阵阵酸麻,刺激得肉棒更加充血火热。我双手同时也紧紧抓着骚货丰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了肉中。当她坐下时,我就用力往下按。同时,挺着腰部将肉棒狠狠往上撞击。

因为一起,抽插的力道异常猛烈,声音异常响亮,大小阴唇都被干得翻进翻出。只一会儿,淫水已被带得四处飞溅。

「啊……啊……嗯……嗯……」瑶瑶已经顾不得门外的别人,连续击中红心的快感,加上被无数认识的同学窥伺的场面,以及窄小的空间,还有早晨的欲求不满都成了捅破神经的最后一道力量。而这么多因素齐心合力之下。突然瑶瑶小腹一阵收缩,接着浑身颤抖,高潮竟然就这般神奇的降临了!一股股阴精像出闸洪水一样喷出,但已经陷入疯狂肉欲的瑶瑶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颤抖着的身体用力弓起,大量的淫水毫无尊严的喷出体外!我第一次感受到她滚烫的热流,自然更加卖力的干着,巨大的龟头深深的连续撞击在红心上。蛮不讲理似乎要把瑶瑶戳穿一样!

很快的,瑶瑶再次达到了顶峰!

或者说,第一波高潮竟然持续了半分钟之久!

瑶瑶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在我一次次强有力的抽插过程中,真正的堤坝也随即被打开,淫水一泻千里,澎湃的气势更胜早晨在车里自慰。我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乳房,不让她有丝毫反抗,龟头紧紧顶在红心上,感受着淫水的洗礼,也享受肉穴一阵阵的吸吮给我带来的升天快感。

天啊!这就是瑶瑶最吸引人的地方!难怪他前男友在我面前卖弄了半天说这骚货怎么爽怎么爽。原来她喷潮的力度这么大!

我整根18cm的肉棒全根没入。

而她的淫水竟然从缝里硬生生的喷了出来……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时显得是那么突兀,仿佛是滴在了门外所有女人的心上。这时候已经分辨不出门内的呼吸声大还是门外的呼吸声大了……而门里的瑶瑶,几次高潮过后终于软倒了。

趴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儿。

彻底征服了这个美丽的性感女神后,我自己也到了精关失手边缘,开始聚集最后的力气,每一下都狠狠的把肉棒刺到了瑶瑶的最深处,也享受着小穴包裹着的无穷快感。我相信,她的前男友绝对没有我插的深,所以这大概算是她第一次被开垦到这吧!当我想起她前男友在我面前炫耀的时刻,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子宫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终于爆开来纷纷射在了子宫深处。这下仿佛唤醒了已经无力的瑶瑶,一声哀鸣,「啊!」毫不掩饰的从她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整个女厕所和所有女生的心间。而瑶瑶也忍不住又泄了一次身……

这时,我看了看表,才两分半钟,没想到这个骚货在短短三分钟内高潮了这么多次。果然是个极品,看来以后有得玩了……我嘴角又一次的微翘起来。等把我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之后我穿好裤子。背起昏迷过去的瑶瑶,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瞬间冲了出去。

顶着人群喊道:「快让开……这个女生昏迷了过去!我要送她去医院!快让开!」在混乱中我一把把她扔上了车。同时跳上了驾驶位猛地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是时候该把瑶瑶先放回家好好休息了,毕竟这个早晨真的让她永生难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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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院长的际遇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7.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7.html 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可是徐航觉得,这句话一点都不合适自己,过了年他就四十岁了,可是事业上却依旧不温不火的,不知道究竟会如何。

想起刚毕业的自己,可谓是满腔的豪情。

和几个好兄弟一起开了一家诊所,并立志要把其发展成全国一流的医院。

如今十八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也娶妻生子了,当年的诊所现在虽然发展成为了医院,可是却只能勉强排上三流。

徐航心里清楚,医院不能一直这样,他必须要想想办法。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事?」

是他的助理郑瑶用内线联系他:「院长,诚跃发展投资集团的董事夏梓涵女士想和您谈一谈。」「发展投资?」听了郑瑶的话,徐航的内心活络了起来,这也徐是医院的一个机会,「好,你去安排吧。」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郑瑶敲响了:「院长?」「进来。」郑瑶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位打扮端庄的女人。

郑瑶为两人互相介绍着:「夏董事,这位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徐航。院长,这位是诚跃发展投资集团的夏梓涵董事。」徐航从座位上起身,来到夏梓涵身旁,伸出了手:「你好,夏董事。」「你好。」夏梓涵和徐航轻轻地握了一下手便放开了。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从夏梓涵的手上传来的那柔软绵滑的触感,却令徐成航有些难以忘怀。

郑瑶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于是主动退出了办公室。

「夏董事,今天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徐院长,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投资项目的事情。」听到夏梓涵的话,徐航不禁挑了一下眉毛:「这么说,诚跃集团现在有意向投资我们医院?」「目前暂时还没有决定,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对医院是否值得投资,先进行评估。」必须把这个机会把握住,徐航心里暗暗的想到。

趁夏梓涵不注意,他悄悄地把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小瓶迷幻香水,放进了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这样,我带你在医院里逛一逛,这样也方便你进行评估。」夏梓涵沉思了一下,同意了徐航的建议。

在徐航的带领下,夏梓涵对医院里的每一个部门都有了初步的认识。

「怎么样,夏董事?想必你现在对我们医院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了。」「没错,你们医院还是很有潜质的。但是要不要进行投资,我回去之后还要和董事会讨论一下。」参观完了医院的所有部门,徐航又带着夏梓涵回到了院长室。

「走了这么久,夏董事应该也有些累了吧。」

夏梓涵点点头,说道:「嗯,是有点累了。」

徐航从口袋里拿出了迷幻香水,递给了夏梓涵:「这个是我们医院研制的香水,对缓解疲劳有着显着功效。」「是吗?那我试试。」夏梓涵接过迷幻香水,打开了瓶盖,放下鼻子底下闻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清新气味从瓶子里散发出来,慢慢的充满了整个院长室。

为了不让自己也受到迷幻香水的影响,徐航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

「徐院长,这个味道挺好闻的。」

「是吗,那你可以多闻一会。」

随着吸入的气体越来越多,夏梓涵神智受到迷幻香水的影响,开始有些迟钝了,她并没有听清楚徐航的话,只是下意识的作出回应:「好。」吸入迷幻香水的人,神智会变的迟钝,这时候思维非常容易被他人话语摆布。

「梓涵。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不介意。」

「那好。梓涵,你现在感觉非常的轻松,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云朵。自由自在的天空中的云朵,你轻轻地飘荡着,当风吹过的时候,你可以乘着风去往任何地方。」徐航把他的声音放的低沉有力,那种磁性使得夏梓涵的身心在迷幻香水的影响下,产生了幻觉。

夏梓涵的思绪飘渺了起来,她仿佛觉得自己变成了云朵:「我是一朵自由自在的云…」徐航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越来越亲切:「你感觉到,你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舒服。你喜欢这种感觉。」「放松、舒服…」「你现在可以闭上你的眼睛,用心来感受。」

「嗯…」

夏梓涵慢慢闭上了双眼。

「对,放松自己的心灵,让所有的烦恼都离你而去。」「放松心灵…」看到夏梓涵进入了浅层催眠,徐航舒了一口气,他从夏梓涵的手上拿回了迷幻香水,合上瓶盖。

「是的,放松。现在你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烦恼了。」「感觉不到烦恼…」「你就是一朵云。」「我是一朵云…」

「云不会烦恼,因为云没有思想。」

「不会烦恼,没有思想…」

「你是一朵云,所以你没有思想。」

「我是一朵云,没有思想…」

「风能够让云去往任何地方,所以风有能力掌控云。」「风有能力掌控云…」「我是能让云自由自在的风,所以我有能力掌控云。」「你是能让云自由自在的风,你有能力掌控云。」「你是一朵云,所以我有能力掌控你。」「我是一朵云,你有能力掌控我…」在徐航的催眠诱导下,夏梓涵一步步的把自己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夏梓涵,无论你之前怎么想的,从现在起你将非常看好这家医院。」「我非常看好这家医院…」「你回去之后,会不遗余力的促成投资。」「我会不遗余力的促成投资…」

徐航知道自己必须抓紧了,催眠夏梓涵不能花费太长的时间,以免夏梓涵清醒之后发现时间不对,引起怀疑,毕竟这关系到医院的发展。

「以后当你听到‘夏色梓涵’,就会回到现在的状态。」「听到‘夏色梓涵’,回到现在的状态…」「当我数到3之后,你会清醒过来,但是你不会记得香水和被催眠的事情。

「不会记得香水和催眠…」

「1、2、3!」

听到3之后,夏梓涵慢慢恢复了清醒,她有些困惑了环顾了一下四周。

看到夏梓涵的样子,徐航赶紧说到:「夏董事,这次投资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放心,我认为你们医院是很值得投资的。」「那真是太好了。夏董事,我非常的期待与贵公司的合作。」「徐院长,我也一样期待。」徐航的心里狂喜不已,要不是夏梓涵还站在这里,他恐怕都要大声的呼喊出来了。

看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黑了下来,他对夏梓涵提出了邀请:「夏董事,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徐院长,今天我还有事要办,你看等事情确定下来之后如何?」「那好吧。」既然夏梓涵没空,徐航也就不勉强她了。

下班回到了家中的徐航,看见正在客厅做着韵律操的妻子,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兴奋的连跳了三下。

「老公,你这是干嘛?」

徐航的突然袭击让周灵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跟你说,今天有投资公司的人到医院来,要给医院投资。」徐航迫不及待的将心中的喜悦说出来与妻子分享。

「真的!?太好了!」

「老婆,我们到房间里好好庆祝一下!」

徐航将周灵菡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被徐航抱进了卧室的周灵菡,在他的怀中不依的挣扎起来:「徐航,我还要给儿子喂奶呢,晚点再说,好吗?」周灵菡的不配合,让徐航的心里生起了一股无名火:「沉迷性欲的娇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周灵菡便停止了挣扎,变成了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催眠性奴,只听她用毫无情感的声音说道:「催眠奴隶灵菡听候主人的命令…」把怀中的周灵菡放躺在床上,徐航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叹息道:「唉,我原本不想这样的对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虽然徐航喜欢女人被催眠后的那副娇柔顺从的模样,但是却很少对周灵菡施展催眠,他对周灵菡的爱非常的纯粹。

周灵菡那浑圆修长的双腿,一直是徐航最爱不释手的地方。

每次和周灵菡做爱,徐航都一定会让周她穿上丝袜。

因为之前在做运动的关系,周灵菡得腿上也没有穿丝袜。

打开衣柜,徐航从里面拿出了一双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徐航抬起周灵菡的双腿脱下包裹着周灵菡美臀的热裤,然后帮她穿上了丝袜。

周灵菡诱惑的小背心丝袜的装扮深深地吸引着徐航,他卷起了周灵菡的背心,将手贴上了周灵菡洁白光滑的玉背,轻柔的抚摸着。

时而撩过周灵菡的后背、腰际,时而手指按压周灵菡的肩部,一双手好像不止有十根手指一样,几乎覆盖了周灵菡后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虽然周灵菡的意识处在催眠状态,她的身体却因为徐航的抚摸产生了反应,在快感的刺激下扭动起来。

周灵菡迷茫的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

「用手抱住自己的双腿。」

「是的…主人…」

周灵菡抬起了自己的双腿,用手牢牢的环住腿弯。

徐航把玩着周灵菡的丝足,显得爱不释手,仿佛他眼前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灵菡,你喜欢你的丝足吗?」

「喜欢…」

「我也很喜欢你的丝足。」

徐航将灵菡的丝袜足尖含进嘴里,用舌头吸允着周灵菡躲在丝袜里的精致细腻的嫩白脚趾。

吻完脚趾,徐航又用鼻子在周灵菡的脚背上嗅着、亲吻着,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留下了口水的痕迹,周灵菡被刺激得不行,她那呈现在徐航的眼前娇嫩的蜜穴,渗出了丝丝淫水。

徐航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周灵菡的私处,贪婪的品尝着周灵菡蜜穴的淫靡气味。

「灵菡,现在你被性欲支配了,我允许你遵从自己的欲望,享受快乐。」「是的…主人…」当徐航说完后,周灵菡便坐起身体,将丝袜褪至膝盖,然后掏出徐航那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主人的肉棒…好粗…好大…把灵菡的蜜穴…都填满了…」徐航的阳具进入周灵菡的蜜穴中,他的抽插很有技巧,速度并不迅速,但是每次都是一插到底,插到周灵菡蜜穴的最深处,而且也并不着急抽出来,而是让肉棒轻微地转动一下,全面地摩擦蜜穴里的嫩肉。

周灵菡的臀部丰满挺翘、弹性十足,随着徐航的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啪」的响声。

徐航的抽插让周灵菡全身无力,她紧紧地贴着徐航,乳房在挤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啊啊~好厉害……好硬……插得好深……要死了……啊~~要被插死了……啊~」周灵菡忘形的浪叫着,她蜜穴内的嫩肉全部充份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调动起了她体内兴奋的神经。

周灵菡的娇躯震动了两下,蜜穴一阵紧缩,徐航知道,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啊~~~~去了~~~~」在一次全力的插入后,徐航和周灵菡同时迎来了高潮。

一股股的热流,徐航的精液混合着周灵菡的爱液喷流而出,弄湿了床单。

****************************「喂,你好,徐院长。」「喂,你是?」「才过了两天,徐院长就不记得我了吗,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啊,是夏董事啊。抱歉,我一下没听出你的声音。」「徐院长,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徐航看了一眼蹲在桌下,正在为他口交的助理郑瑶,说道:「夏董事有什么事情吗?」「投资的事情遇到麻烦了,详细的事情,等到了医院我再跟你说吧。」「这样啊,那行,我在院长室等你。」夏梓涵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徐航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夏梓涵的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挂断电话之后,徐航拍了拍郑瑶的头,说道:「动作要快点了,等会有人来。」「是的,主人…」听到徐航的话,郑瑶更加卖力的为他舔弄起阳具来。

郑瑶含着徐航的阳具,用舌头盖住他龟头的一侧,双唇围绕龟头向外一点的茎部,她的手握着他徐航阳具余下的地方,左右扭动着头,让自己的舌头始终覆在徐航的龟头膨起的边缘,同时用手可上下搓动着阴茎。

感觉到徐航的龟头比之前更为肿大一些,郑瑶知道这是徐航即将射精的信号。

郑瑶轻舔着徐航龟头的最外缘,为了加强徐航的射精强度,郑瑶用拇指摁住徐航阳具的最根部,尽管徐航的身体作出射精的条件反射,但精液并不会滑出。

郑瑶继续努力吮吸着徐航的龟头,当她把手指松开之后,徐航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了郑瑶的嘴里,将她的嘴填满了。

「收拾一下好了之后,你去做你的事吧。」

「是的,主人…」

在郑瑶收拾好出去十分钟,夏梓涵来了。

不过这次来的不止是夏梓涵一个人,和夏梓涵一起来的,是一位和夏梓涵十分相像的女人。

徐航看着这两张相似的面孔,问道:「夏董事,这位是?」「她是我的姐姐,夏岚。在公司里担任董事长。」没想到诚跃集团居然是一个家族企业,听到这个消息,徐航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夏岚面无表情的看着徐航说道:「徐院长,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来主要还是关于投资的事情,上次的评估在我看来实在太过草率了,所以没有同意投资计划。今天我特意抽空亲自来进行评估。」「还要再评估一次?」「抱歉,徐院长,给你添麻烦了。」夏梓涵的脸上满是歉意。

「没事。那夏董事长,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我自己在医院里看看。」

夏岚把夏梓涵留在了院长室,自己在医院里进行投资评估。

「我姐姐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事情一定要亲自确认之后才能执行。」「夏董事长的做法我可以理解,毕竟是关系到公司利益的事。」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可是徐航的心里却充满了怒火:‘真是一个多事的女人!’「我相信姐姐评估过之后,一定会同意投资的。」夏梓涵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她的思想被徐航用催眠术给扭曲了,恐怕夏岚察觉到了夏梓涵的不对劲,才会再进行一次评估。

「夏色梓涵。」徐航说出了夏梓涵催眠关键词。

他必须要把所有阻碍医院的到投资的不利因素排除掉。

「听的到我的声音吗?」

「听得到…」

徐航拿出上次催眠时使用的迷幻香水交给夏梓涵然后又拿出了一个MP3来:「你回家之后,找机会让你的姐姐闻这个香水,等你姐姐受到香水的影响,你就把这个音频给她听。」「我会让姐姐闻香水…听音频…」夏梓涵重复着徐航的指令。

徐航之所以没有选择在医院里行动,是因为他担心在这里夏岚的戒心会比较重,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失败。

这个风险徐航不能去冒,如果失败了,之前的那些努力就全白费了。

任何人在自己的家里,状态都是非常放松的,徐航相信夏岚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妹妹居然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做些上次没时间做的事。」夏梓涵不知道徐航想要做什么,对于徐航的话,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夏梓涵,只能茫然的回应道:「是的…」「夏梓涵,在我数到3之后,你会清醒过来。不过你会感到异常的空虚,情欲的火焰在你体内熊熊燃烧着,你的脑中只有对性的渴望,你要展现自己全部的魅力来诱惑我,用你能想到的最淫靡的方式。」「空虚…渴望性…」「1、2、3!」恢复清醒的夏梓涵,看向徐航的眼神,满是浓浓的爱意。

将徐航推到在沙发上,夏梓涵弯下腰,用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唇。

徐航感到芬芳的气息从夏梓涵的嘴里传到了自己的口中,接着夏梓涵更是把她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也伸了进来。

夏梓涵的身体因为前倾,她的一头秀发撒在徐航的脸上,阵阵的发香扑鼻而来。

徐航沉溺在夏梓涵的攻势中,下体几乎快从裤裆中爆发出来。

夏梓涵一边吻着徐航,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阳具,接着夏梓涵又解开徐航衬衫的纽扣,让他的胸膛露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向下滑去,用舌头从他的下巴、脖子,一路舔到他的肚子。

夏梓涵的挑逗让徐航感觉到身体一阵痉挛,他先解开了夏梓涵的衬衫,又脱下了她的胸罩,让她的胸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跪在徐航的胯下,夏梓涵慢慢的松开了他的皮带,拉开徐航裤子的拉炼,让他火热而挺直的阳具露了出来。

夏梓涵用手先套弄着他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一股不可思议的快感像电流般通过徐航的下体,让他整个大腿根部发麻了起来。

接着夏梓涵更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吸吮着,十分陶醉的模样。

夏梓涵十分技巧的挑弄着徐航的情欲,在徐航几乎快缴械投降的时候,又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用一种无辜而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徐航坐了起来,他用力的搓揉着夏梓涵的乳房。

「啊……」夏梓涵轻吟着,脸上交杂着快乐与痛苦的表情。

将手伸进夏梓涵的套裙里,徐航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于是拉下夏梓涵的内裤,毫不留情的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快速的抽弄着。

「啊……嗯……好舒服……」

夏梓涵娇喘着。

当徐航将手指伸出来的时候,夏梓涵握住了他的手,十分陶醉的舔着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徐航的手指。

跨坐在到徐航身上,夏梓涵把他的阳具送进自己的体内。

夏梓涵上下扭动着腰部,徐航感到夏梓涵温暖的肉穴似乎要将自己吞没进去似的,于是更加用力的将肉棒顶近夏梓涵的花心。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等夏岚完成了评估回到院长室,徐航已经把一切都回归了原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徐院长,这次的评估结果,可能会让你感到失望。」「合作,失败了么…」「虽然这次是不能进行投资了,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希望如此。」「徐院长,我想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梓涵,走吧。

「好。对了姐姐,等等回家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哦,是什么?」「现在暂时保密,到家了再给你看。」徐航看着两姐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夏岚半趴在徐航的办公桌上,她的裙子被徐航给掀到了腰际,内裤也被褪到了她的脚踝那里,露出夏岚臀部那两瓣浑圆的半月。

没有丝毫的抵抗,夏岚任由着徐航摆弄着自己的娇躯。

徐航的阳具在夏岚的蜜穴里抽插着,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噗嗤噗嗤的液体搅动的异响。

夏岚喘息连连的轻吟着,胴体火热,晶莹剔透的滑嫩肌肤泛起绯潮,秀洁妩媚的玉颜春色荡漾,满脸桃红,显得那样的娇艳欲滴。

虽然她此刻媚态横生,情波荡漾,可是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沉寂,不见丝毫智慧的神采。

「真是没想到啊,之前的你那么趾高气扬,现在却在我身下婉转求欢。」听到徐航提起那天的事情,夏岚的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对、对不起,主人…我那天一定是昏了头了…」「现在认识到错误也还不算晚。」徐航说话的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是、是的~哦啊啊~~」

一声悠长如弦乐的颤音从夏岚半开的香唇中吐出,这种酥媚到骨子里的音调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

徐航顺势张口吻住美人的香唇。

被徐航吻住了自己的嘴唇,夏岚也立刻开始热情地回应起他来。

掏开了夏岚衣服的胸襟,徐航将衣领被拉扯到一边,解开里面白衬衫的纽扣后,露出里面浅黄色的卷纹胸罩。

夏岚胸前那雪莹般的肌肤被黄色胸衣衬托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徐航短暂迷眩。

徐航伸手握住了夏岚胸前的一团丰盈,那团软肉在他的手中被捏成各种造型,但它的粉嫩让徐航不忍心用力,仿佛多用一丝力,就会将它捏坏般。

把玩了片刻,徐航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开始对夏岚展开最后的攻势。

在徐航的攻势下,夏岚体内累积的快感在瞬间爆发,那如海啸般得快感猛的释放开来,一举将她冲上云颠。

夏岚脑中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在那销魂的欢愉中死去。

她泛着靡丽光泽的娇躯在绷紧了十余秒后,终于无力的松软下来。

上半身像团香泥般瘫倒在书桌上,饱满丰润的雪峰被挤压成诱人的圆饼,从蕾丝胸罩的边缘满溢而出。

夏岚一双笔直的玉腿绵软的垂着,仍在无意识的抽搐颤抖着,踩着高跟鞋的莲足耷拉在地上,已经承担不起支撑的作用了。

「投资的合同,你准备好了没有?」

「在主人叫我在过来之前…我就已经准备好合同了…只要主人愿意…随时都可以签字…」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想到,夏岚早已经准备好了合同。

既然东西夏岚都已经准备好了,事不宜迟,徐航决定马上把合同签订了:「是吗,我看现在就是一个很适合签合同的时间。」「是的…现在就是合适的时间…」夏岚从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交给徐航。

徐航接过合同,细细的查看起合同的内容来,尽管他知道夏岚已经无法摆脱他的控制了。

在确认合同的内容没有异样之后,徐航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了诚跃集团的投资,他的医院终于有了改善目前这个糟糕现状的能力,压在徐航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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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性爱的护士们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6.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6.html 我在十六岁时就跟着大我两岁的姊姊到台北来了,台南老家只剩下妈妈和妹妹。现在十八岁了,碍于跟姊姊同住诸多不便,而自己搬到外面住,因为工作而不小心压断了左臂骨,现在躺在病床上静养,这几天下来真是睡不好,怪也只能怪这间医院的护士妹妹太漂亮了,算一算时间也应该要来巡房了。

念头还没闪过,护士长带着三名护士逐一查探病情,只听她们对对面两床的病患说几时可出院,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我心想︰「那今晚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早就在期待他们的出院,要不,想做什么都没法作。最后一个人出院时,姊姊送晚餐过来,那人直盯着姊姊看,姊姊视以为常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我则对那病人报以愤怒的眼光,直到他走出门口才作罢。转头面向姊姊,正好这时姊姊换过翘着的腿,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向红色窄短裙的深处,隐约见到姊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内裤,我的肉棒自然的因眼前的春光而勃起,虽然只一瞬间,在我感觉却是好久好久。

我还陶醉在刚才的景像之中,姊姊打开便当,说︰「趁热吃吧。」我回过神来,用右手将饭一口一口的放入嘴里。姊姊侧坐在床沿,双手扶住放在我肚上的便当,问我︰「有需要什么?我明天帮你带过来。」我想了一下,说︰「帮我带几本书来好了。」姊姊微笑着说︰「我帮你带几本小说来好了。」我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算是答应。姊姊等我吃完收起了便当,开了一罐果汁给我喝,和我聊到近十点才离开,望着姊姊姚窕的背影,又想起刚才的「春景」,肉棒又勃起,只觉按捺不住,起身往浴厕走去,却发现姊姊的皮包挂在椅背上,也不管那么多了,走进浴厕将马桶盖盖上,裤子退到膝盖,右手握住涨大的肉棒套弄起来,脑海中一直想着姊姊的裙底风光,口中喃喃念道︰「姊姊,姊姊……」只觉精门一松,一阵快意催逼着乳白色的精液狂射而出。

当我收拾好站起身来,只觉门缝中人影一闪,才惊觉原来刚才急忙中门没有关好,心中疑惑︰「刚才是谁在门口?那刚才我做的事……」一想到这里就开始担心。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来,病房内空荡荡的没有人,却见椅背上的皮包不见了,心中猜想︰「难道是姊姊?」又想︰「如果是,她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事?」心底深处莫名的念头冒起,只觉希望她没有看见,可是又希望有看见。自己安慰自己︰「不会是姊姊,只是错觉。」但是,椅背上的皮包呢?心中忐忑不安的睡觉。睡到半夜,一阵尿意把我从睡梦中撑醒,只好挣扎起床,也没开灯,只借着月光走到厕所解放,门只随手推上,尿到一半,听见有人开门走进病房,并听见两个女生细微的嬉笑声,我好奇心起,躲在门缝偷看,只见两个护士亲密的相拥接吻,一个短发俏丽,一个长发微卷。短发护士一直处于被动,半推半就,长发护士一边亲吻着,一边隔着衣服揉搓短发护士的胸部,我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心想︰「幸好尿急起床,不然就错过好戏了。」再看过去,只见短发护士推开长发护士的手,四下望一望,细声说︰「还是不要在这里吧。」长发护士继续动作细声说︰「你放心,这间病房的病人都出院了,没人会来的。」躲在浴厕的我听到这句话,心想︰「那我算什么?」再看下去,只见长发护士伸手解开了短发护士的钮扣,短发护士不安的说︰「玲姊,我总觉得有人再偷窥我们。」玲姊安慰着说︰「萍妹放心,没人的。刚才查过住院记录了。」边说边将萍妹的护士服脱下来。因为那个叫萍妹的背对着我,所以我只能看见她的背部,曲线玲珑,白色丝袜里纤合度的双腿,和那被白色花边内裤裹住的臀部是我注视的焦点。

对面的玲姊正对着我脱下身上的衣裤,裸体呈现的刹那令我口干,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女生的裸体,但玲姊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曲线比姊姊要好,(曾偷看姊姊洗澡,这篇偷窥的故事将再另一篇文章中叙述,也是我搬出来的原因。)虽然略瘦,但是乳房却不小,小腹下的黑森林也是茂密非常,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飘然若仙的姿态。等我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全裸相拥热吻在一起,萍妹也好像抛开顾虑迎合玲姊的挑逗。四唇慢慢分开,玲姊将萍妹推倒在空病床上,萍妹自然的将双腿大分踩在床沿。我借着月光看到萍妹的阴部微微发光,大阴唇中包着小阴唇,小阴唇中包着阴蒂,朦朦胧胧地似乎很深远,心中呐喊︰「谁来开个灯吧。」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阴毛下部,不是看色情片就能够满足我现在的心态,心中的悸动是无可比拟的,我掏出我的肉棒轻轻套弄,看着玲姊就口去舔萍妹的阴蒂,萍妹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我右手的速度不知不觉的加快节拍。

玲姊嘴巴没停,左手中指却往萍妹的洞口挑逗,慢慢的将身体移向床上,右腿跨过萍妹的身体成69姿,好让萍妹也可以让自己爽快。萍妹用两手扒开玲姊的阴唇,伸长舌头往深处深入,这时玲姊只感到异物进入自己的肉洞中翻搅,使原本空虚难耐的感觉得以宣泄,心中一荡,大量的淫水奔腾而出,只溅的萍妹满脸都是。玲姊只顾着享受,却忘了继续服务萍妹,只见萍妹臀部上抬,四处寻找玲姊的手指,我见这淫靡的画面狂性大发,忘了正在偷窥别人的隐私,右手的速度更加快了,直到将要射精的时刻,全身一软往墙上靠去,却靠到门上,只听「碰」的一声,病房中的三人同时停止了动作。

我握住肉棒,些许精液从马眼慢慢流出,不敢移动身体,却不知道她们两个有没有听见,静听门外的动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着胆子,慢慢的移动到马桶边,心中默祷︰「希望她们听见声音,已经被吓走了。」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张面纸,正要擦掉龟头上的精液时,「碰」的一声,浴厕门被打开,同时灯亮了起来,玲姐的声音在背后轻声叫︰「不要动。」

二、浴室中三人交欢

我缓慢的回过头去,只见玲姊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原本美丽高傲的脸上露出诡异又得意的笑容,我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楞在当地,不敢有丝毫举动。

萍妹像是害怕什么一样的躲在玲姊身后,眼睛睁的大大的,这时我才看清楚两人的面貌年纪,玲姊大概有二十五、六,萍妹则十七八、九和我差不多。玲姊从萍妹手中拿过一团白色的东西走到我身后,从后面绕过我的身体将我的右手反在背后,接着我只感觉到一条柔滑的绳子套在我的手上,被打了几个结后拉向墙上的毛巾架,我的身体只得转了过来,看见绑在手上的绳子原来是一条白色丝袜,看着玲姊把我的右手固定在毛巾架上,我奇怪的问︰「你……」还没说完,玲姊迅速的拿一双白色裤袜塞入我的口中,又抓住我被打上石膏的左手拿另一只丝袜绑住,固定在洗手台上的水龙头上,我这时才想到要反抗,却来不及了,暗骂自己失了先机,索性坐在马桶上,暗道︰「我看你们要搞什么鬼。」可是想到肉棒暴露,而龟头上的精液还在,就觉得不好意思。把心一横︰「反正都被你们看光了,我也瞧你们够本了,再跟你们要点利息吧。」心一宽,眼睛往她们的裸体上看去,软垂的肉棒又再度勃起,只见萍妹大大的眼睛直盯着我的肉棒看,好像从未见过一般,玲姊则是装作没什么的样子,继续将我的双脚用毛巾绑在一起,却又一直偷瞄。玲姊将我的脚绑好以后站起身来,把莲蓬头拿在手上调和冷热水,把萍妹拉进浴室,两人就在我面前洗澡,萍妹显得不好意思,一直望向我。

我见到眼前的春光,肉棒已经涨到极限,只见玲姊双手在萍妹身上涂抹,分别将自己及萍妹的下体冲洗干净,望着我,脸上露出微笑,朝我走了过来,蹲跪在我面前,贪婪的眼神直盯着我的肉棒。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点我龟头上的精液,在嘴里品尝着味道「啧,啧」作响,同时看了我一眼后,将我整个龟头含在嘴里吸允,将我龟头及尿道中的精液,尽数吸进口中含着,嘴巴离开我的龟头,抬头望向萍妹招了招手,萍妹会意走了过来,蹲在玲姊身边。

接着她们的动作让我兴奋到极点,简直不敢相信我会亲眼见到,玲姊竟将托着我精液的舌头放入萍妹的口中,萍妹也不抗拒的含着,并将舌头上的精液托出交缠玲姊的舌头,我的精液和着她们的口水在她们口中传来传去,直到两只舌头分开时,我的精液在她们的舌头间拉开一条细丝,此时我原本已沸腾的心,好像要从嘴里跳了出来,心中呐喊︰「啊,让我死了吧!」两人分别将精液吞入肚内,玲姊看着我笑着问︰「想要我们吗?」我一时还会不过意,玲姊又对我说︰「便宜你了。」说完,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我微蹲,右手向后扶助我的肉棒,左手扒开自己的肉穴作势要坐,这时我才看清楚肉穴的模样,虽然角度不好看不到全貌,却使我心中激荡,连带着肉棒阵阵抖动,

才想到玲姊要跟我做爱,只听她自言自语︰「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痛。」迟疑了一下,朝着我的肉棒缓缓坐下。我只觉得我的龟头被湿滑柔软的肉穴慢慢吞食,过了一阵紧绷感,有一种豁然畅通的感觉,听见玲姊口中轻轻「噢」的一声,有点痛苦的感觉,暂停了她屁股往下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慢慢坐下,身体开始有点弯曲,痛苦说道︰「你的……真是太粗了,好……难……难进……」我的肉棒被肉穴一点一点的吞入,那种紧绷的感觉充斥整只肉棒,我全身的细胞也跟着紧绷了起来,直到整跟没入,龟头顶着子宫肉门,有一种压迫感。玲姊又深吸一口气,屁股在我胯下缓缓的上下移动,身体一下右歪、一下左歪,口中还发出痛苦的气音︰「噢,啊……噢……」玲姊的肉穴随着臀部的移动,刺激了阴道壁,只觉肉洞中越来越湿滑,臀部也就越动越快,原本的疼痛感渐渐转为舒畅,肉洞中转圜的空间也慢慢变大,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哈……好……嗯……嗯……嗯……」心情激荡之际,动作也越来越狂野,觉得还要,而且要更多,呻吟的声音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转变为浪叫。

玲姊更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两脚八字大分踩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向后撑在我的胸部上身体后仰,整个肉洞贴着我的肉棒根处磨动,好让我的肉棒顶着她的花心来回摩擦,我只觉得阵阵快感从肉棒传到身上的每一处。突然间,一种温热的感觉包住我的睾丸,却原来是萍妹在旁看得欲火难捺,侧对着我坐在我两腿之间,两腿弓起向外大分,左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右手和舌头刺激着我的睾丸,淋痒的感觉在我的胯下逐渐扩散,这时玲姊以手抓住了毛巾架,一手撑在我身上,柳腰狂扭,微卷的长发也因头的狂摆而四处飞扬,初经人事的我,不知玲姊已到了高潮,只觉得全身都舒服,好像飞到天上一样。

只听玲姊浪叫︰「啊……啊……太美了……啊啊……上……天了……啊……啊……妹妹……好舒服呀……」扭腰之际,淫水流的我胯下湿漉漉地,萍妹的右手也放弃对我的挑逗转而攻占玲姊的阴蒂,想将玲姊推至更高的境界。精门将松未松之际,突然玲姊全身向前一弓,随即后仰紧绷,我的肉棒感到阴道壁一阵筋,龟头上一股热流冲刷而下,一直到根处,大量的淫水从肉穴及肉棒的缝隙中狂射而出,萍妹又是首当其冲,不只是脸部,连头发和身上也溅到不少。

直到热流过后,玲姊软摊在我身上,小腹不断筋抖动,萍妹则去将身上及头上的淫水洗掉。玲姊待小腹抽动停止,无力的从我身上翻坐到地上,上身靠着墙坐着,说︰「我……」想要说话又无力说,懒洋洋地坐着,似乎连小指头都无力弯曲。

萍妹看见玲姊离开我身体,停止了洗身体的动作,脸上及身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水珠,使原本亮丽的脸上更增艳丽,娇小的身躯谁见犹怜。萍妹缓慢的向我走来,低着头害羞的问我︰「我……可以吗?」其实两人虽然都是美女,我却偏爱萍妹,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叫人疼爱。至于玲姊,可能是因为开始栽在她手里,虽然不是坏事,但心中不免觉得有点恨,也就不是很喜欢她,至少跟萍妹比起来。所以一听到萍妹问我,我毫不犹豫的大大点头,口中想说︰「好,好。」却因为塞了丝袜,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三、护士长的电话问安

萍妹看我的样子可怜,想要帮我把口中的丝袜取出,却又怕我出声大叫,手停在我的嘴前,问我︰「你……你不会大叫吧。」我心想︰「我求之不得,怎会大叫?」对着她猛摇头。萍妹将我口中的丝袜取出,又不太放心,左手迅速住我的嘴巴,我心里好笑︰「那么胆小。」嘴唇在她手心上亲了一下,她才放心将手移开。我对她说︰「可不可以帮我解开束缚。」她指着玲姊说︰「雯玲姊说不行。」我笑着问她︰「为什么?」她说︰「雯玲姊说的。」迟疑了一下又说︰「大家都对你……」雯玲挣扎起来大声说︰「不要说!」脚步蹒跚的拉着萍妹走出浴厕。我叫道︰「喂!先帮我解开。」只见她们各自穿上自己的护士服,雯玲边穿边指责萍妹,只是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待她们穿好衣服,雯玲进来解开我右手的丝袜,说︰「剩下的自己解开。」说完,拉着萍妹出去了。我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后,回到床上躺着,一下回味刚才的激情,一下想着萍妹最后一句话,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反正又不是对我不利的事,没什么好担心的。」念头这样一转,浴厕中的激情又浮现脑海,久久不散,但是因为累了而渐渐沉睡。因为昨夜的激情没有睡好,早上起的较晚,肿胀的膀胱又待发泄,上完厕所回到床上,看一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这时病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充满笑意美丽的脸庞出现眼前,我知道这是她们护士之中最漂亮的,名字叫︰杨美惠,差不多二十一、二岁。

她一进来就轻声细语的向我询问病情,端着药盘走到床边,将盘子放在床边柜子上,拿起温度计甩了几下弯腰放入我口中,我的眼光也顺着她低了下来,却看见她衣领内被黄色花边内衣所包裹的丰满乳房,我的肉棒随即反应冲血涨大,她停留了一下,我却没有发现她好像停留过久了,直到病房门又被推开,她才挺直腰,装作若无其事般的回过头去。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送饭的阿姨,年纪跟妈妈差不多三十七、八岁,长得也算美丽,不施胭脂的清秀。杨美惠像做坏事被抓到一样,匆匆从我口中取出温度计,随便交代几句就出门去了,送饭的阿姨一言不发的放下餐盘,摇摆着身体也出门去了。

我边吃着饭边想︰「那杨美惠的举动怎么怪怪的,她暴露胸前的春光难道是故意的?」吃完中餐,准备睡个午觉,床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喂。」只听电话那边传来护士长温柔呵护的声音︰「觉得还好吗?」

我回道︰「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护士长又说︰「觉得不舒服要跟我说。」我应了声「好」,护士长又问我︰「住院会不会很无聊?」我心想︰「该不是要赶我出院了吧。」口中回道︰「还好,不会太无聊。」护士长接着问︰「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我心中纳闷︰「跟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能玩什么游戏,那才真的无聊。」但是不愿得罪她,只得回答︰「好呀,玩什么游戏。」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下,只听护士长说︰「猜我现在穿什么衣服。」我心中无奈︰「果然很无聊。」护士长听我没有回应,又问我︰「怎样,很好玩的呦。」我假装开心的说︰「好呀。」护士长高兴的说︰「猜吧,我现在的穿着。」我心想︰「除了医生服你还能穿什么?」只有无奈的说︰「医生服。」没想到护士长顽皮的说︰「错°了。」我心想︰「那不管我猜得对不对她都可以否认,就算不会,她穿什么衣服我怎么知道。」只听她说︰「给你一点提示,不是制服,也不算便服,但每天都要穿。」我心想︰「这可能性太多种了,怎么猜。」她接着说︰「快点呦,猜不到要处罚。」我只得随便胡乱猜︰「睡衣。」护士长用嘉奖的语气说︰「接近了,加油。」我心想︰「该不会是没穿吧。」但却不敢造次,却听护士长说︰「第二个提示,洗澡一定要换的衣物。」我毫不考虑脱口而出︰「内衣裤。」没想到,护士长竟然高兴的说︰「答对了。」我心想︰「不会吧,只穿内衣裤?!」幻想着护士长那窈窕的身材穿着内衣裤的样子,虽然她已年近四十,却是风韵犹存,带一点野性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慈爱的笑容,嘴角上的痣更点缀着性感。护士长接着说︰「再说清楚一点,例如颜色、样式,全身的穿着。」我开始觉得有趣,既然她先来挑逗我,那我也不客气了,开始幻想着那边的情景,而肉棒又随着思绪慢慢涨大,大胆的说︰「黑色胸罩内裤,黑色丝袜高跟鞋。」护士长却说︰「不对,不对。」接着又说︰「我告诉你好了,我在我丰满的乳房上套了一件红色透明丝直胸罩,绕过我白皙平坦的小腹,是一件与胸罩同款的红色小内裤包住我的私处和浑圆的屁股,腿上套了一双红色丝袜,脚下穿着红色系带式高跟鞋。」她一面说,我跟着幻想,跨下之物也涨到极限,可能是声音的挑逗,让我有种刺激的感觉,幻想也让空间变大。护士长又说︰「想摸我吗?」我失控的说︰「想……想啊。」护士长嗲嗲的说︰「来吧,摸我吧。」我莫名的问︰「你在哪里?」护士长柔声的说︰「用嘴巴,用嘴巴说出摸我的部位。」我没有会意,只顺口说︰「胸部。」护士长听我好像并未会意,引导我︰「不能这样说,你要说︰『我用手轻揉你柔软的胸部。』这样才行。」我突然会过意来︰「我用我的手揉你丰盈附有弹性的乳房。」只听护士长「嗯」的一声︰「对,就是这样,继续。」我开始幻想着我揉搓护士长的胸部,接着把感觉说出︰「哇,好有弹性的乳房,我的大拇指轻轻按在护士长的乳头上。」只听护士长说︰「嗯……叫人家小娟。」我随即说︰「我玩弄小娟的乳头……」只听护士长说︰「嗯,好舒服,小娟的肉洞已经湿了。」我心想︰「哇,好淫荡的护士长。」在声音及幻想的刺激下,将电话用左肩和脸颊夹住,右手盖上被子,将裤子脱下,掏出涨大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护士长淫荡的说︰「小娟已经将被淫水沾湿的红内裤褪下,双腿大开的架在桌上等你的肉棒进来。」我心想︰「我何尝不想进去。」接着说︰「我用湿润的双唇及舌头舔弄你的乳头。」护士长更淫荡的说︰「喔,小娟的肉洞中淫水不断的流出,小娟用右手中指揉着里面的小豆豆,啊,好舒服……」我还没说话,电话就挂上了,害我亢奋的情绪无从发泄,只好穿上裤子将电话挂上,正要起床时,护士长打开病房门,只见她医生服下穿着红色丝袜及红色系带式高跟鞋,脸上春情荡漾的对我说︰「抱我。」

四、一发难收的情欲

我坐在床沿,看着护士长慢慢地向我走近,缓缓来站起身,说︰「护士长,这……」心中兴奋与惶恐的交战使我语无伦次,只见护士长走到我面前,并转身将布帘拉上,我只有不知所措的站在当地。护士长脸泛潮红,眼神似乎都变的淫荡,褪下医生服,我望着眼前的春光,喉咙「咯」、「咯」做响,只见护士长浑圆上挺的双峰上,红色乳头似乎轻轻的颤抖,小腹下的黑森林长又密,红色的丝袜套住一双美丽均匀的腿,红色高跟鞋的系带圈住脚踝,使脚踝形成诱人的曲线,我原本渐渐软垂的肉棒又因眼前的景像涨大起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接着,护士长脱下我的裤子并且蹲了下去,我坚挺的肉棒随即弹出,打在护士长的脸颊上,护士长吓了一跳,看了我一眼后毫不犹豫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我只感到肉棒处于护士长温热湿滑的口中,心想︰「哇,好舒服喔。」护士长开使用嘴缓缓的套弄我的肉棒,右手轻抚我的阴囊,左手在我右腿外侧来回游移。我只觉一阵阵的刺激从肉棒传至身上的每一处,这种刺激催逼着我的精液就要出关,这时护士长将我的肉棒吐出,使得我的精液又慢慢的倒流回去,只有些许从马眼流出。只见护士长双手撑在床上,两腿站地大分,屁股翘高高翘起,回头对我说︰「换你让小娟快乐了。」我右手握住沾满护士长口水湿滑的肉棒,往护士长湿润的肉洞口猛刺,本想学A片中男女交欢的样子插入,却哪知没那么简单,只觉龟头遇到障碍物,滑过阴蒂顺势往护士长小腹下钻出,护士长痛了一下,叫道︰「啊呦,轻一点……弄痛人家了。」我握住肉棒准备再次突击时,护士长急道︰「等一下,这样你比较好进来。」说着将身体靠在床上,双手向后绕过白皙的屁股,十指将肉洞扒开,接着说︰「快进来吧。」这时我才真正的看清女人私处的构造,原来不是只有一个洞而已,微凸的阴蒂夹着一个小洞(那时还不知道是尿道)几不可见,上面十指扒开处湿滑的肉洞两边有些疙瘩,中间有一圈如屁眼般的肉环,正看着出神,却听护士长催促的声音︰「快点进来呀,发什么呆!」我提起肉棒,对准被扒开的洞口狂刺了进去,只痛得护士长哀叫道︰「啊!痛……痛,你……轻一点。」我在高涨的惜下,哪管她三七二十一,学着A片中的动作,用肉棒在护士长的阴道内狂抽猛送寻找快感。护士长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唉叫︰「你……痛,痛死我……啊,痛……」我听护士长的唉叫声,更激发我潜在的性欲,抽动的更加迅速,护士长的阴道也因肉棒的刺激下,水越流越多,也越来越宽松,由痛楚转变为欢愉,浪叫︰「喔!我的亲亲宝贝……啊,嗯……好舒服,你……插的……我……嗯……」我心中的兴奋真是无可比拟,阵阵的趐麻感遍及下腹部,护士长的叫声也越来越欢愉︰「啊,嘶……喔,嘶……啊,快……快……喔……」突然间,我的脚底板一阵颤抖,趐麻感顺着小腿至大腿,一直到达胯下,精门一松,大量的精液狂射而出,射入护士长的阴道内。

护士长也因为子宫被精液的强力冲入,口中低吟着︰「噢,噢……」无力的趴在床上享受着精液带给她的刺激,突然一阵尿意,只觉全身的精力就要随着一股热流狂泻而出。就在这个时候,我把肉棒抽出护士长的肉洞,一股阴精随着我龟头拔出而慢慢流下,混着精液的阴经略带浊白。我看着护士长软瘫的姿势,本来伸直的双腿,这时也无力的弯曲着,又见阴精顺着大腿慢慢流至小腿,在脚踝

处画下句点,那一条残留在丝袜上的痕迹,形成美丽了图案,我激情未了,肉棒依然坚硬,正想提棒载入,龟头才碰到护士长的阴道口,只听护士长气喘且无力的说︰「不……不要了,人家……小穴痛死了,哪……哪经的起……你再……」我为了消我的欲火,却不管她的死活,肉棒突入了肉穴中,护士长哀求道︰「我真的很痛呀,不要……」我只顾我的动作,又在她穴中抽动了起来,护士长又求道︰「你……不要……」护士长见求我无用,只得说︰「这里不要了,啊……用屁眼好吗?」我一听之下停止了动作,一时还不明白,问︰「什么屁眼?」护士长见我停止了动作,鼓吹我说︰「嗯,就是插我的屁眼呀。」怕我不答应,接着又说︰「那里又紧又舒服,有不一样的感觉喔。」

我虽然之前就听过「后庭花」之味,但却是想也不感想,因为我没有那种勇气将肉棒放入人体排放废物的通道之中,听人说起时,只觉得很脏很心,也想象不出,这样子女人为什么会觉得爽,应该会痛才是。我用力的摇头说︰「不要,那很脏耶。」

护士长怕我又攻击她肿痛的肉穴,又说︰「不会,护士长的已洗干净了,不会脏的。」我依旧摇头说︰「不要,不要。」接着抽动起肉棒。

护士长身体一直躲缩,嘴里唉声连连,我看了也不好意思了,心中想︰「或许真的感觉不一样。」又想︰「不管她脏不脏,试一试就知道。」将肉棒抽出,正要往护士长的屁眼插入时,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护士长见我心意有变,更鼓励我进入,对我说︰「快呀,很舒服的的。」又说︰「快,等一下你肉棒上的水干掉就不好进了。」我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提起肉棒往护士长的屁眼中插入,只感到龟头一阵紧绷感,护士长却深沉的「喔」的一声。

五、盛开的后庭花

那紧绷的感觉就像用食姆两指紧握住肉棒的感觉,虽然肉棒已经很湿了,却还是很难进入,直到龟头挤了进去,才听护士长解放般的「嗯」了一声。我随即再插入一些,护士长忍痛说︰「对……慢慢,对,就是这样……」我涨大的肉棒被这种紧束感弄得阵阵跳动,心想︰「滋味倒也不错。」却不敢完全插入,只插入一半就抽动了起来。护士长趴在床上,口中哼哼唧唧的浪叫着,我本来只是半抽半送,听到护士长的淫浪声,冲击我的惜越来越强,到后来也不管了,猛插猛送了起来。护士长的叫声跟着也大了起来︰「喔!我……我的宝贝,你弄得我好爽……啊!啊!我受……受不了了……」护士长的叫床声听得我的精液再也管不住了,一阵阵趐麻感的催逼之下,将精液射入护士长的肛门中,护士长也长长的「嘘…」了一声,说︰「快扶我去厕所。」我抽出肉棒,扶起护士长往厕所走去。

将她放在马桶上,我走到旁边将我沾着粪便的肉棒洗净,护士长却催促着对我说︰「洗好了赶快出去,你在这里我拉不出来。」我「喔」的一声,将肉棒洗净后走出浴厕,护士长在浴室内大声对我说︰「把我的衣服拿进来。」

我依言将衣服拿给护士长,走到床边穿好衣服,口却渴了起来,拿着杯子想要倒杯水喝,水壶内却没有水了,只好到走廊外面的茶水间喝水。

走出病房外,往茶水间走去,却见到茶水间的门是关上的,走过去正要推门而入时,只听到里面传来「唉」的一声,不免好奇偷偷一看,只见到送饭阿姨坐在洗餐台上,一脚踩在台边,一脚垂下脚尖撑在地下,裙子翻起至腰际,右手伸进内裤中掏弄,左手则向后扶着墙壁,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楚她讲什么,清丽的面容上双唇微开,双眸紧闭,脸泛潮红。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肉棒又再次坚挺了起来,虽然略感微微涨痛,但心中的欲火被点燃时,却如朝阳照地般的无穷无尽。我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进去抱住阿姨,却又不敢。

正在迟疑的时候,却见阿姨全身紧绷、身体后仰,接着几下颤抖之后,上半身突然向前弯曲,接着慢慢挺直,站了起来,转身洗净了手,将衣服整理好,端起洗餐台上的餐盘,就要往门口出来,我赶忙跑回房间,坐在床沿「嘘、嘘」喘气。

情绪稍平,想起浴厕中的护士长,走到浴厕中却没有见到她,想必她应该在我出去时自行走了,心中若然有失。我躺在床上正感无聊时,只见病房门外探了一个头进来,不是别人,正是萍妹。只见她对我笑了一笑,对我招了招手,轻声说︰「来,跟我来。」我心中好奇心顿起︰「她找我干嘛?该不会是……」赶紧起身走出门外,跟在她后面,心中淫念已起,看着她那娇柔的背影,心想︰「能和她来一次该有多好。」又想︰「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咦,怎么走到医院外面了?」只见萍妹走出医院门口后右转,我赶紧跟上,心里纳闷︰「该不会是赶我出院吧?」

只见她绕过树丛,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继续向前走,我跟着绕过树丛,看见医院的外墙向下砌了一个方形的大凹洞,里面停了四辆救护车,还有三台的空间,我才知道,原来这是医院救护车的停车场,心中奇怪道︰「萍妹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要我去载谁么?」接着又想︰「别闹了,我的手这样怎么开车。」只见萍妹站在左首数来第一辆车的后面,向我招手,说︰「来呀。」我走下斜坡,朝萍妹走了过去,却见到萍妹掏出一串钥匙将车子后门打开,她对我笑了一下,接着将门向上掀起,然后爬上去,我疑惑的看着她转过身来,侧坐在单架上,抬起头来对我说︰「快进来呀,发什么呆。」我爬了进去,萍妹又对我说,把门拉下来,我依言将门关上,转过头去等萍妹的指示,却

见到萍妹已将护士服脱下,露出白皙的肌肤,白色缕空的胸罩缓缓滑落,不大不小的乳房出现在我眼前,可爱粉红的小乳头站立在十元钱币大小的乳晕上。又见她下半身微提,两手合力将护士服褪到脚踝,屁股坐定时两脚交互将护士服脱离,并将它放在侧边的椅子上。

我只看得口干舌躁,眼前的景像实在是刺激,加上这种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两种感觉加在一起,使我的心跳加速,更使我的肉棒涨大。

看着萍妹脱下白色缕空的内裤,身体躺了下去,左脚跨过单架踩在另一边,白色丝袜包住的两腿大分,双手遮住了私处,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说︰「你……可以了。」我也没管她说这句话是不是合逻辑,也不管这时候会不会

有人看到,将身上的束缚全部脱掉,右手提着她的左手慢慢离开她盖着私处的右手,接着又将她右手拿开。

只见稀疏的阴毛下粉红色的肉缝,因为脚的的大分,将肉缝微微拉开,小阴唇的嫩肉也露出一些,我用右手轻轻扒开大阴唇,小阴唇也跟着牵动曝露出阴蒂和洞口,我看着出了神。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清女人私处的模样和构造,回想以前,姊姊和她同学的私处一直都没能清楚窥到,至于玲姊和玲妹病房中那次,因为灯光太暗没能看清,到了厕所玲姊骑在我身上时,又因为角度的关系,没能见到全貌,跟护士长时,也只匆匆一眼,没有仔细看清楚,那送饭阿姨更不用说了,隔着内裤什么也没看见,只有这时……萍妹却被我瞧着不好意思起来,左手拨开我的手,右手遮住私处,说︰「你看什么啦,人家会害羞耶。」

我再度拨开他的手,挺着肉棒正要进去时,萍妹急道︰「等一下。」见她右手在嘴边抹了些口水,擦在肉洞口四周,对我说︰「好了,可以了。」我才又挺着肉棒往肉洞内插入,才插入半个龟头,就听见萍妹唉声连连,只见她秀眉紧促着说︰「慢……轻……痛……轻……」我好不容易才将龟头插入,却发现萍妹的肉穴比玲姊和护士长的肉穴要紧的多,感觉有点像插入护士长肛门一样的紧缩,但却又觉得似是而非。我发现萍妹肉穴外面因为沾有口水而较容易进入,里面却是干的,被龟头带入的口水也因为与肉壁的摩擦而损失,只好缓缓的抽出。抽出半个龟头后,又缓缓插入,直到进入三分之一时,又缓缓抽出。

就这样一次比一次深入,就在我龟头抵住萍妹的子宫口时,我停下了动作,只听萍妹长长的「喔……」显得如释重负。

六、密室中的教学

我缓慢的抽动起来,萍妹又开始重重的呻吟,显的痛苦异常,身体也因为疼痛而扭曲。我也渐渐地掌握住作爱的技巧,虽然经验不丰富,却也从几次做爱中吸取经验,慢慢发觉,原来不是一的快速抽送,对方就会爽快,还是必须要有浅入浅出深入深出的不同。

慢慢的待淫水渐多的时候,我慢慢抽出只剩龟头,再猛然抽入直抵子宫口,萍妹的身体像是遭受电殛般的抖了一下,口中「啊」的一声,显得很爽的样子,我又缓缓抽动,突然猛地直抵子宫口,萍妹又「唉」了一声,我看奏效,又照作了几次后,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萍妹的阴道也因为肉棒的伸缩而渐渐宽大,虽然还是蛮紧的,却没有先前那么紧,这感觉跟玲姊及护士长的阴道比起来,萍妹的最紧,玲姊的次之,护士长的最快松开,且松开的幅度最大,心想︰「大概是结过婚的女人较容易变大,可能是常被通吧。」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救护车都开始晃动有声,萍妹的浪叫声也来越大声,我却在萍妹紧缩的阴道刺激下,将今天第三次射的精液,在萍妹尚未达到最尖端的快了时,全数射入了萍妹的阴道中。

我趴在萍妹身上喘息着,萍妹两手勾着我的后颈,两片湿热的唇在我脸部及嘴上乱吻,双腿也勾着我的后腰紧束着,我静静的享受着这般甜蜜的温柔。

萍妹渐渐的放慢动作,轻轻将我推离她的身体,我顺势坐在侧边的椅子上,萍妹也坐了起来问我︰「舒服吗?」我点了点头,「嗯」的一声,见萍妹穿起护士服,我才醒悟到这是在室外,被人发现就遭了,赶忙穿起衣服,萍妹穿好衣服打开救护车后门,转头对我说︰「好了吗?快一点。」我穿好衣服跟着萍妹下了救护车,见她往侧边的小门进去,我赶紧也跟了进去,却见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除了我进来的门不算,另外三面墙上各有一个门,我心里纳闷︰「萍妹是进哪一个门?」我不敢开启其它的门,怕见到别的人,要是问起我为何在这里,我怎么去解释。正要掉转身从原路回去时,却听见一个女人说︰「既然已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声音闷闷的,好像隔着木板对着自己说话。

我转过身来,却只见到三扇紧闭的门,心中惊道︰「该不会是撞鬼了吧!」我正要转身逃离,那声音又说︰「你好偏心喔,跟那么多人好却又不理人家。」我听了这说话的声音,像极了杨美惠的声音,大胆的问︰「你是杨美惠吗?」那声音又说︰「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却又转身要走,我及不上她们吗?」言词之中抱怨意味很大,但说话语调显得高兴。

我急忙的说︰「我没有见到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杨美会说︰「你怎么叫得出我的名字?」我想︰「她分明就是在挑逗我,只要好好把握,想必也能一亲芳泽。」跟着回她的问话︰「我叫得出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这间医院最漂亮的护士,我早就暗暗的喜欢你了。」果然她一听之下觉得很欢喜,对我说︰「那你还等什么?」我抓着头问她︰「我不知道你在哪一间。」她却兴奋的说︰「你慢慢的找,找到后只能看,没有我的指令不能进来。」我「喔」的一声,心想︰「那还搞什么?」但还是从左首那扇门开始开启,里面黑漆漆地,猜想应该不是这里,转身开启中间那一到门,没想到里面依旧是没人,我心中却想︰「不会最后一扇门里也没人吧,只是被耍了。」走到右首那扇门前,心中又想︰「应该只是耍我,她那么美丽,不可能会诱惑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遭!该不会是我和萍妹在救护车中作的事,被她看见了,她是在用吓来惩罚我,所谓的『你和那么多人好,却又不理人家。』云云,是她要警告我,她已经知道了,并不是要挑逗我。」心中暗骂自己会错意了,不知不觉的将第三扇门打开。

只见到里面是意见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几个用木箱排成的「床」,上面着白色的棉被,棉被上面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美丽躯体,白皙的肌肤只穿了吊带丝袜及白色的高跟鞋,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院花」杨美惠。

她对着我浅浅微笑,浑圆的乳房上,顽皮的粉红乳头点缀着,似乎在缓缓跳动,肚脐美丽的凹洞,使得平坦的腹部更加诱人,尤其黑色卷曲的阴毛在雪白肤色的衬托之下,更显得神秘而深远,挺直的双腿交迭,更展曲线。

我举步向她走去,只听她甜甜的说︰「把门关上,坐到这里。」说着,向她「床」的对面一口箱子指了一下。我依言将门关上并坐在箱子上,两眼直视着眼前的大餐,股间之物早就涨到极限,我真怀疑,为什么我一天三发,这「家伙」还是那么有精神?

杨美惠说︰「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可以碰我,直到我说可以才行。」我回道︰「好,好!」杨美惠对着我坐着,向着我跨下的「帐棚」看了一眼,微微的一笑,此情此刻我好想死了。古人说的︰『一笑倾城。』莫过于此,其实只要是如此美女对我一笑,我就算是皇帝也把江山给她了,这只是一时的情绪激动而已,却不知道她是在笑我跨下的「帐棚」。我见到她将套着白色丝袜及高跟鞋的美腿曲起微开踩在「床」边,右手遮住私处,身体后仰靠在后面的纸箱上,

左手撩了一下长垂及肩的秀发,整齐的牙齿轻咬擦着粉红唇膏的下唇一下,说︰「你等一下可以自己做。」我还没会意,只见她双腿张的极开,两手趴开粉嫩的肉缝,对我说︰「我现在拨开的是大阴唇。」我仔细看着杨美惠完美的阴部,听她继续说道︰「上面的突起物叫做阴蒂……」右手伸出食指虚碰在肉芽上端,我心中莫名︰「为什么要对我做教学?」听她接着说︰「这里是大部分女人的敏感带,阴蒂两边下拉的两片肉叫做小阴唇,小阴唇下方深入处叫做阴道。」她看了我一眼说︰「这是女人的外阴部。」我到现在才真正知道女人阴部的构造及名称,以前只听人家说什么「洞口」、「妹妹」的,从不知道部位名称,我看了杨慧美的私处,加深了我对女人阴部的印象。

七、白衣天使的阴谋

见她放松双手,肉缝有弹性般的合闭,右手中指放入口中沾了些口水出来,慢慢挤入肉缝中,抵着阴蒂揉动了起来,双腿也反射性的夹起,口中「哼、哼」作响,唉声说︰「这……就是自慰……」我按耐不住的就要上前抱住她,却想起他叫我不可妄动,只可自己做,索性掏出肉棒套弄了起来,眼中见到她将两腿再度张开,右手仍然揉搓阴蒂,左手中指插入被淫水湿润的阴道内进出。

我看的惜高涨,套动速度加快,耳中她的浪叫声︰「哈……喔……啊……啊……嗯……」我只感到一阵按捺不住的惜,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肉棒往杨美惠的阴道插了进去,杨美惠也搂住我的后腰,咪着双眼对我说︰「嗯,快……深一点……」我将我能出的力量全部付出在这活塞运动中,杨美惠放开搂住我的双手,双手由她大腿外侧勾住双腿,双膝抵住乳房。这种姿势,使得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而她两边的膝盖又因为我的动作而挤揉着她傲人的双乳,使得她在如此刺激下很快就达到高潮,口中哼叫︰「喔……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尿尿……啊!啊……」我也在这种刺激下射出我今天的第四发,不是很大量的精液冲入杨美惠的阴道深处,杨美惠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小腹收缩,臀部微抬抖动,微张的肉缝中射出一道水线,我眼捷手快闪了过去,虽然左手石膏上被溅到一点,总算身体没有溅到。

待见到水线改为慢慢流出,杨美惠害羞的问我︰「你……看什么?」我转头看着后方,没有说话,将裤子拉好,听到身后她坐起穿衣的声音,突然心中冒起许多问号︰「为什么在医院接二连三的有艳遇呢?为什么她们接二连三的诱惑我呢?是巧合?是布局?我长得虽然不难看,但也不至于老少皆喜吧,更何况我只是个乡下来的无知少年,为什么会对我如此呢?而每一个跟我完事后又都匆匆离去……」想到「匆匆」离去,不禁问道︰「喂,你……还在吗?」听到后面没有响应,急转过身去,眼前只留下三口木箱排成的「床」和地上一摊杨美惠留下的排泄物,人和棉被却踪影全无,我赶紧跑到门外寻找,却半个鬼影也没看见,心存疑惑的回到病房中。

一进到病房倒头就睡,我实在是累了,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傍晚五点半就起床了。上完厕所,回到病床边,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志明(很要好的同事),他走向我走过来,问我︰「还好吧?」我转身坐在床沿说︰「嗯,还好。」志明说︰「那个暗恋你的明珠本来要过来看你的,可是发饷日快到了,所以会计部都得加班不能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说道︰「不要乱说,她根本就没有暗恋我。」志明要着说︰「谁说的,你不知道,你住院的这几天,它可视察不思饭不想的,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好像人家欠她几百万似的。」其实她暗恋我的事,全公司都已经知道,只是我没有过经验,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且她还大我两岁,虽然长得不错,但我却不敢放手去追。志明又说︰「喂,你姊姊什么时候介绍给我?」我说︰「你坐久一点,她等一下就会来。」志明说︰「真的吗?可是我跟人家约好要去唱歌了,希望她快一点来。」我心里其实不想把姊姊介绍给他,因为我觉得志明配不上姊姊,虽然志明跟姊姊同年纪,可是美丽的姊姊怎么能跟这个什么都平凡,毫不起眼的朋友交往呢?这时,门又打开了,姊姊穿着米黄色的套装裙摆及膝,白色的丝袜下米黄色的系带式高跟鞋,踩着规律的步伐向我走来,看了志明一眼对我说︰「有朋友陪你呀,那我回去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微笑着对我说︰「你要的东西我放在这里,还有一些水果。嗯,你手没问题吧?」我「嗯」的一声,姊解放好东西后,对我说︰「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笑着点了一下头。看着姊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却看见志明还呆呆的看着缓缓关上的门,我叫了声︰「喂。」志明才如梦初醒的慢慢转过头,口中喃喃的说︰「真漂亮,真漂亮……」我问他︰「你在那边念什么。」只见志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打开门,我大声问他︰「喂,你要去哪里。」志明没有理我走出门外。

我心中莫名︰「搞什么呀,向中邪一样。」却不理他,拿了一颗姊姊送来的苹果啃了起来,心中不禁又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想︰「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探出事情的真相。」到了晚上就寝以后,我踱出病房,四下里暗暗的,只有几个转弯的地方开着灯,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什么,只希望能偷听到她们的对谈,藉以找出疑点。走到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前面也只短短的一节走廊,前方一扇门,右边一扇门。我看了看,正要转身的时候,听到门里面传来许多女人的嬉笑声,我好奇的贴在右边这扇门上静听,却见到门上贴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休息室」,再转头看正中那扇门的门牌,那门牌上写的是「护士长室」,我才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却听见一通大秘密。

听见玲姊的声音说︰「他呀……算是不错的。」又听杨美惠说︰「护士长最好了,让他前后通。」萍妹说︰「护士长,后面是什么感觉?」玲姊说︰「你自己买根黄瓜通一通就知道了。」其它人都笑了起来。护士长说︰「好了,说正经的,这次的实验品算是很好的,之前的两个实验品,一个不能使我们高潮,一个只能草草了事。所以,我打算对他进行第二波实验。」突然,一个声音尊说︰「护士长,可不可以加?」我听那声音竟是送饭阿姨,没想到她也在内。

护士长还没答话,玲姊却说︰「阿姨在第一次中没有尝到滋味,所以……」护士长说︰「放心好了,在场的都要参加。」玲姊说︰「哇,学妹们,便宜你们了。」只听一个像铜铃的声音说︰「学妹门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听到这里不禁全身发麻,慢慢走回房间里,躺在床上棉被和头盖上,心里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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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房取精记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5.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5.html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声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

只见男人把女人的两只脚扛在双肩上,双手按在女人头部的两侧,使得女人的双腿折叠在胸前,臀部高高的抬起,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朝着天空,中间插着一根湿漉漉的反射着光芒的褐色肉棒,并且在男人屁股的起伏下进进出出。

男人看起来很用力,屁股带动着肉棒重重的砸在女人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砸的女人的臀部向下顿了两顿,才又抬起来。只见男人的双目红红的,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汗渍。

而下边的女人身子和腿都被男人紧紧的束缚住不得动弹,只把两只双手紧紧的勾住男人的腰。头使劲向後扬着,顶着床,甚至把双肩顶的微微抬起了一点。随着男人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砸,嘴里也随着发出「啊嗯」的呻吟声。

「啪」……「啊嗯」……

两人的交合处水滋滋的一片,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女人的那一抹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带出带入,一股股的淫水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不断带出来,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流动。女人的那一朵粉红的雏菊也浸满了淫液。而男人肉棒下的两个蛋蛋也随着那一下下,刚好打在了女人的雏菊上,被淫水也染的湿漉漉的,随着一下下的上下甩动,把沾染的那些淫液甩的四处分散。

也不知道男人向下打桩打了多少下,只见男人猛的睁大了双眼,屁股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砸在女人臀部的力量,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力量,「啊……」声音也高了一点。几下过後,男人随着最後一次重砸,紧紧的把身体贴紧女人的身体,同时俯下身子,抱住了女人。

女人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增大变硬一些,紧接着一下一下的跳动了起来,知道男人射了。这一下一下坚硬的跳动,也使得女人游荡在边缘的感觉同时爆发了出来,不禁的全身抽动。男人感觉到自己怀中女人的抽搐,脸上流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挺起身子,把一旁的枕头拿了过来,两个枕头摞在一起,垫在了女人的臀部底下,又拿了点纸擦了擦汉,然後又要擦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只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嘿嘿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上面这麽多水,都是你流的。」然後伸过头去想看看留下的成果。

女人连忙闭紧了双腿,用手捂住,满脸春色的白了男人一眼:「有什麽好看的,给我点纸。」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啊。你就别擦了,留在那说不定这回就怀上了呢?」

女人啐了一口:「你都射到里面去了,现在又垫了两个枕头,怎麽可能流出来,我要擦一下,难受死了,我受不了。」

「我帮你擦!」

「不行,我自己擦。」

男人只得递过去纸巾,嘴里还嘟囔着:「这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还这麽害羞。」

女人也不答话,只管收拾自己的狼藉。收拾完後拉过了被子,对男人说:「今晚我就这麽睡了,这样容易怀上。」

男人钻进被窝,躺在了女人身边,给女人盖好并怜惜的说道:「你就这麽睡觉,难受不难受啊?」

女人转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笑了笑:「不难受,老公,不就是这样躺一晚上吗?只要能给你生孩子,这样躺三天都行。」

「唉,那就是辛苦你了,睡觉吧!」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男人轻微的鼾声,女人又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男人,又望了望床头上方两人的婚纱照,神色黯然。

这女人叫梅,和老公伟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两人在大学里一见锺情,一毕业就结婚了。

伟的家就在这个城市,而且家境不错,所以给两人都安排了工作,进了一家效益不错的私人公司。伟也很能干,很快就升了职,在一个比较重要的岗位,而梅则安排在了另一个私企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

伟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急着抱孙子。而伟和梅结婚後也没有避孕,谁知道两年过去了,梅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虽然在伟的父母面前,只藉口还年轻,要等两年再要孩子,但伟的父母却等不及了。

不久之前,伟的父亲被查出了肝癌晚期,最多只有两年的时间了。於是小两口再也没有什麽藉口了,如果不赶快要个孩子,伟的父亲就要带着遗憾离开了,於是伟的母亲给伟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两年内生个孩子,两人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有刻意避孕却两年没有孩子,引起了两人的警惕,赶忙去医院检查,结果提心吊胆的梅身体一切正常,而伟的精子却活力不足,只有寻常人的50%。检查结果让梅暗舒了一口气,而且伟的精子只是活力不足,并不是完全的不孕,只不过想要怀孕非常困难。

以伟的精子活力,梅要想怀孕,必须尽量的把精液送入体内深处,而且精子的品质要尽可能的好,这样才能提高几率。

小俩口也都是文化人,於是开始动脑筋查资料,看怎麽才能快速怀孕。经过一番调查,两人心中有了一些计画:在安全期不许做爱,养精蓄锐,然後在易孕期多做几次,这样能增加精液中精子的数量和品质,可以提高受孕机会。

而在做爱方面,为了方便精子进入子宫,要采取能够深入女方体内的姿势,特别是射精的那一刻,如果龟头能顶着子宫那更好。

射精後要垫高臀部,让精液流也要流到子宫里,而且要尽量保持较长的时间,因为即使呆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精液流出来的。

第二天,两人醒了过来,而梅还保持这仰卧的姿势,扭过头看了看丈夫伟,而伟刚好也扭头看梅,只见梅红红的脸,伟立刻就明白了梅的意思,一翻身,抽去了梅臀下的两个枕头,又把梅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伟跪坐着,看了眼妻子,这大白天,妻子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梅害羞的头一扭,闭上了眼睛,任由伟的目光研究她的身体。

梅长的不是很漂亮,却很妩媚,每当梅的脸上泛起红霞,伟就格外的兴奋。梅的皮肤很白,也很细嫩,身材也绝对的棒。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绝对超过平均水准,一手握不过来,身体的弧线从胸部向下收缩,一直到腰部达到极限,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并不是梅想主动扭腰,而是因为从腰部往下,又猛的增大起来,两片臀部格外的有肉,摸起来圆滚滚的,直立的时候依然显得格外的突出,所以在梅走起路来不自觉的就要扭一扭。

现在,梅的双腿在伟的肩膀上扛着,那两腿间的神秘之处就暴露在伟的眼前。虽然两人结婚两年半了,但是梅还是很害羞,总是要到晚上熄灯了才和伟上床亲热,所以就连伟也没有见过几次。而如今,可能是为了怀孕,大白天的梅就允许老公亲热。

只见梅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稀拉拉的一片毛发,然後一个高高的突起,就在这如同馒头般的突起上一道深深的裂痕。虽然梅的两腿是分开着的,但是那一片神秘之处却紧紧的闭着,那裂痕的边缘是伸出来的粉红色的大阴唇,就像是微微张着壳露出斧足的海贝。

看到这个景象,伟眼睛一亮,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梅的臀下。然後身体後撤,头顺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沉入到两腿之间的,舌头轻轻的划过那露在裂痕外面的嫩肉。

梅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片温暖湿滑的物体划过,不禁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丈夫的行为。

在伟的舌头的搅拌下,那紧闭着的洞口不断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不一会儿,梅的阴道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妻子已经十分的动情,伟举起妻子的双腿,直起身子,下身那粗硬的肉棒随身而起,直挺挺的指着那桃源洞口。伟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接近妻子的洞口,然後龟头像一个锥子一般,挤开洞口的嫩肉。一股强大的阻力传来,那不是处女膜,而是紧窄的阴道壁,然而充分润滑的阴道就如同加了润滑剂,使得伟的肉棒还是能顺利的挤了进去。

「啊……」

随着下边的小嘴一口口吞下肉棒,梅也长长的啊了一声。之见伟狠狠的把梅双腿压在了胸前,抱住了梅的双腿和头,嘴重重的吻了过去,梅也积极的回应了伟的重吻,舌头像条蛇一样主动的卷上了伟的舌头。两人亲吻着,伟的身体又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开始了打桩机的工作。

百来下之後,伟直起了身子,搬动着妻子的身体。梅顺从的翻个了身,双腿跪在床上,而上身却趴在那里,高高的掘起了屁股。伟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爬在那里,而自己的肉棒插在妻子的体内,就好像一根棍子连接在自己胯下和妻子硕大的屁股上。伟一时兴起,猛的拍了妻子那雪白硕大的屁股一巴掌。

「啪!」「啊……」妻子一声娇嚎,一个红红的五指掌印浮现在那白色的球面之上。

伟连忙心疼的抚摸了下那个掌印问道:「疼不疼?」

「不疼。」妻子微喘着气答到。於是伟抱起妻子的屁股,自己开始前後的耸动起来。

两具肉体的啪啪声不断的在屋内回想,受到这个刺激,梅的叫床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伟盯着自己和妻子的交合处,心中泛起了一阵满足的征服感,如此娇媚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如今正在自己的胯下承欢,激动之下动作便又快了几分。只见粗长的肉棒在已经变成涨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那肉棒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而那洞口的肉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拉出一截。

而伟只觉得每次龟头拔到洞口的时候,就被紧紧的箍住,阻止自己再向外拔,於是便一用力,狠狠的再插进去,那肉棒再次进洞,而肉棒上的白色液体却被洞口那一圈嫩肉刮了下来,推挤在一起,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就堆了一小堆。而肉棒进到底的时候「啪」的一声,两具肉体的撞击下,梅那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阵波纹,而梅也随着「啊……」的一声表示感受到了那股撞击的力量。

又是百多来下,因为过於激烈,梅首先支持不住了,求饶道:「老公,你今天太厉害了,我受不住了,我趴会儿。」

「好!老婆!」

伟手抱住妻子的腰,两人贴在一起慢慢的趴了下去,那一个枕头就垫在梅的小腹下面。伟抱住妻子,略微休息了一下,又开始了进攻。梅趴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快感也在不停的聚集着。

伟双腿绞住了梅的双腿,双手压在梅的双手上,把梅整个身体都禁锢在哪里动弹不得,而屁股却在不停的撞击着。梅全身都被丈夫禁锢了起来,几乎不能丝毫的动弹,只有下身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感觉格外的明显。梅的屁股也在用力的向上一耸一耸的,迎接着丈夫的撞击。慢慢的,梅的屁股向上撅得越来越高,竟使得伟活动的余地减小,撞击也弱了下来。

感受到妻子的需求,伟松开了妻子的手,双手按在妻子的双肩上,把妻子紧紧的按在床上,然後挺起身子,给自己更大的空间。有了活动的空间,伟又能够用上腰部的力量了,於是伟屁股的行程又加大了几分,下沉的力量又重了几分,而速度也又快了几分。

梅感受到丈夫的冲刺,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向全身散发开来,不禁叫床声又大了几分。

高速的冲刺总是不能持久的,很快,伟就有了射的感觉,不过看到身下妻子浑身颤抖的反应,知道不用再又所保留,猛的冲刺几下,只觉得肉棒猛的一涨,连忙把身体紧紧的压在妻子身上,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到妻子的阴道中。

伟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尽头,不自觉的浑身一震,精液便喷涌而出。伟只觉得这是结婚以来最畅快的射精了,肉棒的跳动格外的有力,体内的抽搐也格外的明显,而身下的老婆,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

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而梅也感受到了伟与以往不同的冲刺和跳动,一股电流瞬间从下阴处传遍全身,引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梅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大声的喊了起来。「啊……!!!」随着这一声高昂的喊叫,梅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下身又一股电流袭来,梅乾脆的就昏了过去。

激烈的运动让两人的消耗都很大,半晌,两人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梅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啊……」长舒了一口气。

伟得意的问:「怎麽样,舒服吧!我厉害不厉害!」

「舒服,从没这麽舒服过,今天你太厉害了。」梅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後动了动屁股:「你软了,呵呵!」

「诶呦,你下面好紧,我刚软了就被你挤出来了。」伟翻身坐了起来,伸头看了看妻子一片狼藉的屄口,白乎乎的一片。淫水顺着身体流到了枕头上,把枕巾都打湿了一片。

「我感觉顶到你的最里面了,这次你一定能怀上。你就在床上,让我伺候你吧!」伟说着就跳下床。

「啊,肏的太用力了,腿都软了,哈哈。」伟一个踉跄,站稳後打趣着出了卧室。

几片面包,一杯牛奶,就是一份非场?养的早餐了,不一会儿伟就准备好了。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伟连忙去开门。比伟小两岁的弟弟强,就站在外面。

「哥,我又来蹭饭了。嫂子,我来蹭饭了!」强说着就进了门。

「额~你嫂子……你嫂子今天不舒服,还没起来。」伟连忙关上了卧室的门,「你小声一点。!」

「哦,好的,哥。」强进了门,望了望关着的卧室门,轻声问:「嫂子怎麽不舒服了?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着呢。」

「嗯……不小心冻凉感冒了,问那麽多干嘛,赶快吃饭去。」伟眼睛一瞪,训斥道。

「哦!好的,哥。」强立马缩了下头,一转身走向厨房,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奸笑,显然是想到了昨晚要怎麽才会「冻凉、感冒」。不过强不敢冒犯伟的话,不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没有嫂子在一旁搭话撑腰,强还是很敬畏这个哥哥的。强从小瘦弱,不像他哥哥伟那样长的强壮,虽然两人都是白净白净的,但是强的体格外貌看起来就像是小白脸,而伟的体格看起来就好像练过一样。所以强一被欺负就找伟,一惹事了也找伟,而伟也颇有些大哥风范,每次都帮强摆平,虽然有些护短,但如果是强错了也少不了一番的教训,所以强对这个哥哥也很敬畏。

不过因为家里两个姐姐和母亲的娇惯,强竟然没有变得和伟那样一副古代侠士的性情。强的学习非常好,所以也显得颇有些书生气息,使得他的小白脸性质更加显着。

强大学毕业後没有直接工作,却又考上了本地大学的研究生,这也让家里觉得脸上光彩倍然。伟和强的父母给他们两兄弟各买了一套房子,为了兄弟两个能相互照应,就直接买了同一楼同一层挨着的两户,所以强经常回来住,也经常到伟家蹭饭。虽然伟总想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股大哥样子,不过作为嫂子的梅却也和强关系非常好,在她的从中调和下,强也非常喜欢来哥哥家。

强见嫂子不在,而哥又摆出那种威严的样子,暗自笑着赶紧吃完了饭告辞了。而伟看着弟弟关门而去,却陷入了沉思。

伟给还在床上的梅端去了早餐,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吃完了饭。伟开玩笑似的说:「要是实在不行,我不能让你怀孕,那就借借我弟弟的种子。」

「净胡说,那怎麽好意思,就你这脾气,在你弟弟面前总要摆出个大哥的样子,能让他知道你不行?而且我也丢不起那脸。」梅脸一红,反驳道。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伟显得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我有感觉,这次一定能怀上。」梅有些失神。

「哦,你为啥有这种感觉?」

「你在射的时候,我感觉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哦,这麽说那很有可能,我这一下子就直接射到你子宫里面了。」

……

周末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梅就一直赖床上没起来,身子下面始终垫着枕头,而伟则在这两天至少射了六次,每次都深深的射入到了梅身体的最里面。

周一,两人满怀着希望各自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可惜,天不随人愿,过了些日子後,梅忍不住买了测孕试纸,结果并没有怀孕,但测孕试纸也不是百分百准确,於是梅又怀着那一点点的希望等待着。

这天,伟回到家,看到屋里的灯都灭着,感觉很奇怪,妻子平时比自己回来的早,应该早在家了啊。伟打开灯,却看见妻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忙赶过去。

「梅,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吗?」伟焦急的问。

只见梅抽搐了两下,抬起一张泪汪汪的眼睛,一头扑入伟的怀里,泣声道:「老公,我的那个来了,没怀上,呜呜……」

伟脸上阴沉沉的,呆了半晌,才温柔的对梅说:「没怀上就没怀上吧,我们可以再试试,毕竟有一定几率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这次没能怀上对两人的影响还是极大的。要说这次为了怀孕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然而这样都没能怀上,那麽以後能怀上的可能就几乎是没有了。

连续几天,伟和梅的心情都特别压抑,小家庭里面没有了以往温馨的感觉,两人都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

这天晚上,当两人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梅看着背对着她睡觉的丈夫,咬了咬嘴唇,轻轻推了推伟说:「老公,睡着了没有?」

「还没有!」

「要不……」梅陈默了一会儿,然後接着说道:「就照你原来说的办。」

「我原来说的?我原来说了什麽?」伟一愣,转过身看着梅。

「就是……就是……」梅的脸有点苍白,「你弟弟。」

「我弟弟?」伟的脸有点难看,阴晴不定的闪了闪。

看伟半天不说话,梅垂下双眼,不敢看伟,然後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弟弟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大学的时候谈女朋友还让人家打过胎的。」

「是的,我弟弟的身体是肯定没问题。」伟顿了顿,「但是,这种事怎麽能跟他说?这让我的脸往哪放?」

梅的脸突然浮起了红晕:「谁让你跟他说了,如果直接告诉他,你让我以後还怎麽面对他?」

伟一想到,弟弟知道嫂子用他的精子怀了孩子,还是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也感到特别的别扭。

「那怎麽办?」

梅的脸又涨红了几分,低声说道:「为什麽一定要让他知道呢?只要我们能得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就行了?我今天去他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了一个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麽?」伟来了兴趣,如果不告诉弟弟还能取得他的精液,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是你们男人打手枪的东西,跟个水杯似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水杯呢,结果一打开盖,看到竟然是那个东西。」

「你说的是飞机杯?强那小子竟然买飞机杯自慰?」伟很惊奇。

「是了,那小子跟之前的女朋友分了,这好长一段时间了,都没有女朋友,所以买了个那玩意。」

伟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梅看到丈夫急匆匆的,脱口问道:「你干嘛啊?」

「我去看看。」

「现在他在屋呢,你怎麽去看?」

「哦,对了,今天是周六呢,嗯,明天一早他可能会出门,到时候我再去看。」

伟又翻身上了床,心中终於舒畅了些。

第二天一早,强又来蹭了早饭,然後就出门了,伟迫不及待的拉上梅要去看看强的飞机杯,但是梅红着脸死活不肯去,於是伟就自己跑去了。

伟用备用的钥匙打开房门後,直奔强的卧室,可是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又跑到书房,却也没有看见,无奈之下只好硬去叫梅,梅在推脱了几次後也来到了强的房间。转了几圈,客厅、卧室、洗手间,包括厨房都转遍了,都没有发现。

「你昨天在哪发现的?」伟问道。

「奇怪了,昨天我明明见到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的,今天怎麽哪都没有?」梅也顾不上脸红了,有点焦急。

「具体什麽样子的?」

「就像一个保温杯一样,是黑色的,很有质感。」梅回忆道。

「那应该还在卧室,强喜欢晚上坐在床上玩电脑,看些爱情动作片什麽的就会手淫了。」伟想了想强平时的习惯,得出了结论。

果然,不一会儿,就在床头柜里面发现了那个黑色的飞机杯。伟拿起杯子看了看,打开上面的盖子,一个逼真的女性阴部的造型就出现在眼前,一股腥腥的味道从上面散发出来。

伟观察了一下飞机杯,两手使劲一宁,飞机杯下面竟然也宁了下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传了出来。只见那个拧下来的杯底中存着一滩浑浊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那股像栗子花一样的气味就是从这滩浑浊的液体中传来的。

「咦,这怎麽跟水一样?」梅很好奇,因为她是见过伟的精液的,那是一团乳白粘稠的液体。

「精液液化了就变成这样了。」伟说着望向了梅,「要不要……试一试?」

梅顿时脸一红:「去去,我这例假刚过去,正是安全期,试了也没用。」

「也是。」伟嘀咕着:「看来这办法可行啊,还要好好计画计画。」

把飞机杯还原,伟簇拥着红着脸的梅回到了自己家里,然後和梅商讨着完善计画。看丈夫在哪里思考细节,梅是又羞又窘,但是为了下一代的大计,只得旁边陪着帮着谋划谋划。

两人在家足足谋划了一天,才完善了所有的细节。

没几天,伟就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梅看到丈夫准备的东西,顿时只觉得脸上烧烧的,伟还很高兴的给她介绍:「老婆,你看,这个是安慰棒。」

「呸,叫你准备人工授精的东西,你拿这个回来干什麽啊?」梅的脸上通红通红的,不敢直视那个看起来耸立着的一副完全男人肉棒模样的安慰棒。

「这个可是我特别找来的,它可跟一般的安慰棒不一样。」伟得意的介绍道:「你看,这个安慰棒的龟头,可以拧下来,里面有个储精囊,可以把精液放里面,然後这边有一个开关,一按,里面的精液就可以射出来。」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梅红着脸撇了撇那个安慰棒。

「哈哈,这个可是我在一个『人工授精』的群里面发现的。为了完成我们的受孕大计,我专门加了几个私人搞的人工授精的群,其中一个群的群主真有才,专门设计了这东西,这可是在其他地方买不来的。」

「为什麽要做成这样子?」梅盯看着丈夫手中的安慰棒,问道。

「那人说,一般传统的做法是用一个大针管,把精液打进阴道,但是这个方法却太冷冰冰了,不够人性。而且据说在女人高潮的时候射精比较容易受孕,好像是因为女人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张开,阴道内的环境也适合精子活动,所以他就根据市面上的安慰棒设计了这麽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我们要抓住尽可能的机会。本来我想着,有我在家,和你先做,等你高潮了再给你注射的,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忙了,我不一定能赶上每次都在家,所以……」

「不,不许你这麽说。」梅阻止道。「我才不去拿那个飞机杯呢,脏死了,你去拿,而且每次只你来弄才行。」

「好吧,好吧!我尽量。」伟温柔的看着妻子,嘴角微微的翘起。

虽然说是打算人工授精,但是两人原来的计画依然没有变,或许,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呢?为了增加机会,梅於是叫强经常回来吃饭,而强现在也没女朋友陪,学校食堂的饭菜也远没有嫂子做的好吃,於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於是就经常回来蹭饭吃。而每次强一走,伟就进强的屋子里,但可惜的是时间上总是错不开,强上学的时候夫妻两人都要上班。

又到了梅的易孕期,这天晚上,伟却没像往常那样趴在梅的身上,而是把头伏在梅的双腿中间。伟以前也给梅口交过,但是那都是草草了事,而今天,伟拿出了那个安慰棒,为了让梅能够放下心理负担,接受这个东西,这次可是下足了功夫。

伟不断的品尝着这一小片嫩肉,直到他每一次用舌尖刮过,妻子的大腿就颤动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舌头分来了眼前的这两片粉红色的嫩肉,向更深处探去。随着伟舌头的不断探索,梅的鼻腔中也慢慢的哼唧了起来。

伟不断的刺激着梅屄口的每一块嫩肉,舌头不停的在阴道口和尿道口徘徊,时不时的还深入进去,引起梅的一阵颤抖。

随着刺激的加深,阴蒂也渐渐的突出了出来,阴蒂头紫红紫红的,充满了诱惑,於是伟舌头的进攻目标移向了那闪烁着紫红色闪光的阴蒂。梅终於受不了伟的刺激了,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让伟更加卖力。

「不行了,好痒,老公,别舔了,我受不了了,上来吧……啊……啊……」

看到妻子娇媚的表现,伟兴奋的拿起了准备好的安慰棒,对准妻子的阴道口,慢慢的推了进去。

「啊!……」一声长舒,下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把阴道撑的满满的,梅感觉一阵的满族。

「老公,你用的那东西我感到热热的。」梅问道。

「是的,这东西能自动加热,比人体温度略高,怎麽样,舒服吗?」

「嗯,舒服。」

「等下还有更舒服的。」说着,伟打开了安慰棒的震动开关。

「嗡!!!」安慰棒开始震动。

「哎呀!」梅惊叫一声。

「嗯……嗯……嗯……」梅不断的呻吟着,由於只是一个安慰棒,梅的身上没有压人,所以总感觉空劳劳的。不觉得就抬起了双腿,双手紧紧的扒着自己的双腿。

安慰棒的震动刺激太强烈了,不一会,梅就觉得自己的感觉达到了高峰。

「啊!!!」梅长叫一声,抱紧了双腿抽搐了起来。

伟见梅这麽快就到高潮了,连忙有按了一下安慰棒的一个按钮,震动停止了。伟问道:「感觉怎麽样?有什麽特别的?」

「太刺激了。」梅还没有缓过劲:「但是总觉的少点什麽,有点空劳劳的。」

「刚才我模拟的射精,里面喷出了点润滑液,你感觉到没有?」伟问道。

「没有,没感觉到,其实就是你射精我也是感觉不到的,但我知道你射了。」

「哦?你怎麽感觉到的?」伟对女人的生理反应也很好奇。

「你要射的时候,那东西会又变大一圈,而且更硬了,你射的时候一跳一跳的,这个感觉很明显。」

伟听到妻子的答案,愈加兴奋了,拔出了安慰棒,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清理一下,就连忙扑到了梅的身上。下身向前一顶,就进入到梅的身体里。

梅双手抱着伟,轻声说:「还是抱着你的感觉最好。」

伟兴奋极了,一边吻着梅的香唇,一边起伏着屁股。插了一会儿,伟用腿顶起了梅的腿,让梅的双腿分开并高举着。伟抬起身子,双手抓着梅的脚脖,跪坐在梅的身下,粗壮的肉棒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梅也随着嗯嗯唧唧的呻吟着。看着自己的肉棒进进出出中带出的嫩肉和淫液,伟突然说:「老婆,不能再这样了。」

「嗯……嗯……什麽不再这样了?」梅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

「强现在可能就在他的卧室里打手枪呢。」

「嗯?……嗯……」

「我上班很忙,公司也很严格,没办法在强上学後进去,你去吧。」

「嗯……不要……嗯……多难为情。」

「反正没有别人看见,有什麽难为情的。」

「嗯……不嘛……嗯……那东西好脏的,再说我还要上班。」「都要注入你身体的东西,怎麽会脏呢,你上班很松,就说身体不舒服,晚点去。」

「嗯……不嘛……嗯……不去……」

「去吧!」

「嗯……不去。」

伟猛的俯下身子,把梅的双腿压的大大的分开,高高的抬起屁股,然後重重的落下。

「啪~」「啊~……」梅猛的受到攻击,叫了起来。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去,我去,你叫我干什麽我都去!」

「啪!」

「啊!……快点!」在伟的攻击下,梅只觉得身体下面舒服极了,而且这种舒服的感觉在渐渐积累,急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释放出来。

「好!」梅第一次对伟说出『快点』的话,这让伟异常的兴奋,於是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快速的冲刺很快就让伟达到了爆发了边缘,於是伟又猛的抽插了几下,一声低吼:「我射了!」然後下身使劲的抵在梅的下身,让肉棒深深的插入梅的阴道里。

「啊!……」感受到老公那有力的射精的跳动,梅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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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老婆做了回妓女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4.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4.html 老婆今年26岁,长相甜美身材苗条,特别是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远远看见就能使男人产生冲动,逛街时都会不时有男人盯着她的大腿看。

有个人人想操的漂亮老婆,那是一件多麽兴奋的事啊!拥有这麽让人羡慕的资源,不合理开发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於是我偷偷把老婆的裸照贴到论坛上,听大家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别提有多兴奋了,好多网友都加我的QQ,和我一起意淫我老婆,每次都和他们聊得下面硬梆梆的。

我还下载了好多3P、群交之类的A片及小说与老婆一起看,并渐渐让她知道我的淫妻爱好。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想不通,怎麽会有让自己老婆给别人玩的男人!还说我变态。

一天晚上,我正和一位网友在聊天,这时老婆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裙,浑圆的乳房和小内裤清晰可见,裙摆下面露出是雪白的大腿。看着老婆躺在床上专心地看书的样子,真是性感极了,於是我点了QQ视屏,把摄像头偷偷的对准了老婆,对网友说让他看点刺激的东西。

画面打开了,镜头正对着老婆的大腿。再一看对方,不得了,他正抓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看着电脑萤屏一边在打手枪呢!我问他:「看见我老婆的大腿刺激吗?」他求我能不能把老婆的裙子撩起来,好让他看看仔细,那就更加刺激了。

看到对方聊友那色迷迷的眼神,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对着老婆半裸的身体打手枪,别提多刺激了。

我走到老婆身边,假装要和她亲热,掀开她的睡裙下摆,露出了透明的小内裤,我的手先摸她的大腿,然后从大腿慢慢地摸到她的小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刺激她的阴蒂。

接着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老婆的内裤拉了下来,还把她睡裙的领口拉低,两个白嫩的乳房立刻蹦了出来。老婆身体最诱人的地方已经全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等着给他的精液发射,我的鸡巴也是坚硬如铁。

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拔出长枪,对准老婆的靶心,一枪就刺到底。我卖力地抽插着,老婆也大声地呻吟着。当着一个握着鸡巴的陌生男人面前操着老婆的屄,实在是太舒服、太刺激了,不一会儿我就射出了子弹。

看着从老婆阴道里慢慢流出的精液,我赶忙把老婆的屁股调整对准摄像头,好让那网友清楚地看见老婆的小穴和小穴里流出的精液。

等老婆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我赶紧过去问他:「刚才怎麽样,很刺激吧?」他说刚才的确很刺激,看着老婆的屄,把精液都射给老婆了,我听后发觉我的鸡巴又开始硬了。

洗完澡后,我和老婆互相拥抱在床上,我抚摸着她的大腿,她套弄着我的鸡巴。我向她说了刚才暴露她的经过,老婆听后一脸红晕,抱怨说我不尊重她,把她的身体随便送人,但说话的语气却一点也不像在责怪我,娇柔的声音反而倒像是在挑逗我、鼓励我。

当我说到那人最后对着老婆身体射了,我感觉老婆套弄我鸡巴的手套弄得速度加快了。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呵呵,她又湿了。正好我的鸡巴也很硬了,立刻又拔枪战斗啦!这次感觉老婆更加投入,屄里的淫水也更多,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身下扭动着,配合着我的抽插,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真是太爽啦!

从那以后,发现老婆变得开放多了,每次提出要她暴露一下自己,她都会配合着我的要求,把最诱人的部位暴露给陌生男人们看。我觉得她确实具备淫妻的潜质,於是我经常带她出入一些夜店和KTV,有意让她被暖昧的环境所同化。

经过我长期不懈的熏陶,终於让老婆一步步地抛开矜持,放开心情来享受性爱无穷的乐趣,终於在一次酒后,她半推半就接受了一次3P。一旦跨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就好走了,半年来,我已经安排了四、五次3P游戏了,每次都让她把疯狂的另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次我要去北京参加一个研讨会,吃晚饭时和老婆请假,老婆说:「反正这几天我也没事做,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以前好几次想去,都是你临时有事没去成,这次正好是去公干,我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我说:「哪有人跟着老婆后面去参加会议的呀?让别人看见了不要笑掉大牙啊!」老婆说:「要是我们两人分开住,就假装是同事,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也被她说得无语,但转念一想,参加会议的人,住宿都是被主办方安排与别人合住的,这不正好是淫妻的好机会吗?乾脆可以让她以妓女的身份出现,那样岂不更刺激啊!

於是我满口答应了带她一起去的要求,但要求老婆到了北京只能以妓女的身份出现,具体事情到了那里自由发挥,而且这次要玩得更加疯狂一点。

我买的是夕发朝至的软卧,我觉得在火车上暴露老婆是最佳的场所,提前来点开胃酒,更能激发她的情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不暴露都不行,而且大家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下了车就各走各的,不会引来对方的什麽纠缠。

早早的吃过晚饭,我们轮流洗了个澡,看着老婆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雪白的大腿在我面前晃过,真是性感极了,恨不得马上把她就地正法,但一想到马上要去乘火车,这才打消了干她的念头。

一会儿老婆从房间里出来,立刻飘来一阵销魂蚀骨香水味,沁人心脾。老婆今天的打扮既清纯又性感,性感中带着清新脱俗,清纯中带着妖娆妩媚。一条丝质超短碎花小摆裙,白色的低领T恤,里面没有戴胸罩,诱人的乳沟袒露在外,真是诱惑无比。

晚上9点我们准时上了火车,老婆在下舖,我在她上舖,而对面是两个小伙子,他们自见到老婆后,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老婆斜躺在床头的被子上看书,我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就故意把靠里的一条腿支起来,短裙就一直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粉色的蕾丝内裤,在灯光照耀下,隐隐的看见内裤里面一簇黑色的阴毛。我也不当电灯泡,就站在房间门口的走廊里往车窗外看,从车窗玻璃的反射中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见她对面下舖的小伙坐在床沿,身体前倾也抱着一本书假装在看,这样头就离老婆的身体近在咫尺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老婆的下体在看。而上舖的小伙则是和老婆反方向地躺在上舖的床上,头就枕在床沿上,自上而下地偷窥着老婆的的裙内风光。

走廊里走动的乘客也有人发现了这里春光无限,不断有人故意来回经过房间门口,每次都会放慢脚步,眼睛直奔老婆的双胯之间,有些人乾脆站在门口驻足观望一阵才离开。看着老婆最神秘的部位若隐若现地展露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我的鸡巴也硬得发痛。

等他们看够了,我才进房间里,趁别人不注意,我用手往老婆的裙内一探,老婆的内裤已经湿了,我心里一阵兴奋,鸡巴在裤裆里涨得难受,心想要是能在火车上操老婆一次一定很刺激。

很快车厢里走动的人渐渐地少了,我发现厕所旁边连接两节车厢的部位,那个位置一般没有人会去那里,而且两边车门口是凹进去的,在那里肯定没人会看见。於是向老婆做了个手势,我就先去了车厢门口那个位置,发现这里果然很隐秘,就算有人经过,脚步声老远就能听见了,可以提前采取措施。

这时老婆也来了,我一把拉过她,把她抱在怀里开始热吻起来,我的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一只手隔着内裤摸她的小屄,很快老婆就娇喘连连,浑身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乳房从T恤的领口里抓出来,一口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老婆开始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我的手也没停着,继续在老婆的大腿上下抚摸。

接着,我把老婆的内裤褪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拔出我涨得发怒的鸡巴,对准老婆的小屄慢慢地插了进去。老婆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嘴里喘着粗气,任由我大力地抽插着。

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爱实在是太刺激了,既害怕被人看见,又要卖力地抽插,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毕竟是在公共场所,我也不敢恋战,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战斗。

我的鸡巴一退出来,一股精液就从老婆的阴道里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着老婆满是精液的大腿,真是淫荡极了。

老婆内裤也不好穿了,只能真空着下身去梳洗室清洗。梳洗室的门锁坏了,无法上锁,只能将就一点啦!

没有毛巾,老婆就用她的内裤当毛巾来清洁身体,老婆把短裙拉高至胸部,下体全部裸露出来,然后用内裤蘸着水来擦拭下体。我一边欣赏着老婆迷人的身体,一边又担心随时可能会有人开门进来,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们一起清洗完毕后,老婆没有乾净的内裤,只能下身真空和我回到房间去换。我一上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上了个厕所,回到包厢里,对面的两个小伙都鼾声正浓,看见老婆睡得也很甜,性感的大腿吸引住了我,我忍不住把她的短裙往上拉了拉,好让她的大腿暴露得更多一点。

这一拉,马上就露出了老婆的黑森林,奇怪,老婆怎麽还没穿上内裤啊?昨天好像看见老婆穿上的呀!但我靠近老婆之后,闻到她身上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我想也许是错觉,因为昨天我射的精液都给老婆清洗乾净了,但是我还是凭着嗅觉找到了味源,那是在她的裙子上,用手一摸竟然湿乎乎的,再凑近一闻,强烈的精液味扑鼻而来。老婆这时也被我的动作惊醒了,紧张惭愧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

车厢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於是她把我带到车厢连接处,即我们昨天做爱的地方,老婆脸红红的倒在我的怀里,向我述说了昨晚的经过。

昨晚火车车轮与铁轨摩擦撞击的声音吵得老婆一直睡不踏实,始终处於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状态。感觉大腿上有只手在轻触,突然老婆感觉那并是不幻觉,而是真的有只手在抚摸自己!车厢里黑乎乎的,她还以为是我在和她开玩笑,所以就继续装睡,任由这只手在她大腿上游走。

那只手见她没反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从大腿摸到了大腿根部,接着开始隔着内裤抚弄着老婆的阴蒂,另一只手慢慢向她那对白嫩酥软的乳房伸来。

此时老婆已经感觉到了,那只手不是我的,我的手没有那麽粗糙。老婆微微睁开眼,看见原来是对面下舖的那个小伙子,但是被他粗糙的手摸起来却更加舒服。此时老婆的心情变得有点朦胧,似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对面的那个男人,竟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激流在体内冲荡,慢慢地把自己淹没吞噬,而下体似乎有小虫在爬,又痒痒的又很舒服。

随着他的手不断地在老婆乳房上轻抚,老婆的慾望被再次抬高,似乎难以屏住粗重的呼吸和呻吟。那人也许听见了那轻轻的低吟,这低吟声彷佛是进攻的号角,让那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老婆的胸部挑逗和抚摸。

那人的手法很专业,老婆很快就有点难以把持,下体已经开始发痒,那不争气的淫水已经从幽深的洞穴里流出来了,渐渐浸湿超薄的小内裤。此时的老婆大脑一片眩晕,只想要享受更多的刺激,已经完全顾不上其它的许多了。

那只手好像知道老婆的想法似的,离开了她的胸部,用手把老婆的短裙轻轻的往上掀开,老婆的小内裤就这样展露在他面前。然后他把老婆的内裤轻轻褪了下来,衬着窗外照进的微弱灯光,那隐藏在黑森林里面的只属於我的蜜穴,就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面前。

老婆激动得呼吸加速,心跳也在加快,不知道该怎麽办。那人的手在老婆的身体上继续施展魔力,随着他的游走,老婆感觉整个身体像是充满了血,涨得厉害,急需进行释放。

接着那人的手慢慢移向隐秘地带,老婆的呼吸已经不能控制,紧张和刺激使她心跳更加剧烈。似乎是中指轻轻地接触了她的阴蒂和阴唇,那湿润的地带被小伙探查到了,那麽多的水,也许老婆还从来没有流过那麽多水。

也许摸到这麽多水,那人也激动了,他爬上了老婆的床,把老婆的双腿抬高再分开,把嘴巴凑上去,从鼻孔呼出来的急促热气直接扑在了老婆的隐秘处,让老婆忍禁不住哼了一声。老婆这下根本把持不住了,下面已是如江河般泛滥了,而里面也已是万蚁乱爬般的痒。

终於老婆实在难以忍受了,把双腿分得更开了。老婆似乎听见了他脱衣服的声音,『怎麽办?他要是进来怎麽办?』老婆在想,可是不进来真的好难受,进来了肯定很危险,有没有病?万一怀孕怎麽办?

正在老婆纠结的过程中,感觉小穴里传来一阵嵌入感,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已经插了进来。他双手抓着老婆的脚裸,把她的双腿抬高放在他的肩膀上,紧接着就是一顿猛插,老婆也是爽歪了,积极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老婆的身体一阵颤抖,她的高潮很快就来了,此时他还在不停地抽插,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触及到自己的子宫颈,酸酸麻麻的舒服极了。

最后那人也是一阵冲刺般的猛烈抽插,然后鸡巴死死地顶住老婆的小穴,老婆感觉一股股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进她的身体内。

等他的鸡巴慢慢地疲软后,退出了老婆的身体,老婆本想赶紧出去把他的精液清理掉,但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一根鸡巴插进了满是精液的小穴。天哪,原来不止一个人啊!

高潮过后的老婆,这时已经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们摆布,他们两人轮番上阵,足足操了老婆两个多小时,这才满足地回自己床舖睡觉去了。

火车到了北京站,我们打的到了会议安排的酒店,我先让老婆把她的行李寄存在酒店服务台,然后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等我的电话,抽空再去卫生间打扮一下。我则去会议签到处登了记,领取了房卡,果然与我设想的一致,一个人来参会的话,都是与人合住的。

因为上午只是报到,下午才正式开会。上了楼打开房门,里面同住的已经在里面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长相还算可以,感觉乾乾净净的,相信老婆应该不会讨厌他。

我心里在想:『算你小子这次走大运了,有个这麽漂亮的女人晚上要免费给你操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於是我就和他聊了起来,他叫刘勇,原来他们单位来了三个人,另两个住一间房,多出一个他只能和我合住了,我们很快就熟悉起来。

我故意和他聊一些色情的话题,没想到此人也是狼友,因为经常出差,所以每到一地都会寻花问柳。我说每次出差到北京来都会找一个良家,她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是身材,简直可以去当模特,她平时不接生客,只接认识的熟客,既安全又卫生。

他听得津津有味,当我说到老婆特别漂亮性感时,他立刻来了兴趣,忙说:

「你快打电话让她过来,也让我见识一下这麽精品的女人。」於是我当着他的面拿出电话,拨了老婆的号码:「小倩(我和老婆玩游戏时她的名字),我已经到北京了,我这次要在这里待五天呢!我在XXX大酒店,你赶紧过来吧!」老婆听懂我的暗语了,电话里和我约好一个小时后过来。我欣喜若狂,一想到马上老婆是以一个妓女的身份进我们房间时,我的老二开始有反应了。

一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我赶紧去把门打开,我呆住了,他也呆住了。

老婆今天的打扮是既清纯又性感,性感中带着清新脱俗,清纯中带着妖娆妩媚,一条蓝色的吊带裙,整个肩膀袒露在外,蓝色的布料衬着雪白的肩膀,诱惑无比。

我把老婆让了进来,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淡粉色的口红、黑色的眼影,显然老婆今天是做了精心准备的。

他看着老婆两眼发直,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怎麽样,想不想操她啊?想的话我就帮你说说。」他此刻已经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了,只知道不住地点头。

坐下简单介绍了下,聊了几句后,我和老婆说:「小倩,今天你就帮帮忙,我们兄弟两人一起上怎麽样啊?价格嘛,你说了算。」老婆说:「我只是做兼职的,还从来没有同时和两个男人干过,你平时做一次是一千元,看你平时对我不错,今天两个人嘛,就算千五好了。」我说:「OK,那我们就赶快开战吧!」顺手摸着老婆的腰把她搂在怀里,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抚摸起来。刘勇则迫不急待地开始脱老婆的裙子,老婆说:

「我自已脱,等下衣服太皱了,回家老公会知道的。」我们三人同时脱光衣服,我让他们先去了卫生间,老婆重点给他洗鸡巴,他也帮老婆把下面仔细地清洗乾净。

出来后老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刘勇开始抚摸她的大腿、玩弄她的阴唇,说老婆的阴唇很好看,并开始吸舔她的下面。

这时我也洗好了出来,加入了他们的战斗,我从背后抱着老婆摸她的乳房,鸡巴硬顶着她的臀部,让她坐在床边。刘勇蹲在老婆前面扒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舔她的阴蒂,搞得老婆不住地呻吟,下面痒得受不了。

老婆叫刘勇快干,不然她受不了,我也看得受不了,刘勇反而不急。我们叫老婆给我们口交,老婆先假装不同意,后来在我们苦苦哀求下,她才同意给我们口交。

我们两人并排躺着,鸡巴都向上竖着,老婆趴在我俩身上,把眼前翘着的两根鸡巴轮流吮吸着、套弄着。

舔了一会儿后,刘勇忍不住了,开始要插老婆,老婆从包里拿出套套,在她给刘勇戴上套套后,老婆躺在床上,双腿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我在边上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一只手扒开她的阴唇,一只手抓住刘勇的鸡巴插进老婆的阴道。

这也是我第一次抓着别人的鸡巴插入老婆的阴道,老婆一下子整个人都充实起来,大声叫了一下。

我和老婆亲了一下,对她笑了笑,自已坐到旁边去看她和刘勇玩。刘勇的鸡巴确实又粗又硬,干得老婆很爽,老婆的叫声不断加大,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刘勇的鸡巴,刘勇不一会就射了。

刘勇拔出后,我就过去,我也戴上套,这时刘勇去清洗,我和老婆玩,我让老婆在上面,我躺在下面,边干她边摸她的双乳,真是很舒服。

我也是一会儿就缴枪,我们都去清洗,刘勇裸体在客厅沙发躺着。洗完后我们光着身子也来到客厅,刘勇赶忙起身,把赤身裸体的老婆抱在怀里。老婆还让我和刘勇站着比比鸡巴,结果刘勇的略长一点。

我和刘勇并排坐着,老婆躺在我们两人的腿上,老婆把她的下体展现在刘勇眼前,两只乳房让我摸着。

刘勇问老婆是做什麽工作的,老婆告诉他是一家私企的总经理秘书,老公是个公务员。刘勇问老婆为什麽会出来做,老婆说有两个原因,一是买房还缺钱,北京的房价太高了,只能出来做兼职赚点外快,而且这样赚钱的确也很快;二是老公不太懂得情趣,她自已又不想让这身体白白浪费。

老婆让我们摸弄了一会又心骚气喘,我们俩的鸡巴也又硬起来了,於是我们就在沙发上开始玩起来了。

老婆让我们戴套,我对老婆说:「不用了吧,我们两人都很健康的,以前不都是不戴套的吗?」这是我和老婆约定的,我求她不戴套她就答应。

老婆一笑说:「好吧,看在两根大鸡巴的份上,就让你们不戴套玩得更爽一点。」就这样开始,我们三人前后上下、站着、躺着、坐着,又啃又舔,我们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用过了,老婆让我们搞得汗流浃背,又爽又累。

最后我们两人都把精液射在老婆的阴道里,老婆站起来让精液流出来,我用手赶紧来接住,把混合的精液涂在老婆的乳房和大腿上。我抱着老婆,问她爽不爽,老婆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做妓女的感觉的确很刺激。

清理完后已经是快12点了,老婆说:「我得走了,刚才是从单位请假出来的,还得回去上班呢!」刘勇拿钱给老婆,我说不行,两人在争着付钱,我和刘勇说:「这次一定要让我付,下次去你那,你也找个像这样的良家让我享受。」老婆拿了钱要走,我跟她说:「不如你就请几天假,搬来我们这里住,小费我们加倍给。」老婆想了想说:「可以,正好这几天老公出差了,我就向单位请几天假,这样方便大家。那我回去收拾一下换洗衣物就过来。」下午老婆把她的行李拿到我们的房间,这样的安排真是天衣无缝,谁也不会怀疑她就是我的老婆。

晚饭由刘勇请客,他的两个同事也一起参加,老婆当然会挑逗他们一下了,她帮他们倒酒时故意弯下腰露出一对白嫩的小白兔,把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趁老婆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就绘声绘色地把我和刘勇怎样干我老婆的经过向他们简单叙述了下,他的两个同事听得差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们把我拉到一边,让我和老婆说说,让她也给他们嚐嚐,当然我都一一帮老婆答应了。

这几天老婆就两个房间每天轮流住,当她去隔壁房间陪刘勇同事的时候,我们也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第二天才好有战斗力。研讨会开些什麽内容我们都心不在焉,我们关心的就是怎样和老婆玩得更刺激些,有时会议中间休息时,都会有人溜回房间和老婆干一次。

回到家后,老婆抱着我说:「老公,谢谢你的安排!」我说:「我也很爽,谢谢你给我这麽多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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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缠身的淫荡女人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3.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3.html 恍惚间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小片白色的模糊阴影,大概是精液吧。脸上黏黏腻腻的,好像被射了好多次。

身体好酸,大腿根疼得厉害,小穴口也紧紧地疼,但是高潮方才过去一波,就好像又要泛起。不要做了,不要做了,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似乎灵魂深处仍有一个声音在诱惑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如果高潮的间歇能长一点,哪怕稍微长那么一点,我大概是可以停下来的吧。

即使他们还要继续,至少我不用再质问自己为什么如此糟践自己那样我是被动的。可惜不是,我确实还想要,想要做到做不动为止。

为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似乎成了我存在的最大意义。

算了吧,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不论如何,我已经从李冀手里解脱出来了。两天前,我把他拿来要挟我的东西,扔到了黑家村的鱼塘里。看着绑着石头的电脑和硬盘沉入塘底,我好像一下解放了,失去柏桁的伤感也减轻了许多。

但是我为什么还要做局整他呢是不放心还是报复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为了找回些许尊严。他曾经喜欢过我,我也不是没有动过心,只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一个我不够欣赏的人有“爱情”的想法。

和一个人做爱,可能很简单。但是爱上一个人,是很难的。

尤其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像我这样一个被欲望缠绕的女人,不自由的女人。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怎么敢接近一个人

现在,我就已经后悔了。柏桁这几天一句话都没有再跟我说。他怎么可能理解他连对爱情都那么迟钝,又如何有能力体会一份加复杂的感情呢是我选错了人,不能怪他。

啊思绪只是闪现了一小会儿,就被新一轮的高潮打断了。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两个阳具在身体里抵触的一瞬间,我的脑海瞬间就海啸般混乱起来。那种张力好像一张网,把我紧紧网起来,包紧在前面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他身上的烟味和浓郁,并不好闻,但是我却仍然无法抑制想要把自己整个黏在他肌肤上的冲动。我手指紧紧扣在他肩膀上,两个男人的下体一阵阵的撞击让我整个下半身再一次像是变成了一团火一般,并不属于我自己,而是一团野火,煎烤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自拔。

我知道自己在喊,虽然自己的声音竟也显得很遥远,可我知道我在喊,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声音掩盖住的冲动。嗓子很干也很疼,但是我不想停下来。我能想到的是,给我喝一点点水或者精液也可以。正好,余光扫到一个龟头,我便轻轻扭过头,将它含住。没有力气动,但是我确实想要舔舐它。口腔被充满的感觉,让我感到好像所有的缺口都补上了。就似乎自己是一条船,不能有漏洞,否则就会沉入海底。

这种“不完整”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为什么会这样依存身体的所有缺口都被弥补这并不正常,它们并不是被进化出来做这件事情的。但是为什么这么快乐难道真的是某种天意么其实李冀正是带给我这样快乐的人。上大学之后,我其实一直都是压抑着的。

给自己立下了种种规矩,然后每个月在每日的手淫中度过,再用一次不完美的放纵来结束。道德皆是沦丧的,但是身体却没有完全满足。他撕破了我的自尊,最开始的那几个月,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可以去享受。但是他为什么不懂得满足。为什么我这样的人都可以满足,他却不可以为什么他一定要把我破坏殆尽才甘心为什么要把我逼迫到这种地步。

也许也许问题在我。是我不配拥有幸福。连性爱也不配拥有。我只是一个上帝的手误,没有被洗涤干净就丢到人间,所以只能不断沉沦,却又无法释然。身体不断走向地狱,灵魂却无法谅解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像他们最喜欢说得那样,我就是一条母狗也可以啊,不要让我的内心受煎熬。

啊啊他们加快速度了。像是两个发动机在一起驱动一样,挤压着我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水果,被扔进了榨汁机里,一瞬间就粉身碎骨、化作汁液,然后旋转、旋转尿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好想尿出去。但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主动尿出去。我只能希望高潮能快点来,也许可以带走一部分的液体,让我舒服一点。我把手抓在前面男人的屁股上,好像拉住操纵杆,然后尽力地把下体往他们的阳具上迎去。我的动作好像引起了一阵欢呼不过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鼓励的意义。我只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

要来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不自觉地震动,然后身体里的几根棍子也越来越滚烫,好像把身体要融化掉。那种冲动像是一个小鸡一样破壳而出,用喙啄着壳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出来了下体像是轰然炸开了一样,一股岩浆般的快感冲向了头顶,顿时好像把血液都轰到了我的天灵盖上一阵温暖的感觉随之降至阴道口附近,身体积累的能量从那里流走了就像是大坝泄洪一样,灵魂被泄出的洪水冲走,仿佛瞬间漂去千里之外。我的眼前也顿时一片黑暗,只剩下不断旋转的万花筒一般的炫彩啊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这一瞬间,想死,想再也不要醒来了,就这么死去就好了。

啊,我在哪里好像是在海底。很深很深的地方。我抬起头,头顶似乎有一片亮光,波光粼粼。一个巨大的阴影逐渐沉降下来,像是一条大鱼的尸体,又像是一条船。我努力想要确认它是什么,却忽然好像燃烧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震动着,然后就像被一根绳子绑住了脖子一样,一下子被吊了起来,拽向水面啊啊啊我惊醒过来,才发现我仍然在那个狭小的屋子里。一堆男人围在身边,眼前是长长短短的阳具,腥臭的味道弥漫在我身旁,潮湿的肌肤紧紧包裹着我,下体仍然在抽动,包裹着另一个人的阳具。这是谁之前有和他做过么他咧嘴笑着:“小婊子你醒了以为给你干死了呢”

“唔好像真的死过去了”我有些恍惚。

“哈哈,你刚才尿了你知道么尿了一床。老子第一次见女人被干尿。”

啊我尿了说起来好像确实,没有尿急的感觉了。我伸手摸了一下身下,凉凉的全湿透了。啊,好羞耻,好丢人我捂住脸,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忽然有些难过,不想做了不想做了我捂住脸:“不要做了我我不行了”

“我看你还挺行啊,干死过去自己还会动呢。真是天生的小淫妇”

我想否认。但我无法否认。“淫荡”这两个字确实是为我而设的。我曾经不理解,只觉得这两个字只和“不道德”一样,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感受。但是随着自己一点一点改变,我清清楚楚知道了什么是“淫荡”。我就是这样的人,从骨子里就被破坏掉了。

旁边一个男人问我说:“妹子哟,葛斐是谁是你男人么你刚才喊他名字了,哈哈。”

葛斐我摇摇头:“听错了吧,我不认识他。”

为什么我会喊他的名字。我恍惚间看到的是一艘沉船,并不是一个人。不过也许我看见了多吧,只是我都不记得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很魔幻,不像是这个世界该存在的东西。正常的女人,会在性爱的过程中做梦么应该不会吧,她们应该是很清醒地,享受爱抚,和伴侣亲吻,然后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很有仪式感地完成这个过程。至少,不是像我这样。

如果葛斐离我近,会不会好一点我不禁设想这种可能性。如果他就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很有节制也不会总是需要去泄欲,不会因此遇到李冀,不会堕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群陌生的男人轮流进入,就像是一个泄欲的玩具一样。一切都是如果。他可能也只不过是我的那个如果吧。

我爱他么我不知道。应该不是爱。对他的感觉很不具体。我只知道他似乎很有想法,有时候可以说出一些别人说不出的话。他很渊博,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解释。而且他很独立,跟别人不怎么来往。或许在他身上,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孤独、与众不同、有潜藏的激情但这多是假设。他只是一个可能性,一个自己不愿意割舍的可能性而已。

没有人能真的奋不顾身,大家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这条后路,其实真的不存在。

葛斐前一段时间刚刚和女友分手了。他跟我联系了,说了这件事情。她女朋友背叛了他,似乎只是把他当做一段关系的终结者。当她找到了新的对象,就很残忍地和他分手了。他说得很简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毫无逻辑地,我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也是那个被背叛、被抛弃、被当做工具的人。也许,我们两个有共同点但也只是如果而已。

我为什么不接受他或许只是因为,不敢靠近。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人,到头来比那些拿我当泄欲工具的男人还要卑劣、懦弱。他们伤害起我来,不仅要伤害肉体、还要伤害灵魂。那我为什么要靠近追求我无法理解的另一种快乐么那种东西或许根本不存在。

不要想他了,好好做爱。这是考研前最后一次狂欢。而且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我还给了他们好处,他们应该不会坑我吧。虽然还有一点害怕,害怕他们一时兴起,干脆把我杀了,或者拐卖掉。但是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反正或者,又有什么不同快乐至死,也未尝不是一种出路。至少死亡,总是那些特别的人的出路。天才总是会疯狂。每个人的天资不同,只不过有的有用,有的没有用而已。我大概是享受高潮的天才。这种才能毫无用处,但是如果它注定让我悲剧,我也只有接受。我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阳具对阴道深处的撞击,然后在心中默默呼唤下一轮高潮的到来就这样,不知做了多久。我的头脑终于变得迟钝,想得东西也越来越少。一阵阵的冲击让我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亦真亦幻之间,我再一次炸裂了礼花在身体里绽放,体液包裹着身体,像是春暖花开一样。

这样就好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在医院。好像是大家发现我状态不好,所以带我到镇医院输了点液。一个病房只有我和胡哥、贺九两个人。胡哥还是挺好的一个人。

贺九说他曾经背过人命官司,不过也都是过去式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生意人,偶尔抽老千赚点外快他们都很累的样子,估计过去的一天,让他们也精疲力尽。贺九看到我醒了,说是还有事着急走了,估计是补交去了。胡哥笑笑看着我:“小妹子,你也是够厉害的,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呢明明不行了还一个劲地让这帮人弄你,你不知道这帮傻子都没怎么操过女人,见你都疯了一样。拦都拦不住,你还敢给他们加油。”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有点鼻酸,但是我不想对着他哭。我只能冷冷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接:“哎,你看你要是好点了,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一点都动不了。他叹口气说:“不行不要勉强。”

确实比较困难,但是还是得走,今天大家就都回学校了,我掉队老师会着急。

我硬撑着起来,忽然感觉一阵便意袭来有点着急。可是我自己都很难下床,只能很不好意思地求胡哥:“我我你能不能扶我去个厕所”

胡哥笑了,伸出手:“走吧,别不好意思。”即使有他搀着,我移动起来仍然很困难,每一步都像是受刑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咔咔地响,大腿根是钻心地疼。下体好像也肿了,被内裤摩擦着,又黏又疼。胡哥叹口气:“虽然说我也参与了可是这么玩真是有点过分了,下次”

我打断了他:“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只是想摆脱那个人,所以才这样”

“是我,我太想要”他有点不好意思,“你确实美,理解嘛,我们这些老实人,没见过世面么,看见女人有时候就,脑子有问题。”

我没有搭茬,示意他在门口,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去厕所。蹲下的过程也好困难,好像要把自己折起来一样,不由得想要是有个坐便器就好了,可惜只有蹲式的。一蹲下我就忍不住泄了,那一瞬间也像被火烫了一样,整个下身火辣辣的疼。我低头一看,排出来的几乎全是稀糊状黄白色的东西,里面带一点点血丝。我不仅也有点委屈,觉得自己竟然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样,一种“以后会不会不能正常上厕所”的担忧忽然响起,然后眼泪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了。

这是最后一次狂欢,最后一次。我努力让自己想想曾经的自己,初中时候的自己。自己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这样啊。也许,也许把自己隔绝在一个没有男人的地方,会好一点回去以后,自己租一个房子住吧,跟谁都不要见,专心准备考试。

上完厕所后,胡哥把我送到旅馆去洗了个澡,我努力把下体清洗干净,但是擦起来太疼,没法使劲,所以最后仍是残余了一些干结的精液在上面,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打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就回学校了。临走,胡哥拿了一千块钱要塞给我:“妹子,哥对你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之前过分了,这点钱”

我使劲推辞,因为我是真不想要这个钱:“这个钱我不能要,我们互相之前没有什么亏欠的。我现在的样子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你其实帮了我,帮我解决了一个坏人,我怎么能收钱,那不跟卖淫一样了么”

胡哥仍要推辞:“怎么能跟卖淫一样呢,这就是个意思,你就当是朋友之间”

然而反复推辞,我最终还是没拿。胡哥也没有办法,只能把钱收起来,找了镇上一辆车把我送到黑家村。临下车时,他嘱咐了一句:“妹子,以后有谁再欺负你,给哥打电话,哥替你收拾他。反正我混成这样,豁出去烂命一条。说实话,能跟你哎,能跟你日一回,老子觉得够本了。”

听他说“日”,我真的好想笑。很明显,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但是他竟然连“做爱”都说不出口,只能说出“日”,倒好像在骂我一样。他其实就是个油腻又庸俗的中年男人,甚至做的事都不怎么见得了光,但在此时此刻,我还真有一点点好感。这莫不是一种讽刺牛子豪、王嵩、顾鸿钧、李冀,这些都是曾经号称喜欢我、要关爱我的人,却一步步推我到冰凉的洞窟里。反倒是这么一个离社会底层一步之遥的人,让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温暖。

但是我最终,连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留。我知道他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符号,消逝在我决定割裂的人生里。我相信他的温暖只有这一瞬间,一旦认识再深入,他的猥琐本质一定会多暴露,这只是一种相对论。

回去的大巴上,柏桁和李冀都像是陌生人一样,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并不觉得心疼即使有心痛,也让昨日无数次的高潮洗涤干净了。果然,所谓的动心,只是浮云而已。柏桁余光里对我的鄙视,让我感觉到庆幸。如果我真的和他相处了,谁又能断言他不是下一个李冀呢事实上果不其然,回到学校之后柏桁就四处宣扬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说我是公交车。可惜他平时人缘就很差,根本没有人理睬他。我不知道我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有多大,是不是真的把一个好人变成了坏人。也许有,但是我真的不觉得内疚。

回到海山后,我没有在学校耽搁多久,就用支教的补助登记了房子。搬家进去的那天,我自己一个人搬了一整天,累得满头大汗。当终于搬完,我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夕阳,忽然觉得很放松。

夕阳如血,鲜艳却不刺眼。在高潮里有很多种绚烂的感受,但都和眼前这种美景带来的不同绚烂,但是平静,这是截然不同的。我为自己打气:是个淫娃荡妇又怎么样,你依然很优秀,为自己活着,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是个独立的人,这就够了。如果还有李冀那样的人要挟自己,绝不要妥协,不要再让自己的时光被别人操纵。哪怕身体是一匹野马,也要总系上一根缰绳。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发现是葛斐的短信。他分手以后经常和我发短信,但是我尽量克制着不回。我觉得我已经够冷淡了,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挫。他也没有像其他追我的人那样,总是缠着我跟我要一个结果。我冷淡时,他就静静走开,过一段时间再发一句问候。

“是不是搬完家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开学就搬家么。”

“哦。”

“接下来要考研了吧。”

“恩。”

“你那么优秀,没问题的。”

“恩,我要看书啦。”

“好的,加油。随时可以找我聊天,咱们是好朋友嘛。”

我放下手机。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气势荡然无存,我放空了一小会儿,然后眼泪就禁不住流了下来。你干嘛老要打扰我啊,干嘛老要让我对世界有所期待啊,我就自己一个人好好的不行么。

我抱着枕头,哭泣着,眼前只有赤红色的晚霞,铺满房间。只有我,我和红。

然而他就是这么讨厌,我好不容易又一次平静下来。他却又发信息了:唔,没什么,你也不用着急回。我就是说,你考研可以来北京啊,这边有很多适合你的学校。这样咱还可以多见见。

你让我怎么回。说我害怕见你说我害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和别人做爱被你发现说我其实害怕我们俩的生活再有交集说我觉得其实做电波朋友就挺好的,不要再见了我不能说,我害怕失去他。彻底的那种失去。

哪怕他只是一个幻象,保留着也好。

我最终,没有回他。留着那条信息,像僵尸一样。

接下来的半年,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准备考研。不得不说,我身体里那种学习的本能还在,投入起来依然可以进状态。但是每每放松下来,或是我出门买菜的时候,还是会禁不住勾起情欲。即使是看见卖菜的大哥,我都忍不住想象和他在身后的皮卡里云雨的场景,买完菜下身就湿透了。回到房子之后,我会像考试迟到了那样赶紧跑回屋子里,然后把茄子、黄瓜塞进自己的下体。一阵不痛不痒的泄身后,又陷入愧疚和多的欲望之中。

偶尔会和葛斐聊天。聊完之后,心情会稍微舒畅一些,但是欲望不会得到疏解。我会想象和他做爱,但是那样总觉得仍是在自慰,只有想象那些曾经残忍抽插我的男人在我身体里,我才能达到像样一点的高潮。

三个月没有做爱之后,我的痛苦积累到了顶峰,我甚至会为了达到一次比较舒适的自慰,跑去车站,在人群中闻男人的味道,然后再跑到公厕里手淫。打车回宿舍的路上,我会忍不住靠近司机一点,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丝袜。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勾引,可惜没有人理会。我相信他们看到了,只是光天化日有所顾忌,其实我知道自己早已经难以忍耐,只要被扑倒,就一定会就范但是好在,上天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扛过三个月以后,我似乎也找到了宽慰自己的办法。我攒够了钱,买了两个电动的假阳具,饥渴难耐的时候,就把两个阳具塞进自己体内,再疯狂地抚摸阴蒂让自己高潮。仍然是尽量不去见男人,除了和葛斐聊天,我几乎中断了跟世界的联系,像是把自己囚禁起来,指望着这样的自我流放可以管用。不过临考前的一个月,我再一次遇到了瓶颈。我的学习效率变低了。心情烦躁之后,性欲就愈发席卷而来。

我在网上查一些办法来调整自己的状态。好多都丝毫不管用,唯一比较管用的是锻炼。我开始夜跑,北方冬天的大风可以让人清醒,似乎也能吹掉好多负面的情绪,这样打完鸡血以后,我能找回一些状态。为了让自己有点冷的感觉,我甚至刻意少穿一点衣服。上半身穿厚一点的运动服,而下半身只穿夏天的运动裤,让大腿裸露在外面,这样既不至于感冒,又能保持清醒。

这样勉强算是有效,坚持了两周之后,我觉得自己又好一点了。

11月中旬的一天,我仍然出去夜跑。这次我选择了一条新的路线,从小区的后面绕着跑,可以经过一个小公园,里面很幽静。公园里面偶尔会有几对情侣,但我看见了尽量不去想他们一会儿会“干什么”,而是集中注意力跑步。

当我跑到一个人工河河边的时候,我身边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顿时,我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人从我后面将我紧紧抱住,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用刀子顶着我的脖子我惊慌失措,忙从兜里掏钱,我身上带了很少的现金,全都掏出来,颤抖地举到他面前。然而他并没有理睬我,而是径直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树林。我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但当他开始一边威胁我一边脱我裤子的时候,我竟然可耻地湿了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分开我双腿径直插入了:“果然是挑对人了,一点都不想反抗对不对,看你那么骚,呵呵啊,好暖。”

他插入的瞬间,我就头晕目眩差点高潮。天寒地冻之中,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寒风里,唯有和男人接触的部分感到温暖,而阴道内部是一团热火,仿佛全靠这一团火焰温煦全身。他非常粗暴,把我的双腿直接压到了胸前,运动鞋甚至越过了我头顶,然后一边抽插一边扯开我的上衣。他像泄愤一般把体重砸在我的身体上,我甚至能感受自己的乳房被压扁、挤开,骨头都要被压断了,一股窒息感蜂拥而来。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肉棒直接插进我阴道里带来的感受。他在里面疯狂乱戳,完全没有章法,可几个月的禁欲早就让我内里每一个缝隙都饥渴难耐。我不停提醒自己,这是在强奸,这是在强奸,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运动。

虽然完全找不到他的节奏,但是两人下体加速撞击的感觉,还是刺激到阴蒂,让暖流不停激荡上头顶。我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仍然锁不住鼻腔里“恩恩”的不争气的呻吟。那男人兴奋异常,撕开我的裹胸,捏住乳房,像捏握力器那样使劲捏它,让我疼得厉害。

他越插越快,我好想让他慢一点,但是实在说不出开口。他的阳具不大,没有顶到子宫口,但是蛮粗的,我能感觉到阴道口的粘膜一遍遍地被往外拖拽着,又一遍遍推进身体深处。每一次他顶进去,我都有种难以形容的奇怪愉悦感这可能就是长期禁欲带来的特殊感触,虽然阳具不大,却好像无形中充满了我的身体。我下面疯狂地渗着液体,把抽插的声音变成水汪汪得,咕唧咕唧如同热汤我想周围如果有人得话怎么也听见了。这早已经不是强奸了,因为我的没出息,变成了一场即插即拔的交媾耻辱之下,终于我觉得忍耐也没有意义,张口释放出了呻吟我双腿攀上了他的腰肢,尽量让自己全身都温暖一点。我淫荡的行动让他似乎找到了久违的自信,一边轻轻扇我耳光一边骂我:“臭婊子,开心不有人操开心不”

我不回答,他就加大了力度,一下子扇疼我了,我只得委屈地求他:“开心,宝宝好开心”

他似乎被我的话语刺激到了,一下子阳具又涨大了不少,抽插速度也增快了,我感觉他可能要射了,心中暗暗催促自己赶紧高潮,口上则央求他稍微慢一些。

我扳住他肩膀,拍打着他:“不要射,不要射,求求你”

然而这哪里有用,他只是又坚持了一分钟就一射如注。我正遗憾高潮未到,没想到他喷射的量竟然十分巨大,射出的精液狠狠浇在我的花心,烫的我下体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自动收缩起来,紧紧咬住了他还未软掉的阳具。还不停地自发蠕动着,就像一个没牙嘴一样,咬着吸着男人的肉棒,把他马眼内残留的精液完全得挤了出来。终于,他气喘吁吁地拔了出来,然后一边提裤子一边骂我:“我操,冷死爹了,不过运气真好,你他妈真骚。”

他穿上裤子,回头啐了一口痰在我身上:“骚逼。”然后就扭头离开了。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躺在地上,呼出的气体凝结成雾,弥漫在我眼前,又徐徐散开。很快,身上残留的体温消逝,裸露的皮肤开始感到冰冷,我才扶着地面缓缓起来。起来的时候便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以一个很明显的体积向下流动,我分开双腿,让它流在地面上。好多,真的好多,他可能是积攒了很久吧。我看着那些汨汨流动的白色液体,在夜色中闪着一点幽暗的光,竟然由生出了惋惜的感觉。

我不得不说,我坚持了几个月的对欲望的控制,让这个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

我好想身边还有几个人,能够轮流进入我,温暖我,让我高潮。可是并没有,耻辱之外意想不到的失落感竟然充斥了我的思绪,让我完全无法否认它。

我开始往回家走,因自己的淫荡产生的深深的耻辱感让我鼻酸,可是身体又确实滚烫如炭火,被侵犯的想象不断侵袭而来。我开始不得不承认,我自己是无法从这个欲望的轮回中解脱的。不管我如何努力,我的身体总会把我拉回深渊。

我所经历的男人,不管如何卑劣,都不是我堕落的根本原因,我堕落完全是因为我自己。即便我清除了一切干扰,如现在一样,这种勉强的自尊都是这样脆弱,轻易地被一个无名小辈撕碎。我默念着葛斐的名字,心里默默哀求着:“葛斐,葛斐,你要是能接受这样的我就好了,那我当无比爱你,用尽我的一切去爱你,为你死也值得。”

毕竟,我生命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可以期待了。我明白这种期待是多么苍白,毫无证据,多半基于我的幻想和猜测。可是除了这样盲目的期待,我还拥有别的权利么。

我走过小区旁边的一排民房,那里有几个红灯闪烁的洗头发。我抬头看看,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要把自己卖到那里的想法我不赚钱,我免费给他们服务,这样就不算没有尊严了是不是但是很快,我把这种没有出息的想法掐灭了,我不能就这样成为一个妓女啊就算我的行为比妓女糟糕,可是我不能,我得守住这个底线。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你不已经出卖自己了么你出卖了自己,换取了黑家村那一众男人对你的支持,你借用自己的身体,让他们合起伙来欺骗李冀,获取了反击他的资本,这不也是一种出卖么。

你换到了二十万的借条,这不就是一桩价值二十万的卖淫么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

可能,我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吧。

我停留在那个洗头房的门口,驻足站立了几分钟。我在犹豫,要不要走进去。

进去,以我的样貌,大概没有人会拒绝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把我从那个是非之地拽离了。后来想想,他可能是救了我。虽然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巧合,但是如果他没有出现,我肯定就走进去了。

任由那些只愿意画几十块钱的男人趴在我身上肆意发射,而我甚至将会长期寄生在那里,也许就会放弃其他任何形式的努力。

但是他走了过去,一个无比颓废、弯曲的身影,头发散乱、脏污,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拖着一个蛇皮袋子,走过黑暗的街头。那应该是一个流浪汉,或是一个拾荒者。不管他是谁我到最后,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论如何,当我看到他,我本能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我就像刚生出来的小鸡,看见一个身影就当做母亲,跟在后面。依循的似乎是本能,而非理智。

他拐进一个小巷,我便跟进去,望着他钻进一个废弃的房屋。我只犹豫了一小会儿。所谓犹豫,脑子里也没有想什么。如果有想的话,可能也只是想,那是一个不可能要挟我的人。他可能会杀死我,但是他应该不会要挟我。杀就杀吧,只不过死得没有尊严,总比活得没有尊严要强。

我走进那个破屋子。月光下,我的影子正好拖到他面前。他乌黑的脸显得很诧异,不知我要干嘛。而我也没有让他费脑子,轻轻地将裤子脱下,裸露着还湿润的下体,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他长大了嘴,啊啊啊说不出话来。直到我把下体凑到他的脸前,他才咿咿呀呀伸手比划起来。哦,原来是个哑巴。我哪里能知道他比划的什么。那一刻我极其霸道,直接跨过他,将下体紧紧贴在他脸上开始摩擦。他因紧张呼出的气体喷射在我的阴唇上,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温热着我的身体。我想,这样的明示,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无动于衷吧。

果然,他虽然是哑巴,却不傻。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开始抚摸我的双腿。我能明显地感觉他在颤抖。其实我也在颤抖。我们都很紧张,也很冷。但是这样不是正好么,用彼此的体温烘烤对方。我不问你是谁,求你也别问。

我抓住他的双手,然后跪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让他抚摸。

他仍然不敢看我,只是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胸部,然后机械地揉搓。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叔叔,你想日我不”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我竟然这样去勾引一个男人这样露骨,这样无耻。不过此时此刻,我似乎真的不怎么在乎了。我隔着棉裤摸索到了他的下体,是一个很大的轮廓。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惊喜。以往被巨大阳具抽插的快感,已经跃跃欲试,在我的脑海里徘徊。我几乎是在强奸他了,把他的棉裤系带扯开,拉出那个东西,低头开始舔舐。

好臭好臭,他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下体从露出的缝隙里冲出一股恶臭,但是我竟然不那么抗拒。不过这个味道确实不一样,是一种浓郁的咸味。我稍微用口水润湿了一下,然后觉得可能太脏了,轻轻手指把龟头旁边的污垢剥掉了一些。他被我的动作弄得有点疼,轻轻颤抖了一下。

“弄疼你了么,对不起”我是真的有点抱歉。我其实是觉得我不应该嫌弃他。我既然选择了他,哪怕他身上有虱子,又有什么了不起。我屏住气,含住他的龟头,使劲浑身解数给他口交。他恐怕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吧,身体一阵阵颤栗,害得我以为他要射呢。然而还好,他并没有要射的意思,不过阴囊真的涨得很大,我甚至用一只手都无法包裹两个阴囊,只能托住其中一个细细抚摸。

当他阳具完全饱满,我的下体早已经是淫水泛滥。我伸手触摸了自己一下,都像触电一样,高潮似乎召之即来。我心里默默对葛斐说:对不起啊,我要跟这个男人做爱了。

我骑在他身上,将阴道口对准他的龟头,开始往下压入。然而当我的缝隙开始遭到巨大异物的入侵时,可能由于极度的紧张,阴道收缩过于剧烈,不断地夹紧着他的龟头,难以让其进入。我扭动腰肢,用淫水润湿它,一手扶着那滚烫的铁棒,像驾驭一辆吉普车,驶进狭窄的小巷。终于,他似乎也开窍了,扶着我的腰,身体开始向上拱,但是反而显得有点不得法,竟然顶歪了,差点从后门钻进去。我赶紧把它引回正路,但是没想到,没等我骑上去,他竟忽然翻身把我压倒,然后自己握着阳具开始往里强钻。

我下意识地推了推他,呻吟起来:“嗯,好硬怎么会这么大好大,好烫,轻点”

终于,我的小穴开始缓缓地吞下了这不速之客。他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我的阴唇,进入我的阴道口,把小穴里的淫液都被挤了出来,向下漫过了后门,让肛门也禁不住轻轻蠕动起来。

“啊疼,慢一点,你的太大了啊要坏掉了轻点啊”

我不断小声地哀求着男人。我是真的疼,即使有分泌的液体润滑,对于突然启动性交的我的身体来说,仍然难以一下适应这样的尺寸。但是当龟头拱入阴道,他那里还能压迫自己的欲望,沉着身体,啪得一下便把我压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虽然那里有他铺的薄薄的一层褥子,但仍然冷得我激起一个冷战,疼痛是让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双手连忙抵住他的下体。

“疼啊太大了你啊你先别动先别动求求你不然周洁就真的要死了”

他才意识到我是真的暂时适应不了,肉棒暂时停止了前进。我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就这样,静静地让我的小穴去适应这个庞然大物。我知道,应该再过一会,我的小穴应该就可以完全适应它了。这时我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还挺幸运的呢,能遇到这么多硕大的尘柄,能享受这么多别的女人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了的性福尽管这是有代价的,但我似乎觉得,这种代价还算值得我主动收缩着阴道,然后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分泌出多的液体,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的不断地充实感和舒适感。云开方见日,潮尽炉峰出。一种我潜意识里期待已久的,熟悉的温暖与舒适盈满身体,让我一下子暖和不少。他似乎也感觉时机成熟,立刻开始大肆抽动,我不仅叫出声来:“好大好涨呀啊好粗塞得好满”这种由我主动寻来的大胆无耻的交脔,所带来的屈辱与与刺激,反倒给我带来久违的解脱感。身体里的异物不断地伸入,敲打着花心,高潮的余韵很快被找了回来。我不由得闭着眼,仰起头,能感觉到鼻尖上已铺满了一层晶莹的细汗,身体也变得湿热。虽然偶尔袭来的寒风还难免让人打战,但随着交媾升温,都已不再是问题。很快,我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我尽情颤抖起来,放任自己的身体摇荡飘摆,大脑嗡嗡作响,淫水像是拔了阀门一样,朝我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又被他粗暴的拍击涂在开阔的区域,源源不绝。男人看到我这副模样,似乎是有些着迷了,将那粗粝的大手缓缓地伸向前,想要抚摸我脸。

高潮的迷幻中我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嘴边,就一口含住,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含入了口中,像平时口交一样吮吸着。他手指的味道有一些发苦,但对我来说,只要是能伸进我身体的东西,都是性爱的催化剂。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一种荒谬的期待,希望身边马上再变出两个人很快,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我的时间感开始稀释,回到了我久违的高潮之国,尽情享受。好自由啊,好舒服啊,前所未有地畅快感像架子鼓的鼓槌落在我身上,密密麻麻。我手指扣紧地上的褥子,任由他操弄,高潮间歇,竟忍不住亲吻起他的肩头。我的舌尖似乎格外让他兴奋,他也理解成一种鼓励,加加速前进。他的身体也是意外的强壮,没想到那看似猥琐的身影下,竟掩藏着这样有能量的躯体。

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攀上巅峰,但是我知道,高峰之上还有高峰,突然解放了的身体完全贪得无厌。我剥开他的衣服,我们俩在一团棉絮中完全赤裸地缠在一起,尽情交合,似乎时间持续了有一个世纪终于,在一片混沌中,他突然发射了,我像是在飞行时被迎来的麻雀狠狠撞击了一下一样,身体一下子被打停在地面上。窒息的感觉随之到来,就好像胸口被撞,暂时不能呼吸的感觉。然后滚烫如洪水般的精液包裹是包裹完全淹没了我的花心,随着他最后的奋力抽插被挤压出阴道口,黏腻的感觉催促着我到了下一次高潮。我下体一松,一股液体滋滋喷出,他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躲到一边,看着我耻辱地如同喷泉一样,射出一米多高的水柱,远远砸在破旧的墙壁上。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也确实是精疲力尽,半天起不来。等我起来,他已经是再一次装填完毕,我看着他依然精神的阳具,有点恋恋不舍。但是此刻身上真的是热量散尽,一阵阵恶寒,没有办法待下去了。穿上衣服,我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跨出门槛的瞬间,我竟当真有些舍不得,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回了一下头。

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真诚的眼神,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也这样看过我。

葛斐。

我竟一时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跑开。跑出十几米才又停下步。

不,我舍不得。

我跑回那里,对上那个眼神:“以后,我每周的这一天都来。”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咿咿呀呀地表示赞同,兴奋得活像一个猴子。

我禁不住笑了。

此后的两个月,我们反复交媾。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我加难以按捺,改成了每三天一次。我教给他各种体位,也让他充分体会了口交的乐趣。他变得爱干净了,甚至会很可笑地打扮自己。有一回,竟然还送给我一块手表可能是他捡到的,不知什么牌子,很破,走得也不准,不过我还是非常小心地保存下来了。第一次可能是我来得太突然,后来的每次都有生火,所以不但不会冷得想死,还颇有点浪漫。

我很感激他。在最辛苦的岁月里,是他陪伴了我。他没有名字,我取消他,叫他“大根”,后来觉得有点太那啥了,但是他居然还就认准了这个名字。

过年前,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临了的那天,我又去了他的破房子。我给他洗了脸,稍微修剪了一下头发,还买了一件毛衣送给他。他把毛衣套上,显得十分满意。我们依旧做爱,高潮数轮之后,我忽然泛起了另一个想法我轻轻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然后爬到他身上,看着他一脸茫然,扶着他的阳具,对准了我的菊花这是我头一次主动地,和一个男人肛交说实话,感觉不太好,他比较笨拙,完全没有找到节奏,我使了好大劲才高潮了一次。于是换回小穴,继续女上位动作,一边做我一边嘲笑他,他则咿咿呀呀地反驳。

他很顺从。我得以在那天玩了我一直想玩却从来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我最后帮他口了出来,然后把精液含在嘴中,嘴对嘴给他吐了回去。

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咽下去了。我哈哈大笑,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自己宿舍,而是在他怀里,睡了一夜。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他早已又生好了火,在旁边等着我醒。不过醒来的时候,我仍然是恍惚的。

这是哪儿我在哪里

虽然我很快反应过来了,不过我还是禁不住再次问自己:你在哪儿,你在哪里。

我知道,差不多是时候分手了。如果我让他依恋我,或许是害了他。人生头一遭,我担心会毁了一个人。但我那天犹豫了,我告诉自己:年后回来,就拒绝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但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年后回来,整片平房,全部被拆掉了。我望着一片瓦砾发呆,想着果然,休止符总是要来的。欲望不会死,但是人生总会变改。

它轮回罢了,赌局重开。我仍要抬起脸庞,带着迷茫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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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做保险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2.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2.html 说到保险,很多狼友脑子中都会满满的意淫。很巧我真的做过保险,也真的在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其实做保险只要你愿意,是一个很适合偷情的职业,因为工作中你可以见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而且是打着工作的名号,名正言顺的同不同的人单独见面,也就有了各种作案的条件。

那年我还是一个刚刚入职的保险业务员。刚刚被洗脑的我雄心壮志,一心想做出点成绩。做保险除了熟人介绍以外另外一部分客户就只能通过陌生拜访,也就是搭讪。

那时刚刚大学毕业的我年轻,因为样貌还不错且让人感觉很老实,所以很吸引女性。而且我一直认为异性好办事,所以我的目标也一直是比较有眼缘的女性(我想当时内心深处,也有很多其他不单纯的目的吧)。

某天中午在国内一家约谈圣地——麦当劳,我物色着可以让我接近的物件。

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正翻着手里笔记本。我打量着她:一身深色的西装,盘头在发顶,看起来比我年长几岁,样貌有几分像巩俐,但是没有巩俐那么大的眼睛,而她笑起来的时候又能让你想起宁静。

胸在当时是看不出来的,后来她告诉我是C罩杯,不过我认为她的胸如果够高耸,估计穿D的都嫌小。

在我打量她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我,于是我索性就走到了她对面,询问她是否可以坐下,她很大方的让我坐下。

我例行公事般的边掏名片边介绍着自己,而她就是那样笑着看着我,当时觉得她很迷人。她有熟女的气质却不时的能做出很多调皮的小动作。

经过攀谈我知道,我碰到了同行,另一个保险业务员,只是不同公司。

保险除了卖出产品,另一个薪酬来源就是增员。也就是你要自己找几个新人入行,像师父带徒弟般带着他们,而他们每卖出一份保单,你都会得到小部分的提成,这也是做保险做到后期的主要收入来源。

知道了她是同行,我就一心像把她招入我的麾下,但是招到胯下却也是我预先没有想到的。同样是新入行的她对我也是动着同样的心思,所以分手后我们也是短信不断地聊着。而也就这样渐渐地熟了起来。

她的名字叫做颖,一个经常能见到的女性名字。不同的是她有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姓,一个很多人见到也许念不出来的姓。

通过沟通中我知道她已婚,也是刚刚才入职做保险。因为大家在一个起跑线上,所以也没有那么大的心里距离,我一口一个姐叫着,她则总是很不屑的叫我小孩儿。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周,某一天觉得应该见见她了,打着互相切磋近期学习成果共用资源的旗号。

于是我们就约在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厅。因为有些熟悉了,所以我们边聊着心得边调侃着其他的什么。而就是因为这些调侃,事情发展到了我期盼的方向。

忘记了我们怎么就扯到持久力的问题上了。我想因为她笑我小,我说了个年轻有持久力吧。

总之在咖啡馆呆了一上午,渐渐地人多了起来,因为有点吵,我们想换个地方了。

这时她提议,她姐家就在这附近,去那里吧没这么多人打搅。

她说她姐因为近期不在这个城市,所以都是她拿着姐姐的钥匙,因为需要时不时的帮家里的花浇点水。这时候觉得会发生点什么的我欣然同意了。

其实我是一个色大胆小的人,主要是怕自己会意错了得罪了别人,而我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到了她姐家,我们还是很一本正经的分宾主落座。聊了一会儿我觉得就这样结束不太甘心,所以我就挪到了她的那张长沙发上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时她拿起我的手,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捏着,我能感觉到我们俩人的手都汗湿了。可我还是强装镇定的跟她聊着天。

我估计她看我太不主动了,她突然说:「我特别的紧张。」我明知故问的说:「紧张什么?」同时自从进入家门,我第一次望向她的目光,她的脸已经慢慢的春意,红透了。

「你说呢?」

这时我发现平时端庄爱笑的她,淫荡时眼睛会说话,充满了风骚和挑逗。

看到这双眼睛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就像饿虎一样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嘴。

而她则像很久没有过男人一样,放肆的大声叫起来。仿佛要让全天下的人听到她的叫床声。

她叫床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那就是我们突然听到楼道里,邻居出来并且走路的声音,于是我们意识到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才有所收敛。不过我想那个邻居早就听得清清楚楚了。

在这种刺激下,我推开了她的内衣,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的胸很大。粉红色的乳头,是那种比男人大不了多少的那种。因为乳头太小,很容易就从嘴里面滑了出来,这也是有点遗憾的地方。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剥了下去,她也一件件的剥着我的衣服,最后只剩下穿内裤的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地上。

看着我的眼睛,她坏坏的一笑,眼神飘向了我的下面,然后又飘回来。当时觉得她简直就是骚到骨子里了。紧接着她就蹲下了身体扒开了我的内裤,一下子就把我的阳具含在了嘴里。

这时我只感觉我的小兄弟,一下子钻进了一个温暖的所在,而一条软软的东西,围着小兄弟一圈圈的转动着,她有一条非常灵活的舌头。这简直就是一个床上的极品尤物。

她时而舔弄着我,时而奋力的把头前后的摆着。

我站不住了,而且我觉得我的小兄弟也快站不住了,如果就这样缴枪太遗憾了。

「我帮你吸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舔着我。

那我怎么能甘心。于是我说:「我想干你。」

于是她把我拉到了卧室,赤裸裸的躺在了床上。

我迫不及待的趴在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下身一下子就刺了进去。她依然放肆狂叫着。插了没几下,她很自然的把一条腿放到我的双腿之间。

后来她说这是她最习惯的姿势,因为在家里,她婆婆会毫无预警的推门进来,曾经本撞上过,而这个姿势可以让两个人并排躺着,好像睡觉了一样。

不知道她是不是太久没被老公干过了,连两分钟都没有她就高潮了。然后还问我,「你怎么样了???」我感觉自己被侮辱到了,很震惊的说:「我还没开始呢,什么怎么样了。你老公不会这样就射了吧!」「还真挺耐久的,哈哈!」每次第一次操一个女人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新鲜感所以会很兴奋,我的确坚持了很久才缴枪。当时她说她是安全期,我就直接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事后,她去厕所洗完了以后,我意犹未尽,于是我就钻到了她的双腿间。

「换我帮你舔了。」

我并不排斥帮女人口交,甚至有时候还很享受,因为我喜欢看女人的屁股,喜欢女人的阴部展露在我面前。因此我特地研究了一下,怎么给女人舔女人会舒服,也会让我有一种征服感吧。

显然她没想过我会帮她舔,因为她老公从来没有帮她舔过。

就这样,她任由我亲吻上了她下面的嘴。她又一次放肆的叫了起来,我也就把自己所有的花招都用上了。一下子把她推到了云端。

很多年以后再次遇到她,她说这是她最怀念我的地方,她不知道和她做爱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深深的怀念着。

高潮过后的她,看到我雄起的小弟弟,就开始了回报。她把我推倒到床上,就开始用的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阳具上游走,她很清楚男人的每一个兴奋点,而且她长长的舌头能把我的阳具缠绕,让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她是个尤物。而这时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叫了起来。

「棒吗?」她突然深情的望着我。

我点点头。

「还有更棒的呢!」她说着就继续地下了头。

这次她含起我的阳具突然头部就反复旋转起来,并同时让我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的,我猜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毒龙钻』啊,感觉自己简直刺激到上天了,一下子就全部射她嘴里了。

事后,她漱完口回来问我:「你还行吗?想不想试试肛交?」那是我唯一的一次肛交。我从来没试过肛交,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愿意让我肛交,我自然会迫不及待。

在等待我恢复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不喜欢肛交,因为没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男人喜欢,因此她在半推半就下让老公开发了后面。第一次的时候流了很多血,后来就没事了。她很享受跟我做爱,所以她也想让我享受她。

见我恢复好了,她就从下身抹了点液体到菊花上。然后就让我一点点的进入了。最后我把自己的所有子孙灌入她第三个洞口。

肛交的感觉很奇妙。只能感觉到菊花口的那一圈括约肌,紧紧的箍着自己的阴茎,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其它感觉。

相比我最喜欢的,还是女人的阴道和嘴,阴道是全方位紧紧的包裹,而嘴却是因为舌头的灵活,可以集中刺激敏感点。

走出她姐家已经近黄昏了,我想我当时脸色应该惨白的要命吧。

我们这样淫乐的事情持续了几次,后来发现我们越来越需要彼此了。而她有家我有女友,于是我们理智的中断了联系。

时至今日,我依然怀念床上的她,怀念风骚的她,让我享受了很多从没享受到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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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直播平台主播的一次经历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1.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1.html 本狼是16年接触到一个手机直播平台,起因是身边一个兄弟告诉我这个平台很多女主播会漏点,那时候这个直播平台好像刚刚有,管控不是那么严格,当然有管理员如果发现哪个主播过于裸露的会封杀多少个小时,被举报的多了也会被封杀。一开始就是瞎看,绝大部分都是唱歌,跳舞,聊天之类的,以自身的身材或长相引着大家的眼球。偶尔有个脱衣服的谁发现了就会马上告知朋友速速去看看,因为看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封杀了。充值送礼物,是这些直播平台普遍的盈利手法,本狼也成功的成为了这冤大头中的一员,你刷的礼物越多,你的级别就越高,名字旁边的图标就越炫酷(现在觉得挺二的)。言归正传吧,某天正在各个房间瞎转悠,刚点进一个主播的房间,看这个主播的时候心里一惊,长得真像我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女性朋友,当时就感觉来劲了,看这个主播房间也没什么人气,她也不唱歌不跳舞,只是说话聊天,背景是在一个书店,聊天中知道她原来是在他们当地的书店上班,说实话,对于多年前认识的那个女性朋友本狼还是有想法的,但她是我当时女朋友的闺蜜,所以就一直没好意思下手,后来和女朋友吹了和她也就没联系了。这个主播也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要礼物,有人刷了就说谢谢,没人刷就和大家聊着天,用现在的话说很佛系。因为本狼当时注册用的是本人真实头像,所以在和她聊天又刷了几次小礼物之后这个主播(以下称呼为D吧)便点开我的头像看,说你挺帅的嘛!反正我俩就一直聊着天,我打字D说话,因为她房间确实没几个人,基本上就是我俩在聊。后来还有一个首都的哥们儿我们仨聊,当时感觉挺好的,就像朋友一样。

因为我的生意在离家几十公里的一个小城市,所以周末才回家,平时就和两个哥们住在县城租的房子里,这两个哥们都是15年我刚到这边发展时候来帮我的,公司从起步到现在确实也经营的不错,所以我在当地租了个三室一厅,倒也互不干扰。转折发生在我和D加了微信之后,我俩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视频聊天,微信视频聊天大家都知道,没有美颜没有滤镜,以最真实的面貌示人,当然化妆不算,但基本上我俩都是上床睡觉之前聊一会,D那会也都卸妆了。D会给我讲她的事情,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D比我大6岁!但我一点不嫌弃,一是因为D确实看不出来有那么大年龄,漂亮身材又苗条,可能保养的好看着就像二十来岁;二是D长得很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女性朋友。我俩聊天也很随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聊,我也了解了她的事,也给她说了我的事,D在我们这个省偏南部的一个市,我说有空来省会玩我负责接待,她说好啊一定去。通过经常聊天我知道D特别能喝酒,因为D所在的那个城市我曾经办事也去过,体验过当地的酒风,感觉下面的这些地区人确实能喝!第一次脑子清醒但走路走不了直线,就是在D那个城市被人给灌的,当时还边走边觉得可笑。转眼过了有将近半个月吧,某天晚上D给我发信息说到省会了,和朋友在K歌,问我过不过去,我有点意外也有点惊喜,但当时我正和朋友吃饭,我这个人也不爱和不认识的人一块玩,所以就说你玩吧,等你有空了给我联系。D又邀请了几句,但我还是没去,一是她朋友我也都不认识,二是我这还有好几个朋友说好吃完饭泡澡去了。听得出来D有些失落,但我想着既然来了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回去,明后天就多带你去玩玩补偿一下吧。挂了电话我这边饭局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大家就一起奔着当地最豪华的温泉洗浴去了,和所有的流程一样,先泡泡澡搓搓灰,大家再一起上楼准备进行各自的活塞运动。洗完澡看到D发来好几条信息,见我半天没回还打来几个电话,赶紧回复D说和朋友洗完澡刚看到信息啥的。我不是很喜欢洗浴中心的这种打炮服务,进门之后的1.2.3.4等等这些服务流程都清楚,就是流程化的东西,没有任何心态变化的体验。但并不反感SPA,因为SPA带调情,并且技师普遍比较漂亮,有时候经常找一个技师慢慢发展还能上了她。所以一行人里只有我选择了SPA,进到房间不久,技师就来敲门,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纸巾湿巾和精油这些她们吃饭的家伙。因为常来这家洗浴,服务员基本上都认识,所以服务员给我叫来的技师也是我常点的妹妹,一进门妹妹看到是我也很开心的打招呼。这个技师长得不是最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九头身”这个比喻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了,身材高挑匀称,双腿光滑笔直,最重要的一点她小腿非常细看起来非常美,之前的文章里我也讲了,我最喜欢女人的小腿!所以此妹妹的小腿令我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言归正传,SPA一开始也是按摩,所以我边和技师妹妹聊天边享受着她温柔的手指,按正面的时候开始抚摸技师妹妹的小腿,逐渐裤裆里的宝贝也开始斩头露角,把下身的浴袍短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妹妹看到还有点害羞的笑我,其实我就喜欢这种感觉,比直接上来就打炮强多了。按的差不多了技师就开始调情,先是亲吻舔舐耳朵,之后慢慢往下会轻轻的亲吻全身,刚脱掉短裤收到D发来的信息,说她自己打车过来,已经快到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了,问去哪找我。都送上门了这还等啥,马上穿衣服走人,告诉技师妹妹这个钟照算。下楼把卡放在前台,又给同去的朋友发了条有事先走的信息,告诉他们走时候直接走就行账我已经结过了。出门开上车就问D到哪了,D用共享位置,看到离我不远了就让她就地等我。当看到D本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是十分激动加感动的,毕竟她抛下和她同来玩的闺蜜来找我。D上了车就说怎么办吧大帅哥,我可是被一群闺蜜骂的够呛,我说你说咋办就咋办呗,今晚我就负责陪你了。D性格倒也爽朗,说刚才她们在唱歌,还没唱过瘾呢,我说没问题,咱接着唱接着喝。一脚油门就冲着KTV去了,刚到门口接到朋友的电话问咋走了呢,我说来了个主播刚领到唱歌的门口,这个朋友也自告奋勇的要来见见主播真人。随后开好包房,点了一些酒水小吃,朋友也随后来到,看到桌上就一打啤酒忙说不够,又去点了一打。

然后就是三个人轮流唱,并且频频碰杯,本狼歌喉其实还算不错,曾经因为歌声拿下过两个妹妹。一首接一首的同时D也开启她的直播,但D直播的房间人气真是不多,还好北京那个哥们也在,我唱歌的时候D就用镜头对着我,北京的哥们也说我长得帅有点像混血(帅我听得多了,但像混血还是头一次,不是骂我呢吧?)反正唱着喝着不知不觉两打啤酒就见底了,我那个朋友又去点了半打。我看都喝的差不多了,我那个朋友走路都有点扶墙,就提议结束,大家一致同意。还好我们这个地方半夜没有查酒驾的,上车后D说先把我朋友送回去,到这大家可以看出来D的酒量吧,能把一个男的喝醉她还没啥事。其实我也有点高了,但因为兴奋与期待我心里始终告诉自己不能倒,把朋友送回家后就把D拉到酒店,登记开房一路无话。进了房间D说让我先洗澡,我想反正都这样了所以也不着急,就再冲一下吧,洗完出来D也进去洗了,我躺在床上想着一会如何如何...悲催的是我特么的竟然睡着了!现在一边回想着当时一边打着字,还一边自嘲的笑着,呵呵!可能吃饭喝了白酒后来又喝啤的有点高了,一放松下来就睡着了。早上醒来一看表7点半,因为我8点半有会议,但看着身边只穿着内衣背对着我的D,不干点啥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就搂着D开始摸,嘴上也吻着她的后背和脖子。D的身上有股香味,我不知道是不是香水,因为我从来没闻过这种香水味,有点像糖果的味道开始很好闻,但闻多了感觉有点腻。D应该也是醒了,但她一直装睡也不动,我用棒棒顶着她的屁股说帮我弄出来,她也不理我还装睡,因为心里还想着8点半的会,所以折腾了一会感觉时间不充裕就起来洗洗收拾一下我就走了。

白天不表了,晚上带着D和几个朋友又是一顿吃喝,D也展现了她的酒量,让在座的几个朋友甚是吃了一惊。到了酒店我就搂着D开始啃,上下齐手的脱她衣服,D还有点欲拒还还,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我一摸下面都海水泛滥了。但是D还是说着不要并且推我,其实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双手使劲的抓着D的两条大长腿,一口就吸到小穴上又舔又吸,D嘴里叫着我的名字,还叫着不要,我心想着都这样了还不要你妹啊不要! 吃了一会小穴我就翻身上马,对准目标一枪到底开始猛烈的抽插, “~啊~~~啊~~不要~啊~”D也开始大声的呻吟,借着酒劲我也没换姿势,就男上女下的一直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尽入。各位大神也都知道,喝完酒可能神经麻痹所以异常勇猛。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反正我是一身汗,但还是没有射的感觉,D却变大的呻吟和极力配合的动作让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我也开始更疯狂的抽插。“啊!艹尼玛的,艹尼玛的!”一阵酥麻之后我射了,射的同时我喜欢彪脏话,并不是骂D,而是对于高潮的一种宣泄。射过后就大字一样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D去洗漱回来我已经快睡着了。D叫着我的名字推着我,我懒得理她,困的只想睡觉,D又是给我口又是舔我咪咪,可能想再来一发,但我困的不行,根本懒得再动一下,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后来又见过D两次,一次是去她所在那个城市临近的小县城,一次是她又来找我,毕竟两地很不方便,慢慢就断了,后来看D的微信应该是找到男朋友了,我就把她删了。那个直播平台我也没再上过,虽然还有两个主播之前聊的也不错(这两个主播我刷了有4W多的礼物,D我倒没刷多少可能只有一两千吧),如果我去她们所在的城市都可以顺利拿下,但我突然就没什么兴趣了,可能还是因为距离的问题吧,我这个人不喜欢跑来跑去的嫌麻烦。

本狼感觉直播平台还是尽量少玩,想要让一个主播关注你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砸钱,不如现实生活中找个良家开发来的实在。本狼也有几个开发良家的经验,后面会一一为大家呈现,亲身经历纯手码,还望各位大神多多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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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的保安室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0.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70.html 这是我一女性朋友身上真实发生的经历,做了艺术的加工,但原故事当时听起来也是让我目瞪口呆的。现以她第一人称来讲述这段往事,故事开始喽:

我是一个m,也就是在sm游戏中充当被虐待角色的女孩。虽然我有男朋友。但他并不知道我有主人 ,况且我有主是在和他交往之前。算不上是骗她吧,因为她也没问过我不是吗?再说了我一直认为这就是个与普通爱好无异的行为而已。就当是个永远的秘密爱好好了。

我的s是网上认识的,他人在外地。根据之前的约定,我去他所在的城市赴约。我跟男友说和闺蜜去玩几天,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跟主人玩了两天,自然是,皮鞭、蜡烛,各种器具,各种玩法伺候。分别时,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折磨、掏空了。

“我要给你一个火车任务。”,在送我的火车站里,主人说着掏出了一个金属肛塞:“我要你在火车上一直带着这个”真是个会折磨人的主子,也许我就是喜欢他这样总是别出心裁吧。

我们俩悄悄溜进男厕所的一个隔间,她让我扶着马桶盖子。翘起臀部,将塞子抹上润滑剂后慢慢顶入我娇嫩的后庭中,因疼痛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旁边可有个男人在冲水啊,虽然冲水声掩盖了那一声呻吟,但也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主人看到我这样窘迫反而笑起来。讨厌的主人偏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金属塞子那冰凉的感觉瞬间从直肠传导到我脑中,差点让我兴奋到泄身。肛门更是紧紧的夹住了塞子,只留下一个钻石模样的卡子卡在外面,让我本就性感的翘唇多了一个点睛之物。

怎么从男厕出去也成为了一个挑战,主人打开了门告诉我厕所没人,我马上捂着脸,几乎飞一样的冲出了男厕,我和他都跑离厕所很远了,主人才跟我说我出去时一个男的正好要进来,看见一个美丽的长发女生冲出厕所,不停抬头,再三确认以为是进错了女厕。

上车前过安检一切顺利,金属探测器测出声音,安检员还以为是我短裤上的金属扣子,也就安全过了关。按主人下达的命令,我要直到回到家中才能拔出塞子来,一路上我不敢多走动,因为一动塞子就摩擦着直肠肉壁带来阵阵快感。要是在众人面前泄身可就难看了。

终于一个小时的车程结束了,我拿着行李打电话给接车的男友,他早已在站外等候了,出站口前人特别多,原来因为这里要开国际博览会,出站也要安检,我走向安检门,人和行李分过。安检门旁有个中年大叔保安一直看着我,平时也没少被这类猥琐大叔看,但这次带着肛塞,走路姿态也有些不自然,怕不是被他误会是危险分子吧?

我躲过猥琐大叔的眼神,过了安检门,站在安检台阶上,安检员用金属探测器检查,虽然发出了声响,但也自然以为是我裤子上的金属扣子,没有再说什么,叫我走过去拿行李。

“等一下!”我背后一声粗犷又严厉的声音:“你过来一下。”原来是那个猥琐保安。

本来屁股夹着筛子怕被发现就紧张了,又被那保安大声一叫,额头的汗也不禁渗了出来,但这样反而更引起了他的怀疑:“把行李带上去一趟保安室。……小王你替我一下。”

猥琐保安不由分说压着我走向保安室。为了快点能出去,我也就顺从的走去,果然是天生m体质,一点反抗的决心也没有。

一进门,保安室就被他反锁了,他拿着探测器在我身上探测,按着我的胸部划过,我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无可奈何,突然间探测棒子从我的脚踝划过双腿向我阴部而去,由于穿的是热裤。挑逗般的滑动让我双腿紧张得发抖。

哔!——在探测器抵到臀部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里面是什么?”

“扣子。”

“胡说,扣子在前面,我说的是你骚屁股里的东西。”

“什么也没有。”

“没有?怎么会响警报?脱下来检查!”猥琐大叔严厉地说。

他见我犹豫不决,不敢脱裤子,“啪”地用探测器一巴掌打在我翘臀上,激起了一阵臀浪。

我疼的啊,大叫了一声猥琐大叔淫笑着,有种虐待的满足感,而且虐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孩。

在他的胁迫下,我不得不解开扣子,脱下热裤。

穿热裤的女孩都知道。特别是像当时我穿的这种短到快看见屁股边缘的热裤,只能穿比较小而紧的小内裤。热裤一脱,小内裤根本遮挡不住我我两条笔直长腿和几乎一半的屁股,全都裸露了出来。

猥琐大叔看到我性感的臀部,直接上手摸了过来。

“啊!”我惊叫。

“别动,检查一下!”名为检查实则揩油。

我怕他摸到我肛门中的金属肛塞,不由得扭一下屁股躲过了他的手,没想到这下激怒了他。那粗厚的手掌重重地“啪”一下打在我臀上。

“啊!”我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火辣辣的五指红印,本来我的主人虐我都是象征性的打,但这个猥琐大叔可是卯足了劲真打呀,这一下差点让我站不稳。我也不敢在躲了,任由它布满老茧的手在臀嫩肉乱摸。

他当然不满足于只是摸屁股,手指终于不安分的抠入臀瓣中。这下露在肛门外面的塞头被她指尖感觉出来了,他手指不自觉的往里面按了一下。直肠一下子被压迫,又让我失声喊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没说话我不敢回答,脸红到脖子根了。

“拿出来。”他命令道。

“不要”我想着再不反抗,就要当着他面出丑了。虽然这样子裸着腿已经让我够羞耻了。

但这反抗明显是多余的……

“不拿也行,我怀疑你携带违禁品,送派出所去,到时可不是我一个人检查你了。所有你的资料都会列入疑犯档案,还要通知你家人来领你回去。”

“别……”我被他的话吓到了,这事张扬出去我可就变成负面网红了。

“我拿就是。”

我想转过屁股再取出肛塞。

“别转身,就这样拿出来。”他搬来椅子坐在我屁股后盯着……

为了快点能出去,我也就不再反抗。稍拉下一点小内裤,他肯定看到我肛门处的钻石塞头了。因为他发出一声吸口水的声音。

如果有人进来就会看到一个画面:一个手扶着桌子,挺着翘臀,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被一个猥琐保安盯着。这样的羞耻感竟也让我阴道分泌出蜜汁来,m体质的本性暴露无疑。

但我顾不上这种羞耻了,伸手去拔肛塞。用过肛塞的女孩子都知道。寨子是头尖尾大,拔出来时会把肛门扩张个大口子。

随着塞子的艰难拔出,我的肛门慢慢由小变大,犹如一朵幼菊渐渐盛开绽放。那猥琐保安看着眼睛都呆了。估计他这五十多看的土老冒没见过这么玩的。特别是这样奇怪的玩具从一个青春朝气的美丽女孩肛门中拔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引项前倾,口目皆张,唾液都流到地上了。而腿间那根大棒也把裤裆支起了一顶大帐篷。这样的尴尬让我觉得拔塞子的过程无比漫长。

“啵!……”塞子拔出,空气进入,肛门处发出一声像开红酒瓶一样的声响。

一下子脱离了塞子的扩张感,肛门还不能马上闭合,又被猥琐保安看了几秒,仿佛要看到我直肠肉里。

我赶紧提起小内裤,却被他一把拉住手:“哎,别动,我怀疑你肛门藏毒,我要检查一下……”

说着他拿出一支手电筒,让我把屁股翘得更高。一手将我的小内裤拉到膝盖处。用电筒照射着未闭合的肛门,细细观察了起来。这下子直肠壁都被他彻底看尽了。

他不仅仅满足于视觉上的刺激,左手扶在我臂瓣上,右手中指竟伸进了肛门中。

“啊!”我吓得一冷颤。虽然肛门中留存有润滑剂,且肛门没闭合,不至于有扩肛的胀痛。但他那粗糙的中指伸入肛门刺激直肠壁,产生了阵阵酥麻的感觉。肛门口出在这刺激下恢复了弹性,条件反射地紧紧地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真有意思,这骚菊还夹得挺紧的。”他还不忘在言语上羞辱我,我更羞耻了。想放松肛门,又怕被他继续深入,不放松又紧紧夹着他的中指,仿佛是我主动用肛门牵住他一样,让人进退两难,羞愧难当。

“为什么里面那么湿?”他边用手指抽插边质问。

“润……啊,润滑剂……”我强忍着肛门中的不适感回答他。

“胡说,里面说不定有毒品!”他越探越深,几乎把整根中指都塞了进去。

“啊!……”我大声呻吟,肛门受到的极大刺激让我全身发软。

我这痛苦的样子反而鼓励了他继续折磨我。他左手在我臀上抓得更用力了,半个屁股在他手中不断变形。右手中指也不停地在我肛门里抠玩。

感觉又胀又痛又羞耻,我身体支撑不住了,跪在了地上。“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立马打了上来,臀部又被激起了臀浪。

“起来。”他抽出了手指,我肛门如释重负,手捂着下体勉强站立起来。

他嗅了嗅手指上的润滑剂,之前主人帮我灌过肠才装塞子的,并没有臭味,反而有女人的体香。

“谁让你穿内裤的!”我本以为他检查完了,想拉起内裤,立马被他喝止了。并且走到我跟前,强行脱下了我的T恤和胸罩。我的一对娇挺的酥胸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现在我已经被这个猥琐保安脱得一丝不挂了。

他看着我那对丰满、坚挺、形状完美的乳房,口水直流,手不自觉地抓了上来。一边一个被他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啊,不要……”我扭动身体挣扎着,但又不敢拉开他的手。

“我要做个全身检查。”他用一双粗糙的脏手,将我细嫩的肌肤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任由他欺凌。锁骨、腋下、乳房、细腰、小腹、下三角区、屁股、大腿、小腿、玉足……一一被他按检查流程一样抚摸着。在一些敏感的地方,他还故意多停留反复地触摸。

不知道是室内空调太冷还是紧张的缘故,让我身体瑟瑟发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被激了起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估计他摸也摸够了,回到椅子上,继续视奸眼前这具裸体美女。

“我可以走了吗?”我问。

“不行,我检查是检查过了,我怀疑你吸毒,你跟我到派出所,验过毒没问题我就放你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被羞辱了这么久,本以为给他占点便宜就算了,没想到还是要带我去派出所,被家人或学校知道,我的人生就完了。特别是我男朋友,我那么爱他,知道我玩sm,一定会和我分手的。我只能抱手遮着三点,站立在他面前哭泣起来。

“如果你不想去,也有个路子。”他指了指跨中突起的帐篷说:“你把他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我不要!……”我自然不肯。

“喂,铜安区派出所吗?”他拿起座机,按了几个号码。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假打电话。但我已经被他这个举动吓得失魂了。

“别,保安大哥,别报警……”我哭求他。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吧?”他用眼神示意我。我含泪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让我跪在他跟前,命令道:“帮我脱裤子。”

我连同他保安制服裤和一条发黄的四角内裤一起除下,他跨间大棒坚挺地弹了出来,顿时跨间那恶臭袭来,把我眼泪都熏出来了,我扭过头去想避开这臭气。

“哈哈,真不好意思啊,为了这混帐国际博览会,我已经值了一个月班了,都没得洗澡。用就用你的小嘴来帮我洗洗吧。帮我吸出来!”

面对这无理的要求,我竟也无心反抗,只想快点把他解决,好让我出去。于是我屏住呼吸,将朱唇靠近那黑亮的龟头。……

我是帮我主人口交过的,而且他调教得很好,据他自己说就是我的舌头香滑柔软,口腔吸力强劲。是男人都坚持不了五分钟一定会被我含射。只是主人是我目前唯一口交过的男人 ,就连我男朋友也没有提出这种非分的想法呢。没想到今天被这个猥琐保安占有了我的第二个口交。

我顾不得那腥臭味,赶紧用唇含住龟头,包住棒身,脸颊不断地吸吮,香舌不停地挑逗。用主人教我的这种真空式吸法为他服务。

猥琐保安兴奋地肌肉紧绷:“没想到你这小妮子口活这么好,比我那人老珠黄的老婆和青云路上的站街女要刺激百倍啊!”

我听不出这是在夸奖我还是故意羞辱我,竟然把我和妓女相比,让人羞愤难当。那腥臭的肉棒刺激着我的唾液不停分泌。流出的唾液把肉棒根部的丛林都打湿了。

他双手扶着我脑袋,把玩着我的长发,享受着美少女口腔内的湿热。我的真空吸法让他的棒子又涨大了不少。他贪婪地按住我的头,希望再把棒子伸进去一寸,让棒身每一寸都能享受我的口舌。但他的大棒实在是又粗又长,我都被顶到嗓子眼了,也就含进去了一半,可能还不到。几下深喉,让我眼泪和唾液齐飚出来。我无法发声,只能“呜呜”地呻吟着。

有一下他一发狠,直接将大龟头顶入我食道中去了,我憋红了脸,几乎要断气了。赶忙推开他的手,吐出大棒来,发出阵阵干呕。此时嘴角和他的龟头间还连着丝丝口水,像是述说着少女的玉口不愿意离开这肉棒吗?

我坐了一会才喘过气来。我看他那跨间大棒对着我骄傲地挺立着,像是对我宣布胜利的斗士一样“凝视”着我。

为了快点“战胜”它,我缕了缕头发,再次将这斗士含入口中。含住他它的骄傲、含住它的斗志,我要让它交枪投降。

由于第一轮的口交中,我的唾液淡化了棒子的腥臭味,这次再含进去,反而没那么恶心了。一个不洗的肉棒,居然让我用嘴帮他洗干净了。真是便宜了这个糟老头子。

他的大龟头把我腮帮子顶得鼓鼓的,我用力边吸边退,让玉口慢慢抽离棒身,软舌就像刷子一样在口腔里翻腾搅动,按摩着他的龟头和马眼。

他扶着我的头,跨下也在一下下地挺动,把我嘴巴当成阴道一样抽插。不也不甘示弱,更用力的吮吸起来。

这保安应该是天天训练,身体非常强壮,久久也没见射,这性能力让我也吃惊。我腮帮子都酸了。

我继续埋头努力吮吸,大概一百来下时,我感觉他肉棒上的血管充血、青筋膨胀,整个棒子像是在跳动。

“我要射了!”他叫了一声,我想推开他,吐出肉棒来,怎奈被他紧紧地按住头,动弹不得。

“啊!……”他发出一声低吼。万子千孙沿着输精管冲向龟头,冲出马眼,冲进我口中。

顿时间,咸味、腥味、骚味、嗅味、青涩味……在我舌面上、皓齿间、整个口腔体内充盈着、弥漫着、融解着、挥发着。

一个月没回家积攒的欲望此刻在我口中毫无顾忌地“表达”了出来。

持续不断的精液冲击进口中,有些英勇奔袭的部队甚至还冲进了食道、冲进了气管。伴随着我的咳嗽居然从鼻子处喷了出来。还有大量无法挤进口中的士兵更是被逼出了嘴角,不甘心地挂在下巴。

这猥琐保安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足足喷射了有半分钟,他表情迷离、臭唾直流。我一刻也没有松开嘴巴,直到他大棒的火力消停了,我才慢慢吐出棒身来。

“张开嘴巴我看看。”他看着我满嘴是他的万子千孙。十分满足:“不许吐出来,吃进去!”

虽然我也帮主人吞过精,但像这次这么大量的,还没有过。我一闭眼,含泪吞下了口中那污臭的精液。

吞精的滋味真不好受,那精液像火山溶浆一样从喉咙流入到食道,一阵刺激,让我反胃干呕。

“我可以走了吗?”

“我说过,你让我这舒服了就让你走。但我还没舒服够呢。”他指了指自己的大棒对我说。

天啊,我惊讶地看到,刚才射过精的肉棒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感觉,依然骄傲地挺立在那里。这男人没有不应期的吗?

“那你还想怎样?”

“你的小嘴让我舒服了,我想再试试你的小骚逼……”他淫笑着说。

“你!……你出尔反尔。”

“哈哈哈,你不同意也没关系。“他拿起我地上的衣服,锁到柜子里:“那你就这样出去吧。”

我完全被他的无赖行为气懵了,在地上毫无反应。

他见我一动不动,干脆主动上前来,反我抱起在桌子上。分开双腿,将那坚挺大棒顶在了桃源洞口,没有任何的犹豫插了进去。

“啊!好大……求你慢点!”我被他插得下体撕裂般疼痛,眼泪直流。

但他才不会怜香惜玉,一边抽插我,一边用两个大手掌狠抓我的双乳。我身体在被他抽插了几十下后,竟然分泌出爱液来,这样下体不再那么火辣了,但他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让我有极强的胀痛感。

这种腹痛还伴随着极强烈的快感,我想痛并快乐着就是这种感觉吧。

“啊啊……“我不住地呻吟着,而他也插得更起劲了。他把我双膝架在臂弯,整个人抱了起来。我只好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以免掉下来。

像这样,他站在地上,我被抱在空中,下体全靠他的肉棒相连。他的髋部与我臀部激烈撞击,发出啪啪肉响。

这保安就这样一个姿势把我干了足足有十几分钟,频率不减。我下体这时一阵电流闪击而来,不可抑制的高潮感从阴道传导到了大脑之中。

我紧紧地抱着他,全身紧绷,双腿颤抖,阴道也紧紧收缩包裹住他的肉棒。“啊!!!!”我就这样被他站着操到高潮了……

他当然也感觉到我的高潮到了,也停下了抽插,慢慢感觉我的拥抱,感觉我阴道阵阵收缩对他肉棒的包围。

高潮过后的阴道特别敏感,他哪怕轻轻动一下,我都很难受。

“求求你,别动,我受不了了,啊……”

“小妮子,你爽了,叔叔我还没舒服呢?”他一下有一下没地抽插着我。

“不要,我不行了,求你别折磨我了。”

“那可不行,你再忍忍,我一会就射。”

“不,我实在受不了了。求你。要不,我给你口出来行吗?“为了满足他,我甚至提出主动帮他口交。

可他好像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又开始快速的抽插了起来,让我下体从高潮的感觉再层层升高,这快感已经不是我所能承受的剧烈了,我会被他操死吗?

此时我已无力再搂着他的脖子,他就用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一只手架着我的腿在抽插。

而我完全是仰着身双手无力下垂,两眼翻白。双乳任由他用满嘴黄牙啃食。就像恶狼在撕扯猎物一般。

他终于有点累了,把我放在地上,反趴着,让我翘高臀部对着他。以后入式继续强奸我。

由于后入式插入得更深,加上他肉棒要比男友和主人的都在长1倍多,我感觉子宫都被他顶开了。

我也无力支持地跪倒在地,任下体的快感一点点地打击我。

“啊,我要射了。”我在半昏迷中听到他这句。

“别,别射里面,今天是危险期!”我不顾一切地喊道。希望他停下射精。

他也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干我的时候并没有戴套。

“我也不想搞出小孩,将来难以处理。但哥哥我今天一定要在你体内射一回。”我还没想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将大棒抽离了我的阴道,龟头向肛门处而去。

“不要!”我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侵袭,拼命扭屁股想离开。但我的腰已经被他强有力的手掌固定住了。翘起的屁股,嫩红的肛门,就要被这条毒蛇亲吻,侵入了。

“啊!………………”我发出一声长且凄惨的呻吟,他的肉棒强行顶开菊门,借着里面的润滑剂长驱直入。

“哦……,爽,没想到女人的屁眼这么爽,……没操过你真是这辈子白活了。”

他那黑肉棒,像战士的长矛一样,在我肛门来回攻击穿刺。

“啊,你这骚屁眼太刺激了,我要射了……“几十下的战斗,让他的肉棒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他整个人把我压在身下,在肛门里疯狂地抽插了几下,肉棒里的精兵关门一开,大肆冲入我直肠中。在里面肆意掠夺、拼杀。那滚烫的精液让我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肛门高潮,肛口松开闭合完全被这肉棒打乱了。

经过了一次射精的保安,并没有减少精液量,我感觉到他在我肛门里射了有半分多钟,坚硬的肉棒终于渐渐变软。

“好厉害的屁眼。平时我操鸡,没四五次软不下来,没想到被你这小妮子的屁眼一次就弄软了。“他心满意足地拨出肉棒。

不等我直肠里的液体回流出来,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肛塞,用手拨开肛门口,塞入我肛门中。

我也是全身虚脱,无力反抗,他怎么整我都由他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骚妮子。记住,出了火车站才能取下这肛塞,不然,我让你当众裸检。明白吗!“

我缓了许久,艰难爬起,赶紧穿回衣物,一瘸一拐走出了保安室。而他则在后面一直远远跟着。

终于走到了出站口,男友已经在那了,看得出来,等得很着急,想想我也在保安室被折磨快一个小时了。我一见男友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

“安检怎么这么慢……宝贝,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我一把抱住男友,他以为我多天没见他,想他想到流泪,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而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女朋友,刚才在保安室被一个猥琐保安大叔三洞齐开,而且肛门中还存有大剂量的腥臭精液……

回到家的车程还有一个小时呢,我也不可能当着男友的面取出肛赛,只好让猥琐保安的精液继续浸淫我的肛门,仿佛他在持续强奸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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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们的内裤番外篇之阿敏的教学练习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9.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9.html 在阿敏灌下了第四杯咖啡后,媚姐还没有准时赴约,虽然说咖啡续杯不要钱,但是阿敏心里的烦躁,岂能有几杯咖啡就能解决?

媚姐悄悄出现在阿敏眼前,待到阿敏抬头定睛观察时,已经有邻桌两个不相识的男人为媚姐调整椅子,一边请客一边向媚姐所要电话号码,虽说这里算是具有高贵气质的咖啡馆,男人们的表现还是有些下三路。打发走了狂蜂浪蝶,阿敏才正式观察起这个自己在网上苦苦求助女人:微微隆起的鼻子,樱桃小口,眼睛水汪汪地隐藏着秋波,脖颈、手踝、脚踝和玉臂都是青筋微微透出。D罩杯在双臂的交叉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腰身呈现出“凸”字型,但是屁股和大腿包裹在紧身一步裙里,越发显得峭立可爱。“你就是阿敏?”“是的,你是媚姐吗?”“你说呢?小可爱。”对过去深深地失望让阿敏决定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九杯咖啡过后,阿敏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媚姐始终笑意盈盈,听完了阿敏的故事,媚姐沉默了一会问到:“你决定了这样做,确定吗?”阿敏想了一想,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后点了点头。美姐拿出一份合同,让阿敏签名,便和阿敏一起走进了咖啡馆的洗手间。在确定好里面没有人后,媚姐锁好门便命令阿敏脱光衣服。阿敏心里的渴望战胜理智,哆哆嗦嗦脱下牛仔短裙和运动T恤衫。里面的内衣不是一整套,红色胸罩有些旧了,让B罩杯的胸部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底下的内裤却是不符合年龄的卡通图案,连媚姐都绷不住笑了场。乳头的颜色有些黑并且干瘪着,阴毛则是异常茂盛像是荒废已久的花园。腰身还算可以只是腹部有些赘肉但是不太明显,四肢呈现出一种营养不良的瘦弱,一看就是缺乏运动的干物女。仅有的亮点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满口洁白的牙齿也算是加分项目。“你这单生意我接了,不要你的钱,但是呢,我要一点信物。”媚姐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指示着阿敏按照她要求的姿势拍下一张又一张羞耻照片。“明天早八点半,十点半和下午两点按照顺序赶到这三个地方去,不要吃早饭,今晚把身体洗干净。另外,这个……”媚姐抓起阿敏的内裤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把剩下的全部扔掉,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穿这种不上档次的内衣,我就把你的小穴和屁眼塞入胡萝卜扔到大街上去。”

第二天的阿敏一脸疑惑站在一家私人妇科门诊的门厅里,第一家原来只是体检。和一般的体检基本相同,只是多了针对阴部和肛门的检查,到也在预料之中。第二家则让阿敏脑洞大开,是一家名叫“S3B”的高档私人成衣店,而面前这位负责给她量身的裁缝,居然是一个年轻男人。“脱光衣服,劈腿,站好。”裁缝用尼龙面罩遮住自己的双眼,手上带好医用胶皮手套,命令着阿敏。阿敏照做了,裁缝一边上上下下测量着,一边让女助手直接读取尺子的数据记录下来。量身非常缓慢,但是男人的手一直未曾离开过阿敏的身体,仿佛阿敏的身体就是他的玩物可以任意拿捏。量身最后在男人用中指插入阿敏的小穴中结束。“肛门还是不行的,这点具体记下来,”第三家则是另外一家服装工作室,店面不大只有三个女人在合伙经营,女人们让阿敏裸身躺在一张皮革床上,时而侧卧时而趴卧,时而劈开双腿时而夹紧阴户,数码相机闪光灯啪啪啪啪闪动的次数明显大于见到尺子的次数。女人们的手偶尔磨磨阴蒂,扭妞屁股,抓抓乳房,插插小嘴,撩撩屁眼,动作更似男人的挑拨。最后,为首的女人戴上一只用奇怪布料制作的薄手套,将中指依次插入阿敏的嘴巴,小穴和肛门,布料表面的粗糙让阿敏的下体一阵抽搐,肛门却死活进不去了。当夜幕降临,阿敏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味着一天的遭遇,下体居然有了一丝反应。

转眼过去了两个礼拜,阿敏没有收到得到媚姐的任何信息,就在她打算把这事情当成一个玩笑时,接到了媚姐的包裹。包裹里是一套无袖长裙,一双人字拖和一个信封。信非常短:明天下午六点全裸穿这套衣服赶到这里,只需带手机和车费。下面写着地址和进门密码。

在夕阳下,阿敏扭扭捏捏下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绝对想不到这个在闹市中下车的女人居然是一个真空人。进入媚姐的三层爱巢后,阿敏的教学练习正式开始。

媚姐几下剥光了阿敏身上的衣服,轻轻给她戴上可爱小猫面具,开始围绕着她慢慢查看她的身体。媚姐穿着一件日式紫色透明短浴袍,衣襟敞开着分在两边,紫色蕾丝乳头贴点缀于裸露的D罩杯乳房上,下身一条紫色开档丁字裤的缝隙促使阴唇夹住了小穴里的中号自慰棒,自慰棒早已经开到了最大功率,媚姐不得不偶尔皱眉对抗一下来自阴道的刺激,溢出的淫水偶尔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媚姐却丝毫不在意。媚姐命令阿敏跪在地上放松腰身将屁股落在小腿肚子上,自己则是侧身抬起了一条腿让阴部贴上了阿敏的脸颊。微微骚臭的阴部混杂着肉体和淫水摩擦着阿敏的脸颊,中间还夹杂着自慰棒底部传来的作用力,阿敏几乎要哭出来了想着试图伸手遮挡,而媚姐的动作则是越来越开放,丝毫没有怜惜她的意思。摩擦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阿敏的脸颊酸酸的,美姐拿出自慰棒磨磨阴蒂射出阴精。当阿敏还未习惯过阴精的味道时,媚姐直接命令阿敏用嘴巴洁肉屄。阿敏从来没有距其他女人的阴部这么近,毛茸茸地此刻因为淫液的关系变得湿哒哒的,骚臭的味道让阿敏一阵脸红。阿敏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媚姐的阴户,舌头的触感让媚姐又来了兴趣,任由阿敏的舌头出入自己的肉穴,摩擦自己的花蕊。“啪!啪!啪!”阿敏这边的心态从最初的耻感因为媚姐的淫声变成了调戏媚姐快感,舌头进出之间更加努力。媚姐舒服了一阵,示意阿敏停下了活动,这时候的阿敏,咽了一下口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淫荡。

阿敏随着美姐下到浴室里,用热水冲了冲身体没等擦干,就来到了电影房的水床上。一部最新的日本AV正在播放,是一群女人的潮吹合集,只要短短几分钟,荧幕上就有一个女人喷射出淫荡的画面。“我刚刚自慰完了,现在我要是再次自慰,你猜我会不会像她们一样猛呢?”“我不知道,这个我不懂啊。”媚姐没有理会阿敏的语言,拿出中号小号两根自慰棒,经过润滑后缓缓插入肉穴和肛门,示意阿敏蹲在面前观察自己的的阴部。

起初,媚姐只是轻声的“嗯”“啊”“呀”的呻吟着,劈开的大腿慢慢变成了M型。大腿根部的靠近阴部的一侧,肉壁的抖动越来越快,有几次明显可以看出有大腿抽搐的迹象。媚姐一点一点把两个自慰的功率调到最大,上唇咬住下唇憋住呼吸,脸色一点一点变成了绯红。紫色蕾丝乳头贴上用作装饰的蝴蝶仿佛慢慢活了起来,振动起了翅膀。媚姐脸庞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不亚于屏幕声音的骚言浪语。“再往里一点!……啊!……阿!……啊!再用力一点!……啊!……阿!……啊!插我!操我!操我的屄!……啊!……鸡巴~~!哥哥鸡巴射到我!射我的浪内裤!射我屄内裤上!……啊~~~!……啊~!……阿~~~!……啊~~~!不要停!操我!我是浪屄!用力操!……啊!……阿!……啊!好棒!好满!……啊!……阿!……啊!射进去!射我!射我!……啊!……阿!……啊!嗯!……啊~~~!……啊~!……阿~~~!……啊~~~!哥哥操烂屄!操浪屄!……啊!……阿!……啊!肉屄好爽!肉屄要鸡巴!”近乎癫狂的声音持续很久,听着心里难免酥麻酸痒,不要说男人,就是阿敏忍不住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揉动了起来。

本来夹在媚姐乳房上的乳头贴掉了下来,瞬间的痛感让乳房的抖动加速了全身的运动。媚姐已经顾不上肛门里的自慰棒,任由其慢慢脱出。媚姐又拿出了一根中号自慰棒,深深压住了小小的阴蒂,里面的自慰棒则趁机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对G点进攻炮火更加猛烈了。“……啊!……阿!……啊!舒服!好人操我……啊!……阿!……啊!操淫屄!……啊!……阿!……啊!我是卖淫屄的!干我的屄心子去!……啊!……阿!……啊!操屄有理!我爱操屄!……啊!……阿!……啊!”伴随着今天最大一股阴精涂满阿敏的脸,媚姐终于结束了疯狂。媚姐从下体拿出自慰棒,一把抓住阿敏的头发,迫使她将舌头抚慰在自己的阴户清洁起来。媚姐顺手将小号自慰棒递给了阿敏,阿敏想都没有想,将小号自慰棒塞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肉穴里原本的两根手指并没有拿出去,加上小号自慰棒的厚度,实际比中号自慰棒还要大一些。阿敏的肉穴没用几次,虽然经过媚姐的刺激流了不少淫水,但是长期的单身让体内的肉壁褶皱呈现出一种粘连状态。阿敏就算是偶尔发泄一下也只是摩擦外阴,肉穴的里面除了每月的亲戚几乎没有什么光顾过。尽管已经插入很深,手指和小号自慰器似乎有发挥太大功效,感觉和平常差不多,无法平息媚姐挑起的欲望之火。

媚姐等了几分钟,看到阿敏依旧没啥起色,便慢慢从身体后抱起了阿敏一起躺倒在床上,双手穿过阿敏的腋下抓牢乳房,双腿从阿敏腰身后伸出用双脚缠住阿敏小腿肚。“适当的主动可以激发男人的兴趣,床上不是教室,想要赢得男人,就要比男人更了解他们的性欲。女人的欲望不是拿来克制的,

而是可以控制的,控制欲望第一点,就是找到能最大释放她的方式。”

“好媚姐好媚姐,求你教教我”说话的瞬间,阿敏依旧没有停下手部的动作。

“现在开始放下自己,以后管乳房叫奶子,阴茎叫鸡巴,小穴叫骚屄,肛门菊花统统改成屁眼,而自己就是等男人抓

奶子用鸡巴给骚屄浪屁眼止痒的小母狗。现在大声喊出来吧!”

“我不敢啊!媚姐!我不敢!”阿敏身体越是扭动,心里的火越是气氛高涨。

媚姐的左腿放开阿敏的小腿肚子,微微弯曲,脚后跟恰好踢中阿敏的阴部,让肉屄的感觉愈加强烈。阿敏再也坚持不住了,终于喊出了比荧幕上更加洪亮的声音“我是等男人抓奶子用鸡巴给骚屄浪屁眼止痒的小母狗!我是等男人抓奶子用鸡巴给骚屄浪屁眼止痒的小母狗!我是等男人抓奶子用鸡巴给骚屄浪屁眼止痒的小母狗!”如果有人评选全世界上被最快实现的愿望,阿敏这个愿望一定可以入选,三声话音未落,一个男人出现在阿敏面前,阿敏还未看清男人的面貌,一根鸡巴插进了等男人抓奶子用鸡巴给骚屄浪屁眼止痒的小母狗阿敏的肉屄里。

男人只是按照一个速度反复进出阿敏的肉屄,男人的右手紧紧握住阿敏的左乳,左手则是牢牢按住阿敏的右手;而身下充当肉垫的媚姐则是控制住了阿敏的左臂,右手推、握、拉、扭、攥等各种花式刺激的阿敏的右乳房。男人的阴茎火辣辣刺激着阿敏的肉屄,肉屄的通道仿佛一下子被打开了,酥麻酸痒痛,陪着阴道的收缩,淫水的溢出已经弄湿了一大片床单。几分钟以后,阿敏的双腿盘上了男人腰身,被松开的双手自觉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嗯”“啊”“呀”乱叫起来。

媚姐趁机离开下面,站在阿红头上拨弄着自己的阴唇为阿红灌溉自己的淫水,可惜水床的晃动让淫水四处飞散,阿红为了喝道更多的淫水而试图探起身子。媚姐改变了姿势,翘屁股对准男人,用自己的肉屄和大腿夹住阿敏的小脸喂给她淫水。阿敏的身体则是彻底被打开了,右手紧紧抓住右乳的乳头拼命向外拽拉,左手则是在左乳一次有一次攥出狠狠地血印记,灵巧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媚姐的馒头肉屄。

只需要几分钟,阿敏的意识游离在清醒与模糊中间,媚姐放开阿敏,大声对她说:“喊出来,把你的浪劲喊出来,浪屄阿敏喊起来。”阿敏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享受性爱的刺激让她彻底放开自己,浪叫了起来。“……啊!……阿!……啊!哥哥好强!啊!嗯!……啊~~~!…妹妹屄好满!……啊!……阿!……啊!射进去!射我!射我!……啊!……阿!……啊!嗯!……啊~~~!……啊~!……阿~~~!……啊~~~!哥哥操烂屄!操浪屄!……啊!……阿!……啊!我的屄好爽!屄要哥哥的鸡巴!嗯~~啊…... 啊!嗯!……啊~~~!”男人则在刚才阿敏迟疑的瞬间变换了姿势,这时候阿敏变成了一条真真正正的母狗,任由男人从后面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自己的屄花蕊。

男人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抽出了阴茎,阿敏感到失落正打算回头看个究竟,一根没有经过润滑的中号自慰棒插进阿敏的肉屄;同时,一阵阵凉意从菊花出慢慢传来。阿敏不得不扭动身躯唤出更多的淫水来应对自慰棒的最大功率,根本无暇顾及菊花将要面对的威胁。“啊!~~~~~~~~~不要啊~!!!!!!”男人的阴茎插入了阿敏的菊花,巨大的疼痛感让阿敏的身体

扭曲不停,留下的泪水汗水淫水也越来越多。男人似乎不急着前进,待到阿敏稳定一些,慢慢又推进一些。“~~~~~~~~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阿敏现在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屈辱,扭动身体想摆脱男人,可惜腰身被紧紧固定在睡床上。阿敏想赶快向媚姐求助,环顾四周,却发现媚姐在水床的另一边,媚姐似乎对自己的馒头肉屄又完成一次侵害,原本有些鲜嫩的肉馒头完全失去了活力,促使她自己麻木的躺在那里。

男人把动作重复了五次才完全进入,慢慢开始抽插阿敏屁眼。自慰器和男人的互动似乎非常和谐,屄花蕊的瘙痒一次次被消灭又一次次被挑拨起来。阿敏则在这种起起落落中不断获得刺激,属于性高潮的小小火苗这次被浇灌了汽油。“嗯!……啊~~~!…哥哥真好!哥哥操屄!!…妹妹屄好爽!……啊!……阿!……啊!哥哥干死浪屁眼!哥哥干死浪妹妹!嗯~~啊…... 啊!嗯!……啊~~~!”阿敏双手胡乱抓着,似乎想撕碎面前的床单,不知不觉拿到媚姐用过的自慰棒,马上才进口里吮吸起来。自慰棒上味道透着一种酸臭,吃起来黏黏地,对此刻的阿敏来说,这是属于此刻的最佳食物。

男人的抽查越来越猛烈,两个人于是侧身倒在水床,男人的一只手狠狠抽插了自慰器,双重刺激不再和谐,而是比赛般越发强力。两个浪头最终合并成一次巨浪,男人射精后还未缩小的阴茎配合着射出的精液给阿敏造成了难以启齿的肿胀感觉,而自慰器的快速转动让阿敏的意识瞬间空白,她的阴精喷射而出。经过十几分钟,阿敏才恢复过意识来,摸一摸自己的阴部,白色的残留物提醒她自己眼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男人有些害羞的站在旁边欣赏着阿敏,阿敏随着他的目光看回到自己的身体:原先B罩杯乳房已经俏丽起来,乳头饱满而充满弹性,自己和男人还有媚姐的抓痕遍布乳房上下;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脸部莹润了起来,仔细嗅闻才能发现那是汗水混杂着媚姐的阴精滋润后的感觉。阿敏原本想哭泣怨恨男人强迫自己接收这种难以启齿的性爱,但是看到男人阴茎间为自己做出的努力,忍不住心疼而上去清洁起来。

媚姐静静等待阿敏为男人清理干净,面对着从屁眼慢慢沾食精液到嘴里的阿敏,慢慢拿出一些丁字裤,这些丁字裤只有一缕三角形布片和三根细绳组成,布片的大小约等于普通丁字裤的三分之一,指了指男人。“他最喜欢沾满女人淫液的丁字裤了,你要报答他,应该怎么做呢?”阿敏看看男人在看看媚姐,满脸愉快地拿起一条丁字裤,用小号自慰器慢慢将布料顶入肉屄。刚刚经过暴风雨洗礼的小屄内一片死寂,此刻因为这条淡蓝丝绸丁字裤的到来而立刻变得活跃起来。慢慢的细绳飘荡在略显红肿阴道口,阿敏则又慢慢拿起另外一条。一条、两条、三条、四条……足足十条丁字裤塞入后,留下的彩带飘扬在阿敏双腿之间,最后一条丁字裤的布料在阴唇后隐约可见。阿敏拿起小号自慰器,设置成自动适应,轻轻地按摩最后一条被塞入丁字裤。而在此时,媚姐的馒头肉屄纠缠住男人的阴茎,一口一口把男人的欲望吃了进去。摩擦似乎有些停滞,毕竟这是媚姐和男人还有阿敏的淫液精液。媚姐似乎并未感觉到这些停留在阴茎上的污秽,时而用用手时而用乳房,男人似乎身经百战,几次刺激过后,男人的淫兽之欲又一次被点燃。

男人任由媚姐的双腿盘上了自己的腰身,依旧轻松跨立着用后背贴近墙壁。男人的阴茎和媚姐的肉屄接触的非常紧,媚姐的俏脸微微泛红,被鸡巴填充满而带来的舒适感让媚姐居然产生了醉酒般的惬意感。男人则恰恰相反,被喜欢的小穴包裹后,龟头前面的肿胀感让自己迫切想狠狠操面前这个女人,但是这种舒适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男人沉迷了一会,下身开始疯狂的抽动,媚姐的乳房也跟着大力抖动起来。男人把媚姐压在身下,左手抓住媚姐的右乳,狠狠糟蹋着。右手则是勾住媚姐的脖颈,以此当成支点让宝贝狠狠运动在媚姐的肉屄里。男人的动作让媚姐本来交叉的双腿收得更近了,肉穴的蜜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粘稠,从透明的淫水变成白色的粘稠物。媚姐则是越来越享受这份快感,本来交叉在男人脖颈双手只剩下一只,左手则是用不逊于男人手掌的力度来揉搓自己的左乳,

被自己反复糟蹋的左乳很快变化出一道道红印,但看颜色的深度一点都不差于右乳。本来俏丽的面庞,此刻因为嘴巴的过度张开,看起似乎像微笑也像哭泣。“啊~~啊~~~啊~~~好鸡巴!浪鸡巴哦!~~~~~嗯!~~~啊!~~~啊!~~~~~~操死我!操湿我的浪内裤!~~~~~嗯!~~~啊!~~~啊!~~~~~好人操屄了!~~~~~嗯!~~~啊!~~~啊!啊!!~~~使劲操!~~~~~嗯!~~~啊!~~~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嗯!~~~啊!~~~阿!~~~好好操我!操阿媚!~~~~~嗯!~~~啊!~~~阿!~~~不要停!操烂我的浪内裤!”男人疯狂的进攻着,直到滚烫地精液刺激了阿媚的肉屄四五次,阿媚才慢慢放下身子来,夹紧了双腿,慢慢把精液吃到了肉屄里。三人相拥着在水床上慢慢睡去。

从此以后,少了一个阿敏,多了一个爱鸡巴的淫荡阿敏。未来的一个星期里,阿敏每天被塞进肉屄的自慰器叫醒,早餐是口交后男人的精液;午餐是舔舐十条超小号丁字裤塞进肉屄后应对自慰器所产生的阴精;下午茶则是媚姐对自己屁眼的甜蜜调教;晚宴则是媚姐和男人对自己的实体教学,“记得哟,要用口清理干净哦。”媚姐一遍回味着男人的余味,一遍迫使阿敏的小嘴清理自己被塞进精液的阴户。阿敏低头工作着,无暇理会后庭里的小号自慰棒是否已经开到了最大,男人的鸡巴早已肿胀着搭上了阿敏的阴唇,阿敏笑了笑,小嘴巴更加灵活了。

一年以后,某个酒醉的雨夜里,阿敏公司的男神,一个屡次嘲笑过阿敏的男人,身体上唯一的长处被阿敏肉屄把玩着呢。当男神占领着阿敏的肉屄并对抗着阿敏屁眼里的电动自慰器时,骑在上面的阿敏抖动着峭立乳房,一波又一波的把自己送上高潮。哦,对了,底下男人的脏话真讨厌哦,用鸡巴脏人家已经是不可饶恕,嘴巴还不老实。阿敏拿出了被肉屄淫液浸泡了好几天的丁字裤,塞进了底下贱男人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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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极品翘臀女孩的嫩屄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8.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2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8.html 坐过火车的人都应该经历过人满为患的痛苦,在拥挤的列车上,人和人之间完全没有空间可言,汗臭熏天,无法移动,苦不堪言。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陌生的美女陪着你,丰乳肥臀,任你搂抱,苦事也会变成好事,十多个小时旅程怕只会觉得太短。去年,我就经历过这么一次。

从北京开往南京的列车总是很堵的,特别是临近十一黄金周的时候,恰在那时,被单位派去出差,自然满腹的不乐意,但是牢骚归牢骚,这趟差还是要出的,并且是急差,不能耽误,当时买火车票已经不好买了,别说卧铺,连坐票都没有,单位又不让买机票,没办法只能买了站票,看上去能不能补卧铺。

在北京站候车的时候,整个候车大厅人山人海,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人已经暴满,我没带什么行李,只背着一个背包,在人群中见缝插针,寻机钻到队伍前面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目光被前面一个女孩的背影给吸引住了,这女孩微卷的长发披肩,身形高条,上身穿绿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而吸引我的,正是被这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翘臀,我发誓,当我看到这翘臀的时候,我有种被震惊的感觉,只感觉“嗡”的一声,脑子里的血往上冲,我再也动脚步,站在这女孩身后,直盯盯的看着这女孩的屁股。圆圆的、滚滚的、翘翘的,中间性感的臀沟,配合着细腰和长腿,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特别是这女孩站着的时候因为候车不耐烦,屁股动来动去的,真的令我要流鼻血。

过了好一会,我才慢慢平静下来,趁着这女孩侧脸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女孩的脸蛋,说实话,长得不难看,也可以说挺好看,但是和身材比起来要差得很多,因为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我一直以为,找一个脸蛋漂亮的女孩比找一个身材好的女孩要难得多的多,如果一个脸蛋漂亮而身材一般的女孩和一个身材魔鬼而脸蛋一般的女孩站在一起让我挑的话,我宁肯选择身材好的那一个。

说实话,本人在对女人这方面,算不上正人君子,该揩油的地方那是一定要揩一下的,我就在那里盘算着怎么趁着人多的时候偷偷的摸一下那女孩的臀部,揩一下油也就完了,要不然,对不起本狼的这次旅行。

但是后来,我发现这女孩和旁边一个女的说话,我才注意到这女孩不是一个人,我看了看旁边这女的,明显的比这女孩要大十多岁,三十多岁吧,挺妖娆,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后来,这岁数大的女的也扭头看了我一眼就又扭过头和这女孩说话,声音很小,我听不太清楚。再后来,这女的又扭头盯着我看,我觉得很奇怪,也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女人看着我笑了笑,张口说道:“大哥,也是这趟车啊。”

我心道:“靠,谁是你大哥,你是我大妈。”但是脸上却笑着说,“是啊,怎么了?”

那女人又问道:“你是哪个车厢的?”我说道:“没买到坐票,站着的。”

这女人就说:“大哥你没带什么行李吧,正好我妹也要坐这趟车,行李比较多,你能不能帮忙带一件上去?”

我低头看了看,可不是,好几大包呢,这要一个人可真不成。

我心中暗喜,机会来了,原来这女人只是来送这女孩的,不一同上车。

当下就很客气的说:“没问题的,我没带什么包,我帮你拿吧,你就不用上车了。”

那女的大喜:“谢谢大哥了,我在廊坊住,今天来送我妹妹,现在天晚了,我还要赶回去的汽车,再晚就没车了,那我妹就拜托给你了,在车上多照顾我妹妹,她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我心中暗笑:“她一个人你放心不下,交给我你就放心了?”口中却道:“呵呵,没事,你赶紧走吧,你妹就交给我了,出门遇见了大家都是朋友,帮帮忙是应该的。”

这女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我心中狂喜:“这趟差不白出了,今天有艳遇了。苍天啊大地啊,谢谢你给我送来一个美女啊”

这女孩目送她姐姐走远,回头微笑跟我说:“谢谢你啊。”

我高兴的说:“谢什么啊,客气什么,帮这点忙算什么。别的我没有,提件行李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这女孩抿嘴一笑:“你真幽默。”

我哈哈一笑,眼睛却一直盯着这女孩的翘臀看,心想这一路上这个美丽的屁股一定要好好享用享用。

现在我和这女孩平行站着,所以她的胸部我也看得仔细,胸部高高耸起,小腹平平的,屁股翘翘的,腿直直的,天啊,这样身材的女孩真的是罕见。和她站在一起,我真的有点心猿意马,和她说的一些话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验票开始了,我提着这女孩两大包的行李上了车,说实话,还真不轻,不知道这包里装了些什么东西,这么有分量,这女孩拿了两个小包跟在我后面上了车,车上人很多,大家都在往行李架上放行李,我找个了地方,把这两个大包放了上去,又把两个小包也放上去。

火车上的人越上越多,连过道上也都是人,我和这女孩没坐位,只好站在过道上等列车开车。由于人多,挤来挤去的,这女孩站不太稳,被挤得摇摇晃晃的,我借着搀扶这女孩的名义,站在这女孩的后面,搂着这女孩的肩膀,而我的下体,由于人群的拥挤,也有半边贴在了那女孩的臀部上,天啊,软软的,温温的,弹弹的,在贴上去的一刹那,我的老二像充了气一样一下子坚硬无比,我兴奋的几乎晕了过去,我梦寐以求的美妙身材,竟然得来的如此容易。

因为人多太挤,我搂着这女孩怕她被人挤倒倒也显得顺理成章,但是我这手一旦搂上去,就不会轻易放下了,况且这女孩又没有明显表示反感,就此罢手也显得太岂有此理了。因此,右手继续搂着这女孩,嘴里和这女孩说话,以此转移注意力。

从交谈中得知,这女孩的姐姐在廊坊开了一家商店,因为现在生意好,人手不够,她正好又刚辞去工作在家呆着闲来无事,就来帮她姐姐的忙,顺便也在北京玩玩,如今家里有急事,因此就急急忙忙回去,跟我一样,也是只买到站票。她姐姐关心她,就给她带了几大包东西回家,什么吃的穿的用的都有,所以才弄那么多行李。她老家是江苏的一个小县城里,到南京后还要坐公交车回家。

忘了说了,这女孩名字叫小语,挺好听的名字,今年23岁。

我就笑笑对她说:“小语,你在廊坊的时候,你姐没有给你介绍对象啊?”

她笑着说:“怎么没有,介绍了几个,我没看上,还有好些个在商店见了我之后要我姐介绍的,我姐看没谱的也给打发了不少。”

我说:“为什么没看上啊,你眼光太高了吧。”

她说:“不是眼光高,只是我在南方长大,跟北方的这些男生都不太习惯,他们一看我就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不舒服。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嘛要答应他们,答应他们不是便宜他们了?嘻。”

“哈哈,就是。”我笑道,“太便宜那帮色鬼了,嫁给我也不能嫁给他们。”

说这话明显的已经带有挑逗的意味了,并且说的时候我的右手稍微用劲搂了搂小语,身体也更偏向了她,我的右边大腿已经正好靠在了她的臀沟里面,她的半边翘臀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裆下,我的老二右边侧也微微贴近了她丰满的臀部,热热的软软的,激动得我的大腿已经开始发抖,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快要疯了。

她咯咯一笑:“哥你别逗了,小心嫂子扁你。”

我哈哈一笑:“她敢扁我,我就休了她,把你娶回来。”

我一步一步的试探这女孩能接受的挑逗尺度。

“你敢吗?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她微笑着眉毛一挑,充满了挑衅。

至此我基本已经确定跟这女孩开玩笑尺度可以放大点,她能够接受,既然她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那我就一步一步紧逼就是了。

“我怎么不敢,要不咱俩现在就拜堂?”我继续打哈哈,手上继续用劲,并且已经从她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上,搂着她柔软的腹部。

她感受到了我的挑逗,脸红了一红,说道:“好啊,那我要一个浪漫的求婚。”

“怎么浪漫的?”我问道。

“我要你当着全车人的面大声向我求婚。”她挑衅着说。

我愣了一下:“当着全车人的面?”

她咯咯一笑:“是啊,怎么样,不敢了?”

我心里寻思了半天,想着她肯定不会是当真,就是赌我不敢说。

我微微一笑,说道:“打赌啊,我说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她答应的非常干脆,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心说,赌吧,当下大声说道“各位老乡,我有一件事宣布……”

不出我所料,她马上捂住我嘴说:“哥哥啊,你还真说啊。”

我笑道:“怎么样,你赌输了吧,现在是我的人了,不许耍赖。”说着话,我身体已经正对着她身后,用两手搂住了她,下身紧紧的贴着她的臀部,太舒服了。

她脸红着挣扎,不过挣扎的力量不是很大:“哥哥,开玩笑的事哪能当直。”

事到如今,在这事关成败的时刻,哪能让她脱身,我紧紧的搂着她,脸贴着她的耳朵,笑道:“我不管了,反正今天你是我的人了,你从也是得从,不从也是得从。”

她挣扎了一会看挣不开,就放弃了挣扎,笑道:“那要我怎么从你啊?”

我的双手开始轻轻的在她身上揉动,下体依旧紧贴着小语的翘臀,老二已经滑落到了她的臀沟,感觉到她的体温,好销魂。我边动作边笑着说:“怎么从啊?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怎么动你都可以。”边说手上边加紧动作,不过幅度还不敢太大,害怕她翻脸。

她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有点急促,不过还是笑道:“你胡说八道。”伸手要打我。

我们俩闹了一会,觉得声音有点太大,周围有不少人我们有意见,盯着我们,我就对她说:“咱换一个地方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我到了车厢的另一头。到了现在,我再也没有想到要去补卧铺票,觉得这拥护的车厢感觉太亲切了。

在这里,人依然比较多,她还是站在过道上,扶着坐位的靠背,我还是在她背后搂着她,老二依然顶着她的臀部,感觉到了肉肉的弹性,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呼吸微微有点急促,这时我的老二开始有点抽插的动作,用劲顶了顶她的屁股,她依然不作声,我几乎都要爆了。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再客气,她既然已经默认了我的骚扰,我当然要加快我的步伐。尽管隔着裤子,但因为大家穿得都很少,所以阳具在她屁股上的时候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热气,我边耸动着,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你太漂亮了,我想要你。”

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不作一声,只是偶尔扭动她的翘臀,结果只能是更刺激着我的欲望。

这个时候,离火车离站已经有五个小时了,晚上十点来钟,不少人开始靠在椅子睡着了,火车上静了不少,她忽然说道:“有点站累了,找个地方坐会吧。”

我也确实有点累,就把我的背包拿下来放在地上,让她坐在上面,我坐在了旁边一个乘客的小行李箱上,她靠在我的怀里,开始闭上眼睛。

我搂着小语,看着她微闭的眼睛,轻微的呼吸,不由得心神荡漾,再看着她红红的小嘴,我实在有些忍受不了,颤抖着低头轻吻在她嘴唇上,她的脸微微泛红,闭着眼睛装做不知,于是我轻轻的不停吻着她的小嘴,品尝着她小嘴的香味。这时她有了些回应,轻轻的与我对吻,伸出她灵活的小舌,与我进行舌吻,我沉醉在与她亲吻的甜美里。

这时候车厢里的人开始慢慢的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揉起了她的屁股,真的是手感非常的好,非常的有弹性,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我更加激动,手开始漫游到了她的上身,伸进了她的上衣里面,抚摸她的乳房,这时她开始伸手拉了我的手,不让我伸进去,轻声说道:“不要……”但还是与我亲吻。

我等了一会之后,实在忍受不了,又再次摸上了她的乳房,她又拉住我的手不让我抚摸,但是这次我没有退缩,继续用劲,最后,她挣不过我,终于让我摸到了这大大的滑滑的乳房,我使劲的抚摸着,并用手轻轻的拨弄着她小小的奶头,她终于发出了呻吟声,虽然不大,但是听着非常醉人。

我不敢再有更大的动作,因为周围人多,目前只能亲吻抚摸而已。

后来,我们两个人都有点困了,互相拥抱着睡着了,夜晚了,火车上有点冷,我们越抱越紧。

到了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因为很多人中途下站,而上车的人比较少,就有了不少空位置,我们俩就坐在了一个两个座的位置,继续搂在了一起,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睡了,我的手环绕过她的腰,依旧伸进她的衣服里,握着她的乳房,她趴在桌上装睡。后来,我又把手伸到了她翘起来的臀部上,使劲的揉着,这时我的老二涨的厉害,我看周围人少,有的人也在沉睡,我就把她抱了起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屁股顶住了我的老二,她也回应着亲吻我,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我这时实在忍受不了,跟她说:“亲爱的,我受不了了,我想干你。”她红着脸嗯了一声。

我说:“跟我来。”

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这个时候,厕所里没人,我看了看没人注意,一把把她拉进了厕所,反锁了门。

然后疯狂的把她拉进怀里狂吻,双手使劲的抓着她的臀部,她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已经接近疯狂的我,快速的解开她的牛仔裤,粗鲁的脱了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弯下腰身,双手扶着一只把环,圆圆的翘臀对着我,我的眼睛已经发红,从来没有,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臀部,又白又嫩,高高翘起,真的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忽然温柔起来,轻轻地吻着她的臀部,她轻轻摇动,呻吟不断。

后来,我褪下我的裤子,用皮带梢抽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了一条红印,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已经到了我忍受的极限,手握着硬硬的鸡巴,使劲的插进了她那充满淫水的阴道,随着我的插入,她低声的发出了快活的欢呼。

她的逼看得出来没怎么做过爱,还是粉红色的,插进去有紧致的充实感,不过因为有淫水的润滑,还不是很费力,只不过在插进去的一刹那,我的阴精就直往上冲,差点射了出来,我急忙夹紧屁股,锁住玉门,才没有冲出来。这个女孩,真的是极品。

我展开了我的各种所学,什么九浅一深等,插得她呻吟声不断,淫水四溅,大约十分钟以后,她终于忍不住哭也似的喊了一声出来,全身发硬,阴道收缩,紧紧的吸着我的鸡巴,这时我也实在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射出了我浓浓的精液,千千万万个子孙冲进了她的子宫。

她软软的趴在墙上,半响说不出话……

后来,就开始打扫战场,拿出纸巾给她擦干净,擦得很仔细,看得也很仔细,她不作声任由我摆弄。

再然后,我们回到了座位,她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上八点的时候,到了南京站,我送她出了站,并送她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车开动了,她默默的看着我冲我挥手,我也目送她远去,直到汽车转角不见。

我没有留她的联系电话,因为我知道,只是因为这偶然的缘分才让我们有这一夜之缘,我和她,今生注定是不会再有交集,留下这美好的回忆不是更好吗?

只是这半年来,我仍会时不时的想念她,想念这个在火车上给了我快乐的女孩,我不知道,在她闲下来的时候,是否会回忆这浪漫的列车之旅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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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群交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7.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10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7.html 舒坦的沙发床上,我爱不释手地搓玩着小芬那两团滑腻的乳球。

它们是如此巨大和充满弹力,我把它捏在掌中搓圆弄扁,时而用手指拈起发

胀的奶头,把那粉红色的乳晕扯得长长地凸了出来,然后该它强力地弹回去,弄

得那白如羊脂的奶球左摇右摆,荡出一圈一圈摇曳的乳波,煞是好看。

小芬柔顺地伏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回味刚才前所末有的快感,她想不

到我这个小伙子如此强壮和勇猛,尤其是当我向她的阴道射精的时候,简直好像

一团团滚烫的热液,直射到她子宫深处,把她的灵也彷佛也射了出来。

她金黄色的头发凌乱地挂在头上,尖上还残留着点点激情过后的汗珠,一闪

一闪地。

我把她矫佣妩媚的脸孔轻轻抬起,深深地吻在她微张的两片樱唇上,姿意地

把她诱人的香郁郁的舌尖啜进嘴里,像馋嘴的婴儿,不停地啜吸着她源源不绝的

香液。

我真想不到有这般艳遇。

在内地,我根本没有结识过女孩子,但一进入这间高校,可能由于全校便只

有一个大陆来的男孩子,比较引人注目,在学校里我是最受欢迎的一个,女生们

主动地约会我。

其中小芬一伙,共四个人,每个都生得如花似玉,各有各的娇美,身材更是

空前绝后,每当她们向他谈笑的时候,我便忍不住心猿意马,尤其是她们其中珊

珊,更是全校的校花。

小芬今天借温习的藉口来到我家中,引诱我做了生平的第一次性交,令我懂

得做爱原来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

但现在做完后,我却有点儿不安,因为我曾答应小芬,今晚要当作她的生日

礼物,送给她的死党珊珊,而且还得把阴毛全部剃掉。

我不知究竟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做法,大概是为了小芬的美丽胴体而答应了

她这种异乎寻常的荒唐游戏吧!

正当我想得出神的时候,小芬已把我按下,仰卧在床上,在我仍然软小的阳

具上喷了一口剃须膏。

不一会子,她已经替我把阴毛完全剃光了,一条光溜溜,仿似初生婴儿似的

阳具,胖嘟嘟、红艳艳。

我正感到说不出的尴尬别扭,她却哈哈地笑了上来,笑得前俯后仰,把她的

大奶子抛得上下荡来荡去。

我尴尬地想用手去遮掩,却一把给小芬挡开,她就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盯着我

光滑无毛的阳具说道:「哈!想不到剃毛后的阳具如此好看,你看,光溜溜的好

像要比我的奶子还要滑腻,怪不得,珊珊那么喜欢光秃秃的阳具了,她还说呢,

舐啜阳具时,阴毛在口边撩来撩去,又污浊又呕心,光滑无毛的便不同了,又好

吃又乾净。唉!真舍不得把你当礼物送给她了,但谁叫她是我的死党呢!」

深夜的舞会上,我从礼物箱中站起来,我不知珊珊的生日会有多少人参加,

我紧张地用手掩着下体,在柔和的灯光下。

我看见隐隐约约地有八、九个人,其中有三个是男孩子,他们是小芬、雪莲

和嘉嘉的男朋友,另外二个年轻的女孩是珊珊的妹妹小颖和雪莲的表妹阿心。

当我赤裸裸地站起来的时候,只听见全场一片尖叫和拍掌声。

我羞窘地用力掩着那光秃秃的阳具,依着小芬先前的吩咐走到珊珊面前,说

了声「生日快乐」,全场立即给予热烈的掌声。

我以为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正要穿回衣服的时候,小芬走了过来,一把将

我的手拨开,只是一条寸来长、光溜溜的肉虫儿,死气沉沉地吊垂在阴囊上,而

且阳具连卵蛋也给小芬用红色丝带结了一朵蝴蝶花,说不出的可笑有趣。

她指着我的阳具说道:「珊珊,这是我特别为你挑选的生日礼物,你可要好

好的享用,不要客气啊!」

我当堂呆了,想不到小芬这么顽皮,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由于紧张,我的阳具更萎缩得不成模样,而且还光溜溜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只羞得我抬不起头来,连耳根都红了。

只听得一片叫好声,夹杂着男孩子的笑声,彷佛在讥笑我,女孩子的议论声,

把我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珊珊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渍」的一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

细心地解开缚在阳具上的丝带结,用手轻轻地搓弄一下我的阳具,一面把我推到

餐桌边,使我仰卧在餐桌上,我的阳具更加夸张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无助地望向小芬,希望她能替我解困解窘,但小芬只是捉狭地向着我笑。

珊珊一面逗弄着我的阳具,把它的包皮套上推下,一面向大家道:「多谢你

们来参加我的生日会,现在就开始各自找快乐吧!」

她首先把身上的吊带裙褪下,一具无懈可击的美丽胴体便出现我眼前。

她的乳房浑圆而高耸,粉藕色的乳晕就如同花塔似的屹立在乳球上,随着她

脱衣的动作颤颤危危地不住抖动,好像要向我点头招呼似的。

她的腰肢细小而柔软,夸张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像一个葫芦瓜

似的玲珑浮凸,全身的肌肤白如凝脂,好像白雪一样,令她浅粉红色的光滑无毛

的阴阜更加突出,就好像涂了胭脂一样,中间是一条深深的肉缝儿,两边凸出乓

些娇嫩的肉芽儿,说不出的可爱。

除了小颖和阿心两个小女孩外,各人都已脱去衣服,赤裸裸地相对。

一时间只闻肉香四溢,乳波棍影互相辉映,各人都找地方寻欢去了,只有小

颖和阿心没有男朋友,她们便走到我身旁,好奇地要看珊珊怎样对付我。

珊珊在我的阳具上喷了一口口沙律酱,用舌尖卷吃着。

当她的舌尖扫过阳具和卵蛋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刺激,羞窘的心理逐渐平

息,阳具亦好像开始回复生气。

尤其是当珊珊一口把我的阳具连卵蛋含进她口中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的阳具如同跌进一个小形的暖水炉里,又湿、又热、又软、又滑,爽死了。

我的阳具开始膨胀,由二寸变为三寸、五寸、七寸,最后竟然足足九寸长,

把珊珊的口腔都胀得满满的。

珊珊突然觉得阳具的变化,她首先发觉那软小的龟头忽然暴胀起来,而且不

断涨大,她真恐怕它就此胀破,她已不能同时把卵蛋也含在口里。

她把卵蛋吐了出来,但阳具就如同吹了气的橡皮棒似的不断胀大,不断地撑

着她的口腔,她只有一节节地把阳具吐出,最后她只能含下龟头和小小一截阴茎。

巨大的龟头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地,热烘烘的,随着她口腔的套动,肿胀的

龟头冠状棱边不停地括着她的口腔,那犹如剥了壳的超级大鸡蛋似的龟头好像随

时要钻进她的喉心里去。

「我的天呀!」珊珊娜惊叫一声,尖叫声把其它人引得由房里跑了出来。

只见珊珊手中握着的是一根粉剌刺、肉腾腾的肥大阳具,龟头暴突就如同一

顶夸张的红色的消防帽子,油光闪闪,说不出的威武。

「这是怎么回事呵!他的阳具可以胀大五、六倍,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哇!美死了,这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英俊坚挺的!」

只听见吱吱喳喳一片女孩子的叫声,一瞬间,我身旁已围满了女孩子,我感

到腹部以下都给一个个不同形状而充满弹力的乳房压着,就像被无数个气垫在替

我按摩似的,说不出的舒服和受用。

她们七手八脚地把玩着我的阳具,有一个更用力攀下我的阳具,然后随即松

手,让它强力地反弹回去,只听得「啪」的一响,我的阳具重重地反弹回小腹,

换了了周围一片赞叹声。

「多坚挺啊,我就从没有见过一个比他更坚挺的阳具,真是神奇,我们平时

累累赘赘的看上去足有五、六寸,但勃起时才只那么七、八寸,而且半软不硬的,

比起这根阳具,真是没法比呢!你看,它多凶,好像要吃人似的,多可怕啊!」

接着,我感到龟头和卵蛋同时给两个热烘烘的小嘴吸啜着,一头给滑腻的小

舌不停地卷绕逗弄,卵蛋给口腔疯狂地吸啜,好像要把它扯掉似的。

我从未试过同时让两个女人一起吃我的阳具,只感到无比的刺激,不禁轻声

呻吟起来。

小颖一直站在我左面,出神地看着那些女孩子乱七八糟地把玩着我的阳具,

我正感上身空虚,就把左手一伸,突然地把她拉了过来。

她脸红红地瞟了我一眼,微一挣扎,然后顺势俯倒在我胸前,她还是一个处

女,虽然她间中亦与男朋友接吻和爱抚过,但却从未看过男男女女赤裸毫无保留

的做爱场面,只看得她心如鹿撞,她微翘的诱人樱唇一下子便给我吻上了。

我从她微张的贝齿中伸进舌头,不停地撩动,又把她软棉棉的小舌吸进口里

不停啜吸,只把小颖的情兴撩得更加高涨。

她轻轻挣开我的拥吻,胸部急促地起伏着,满脸晕红,她穿着的半截松身恤

衫被我不知在甚么时候顺手拉了下来。

一对发育得完美无暇的奶子就在我的嘴边,它们不是太大,但微微翘起,犹

如牛奶蕉似的翘在胸前,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浅得就如同乳房一样,如不是仔细观

察,两个乳房就如同两团白玉似的,浑圆无暇,根本看不见乳晕乳蒂,真是上帝

的杰作。

我可不客气,抬起头一口就把吊在嘴边的乳球吸进嘴里,一支手轻握捏着另

一个可爱的乳房,那时我还不知小颖是否已经人道,但看上去她是如此年幼和矫

嫩,所以我不敢太大力吸啜和搓弄,恐怕弄痛小颖。

他轻轻地把吸进口里的乳房细细地吻着,用舌尖轻轻卷扫着那微凸的小颗粒,

用手轻轻摩擦着那滑如凝脂的乳房。

那是充满弹力和生命力的,坚挺得就如二座小肉丘,我还感到乳房里一口硬

硬的乳胚,由于我的搓弄而在乳球里滚动,她的乳房看来还末发育完成,但已是

如此饱挺,如果完全发育,真是男人的至宝哩!

小颖开始呻吟起来,她看见自己洁白如雪的奶子给我爱怜地啜着,一下子,

她的母爱本能便由乳头引了上来,她觉得我就好像她自己的儿子一样。

于是自然地,她便把她的奶子向我口里塞进去,压扁后的乳房使我的子都埋

进乳房里,使我尽情地嗅着那少女芬芳的乳香。

小颖的裙子只是用布卷成,膝间打了一个结,我很容易便摸索到她的私处。

我轻轻一拉,小颖的裙子便滑掉地上,我沿着她优美的孤弦轻轻地抚扫着小

颖潭圆而结实的臀都,一面还不断轻啜着那香郁郁的奶子。

小颖没有穿内裤,很容易,我便找到我要找寻的地方,沿着股,我摸到一块

又凸起又凹下去的肉丘,肉丘上生了短短二、三分的茸茸毛儿,稀稀疏疏的。

我用手去撩动着凹下去的缝,那里已经湿淋淋的一片,缝已经因情兴而大大

地张开。

我的手指很容易便触到内里热腾腾颤抖抖如花瓣似的嫩肉上,把滑潺潺的淫

水逗得不住往外渗。

小颖不安地扭动身躯,男人的口和手就如魔术家似的把她带到轻飘飘的仙境。

这时各人都已经回房继续他们未完的游戏,珊珊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我只好

依依不舍地离开小颖。

珊珊紧拥着我,深深地吻在我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进我的口里,她巨大

的乳房如同两个气垫似的搁在我的胸膛上,压得我们都透不过气来。

我把珊珊的大乳房推高起来,那春情勃发的乳头已高高地翘起,就如同二颗

鲜红的叶子似的等人采摘。

我俯下头去,用牙齿细细嘴嚼那半寸来长的嫩红乳头。

珊珊亦俯下头去,让我含啜着另一颗肿胀的乳头。

我互相交替的啜着、咬着,只把那二颗乳头逗得更加胀大,就如同二粒熟得

快要掉下来的果子似的。

珊珊捧着她硕大的乳房蹲下身来,用乳头去夹着我的阳具,轻轻地沿着我的

阴茎上下磨擦,只把我龟头上马眼逗得流下一条黏黏长长的液线来,就好像一条

透明的鱼丝似的,随着我的抖动,凌空飞舞,把珊珊的乳头乳晕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耸起臀部,把一根又热又大的阳具挤进她的乳沟里,我的阳具如同埋进两

堆火热滑腻的肉包子中,说不出的快美。

珊珊的乳沟给我的肉肠挤了进来,光秃秃的卵蛋就如同一个滑溜的球子似的,

沿着她的小腹上下滑动,说不出的舒服有趣。

我不停地在她的乳沟中滑动,珊珊亦配上合拍的动作,含啜着那由乳沟中滑

到她嘴边的龟头。

玩了一会儿,珊珊把我按卧在地上,跨骑到我的身上,用手扶着我的阳具带

到她的阴道口。

她早已湿润得不得了,很容易的,巨大的龟头已经陷进充满弹力的窄小阴道

里头。

珊珊放开握着阳具的手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沉下去,把我阳具整

条都吞噬了。

完全没有阴毛的遮挡,我很清楚地看见两个可爱的性器官交接的情景。

龟头最初是抵在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当珊珊向下沉的时候,整个小口都给

撑开,特大的龟头便这样纳了进去,把饱满的肉阜儿胀得更肥美,随着每一寸的

进入,又把阴唇给带了进去,把肉阜顶得向内凹了进去,肉与肉的相连处,一丝

黏黏的水渍沿着阳具流了下来。

我的阳具已给套进一大半了,但这时,珊珊提起阴户把吞进去的阳具又吐了

出来,顺带把大阴唇和小阴唇也给勾了出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就如从油里浸

过似的,闪闪发光,而且好像花瓣似的覆在龟头周围,就像头上戴了一顶肉红色

的帽子,好不可爱。

珊珊把阴户沉下,不停地上下套动,我只觉得阳具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

弹力的橡皮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

我很快便配合珊珊的动作,当她沉下来的时候,我迎上去,她抽离的时候,

我亦沉臀拉开。

我们的功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吱唧,吱唧」的水声。

珊珊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风中的

气球,在我面前抛上抛落。

我张口接过抛过来的奶子,狠命地吸啜,另一支手亦捞住一个乳房,用力揉

搓,只把那浑圆的奶子搓得又圆又扁,好像厨师手下的面粉团一样。

我很想把整根阳具送进她可爱的阴户,但是珊珊总是及时避开,使我不能整

根插进去,快把我难过死了。

珊珊套入七寸长的一截阳具后,它已不能把其馀的两寸套进去,她感觉阴道

已被填满了,再把其馀的一截套进去岂不是要被它插穿。所以每当我想尽根插入

的时候,她便提起阴户,不让它更进一步。

这时,我的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

得珊珊的阴道舒服极了

尤其是它暴凸的龟头,不时冲着她快感中的子宫,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子宫

产生一阵阵难言的新快感,我怒突的龟头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阴

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她的分泌不停地渗了出来,把阴道都填满了,我的阳具就如同水枪的活塞子,

不停地抽压着她渗出来的淫冰,「吱唧、吱唧」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珊珊高

潮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珊珊就如同一支野马似的在我身上驰聘。

她拗起腰来,将含在我口里的奶子扯得长长地,最后「卜」的一声,由我口

中弹出,疯狂乱舞着。

她的身子再向后仰,两颗乳球就如同肿胀的氢气球似的高耸地升立在她的酥

胸,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

她不知已经来了多少个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现在,一个更大的高潮正在来

临,子宫好像痉孪一样,不停地收缩。

她的阴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鲤鱼嘴,一张一合着吸气,磨擦着我火炙的龟头。

最后,她瘫软了,无力地伏在我身上,呼呼喘着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

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一动不动。

我正插得高与,这下子可就难过死了,我怎可就此停下来。

我一反身,把珊珊反按在地上,一下子跨上去,阳具依然紧紧地插着她颤抖

着的阴户。

我把珊珊的双腿压向她的肩膊,她光溜溜、粉腻腻、滑潺潺的肥美阴户便高

高地耸露在我的眼前。

我开始主动抽插着,珊珊想挣扎,但她现在已全身酥软,又怎能把我推开呢?

于是,她就如砧板上的羔羊,给我按着,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最后我把整

根九寸长的阳具全根插入,连卵蛋都压在她的阴户上。

她的子宫仿如给挤进胃里去,一股股麻酥酥的感觉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

加强烈,她无力地把身子左摇右摆,子里「咿咿呜呜」地哼着。

而我现在就如同一个疯狂的武士,把九寸长的阳具尽情插弄她娇小的阴户,

我简直想连卵蛋都要挤进去,只把珊珊插得死去活来。

一阵阵酥酥的感觉由子宫升到大脑,眼里浮起一圈圈快感的光晕,她的阴精

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好像缺口的山洪,流过不止。

她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扩张了,她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最巨大的高潮,她

双跟反白,纤巧的子一动一动着,口唇不受约束地张开,她终于给我插得昏死了

过去。

小颖一直在旁观看,这时她看见姐姐面色苍自、口角流涎,好像死了似的,

她不禁大吃一惊,赶快用力把我推开。

只听见「卜」的一声,如开香槟、如燃炮仗,我的阳具由阴户脱出,带出一

团团好像肥皂泡似的阴精,从狂张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把地面都弄得一团团污渍。

我整根阳具连卵蛋亦是一团团的淫水,阳具不停地抖动着,把沾在上面的阴

精抖得点点滴滴地掉在地上。

由于阴精的滋润,我的阳具好像更加粗壮了,而且湿润得闪闪发光,骄傲地

直立在小腹上。

我正插得红了眼,见到小颖正伏珊珊身旁,那小女孩优美而充满青春的躯体,

令我更加淫兴大发,我一把将小颖反过身来,第一时间跪在她双腿之间,使她不

能合起双腿。

小颖大吃一惊,她知道我想做甚么,虽然她先前肯让我又吻又摸,但那只不

过出于少女的好奇,她还是处女,如何能承受这根巨大阳具的抽插,她极力地挣

扎,可是我已把她的双手按过头去,我的上身重重地把她压着,使她动弹不得。

小颖正想大叫,又给我用口及时封了,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咿呜声。

我让出一支手来,把那根湿淋淋的阳具带到小颖的阴道口上,我略一用力,

庞大的龟头已把阴道撑开,半颗龟头已陷进阴道内。

尤于她的阴道实在太窄了,我已经不能再推进,何况龟头就如同顶在一块强

力的弹弓网上,强大的反弹力好像要把闯进去的龟头挤出来似的。

我大吃一惊,好不容易才弄进去,又怎肯让它逼出来呢!

我连忙用力一沉,「吱」的一声,整个如巨形鸡蛋似的龟头已全部挤了进去。

由于极紧窄的阴洞挤压,我的龟头隐隐作痛,里面的阴道嫩肉就如同推土机,

好像要把他的龟头推出来。

她的大阴唇就如同喉码一样,紧紧的包着凹下去的龟头沟,而我硕大的龟头

棱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着她的阴唇,结实地把龟头藏在阴道内。

小颖痛得双眼翻白,浓浓的柳眉紧皱在一起,尖渗出一颗颗汗珠,她张口叫

痛,但立刻给我从她贝齿间啜出她的香舌,叫也叫不出,她只急得眼渗出泪来。

那时我并不知道小颖还是处女,但感觉她的阴洞实在太小了,所以我也不敢

疯狂乱插,恐怕撑爆她的阴户。

我小心地探入,又温柔地拉出,来回在闯过的洞中进出,直至我感觉到开发

过的地方没有先前那么狭窄,才再向前推进。

小颖可惨了,她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肉洞就如给一个巨大的圆球挤了进来,把

狭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赤赤地痛作。

而且更难过的是那种胀破的感觉,就如同吃饱了的人,胀得得有点儿难受。

我的阳具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开戳,把她如鸡肠般细小的阴洞撑得好像猪

大肠一般,只痛得小颖冷汗直冒。

当我把阳具抽离时,她不禁轻松地透了一口气,那种令她有如呕吐的胀痛感

觉也随即消失。

但不多久,我又把我的阳具沉下,把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再一次塞进去给她,

可真把小颖难受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颖的阴道已给我开发到了尽头似的。

但我低头一看,只不过才进入四、五寸,还有老大一截留在外面,我的龟头

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巨大阳具始终无法整条挤进去。

这个地方硬硬的,也好像我的龟头,虽然和我的龟头撞,但也可以挤开,原

来我已经到达小颖的子宫口了。

我转动一下身子,用手重重地压下小颖的左腿。

由于这下转动,小颖的盘骨就如同一扇活门似的向外一分,我的体重把龟头

硬挤了进去。

只听见小颖惨呼一声,她的子宫口已给龟头挤开,从中间重重地穿过去,小

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合起。

立刻,那盘骨的活门又再收窄,把我的龟头紧紧夹在中间,只痛得我毗牙列

嘴,想把阳具拔出来,不过却给盘骨紧紧地锁着,这回真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

不得了。

我痛苦地抬起上身,双手狠狠地把小颖的双腿分开。

立刻,盘骨的活门又微微地打开,我顺势一拔,只听「卜」的一声,龟头已

脱出盘骨的封锁。

我舒服地透了一口气,小颖的子宫给我一撞,也得她子宫内阵阵酥麻,她的

子宫从未被侵入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软骚麻感由子宫内直心胸。

立刻,她有一种泄尿的感觉,她死忍着,但好像一个失禁者似的,她的淫水

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只把小颖羞得满面通红。

随着小便的感觉,她全身的精力也彷佛冲了出来,她虚脱地瘫软在地上,连

呼叫的力气也没有。

房间内的各人已一早玩完了,小芬和她们的男朋友睡了,而雪莲却还未满足。

他的男朋友真没用,第一次只刚开始便完蛋了,雪莲只好等待他回气再上,

可是无论她怎样挑逗,她的男朋友都没法再抬起头来。

足足弄了个多钟头,把雪莲弄得大发脾气,狠狠地用皮鞭抽了她的男朋友一

顿,只把他打得死去活来,这时,她聪见小颖的惨声,急忙跑了出来。

她首先看见珊珊好像反了肚的青蛙,双手双脚扭曲地仰卧地上,好像死去似

的,她急忙跑过去,把她扶起,珊珊微微张开双眼,有神无气地看了雪莲一眼。

「你怎么了?」雪莲急问:「你觉得怎样呢?」

「没甚么?」珊珊气若游丝地说:「我只不过给他插得死了过去,啊!我这

次真的舒服死了!啊!雪莲,你快看看我的妹妹怎样,不要给他插死才好。」

雪莲这时才看到珊珊的妹妹正被我按着,我那粗硬的的阳具正在小颖饱满而

窄小的阴户内进出,小颖亦好像死鱼似的,双目紧闭、口角流液。

雪莲急忙上前喝止,但我正专心的抽插着,根本听不见雪莲的叫声。

雪莲顺手把手上的皮鞭向我背上抽来,「啪」的一声,只痛得我跳了起来,

怒蛙似的阳具脱出小颖的阴户。

小颖的阴道就如同一个深洞,不停地抽搐着,从洞口流出一团团乳白而带着

血丝的阴液,从她的阴户和腿溢流。

她的阴洞每一次抽搐便缩小一点,最后恢复成为一个幼细的小孔,她那鲜红

的小阴唇也缩回洞里去,只留下大阴唇轻微地抖颤着。

雪莲把我鞭打,一下子便又把她的虐待心理引了上来,她看见我结实的身体,

那光滑无毛的阳具就如同一条肉柱地举起,淋漓的阴精沿着那圆鼓鼓的卵蛋向下

滴,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好像在向她挑逗似的。

雪莲把手上的鞭子一挥,便又向我打去,我这次有了防避,我一闪身躲开了。

只见皮鞭捏在一个美女身上,她的上身用皮索子捆着,把一对圆椎形的巨乳

捆得更加高胀,她左面乳头上穿了一个金环,金环下吊着一个小铃,当她活动时

就响起一连串「叮铃叮铃」的声音,好不有趣。

她的纤腰束了一条金腰带,脐下的阴毛也经剪短和修饰过,好像一条长方形

地伸向阴阜,阴唇上一根毛儿也没有,她的大阴唇发育得太夸张了,就如同一朵

喇叭花开放在阴缝外似的,她的大腿内侧贴上蝴蝶纹身纸,全身都散发着野性的

味道。

我给雪莲抽了一皮鞭,背上隐隐作痛。

我一把夺下皮鞭顺手一扯,把雪莲扯得直向我的怀中扑来,一个香郁郁、软

绵绵的美女胴体,投进我的怀里,我也不客气,双手已握着她一对坚挺的乳房,

玩弄着乳头上的小铃铛。

雪莲突然狠狠地在我小腹上一扭,只痛得我大怒起来,一把将她的左手扭在

背后,把她的上身按得俯下头去。

我的阳具已藏进她肥大的臀中,好像热狗似的夹住,她的臀部给我按得耸了

上来,两个好像乳球似的大白屁股高高耸起,我狠狠地朝她的屁股上打下去,

「啪」的一声,屁股上的嫩肉给打得抖抖颤颤,在白得发亮的白肉上留下一条条

红色的指痕。

雪莲哪曾给人如此打过,她的男朋友只有给她打的份,从没有一个男人敢打

她,她非常愤怒,但好像给人打的滋味还很不错,只觉得给我打过的屁股火辣辣

的非常疼痛,但痛苦中却有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被打的地方传到她的子宫,她从没

有试过这样的滋味。

她扭动着她滑溜丰满的屁股,把藏在股中的湿淋淋阳具磨得不停扭动,我以

为雪莲又要挣扎打我,便无倩地把她的手尽力向背后推,只痛得雪莲的眼泪也冒

了出来。

我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又伸手捞起她垂吊向下的大奶子,也不管她痛不

痛,狠狠地把那滑如凝脂的乳球乱扭,只扭得她又痛又骚,呻吟起来,也不知她

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我从雪莲的高耸的屁股下看到二片肥厚的嫩肉,那二片嫩肉已张了开来,如

同张开了的口,一股滑潺潺的淫水从里面源源渗出,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握着胀

红的大阳具便向她的肉洞狠狠一塞,「吱」的一声,整根九寸长的阳具一下子连

根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好像要和阳具角力似的,阴洞把阳具向下拗,而阳具却向上挑,把

磨擦力增加了不小。

我毫不怜惜地狠命抽插,尽管雪莲不停挣扎,我牢牢地按着她的屁股,使她

不能逃脱,我的小腹不断触着她肥美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中间又加插

上「吱唧,吱唧」的水声,和雪莲的呻吟声,令我更加亢奋。

雪莲的阴户给我从后面抽插着,每一下都把她的子宫顶到胃部去,我的小腹

拍着她的屁股,卵蛋也拍击着她的阴户。

她的屁股不停地被我拍打,被拍打的地方由痛苦变为快感,更增加她的淫兴。

她的淫水不断流出,被活塞也似的龟头挤得喷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溅射到我

的小腹上,把我的小腹糊得湿淋淋的。

雪莲已无法承受那极度的刺激,她开始想逃避,她挣扎着卧躺下去,想摆脱

我对她阴道的抽插,但给我捉住纤腰,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只好像狗一样爬着,但我却一步步的跟着,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抽打她肥

白的屁股,像赶狗似的,使雪莲始终没法摆脱我插在她阴道内的阳具。

雪莲的淫水好像特别多,随着她的爬行,一滴滴地流在地上,使地面上好像

用水画了一个圆圈似的。

每当她爬行时,随着腿部的摆动和阴道扭曲,就把埋在里面的阳具拗得左右

屈曲,更增加我的快感,我已经亢奋得不得了,我加速抽插的动作,使阳具及龟

头尽量享受磨擦的快感。

雪莲就如同垂死的野狗,无力地绕着圈子爬行,她的子宫被强烈的抽击而开

始痉挛起来,这时我的高潮也开始来临。

我的阳具向前伸长发大,把本来填得满满的阴道撑得更胀,龟头突然向上一

挑,把子宫好像要由腹内挑出来似的,一股又劲又热的精液疾射而出,「啪」的

一下溅在子宫壁上,好像要把子宫射穿,立刻带给雪莲从未有的高潮。

她的子宫何曾给这样劲的精液喷射过!

她的男朋友射精的时候,就好像漏水的水龙头似的,只是滴下来,她从未试

过给劲射的滋味。

那又热又浓的阳精把雪莲射得魂飞魄散,狂烈的高潮疾升而来,顿时也阴精

狂泄。

这时,我的阳具又一次强烈的跳动,又有一股疾劲的阳精再次射出,把她射

得全身皆酥,另一个高潮再次升起。

我的射精在持续着,一连喷了三、四十下,然后才慢慢静止下来,只射得雪

莲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双眼反白、四肢酥麻,软软伏在地上,出气多、入气小,

就连高耸的屁股也无力放下。

我射完精后,她还不停地把仍然胀硬的阳具夹住,细意回味高潮的快感。

直至好一会,我的阳具软化缩小,才给缩小的阴户肌肉挤了出来。

我的阳具和雪莲的阴户已给精液阴水糊得不成模样,一团团倒流的精液由雪

莲微张的阴道中流出,在乳白色的液浆中夹杂了一粒粒的黄色如西米露似的精子

堆,沿着向下的小腹流去,流过雪莲的乳沟,掉在她伏在地上的两堆肉球下面,

把她两个乳房浸在浓稠稠的精液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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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让女友从接受口交,到习惯口交,到爱上口交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6.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6.html 一、第一次口交

她是我的前任女友,当时我们都在武汉读书,大四的时候开始在一起,我的第一次也是和她,mm很纯,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毓婷,不知道妈富隆,不知道安全期,也不知道什么什么姿势,而我尽管之前没有性经历,但是这些常识都是知道的,而且大学时在宿舍a片没少看,有时还是两个宿舍的人一起关上灯在宿舍里扎堆一起看。闲话少说,当时我们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大四课很少了,不出去参加招聘会的时候我们几乎每天都呆在家里,每天不停地做爱,那时经常跟她一起上mop,有次看见一个帖子里有kj两字,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是口交,那时mm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番解释她才听懂,然后就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找出硬盘里以前下的a片,挑了一个给mm看,我没让她看日本的,因为大部分日本a片里都有男人给女人口交,有的还有69式,男的长得又丑,女的也不怎样,我看了都觉得恶心,挑了一个美国的正统a片,就是那种正规公司拍的画面清晰男女都超帅超漂亮那种,当然里面也没有男的给女的口交的镜头(我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以后我好多次提出让mm口交,mm都不同意,直到有一天……

mm其实在我面前挺自卑的,她一直都很敏感,觉得我不够爱她,害怕我会离开她,那天躺在床上,我又提起口交,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滑到我的腰间,把小弟弟一点一点地含进去,我惊讶地看着她,说实话,以前总说让她给我口交都只是说说的,虽然内心一直有这样一种渴望甚至幻想,但是也没有奢望自己的女友能给我口交,更何况还要每天接吻,这也让我有些心存疑虑,而现在自己的女友竟然蜷缩在我身边给我口交,就像a片里面的一样,让我很吃惊。

要问我第一次口交的感觉如何,说实话除了心理上强烈的满足感之外一点都不舒服,mm在长长粗粗的小弟弟面前根本不知道怎么弄,就知道把它含着,用嘴唇裹,含也不含紧点,松松地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用舌头,也不知道去舔龟头下面的沟沟,牙齿还总是碰疼我,要知道龟头的肉很嫩的,好几次碰疼了我都忍着没说,毕竟mm已经在给我口交了,整整半个小时,mm一直紧闭着眼睛,好像在鼓起勇气做一件事,口水还流了一大堆,后来我抽身,mm睁开眼睛说,怎么了?我说还是xx吧,然后还是做爱解决了。

二、习惯口交

第一次以后,口交就是经常的事了,mm很爱我,不会觉得我下边脏,这和《女人喜欢舔男人的那个吗》帖子里很多朋友的观点是一样的,一个女人爱你的话,为你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的,当然必须要小弟弟干净,所以每次我提出口交要求时,mm都要先问:洗了没在mm又看过几部我找的唯美的美国a片之后,mm开始掌握口交的技巧了,每次都知道紧紧含住并且吸小弟弟,让我感觉比她下面的洞洞还紧,每当这时我都看得见她的小脸,因为用力吸而凹进去,她慢慢开始知道怎样弄让我最舒服,知道小弟弟的头头是最敏感的,知道去吻龟头下面的沟沟,舌头也很灵活地在小弟弟上滑动,甚至知道掌握口交的节奏,嘴巴的一阵上下套弄吸吮之后用牙齿轻轻地碰碰龟头,我不知道这招她是在哪学的,可能是有次一起上网看的一篇教女人怎样口交的文章里有写过吧从这时开始,我知道女人口交是件多么爽的事,能一直都很舒服,而且时间很长,跟她做爱一般一次10到20分钟,有时甚至更短,给我口交每次都是40分钟到一个小时,到最后她的嘴巴都快木了我才出来,我想是因为做爱的时候我心急,把不住,在特别爽的时候不愿意停下来,一直插一直插,很快就出来了;而口交时我特别爽的时候她可能会因为累了或者换个姿势或者慢一点了,我的刺激就不那么强烈,所以能做很长时间都不出来,说实话,做爱的时候我总担心自己会不会很快就出来,会有心理压力,而口交的时候到后来比如半小时后还不出来,甚至觉得小弟弟的感觉不那么敏感了,也木了,看见mm也好像累了,我还想让自己早点出来口交的时候我经常希望她能把它连根全部含进去,我知道全部含进去的话肯定顶到喉咙,她会恶心,刚开始的时候我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慢慢把她的头往下按,mm迎合地张大嘴往下含,全部含进去的时候我的心跳也加快,那种心里的满足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但短短几秒之后mm就会皱着眉摇头表示她呼吸困难了,我得很快松手,然后她把嘴巴拿出来大喘几口气,要是我太陶醉,手拿得慢了点,结果就是她疯狂地按住我的双腿把嘴巴迅速地抽出来爬到床边干呕几下,呕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过来捶我,叫着:坏蛋:)……

但是跟a片上不同的是,每次快射的时候我都会叫:快出来了,然后mm把嘴巴抽出来,我用手套弄几下射在自己的肚子上,每当这时mm都会很歉疚地看着我,因为她觉得是我自己用手弄出来的,这样对我的身体不好,以后每次我叫快出来了的时候,她总还是要继续加快套弄几下,在喷出的一瞬间把嘴巴抽出来,然后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一段段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我没有射在mm嘴巴里甚至让她吃进去(后来就不一样了,这是后话),也没有射在她的脸上过,这些都太变态了,而且我还要经常吻mm的嘴巴和脸……

记得那时mm最可爱的就是每次给我口交完了之后我疲惫地躺在旁边,mm把嘴巴凑上来叉着腰,悻悻地叫:吻!我这时一般都会扭过脸去,然后一阵拳头就落在我身上,叫道:看看,都不愿意吻人家了。然后一个人跑到洗手间去刷牙。

三、爱上口交

毕业后,开始频繁地加班,经常要每个礼拜要上七天班,每天要到凌晨才能回家,回家之后洗完澡就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了。而mm还有一年才毕业,除了上课就是呆在家里等我回家。有时mm向我提出性要求,我却实在没力气动,mm经常得不到满足,要知道以前我们总是一天至少两次的。于是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小弟弟在被套弄着,我知道是mm,睁看眼睛看看她,还是懒得动,mm专注地口交着,不时地闭上眼睛像陶醉一样,我知道她可能一边给我口交一边幻想着我在和她做爱,在插入她的身体,有时她会把我的手抓到她的胸部让我抚摸她,而她的下边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当我快要射精的时候,她也会随着我微微扭动的身体轻轻哼哼,并握住我的手用力按自己的胸部,我意识到mm会在给我口交的时候得到满足甚至快感,她开始乐于给我口交,在每次做爱之前她总是会先“吻吻”我的小弟弟。

不记得是哪一次,我陶醉在高潮的兴奋和痉挛中时,我没有提醒mm快出来了,精液一下直接射进mm嘴巴里面,mm感觉到了,微微停了一下,没有把嘴巴抽出,然后继续用力地套弄,接下来的几股精液也全部射了进去。就这样,第一次在mm嘴巴里面射精,就把全部精液射了进去,射完之后mm紧紧地用嘴巴裹着我的小弟弟慢慢地抽出来,然后吐进床边的纸篓中,因为是粘的,mm吐了好几次才把精液全部吐出来,然后抬起头,一头乱发,笑着叫:老公~因为嘴巴里还粘着一层精液而声音含混,我疼爱地摸摸她的头自从mm爱上口交之后,提出口交要求的往往就变成了mm,有时工作太累回到家,甚至连口交都不想,因为mm要么让我侧卧,她从旁边套弄,要么我平躺,她趴在我身下,而这两种姿势我都不能翻身,在特别累的时候这很难受,而mm则尽量帮我找舒服一点的姿势。有时候我的尿道口有些发红,mm便问总是口交会不会让我下边发炎,以后她再口交的时候,如果我翻翻身或者皱皱眉,她总会问:是不是不舒服呀,不舒服就不做了,都怪我,你都累成这样了我还瞎搞。

mm似乎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一个洞洞,跟下面的阴道一样,有时她让我侧卧着给我口交,她说她最喜欢这种姿势,因为如果我平躺着,小弟弟的方向和她喉咙的方向是相反的,每次含深一点就会碰到上口腔壁,而且mm必须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时间长了会很累,而在旁边的话,mm可以躺着,而且小弟弟翘着的方向是顺着喉咙的方向的,她想含多深就可以含多深,但是这样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她的头只能前后动而不是上下动,这样时间长了脖子就酸了,这时候她就停下来,把头放在床上休息,然后把小弟弟含得紧紧的,拍拍我的屁股,于是我就侧身动着屁股在她的嘴巴里穿插,就像我们最喜欢的侧卧的做爱姿势一样,只是我插的不是阴道而是嘴巴。但这种情况只是少数,因为我插mm嘴巴时很难掌握力度和深浅,很容易把mm插恶心,而且mm需要紧紧含住小弟弟,否则我会把她整个头都插动了,所以没插几下,mm的脖子舒服点了,她就会示意我停下来然后继续为我口交。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拥有一个处处为我着想并且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的女人,一个从来只知道奉献从来不求报答的女人。

也正因为如此,此后的分手才会觉得格外地痛……

四、分手

进公司的时候,我是我们这一期里最优秀的一个,很快公司决定把我调去北京工作,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我们疯狂地做爱,她第一次把我的阴茎咬得生疼,那天晚上我热泪盈眶。来北京之后,我好几个月才能回去一次,距离让我对mm的感情慢慢变淡,而mm仍然每天想着我,依赖我,等我回武汉。慢慢地,我开始有种预感,我会和mm分手,因为我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我希望有一天我能买下ibm,而mm的整个世界就是爱情,就是我,而且她的学历也较低,是大专,我承认,我是一个自私的男人……

冬天的时候,我回了一次武汉,我决定跟mm分手了,而且这时我在北京已经有了一个更加美丽更加优秀的女朋友,回去是想了断一些事情,我知道,对于mm来说,她的整个世界即将坍塌……

当mm听到我的决定时,她哭得忘记了一切,她让我再抱抱她,接下来的是最后一次疯狂的做爱,我在她上面,用力地穿插,她哭喊着,不要离开我……

写完了。本想只是写写关于口交的内容,因为跟mm一年的交往,她给我口交无数次,以前的那些感受现在仍然深藏心底。但是写到后面就刹不住了,跟mm分手半年了,现在每每想起来我都会泪流不止,我是因为事业而离开她的,离开这个无论是爱情还是性都很完美的女人(我曾经看过网上的一个测试,天蝎座的男性和双鱼座的女性性和谐度是最高的)

现在的女友很优秀很美丽,但是没有给我口交过,我也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开始变得和北京的几百万城市白领一样,压抑着自己原始的欲望和自由,过着所谓富足而高尚的生活,但是我宁愿回到过去……

回过头看看,发现写了个四不像,前面写得很专业,越往后越像小说。毕业之后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写得把往事的回忆都给勾起来了……明天要开始上班了,不,是今天了,睡了,这篇文章暂且发在这里,以后有时间再回来,看大家是想改成纯叙事性的,还是改成小说性的,以后再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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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射进了她的肉穴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5.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5.html 恋爱的时候,只要和筱萍在一起,我就会想入非非。我并不是想和她做爱,我只想在灯光或月光下,轻轻缓缓地解开她的衣扣,让我饱览她美丽地玉体,让我抚摸她那每一寸的肌肤。

每次约会,我的目光总是迫不急待地在她全身扫来扫去,我的手心热出了汗,但我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让手掌鲁莽地伸过去。

在彼此爱恋浓浓的时候,我们也接吻,这时筱萍允许我把手伸进她的衣裙里,但只限於上身。当我一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我的指头就会像点着了火苗一样,她们游移到那丰满的乳峰时,我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山崩水泄了。

对我的欲望和感受,那时筱萍并不知道,在她印象中,她把我当成一个正派青年。她对我从未向她提出过更高「规格」的要求十分满意,认为我是尊重她,因为她曾对我说过:「在爱情得不到婚姻保障之前,我不会把自己的身体全部交给别人。」结婚的那天晚上,一上床,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床头灯扭到最大亮度。

筱萍不喜欢,她要我把灯光调到最弱。

「我想看看你。」我呼吸急促地说。

筱萍同意了,因为强光使她羞涩,她拉过枕头蒙住了双眼。

我慢慢地解开筱萍的睡袍,灯光下,筱萍美丽的胴体泛着光泽:雪白嫩滑的肌肤,高耸的双峰,纤细的小蛮腰,还有小腹以下长满黑色绒毛微微凸起的小山丘,以及双腿之间仍旧密闭着的小缝隙……这些让我怎么也看不够。她阴毛长得很纤细,我忍不住将它们缠在手指把玩,一面用掌心按压她私处,她身体一阵颤抖,原先崩直的双腿开始向两边分开,我於是继续在她阴部不断摩挲,手指分开她软滑的阴唇,在她的小米粒上轻轻打圈,同时把她粉红的乳头含到嘴里不断吮吸着。

筱萍的身体扭动越发激烈,我感到从她的肉穴不断地涌出乳白的淫水,把阴道口湿润得滑溜溜的,此刻她呼吸急促,全身滚烫。「你快点啊……」筱萍突然掀开枕头,满脸娇红地向我说道。

我知道她要求的是什么,我轻轻地伏上去,就在插入的一瞬间,我的心虚起来,我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掠过我童年的那一幕,恐惧和罪恶感像当头一棒把我扫落下来,刚接处到她的阴唇我的精液就喷射而出了,我早泄了。

「你太紧张了,下次就会好的。」筱萍安慰我。

但下次不行,下次的下次也不行,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筱萍仍然还是处女之身。

「去看看医生吗?」筱萍一天晚上劝我。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尽量装出一种很不在意的样子,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和忧虑。

事情得从我十岁那年夏天说起。一天下午我从外面回家来,看到二叔房间的窗户上挂着一直硕大的绿蜻蜓,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捉住它。就在走到窗下的时候,我听到屋里正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是二叔二婶在屋里。   我觉得十分好奇,於是就从窗户的缝隙向里看,看到的情形让我大吃一惊;二叔二婶两人都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二叔的一只手向下狂摸着二婶的下体,而另一只手乱摸乱蹉她的乳峰,那一对豪乳在二叔的力握之下,弹力惊人。   「不要太大力啦,人家有点疼的呀……」二婶娇喘着。

二叔於是改为轻揉她的乳蒂,然后又急急忙忙地伏在她身上吸吮她的乳房。

二婶整个人躺倒在床上,她的双脚垂在床下,二叔那早已勃起的大阴茎,开始向二婶双腿之间肉缝插进去。

只见二叔臀部向前一冲,他的大阴茎就完全没入二婶的肉缝之中。然后,二叔的两只手又抚摸二婶的豪乳,又低头吻着二婶的颈,又沿颈吻上面、然后是嘴。   二叔的下身不停地作活塞式运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十分仇恨,而二婶也扭曲着脸喘息起来了。

「你这骚货……我要……干死你……」

「好老公……快……插……啊……你插死我了……」只见二叔用两只手撑住床,身体用力压住二婶,粗大的阴茎在二婶下身狂插,他们两人全身大汗淋漓,二婶的两粒雪白的大奶随着二叔的狂插不断地上下狂舞,汗水沿她身上流向乳房、再流向小腹、下身。

到了后来,二叔索性托起二婶的屁股狂插,而二婶则闭上眼全身狂动配合,两粒大豪乳跳动如海中的大鱼跃出水面,大奶跳动太快了,便似一群大鱼狂跳。   二婶淫笑大叫、紧抱着二叔,大力捏他的屁股,又忍不住一只手扯住他的头发向上拉,移近她的口,和他狂吻。她的屁股也急力向上挺高,配合着二叔的抽插。

「我射死你……」突然二叔大叫起来。

接着二叔全身一阵颤动,更加猛烈地在二婶阴道里抽插,而二婶则大叫呻吟、手脚乱舞,像个疯妇,二叔猛地把大阴茎从二婶的下身拔出来,一股乳白的液体随即喷射到二婶的肚子上……在看这一幕时,我吓地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心像跳出来一般。

二叔二婶一直不知道我看见了那一幕,但我从此再也不敢正眼看着二婶了,一看到她我的脑海里就会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尤其看到周围的女孩、姑娘、少妇,我的脑海里还会产生许多的幻想,我不敢说出来,隐约中,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坏小子才有的念头。

进入青春期,那些可耻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愈加清晰和强烈,压得我有些抬不起头来。为此我一直不敢和女孩子交往,我担心我龌龊的心思被人看穿而落得身败名裂。

如果不是遇到主动追求我的筱萍,可能今天我也不敢追求女孩子。

蜜月过去了,日子就那么貌似平静和谐地过着,然而一到晚上,面对筱萍,我就会焦虑不安,良心上受着煎熬。这天,在下班的路上,我遇到了高中的女同学何娜。

几年不见,生过孩子的她比以前更加丰腴了,还有一种成熟的美。高中时,我不知在梦中把她干过多少遍,但我一直不敢靠近她,高中毕业,何娜没有考上大学,招考进了银行,不久就嫁给了一个建筑公司的工程师。

后来听说她的丈夫包了几项工程发了,并开始粘花惹草,小俩口子关系恶化,但因为有孩子而没有离婚。老同学相见,免不了一阵寒暄。寒暄之后,何娜要我请她吃饭,说是作为我结婚时没有请她出席婚礼的补偿。

对这个请求,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因为那几天筱萍出差在外,我也没甚么顾忌,心情也好。

席间我们谈到了过去的学校生活,谈到了各自的家庭。我说我跟筱萍很相爱,感情也很好。只简单的几句,我就沉默了,我一下子想到笼罩在我和筱萍之间的困惑和阴影,心里很不好受,说出来又担心家丑外扬。「我祝福你们。」何娜很伤感的说。

「筱萍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娶到她真是你的福气。

顿了顿,她又换了说法:「我也很羡慕筱萍,能找到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听着何娜由衷的感叹,我的耳根一阵发热,而何娜瞧我的目光,又让我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似乎又回到多年以前,当年曾经有过的非分之想再一次出现;何娜那一副令人心动的身材到底是怎样一种春光啊!

「陪我走走好吗?」我买单的时候,何娜几乎用乞求的声音对我说:「我那死鬼老公经常不回家,孩子有爷爷奶奶带着,回去也没什么事,反倒闲得发慌。」鬼使神差,我竟没有拒绝。当我们走到再也找不到话说时,已经天黑了。   何娜提出想去我家坐坐。我突然明白这个伤心的寂寞女人有怎样一个意图了。

「不欢迎我?我是不是老了?」何娜在黑暗中挽住了我的胳膊,同时抬头望着我问。「不不不……只是……只是……」我语无伦次。

「文瑞!其实……高中时我就偷偷喜欢上你了。」何娜无限柔情地偎着我,黑暗给了她胆量:「可你一直连正眼也不瞧我……那时我一直盼着你主动追我,谁知你一直没注意到……」「这……你有丈夫,我有妻子……不好吧?」我脑海嗡声如麻,心跳得快。

「哎哟,你看你想到那去了,我只是闷得慌,想到你那里去坐坐。七八年没见面了。聊聊天都不行吗?」结婚后的压抑,此时让我只有一种想放松自己的欲望,我默许了。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似乎一切都是不可抗拒的,说不清道不明,不知何时,也不知是谁最先向对方靠拢,我和何娜的聊天最后演变成了沙发上的热吻……何娜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和筱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韵味,尤其是脱去衣服后,她那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胸围内,两颗坚实的肉弹神祕而迷人,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高耸入云,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距离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

何娜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让人的心痒痒的。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她那雪白丰满的双峰,在我的眼前展露无遗了,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弦。而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饱满,虽然她已生过一个孩子,又毫无衣物衬托,还是显得那么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鲜红艳丽似葡萄乾般大小的乳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让我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密密的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

灯光下,雪白的肌肤、艳红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艳!是那么诱人了。

我一手搂住何娜的细腰,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挑小嘴。

何娜向我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又略带羞涩,那神情活像一个刚尝到爱情滋味的初恋女孩,愈令我心动。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双唇,一边用手抚弄她的乳峰,何娜在我的爱抚之下,闭上双眼享受着…「嗯……嗯……对……就是这样……啊……好……嗯…」她似乎非常舒服,以至於很快地就开始发出了呻吟声。

而她整个人躺在我的怀里,俩腿因为舒服而不断地伸展或者蜷曲。

我一边轻抚她的乳房,然后另外一只手逐步移向她胯下的三角地带,我的手先在她大腿上游移了几下,感觉到她的肌肤是又嫩又滑,接着我的手就移到她的小穴部位,轻轻地抚弄着,然后我把手指头伸了进去。

感觉到好像进到了一个又湿又热的洞穴里面,紧紧地将我的手指头包住,我慢慢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手掌则压在她的阴毛上,轻柔地揉按起来。   很快,何娜地呼吸开始急速起来了,我感觉到手指湿漉漉的,我於是把手指拔了出来,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我让何娜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架到沙发扶手上,我则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上,弯下腰把嘴贴到她的小穴上,帮她舔弄起来!「啊……啊……你……不要这样玩……那里髒……别这样……啊……   啊……」何娜或许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所以她的身子一颤,无力的叫着,想用手推开我的头。

但是我相信那种感觉一定很棒,所以她马上放弃了那想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是将她的下体高高地撑起,并且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好让我可以继续地舔弄她的小穴!

「啊……啊……你……怎么这样……厉害啊……喔……喔……我……受不了了……啊……不要停……啊……嗯……嗯……」何娜一边摆动着她的腰,一边大声的呻吟,显露出她是真的很舒服!从她的小穴里面不停地流出汁液,我拼命地舔弄着,我一边舔弄一边吸食。

「不要那样……髒……别这样……啊……喔…嗯……嗯……」虽然何娜口口声声要我别玩,可是她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我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我以手指紧紧压住她的屁眼,将嘴吻着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的舐、吮、吸、咬她的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啊……啊……亲哥哥……我快要来了……我要来了……喔……喔……啊……啊……啊……」何娜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面。我看到她的小穴不断地流出蜜汁,我就把嘴凑上去舔食,把它舔个乾乾净净。当我舔完之后,我转头看着她,看到何娜两颊泛红,躺在沙发上,嘴角含春地看着我。

「你怎会这样厉害,光用嘴就让我高潮一次,我真不敢想像,如果你的傢伙真的插进去之后,那我会怎样?!」「筱萍从不让我舔她的,她说髒咧……」

「我喜欢你这样,我老公从不舔我那里,不像你……来,现在轮到我了。」说完,何娜示意我站起来,她把我的内裤拉到膝下。

我的高射炮早已经昂举向天了,当她看到我胯下那条长达八寸长的阴茎时,我看到她的眼中闪露出兴奋的眼光,然后她慢慢地把脸凑上来,用舌尖轻轻地舔弄着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面舔来舔去,还不时地舔弄着我龟头肉帽边缘的沟缝,一边又用手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舔着舔着又用整个小嘴把我的大阴茎含住吮吸。

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口交(筱萍从来不肯为我口交的),很快我忍不住了,还来不及从何娜嘴里拔出来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射了出来,但何娜并没有把我的阴茎吐出来,而是更用力的含着吮吸,直到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为止。

「何娜……你真好……」我喘息着说。

「文瑞,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的。」何娜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之后,微笑着对我说:「再来,我们还没有真的干哪……」充满欲望的何娜突然弹起身把我拉到她的身上,她的双手爱抚套动我疲软下来的阴茎,当我的阴茎再次勃起后,何娜躺到在沙发上,向我分开了诱人的双腿……可是,我一接触到她的洞口,我的病又犯了。「怎么了?」何娜十分惊讶。

「不行,这不好。」我心慌意乱,自我厌恶得要命。

「只要不损坏对方家庭,有什么不好?你害怕什么?」何娜迷惑地望着我。

「……」我不出声。

「我怎么这么命苦?遇不到你这样好的男人?」何娜带着莫大的失望苦笑了笑。「谁跟我,谁倒霉……」何娜的夸奖让我心里慌张,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如果能重新选择,我倒愿跟着你倒霉!」何娜犹豫地说道。「真不骗你!」我突然想对何娜倾诉。

对我在心头压了近二十年的石头,我那天晚上终於忍无可忍了。在一个下午的交流,让我觉得何娜是一个可以作为倾诉对象。

「文瑞,你不该有那么多担忧!」何娜听完我自述的「病历」后,吃惊不少的愣了一响才开口安慰我说。

「在你少时,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那可不是你的错啊!而且那时你年少不懂事,你的想法也没什么下流,根本犯不着自责。别人知道了可能会笑话,筱萍可是你妻子呀!她怎么会不理解呢?你应该告诉她,然后一道去看心理医生哟!」何娜继续说着。

「人要有勇气面对现实。」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比如我,今天不是也很失态吗?不过,我不会耿耿於怀自我折磨,我会很快忘记的。就算不经意提起,我顶多笑笑说一声自己真傻。」最后,何娜与我告别时又叮嘱我一定要告诉筱萍,一定要去请教心理医生,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之后,她才转身消失在灯光昏暗的街头。   人的心,有时就是这样难以捉摩,我耻於对妻子讲述的隐私,却愿意毫不隐讳地道给另一个女人。最亲近人的劝告我充耳不闻,但另一个人稍一点拨,就让我乖乖听从。

过了几天,筱萍出差回来,我告诉她我的事就是我的「心病」,她丝毫没有责怪和嘲笑我的意思,而且还陪我一道去找心理专家咨询。心理专家肯定了我们求医的勇气,并针对我的病因为我进行了一个疗程的治疗。三个月后,我和筱萍第一次过了正常的性生活。

那天晚上,我搂抱着筱萍,解开她睡衣上的钮扣,轻轻的开始抚摸她的乳房,我清楚的看见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受到抚摸兴奋而慢慢的肿胀变硬,我低头深深的吻她,并张开嘴把舌头伸到她嘴里,让她吸吮!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互相爱抚着,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我把筱萍温柔的抱到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脱下最后一件时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想要我先吻你吗?」筱萍微笑着对我说,说完,她侧过身子,示意我站到她脸前面。

我走到床边,筱萍伸手抓住我的大阴茎,直接送进她性感的嘴唇里,她吸的我非常舒服!筱萍愿意为我口交,多亏了心理医生的指导。   这种滋味让我更加性奋,大阴茎暴怒增大,我知道在筱萍性感嘴唇吸吮之下,很快就会弃械投降,不过我打算先享受她的吸吮,第二次在再做,那样维持的时间还可以更长些。

低头看到我的大阴茎,在筱萍性感的嘴唇里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她还不断用舌头上下左右舔我的龟头,舔得我刺激的把持不住,快要泄出来,筱萍好像也知道我的情形,伸手压住我的屁股,不让我抽出,似乎是要我泄在她嘴里……「喔……真棒啊!喔……」当我开始泄出浓浓精液到筱萍的嘴里时,我舒服得呻吟连连。

筱萍把我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而且继续吸、吮、舔我的大阴茎,直到它垂软下来为止。

「文瑞……怎样?……舒服吗?……满意吗?……」她抬起头来微笑的望着我说。

「喔!棒!真是太棒了……从来就没有如此舒服过……」我毫不考虑的点头,并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兴奋语调。

筱萍开始由腹部往上舔吻我的身体,直舔到嘴唇,接着给我一个深深的热吻,在我耳边耳语着说:「文瑞!我爱你!现在轮到你了……」我於是低下头吻筱萍,一手抚摸着她出充满弹性诱人的尖乳,一手慢慢摸向腹部、小腹、阴毛,直到阴阜,轻轻抚摸四周。我吸吮她舌头的同时用中指上下滑抚阴唇,筱萍的阴唇充满淫水,湿淋淋、火热热的摸起来非常舒服,我垂软的大阴茎受此刺激再度暴怒涨大。

「嗯……嗯……嗯……」筱萍也开始发出呻吟的叫声,并随着我的手势上下摆动屁股。

我把嘴移到乳房舔乳头,并把她那粉红色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着。「嗯……嗯……舒服……老公……舔……的……真棒……嗯……嗯……」筱萍柔声的呻吟着。

我接着往下一寸一寸的吻,筱萍的腹部肌肤非常柔软平滑,吻到阴毛处,毛绒绒的煞是好看。

知道我要攻向她的祕洞时,筱萍特意把双腿尽量张开,当然我也积极用最棒的服务回应她。

首先从膝盖内侧开始,慢慢慢慢舔往大腿,再到腿根,然后才抵达迷人的祕洞。只是当到祕洞时,不是亲吻,仅只在它上面轻柔的吹吹气,跟着换舔另一边腿根。往大腿内侧移动时,我以轻柔的亲吻和用舌头舔,两种方式交替运用。

当移回到她的祕洞时,筱萍刺激得全身震颤发抖,她抬起屁股,用力推挺到我的脸庞,好像恳求我快将舌头赐给她似的,跟着大声呻吟。

这一来在我面前立刻看到筱萍最最最漂亮迷人的女性阴部,淫水已经流到屁股上了,可以想像她有多激动、多兴奋!我伸出舌头,轻柔的上上下下舔卷小荫的裂缝,品尝她甜美的花蜜。她的身体开始不断扭曲绕转,我也迫不及待地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湿淋淋的蜜穴里。

「喔!老公,好舒服喔!我爱死了!」筱萍满声愉悦的叫道。   「这只是开始呢!最好的还没来哟!」我注视着她漂亮的脸庞,再次开始爱抚有弹性的阴阜说。

我伸出双手轻柔的拨开她的阴唇,让柔嫩、年青的阴核完全显露出来。我深情地把阴核含在嘴里,柔柔的吸吮,同时还用手指沾了些从她蜜穴里流出来的汁液,然后轻轻揉磨着她后洞的菊花蕾!

她的身体立刻痉挛抽搐,死命的往上挺顶,没多久,整个躯体一阵颤抖,我心里明白,筱萍已经差不多要到高潮了。

我用手撑持住她的身躯,以方便她充分享受高潮所带来的欢愉,同时,我继续不停地舔吃吸吮她的浪穴,又放开阴核,吸舔溢出的淫水,然后再用舌头深深的探索进她迷人的肉洞里,这一进入,她马上刺激的频频发浪。

「啊……啊……老公……舒服……舌头深……深一点……喔……老公……宝贝……我爱……你……」筱萍淫声连连的呼唤着。

我如饥似渴地舔着筱萍分泌出来的蜜汁,她整个身躯则不断的扭摇摆动,我知道再加把劲就可以将她推向顶峰了。我把嘴移到坚挺可爱的阴核上吸吮,并且更用紧紧压在她屁眼的中指戳弄她的菊花蕾!接着以舌头一下一下击敲阴核,这一来刺激得她的呻吟和扭摆更加的剧烈。

筱萍将阴户用力的往我的脸上挤,下体则在我的扶住之下挺起,不断的上下扭摆。我知道这应该是她就要达到高潮了,所以我的舌头也配合她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大力的敲弹着阴核。

「我……升……天……了……我……死了……升天……了……」筱萍由小声呻吟变成大声尖叫。

当筱萍尖叫时,我中指则开始在她的菊花蕾中快速地抽插着,同时使出所有力量敲击阴核。一会儿,她的身躯大力的往上一挺,就此僵住在那儿。

过了好半天,她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突然塌陷下来,我知道她享受过高峰了,於是把手指、嘴巴从屁眼和阴核上移开,伸开双手紧紧搂住她,一会儿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动,在我给她温柔的亲吻后,她的眼睛缓缓的张开。

「老公!我爱你!现在我要感受你坚硬的大阴茎,插入体内的滋味,我要你热热的精液喷洒我的小穴…」她深情的望着我低声说。我於是让筱萍曲起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我移到她苗条修长的大腿间,跪了下来,准备马上要展开进攻。   我把筱萍光滑修长的右腿扛到肩膀上,垫了个枕头到她的屁股上,这样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突起的阴户。

我右手握住昂然勃起的肉棒,左手将她的大腿摆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引导龟头靠近她的处女地,正对着她湿润的阴唇。

「你要轻一点……」筱萍有些害羞的说。

我用手指轻轻扳开筱萍的阴唇,扶起大阴茎插向她的小洞,刚把龟头挤入,就刺激得差点泄洪,她的小洞是如此的紧小,紧得的将龟头完全紧紧包住,随着抽动又紧的像会吸吮似的,刺激的我差点就把持不住,我连忙镇静一下,在龟头完全进入后,很快地将它拔出,然后再次进入再慢慢进入了筱萍年轻的处女地。

然后我又深入了少许,感到龟头像触到了一种海绵状的物体,阻住了我的去路。我用龟头轻轻地碰触这层绵软的薄膜,阴壁立即条件反射似的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是如此,感觉真是爽呆了。

我加快了沖击处女膜的速度,筱萍的呼吸亦随着我的每一次沖击骤然急促起来,我伸手握住筱萍的大乳峰,像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她的两粒乳头如同樱桃似的挺立起来,似是诱人採摘。我将这两粒可爱的小樱桃夹在两根手指间,揉捏、拉扯。

我就这么浅浅地干着筱萍的阴户,她的嘴里发出微微的呻吟。我抬头看见筱萍躺在那里,脸上泛起红潮,嘴唇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我知我爬起来,按住她的肩头,肉棒缓缓地滑入洞里,很快龟头触到了处女膜,然后一用力,阴茎一下子直插到底,轻易地突破了这层小小的阻碍,筱萍吸了口气,想挣扎开,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但被我按住肩头,只能徒劳无功。

「啊……人家好痛啊……你不要这么大力嘛……」她娇喘地说道。但痛苦很快就被能和我享受正常性爱的喜悦代替了,毕竟她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她又说:“老公……快干我……我要……」我抱着筱萍的身躯,一下又一下,让阴茎重重的深入筱萍的小穴中,她阴道壁柔嫩的挤压感,及湿热的肤触,让我更加重抽插的速度,直想把筱萍和我的身躯溶成一体,不再区分。

我的肉棒不断进出她湿润的肉洞,淫液混杂着处女的血迹流了出来。我的阴囊随着肉棒的沖击击打在筱萍雪白的屁股上,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兴奋的叫声发出来。

我俯下身,用嘴唇含住筱萍丰满的乳房,吮吸着,舌头轻轻地在乳晕上划着圆,舔吸着她可爱的乳头。我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另一边乳房,揉捏着,不想错过任何一处地方。

我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轻噬她挺立的乳头,这使她呻吟起来。然后我的嘴唇离开她的乳房,吻上了她热情的小嘴。她主动地迎合我的热吻,伸出舌头用力与我交缠,同时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唾液,使我有点吃不消。

啊,她已经完全地沉迷於性爱的激情与快感中了!我重覆着活塞运动,但是频率越来越快,筱萍那初经人事窄小、润滑的阴户艰难地吞噬着我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有点勉为其难。   我抬起她的身子,按住她的屁股,使我的每一击都能深入她的肉穴内。我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床垫也剧烈地震动起来。我那9英寸的肉棒如今更加勇猛,在筱萍紧凑、多汁的肉洞里进出自如,好几次我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得插入。筱萍的呻吟越来越大。

「干我,老公!用你又大又粗又硬的肉棒干我!干死你的老婆……我要…啊……哦……哦哦……我是个坏女人……好老公……今天你真厉害……干死你眼前的这个淫妇吧……」她终於大叫起来。

听着我美丽淫荡的老婆这样的哀求,更使我热血沸腾。其实,根本不需她这样说,我也会狠狠地干她,那本来就是我的目的。只不过,由於筱萍的请求,使我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

哦…哦…干…干我!哦…好美…老公…你的大阴茎…顶到花心了…啊…啊…哦…妹妹美死了…太好了…再进去点…好…哦…哦…哦哦…快…快…我快要来了…再快一点…再…啊…好强壮…哦…再用力点…对…好…好…就这样…你好体贴…好」筱萍开始大声淫叫。   「喔…我的宝贝…喔…你的小穴真紧…啊…喔…箍的我……」这时,筱萍也摇晃着身躯,配合我的抽插摇起来。

「啊……啊……啊……」筱萍兴奋的叫着:「喔……喔……我最爱的大阴茎啊……啊……哦……现在真的很爽哟……快……快!再快一点……再快……」「啊……干我!喔……」她语无伦次的嘶吼着。   随着每一下的深深插入,我的双掌也不停的揉弄、挤压筱萍柔软的乳房,及因激情而硬挺的乳尖。

「喔…插我…用力插我……插烂小穴……快……快……再快一点……啊…啊…啊…快射给我……灌满小穴……啊!」筱萍兴奋地娇吟着。

看着筱萍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荡模样,听着她爽到极点的淫声浪语,一阵莫名高张的欲焰冲上心头,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脊椎处慢慢涌出,我知道我也快高潮了,为了加强高潮的冲击,及彻底解放我紧绷的欲念,我赶忙环抱筱萍的腰间,用双手撑住她嫩白的臀部,让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筱萍的子宫,并抵住她的花心用力旋转摩擦。

「喔!啊……哼……哼……好老公……我……我……泄出……泄出来了…喔……啊啊……」筱萍爽得紧紧的搂着我,粉嫩的翘臀,更是使劲的下压,用力的抵住我的大阴茎,搓呀、磨呀。

「喔……喔……宝贝……喔!我也……射出来了!喔……啊……」我的阴囊极度收缩,想要清出了所有存货。

筱萍尖叫着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部,不住地向前迎送,阴壁抽搐着紧紧吸住我的肉棒,不放过我的任何一滴精液。

终於,一阵决堤的快感,一瞬间从龟头喷射而出,随着我下下见底的用力抽插,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灌入筱萍的肉穴之中。我紧紧地搂着筱萍,下体不住地痉挛,喷射着粘稠、浓热的精液,我幻想着我的精液完全填满她的阴道。

最后,我停止了喷射,瘫倒在筱萍火热的身体上,筱萍的身躯也是瘫软无力的攀附着我。我也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小荫的乳头,细细品味着未曾有过的强烈激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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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优秀男人的魅力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4.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4.html 当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母亲瘫软成一团,国服充血的阴唇红红的,

好像嘴唇一样。马总上前去一把搂住我妈,我妈也就势倒在马总怀里,像夫妻一

样。过了许久,我妈才慢慢恢复了体力,擦了擦脸上的汗,面对面坐在了马总的

大腿上,把嘴巴贴在马总的嘴上,开始忘情的亲吻。马总被我妈着突如其来的改

变搞得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就势倒在沙发上。我妈挺着一对丰乳的酮体像蛇一样

缠绕着马总。对马总说:「再来一次!」

紧接着我妈半蹲着,用手扶住马总胯下的硕物,对准之后猛然下坐,但是我

妈低估了马总那大鸡巴的威力,只见我妈坐下之后就是「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

长嘶。

后来我妈对我说,那一下感觉是顶到了子宫口,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

身,让她差一点又潮吹了。

马总也被我妈这一下深蹲搞得兴起,于是双手托住我妈肥美的屁股将我妈慢

慢抬起,我妈又就势上下套弄了几下,谁知道马总一只手抱住我妈的后背,一只

手托住我妈得屁股,一个侧滚,将我妈压在课身下。

将我妈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然后又「嗤」的一声,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插

进了我妈的身体,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

一边抽插,一边对我母亲说:「小骚货,老子干的你爽不爽!」

「爽……爽死小骚货了!」我妈不等马总说完,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你想在上边,老子不习惯,床上的主动权只有老子能掌握。知道吗?」

马总一边说,一边啪的一下,打在我妈的屁股上。

「知道了,我……以后再……再也不在……上……上面了。」我妈妈回答道。

「记住了,老子是爷们儿,一切得由我来决定。」

马总一边抽插一边告诉我妈。

「我……记住……了,我的……我的亲汉子!」我妈回答道。

「哎呦……马总你可真有劲儿啊……大鸡巴……真硬啊……肏我……肏死我

……马总……鸡巴……真壮啊……肌肉真棒……肏死我了……我喜欢壮汉……有

劲儿……啊……肏到屄芯儿里了……马总……你真是好汉子……你是真汉子……

真男人……马总……使劲……」

马总嘴里也不闲着,这个粗野的北方汉子,一边喘着粗气使劲拱着我妈妈,

一边粗话连篇:「小唐……骚娘们……我日死你咧……我日死你……真紧啊……

真会夹鸡巴……你家男人……真没福气……男人……还是得有地位,外加个壮身

板……和大鸡巴……要不……白来世上……走一遭!」

「你真坏……日着别人的老婆……还说别人的坏话……」

「嘿嘿……小唐你说……我说的不对?」

「哎呦……你……对……肏……我」

「你男人就是个废物,老子一会儿还让他……给老子做饭……送上来,老子

吃饱了……接着日他老婆。」

「啊……啊啊……你太坏了,但是,但是我……喜欢……你不是马总……你

分明是……是……是种马!」

「嘿嘿……小唐……我的龟头子磨得你的屄芯子美快不?」

「快活……死了……我又要尿了!」

接下来的过程就是马总高速的抽插,伴随着我妈高声的叫床和呻吟,私处相

撞的啪啪声、马总的喘息声、我妈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不知抽插了几百下,只

见马总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绷紧,最后使尽全力挺动了两下,只见插在我妈妈屄里

的那只大鸡巴,猛然暴胀,青筋直蹦,像一把军刀刺破敌人的心脏一样用力地全

根而入。只听他大吼一声:「日你娘……媳妇儿……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马总的屁股绷得紧紧,两个大睾丸突然提紧,猛然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松,

可以看到他的鸡巴一翘一翘的,正在往我妈妈的阴道里射精。我特意数着他射了

多少杆。

「日……日死你……」

在马总的嘶吼声中,我看到他的鸡巴挺了30多下,射了快1分钟。

而与此同时,在神智不清的吼叫声中,妈妈被马总死死地抓住大奶子,被他

的精液烫得又高潮了一次。

这一次,马总和我妈都累的够呛,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久。

过了不知多久,马总先开了腔,「小唐,你知道吗?我和你上床不单纯是用

转正这件事来要挟你,更多的是真的喜欢你。因为你特别像一个人。」

「像谁?」母亲饶有兴趣的问道。

「像我老家的一个人,和我青梅竹马的一个姑娘。」

紧接着马总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的经历一一道来,「1954年,我出生在山

东德州乡下的一个农民家庭,我爹是个复原军人,1952年在朝鲜战场上为了掩护

战友,被炮弹炸成了重伤,还被摘除了右眼。

当年人们的思想单纯,我爹觉得继续留在部队会成为部队的累赘,于是选择

了复员回家种地。

由于我爹当年也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后生,又是复员军人,所以很受姑娘

欢迎,很快就和我娘结了婚。

转过年就有了我,我也因此得名马援朝。

后来又生了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我是家中长子,父亲对我很是器重,从小就

告诉我两件事──一、农家子弟,当兵是唯一出人头地的途径,二、在部队有文

化才更容易提干。

于是我和我两个弟弟从小就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开始了我们的童年。

我的很多步兵战术都不是在部队学的,而是我父亲教给我的。

上学以后,我的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当时我们学校里有一个右派老师,

也姓马,是我们本家哥哥,对我和我的弟弟妹妹都很是看好,觉得我们都能在读

书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我父母对此也很高兴。

当时在我们家里,我父亲因为受过重伤,还有残疾所以干不了什么重活,好

在政府把他分配到供销社工作,家里的农活全靠母亲一人操持,所以日子过得紧

巴巴的,但就是这样,父母依旧坚持供我们兄妹五人上学。

意外的是,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村里的学校开始停课

闹革命,学生批斗老师,我本家哥哥因为是右派吃了不少苦头,挨了不少打,绝

望之中他打算跳河自尽,结果被我父亲救了。

他的年纪和我父亲差不多,但是却叫我爹叔叔,我爹自此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家里原本是我们本村的地主,解放前考上了南开大学,后来留在北京的国

家机关工作,被打成右派后,被发回了老家,老婆和她离了婚,带着孩子改嫁了,

自此他成了孤家寡人。

我爹救了他之后,他就住在我家,这样我爹就把他保护了起来,因为我爹是

伤残军人,村里的造反派不敢动我爹,而且我们那里离沧州不远,也算是武术之

乡,我爹从小就练武又当过兵,动起手来村里没人是他的对手。

马老师对我们一家无以为报,于是和我爹娘商定辅导我们兄妹几人学习。

我爹娘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对文化人却有着一种近乎崇拜的信任,于是毫

不犹豫的答应了。

从此,在文革初期最混乱的那几年,我们兄妹几人却在马老师的辅导下学了

不少东西,我学到高中的代数几何物理化学,甚至还学过英语,当时认识三千多

个单词,在今天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在当时绝对是奇迹。

后来1970年前后,提出了复课闹革命的口号,学生纷纷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我这时候也上了初中,由于我原本学习成绩就不错,加上马老师辅导了我两年多,

所以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我们乡中学的第一名。

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叫小云,她家住在我们乡里另一个村子,是班上

的文艺委员,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我当时是班长,平时与她交流就多一些,而且我家放学回家顺路,那时候农

村没有路灯,冬天天黑的早,经常是我把她先送回家我再回家。一来二去,我俩

就有了些感情,但是谁也没有道破。」

马总讲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把我妈搂紧了,接着说:「转眼间,我初

中毕业了,按照父亲的计划,我该去当兵了。

在那个时候的农村,当兵是最好的出路,于是大家都挤破头。

那年全乡一共有20个入伍名额,初审体检我都是名列第一,结果最后乡里公

布名单的时候却没有我。

我爹一听就怒了,不一会马老师赶到我家,告诉我爹我的名额被公社党委书

记的儿子给顶了。

我爹当即二话不说,拉着我就直奔县城,下午到了县城,我爹带我直接进了

县武装部,推开一间办公室,正好看见一屋子穿军装的正在开会,后来才知道是

武装部的人和部队的接兵干部正在核定最后的征兵名单。

我爹进去给大家吓了一跳,我爹当场质问武装部部长:『部队是不是要招录

优秀青年入伍?』武装部部长知道我爹不好惹,只好回答『是!』我爹接着问:

『那为什么不要我家马援朝?』武装部部长知道个中缘由,于是咬着牙根说:

『他不符合条件!』我爹一把推开了武装部部长,对着前来接兵的部队干部说:

『各位首长, 3我想让你们评判一下我儿子够不够征兵标准,论文化水平,我儿

子是初中毕业,而且多少年的全乡第一,论身体素质我儿子从小就练武,十里八

乡没几个后生打得过他,论军事素质,我儿子是基干民兵排长,徒手五公里18分

钟,五六半自动一百米距离上能打断报靶杆,手榴弹投掷距离五十三米,格斗训

练时候放倒过教官,这样的人够不够入伍标准!?我也知道,现在很多人家为了

让孩子当兵,都给领导送东西,我没啥可送的,就送这些够不够?』说着,我爹

从怀里掏出了他的《伤残军人证》和好几个军功章,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我爹

接着脱掉了上衣,指着身上的伤疤说:『还有这个!』紧接着我爹又伸手摘下了

自己的假眼,托在手里,对全场人说:『还有这个,够不够,只能送假的了,真

的那只,1952年被我扔在朝鲜战场了!』」我爹这一番话说完,全场都变得鸦雀

无声。

最后,一位和我爹年纪差不多的军官走了过来,对我爹说:「同志,我也参

加过抗美援朝。」

说着撩起衣服,给我爹看了他肚子上的一道伤疤,然后对我爹说:『上甘岭

留下的!』接着又说:『那我就考验一下你儿子的军事素质,如果真像你说的那

么好,我就要了!』「马总又抱了抱我妈赤裸的身体接着说:「随后,那个军官

又叫出了一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战士,让我和他摔一跤比试一下,我上去和这个

战士打了几个照面,就知道这名战士身体素质很好,特别是力量绝对在我之上,

但是格斗技术远不如我。

但是我却心有忌惮,不敢出手摔他。我爹看出了我的顾忌,就用手指着身边

那个军官大声对我喊:『小子,怕个球,你爹我要是留在部队,官比他还大,摔

他!』听了我爹的话,我一咬牙,上前一个别子把那个战士扔出了两三米。」

我妈靠在马总的肩膀上,认真的听着马总的故事,眼睛里竟然泛着泪光。

「这时,我父亲身边的那个中年军官首先鼓起掌来,对我爹和武装部长说:

『这个兵,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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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母亲的沦陷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3.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3.html 写在前面:最近连续发出了三篇文章,很多网友都在追问下文,在此表示歉

意。首先,我写文章完全是利用业余时间,所以进度比较慢,同时文笔有限,每

一篇都需要总大量时间去润色。此外,这是我的真实经历,在追求叙事完整,描

述准确的同时还要隐去一些信息,以防止隐私被泄。所以进度慢了,请大家谅解。

过薇说到这里,目中带泪。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着对我说:「母亲跑回家,将自己的头埋在被褥里

痛哭,当天晚上父亲下班回来以后,她又将这件事和父亲说了,夫妻二人相拥而

泣,然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爸早早的就出去了,说是上班去了,其实当时我还纳闷周日

怎么还上班呀,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当时应该已经做好了决定,父亲只是在回避那

一幕。

母亲起床后,认认真真的化了妆,然后对我说让我看好弟弟,也出去了,我

当时隐隐约约觉得有甚么事情,于是就让你奶奶帮我照看一下弟弟,然后我也跟

出去了。

当时母亲走的很急,所以也没注意我在后面跟着。

我远远的看见母亲进了招待所大楼,我等我妈上了电梯之后才跑进大厅,看

到母亲坐电梯上了顶楼,于是我走楼梯也到了顶楼。

前一天晚上,我听到了父母谈话的内容,好奇母亲今天来马总这里到底要做

甚么,于是我跑到了楼顶,以前我用是跟着母亲来招待所,所以对这里的结构很

熟悉,我知道马总的休息室里有一个露天大阳台,那里有一条消防梯直通楼顶,

我可以从房顶下去到露台上看房间里的情况。当我从楼顶下到阳台上时,屋子里

的一幕让我说教目瞪口呆。」

过薇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看见我母亲光着屁股像狗一样跪在马总的床

上,马总也同样光着屁股在我母亲的身后用力的抽插,我当时在他们侧后方,距

离不过两三米,所以看的很清楚。

当时不知道他们已经干了多久了,只见我妈的阴唇上已经泛起了白浆,屁股

上也满是淫水,但是马总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样抽插着。

一边抽插着我妈,一边问我妈『老子肏你爽不爽!』,我妈当时可能是因为

羞涩,也可能因为在极度亢奋中,来不及说话。

马总见我妈不回答他,于是举起右手,在我妈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两下,你

也知道,马总是河北沧州人,长得人高马大,身高足有 180CM,浑身肌肉发达,

而且自胸口开始往下一直到肚脐下面,布满了浓密的体毛,甚至于与阴毛结成一

片,现在我才知道,这种男人是性能力最强的。

马总那两巴掌下去,我妈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两个红手印。马总接着问:

『老子干的你爽不爽!』我妈依然没有回答,于是马总又是『啪』的一巴掌,这

下比上次下手更重,我妈彻底被打疼了,几乎是嘶吼着挤出了一句『爽!爽死我

了!』」

「怎么个爽法?」马总问。

我妈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马总接着问:「你是被老子干爽,还是和你家男

人干爽。」

这是个设问句,于是母亲也给了马总他想要的答案:「和马总干爽!」

「怎么个爽法?」

马总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马总,您……的鸡巴大,还粗,插得深──时间──也久,所以爽!」

极度亢奋中的母亲有些语无伦次。

「你是想让你家男人干你,还是想让老子我干你?」

马总又抛出了一个设问句。

「我想让马总干!」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母亲开始叫起床来,我当时已经十多岁了,

小时候由于家里住房紧张,一直和父母住在一个房间里,多次目睹父母行房,但

从未听过母亲叫床,而且父亲行房时间一般都不长,对比马总的确差了不少。回

想起来,我妈说的话不仅仅是为了迎合马总,应该也是她的真实感受。

「说,你是不是骚眼子?」

马总接着问:「昨天老子要干你,求你你都不同意,还打了老子一巴掌。」

说到这里,马总又在我妈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今天你又送上门来给我肏!」

「我是骚眼子,我是马总的骚眼子!」

我妈嘶吼着达到了高潮,马总也在这时喷薄而出,随着马总一杆一杆的抽送,

白花花的精液伴着淫水从我妈的阴道里留了出来。两人都瘫在了床上。

过了不一会,马总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张开手臂对我妈说:「小唐,过来!」

我妈顺从的爬到了马总的怀里,这一幕让我很是震惊,母亲和父亲都没有过

这么和谐的时刻,眼前的妈妈白皙丰满,胸前一对丰乳,马总高大健壮,两块胸

大肌明显的隆起。

这一男一女,一个阳刚,一个阴柔,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一个温柔贤惠,

一个健壮强势,这两个人在一起,犹如鱼水般和谐。

母亲依偎在马总的怀里,马总则一边趁机用手不停的揉捏着我母亲的一对丰

乳,一边母亲说:「小唐呀,刚才我起了性,说话你别在意。

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你知道,在这个企业里,想和我上床的女人,能从这个门口排到一楼去,但

是我就是喜欢你。我从北京来,攒了半年的子孙汤,今天都得在你身上浇完。」

说着又在母亲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对母亲说:「来,给我舔舔鸡巴!」

母亲一脸疑惑的问:「怎么舔?」

那个年代的人们思想保守,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母亲更不知道甚么叫口交。

马总听后笑了笑说:「看来你真的是不懂呀,没事儿,我这里有碟子,你看

一看。」

说着马总从床头拿出了遥控器,打开了房里的电视剧和 VCD,影碟机里播放

的是一部欧美 A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A片,也是我母亲第一次看A片,不过我母

亲在看了几个镜头之后就开始模仿电视里的女人那样,用自己的嘴巴吮吸起马总

的鸡巴。

说实话,马总那东西的确不小,我母亲的嘴巴勉强含住,但是我母亲很快就

渐入佳境,勾、挑、吸、吮、吞吐被我母亲发挥的淋漓尽致,马总的大鸡巴也在

我母亲的嘴里渐渐扬起头来。

我妈的头在马总的两腿之间上下起伏,突然间我妈可能是累了想换个姿势,

于是抬起头来,那一瞬间我妈和我同时愣住了,因为那一刻我妈发现了站在阳台

上偷窥。

我妈一声尖叫之后,我察觉不好,于是翻身爬上了阳台的水泥围栏,因为只

有站在水泥围栏上才能够到消防梯进而爬上楼顶。但这一举动却把我妈吓得够呛,

以为我看到了她和马总偷情,羞愧难当要跳楼,于是我妈光着身子从房间里冲了

出来,要把我从阳台上抱下来,可是我当时以为我妈是来打我的,于是本能的一

躲,身体却失去了重心,向阳台外跌去……

据我妈事后回忆,她见我向阳台外跌去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天塌了,一个女

人委身于权势,失去了贞洁的同时有失去了女儿,如果这一幕真的发生了母亲绝

对没有见面再存活于世上。

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同样光着屁股冲上阳台的马总,一把抓住了我的

脚踝……使我的身体倒悬在空中,马总到底是身强体壮的男人,一只手将我拉起

来,又和母亲一起把我抱到房间里。

当时我已经吓傻了,我妈拉着我给马总跪下,让我给马总磕头,感谢马总救

命之恩。

马总大度的摆摆手,母亲却教训起了我。

「你怎么不在家看弟弟,来这里干嘛?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母亲咆哮着,咆哮中伴着泪水,那泪水中有惊吓之后的心有余悸,也有偷情

被女儿发现的羞耻。

但是我的眼中只有母亲胸前那一对硕乳,随着母亲的动作而摇摆。

突然间,硕乳之上出现了一双大手,紧接着母亲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我抬头一看,母亲身后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马总,一双大手揉捏着母亲的乳

房,而下体却从母亲的身后,抽插着,随即他将母亲按在了沙发背上。

母亲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马总摆布。

马总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对母亲说:「小宝贝儿,你太迷人了。你刚才光

着屁股训你女儿的样让我实在忍不住了,看在我救了你女儿得份儿上,嚷我多肏

你几天……行不行。」

母亲被马总肏得兴奋起来,在快感的支配下毫不犹豫的回答:「马总……你

怎么班我都行!我以后天天让你总你的马鸡巴操我!」

马总接着说:「以后……还有个条件,我肏你得让你女儿看着,她看着,我

更兴奋……肏得……肏的更起劲!以后她就是通房大丫鬟。」

处于极度亢奋中的我妈妈,对马总的命令毫无反抗能力,于是立即表态:

「对,她是通房大丫鬟。冤家……你……你别弄了,你肏死我了!!!」

马总丝毫不为所动,对我命令道:「通房大丫鬟,去,舔舔你妈得奶头!」

于是,我爬上沙发,仰面躺下,嘴巴正好够到母亲的乳头。对于马总这个身

体强健,性格强势而又手握重权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只有服从,无论是我母亲还

是我!

我裹住母亲的一个乳头开始吸吮。几下之后,我观察但母亲双木紧闭,眉头

紧锁,一张秀脸涨得通红,身体随着马总的抽插而上下浮动。

突然间,母亲一声长嘶,紧接着趴在了我的身上。同时我觉得审题侧面有一

股热流。我推开母亲的身体爬了起来,马总挺着大鸡巴现在一旁,我妈的阴道里

向外喷溅的白浆弄了马总一身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妈刚刚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

潮吹,而外极度兴奋下,在潮吹的同时她居然小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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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鲜为人知的往事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2.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2.html 当我从过薇嘴里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震惊不亚于我当初听到父亲被捕

时。我很早就知道外围女这个群体,但是从未想到我身边的朋友就在做这个。我

的震惊似乎在过薇的意料之中,过薇立刻转移话题问我:「别说我了,说说你,

你怎么沦落到了卖首饰的地步了?你爸爸的生意不是坐的很大吗?」

一提起父亲,我就再也控制不住泪水,面对过薇这个儿时知心的朋友,我一

股脑儿的将父亲身陷囹圄、母亲出逃、我自己前途尽毁、手头拮据的情况告诉了

过薇,说到动情处我忍不住嚎啕痛哭,过薇只好从桌子对面过来,抱住我,给我

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让我彻底发泄出来。

待我情绪稳定后,过薇对我说:「丹瀛,你太脆弱了。你现在才觉得你自己

的世界崩塌了,而我的世界早在十几年前就崩塌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世事无常,

所以也就变得宠辱不惊了。」

十几年前什么事情让你世界观崩塌了?「我抽泣着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马总经理吗?」

过薇问我。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从北京调到南京,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司招待所顶楼的

那个。」

我回答到。

「对,就是他。当我知道我母亲和他上过床的时候,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啊!」我惊叫到。这是最近几天来,我第三次呗事实震惊到。过薇的母亲

姓唐,我叫她唐阿姨。在我的记忆里唐阿姨是一个勤劳、贤惠而又善良的人,而

那个马总更是一个实干的企业家。整个公司的人都对他的能力交口称赞,我实在

无法想象,这样的两个人苟合在一起。

过薇结界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微微一笑,问道:「吃惊吧?但是的确发生了。

当年我们一家住进你们家以后,对我母亲来说有利有弊,一方面我母亲终于

摆脱了民工楼里那些粗野的光棍们的调戏,我们一家也最终得以团圆,另一方面

我母亲却受到了一些人的嫉妒以至于侮辱。

这些侮辱来自于招待所的女工们。

你也知道,当时招待所的女工多数是厂里各级领导的亲属,而且都获得了正

式编制,只有我母亲一个临时工。

当我们一家住在民工村的时候,她们在我母亲面前还是有些优越感的,于是

也就相安无事,但是当我们搬进经理楼的小院的时候,她们就变得歇斯底里了。

她们无法忍受一个临时工住进经理楼,在她们看来,我们家只配住在民工楼

里。

我母亲就应该干最累的活,赚最少的钱、住最差的房子,但现实却是母亲长

得比她们漂亮、住的房子比她们好,母亲聪明勤快,又是大学漏子,到招待所不

久兼任了会计。

于是,她们开始不遗余力的诋毁母亲,说母亲的工作是和男人睡觉换来的,

说母亲是破鞋,甚至当着我的面说母亲是狐狸精,我是小狐狸精。

母亲当年胸部比较大,买不到合适的胸罩,于是总是穿着资料背心,再套上

一件衬衫上班,南京夏天又热,一出汗母亲乳房的形状刘凸显了出来,于是招待

所的女工们总是阴阳怪气的喊卖奶子的又来了。

最后发展到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几个女人当着我的面,以打闹的名义,将母

亲扒个精光,又将母亲的衣服带走,更可气的是她们还在母亲的身上用记号笔写

字,我记得乳房上这的是骚奶子、阴户上写的是『骚眼子』,她们为此还用剃须

刀刮了母亲的阴毛。

最后还是我回家给母亲取来了衣服,才让母亲脱身。

那些女人或许不知道什么是荡妇羞辱,但是做起来却一点都不差。

母亲就这样一天天的忍耐着,而她遭受这一切的本质原因,就是她和我父亲

当时都是临时工,所以那个时候,母亲对正式工的身份有些近乎渴望的向往。

直到我上小学五年级那年,母亲听说公司要从临时工中招一批正式工,我父

母都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南京安家我哥妹妹也能再南京

上初中了。

当时母亲担任招待所的会计并兼任房间服务员。

当时马总一直住在招待所顶楼的房间里,那一层是一个大套房,有客厅、办

公室、书房、卧室还有一个大阳台,当时除了几个和总经理交往密切的人,和房

间服务员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一层。

而这一层的房间服务员就是我母亲。

我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趁着整理房间的机会,向马总提出了我父亲想转

正式工的想法,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谁知那个马总听了,一把搂住了我母亲,对我母亲说:『小唐,我喜欢你很

久了,只要你答应我跟我上一次床,我就答应你!』我母亲当时被吓傻了,一把

推开了马总,跑了出去,她身后却传来了马总的声音:『小唐,如果你不答应我,

请你记住,只要我在这个位子一天,你们夫妻就不要妄想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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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他乡遇故知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1.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1.html 在我和母亲通过电话之后几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女孩说在网上看好

了我的一件首饰,因为她也在天津,希望能够当面验货。于是我们约定当天下午

见面,由于她在北辰而我在南开,正好一南一北,于是我们约定在营口道的一家

商场里见面。

买家是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穿着也很得体,但是一见面她就反复打量我,由

于我急于将首饰出售后回学校,所以她这种行为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直到她喊出

了一句话:「于丹瀛,你不认识我啦?」

我瞬间呆住了,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精致的

五官,白皙的皮肤,看得出来是个漂亮姑娘,口音也是我家乡的口音,但是我实

在想不起来眼前这个姑娘是我哪一位旧日相识。

我尴尬的摇摇头,问道:「你是?」

「你小时候是不是住在XX公司家属院?」

她问到。

「是呀!」我回答到。

「丹瀛,我是薇薇呀!我父亲在机关食堂工作。」

她继续提示我。

「你是过薇?」

「对呀!」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打开了,儿时的经历瞬间清晰起来。

我三岁时,父亲的老领导从省城调赴苏南某地任市委书记,父亲也随之调任

该市外经贸局副局长。

而母亲也工作繁忙,经常要随团去外地演出,无奈之下便将我送到了爷爷奶

奶家里,爷爷奶奶家位于南京市郊的一座大型央企,被称为XX公司,鼎盛时期有

十几万工人,俨然一座小城。

爷爷是那里的高级工程师,奶奶是企业医院的医生,过薇的父母来自淮安农

村,是公司里的临时工,父亲是机关食堂的厨师,母亲是招待所的勤杂工。

那个年月,工厂里有一条完整的生物链,或者说歧视链,这条歧视链的顶端

是公司领导、机关处室领导、各分厂负责人和高级技术人员;第二个阶层是各分

厂的科长和车间主任之类的中层干部和普通技术人员;第三阶层的也是在编的普

通工人;最底层的是没有编制的临时工。

我爷爷退休前是厂里的总工程师,所以我家属于第一阶层,过薇的父母无疑

属于最后一个阶层。

那个年代,农民工在厂里备受歧视,干着最累的活儿,拿着最低的薪水,而

且受尽里白眼。

工厂里是个层次分明的社会,家属院的设置上就能得到体现,一般的职工住

在职工村的楼里,住房面积多在40至70平米不等,科级干部有科长楼,多数面积

在80至100平米,处长有处长楼,住房面积在120平米上下,而公司领导的住宅则

是河边的十几栋别墅,被称作经理楼。

这里风景优美且安静,每家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

我的爷爷奶奶就住在小楼里。

过薇一家最开始则是住民工楼里,那在公司给外来务工人员提供的住所,是

用旧办公楼改造的,几家公用一个厨房个卫生间,居住条件极差。

按理说我的生活与过薇是没有交集的,当时过薇的父亲还在一个分厂的食堂

担任大灶炊事员,过薇的母亲带着她们姐弟三人还在农村老家。

但是生活就是这么奇妙,那一年上级部委从北方调来了一位总经理。

总经理姓马,自己一人独自上任,家属留在北京,刚到南方饮食不适,茶饭

不思,偶然之间有一次下工厂检查工作,那天正好是过薇的父亲掌勺,得知领导

是北方人便烹制了几道菜。

谁知鲁总经理一吃觉得颇为合乎自己的胃口,于是点名要求将厨师调入公司

机关食堂。

由于这家企业是解放后从北方迁到南京的,所以底层工人多为南京本地人,

但领导层多为北方人,所以过薇父亲善于烹制的鲁菜个淮扬菜在这里颇受欢迎。

于是过薇的父亲一下子从公司最底层的农民工变成了能直接接触生物链顶端

人士的红人,虽然他的身份仍是农民工,但是地位甚至比一些分厂的车间主任还

要高。

过薇的父亲是个颇有心计的人,他利用接近领导的机会不漏声色的将媳妇孩

子还在老家,现在一家人分居两地的情况透漏给了鲁总经理,结果总经理大笔一

挥,就让过薇的父亲把母子三人从老家接到了南京,并承诺把过薇的母亲安置在

机关食堂边上的招待所工作。

过薇的母亲一来到民工楼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所有人都没想到,看起来蔫

头耷脑,总是一脸憨憨的微笑的过师傅,竟有这么一位漂亮老婆。

过薇的母亲是标准的美女,当年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是由于结婚早,

也只不过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

身高大约 165CM,在那个时代属于绝对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面如银盘、

目似秋水,而且与那个时代的女人们最大的不同,就是胸前的一对丰乳和腰后的

肥臀。

我见到过薇母亲的第一刻,就觉得过薇的母亲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工厂里,如

果她能出现在我母亲工作的歌舞团院子里,可能会让人觉得更和谐。

果不其然,过薇母亲的到来引发了民工楼里那些光棍和妻子不在身边的男人

们的遐想,那些精壮的汉子们无处发泄的性欲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对象。

过薇的母亲成了大家意淫的对象,甚至没过几天,过薇母亲在外面晾晒的背

心和内裤经常莫名的丢失,有一次出门穿鞋,脚刚刚伸入鞋巢就感觉一滑,险些

摔倒。

脱下来一看,不知道哪个在里面留下了一泡浓浓的精液。

过薇的父母因为这些事情心烦不已,但又无能为力。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奶奶无意当中听说了这些事,于是回家跟爷爷商量,反

正我们家房子大,能不能让过薇一家过来住,一来能让他们有个比较好的居住环

境,二来他们也可以帮助爷爷奶奶做些家务。

爷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于是过几天过薇一家就搬进了我们家。

我们家的房子是类似四合院的结构,大门两侧各有两间南房,东西各三间厢

房,与常见的四合院不同的就是北房的位置是一栋二层小楼。

过薇的父母就住在了西厢房。

过薇的父母感念爷爷奶奶收留他们,洗衣做饭、浇花喂鱼、打扫卫生的活儿

都抢着干,用奶奶的话说,他们一家来了,我们家请保姆的钱都省下来了,也因

此始终没有收过他们的房租。

我也因此和过薇姐弟成了好朋友,过薇大我两岁,过薇的弟弟过雨小我一岁,

于是年龄相仿的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我在爷爷奶奶家里一直住到上初中,每天都与过家姐妹形影不离。

上初中后,我回到了南京市区的家中,爷爷工作的那家企业也在国企改革的

大潮中改制,并异地重建,爷爷奶奶也离开了那里,搬到南京市区与我们同住。

渐渐的,我也与过家姐弟失去了联系,最后一次得到他们的消息,是我爸爸

开办的房地产企业拿到了爷爷原来工作的那家企业的地块,打算搞房产开发,过

薇的父亲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我爷爷的联系方式,于是主动上门,当时他和过薇母

亲已经下岗多年,在厂区附近开了一家小饭馆,希望能在我父亲开发得楼盘里买

到一间临街的商铺,父亲和爷爷一样都是念旧的人,于是就以成本价将一处商铺

卖给了他们。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到他们的消息,没想到却在这里与过薇重逢。

也难怪,我离开爷爷家时,过薇姐姐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现在我眼前

的确实一个风姿卓越的佳人,过薇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身材,再加上合体的服装

和精致的妆容,比起她母亲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我这些天因为家里的事情

打击和手头拮据而显得蓬头垢面,憔悴得很。

过薇姐对我说:「商场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找地方吃饭去。」

过薇带着我走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过薇开来的是一辆北京牌照的Mini C

ooper ,我们上车后过薇把我载到附近的一处西餐厅,找了一个安静的单间坐下

来。

这时,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过薇:「姐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怎么这么有钱?」

过薇尴尬的一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是外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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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来横祸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0.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60.html 我出生在江苏省南京市一个富裕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

早年在政府机关工作,后来辞职下海做起了生意,凭借过人的头脑和在政府机关

积累下的人脉,父亲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在摩托车还是稀罕物的九十年代初,

父亲出入则是以一台进口公爵王轿车代步,风头一时无两。母亲早年是江苏省歌

舞团的舞蹈演员,后来与父亲结婚后就做了编导。我出生后由于父亲生意繁忙,

家里事情无暇顾及,于是母亲就辞职在家,打理家务。

对于母亲的容貌,我想用一个事实来向大家说明。

我父亲经商多年,在我们当地也算是富甲一方,但却从未有过外遇。

我曾经与父亲谈起过此事,父亲坦言当年有不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但是他

却没动过心,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觉得那些女人太丑。

的确,我母亲当年是在歌舞团里跳女一号的,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

是一流的。

我基本上遗传了母亲的身材和外貌,这点也不是自己吹牛,我曾在2011年参

加世界小姐选拔赛,荣获华北赛区十佳!

2009年我考入了天津的一所 985工程院校,学习经济学专业,父亲对我的培

养计划是本科毕业后去美国深造,于是要求我本科期间一定要考完托福和 Gre。

2013年9月,我大四开学就顺利的通过了Gre考试,并完成了所有留学的准备

工作,开始申请学校。就在这时,一个电话宛如晴天霹雳将我所有的计划全部打

乱,并在一个时期内改变了我的生活。

电话是小姨打来的,告诉我国庆假期不要回家,父亲因涉嫌高层贪腐被检察

院带走调查,母亲跑路,下落不明!

我一时间呆若木鸡,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上一秒钟我还在畅想着留学

美利坚的美好未来,现在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落得一地鸡毛。怎么办?接下

来的几天里,我变得浑浑噩噩,直到银行卡不断下降的余额提醒我,我要变成穷

光蛋了!

银行卡里只剩下了七千块钱,要知道以前这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但是今天

我却要精打细算,我原来的高档化妆品、首饰、皮包都被我一一找出来,挂在网

络上出售。我自己也开始找工作,然而现实又一次给我一记沉痛的打击,我原以

为我的名校学历会给我带来一份丰厚的收入,然而在跑了多家公司之后,我才知

道本科毕业生每月工资不过五六千元,作为尚未毕业得实习生的我还要酌减。

正当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母亲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告诉我她

现在已经到了泰国,投靠了一位早年的朋友安顿了下来。我在得知母亲平安的消

息后,心里略微舒服了一些。原本应该痛哭流涕的我却出奇的冷静,母亲告诉我

以后要节俭度日,她在出逃之后也是身无分文,现在日常生活也是靠一位早年在

文工团结识的阿姨接济,希望我能够自立自强。

放下了母亲的电话,我真的欲哭无泪,本以为能从母亲那里获得一些资助,

可是母亲得生活也很困难。

母亲是一个轻易不会说软话的人,她能说自己身无分文,实际情况一定更糟

糕。

多年之后,定居泰国的那位阿姨告诉我,那段时间母亲住在他们家里,阿姨

和他的丈夫早年到泰国经商,我母亲去泰国的时候,他们经营的酒店已经初具规

模。

他们家的酒店,其实更大成分上是妓院。

也有演艺吧,母亲最开始的工作就是在演艺吧里给参加表演的妓女们编排舞

蹈并进行培训,后来又亲自上台领舞。

在此期间,他们的一位朋友看上了我妈妈,这个朋友是一家中资企业驻泰国

代表,在当地也算是富豪。

我妈妈当时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保养的很年轻,而且身材窈窕,凸凹有

致,把这个人迷得神魂颠倒。

不惜出重金求得春宵一夜。

母亲在得知这一情况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就这样,母亲通过这个男人又认识了一些当地的富豪政客以及很多在当地经

商的中国富商,凭借着长袖善舞游走期间。

不断的积累人脉,最后竟然获得了合法身份并在当地开了一家旅行社。

这位阿姨告诉我,那一年多,我母亲至少和二十个男人上过床。

我听到后顿感一阵凄凉,在父亲身陷囹圄的那段时间里,他平时最珍视的两

个女人都在靠卖屁股勾引男人来换取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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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9.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9.html 外围女这个群体其实很有意思,这个群体的来源和出身多种多样,有大学生、

有模特、有小演员、有公司职员、有小老板,我还遇到过中学老师、护士和耐不

住寂寞的二奶,入行的原因也多种多样,但是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好逸恶劳,

包括我本人在内。

外围女和妓女的区别,大概存在于以下几个方面:一、妓女接客,一天N个,

外围女接客 N天一个;二、外围女的文化素质一般都比较高,本科起步,我还见

过博士;三、外围女的自身条件一般都比较高,比如身高体重,容貌身材和妓女

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例如我本人就是身高173CM,D杯,胸夹手机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

其他的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把女人做人的尊严和羞耻抛在地上任凭男人蹂躏。

妓女勾引男人的手段和性技巧,外围女都要会,甚至有外围女拜妓女为师,

妓女中的龌蹉事,外围女也一样不差,而且花样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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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8.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8.html 「小张,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吧,这个房间以前是我大儿子住的,他现在都在国外定居了,反正也是空着,就给你住了!」

刘茜热情拉着张扬的手介绍道。

张扬进屋看看还算宽敞,采光也很好,在补一床被子就可以了,真正的拎包入住了。

张扬满意的点点头高兴道:「谢谢刘姨,房间我非常满意,我爸有您这样的老同学,是他福气呢,没有您帮忙,我这会还真是无处落脚呢!」

刘茜看着张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里也高兴,几十年的老同学竟然还会找自己帮忙,也就找个房子的事情,索性家里本就长年空出了一个房间顺理成章帮张扬安排妥当了。

刘茜笑道:「满意就好,我看你也是个乖孩子,不然别人我哪里会呢!」

张扬一听可不是嘛,自己虽然长着的不帅,净身高也就172,但是人长的比较清秀,又没有不良恶习,对谁都比较和气,当然会受阿姨辈的喜欢了。

张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道:「所以我要好好谢谢您呀,这是半年的房租,您不要推辞,您跟我爸的交情,那是您的事,这是我自己钱,您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住了!」

刘茜根本不在意这点租金,她不缺钱。

但是张扬都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就没有推辞了。

她想着作为男孩子总要点面子白给他住,说不定人家还住不惯呢。

于是乎她就收了租金,并把钥匙爽快的给了张扬。

房间看好,双方都谈的比较愉快,张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准备隔天就搬进来住。

了了一桩心事,张扬心里高兴,却不想乐意生悲,在楼下车库倒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咔嚓!」

张扬一听声音,暗道坏了,这是蹭到了啊。

张扬怪自己煳涂,好好倒个车,还发什么短信给家里报告,这不是没事生事吗。

他急急忙忙的下了车,一看,自己的车屁股,贴到别人的前脸,还拉了一大片。

张扬寻思着责任全在自己这里,也就不慌不忙的准备车主道歉,商量赔偿的事情了,反正出了事有保险公司顶着,张扬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与此同时,被撞的宝马车主,也下了车。

从宝马车上下来了一位美女声音轻柔但是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按了半天喇叭你怎么没有听到呢,眼看着你撞过来,真是醉了!」

张扬还在看损坏的情况,头也没抬,耳边传一位女士的声音有远而近,当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位丽人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一双眼睛大又亮,秀美的眉毛皱起来,樱桃小嘴好像说着什么话,只是他看一眼就愣住了,现实中还有这样的美女吗?不由的低头一看,我靠!这身材前凸后翘,绝对的S曲线,完美极了。

酥胸丰满挺拔,由于是夏天的缘故眼前的美女里面穿着一件白色低胸无袖T桖,当这位美女低头查看身子受损情况的,微微一弯腰,张扬分明能感受那一对豪乳的晃动,深邃的乳沟,一下子把他的魂勾走了,再看一眼她的腰,说是水蛇腰一点不为过,感觉也就盈盈一握的样子。

下身穿着一条碎花及膝的短裙,丰腴的臀部却像一轮弯月一样优美。

一双大腿又白又直,小腿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白色低帮帆布鞋。

张扬寻思着此女车上应该有双高跟鞋才是,粗估的一下身高感觉怎么也有一米六八的样子,这个身高对张扬来说,可算高挑了。

没想到这个小区里还有如此极品的美女,张扬的脑子直接蹦出了两个子:女神!这是真正的女神,不是网络上那种整整容,化化妆的网红。

那位美女看到张扬没有回复自己,脸色就寒了下来,噘起嘴不高兴道:「你好,先生,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呢!」

张扬这下总算听清了,只感觉这声音真甜。

还能怎么处理,错在自己,张扬不由得放低身段客气道:「对不起,这个事情责任全在我,刚才倒车只顾发微信了,没有听到你的喇叭,是我的错!车子维修产生的一切费用,都由我处理!你看怎么样?」

顾茹一听不由得的点点头觉得眼前这个人还算实在,至少敢于承担责任便赞同道:「行吧,就按你说的来,要报桉嘛?」

张扬不假思索的点点头道:「要报桉的,我报吧!」

张扬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另一边顾茹其实也挺郁闷的,没想到就在家楼下,还发生这样的闹心的事情,不过好在责任比较清楚,没有发生什么扯皮的事情。

当下打个电话给家里道:「妈,我车子在楼下被蹭了,你不用等我先吃饭吧,嗯,没事,人没事,就漆掉了点,放心了妈,没事,那就这样吧!」

顾茹挂了电话看到张扬在一旁看着自己,不知怎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怎么样,保险公司什么时候过来呢?」

张扬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美女,寻思不能轻易放过,怎么也要留个电话,或者留个微信也行。

如此一想就壮着胆子道:「嗯,你看这样吧,你要是有急事你回家处理下,你拿出手机拍好照片,车子先锁起来放在这里,保险公司估计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过来,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等他们过来了。我再叫你过来,你看怎么样!」

张扬自以为自己说的比较诚恳了,但是顾茹却不得不小心,她之前可是看过一个新闻有人为了搭讪美女故意撞车要联系方式的事情呢。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纠缠就客气道:「没事,我就在车里等一下吧!」

听到顾茹这么说,张扬就知道开的起宝马MINI的人,人不仅长的漂亮同时又这么有气质,对陌生人总有一些排斥的。

虽然看上去很礼貌,未尝不是一种疏远呢。

要不得联系方式,他心里虽然失落,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有的人已经表现的比较高冷了,这个再热情也是没用的。

张扬客气说了几句后,也就坐在车里等了。

因为他发觉美女根本不想搭理他,拍了照片后,就回到车子坐着,从副驾驶座拿出了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了。

约莫四十几分钟后保险公司到了现场,拍照,定损,最后得出怎么也要赔个2000块的样子。

保险公司建议张扬现场给钱顾茹,事后保险公司在打款给他,张扬想着这样也行直接道:「我微信转账给你吧,身上没有这么多现金!」

绕了一圈,张扬还是拿到微信,他一看顾茹的微信名字是一个红色高跟鞋表情后面跟着一个名字小茹,头像就是她本人,而且张扬刚才趁机看了顾茹的驾驶证知道她名字叫顾茹,年纪跟他一样,不过月份竟然比他大点。

顾茹本不想给微信了,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再忸怩就说不过去,两人互加了微信后,张扬爽快的转了钱。

寻思着回去后怎么跟美女搭讪了。

就在他们协商好的事情后,顾茹接到了一个电话,张扬微微听了一些,心里一寒,暗暗想道:「可能男朋友吧,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

张扬甩甩自己的脑袋不由得暗自菲薄道:「人家条件那么好,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屌丝,还是实际点吧!」

张扬率先离开了现场,回到酒店,拿出微信看了看顾茹的朋友圈,却不成想,怪不得她男朋友会打电话给她呢,原来把这个「车祸」

发了朋友圈了,还配了大哭的表情。

张扬不由得觉得,虽然顾茹虽然看上去有些高冷,但是私下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吧。

忙碌了一阵,顾茹回到家,一副疲惫的模样,回到家就是放松舒适了,全然不像刚才那副高冷女神的模样,面对她妈妈问长问短耐心的回答着,然后慢条斯理的吃饭。

当她妈妈说家里明天会住进一个新房客的时候,而且还是男的。

她一听顿时就反对道:「妈,这个事情不行!我们家不欢迎陌生人!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家里还住着闺女啊,这样非常不方便的!反正我不同意的!」

刘茜对自己的女儿那是十分疼爱的,说是娇生惯养也不为过,不过这个事情里面涉及了自己的一些私事,她还是有着自己的坚持的,难道要说张扬她爸以前暗恋过她,自己觉得亏欠,然后弥补到他儿子身上吗?这种话怎么可能对女儿说的出口,刘茜耐心道:「我考察过小张的为人,是个好孩子,实在!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房间不是都有门吗,关上门各管各的事,再说你们年纪一般大,说不定可以做朋友呢!」

顾茹不乐意道:「妈,你是知道我有男朋友的,我就是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膈应!」

刘茜继续耐心解释道:「人家租金都交了,难得还给退回去,说不租了,你让你妈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女儿你都这么大,怎么不能给你妈妈省点心嘛!」

刘茜说道后面,一副伤心难过样子。

顾茹一看刘茜的反应就知道,这事情没商量,心里虽然抵触,但是却不想过多去指责她妈妈事先没有跟她沟通这事,妈妈毕竟是妈妈。

「妈,您别跟我来这套了,好啦,好啦,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不过我事先说好,如果那个人是个不检点邋遢的人,我到时可是会随时翻脸的哦!」

刘茜一听也就收起了那副悲伤的表情笑眯眯道:「行,我的好女儿,就听你的!」

顾茹看着自己妈妈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一副比她更委屈的样子就不再回应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吃饭。

张扬,今年二十五岁,是一个公司中层领导,别看他年轻,却已经在这家公司打拼了四年了,这次公司决定在这个城市成立分公司,他的直属领导被分派过来打点这个公司,张扬作为他手底下的精英强将之一也就跟着过来了,公司快速发展,后续住宿问题一律自行解决,如果没有刘茜帮忙,张扬估计自己还要住好多天酒店呢。

回到酒店后,张扬洗完澡,躺在床上,张扬无所事事的拿出手机刷朋友圈,最后还是不由得点开了顾茹的朋友圈,一条一条看过来,这一夜他难以入眠,他知道自己一见钟情了,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竟然还梦遗了。

分公司初建,事情比较多,张扬第二天早早起床去公司处理事情,临到傍晚的时候,他才抽出空把自己衣物搬到新家去。

来到新住处的时候,家里没人,刘茜公司事情还是比较多的,至于家里的主心骨则跟着大儿子在美国,美其名曰享福,实则刘茜放心不下自己那个儿子便让她家的老头子过去看看,至于自己则是放不下国内的事业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张扬铺好了被褥,打扫好房间后。

这才有空好好打量这个套房。

整个套房3室2厅2卫布局还是比较合理的,他随意逛了逛,看了看,发现他隔壁房间竟然锁着门,都是自己家还锁着门,不是没人住,就是不喜欢别人进去他房间了,张扬寻思着这应该就是刘茜说的她女儿的房间了。

张扬随意逛到门口玄关处,发现旁边有个暗门,尝试一推,哗的一声,一看眼花了,整整一个鞋柜都是鞋子,其中以高跟鞋居多,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看的张扬眼花缭乱,同时又是一阵火热。

暗道:「刘姨的宝贝女儿还是鞋控呢!」

他不由得期待着哪些漂亮高跟鞋的女主人出现了,到底是怎样的美女才会有这么好的品味呢?百无聊赖,张扬虽然喜欢看女人穿高跟鞋,但是还没有变态到拿起来赏玩的地步,再好看的鞋子也要看穿在谁身上,如果自己估计错了,都是刘茜的,他少不得一阵恶寒了,虽然刘茜风韵犹存,但是跟他妈差不多的一个年纪,他实在提不起任何的非分之想。

张扬一个人,在客厅看着电视,看着是一个韩国的综艺节目,这个节目他自己已经追了两季了,正看着精精有味呢。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张扬寻思着刘茜应该回来,也不敢继续看电视了,径直走了出来。

顾茹不知道新房客今天就会搬进来,她像往常一样随意地脱了脚上的高跟鞋,换上了一双可爱的卡通拖鞋,接着把高跟鞋放到鞋柜里,很自然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张扬的时候。

「啊?」

顾茹的眼睛瞪着大大的,双手收到胸前,吃惊的看着张扬,好像吓到了。

她一下子愣住了,张扬也愣住了。

张扬愣住了是因为当顾茹进来一刹那,他感觉被电住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昨晚让他难以入眠的女神,竟然就是刘茜的女儿。

更让张扬难以自持的是,他昨天还在想,这样完美的女神会有怎样一双玉足呢,此时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顾若那一双秀若天成美足,晶莹剔透,白里透红,脚趾头有点肉肉的感觉,还涂上了鲜红的指甲油,洁白的玉足透露出一种清新亮丽的感觉,仅仅只是远观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的冲动。

张扬虽然平时也会在网上浏览一些美女的玉足图片,但是还没有疯狂想要去跪舔的地步,但是当他看到顾茹那双约莫34码左右的小脚,真的恨不得抱起来,好一阵亲吻。

张扬觉得自己真要疯了,这个女人竟然完美这个地步,毫不夸张的说,从脚趾头到头发丝无不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啊。

「咦,你怎么在我家里?」

顾茹愣住是家里竟然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但是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就是昨天下午把她车刮蹭的人吗?几乎是问出了那句话后,顾茹马上反应过来指着他道:「你不会是我妈妈说的新房客吧?」

「额,啊,是我!你好!」

张扬晃过神来,礼貌的伸出手道。

「哦,欢迎你来我们家,我先去换身衣服,你随便坐坐吧!」

顾茹好像没有看到张扬伸出的手,一副逃一样的疾步回到了自己房间留下了尴尬的张扬。

顾若回到房间小脸蛋还是烫,摸摸胸口道:「吓我一跳,他是不是看到了?哎呀,真郁闷!」

顾茹想到自己刚才进门弯腰换拖鞋的时候,都半弯了身子了,今天又是一件V领的,自己又没有伸手去挡着觉得刚才应该走光了,特别是看到张扬刚才那副发呆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懊恼的,她知道家里会来人,哪里会想到来的还么快呢。

张扬尴尬的收回手,继续回到客厅看电视,但是电视上面的内容他一点都不看进去了,脑子只有刚才的惊鸿一瞥,那硕大胸前一片白花花的乳房,怎么能不让他心驰神往,想起来刚才顾茹反应,他寻思着应该要装作看不见了。

「你好啊,认识一下,我叫顾茹!」

顾茹也不是什么小家子起的女人,换了一套居家衣服出来后,落落大方伸出手张扬介绍自己。

即使在怎么不欢迎人,但是尘埃落定的事情,也不能弄的太尴尬了。

而且这个男人已经住进自己家里,不知道能住几个月,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扫了母亲的面子,已成定局的东西,她不会再去纠结了。

「你好!张扬!」

张扬沉着了一口气轻轻握了一下顾茹的小手道。

没等他好好感受下那只小手就已经滑出了他的手掌,他只感觉一阵遗憾,感觉入手处那种又嫩又滑的感觉,却让他小小满足一把,两个人自我介绍完后,陷入短暂的尴尬,顾茹去冰箱拿了一瓶水,坐在客厅的另一边,一副淑女的样子同样看了起来那个节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顾茹没说话,她也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不熟悉,也就是昨天短暂的接触一下。

而张扬没有说话却是用余光飘飘的打量的顾茹,他看到顾茹换了一套宽松的居家衣服后,少了一份高冷,却多了一份亲切的感觉。

觉得也并非是那么不近人情,虽然从顾茹的话里话外能够感觉到澹澹距离感,但是他一点不灰心,不熟悉,谁会跟你熟络啊。

张扬看到顾茹看着电视里面的综艺节目脸带着笑意,就想初雪融化一样,暖人心田,他突然想到顾若的朋友圈里不就是安利了这个节目吗,特别是里面这个长腿欧巴,在她朋友圈里发了好多照片,看来女神也有偶像啊。

看到切入点,张扬也就话聊,尝试性的点评了这个节目,坦诚说自己也很喜欢,果然这么一说,顾若也就很自然回应起来。

聊着聊着,她发觉张扬不是没有话找话,而是真的之前就看过这个节目,这个节目已经是第二季了,聊到后面,他们竟然还能聊到第一季的内容,这让顾若慢慢的斜下防备,这一下再看张扬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原本都是年轻人,顾茹也不是对张扬有意见,只是反感家里来了陌生人的感觉,一下子让她很难适应,这一细聊下来,再一看张扬,嗯,其实还是很顺眼的,看起来挺干净的一个男孩,比较清秀,有点娃娃脸,看着比较显小,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有种邻家小弟弟的感觉,她却不知道张扬确实比她小,不过也就个把月的样子。

聊着聊着刘茜来了电话,说公司有事情晚饭不能回来吃了,让她自行解决,然后好像突然想起张扬今天会过来的事情,顾茹听到这里,无奈翻翻白眼,对自己这个老妈也是服气了。

顾若跟张扬客气道:「我妈因为公司的事情,晚饭要我们自己解决了,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吧!」

在家还点什么外卖,好不容易打开局面有话聊,张扬却不想错过表现的机会,当下也没有回应顾茹,自己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还有一些食材,也就大大方方道:「茹姐,要是不嫌弃小弟做的不好吃的话,我愿意试试看看!」

顾茹一听有些意外,却没有纠结张扬称呼上面的变化道:「你还会做饭呢?」

张扬故作无辜道:「我看着不像会做饭的吗?」

顾茹尴尬的笑笑道:「现在会做饭的男人很少了,嘻嘻,那我坐等美食啦!」

顾茹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甜甜的样子,能够融化人的心,充满阳光,感觉非常和煦。

顾茹都发话了,张扬也不客气了。

靠了几个简单的食材,张扬愣是做出了三菜一汤,顾茹闻着味道进来,看着有模有样的几个菜,顿时食指大动。

她迫不及待的尝试吃了一口后不假思索道:「好好吃哦!你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看着顾茹满足的表情,张扬不由感谢早熟的自己,早早出来独立,不然哪里可以练出这样的厨艺。

因为一顿饭两个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同时在吃饭的间隙的顾茹了解到张扬的一些情况,发现张扬确实比她小,因为长的娃娃脸的缘故,有种亲切的感觉,或许正应了那句话,当看一个顺眼的时候,什么都是都是顺,当看一个不顺眼的时候,什么都是让人讨厌的。

以至于当张扬借机套近乎,叫了一声茹姐后,顾茹也就爽快的应了下来,这让张扬心里乐开了花,这顿饭没有白做啊。

同时通过了解,顾茹发现张扬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中层领导,薪资也不低,对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又阳光,事业又努力的人,她实在起不了什么讨厌的感觉。

而张扬也了解到顾茹就在她妈妈的公司上班,以后也是公司的接班人,对这样一个家势学识样貌方方面面完美的女人,张扬哪里有理由不喜欢呢。

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

啊。

但是却没有白富美的娇惯,不过却有股冷冷的意味的,如果这也算缺点,那也算是美中不足吧。

一顿饭下来其乐融融,但刘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自己女儿与张扬相谈甚欢,她也好奇,昨天还吵着不欢迎人家,现在怎么聊的这么开心了?当张扬主动说出就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把顾茹的车子刮蹭了之后,她竟然不生气,反而笑道:「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呢,真是缘分呢!」

「是的,刘姨,我也没有想到会与这样一种方式与茹姐见面呢!」

张扬不好意思道。

刘茜知道自己的女儿可能是性格使然,对陌生人总有一副生人勿进的感觉,没想到自己只是晚回来一会儿,两个关系已经这么融洽了。

对于张扬叫她女儿姐姐,刘茜还顾做生气道:「这个丫头一点不懂事,哪能做你姐姐呢!」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女儿呢,我怎么不懂事了,我今天就非要当着你面,当这个弟弟认了!」

本来称呼的事情,是件不是很严谨的,有时也叫着好玩,但是顾茹却遗传她老妈掘强的脾气,听到她妈妈那样说,当下也就杠上了。

张扬没想到自己只是出于套近乎的叫声了姐,被刘茜这么一说,反而却让顾茹认真的认了他这个弟弟。

刘茜呢,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是老同学托付,她回来的时候,还想很多说辞,怎么让女儿接受呢,没想到自己想的全是多余的,对于眼前的情景她还是乐于看见的,年轻人嘛,聊着聊着就熟悉了。

于是乎,张扬就这样住进了这个家。

寂静的夜,张扬的心却是骚动,除了跟顾茹初步建立好关系后,他想到自己隔壁住的就是顾茹,想着女神住自己隔壁,彷佛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他就有点难以入眠,加上由于两个房间紧挨在一起,两个房间公用一个大阳台,张扬几次起身想要推开阳台,怎么也不敢去推,他不知道自己推开后,想干嘛,走到旁边的房间嘛?然后想着窗帘有没有拉上,或者是那两扇大地落地窗有没有锁上?想的越多,他就越煎熬,最后还是乖乖的回到床上,辗转难眠。

顾茹也知道大阳台的事情,连续几天关注着这个事情,不管称呼怎么变,有些该避讳还是要避讳,实在不行中间在隔道墙,可是事后想想不管能不能这样去做,就算这样做了,但是如果家里来了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做都是无意义的,她呢,也只能让自己多注意下,另外也要也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看人眼光,相信自己母亲的眼光的,没必要对一个对自己叫姐的男人那么多防备。

「咦,张扬打车呢?」

第三天早上,张扬在门口等出租车,顾茹正好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看到他就要摇下车窗问道。

「姐,是你呀,上班去呢?」

张扬看到顾茹今天换了一辆奔驰,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对啊,你上车吧,我稍你一段!」

顾茹想起张扬的公司也就在自己那一片附近,想着这两天的相处,发觉张扬人还不错,就主动邀请道。

「真的吗?谢谢啊!」

张扬想着平时那副冷傲面孔的女神竟然还会邀请他一起上班,可把他高兴坏了。

「嘻嘻,客气什么!上车吧!」

顾茹看着张扬那种真诚的笑容一瞬间也被感染了。

张扬做到副驾驶上,看到脚边有一双镶钻的高跟鞋,漂亮极了,又看了一眼顾茹的脚部,发现果然穿着一双平底鞋呢。

「把鞋子放到后面就行了!」

在这件事上,顾茹倒没有什么膈应,只是觉得张扬会做坐的不舒服而已。

张扬拿起高跟鞋一看,想起这双鞋子是顾茹刚刚脱下来,在拿到后面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闻了一下,感觉好香啊。

「他刚才在闻我鞋子?不可能吧,我应该是眼花了!」

顾茹正打了一个方向,脑袋瞥了过去,但是余光好像看到张扬将她的高跟鞋放在鼻尖扫了一下,才放到后面去了。

张扬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行为,被顾茹看到了,他在车上跟着顾茹随意的聊起来,说自己的车子拿去喷漆了,不知道他们家还要奔驰呢。

顾茹说自己家里有两三辆车,她自己常来那辆拿去喷漆了。

张扬说到又再次表达了歉意:「姐,那天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都过去了!不要放心上了!」

顾茹还真没这件事记在心上。

张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手机玩着手机,眼睛却是瞄着顾茹没有床丝袜的雪白大腿,今天的顾茹下身穿了一条短裙,一坐下来,裙口就收到了膝盖了上面,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的大腿匀称结实,膝盖上面非常干净,不像有的人不是黑的,就是黄的,她的小腿纤细,也不像有的女孩那种过于粗壮,张扬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了感觉,真是好漂亮啊。

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张扬依依不舍的下了车,想着以后每天都能一起上班好了。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向前进着,张扬现在每天最期待的时候就是回家。

大约一周后,张扬终于触碰到了女神的肌肤,这件事也让他回味无穷。

那天晚上他们在客厅看电视,两个人坐在一张沙发里,顾茹侧卧身子,以一个舒服且优雅的姿势靠在沙发看电视,身上披着一张毛毯,遮住修长大腿,身材曲线曼妙起伏。

张扬故意将遥控器放在她的脚边,然后借着拿控器的机会,故意拿错。

一把摸到了顾茹的玉足上面,只是轻轻一摸,就刚才自己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美玉上面,细腻又润滑。

更重要的是,玉足的主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张扬也是壮着胆子转着头一看,顾茹竟然不知不觉睡觉了。

张扬的心情澎湃,不由自主再摸上去,抚摸着顾茹的玉足,看着她的小脸蛋,睡的那么甜蜜,他竟然可耻的硬了。

他的手哆嗦的从顾茹的玉足开始摸到了小腿,当他想要继续向上的时候,顾茹嘤咛了一声。

张扬向触电一样把手收了回来,正襟危坐。

等了一会,旁边的顾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确认她是睡着了,但是却不敢再摸了。

而是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裸足多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保存好,这也是成为了慰藉的宝贝。

而传说中顾茹的男友,张扬却在某一天意外巧遇了。

那一天张扬和公司同事聚餐,完事了又一起逛什么商场,张扬本想早点回家,不过大家都去了,一个人不去也不就合群了。

百货大厦有5层楼高,越往上卖的东西越贵,奢侈品几乎在四楼。

几位女同事看着哪些名牌包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不过只是看看,却都不买,至于男同事也顺便看看手表之类的东西。

当张扬他们进入一家奢侈品店铺的时候,他旁边的男同事激动推了推他的手臂道:「张扬,快看!女神啊!」

男人对于美女总是没有抗拒力的,张扬当然不例外,当他抬眼望去的时候。

我靠,这不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女神吗?今天的顾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缕空内衬连衣裙,吊带式V领的设计衬托出她高耸雪白的胸脯的丰满,里面那件白色内衬只包裹道了膝盖以上的位置,膝盖以下是镂空的设计,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脚背完全裸露,性感的脚趾头裸露在空气,如果不是那细细的金属细晃眼,顾茹的那双玉足就像裸足一样,优雅的踩在地上,风姿焯约。

此时她的双臂搂住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男人五官看起来有棱有角身材高大器宇轩昂,一双大长腿足以媲美韩国欧巴,当真是一个大帅哥。

张扬几个看着顾茹款款而来,一阵香气清新澹雅扑鼻而来,她低头听着男友跟她说话,时不时笑颜如花。

张扬的几个男同事看着眼都直了,都说好B让狗操了,那话里的酸味,几里外都可以闻到了。

张扬皱皱眉头道:「别乱说话!」,然后地高兴地来道顾茹面前道:「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顾茹一听有人叫她姐,开始还疑惑,当她看到张扬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笑容道:「嗨,张扬,你怎么也在这里逛街吗?」

张扬乐呵呵指着身后的同事道:「陪他们看看!」

「哦。我还以为你找到女朋友了呢,对了,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高翔!」

然后又对高翔说道:「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张扬,我认的'弟弟」!高翔看着张扬平澹无奇,身材还算结实,但五官显嫩,看着他笑呵呵看着自己他大方伸出道:「你好!张扬,我常听茹茹提起你,听说你烧菜有一手啊!」

「翔哥,你好,我也常听我姐说起你,我耳朵都起茧了,说你各种好,我今天一看,我姐说错了!」

张扬一本正经道。

「哦?」

高翔好奇看着张扬。

「哈哈,你比我姐说的还要帅呢!」

张扬哈哈大笑。

「嘿,你小子!有意思!」

高翔是个心高气傲之辈,平时都不爱搭理张扬这种小角色,不过今天看顾茹的面子勉强的应付两句,这一对答还真觉得这个张扬蛮有意思的。

「张扬,我们要上去玩了,你要去吗?」

张扬的一个男同事指指楼上道。

张扬点点头,继而看着顾茹他们道:「姐,你也跟我们一起来吧,顺便也让你认识下我这些可爱的同事!」

顾茹仔细听了张扬他们说的「玩」

是什么东西,原来楼顶五楼是最近引进全欧洲最恐怖的真人鬼屋,彷造电锯惊魂的设计,非常真实,最近这些广告打的很响,参与的人很多。

他们今天几个也是冲这个来的,年轻人爱刺激,特别有女同事也想玩,就相约一定要去玩玩了。

不过顾茹心性比较成熟,同时她对这些类似「鬼屋的场合实在没有多少兴趣,一来她胆子小,不敢看,二来,总觉得那些东西都骗人的玩意,所以都没有去玩过这些。但是她又看到张扬热忱的眼神,想着张扬这些日子对她多有照顾,妈妈不在家,都是张扬做的饭,平时又对自己言听计从,一副好弟弟形象,实在不愿扫了他的面子。就笑着对高翔说道:「去看看吧,反正也没玩过!」

高翔其实也不想玩,总感觉哪些东西太吓人了,但是竟然顾茹说了,他也就勉强答应了。

张扬几个同事不知道张扬还认识这位女神,关系还挺好,听说要一起去玩,大伙都很高兴。

电锯惊魂主题的鬼屋游戏,每次限制人数8个人。

张扬这一行,人数正好足够,也不用跟其他陌生人大伙,门票人均100一张。

买了门票,大伙便在屋外等待入场,即使在门外都能听到里屋的惊声尖叫,加上周围海报渲染的气氛阴森恐怖,大伙都提前感受了氛围,张扬几个年轻的男同事隐隐有些兴奋,几个女同事便有点害怕了,本来就是被同事哄骗过来的,想体验一把新奇而已。

张扬坐在顾茹旁边,顾茹靠着高翔的肩膀,对面是几个同事,张扬留意到他的那几个同事,眼神总是在顾茹的身上漂浮,逡巡着,心中无奈,人长的漂亮,总不能不允许别人看吧,再说眼睛也长在别人身上。

不说别人,张扬自己故意低头玩手机,眼睛却是盯着顾茹的小腿看,他不知道顾茹的小脚有什么魔力,就是白白嫩嫩的样子,他就很喜欢,感觉自己都有点中毒了。

终于等到他们入场了,入场前众人还被没收了手机,告知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后,一一入场。

他们来到第一处场所,眼前灯光开始变的昏暗,然后一道白布上投影出一片雪白的图形,呲啦一声后,经典木偶人出场了:Hello,John,youdon'tknowme,butiknowyou.Iwanttoplayagame.木偶人出场后,经典开场白后之后就是说明第一关的游戏规则,就是要从他们8个人中随机抽选出2个人,至于这2个人去向哪里不知道,剩下6个人做什么也没有明说。

大伙出来玩游戏,虽然图开心,但是也想要人多才有意思,大伙都不想做两个倒霉蛋,但是抽签是随机的。

最后,高翔以及张扬的一名女同事不幸抽中了,直接被鬼屋的工作人员带走,闪过一到黑幕就不见了。

游戏开始了,整个游戏以血腥恐怖着称,配以阴森的背景音乐,一开始就吓的大伙不停的喊叫,剩下的6个人,自觉的排成两排排,张扬和顾茹此时在最后面,此时顾茹的小手主动拉着张扬,后者握住她嫩滑的小手,牵着她摸索着迷宫,看着顾茹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的顾茹,全然没有平时冷傲的神色,同时没有高翔存在,张扬不由得心里暗爽,真是老天给力啊。

游戏前面三关对张扬而言还算是中规中矩,因为鬼屋的游戏他玩过好多次,不管喊的多响亮的噱头,归根结底是人在玩,不可能真做成电影那种恐怖效果,太可怕,也没人玩的。

只是这种恐怖程度对张扬而言小儿科,但是对顾茹而言却是吓的花容失色,她原本拉着张扬的手,但是现在已经把张扬的整个手臂搂在怀中。

张扬感受着顾茹丰满的乳房,血压都已经有点升高了,加上周围的灯光比较昏暗,他的下身竟邪恶的硬了起来。

整个迷宫弯弯绕绕,因为张扬要照顾顾茹,竟不知不觉跟大部队脱了节,两个人孤零零留在了最后。

啊!顾茹突然惊叫一声,吓的直接蹲在了地上,因为在他们面前突然掉下来一把闸刀,闸刀上面还喷满红色油漆,显的血淋淋的。

张扬连忙道:「姐,不要怕,我在这,没事,都是假的!」

「张扬我要回去,不玩了!」

顾茹吓的脸色都白了。

「回去也没有路了啊,只能往前走!我拉着你!」

这条路只能往前不能往后走。

「可是我脚软了,走不动了!」

顾茹委屈道。

「没事我扶着你!」

张扬安慰道。

再走了一段就到了只够一个人身通过了的通道了。

「姐,你到我前面去吧,慢慢走!」

张扬不敢留顾茹在后面,因为后面有时候也有机关。

顾茹像一个兔子一样,小心走到张扬前面然后对他说道:「你扶着我!」

顾茹不说张扬都想这么干了,现在顾茹这么要求,张扬当然义不容辞。

于是张扬将自己的环绕抱着顾茹的腰,他的双手贴着她的肚皮问道:「这样可以嘛?」

「嗯,你帮我看着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类似的这样的接触,顾茹都是不会反对的,平时没有这样的举动,但是在家两个人开玩笑玩游戏的时候,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肢体上面接触了。

张扬环抱着顾茹的小蛮腰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幅,下身越发坚硬了。

「啊~好可怕!」

顾茹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前面迎面飘来一个「幽灵」,惊呼道。

张扬没停住一下子撞了上去,下身坚硬的一块顶到了顾茹肥臀上面,感觉又嫩有软,舒服极了,加上夏天的关系,衣服本来就稀薄,这一下结实的接触,张扬就像触电一般,爽死了,但是他不敢乱动,却也不主动往后移动,而是顾茹道:「姐,那是投影而已,假的,别怕!」

张扬特地留意了顾茹的脸色,发现本来苍白的小脸蛋有些微红,但是后面却也没有将自己的臀部向前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察觉,还是因为惊吓没有留意到。

张扬也不吱声,就这样顶着她的水蜜桃的臀部,向前进,顾茹每走一步,他紧跟一步,每移动一下,他的阴茎就在顾茹的肥嫩的臀部上摩擦一下,爽的张扬心里嗷嗷叫,周围所谓的恐怖场景,也不可怕了。

短短十几米的单人通道,每走一步都像是往天堂多迈一步一样,张扬多希望这条路走不完。

等出了这条路了,顾茹不留神色挣脱了张扬的怀抱,脸色绯红,瞄了一眼,张扬的下身,发现裤裆搭起一个帐篷,心里又恨又气,本想忍下这后气,但是一想起张扬刚才的肆无忌惮举动,又来到张扬面前扯着他耳朵道:「我是你姐吗?」

张扬奇道:「是啊,怎么不是啊!」

「那你刚才还那样对我!气死我了!」

顾茹气呼呼道然后眼神往下一道。

张扬还想争辩,但是也故意低头一看:「我靠!什么情况!」

然后还作出捂裤裆的动作。

顾茹盯着张扬看了一会,张扬一副坦然且羞涩的模样迎上顾茹的目光。

一会儿后,顾茹气平道:「哼!早点找个女朋友呀。我们继续走吧!快点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待了,也不知道高翔他们去哪里了!到现在还没出现!」

张扬连忙道:「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反应!」

「闭嘴,别说了!走吧!」

顾茹刚才不是没有感觉呢,明明不是情侣关系,却在那么看似危险的境地,贪婪的接受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有可能是叫安全感,也有可能人到了一定程度,总有点猎奇的兴奋。

走过了前三关,来到第四关的时候,高翔终于出现了,原来他们被关了起来,要张扬这伙人去救他,这样形成一个互动。

高翔也够苦逼的,整个游戏就是一个陪太子读书的样子。

等救出高翔他们,第四关也结束了,众人来了最后一关,最关一关前半段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不过在后半关的时候,迎来整个游戏的高潮。

他们路过一处都是黑布遮挡的房间里,周围没有一丝灯光,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要靠自己摸索才能走出去,同时周围会有好多个工作人员办成木偶,突然出现吓你,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由于刚才的尴尬,张扬这次走在了最前面,高翔一来他只能靠边站了,不过在完全黑暗的房里里面摸索,他也渐渐失去方向。

人一旦处于完全的黑暗的情况下,心理活动会变化比较大,会变的懦弱胆怯,而张扬却因此而变得胆大起来。

他靠着鼻子闻着顾茹身上的香味找到了顾茹,慢慢跟上她的后面,她紧紧的躲在高翔的后面抱住他的腰,弯着身子,让高翔引导出去。

张扬感觉顾茹就在附近,想起之前的火热,他心里的邪恶想法一下子迸发,他静静潜伏。

当哪些人办的木偶人再次出现的一刹那,吓的高翔惨呼大叫,顾茹一下子没有抓稳,失去了方向,就在这时张扬从后面一把抱住顾茹,双手直接攀上顾茹的丰满的乳房,狠狠的抓了一把,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乳房的柔软,马上往旁边一躲,没影了。

「啊~高翔,高翔!你在哪!」

顾茹被袭胸了,一下子蒙逼了,整个晚上的惊吓,都没有晚上这一下来的可怕,她大声呼喊着高翔的名字。

高翔其实没有走多远,及时找到了顾茹,后者也不敢说被袭胸的,只想快点逃出去。

高翔抱着顾茹,感受她身体的颤抖,以为被吓坏了,连连安慰。

最后经过一番折腾,他们终于都出去了,等出去后,顾茹留意了出去的人,发现他们两个是最晚的出去的。

张扬也早点出口处等待他们了。

顾茹探寻的神色没有在张扬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他的几个同事,发现他们正激烈的讨论着刚才的事情,心里狐疑不已,最后又来到张扬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张扬心里一紧,想起刚才的感觉,他晚上都不想洗手了,顾茹的胸脯看上去就已经威威壮观了,但是只有上手后,才能知道这里面的奥秘,真的是太柔软了,晚上这样鬼屋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我?我走第一个啊,早就出来了!怎么了?」

张扬一出来脑子也清醒了觉得自己刚才也太坏了,不知道有没有抓疼顾茹。

「哦,没事!走吧!」

顾茹闷闷的吃了哑巴亏,也不敢说,只好放在心里,暗道以后这种游戏死也不能玩了,亏大了。

玩好游戏,众人拿了手机意犹未尽,下半场准备去酒吧继续嗨,顾茹和高翔却说不想去了。

张扬随口问顾茹要不要一起回家,后者说高翔会送她,两伙人也就因此分了手。

张扬看看时间才八点多将近九点,心里暗想这么早,他俩会去哪里,脑里却想会不会「啪啪啪」

去了。

想起顾茹身材的火辣,张扬晚上被挑起的邪恶心思,总归像他们同事的心情一样,意犹未尽。

张扬借故有事,没有跟同事一起去酒吧,而是悄悄跟上顾茹他们。

最后发现顾茹与高翔真正去开房了。

看着他们进入酒店,他的心酸熘熘的,竟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悄悄开了一个房间,就在他们隔壁。

张扬开好了房间,故意来到顾茹他们那个房间门口驻足,附耳倾听。

「晚上你跑哪里去了,需要你的时候,都不在,气死我了!」

顾茹郁闷道。

「我被他们带到一个地方关起来了,这个鬼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也挺郁闷的!」

高翔无奈道。

然后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到了一会后,听到他们要去洗澡了。

张扬也就赶紧开了自己这边的房门,进去后,先看看窗户,没可能偷看的到,十几层高呢。

只能隔着墙壁去听声音,房间的灯也没有开。

或许阴暗的环境下,才能让他有如此的胆子去做这件事吧。

张扬耐着心思等了十几分钟后,突然隔壁传来一声,人被丢在床上的声音,他都能听到床受重物挤压的声音了。

他知道好戏开始了,只是听了几分钟后,也没有什么动静,一下子又失望起来。

脑子里想着飘飘如仙女的顾茹此时的处境,自行脑补起来,下身竟有了感觉。

只是他的失望并没有太久。

隔壁依稀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嗯~嗯~嗯~」

张扬知道他们原来早就已经开始弄了,他不由自主的掏出自己的阴茎,听着隔壁的呻吟,想像着顾茹此时以什么姿势迎接高翔的进入,他想到顾茹的挺拔的乳房,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小巧的玉足,每一处都让他难以自持。

「噢~噢~噢~嗯~」

顾茹的呻吟声如魅惑之声,随着她的叫床,张扬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平时顾茹的声音听起来就非常的悦耳,非常动听,只是当听到她叫床的声音,张扬才知道这比什么音乐都好听!「啪!啪!啪!」

激烈的啪啪啪声传到张扬的耳朵里,他想象此时的顾茹应该是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肥臀,迎接男人的进入。

特别是在之前张扬对顾茹的翘臀有过接触之后,那种感觉就更加直观了,顾茹的呻吟越来越大。

「嗯~老公~噢~轻点呀~啊~」

张扬的神经被挑动起来,疯了一样去撸自己的宝贝,还没有射呢,隔壁竟然就安静了。

「不可能结束了吧?这么快,五分钟有没有?」

张扬想起高翔那高大帅气的模样,暗道不会是个早泄男吧。

等了一会后隔壁房间又传出了声音,只听顾茹说道:「真坏,怎么老是喜欢弄人家啊!」

「嘿嘿,小宝贝!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高翔不无得意道。

想起自己今天没吃药,不然更要她好受的了。

国外几年,受环境影响,自己天天跟那些圈子里面的朋友一起玩,早早就把自己身子掏空了,特别是身下那个东西,总是觉得越来越不给力了。

一般的女人,即使都脱光了也无法让他硬起来,但是他只要抱着顾茹,下身就有反应了,这也是让他非常爱慕顾茹的原因之一。

「走开啦,我晚上要早点回家了!好累了」!顾茹经过一晚上的游戏,晚上本不想陪高翔过来的,不过后者苦苦要求,她也从了。

「好的,洗个澡,送你回去吧!」

高翔也想多弄几次,不过今天他虽然只参与了后半部游戏,但是也觉得挺累的。

虽然舍不得,也只好作罢了。

张扬知道他们要回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了,想着自己事情没有解决,就拿出手机,看着顾茹的裸足照片,想着她刚才的呻吟,狠狠撸了一把,最后想着顾茹虽然还不是他的女人,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里,只希望未来的老婆少挨几炮啊!」

同时经过这件事后,张扬旁敲侧击的通过顾茹了解到她跟高翔的情况,他知道高翔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是个海归。

跟顾茹是高中同学,回国后靠着家里的支持,办的一个公司搞的有声有色,两个高中的时候本来就有爱慕情绪,只是后面因为高翔出国,就变的无疾而终,但是他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终于在高翔回国后,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了。

两个人已经交往一年多,期间又经历了多少事情,谁知道呢?只是每当张扬想到这个事情,心里总是莫名有阵痛楚,不过他本就是属于后来者,他们两个人男才女貌的处的融洽,自己倒也不至于从中做小人了,只能阴暗的想到,希望高翔哪天脑子秀逗,把顾茹甩了吧,可是张扬自己想想也不可能,别的不说就凭顾茹那双美腿都够玩几十年了,更别说那小巧的玉足,完美乳房了,唉有时候想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张扬也明白这些苦楚都是自找的,这种情感不能对人说,也只能放在心里,令他感到欣慰的,一段时间的接触,顾茹对他渐渐卸下防备,就真的像对待一个小弟一样,除了工作上会给予指导,甚至还说要给张扬介绍女朋友,而张扬却以工作繁忙推托了。

自从上次撞见他们的事情后,张扬在顾茹面前也不是那么缩手缩脚小心翼翼了,想着女神也是女人而已,把她捧高了,人家还不一定会搭理呢,还是要尽量自然一些,该大胆的时候,胆子就一定要大。

张扬心里处于一个矛盾状态,表明上对顾茹敬爱有爱,暗地里却恨不得把她狠狠的占有,特别是有过之前的接触与了解之后,心中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这种复杂的矛盾折磨着他,也怪他自己把自己处于这种生死两难的境地,而其中酸楚,外人是难以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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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列车上的致命诱惑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7.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7.html 皎阳似火的夏日,一辆编号为Kxxxx的高速行驶的列车呼啸而过,带起铁轨边散落的树叶,飘飘洒洒。列车从南方的一个大城市出发,驶往北方的另一个城市,全长3000多公里,全程15个小时。

吴阿木,刚从医学大学毕业的小青年,如同绝大多数毕业生那样,没有权利,没有金钱的背景,开始踏足社会。投送的简历也如同石沉大海般夹杂在众多高学历档案的最下面。不过也与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没有经验,没有危机感,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靠着父母寄来的零花钱过活,虽然不多,但也能凑活。看应聘无望,先是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独自一人在南方的大城市度过了三天无聊又充满新奇的假日,浑浑噩噩的坐上火车驶往终点,三天旅行的记忆就如同消失的时间,抽离了脑壳。

火车慢慢的驶入一个路过小站,停了下来,接上沿途的旅客,继续向自己的目的地驶去。天开始慢慢的开始进入了夜色,车窗外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小雨,使得天空更加的灰暗,但车厢里依然照的如同白昼。

形形色色的人流在各个车厢中流动。中间不乏有许多美女的身影,她们或衣着暴露,吊带背心,紧身热裤。或婀娜多姿,连衫小裙,黑色丝袜。或气质非凡,紧身T恤,牛仔长裤。对于这个长期在校园内随着室友观摩A片的小男人心痒难耐,蠢蠢欲动。裤裆中的某些部位已经充血膨胀。

夜色浓重了起来,列车又进过了几个沿途站点,人流量到达了顶峰,车厢内显得有些过于拥挤。一股悠然的清香,穿过复杂的气味飘落到鼻孔内,将半睡半醒的吴阿木唤醒了过来。只见一个身着优雅的女子靠在了他的座位旁边。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裹着纤细悠长的小腿,一身浅蓝色的无袖连衣裙,点缀着白色的云朵图案,乌黑笔直垂落于肩头的长发,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的浮动。双手捧着手机聊着短信。看着背影不免想象一定是一位漂亮的美女。

吴阿木此时睡意全无,迫不及待的想一探美女的芳泽。他悄然的起身转身佯装去厕所,回来时在门口就窥探起美女的长相,直接乌黑的长发下隐隐约约透露出清秀的面容。越是走近越加的清晰。一双弯月似得眉毛挂在水灵灵的眼珠之上,高挺的鼻梁雕刻在似玉的脸颊中,俏皮的小嘴泛着莹莹的水光微笑着,像是遇到了愉悦的事,整幅画面简直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坚挺而饱满的胸部将衣服高高的顶起,而她周围的男士有装作清高不屑一顾的,也有悄悄的偷望秋色的。甚至有男士都像让座与这位美女,却被周围的男人们用憎恨眼神所按到。

吴阿木坐回自己的位子,撇头打量着美女的衣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无袖的衣服内,寻找到了不同于肌肤的颜色,黑色的胸罩吊带,以及压在靠背上的肉臀所挤压出的痕迹。多么诱人的画面,裤裆中的某物又提出了抗议。只能不时的用手肘去磨蹭那挤在座椅边上的肉臀,缓解一下波澜壮阔的心情。

列车已经进入了深夜,下车的人员多过了上车人,车厢逐渐空余起来,不知是否是美女感觉到了异样,还是美女找到了空余的位子,美女离开了他的旁边,在靠前的位置上,优雅的坐了下来。哪姿势就犹如西施挽纱,轻盈而不失柔美。

过膝的裙边扫过丝滑的小腿,如同宣誓着主人的高贵。吴阿木望着勾魂般的背影,意淫着渐渐睡了过去。

午夜的车厢宁静了下来,车内的乘客陆续的离开了车厢,让车内显得有些冷清。突然一声刺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车头飘然而至。

睡睡在座位上的吴阿木顿时被弹到了前面的椅背上,将正做着意淫的美梦打了个破碎。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一直撞到车门的附近。巨大的冲击力将吴阿木推了个七荤八素,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中翻滚而上。吴阿木勉强的爬了起来,用力支撑着身体,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恶心的感觉让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先冲进厕所,将胃中消化近半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捧了一把冷水,冲洗一下满是疲惫的脸。照着镜子发现额头上撞出了一个大包。

「怎么都没有人?难道都下车了?刚才怎么回事?出事故了?」吴阿木思考着这里的情况。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扰乱了吴阿木的思绪。打开门发现几个身穿制服的乘务员正匆匆赶来,领头的估计是乘务长,紧身的制服将身体雕琢的凹凸有致,脚下黑色的丝袜紧包着小腿,快速的交替着。标致的脸蛋上涂抹着职业的装束,一脸焦急的模样。

「您没事啊?」乘务长看着狼狈的吴阿木说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撞了头有点晕。这是怎么回事?车上的人呢?」吴阿木摇着头问道。

「没事就好,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快到终点站了,乘客基本都下光了。

您能走动吗?」乘务长继续问道。

「可以,那请您回到您的座位上,不要再乱走动。我们去看下前面的乘客和机头发生了什么?」说完乘务长便带着几个乘务员离开了车厢。

吴阿木揉揉自己的额头,按住对面的厕所门准备往自己的座位回去。忽然不知是不是刚才冲击力的影响,将原本锁着的门冲开了,门只是虚掩着。吴阿木一个失手,险些撞到对面门板上。就在他惊魂未定时刻,他的眼角扫到一块浅蓝色的裙边。

「她怎么在这?」吴阿木惊了一下,立刻叫道「乘务员,乘务员,这里还有人。」可放眼望去,发现乘务员已经没了身影。「狗屎,走的这么快。」心里叫骂道。

回过头看着趴在坐便器上的美女一动都不动,于是弯腰下去将她扶起。只见美女的额头视乎撞到了什么硬物,鲜红的血液已经在她的额头凝固。出于学医的本能,伸出两只手指,按住她脖颈上的动脉。还好,还有脉搏,只是受了撞击昏了过去。

吴阿木松了一口气,想扶起美女回到座位上,可手上传来了一股如同捏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一样的感觉,乍一看,自己的一只手无意间按在了美女坚实饱满胸部旁,那种触摸的感觉瞬间传递到下体。

吴阿木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回过神来。向门口两边望了一下,长长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轻薄美女的最好时机吗?就算她醒过来,也可以借口说是帮忙救助她。他悄悄的关实了厕所的门,自己坐在坐便器的翻盖上,将美女的臀部放在靠倒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搂住她纤细脖子,仔细的观察起她的样貌,哪如同画中美女般的样貌,暴涨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细长的美腿,使他欲火焚身,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她胸部的下方。稍稍一触碰便立刻缩了回来,观察起美女反应,依然如同沉睡般的美女没有任何反应。壮大了一下胆子,又点了几下,柔软的胸部顿时掀起涟漪,来回晃悠,视乎带了超薄的胸罩。

力度加大的点戳没有打搅到美女,胆子就更大了一些,伸出手掌将一个乳房罩在手中轻柔,手中的感觉证明了原先的猜测,他透过薄沙般的衣料中一片小布,感觉到有一个小点真在随着他的揉动而不规则的跳动。他的手不老实的向下滑动,将浅蓝色的裙边慢慢的拉了上来,直到美女的腰部,一条黑色的薄沙内裤展露了出来。吴阿木将手指剐蹭到内裤的底部,沿着丝质的内裤勾勒出的痕迹,轻轻的来回游走,感觉着内裤内稀疏的毛发,眼睛紧紧的盯着美女无动于衷的表情。

吴阿木越摸越大胆,挑开了内裤伸入到了内部,揉搓起那已经湿润的阴户,眼睛也没有再盯着美女,而是用嘴巴触碰起她的嘴唇。吴阿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已不老实的伸入到美女的红唇中,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抠挖到阴唇的深处,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亲吻与猥亵已经满足不了吴阿木的欲望,他将美女放到了坐便器上,起身像寻找能禁锢美女的物品,可车厢的厕所内除了卫生纸,没有可以搬动的物品。便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上面写着「乖乖水」。

「这是什么?」一个诧异升到了吴阿木的脑中,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会带着这样的东西。难道是学校的实验品,自己偷了出来,准备大展拳脚时试用?吴阿木也没有多想,将见底的一些液体倒入了美女微张的口中。之后便脱下自己的裤子,也没有在意脚下湿滑,跪了下去。将美女的双腿驾到了自己肩膀上,挑开黑色的内裤,将自己早已发胀的肉棒顶开微张的肉穴,插入了到美女的体内,美女紧实的阴道将他的肉棒包裹的严严实实,视乎连抽动都要花费不少力气。吴阿木关注着美女的表情,依然呆若木鸡,似乎抽插的感觉完全被阻隔在私处附近,但阴道内的淫液却证明着美女的快感。

吴阿木抽插着昏睡中的美女,渐渐的美女脸上有了一些表情,像是一种接近快感的挣扎。但吴阿木却紧张了起来,心理祈求着不要醒来,身体开始加快了动作。终于在美女有更大的反应前,达到了喷发状态,抽出沾满淫液的肉棒,将精液射到了地板上。美女慢慢的失去原有的表情与红润的面颊,回复道了先前的状态。见美女没有苏醒,自己的身体和心理放松了一大截,幻想着有张床睡哪有多好。

提上裤子,将精液用卫生纸擦干,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又将美女整理了一下,便听到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抱起了美女打开了厕所的门,看见远处的乘务员正在一个一个的检查车厢的座位。见吴阿木扶着一个女人出来,急促的赶了过来。

「先生怎么了?」其中一个乘务员问道。

「我刚在厕所发现的她,好像被撞击昏迷了过去。」吴阿木装作意外发现的表情说道。

「那去前面卧铺室去休息吧,那边没人,也可以让她躺下。」两个乘务员交谈了一下对他说道。

打开卧铺的门,吴阿木和乘务员一起将美女放到了床上。

「您是?」乘务员疑惑的对吴阿木说道。

「我是她朋友。」吴阿木面不改色的说道。

「哦,哪请您在这里照顾她一下,我们去检查一下别的车厢,一会过来。」乘务员没有过多的猜疑便转身离去。

吴阿木躺倒了对面的床上,看着美女眯上了眼睛。很快做起了美梦。在梦中依然是在车厢内,旁边的美女悄悄的爬了起来,跪坐在他的胯间,伸手将他的裤子退了下去,露出疲软的肉棒,用水嫩的小嘴含住了肉棒,缓慢的吮吸起来,龟头处传来美女舌头缠绕的麻苏感。美女用诱惑的眼光看吴阿木,嘴里发出湿滑的流水声。半响功夫,美女吐出了沾满口水雄伟的肉棒,将嘴角与肉棒间的水丝切断,自己撩起淡蓝色的裙子,把内裤退了下去,露出洁白少毛的阴户,跨坐到吴阿木的胯间,拨开两片鲍鱼的嘴唇,扶住肉棒坐了下去。坚挺的肉棒再次进入火热的阴道内,狭小的阴道壁摩擦着肉棒四周,让它又坚硬了许多。

美女双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在毫无支撑的情况下,扭动起自己的腰部,让肉棒随着自己的摇摆,在阴道内转动,进出,泛起阵阵诱惑的呻吟。淫水在自己的扭动下缓缓的漏出,滴落到吴阿木的阴毛上。在抽插中有透明色变成了乳白色,并吹起了泡沫。

那样淫荡叫声,生动的感受,让吴阿木以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对,这感觉确实是真实的。」吴阿木的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惊恐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震动了他的心灵。美女确实坐在他的身上起伏,眼神和姿态也是梦中的情形,连呻吟声也是那般的相像。胯下的肉棒也瞬间的萎靡下来,脑中一片空白,惊呆在哪里。

美女优雅的起身从吴阿木身上走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对面,躺了下来。

呈现出原来的睡姿,只是那条黑色的内裤还残留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和我梦中的一样?难道刚才的不是梦,她醒了过来,然后自动和我做爱?哪她为什么不继续?」一连串的问题在吴阿木脑中出现。可看她睡在床上的姿态和原来一模一样,「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发现我刚才迷 奸了她吗?不,她一定会发现的,孤男寡女,地上还留着她的内裤,她一定会醒来,然后告我强 奸了她,哪我会坐牢的。怎么办?逃跑?可列车还有到站。」太多的事情让吴阿木脑子都快接近爆炸。

突然美女睁开的眼睛,水灵灵睁得老大。迅速的扬起了身子,看着吴阿木。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美女疑惑的问道。而吴阿木却惊恐万分,看了一眼美女,立刻望向了躺在地上的那条内裤。

「你……」美女顺着吴阿木的眼神也看见那样熟悉的物件,伸手摸向自己胯部,愤怒的说道。

「完了。不,不会的。她刚才喝了乖乖水,她不会记得这时候的事。先要控制住她,别让她叫,别让她跑。」吴阿木的脑中如同一台计算机高速的运转着,一只脚本能的将内裤踢到了床底。

「啊……我的头好疼,这是哪?」美女举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摇晃了几下,便垂下了手一动不动,连疼痛的叫喊都没有了,只剩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吴阿木。

「怎么回事?等等,等等……刚才她做的,都是我想的,梦中和她做爱,惊醒时脑中的空白,断定她会醒来,会怀疑我迷 奸了她,直到现在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不能说,不能动。不会吧,难道我有了特异功能?可以控制别人的想法与行动?我什么时候有的?难道我刚才的撞击触发我的能力?怎么启动这个能力?

靠想吗?作用距离有多远?不行,好坏试验一下。」吴阿木冷静下来穿上裤子细细的想着问题。

「怎么试?让她再和我做爱?不行,现在没这个心思,让她出去给我倒杯水再回来,不行,万一她是装的,是巧合呢?有了,乘务长。」「把我的行李,和美女的包裹拿到这个车间,并带上昆仑山的矿泉水两瓶。」吴阿木有目的性的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很快,几分钟后便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乘务长努力的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袋子带到了吴阿木所在的车厢,先将两瓶昆仑山矿泉水放在了台桌上,再把东西放到了卧铺室的边上。

「行李我已经帮您们拿来了,这是水免费的。」乘务长看了看美女微笑着继续说道:「您没什么事吧?」

美女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呆呆的看着吴阿木。

「您没什么事吧?」乘务长又问道。

「没事,刚醒过来可能还有些晕。」吴阿木见状接话道,并向着让美女说些什么。

「没事,好晕,我再躺一下吧。」美女有些莫名的说道,便躺了下去。

「刚才怎么了?」吴阿木问道。

「有棵树倒在了铁轨边,刚才机车实行紧急制动,剐蹭到了,问题不大,现在他们正再清理,想必一会就可以开动了,请您耐心的等一下,还有几个小时就倒终点站了。」乘务长解释道。

吴阿木嗯了一声,然后用淫邪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乘务长,只觉得她浓妆艳抹,虽比不上刚才的美女但也颇具姿色。看了一会儿,只见乘务长便眯起了眼睛,将手指伸入了自己口中吮吸起来,另一只手,隔着制服揉起了自己的乳房,用神魂颠倒的脚步移动到吴阿木的面前。叉开双腿坐到了吴阿木的腿上,直接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成功了,果然我能控制别人。而且范围还很大。真是天助我也。」吴阿木此时的喜悦比乘务长的湿吻来的更加的激烈。

乘务长解开自己的衣扣,将红色的内衣展露出来,亲吻着吴阿木缓缓的下滑,跪倒了他的腿前,将他的肉棒从裤中解放了出来。乘务长用脸贴着那条饱胀的肉棒,缓缓的摩擦,似亲非亲,如同摸着心爱的娃娃。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小嘴整个含了进去。慢慢的吮吸,轻轻的翻动。将口水流出来,又迅速的吸了进去。

吴阿木闭着眼睛,享受着乘务长特殊的服务。双手不知不觉的伸向她的胸罩内。乘务长的胸部并不是很大,只有B左右,平时被厚厚的海绵所包裹,显得有些湿润。他驾轻就熟的摸到了那两颗蓓蕾,不大,但已经勃起,揉捏起来有些硬度。吴阿木用力的挑逗着乳头,让跨下的乘务长更加卖力的舔舐,将头深深的埋到吴阿木的跨内,阴毛扫过她的鼻尖,使得她更加迅速的起伏。终于吴阿木手掌一紧扭住了她娇小的乳房,将大股的精液射入了乘务长的喉咙,那些满出来的白浊也在其后被乘务长吞入口中。

吴阿木看着面带笑容还在为自己清理肉棒的乘务长,自己也开怀的笑了起来。

笑声是那么的敞亮,那么的淫邪。旁边的美女也被他的笑声唤起了身,痴淫的看着吴阿木,随后拉开自己腰间连衫裙的拉链,将搭在肩膀上的衣襟从两旁滑落,整条连衫裙瘫倒在了她的脚踝。双手托举着那对单薄乳罩下的大白馒头,淫荡的坐到对面的床上,打开双腿,手指轻轻触碰起白嫩的私处,留着口水勾引着吴阿木。

乘务长此时也离开了吴阿木的身边,用及快速的动作将自己的制服裙拉倒了腰部,露出黑色的整条连裤袜与里面若影若现的红色内裤。同样退到了美女身边,架起双腿,用指甲将自己的裤袜底部勾破,翻开内裤的底部,向吴阿木展露出自己的粉嫩的私处。哪流着爱液的小口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吴阿木肉棒的喂育。

吴阿木只是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不时露出淫荡的笑容。两个女人扭动着臀部,手指娇柔的搓动着私处与乳头,诱惑的眼神可以秒杀一切雄性。美女首先安奈不住,先起身向吴阿木走来,轻轻一推将他推到在床上,快上吴阿木的腰部,俯身将自己胸前的两团大肉放到了他的嘴前。吴阿木毫不客气的抓住一只就啄了起来,惹得美女咬紧了嘴唇。随后跨下的微软肉条被一张下口孟的吸了进去,舌头抵触着马眼。

吴阿木放开了美女的乳房,美女立刻用香舌绕住了他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美女渐渐的向下吻去,吮吸这他的乳头,顿时让他情绪高涨。她边舔边转过身,直至与另一张小嘴交汇在肉棒的底部。吴阿木身下手摸住两只大小各异的乳房,一只大而柔软,一只小而坚挺,各有千秋。

两个女人高跷着臀部移到吴阿木的两边,赤裸的下体与包裹着的肉臀摇摆不定,吴阿木伸出双手左右开弓,一只插入少毛的淫穴,一只拨开内裤抚摸中间的小豆,直感觉下体的肉棒被两张小口舔的更加起劲。

吴阿木脱下自己身上残留的衣物下了床,两个女人会意的把翘臀撅起,并排的跪倒在床上,分别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回头盼望着吴阿木凶器的侵犯。吴阿木用手触摸着两只美丽的鲍鱼,视乎在鉴别那只更加的可口。终于松开了手,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把抱住美女的肉臀,将肉棒刺了进去,刺的美女嚎叫了起来。

此时列车慢慢的运行了起来,前面的障碍已被清除。吴阿木的腰部随着列车的节奏缓慢的动了起来,乘务长调转身子,钻到美女的胯下,用舌头触碰着她们的结合处,像是再用自己的口水为他们添加着润滑液。

吴阿木在抽插美女时也不忘照顾着下面的那张小口,时不时的插入其中搅动一番。美女的身体配合着吴阿木的行动,浪叫声传遍了整个车厢,但视乎只有他们三人听到。吴阿木捻着美女的乳头,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摇摆,不一会美女便僵硬着抖动起身体,释放出最终的嘶吼,胯下的淫液滚滚的顺着肉棒流入到乘务长的口中。

吴阿木拔出依然挺立的肉棒,抱过乘务长的双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狠狠的插入了乘务长掰开的肉穴中,与美女紧实的阴道又是一番不同的风味。哪肉穴泥泞的如同浆糊,即湿滑又不失粘稠。美女也趴到了吴阿木胯下,抚摸着他充满褶皱的卵蛋,并不时的为它送上香吻。

窗外的树影飞快的倒退着,如同吴阿木飞快的抽插着,终于在美女的舔舐与乘务长的呻吟中,抵住了乘务长的阴户,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乘务长的肉穴中,久久不能自拔,然后才躺回床上,看着两位女人为自己做着清理,并不时露出笑容,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列车不知疲倦的奔跑着,独自穿梭在静静的无光的夜幕下。窗外依然空空荡荡,静的的可怕,车厢内孜孜不倦的吮吸声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吴阿木被身下的湿润感所唤醒,抬头望去,两个乘务员正大开着衣襟,吮吸着他那已经举得老高肉棒。他想起身去触摸那两对晃悠的乳房,却觉得身体已经无力再前行,只得靠着车厢壁,环顾了一下四周,美女已将浅蓝色的连衣裙套上,安详的躺在隔壁的床位上,而她明显没有穿着内衣,黑色的胸罩,达拉在床边,屁股上的裙边显示着她光溜圆滑的肉臀。而乘务长已不知去向,想必已经在另外的车厢,他只得看着两个新面孔的乘务员喝下自己喷发的精液。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列车还在行驶,车厢内的吮吸声依然没有停止。吴阿木昏昏沉沉的张开眼睛,胯下的乘务员还在埋头苦干,从她的发型看,已不是先前的那两位。他听着手表上的报时,已经七点,已经过了列车到站的时候。他想看看身下服务者的长相,却连举手的力气都已没有。静静的躺着,任由乘务员无情小口的啄食。吴阿木想让乘务员停止吮吸,换来的却是更加麻苏的感觉。终于在乘务员不知疲惫的努力下,尽数喷出,可跨下的乘务员就像还没有喝够精液继续吮吸着。他想着美女起来搀扶他的身体,等了半天也未听见隔壁有所动静,便转头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时间瞬间停止了。旁边躺着的不是原来丰满诱人的美女,而是一个穿着浅蓝色套裙的纸人。而身下吮吸的乘务员,是一个面容褶皱憔悴,如同干尸的女人。

吴阿木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视乎将失去的记忆全部吸了回来。

三天前,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南方陌生的城市,全为一个美丽妖艳的网恋女友。他们一起度过了愉快一天,晚上同时进入了自己下榻的宾馆,准备进入奋战的剧情。可网恋女友却用各种说词推脱着他,直到网恋女友想借故逃脱时,他满心怀疑她在玩弄他的感情,于是将准备好的乖乖水偷偷的倒入了网恋女友的水杯中,直到网恋女友喝下并昏睡了过去。

吴阿木脱光了她的衣物,便被她妖艳的身段所吸引,疯狂的和她做爱,拍下她的裸照,以便清醒时威胁她就烦。再剩余的两天内,他不断的蹂躏着她,迷 奸着她,知道将乖乖水全数用尽,自己性欲减退便用兴奋药用于重振雄风。终于在最后时刻,因为长时间的服用药物对心脏造成了负面影响,猝死在床上。醒过来的网恋女友立刻报警,却已无力回天。他的灵魂也剥离了他的身躯,赶往火车站,踏上了这般Kxxxx驶向阴间的列车。

「都想起来了吗?」不知何时乘务长已经站到了门口,只是脸上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红润,而是一片惨白。

「我已经死了吗?我将到阴间去报道吗?」吴阿木有气无力的说道。

乘务长点了点头,又笑着说:「你将前往的不是阴间,而是地狱。」「为什么?」吴阿木惊愕的问道。

「还得她吗?」乘务长指了指躺在一旁的纸人。「她是去往地狱的其中一位引路人。每个做过坏事而死亡的人都会看的见她。她会将看到了人带往他们各自的目的地,而你被带到了这里。」

「喔。」吴阿木呻吟了一声,再次在身下乘务员的口中射出了精液。精液被她全部吞咽了下去,意犹未竟的离开了吴阿木的胯下,而此时的她已是满面春光的靓女。接着又是一个干瘪的女人走了进来,用极其扭曲的表情看着吴阿木的肉棒,立刻张嘴吸了进去。

「很奇怪吧?我们是依靠男人的阳气才能保持现在的容貌,一旦得不到补充,皮肤就会干枯发黑。所以像你这种性欲强烈的年轻人是我们的上佳选着。你刚才以为得到了强大的力量,那是应为我们可以看穿你内心的想法。」乘务长看着吮吸着肉棒的乘务员说道。

「你……」吴阿木想反抗,这时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想动了,你还是留着些力气吧,这样不至于在下地狱前就被我们吸干你的精力,那样你在地狱中会感受到比死还痛苦的感受。」说着乘务长蹲下了身子,靠近了吴阿木的肉棒,脸上诡异的笑容再次展开。

列车继续前行着,天空开始出现了火红的色彩,远处的血色大门渐渐的打开。

吴阿木烂泥般的躺在床上,身下的肉棒深深的埋入在乘务长的口中跳动着。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和窗外天空那般,渐渐变成了一片漆黑。

列车缓缓的驶入了站台,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美女,轻轻的踏进了车厢,走过过道,在一个椅背上靠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起来。旁边的男士又用那邪恶的目光扫描着她的身段,只是那些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段上,没有人仔细留意着她小嘴上浅浅的微笑。列车再次启程,开往它的终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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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地狱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6.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6.html 姐姐简单的说,因为姐妹两个感情很好,在家里买新房子后两姐妹搬进来,而父母仍住在旧的房子距离就在附近,因为无话不说,所以连跟男友做爱的事情也会讲。

那时女友刚跟第二任男友分手,而姐姐正跟她男友打得火热,经常带回家做爱,因为两姐妹彼此没有什么禁忌,所以姐姐跟男友做爱时也不会顾虑的狂浪淫荡地吟叫,而女友有时因为还惦记着前男友,所以看到姐姐那样恩爱就经常哭。

有次因为姐姐的男友看到妹妹哭就安慰着妹妹,让妹妹产生了心灵的寄托,之后姐姐在跟她男友做爱时,妹妹偶尔会因为姐姐没锁门不小心闯入。过了几个月后,姐姐一次重感冒时妹妹就在房间陪着姐姐睡觉,而姐姐男友也提着补品让姐姐补身子,那次让妹妹觉得这男人好会照顾人。

姐姐就跟妹妹说,妹妹很久没有男人了,要不要跟她男友做一次,而他男人也很久没有做爱了。妹妹在一种奇怪的崇拜心理下答应了,因此发生关系了,但并没有维持很久就结束了。我听了血脉贲张,没想到一向保守的女友居然已经被开发过了。女友这时表情害羞又想哭,我赶紧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介意。

姐姐说:「你当然不会介意啊!因为你现在可以一次上我们两个,还介意什么?」我说:「好……有两个姐妹花,当然不介意啊!」毕竟女友真的很乖,也不想她有阴影,但会接受这样也出乎我意料,或许之后可以继续开发下去。

姐姐握着我的肉棒说:「肉棒好像很喜欢听淫荡的对话喔!比刚刚更硬了,该不会……」真是糟糕,想到这么乖的女友居然有这么淫荡的过去,今晚怎么可以放过这两个姐妹?而我自己也因为过去有女友以外的女人,当然也不能苛责女友那样的过去。

听了女友令人血脉贲张的过去,肉棒已经无法控制的失心疯了,我在浴室里面将女友转过去,让姐姐把我的肉棒扶好,我的手拉着女友的腰进入女友已经泛滥的小穴中。姐姐说:「男人果然是这样的动物。」然而我无心在听姐姐的话,把姐姐也拉到前面,让她跟女友一样的姿势,我一边干着女友,一边用手挖姐姐的小穴,两姐妹一起呻吟了起来。

姐姐说:「老公,你好坏喔!人家也要肉棒干。」「乖宝贝,老公先惩罚一下老婆过去好淫荡之后再干宝贝。」「但是人家的小穴在客厅时已经受不了了。」「刚刚在客厅已经干过宝贝了,先让老婆爽一下。」于是说完我又加快力度的干着以前就玩过3P的淫荡女友,而挖姐姐小穴的力度又减轻,让姐姐屁股一直扭动不停。

女友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所以一直不敢叫太大声,只是不停地呻吟着。而我本身虽然不在意女友的过去,但是又更大力地撞击女友小穴,似乎要去证明自己跟肉棒才是女友最爱,忽略了女友当时的心情。转了一念后我跟女友说:「老婆,老公要你跟我之前一样爱爱的样子,你才是老公的最爱。」女友终于回应了肉棒带来的快感,原来女友在这种羞愧下已经达到了高潮,根本已经站不住。

「老公……让老婆……婆休息……一下,婆刚……刚刚已……经高潮……了。」姐姐听到后说:「老公……那换干我了……小穴……好想要……要肉棒。」但我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双手扶住女友又更大力地挺入。「老公……我已经不行了……高潮……第二次了。」「那就再来一次吧!」我粗鲁地不停进出,女友已经从站姿慢慢地变成了跪姿,而被我忽略的姐姐就抚弄着女友的胸部,不一会女友到达了她第一次的连续三次高潮。事后回想,这男人的醋意跟意气用事果真会暴走。

看到女友气喘吁吁的样子,我让她躺在浴缸中休息,转向姐姐:「没想到宝贝姐姐会这么淫荡。」「老公你很坏耶!」「过来跪在浴缸边,一边玩妹妹乳房,一边让老公干小穴。」「老公你怎么这么可恶。」姐姐说完就跪在浴缸边,而我则让肉棒稍事休息十秒,然后再大力地一次挺进姐姐的小穴,姐姐「啊」的一声闷哼:「不要这么大力。」「宝贝的小穴也很紧喔!」「人家……跟妹妹一样……才交过两个……男友。」「不是经常做爱吗?」「不常做……爱。」「那以前多久做爱一次?」「一个月……一两次。」「那以后老公每天来干你跟妹妹好不好?」「好……好老公……每天干……我跟妹妹……」「那妹妹跟姐姐谁要老公多干一点?」「当然……是……姐姐……」「要多干姐姐的话,得先让老公射在小穴里面喔!」「好老公……射里面……射里面……」

我大力抓着姐姐的乳房,姐姐的淫荡叫声让我蛮惊讶的,这叫声就像是很温柔依人的小女孩,声调细细的又高高低低的,似乎怕被发现很淫荡,但是又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小穴……有没有满……足老公?宝贝两星期都没有慰慰……就是想等……老公来干。」「宝贝这么乖吗?那跨年那次好像不是这样。」「那是……因为老公很……好……玩。」听到这句话,我把姐姐翻了过来,就像跨年那次没有进去小穴时一样的说:「那上次不是不想老公进去吗?」「那时候……宝贝很想……啊……谁知道老公……真的不……进来。」「那是我会错意啰?」「人家都故意……在上面……让肉……棒进去了,怎么还会不……让你……进来?」

原来是这样啊!于是了却了当时所有的问题,我便大力地进出姐姐的小穴,这时女友已经恢复元气,从浴缸起身后跪在地上吸着姐姐的胸部。「你们姐妹两个常这样吗?」姐姐说:「没男友……陪时……就……会互相慰慰。」

原来两姐妹感情好到这样的地步,完全无法从女友身上得知,错过太久了。「老公……再干进来……一点……小穴想被……顶到……底。」姐姐一边讲,一边还玩着女友的乳房,于是我将姐姐的双脚抬高,让小穴一览无遗。「宝贝的小穴看得好清楚,原来还是这么粉红。」「老公……老公……人家……啊……啊……」姐姐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话,看这样子应该快高潮了,于是我加快了肉棒的抽送速度,而女友则舔着姐姐胸部的另一边,晃动的胸部快速的上下摆动。「要射小穴吗?」「要……要……老公……快给我……啊……」

在姐姐高潮之后又再进出了十多下,我便把女友拉过来射精在女友的嘴中,而女友仔细地清理完我闷了一星期的量后,用嘴巴含住回头将精液传给姐姐。原本在A片里面的情节真实在眼前上演,看着两姐妹接吻的样子,精液在两姐妹的舌头上传来传去、滚来滚去,然后吞了下去,一瞬间真的……低估了女友也低估了姐姐。

姐姐直起身来蹲着,又帮我口交了一下:「老公,宝贝表现得怎样?有没有输给妹妹?哇……肉棒还挺着!」「妹妹太放不开了,以后我不会提她以前的事情。」女友说:「谢谢老公!」姐姐接着说:「那老公等等可以再来一次吗?到房间里面。」

于是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洗了个澡,洗好后女友先吹头发,姐姐进去房间衣柜拿了两件衣服出来,然后要我把身体擦干后去房间等她们。我到了姐姐房间,第一次躺在女友姐姐的床上,不一会姐姐跟女友穿着性感满点的情趣内衣进来,两姐妹一起说:「老公,我们可以帮你服务吗?」听到这种话,整只肉棒瞬间从软弱无力在一秒间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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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的天堂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5.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5.html 跨年夜退房后出游就跟没事一样,女友一样小鸟依人,姐姐一路上的拍照,外人看来就只是一对情侣跟一个跟着玩的姐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人觉得是不是在做梦啊?而我也放下忐忑的心情,这趟出游果真五味杂陈。

而那天后因为事情忙,我也没有到女友家去,而我也没有女友姐姐的连络方式,像是即时通或是MSN之类的,就这样跟姐姐双方也没有什么联络。这段时间女友到宿舍来也不提起那天的事情,一样的是甜蜜的情侣,一起洗澡、做爱。

过了约两三个星期,一个周末假日,我带着刚出的新影片到女友家,也带了宵夜去,当然想去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让我无法忘怀的女友姐姐。影片开始播放时,女友叫姐姐一起来看,女友姐姐从房间出来时,第一句话就是:「大色鬼你来了啊!看什么电影?」

「干嘛这样说啊?我带了最近听说很吓人的鬼片啊!」「鬼片喔?看你这大色鬼演的鬼片?」「别亏我了啦!等等你被吓到不敢睡喔!」「我可号称天下第一胆。」「胆结石喔!?」「唉唷!耍嘴皮喔?」

姐姐穿着大两号的小可爱短热裤,激凸的两点清晰可见之外,一弯腰,一双美乳便一览无遗。而女友就保守多了,穿着连身短睡衣。姐姐一过来就坐在我旁边,此时我的右边是女友,左边是姐姐,三人开始看电影。

一开始影片就瞬间来个跳楼式惊吓,女友身体动了一下吓到了,而女友姐姐却吓到叫了出来:「好恐怖!好恐怖!」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我感受到姐姐柔软的胸部紧贴的感觉,手不停地抖着。我正想要亏一下刚刚自称天下第一胆的姐姐,但是这种感觉得之不易,就安静的让这诡谜的气氛继续弥漫着。

而紧接着不到三分钟,魔王又挂掉了第二个人,女友也紧抓着我的手臂,这下子我左右手的感触平衡了,两对柔软的美乳就这样在手臂中不断地碰触着,齐(骑)人之福啊!也因此肉棒硬梆梆的涨得很痛苦。

我趁着气氛稍稍缓和时,双手环过两个正妹摆在肩膀上,姐妹两个人入戏很深,没手可以抓,两个人四只手就抓着我的大腿,还是很紧张的看魔王哪时候会挂掉第三人。而我的右手慢慢地滑下去女友腰际轻轻的抚摸着,也偶尔小捏一下女友的乳头,但是女友一下就把我的手给拨掉了,显然不愿意我破坏她看影片的气氛。

因此,我左手滑下女友姐姐的腰际,微微拉起小可爱,抚摸着腰际到肚子,看姐姐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会我的手便往上轻轻的试探摸着姐姐的乳房,这样应该属于趁人之危吧?看恐怖片果然是骗女孩最重要的第一步,于是我大胆地抚摸着姐姐柔软的胸部,肉棒又涨得更硬了。

在这种氛围下,我已经无心看影片了,手又不时地在姐姐的乳头上画圈、轻捏,姐姐这时抗议了:「摸就好,不要捏。」女友听了问道:「你这色狼又在干嘛?」我心虚的「嘿嘿」干笑两声,但手还是揉着姐姐的乳房。影片播到中段时,姐姐看到我裤头鼓着一大包,笑着说:「硬得很辛苦喔?解(姐)放出来吧!」便拉下我的拉链,让肉棒弹了出来。女友说:「姐,你很宠他喔!」姐说:「我是看它(肉棒)可怜。」

两姐妹在讲话的同时,这时魔王又挂掉了第三人,没有心理防备下两姐妹同时尖叫了一声,尤其是姐姐,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而我也被姐姐吓了一跳,然后是三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而肉棒硬得太久,顿时想上一下厕所,因此我先去女友房间拿了我的短裤,再去上了厕所换了裤子,同时间也用水稍微清洗一下残留在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再走出来回到位子上。这时两姐妹几乎是吓到抱在一起,看到我回来,中间位置又空出来给我坐。

姐姐看我换件短裤后说:「换裤子干嘛?」我说:「就涨得很难受。」女友:「难受就别穿啊!」我说:「不穿不好吧?」姐姐:「还不知道你想要干嘛喔?」女友:「快坐好吧!」

坐回位子后一样左拥右抱,突然觉得现在不知道希望电影慢一点做完还是快一点做完。而女友一样不愿意让我抚摸身体,只准我的手安份的摆在她身上,或许是因为姐姐在的矜持吧!但女友的姐姐则斜躺在我的身上,让我更容易地抚摸她两颗饱满的美乳。

姐姐:「你刚刚有冲洗肉棒啊?」我问:「姐怎么知道?」姐说:「因为我闻到肥皂的味道。」我说:「嗯啊!」姐说:「该不会刚刚上厕所是去打手枪吧?」我说:「哪有不到一分钟的道理?要也等等再做啊!」姐说:「是想跟我还是跟妹妹做?」女友:「厚!看电影啦!不看的话,你们两个就去别的地方做爱好不好?不要在这刺激的时候讲这个。」

于是三个人又回到了影片中,然而听了女友的话后,女友姐姐拉下了我的短裤,示意要我脱掉,女友移开了放在我裤子的手,而我也向上抬了一下屁股让姐姐帮我把短裤褪下。姐姐:「看来肉棒还是很不安份喔!」于是她用手玩起了我的肉棒,一边看着电影。我的手更不安份的往姐姐的小森林滑移过去,发现姐姐已湿了一片,姐姐还把脚张了开来,让我可以轻易地往小秘穴里面探险。姐姐说:「妹,去把电灯关掉。」女友:「这样会更恐怖耶!」姐说:「去啦!」女友把电灯关掉后,姐姐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女友这时却不理会我跟姐姐,在沙发边缘抱着抱枕紧张的看着电影。

姐姐直起了身,要我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她跪在沙发前面帮我口交,我转头去看女友,女友挥了挥手,意思是叫我们别吵她看电影。

姐姐的口交功力真的很优,快速的吞吐后又大大力吸住整只肉棒,然后又吐出来用舌头轻舔着马眼,又含住龟头大力地吸着,再吐出来吸睾丸。很快地马眼不停地流出液体来,姐姐见到抬头看着我笑了一下,用舌头沾一点拉出一条线,我心想,这姐姐真的很会取悦男人,这表情够淫荡的。

我又回头看了女友,发现女友还真的很投入这电影情节中,这时因为魔王又挂掉了另外一个人,女友又惊叫了一下。姐姐停下了吸吮的动作,回头看了看电影,问道:「快做完了吗?」女友:「嗯,最后一个人了。」姐姐:「那我要看结局。」

我有点小失望,但姐姐站起来后要我往下坐一点,之后姐姐把她的热裤跟内裤都脱了下来,背对着我用手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用小穴慢慢把肉棒吞噬,在小穴还没完全吞掉肉棒之前,姐姐的淫水已经滴到了我的大腿上,一阵缓慢的温热感觉渐渐地包覆着肉棒。

姐姐:「我要看完电影,肉棒不准在小穴乱动。」但是我怎么会放过小整姐姐的机会?于是偷偷的把肉棒用力地顶一下,姐姐叫了一声,却让女友吓到了:「干嘛乱叫,害我吓到。」姐姐突然害羞了,没有再说话,而我双手则探上去揉着姐姐柔软的双乳。

这样的情形我真的很难克制不动,于是又顶了一下,姐姐这次却闷着声音拍了我一下,回过头亲了我一下:「乖,等等再吃糖,今晚我也是你的。」没想到姐姐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跟平常调侃我的样子都不同,或许是不要我突然的这样顶着她,没想到姐姐却在上面缓慢地摇着小屁屁:「小坏蛋,先这样就好喔!」

终于电影结束了,留下了精彩的结局,女友:「真好看的电影。」起身说她要去洗澡,「大色鬼,晚上我可也要一次,你自己留好体力。」说完就往浴室走了,而姐姐也起身关掉电视,脱掉了小可爱,然后帮我把衣服也脱了。

姐姐牵着我的手,「要去哪边?」我问她,心想应该是去房间吧!「去洗澡啊!你只有洗肉棒而已吧?脏鬼,我不跟没洗澡的爱爱喔!」「妹妹在洗耶!」「一起洗啊!」「跟妹妹一起洗?」「当然啊!」 因此,我走进了浴室,而姐姐也跟着进来。姐说:「妹,我们一起洗鸳鸯天鹅浴吧!」「什么鸳鸯天鹅浴?」「你问他啊!」姐姐笑了出来。「大色鬼,什么鸳鸯天鹅浴?」

这时我想女友已经不介意了,于是才对她说:「跟老婆你洗鸳鸯浴啊!跟宝贝姐姐洗天鹅浴。」「你倒是蛮会享受的喔!」我看着已笑得花枝乱颤的姐姐说:「还不都要谢谢老婆跟宝贝让我享受。」「看你油嘴滑舌的。」

在甜言蜜语下,女友在身前帮我抹了沐浴乳,而姐姐在身后贴着我,用她柔软的乳房搓着我的背,这时我用手把女友拉了过来抱住,刚刚手臂感受到的两对软柔,现在已经前胸后背的享受了,齐人之福啊!而女友害羞的娇嗔了一下推开了我,然后帮我洗澡,而姐姐则双手环过来洗着我的肉棒。

「妹,不知道今天他的肉棒能不能满足我们两个人?」「姐,你说这干嘛啦?」「谁叫平常你老爱说男友是你遇到让你最满足的男人,要不是你一直说,害我也陷下去。」「你自己以前不是也一样老爱跟我这样说,害人家……害人家……」「呵……害你也享受了是吗?」「姐你干嘛说出来啦?不准再说!」我听到这对话,发现这其中似乎有些怪怪的:「什么享受?」姐姐说:「没有啦!那是很久的事情了。」「说说看吧!」「那你会介意的啰!除非你发誓不会我才说。」「姐,不要说啦!」「我发誓不会,你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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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跨年夜后的明白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4.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4.html 在跨年夜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入睡,三个人翻来覆去的睡姿,睡到快十点,女友姐姐先起床去梳洗一番,而女友翻过身来握着我的肉棒,听浴室传出淋浴的声音,应该是女友姐姐在冲澡吧!女友似乎也醒过来了,不时地玩弄着我早晨勃起的肉棒,不一会就钻进去棉被里含住了肉棒,这种让人舒服的事情,让我的手也隔着女友的衣服玩弄着她的乳房。

昏昏沉沉的状况下,女友的姐姐从浴室出来,突然说:「姐,你在干嘛?」我吓了一跳。女友把棉被掀开,原来帮我口交的是女友姐姐,而起床去冲澡的是女友。昨晚半夜经过移形换位,女友姐姐已经睡在我身旁。

姐说:「很久没吃了啊!吃一下又不会怎样,小气鬼。」女友说:「厚!你们昨天还玩不够喔?」姐说:「昨天根本没做爱啊!妹夫自己在浴室外面看我洗澡打手枪。」女友说:「最好是这样啦!那我听到你的叫声是什么?」姐说:「那是你睡迷糊了,听错了。」女友说:「是这样吗?」姐说:「你都不知道,妹夫还拿我换下来的内裤闻勒!」女友转头对我说:「你这大色鬼,居然是这么变态!」

姐姐笑了出来,但没有为我辩解,就走去浴室冲澡梳洗了。我有点百口莫辩的看着女友,女友似乎相信姐姐的话,然后小声的嘀咕着:「大变态,大色狼,真可恶,居然还拿内裤闻。」

我转过身拉住女友的手,她把我的手甩掉:「不要碰我!可恶的大色狼。」好吧,我心想,此时无声胜有声,就起身把女友推倒,然后双手硬压着女友在床上,舌头进攻女友已经站起来的乳头。而想要往下去舔女友的小穴时,女友东扭西扭的说:「大色狼你还没刷牙,不准舔,先去洗一洗。」于是我在女友胸部种了个草莓后,起身去刷牙盥洗。

到了浴室,女友的姐姐正在洗澡,而我也站在马桶边尿尿,女友姐姐突然停下来走过来看我尿尿,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不要看啦!很奇怪耶!」「怎么!大变态,我是过来问你要不要我的内裤打手枪耶!」「我实在是被你害死了。」「厚,你可得了便宜又卖乖喔!我可没说你跟我做爱,要是妹知道,不切了你的鸡鸡才怪!」「……」「尿完了喔?要抖几下喔!」「……」

我可更不明白了,女友的口气似乎已经表明她了解姐姐跟我做爱是在这次出游的预计范围中,但似乎姐姐又不是这样的讲法,到底这两位女孩私底下有着什么协议?「姐,你们现在是在演哪出戏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哈哈!总之,妹妹会讨厌你喔!」「怎么回事啦?」「反正没什么事情啦!她总是要吃一下醋吧?」

我默默的走过去冲澡,「怎么?要跟我一起洗澡喔?」姐姐说,我都忘记她还没洗完,但是我沐浴乳又抹了。姐姐转过身来开始帮我洗起肉棒:「肉棒很有精神喔!要不要在妹妹醒着的时候跟我做爱?」「我哪敢啊?」「但是我现在很想做爱喔!你不要,我就跟妹妹说你昨天更变态的事情!」「我哪有变态啊?」「你昨天射在我嘴里。」「姐,原来你是坏人!」「哈哈!现在进来一下,趁妹妹收拾东西跟化妆时做,但是不准射出来。」

这时候我心思有点复杂,姐姐的身材比例真的很棒,也是天生尤物,美食当前哪有不吃的道理?但是现在又投鼠忌器,要与不要更比昨晚更难决定。但是当姐姐转过身去,小屁股前后的动着摩擦我的肉棒,又手握住肉棒往小穴里放,温润包覆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扶住姐姐的腰。

女友可能觉得我与姐姐怎么在浴室这么久,于是走过来看看我们在做什么,正好看到这一幕说:「还说你们没做爱,我就知道姐骗我。柜台打电话来了,快点出来收东西啦!真是机车耶!还有你肉棒给我小心点,敢射出来试试看!」

姐说:「好啦!」于是她拔了出来,快速的冲完澡,然后去化妆整理东西,留我一个人错愕的呆在浴室。

一切状况似乎明朗,女友是在吃醋,毕竟我跟她以外的人做爱,但对像又是自己的姐姐也不想要计较,而姐姐又是很爱故意说一些让女友吃醋的话,然后又把调侃我当作是乐趣,跟我做爱只是一种好玩而有趣的事情,参杂着一些她本身想要的欲望。但为什么女友会答应这些事情?或是已经有心理准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当时的我只认为姐姐跟我说的话是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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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猜不透的跨年夜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3.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6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3.html 前阵子跨年时跟女友去玩,在规划的行程时,女友的姐姐也说想要跟我们一起去,因此,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女友也带她姐去玩,毕竟,两个人中间出现一个电灯泡,要怎样都很麻烦,订房间也要订四人房,但是那天房间不好订,我就只订到两人房,一大床,第三人加钱。出发时,女友与她姐都穿了短裙加上裤袜,跨年过程就省略了。跨完年就进房间继续玩一些小游戏,当然也穿插了一些酒精类的饮料,因为冷气只开送风,加上又吃吃喝喝了不少,房间感觉热了起来,女友与女友她姐就脱掉了裤袜,然后喝到大家都有点茫茫的,于是累了所以就休息了。

不过,要是这样就睡到早上就太可惜了,对吧?因为……我们都还没有洗澡啊!那间汽车旅馆的浴室,大家应该都知道是半开放式的,也有透明窗户,我订的那间是完全开放式的,也就是床可以看到浴室,不过有隔一小部份的走道,只有一道玻璃帷幕隔着,中间没有门,床脚过去就是电视,电视过去右边一点点就是浴室,只要躺对位置,就可以看到浴室里面的人。不知道这样形容够不够?而洗澡时,女友先去洗,她姐还跟我说怎么没去洗鸳鸯浴?我说:「你在这边,我怎么敢?」她姐说:「看来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喔!」我说:「嗯,对啊!」她姐又说:「呵呵~~那还真的是对不起你喔!」我说:「没有啦!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高兴,其它的是其次了。」

对话了一阵,我一直尽量不要把话题岔开,不然她姐穿的短裙坐在床上一直露出小裤裤的样子,让人会很想要扑上去。没多久,女友洗好了,换她姐去洗,我跟女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女友没多久就睡着了。我换了个可以看到浴室的位置,远远的看着女友姐姐在洗澡,不过雾气让我看不太清楚,但是动作还可以分辨,于是,在酒意甚浓的情况下,胆子越来越大,理性越来越少,我就偷偷的走到电视后面,就这样女友姐姐的裸体就呈现在我眼前了。我回头看了一下女友,她已经不省人事了,而女友姐姐似乎故意不转头的样子,不然她一转头的话,我就会被发现了。

女友姐姐身材比女友标致,皮肤也更白,可能是平常保养真的是有在做,不像女友都很懒得做保养。女友姐姐洗完头后于是开始洗脸,因为在洗脸,所以想说因为不会睁开眼睛,所以我就更接近去看,没想到这个时候女友姐姐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她说:「偷看很久喔!有看清楚吗?」我吓了一跳:「我只是想上厕所。」她笑了一下说:「我身材好不好?」我说:「很棒啊!皮肤也很好。」她说:「不是说没看?还知道我身材?」我无言傻笑着,正要走回床上时,她又说:「只有这次喔!如果你要走回去的话。」

我心想,这大概是默许我可以在旁边默默地看吧?但是我还是走回比较后面的位置,因为刚刚觉得很尴尬,心里面的罪恶感跟理性又提升了不少,不过还是一样在欣赏着女友姐姐洗澡的样子。她(女友姐姐)洗好脸后,开始洗身体,举起手来捧着沐浴乳抹在身上的样子,真的一切都是慢慢的慢动作,似乎就是在表演给我看的感觉。首先是双臂,然后再来是雪白的胸部,而在洗胸部的时候,原本我看的角度只是侧身的她,突然转到我的正面来,然后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眼睛却是发出犀利的眼神,似乎在跟我说我真的是个超级大色狼。然而,应该也是因为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的关系,却也没有去拒绝这样的距离。

女友姐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胸部,然后用两手的大拇指在乳首上面轻轻的划着圈圈,而表情一样是犀利的一种讪笑感觉,这样的挑逗当然让我的肉棒硬到不行,我也不自觉地摸着肉棒。  而她此时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下,让我理智与罪恶感快要完全沉沦,于是我解开裤头,露出了肉棒,开始在她面前缓慢地套弄着,这时,她的表情由讪笑变成害羞样,又从正面转回去侧身的样子,我站起来走回椅子边把衣服脱掉放好,提起胆子走进去了浴室。

我:「我好累了,我想先洗澡了。」她:「是累了,还是想吃豆腐?」我:「是累了,但是不敢吃豆腐。」她:「呵呵……那是怎么样?」我:「因为都是你害我没洗到鸳鸯浴。」她:「那意思是说……」我:「洗天鹅浴。」她笑了出来:「只有今天吗?」我:「只有今天。」她:「嗯……那你不能碰到我喔!」我:「好。」

于是,我得到了一个好机会,可以近距离地欣赏着一个漂亮的仙子沐浴的样子,虽然很想在她弯腰洗小腿的时候就挺进她的小穴中,但心里面还是有不同的声音,因此只让挺着的肉棒故意的碰一下两下她的小屁屁,而她就会回过头来瞪我一眼,但我还是用傻笑的表情像在道歉一般。

以前去女友家时,女友姐姐就常常穿得很清凉,尤其是女友姐姐洗完澡后就会穿着一件薄薄的长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有时要是身体没有擦得很干时,激凸是经常可以看到的,虽然只是32B的胸部,但是挺着的乳房还是让我无法自拔的盯着。

有时女友会发现我偷看然后打我的头,有时女友姐姐发现,会讲两句「大色狼」之类的,但虽然这样,却又一直这样的让我看。而两姐妹的个性差别很大,女友是蛮内向的人,女友姐姐则是很外向的人,只不过两个人都只交过一两个男朋友。

当然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原本安全的距离以及束缚一下就快要化为乌有,此时我已经快要忘记床上还有个女友在睡觉,而看着32B的白雪般的乳房又加上粉粉的乳首,加上弯下腰时两个对称的完美胸部就在眼前晃动,让我不断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当女友姐姐终于洗到阴部的部份,她面向我缓缓地蹲下来,手抹着沐浴乳伸入阴部,而她的脸就在我肉棒的正前方。女友姐姐一边搓揉洗着小穴,一边看着我肉棒在套弄着。而我把莲蓬头拿下来,冲洗掉在肉棒上的沐浴乳,把肉棒完整地呈现在经常激凸给我看的女友姐姐面前。

女友姐姐突然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的帮我套弄:「好硬喔!有没有想很久了?」我:「你常这样,说不想是骗人的。」她:「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有了一个还会想要两个。」我:「幻想当然是会啊!而且你是个超正妹耶!每个人都会想吧?」她:「那,你是不是想跟我做爱?」我:「我……我当然想啊!」她:「不行,这样我会对我妹无法交代。」我:「我知道,能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她:「你不能碰我,知道吗?」我:「那我这样……」她:「这样是我碰你。」我:「喔……」她:「你会不会想射?」我:「被你挑逗快一小时了,我怕碰一下就喷出来。」她:「夸张,要是碰一下就喷出来,我已经弄肉棒很久了耶!」我:「我舍不得喷啊!」她:「好啦,你躺下来。」我:「躺下来?」她:「嗯……躺下来。」

于是我在不是很宽大的沐浴间中躺了下来,女友姐姐先用手把肉棒压平,然后跨坐了上来,用她粉嫩的小穴前后磨着我的肉棒。我:「哇……好舒服!」她:「你不能动,知道吗?你一动就会进到小穴里面,那是不可以的。」我:「那如果我不小心动了呢?」她:「我会很生气。」我:「知道了。」

女友姐姐开始用力地前后磨着我的肉棒,也开始轻声的叫了出来,而双手则揉着自己的双乳,这样的享受与春光,实在让我魂去了一半。我拿来掉在旁边的莲蓬头冲掉润滑在两个人身体上的沐浴乳,在没有沐浴乳后增加了摩擦力,女友姐姐叫得更大声了,但还是克制着音量,并趴在了我的身上。在我感受到两团软肉压在我身上时,女友姐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这样的大动作前后磨着真的不输插入小穴的快感,我感觉到整支肉棒有很温暖的感觉。女友的姐姐突然叫了一声,停下了动作,原来她在大动作之下,不小心把小穴套入了肉棒,于是女友姐姐快速的把小穴抽离肉棒,打了我一下。 我:「我可都没有动喔!」她:「谁叫你讲话的?再说话就不帮你射了。」

于是,女友姐姐再把肉棒压平,又开始在肉棒上面用小穴前后磨着,动作又越来越大。由于这次她用手撑在地上,看着女友姐姐一对乳房在眼前晃动着,我忍不住地用手揉起女友姐姐的双乳,姐妹俩的乳房触感有所不同,女友的乳房坚实,而姐姐的乳房则较为软嫩。

女友姐姐虽然瞪了我一下,但她却没有停下来拒绝,反而动作更大的前后磨着。随着这样的动作持续着,女友姐姐似乎快到了高潮,整个人已经快趴在我身上了,而此时肉棒又滑入了小穴里面,但这次她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她:「快干……干……我……」我:「啊?」她:「快……用肉……棒……干……干我……」我:「姐姐要高潮了?」她:「快……快了……」我双手环抱着女友姐姐的腰,快速的由下往上冲刺。她:「到了……到了……到了……」我:「再一下下好吗?」她:「不……不行……了。」我:「好,快停啰!」她:「你怎么……还不……停?」我:「好,快停了,快停了。」

又一阵的冲刺后,我停了下来,而女友姐姐似乎如释重负的急急喘着气,我让她躺下来,将她的脚拨开,握着肉棒直挺挺的进入女友姐姐的小穴里面,小穴完整地包覆着肉棒,每一下进去与出来,都能感受到这种包覆的密合度。

女友姐姐回神后说:「不是说你不能碰我吗?」我:「但是你说要帮我弄出来啊!」她:「等等帮你啊!」我:「喔……」于是,我还是怕女友姐姐会生气,所以就停住了,但肉棒还是停在小穴中,感受着女友姐姐小穴的温暖与紧紧密合的感觉。

她:「你先出来。」我:「喔……」女友姐姐要我坐在马桶上面,而她则跪在马桶前面,用手套弄着我的肉棒。她:「可惜你不是我男友,跟你做爱很舒服。」我:「姐,跟你做爱也很舒服,你的小穴好紧。」她:「讨厌耶!」我:「姐很久没做爱了喔?」她:「嗯,很久了。」我:「姐可以帮我口交吗?」她:「你这大色狼。」

女友姐姐一口把我的肉棒吞了下去,吞吐了起来,用力地吸住,姐姐的技巧真的很优,果然功力远胜女友。我要女友姐姐蹲进来一些,让我可以揉着她的胸部,女友姐姐又用眼神瞪了我一眼,但嘴与手却加快了速度。我:「姐,我想要出来了。」她:「嗯。」我:「射哪边?嘴里吗?」她:「身上,下次再射嘴里。」我:「好。」

于是我在快射出来的时候摸了一下女友姐姐的头,但是她似乎没意会过来,结果在肉棒射出来的第一个收缩时射入了女友姐姐的嘴中,女友姐姐突然吓到,把肉棒从她的嘴中抽出,而第二个与第三个收缩就射到了女友姐姐的脸上,随着女友姐姐躲开,其它的都射到身上、腿上,当然免不了的被她念了几句。

她:「不是说快射之前要说吗?」我:「我有摸姐姐的头啊!」她:「谁知道你摸头是要射啊?」我:「我……」她:「你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原谅你。」我:「我的好姐姐,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她:「原来妹妹帮你口交时,你是摸头跟她说要射了?」我:「我……」她:「又要洗一次澡了。」我:「那可以一起洗天鹅浴吗?」她:「什么是天鹅浴?」我:「就是不是鸳鸯浴,就叫天鹅浴。」

于是,女友姐姐一样不准我碰她,两个人一样各洗各的。到了这时酒已经醒了一半,女友姐姐说,我已经很好命了,有了妹妹,也有了姐姐,所以我不能再有其他人,更不能跟她们以外的人做爱,要我真心的对妹妹好,如果我表现得好的话,她会再奖励我,但是一样不能碰她,并说:「这次是意外,知道吗?」

洗完澡后,看着女友侧躺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她怎么睡在那边,女友姐姐说女友来跨年之前就跟她说,她怀疑我外面有其他女人,希望姐姐帮她观察,而女友姐姐跟女友说:「不管多好的男人都有这样的坏毛病,但要治好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你有办法给他想要的那样。」女友说但是她已经很配合我了,女友姐姐又说:「那样不够的。」

所以说,这看起来让我有点思绪不太清楚了,两姐妹是说好用这样的方式,而姐姐原本是想说用肉体来引诱我看看但不是要做爱?还是已经是说好要做爱?还是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呢?不过随着睡意浓浓,我把女友翻去中间,在女友姐姐与我之间做一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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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后上了陪酒处女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2.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2.html 酒!

酒这个东西,到底是好是坏?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难分清楚。虽然一般的来说,搞建筑的人都是很能喝的,但是我却从来不沾这个东西,这可能和我的遗传有关吧!

可是,因为那件事情,让我认识了它,也了解了它,是它改变了我的一生,让我重新有了生活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事情?往下看就知道了,事情的原末是这样的:

她是我的女朋友,具体的名字,我不能说出来,大家可以叫她小张吧。我们同属一个公司,她是一个比我大6岁的女孩(也可以称之为女人,因为她不是处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她走到了一起。

她是一个性格开朗,温柔的女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对她如此着迷。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

但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和她一起以前,她曾经对我说过,她的过去。她曾经被一个男人骗过感情,骗过身体,骗过钱财,骗过所有的一切,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坦诚告知的人,我很感动,很想照顾她,不会再让她被骗了,这是我的内心的想法。但是结果,在她没有被骗的情况下,被骗的人变成了我。

和她大概相处了有一年的时候,忽然从公司里面传出,她和经理有一腿,是经理的姘头。当然大家是不会让我知道的,可是,「空穴来风,必有因」啊。

那个时候,她正在上课,是属于高自考的形式,晚上上学。以前,每天下了课都会及时的回来,可是近来一段时间,她总是晚,要不然就是打电话,说是去她的同学家了。如果没有传出来她和经理有一腿的话,我想我不会太在意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个理由。所以,我就偷偷的跟上了她。

果不其然,经过我跟的几天,每天下课后,经理都会去接她,然后陪她一起吃饭,我曾经问过她,但是她不承认,我心里想,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就算了,我看紧点就好了。

但是那天,我跟踪她的时候,在她刚刚下课的时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回答今天不回去了,要去同学家。我的心里,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发慌,紧张,心痛。其实我就在她下学的门口,一个比较背影的地方藏着。

不一会儿,就看见她出来了,东张西望了一下,好像在寻觅什么!好似已经发现我在跟踪她似的。

看见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顺着马路走,到了一个比较小的黑胡同里,上了车。我没有往前紧跟着,怕被发现了。不一会儿,车倒了出来,我一看正是经理的车,不知道她们去哪里,我就赶紧打了个车,跟在后面,后来,发现经理的车一直开到了一个酒店前,然后停完车,经理和她走了出来,并且走出来的时候,经理的右手正抱着她,一起往酒店走去。

看她们说笑的情况,的确和公司的传言一致,我的心里好痛,我好想上去拦住她们,但事实上,我根本无法移动我的脚步。在他们快到酒店门口时,我亲眼看到经理的手放到了她的屁股上,并且拍了一拍,而小张也没有反对,往经理怀里一靠,感觉好亲密。而当时我的心情,想必大家都能够了解。

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我站在酒店的门口等她们出来,就这样,我在那里从晚上9:36分一直等到了11:20分,他们都没有出来,这时我彻底明白了,她们在干些什么。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倒是出奇的平静,我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但是已经关机了,我现在头很晕,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在这里等的结果,终究是一样的。我走到路边,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说了一句「滚石」!

「滚石」——北京比较有名的迪厅,我曾经来过几次,不过那都是还在朝阳公园那时,等我到了「滚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滚石」已经搬到了三里屯。以前来迪厅,我都是和同事或者朋友一起来,他们喝酒我喝饮料,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不喝酒,所以也不勉强我。

进了「滚石」,这个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我找了个地方,要了罐饮料,往那里一坐,心里想着刚才的事情,越想心越痛,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两个人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经理的鸡巴正在小张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还是,小张坐在经理的身上,使劲的摇摆着自己的屁股,让经理的鸡巴更能够大大的刺激她的感观?经理的手,是不是放在她的屁股上还是乳房上用力的搓揉?晕!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头好痛,好晕,心里好痛,好难受。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走过来一位小姐,问我:「大哥,可以坐一坐吗?能请我喝一杯吗?」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在「滚石」这里上班的一位小姐,看她年纪不但不大,而且好小。看她的年龄好像只有十八九的样子。其实,以前来的时候,同事们都找小姐陪着,但是我从来没有找过,因为那时我的心里面只有小张,找小姐是什么感觉?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这里的行规,就是小姐陪聊、陪跳、陪喝每个小时是100元,要是想出去过夜的话,公价是1000元。

如果今天,没有发生那个事情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做下来的事情。我算了算兜里的钱,大概还有5000多块钱,这本来是打算给小张买礼物用的,看来现在用不上了。忘了一切吧,今夜让我也为我的青春疯狂一次吧!

我看了看她,请她坐下,问她喝些什么?

她看了看我说:「大哥,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喝点酒,也许会好点的!」「哦?是吗?」没等她说话,我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让他拿过来六瓶啤酒,一共是180元,要是在平常,打死我也不会花这个冤枉钱,但是今天根本就没有那个心疼的感觉。

「大哥,是不是太多了?」

「有吗?呵!你说的对,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也不用干什么,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就可以,你的钱,我不会少给你的!帮帮忙,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现在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她没有说什么,就带我到了「滚石」里面的表演厅,那里面相对而言比较安静,是个表演的地方,我和她进去后,找了个包间坐下,慢慢的和她聊起来。

原本,我没有喝过酒,而她也没有喝过。这是我们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的。但是我们两个不但把6瓶啤酒全喝了,而且又要了4瓶。一点没剩下全都给喝了。在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和一个女孩聊过天,今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话不说,就连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了,而她,也对我说了很多。

杨梦芸——是她的名字。四川女孩,今年上大一,是从四川考过来的,家里比较困难,父亲现在又病了,还住了医院,她是个很孝顺的女孩,家里的困难她非常清楚,知道自己的爸爸病了,就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在北京挺好的,学习之余还当了家教,而且也在打工,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对她很好,让家里人放心,自己不会耽误学习的,并且每个月都往家里面寄钱。

其实说到这里,我已经很明白了,问了问她是不是休学了,她没有说,只是说:自己没有交男朋友,打工的钱也无法寄到家里让父亲看病,自己来做这个是迫不得已的。

和她聊了这么多,我们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中,表演已经结束了,这里面的人已经走光了,都到外面去蹦迪了。我和她也喝的晕晕乎乎的,往外走去。

晕晕乎乎中,我和她不知道怎么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因为我和她都喝多了,到了那里我们就躺在了床上。

而她更加不胜酒力,自己在做些什么根本就不知道,只见她闭着双眼,慢慢的把衣服解开,开始在我的面前脱起了衣服。

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剩下一个乳罩和一块遮羞的白色三角裤了。可能她真的没有喝过酒,竟然在我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不但脱光了衣服,而且还打开了双腿。她下面黑色的阴部已经透过了白色的内裤,并且有那么稀稀的几根阴毛从内裤的两边跑了出来。

看起来是如此的诱惑!

其实,我喝的也不少,但是我毕竟是个男人,相对而言要比她好的多了。我不是个色狼,更不是个对小女孩乱来的畜生,但是我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我也不比她大多少,看到这种情景,我实在是无法控制我的反应,因为,我胯下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鸡巴变大了,龟头顶在裤子上,生疼的很。好像它已经看见了它久违的小妹妹。看着她,我不自觉的把手放到了鸡巴上,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眼睛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已经把乳罩脱了下来,约束在胸罩里面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给我的内心一个重重的打击。

和她聊了那么久,我很同情她,甚至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如果你没有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会做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你脱成这样,加上我今天的心情很差,我对不起你了,我需要发泄,不然,我会给憋死,会疯掉的。对于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就这样她还是没有醒来。

我双手抓住她36D的奶子,用力的揉了起来。

「嗯……嗯!……」在我揉她乳房的时候,她是有感觉的,但是就是没有睁开眼。

我一边揉,一边把她右面的奶头含到了嘴里,不一会儿,红色的奶头就立了起来,而且好大,看来她是属于非常敏感的那种女人了。慢慢的,我的手往下滑了下去,转眼就到了她的阴部,我把手放在她那隆起来的肉包上,轻轻的抚弄,中指顺着她的阴部中间那条缝隙往下滑,不一会儿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因为已经从白色内裤上反应出来了,在白色的内裤上留下了一条湿湿的痕迹。

我无法控制我的手,猛的把手从她的腹部,穿过她的内裤,直接放到了她的小穴上,抚摸起来,那里已经好湿了,我把手放到她的阴蒂上,轻轻揉起来,不一会儿她的那个小豆豆,就变得和我的鸡巴一样硬了起来。而她的双腿也在不自觉的张开合并,张开又合并。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想,你还真的好敏感啊!这时候,我的头脑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了,我把手拿了出来,双手放到她的屁股下面,抓住她的内裤便往下拉,她似乎有感觉,就是闭上两腿,不让我脱,可是我现在正在欲火中烧,不管她怎么样,我还是把她的内裤给扒下来了。这是她的身上已经一无所有了,整个阴部暴露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像处女一样。

「嗯……哼……嗯……」不知道她怎么了,感觉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哽咽,还像在笑,反正表情很复杂,可是我现在哪里能顾得了那么多,我上了床,把她的双腿分开,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向她的小穴顶去。

鸡巴顶在她的小穴上,本想一下子操进去,可是就是弄不进去,她那里还是很干,没有办法,只有拿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来蹭去,慢慢的她的淫水多了起来,我再也控制不住,把龟头顶住她的小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他妈的,怎么这么紧啊,淫水明明已经很多了?晕!」我暗自骂道。我又稍稍的用了一点力量终于把龟头顶了进去。

「不……不!……」一声大叫,她醒了过来。

原来女人都是这样,再如何的醉倒,只有你的东西进入她那里,她还是会马上清醒的。可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了,如果现在让我退出,还不如杀了我。

「你在干什么?啊……疼……你快出来……你下来……疼啊!」她哭着,用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我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臀部一用力,鸡巴又插进去点,顶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妈妈的,不会是处女吧?」因为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处女膜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要啊……不要……好疼……疼啊……!」

我在想,进去吗?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考虑这个问题?晕!

转念一想,不会的,在「滚石」里面当小姐的,哪里还有是处女的,再说我现在已经进去了,要是能够再控制住,我还是男人吗?明知道她还在疼,明知道眼泪已经从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可是这时我怜香惜玉的念头一点也不存在了,臀部一用力,鸡巴整个操了进去。

「啊……疼……!」说完,她就昏了过去。

我晕!怎么会这样呢?难不成……

本来想就此罢手的,可是就算是处女我已经给破了,我和小张已经不会再有可能了,如果你真的是处女,我就好好的待你。

想到这里,我没有在继续往下想,因为我的鸡巴已经开始不听我的使唤了,一下一下的向她的小穴撞去,慢慢的她在我的撞击下,醒了过来。

「你……啊……你……你流氓……啊……」她流着泪,双手在我的胸口打击着,在我强而有力的撞击下,连说话都无法说顺了,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一边干着她,一边想一会儿完事了怎么办啊?我靠!这时候了,我还想它?不管了,先发泄出来再说吧。

也许有可能是心里的不平衡,在我干着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想着,经理是不是也在像我一样干着小张,小张在我的胯下,从来就没有叫过,是不是在经理的胯下,就叫个不停呢?他的鸡巴难道比我大吗?操你丫的!我心里的不平衡,导致我没有顾及杨梦芸的感受,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杨梦芸的反击越来越弱,慢慢的变成了呻吟,臀部也有节奏的配合起来。

看着她这样的反应,我的头脑从那里转了过来,慢慢的加快速度,冲击她的小穴。而她……「啊……别……别……啊……用力点……啊……使劲……啊……」每当我用力操她一下,她就「啊」一声,听的我真的好兴奋,原来女人叫起来这么诱人啊?也许我好久没有做这事情了,龟头感觉好敏感,好像快要到了。不自觉中,臀部加快了速度,猛烈的向她的小穴撞去。

她好像知道我快要来了,忽然用力一扭屁股,我的鸡巴从她的小穴里面滑了出来,我一愣,只见她,一把把我压了下来,坐到了我的身上,用手扶着鸡巴,慢慢的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在我身上扭动。

也许这样可能更深的刺激到女人的敏感点,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她又来了一次高潮,胸前的双乳在我的眼前跳跃,我控制不住的双手不由的抓住了它们,让它们在我的手掌下变成各种形状。

「啊!」终于听到她今天的第一次喊叫了。不过一声「啊」之后,就累吁吁的趴在了我的胸膛上,喘着粗气,而我却鸡巴硬硬的操在她的小穴里面。

于是我猛的一翻身,把她再次压在了身下,用力的操起了她。不一会儿,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股阳精终于从马眼里面发射了出来,猛烈的打在了她的花心上,她又大叫的晕了过去。

当我们各自清醒后,相互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我被梦芸推出去洗澡了,等我洗完后,梦芸已经又穿上衣服,然后把衣服递给我让我穿上。

我们没有说什么,等一切就绪后,我向她告别了,当我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她说:「谢谢你,再给我这一次。」说完就关上了门,但是我知道她说的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走出了梦芸住的地方,我才发现这是一个离滚石不是很远的一个小区,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来的。

出了这个小区后,我的心里忽然放了下来,在她的面前真的不想伤害她,可是当我离开她的时候,她似乎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忽然,我想起了小张,她真的是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但是感情的问题有谁能够说的清楚?虽然昨天的那一幕还不停的在我眼前晃悠,但是我宁可相信,那是我做了一场梦。

风驰电掣般,我回到了公司,看见小张正在弄她的资料,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这里我的心里好难受,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问她,越想越窝火,心中的火也越来越大,我赶紧的走了出去,以免控制不住自己。

就这样,小张并不知道我回来了,一天没有见到我,也没有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看来我在她的心里真的什么也算不上了。在忍受过冲动之后,我发现我自己突然的冷静了下来,似乎看待什么都很清楚了,做什么心里都有所准备了。

天黑的可真早啊!我回到了宿舍,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小张的回来,并思考着一些问题。想办法问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和她住的很近,不一会儿我就从窗子看见她回来了,缕缕自己的心绪,我向她的宿舍走了过去。

推门进去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哪儿玩去了?连班都不上了?爽了吧?」本来我刚缕好自己的心情,让她这么一说,把我内心的火一下就勾起来了。

「谁说我没上班啊?只是你没有看见我而已。」「哦?是吗?我看你一点也不累啊?」她说话的口气真的是让我无法再忍受了。

「是啊,没错。累死我多好啊,你就可以爽了是吧?」她听到我说的话,端着洗手盆走了过来,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死了,我就爽了?」「你昨天上哪里了?」

在我问她这句话的时候,我紧紧的盯着她,果然在我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的变了一下。

「没……没和你说吗?我去同学家了,她老公今天不回来,让我陪她去,你干什么总是问我这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也许她没有办法说出来,但是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她丝毫没有悔改意思。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本来马上就要发作出来,但是突然考虑到周围都是宿舍,这要是传出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感觉平稳后,我抬头对她说:「小张,我对你如何?你心里明白,可是你不能玩弄我的感情,你昨天下了课,和咱们经理去了『五洲大酒店』,从几点就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了你几个小时!你们都没有出来,你的朋友的家是酒店吗?」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慌张的把手上的盆子给掉在了地上,看着我要说什么,但是我没有给她张嘴的机会,我接着说道:「你说我不相信你,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是我跟踪你,而是你现在的表现和我们刚相处的时候,截然不同了,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多说,不过你真的令我好失望,好了,想必昨天你也累了一晚上,白天又上了一天班,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说完,我站起身,推开她,大步的走出她的宿舍,留下她自己呆呆的在那里发愣。

当我说出这些话时,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我知道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一定会找我的,所以就把手机给关了,走出宿舍区,找了个小饭馆坐下。

人不是不喝酒,我也是。虽然我不能喝,但是有的时候你喝了酒,就会暂时忘掉一切的,我现在就是,我现在就想忘掉一切,哪怕是醒来仍然记得,我也要喝。

心里有事情的时候,酒很容易多喝的,而且会很能喝。不知道我喝了多久,只知道在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我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也许是我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尿给我憋醒了,不得不起来去了一次厕所,排泄出去后,让风吹了一下,感觉头清醒了很多,星星也不少嘛?我自嘲了一下。回到宿舍想看看几点了,才发现手机关了,便把手机打开了,不一会儿就来了十多条短信息。都是小张给我发的。

虽然我已经知道她将会说什么了,但还是控制不住把她发的信息看了一遍,和我想像的差不多。唉!我不想去想,可是躺在床上又由不得我不去想,想着想着,我想到了梦芸,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还是又去了滚石,还是在睡觉,还是……正当我还在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原来是小张打过来的,我猜她一定是把信息回复开开了,不然我怎么刚开手机,她就打了过来,我在想是接还是不接,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接了她的电话。

「你去哪里了?」

「我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宿舍呢!」

「我想和你谈谈好吗?」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可以来我的屋里吗?我想和你好好的聊聊。」我思索了一下,答应了她。我想知道她到底会说什么?不一会儿来到了她的宿舍,一推门,门是开着的,我走了进去,她把台灯打开,我看着她,知道她哭了好久,因为她的眼睛都已经红肿了。

「我想我应该和你说件事情。」

「你说吧,我听着呢!」我回答道。

等她说完了,我才知道,原来她和经理早就好上了,是在她第一次被人骗了之后的事情,看来我还是第三个她的男人。她知道经理是有家室的人,但是经理在那个时候帮了很多的忙,不由得心里面很感激经理,终于在一次吃饭后,和她一起去玩,发生了那件事情,但是自从遇到了我,她真的爱上我了,但是有些时候她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既然我什么都知道了,她向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有了,希望我能够原谅她。

说真的,我真的好爱她,如果她真的可以做到,我想我会原谅她的,但是我是一个男人,我……当我正在犹豫的时候,她似乎看了出来,一把把我拉到床上,抱住我,说:「你相信我,我真不会了。」听着耳边的轻声细语,我的心开始摇动了,不由得把手放到她的背后抱住了她。似乎感到我的心在变化,她把手放到了我的胯下,用手抚摸着我的鸡巴,我也不由得硬了起来。

「你想要吗?不要嫌弃我好吗?我真的好爱你!」当时,我不知道是自己的报复心理还是因为我的欲望存在,不由得把她抱在怀里,她很激动的用手抚弄着我,我也一样摸着她,不一会儿,我们便赤身裸体了。她抓住我的鸡巴,一下把我压到在床上,正当我要把她压到在身下时,忽然感觉我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原来她已经把我的鸡巴给吃进了嘴里面。

和她相处时间不短了,做爱的次数也不少了,但是像这样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鸡巴在她的嘴里面含来含去,让我更加的变大变硬了,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的下面在我的手抚弄下,也变的湿淋淋的了,我无法在控制住自己,一下把她拉了起来,然后压到身下,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一下子猛的插了进去。

「嗯……慢点……!」

我当时的心里真的存在一些报复的想法,根本就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把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你慢点……啊……啊……慢点……!」终于,我第一次听到她在我的身下叫了出来,我想是不是她同样在经理的鸡巴操动下,也这么叫,我操你妈的!我不再考虑其他的了,就知道自己猛烈的攻击她。

「好……爽……啊……好舒……服……啊,在……用力点……啊……啊!」「爽不爽,我干……干的你爽不爽啊?」

「爽……你干的我好爽……啊……啊……!」

「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啊……我……啊……喜欢……啊……喜欢你……操……操我……啊……!」「告诉我,我和他比谁操的你更舒服!」

「别……啊……别问我……啊……好吗?」

我猛的一用力操了一下,接着问:「说,告诉我。到底谁操的你更舒服!」「你,是你……啊……你比他操的……啊……舒服!」「我操死你这个骚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去和别人干……」「我……不敢了……啊……在也……啊……不敢了,你……饶了我吧……不行了……我……!」我这时候,正在紧要关头上,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是不要了,但是我不能够停下来。

「好了……啊……我……我……啊……我的高潮……来了……啊!!!」只见她一声尖叫,身体一阵不由得颤抖,身体内的深处流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的龟头一麻,再也控制不住,用力的操了几下,一股股的阳精从马眼喷射了出来,直接打到她的深处。身子一软,压到在她身上,和她睡了过去。

也许一次的做爱,就可以让一个男人原谅她。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一次的做爱,我就真的原谅了她,虽然心里看见经理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为了尊重她的建议,让她跟着把这个工程干完,就辞职不干了。并且也向我保证了,再也不会背叛我了。我真的就这么的相信她了。

五一到了,她要回老家。她的老家在河北,因为7天的假期,加上赶上周六日,有了将近10天的假期,所以她决定回家。我也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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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1.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1.html 陈慧很甜蜜地依偎着老公,她光洁润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还把一只丰盈腻滑的大腿盘绕在他的身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一条缝隙如火舌般闪烁在床上,上床时老公就激情澎湃,望着她时眼睛里迸射的火星,陈慧清楚他已有了需要,这些天风和日丽,没有往年春天那么多的雨水,而且天气转暖得很早。

在家里陈慧已穿上轻薄的睡衣,宽敞的白绸睡衣难以掩饰地把她玲珑剔透的身体尽致呈现。

他一上了床就一如既往地覆盖到了她的身子上,甚至连温馨的亲吻也没有就急着亮出狰狞可怖的阳具,狠狠地戳进了她的里面,然后就欢欢迭迭自顾自压在她的身上穷凶极恶地折腾着。

陈慧早已习惯于他的这一切,以前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她觉得好笑,有时乏累了也觉得厌烦,现在则不同了。很快地体内也有一股激情在四处鼓荡,她的那地方开始有涔涔汩汩的淫汁流渗着出来,就自己扯过了枕头垫放到屁股下面,高跷起双腿迎接他莽撞的冲击,一下子他就溃不成军地撤了下来,脸上呈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才紧搂着她在她的脸上嘴唇上亲咂不休。

陈慧此刻正是欲火炽热、淫情旺盛之际,见他那偃旗息鼓毫无东山再起的意思,掩盖不了的不悦立即浮现到了脸上,她扭起身来进了洗漱间里,用冷水在脸上抹了一把。

睡到了他的身边,那种空虚失落无所依托的感觉折磨着她,但陈慧是个贤淑聪慧的妻子,她理解老公,像他这年纪又是身居要职,虽不能说是日理万机但劳心伤身忙于应酬,这些都影响了他的性欲和机能。

月光这会儿幽谧而温暖,细细密密地洒落在两具半裸着的胴体,一想到这她也就无悔无怨,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是手机悦耳的铃响惊醒了她,她望了望时钟才凌晨四点多,夜里没有至关紧要的特别事情是没人打她手机的,陈慧急忙拿过手机,见老公还没被吵醒,便逃到洗漱间里,是她弟弟陈刚的电话,她轻声地问:“这么晚,什么事。”

“姐,我在城西公安分局里,几个人在耍钱让抓进来的。”那边陈刚的声音轻微得好像断断续续。

陈慧不快地回了他:“明早再说,你总是屡说不改。”

“不是,他也在。”

陈慧知道他说谁了,心里一惊如淋落一桶冷水,从脑门直至脚下直冒冷气,咯噔一下不禁打了个寒战,嘴里急着:“你们怎会在一起的,真的好不懂事。”

她把身子依附在雪亮的瓷砖上,闭着眼思忖了一会,再把耳朵贴到手机上,那边陈刚也没挂断电话,她用严厉的语气说道:“你们什么也不能说,我马上就到。”

陈慧心急火燎地拿出警服,没忘了扒到老公的耳朵边轻声细语地说:“我有个紧要的事,得马上处理去。”

他睡眼惺忪地念叨起来:“这叫什么啊,半夜三更的,一个女人,不行,我要把你调走了。”

陈慧嘴唇贴了贴他的面颊说:“好了,再说吧。”

一身戎装的陈慧很快就出现在城西分局的办公厅上,她一身乌黑的警服从来都是笔挺的,几乎没有皱褶,帽徽领章鲜艳夺目光彩迫人,脚步始终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这让她看起来英武飒爽,面孔却令人难以置信的冶艳。

那些执行任务归来了的警察有的在吃夜宵,有的已休息去了,留下两个守卫着的,见陈慧肩膀上锃亮闪烁的两颗星,赴忙着抬臂敬礼。

陈慧一脸冷峻地问:“局里今晚谁值班。”

“是王副局,我叫他。”小警察不知所措唯唯诺诺地说。

陈慧的脸上强颜欢笑挤出一丝温柔的悦容:“不用,我去找他。”

“三楼,那边挂有牌子。”小警察急忙说。

陈慧点着头,王副局她熟悉,曾一起搞过专案,总是念叨着想调一个新的位置。陈慧很随意地朝旁边的小房间走去,里面十多个人,正蹲着坐着绕墙一圈,陈刚就在里面,还有他,陈慧的眼睛跟他一对碰,就有揪心裂肺般的阵阵隐痛,她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眼里正洋溢着泪花。

他就是这样,在人堆里总让人眼前一亮,尽管他这时朝着墙根把脸埋在双腿坐着,陈慧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幸好还没来得及进行问讯,要不一下就完了,陈慧暗自庆贺。

陈慧在三楼一个房间上敲了敲门,里面一阵声响,就有声音烦躁的传来:“有完没完,怎就不让老子睡个好觉,叫你们没事别骚扰我,就是不听。”

门是开了,一个精瘦赤膊的男子,只穿着底裤而且裤裆的那里正形迹可疑地隆起那么一堆来。

他开门一见到陈慧,立即换过一副气态万千的笑脸来,整张脸就像核桃一样皱到了一块:“是陈教导,这时来一定有事。”

陈慧很优雅地转过身体,他立即有所觉悟地说:“你等等。”

忙碌了一会,他穿好了衬衣长裤边套着一只袖子边往外走,陈慧用手拦住了他,把他拽到了房间里。里面的烟味酒味还有男人汗渍的酸臭味让陈慧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对着他还是笑意融融地问:“这晚上什么任务。”

“没有布置,就是有举报电话,几个小混混聚众赌博,让咱一窝端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陈慧这时一颗悬挂了很久的心才落了下来,陈慧就用缓慢的口气说:“里面有我弟。”

他点着烟挥了挥手爽快地说:“早说嘛,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这么亲自跑来。”

“还有我外地来的表弟,这才重要。”陈慧接着再说,眼睛自始至终紧追着他。他好像有一点犹豫,但接触到陈慧的眼睛,立即说:“叫什么名字,我让他们放了。”

陈慧胡编了个名字,紧接地说:“我先谢你了,劳你大驾,我们下去领出来吧。”

俩人一齐走向楼下,王副局不自主地和她差开了距离,眼前这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充其量也是跟他同一级的,可是她的后边却有着更让他折服的来头。

他就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对陈慧说:“陈教导,我看你这位置也呆得太久了,不是说局里的班子要增加一女同志吗。看来你有机会挪动一下。”

陈慧也就煽风点火地:“是的啊,都这样说,等正式宣布了才算。”

“是吗,咱可说好了,一朝大权在握别忘我就行。”

“那是肯定的。”听陈慧这么说,他欣喜若狂连声道谢。

进到了办公厅中,陈慧就急着走到那房间里,她先把头埋在双腿间的志煌叫起,又招过来陈刚,也不顾及房间里其他的人疑惑不定的眼光,王副局就问那小警察:“收缴了他们两个什么东西了吗。”

陈刚机敏地抢了话说:“也没,就两手机。”

小警察拿过一张表格过来,王副局随即厉声斥责道:“你傻啊,怎就不会办事。”

陈刚从一大堆脏物中领回了他们的两个手机,王副局亲自将他们送到车上,堆着满脸的笑容挥手告别。

他绝没想到从他眼皮底这一溜烟绝尘而去的蓝白警车上坐着就是大名鼎鼎的通缉犯丁志煌,要是知道了,就是再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哪怕是高官巨爵钱币等身他也末必敢动心的。

这个绰号大虾的算是这些年迅速掘起的黑团伙头目,这犯罪团伙的主犯最近这些年搅得他们日夜不宁吃不香睡不稳,下面的举报记者的连篇责怪,上头的压力各级雷霆万钧的决心,成立专案拦路设卡,威迫利诱乔装暗探,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让他溜了。

而且他竟毫不收敛,反而丧心病狂地胡作非为,就在几天前还把一欠债不还的当事人家里炸了个稀巴烂,当事人当场毙命家里老婆孩子也炸成一死两伤,造成了重大恶劣的影响。

他还美滋滋地沉浸在美丽的女刑警教导员刚才的许诺中,这女人真是这城市警界的骄傲,业务出色脸蛋漂亮,最主要的还是待人热情。

“姐,好险,幸亏你来得及时,天亮要是问话那就完蛋了。”陈刚在车里说道。

陈慧沉默不语,只是咬着嘴唇自顾开着车,走了一段路后她才开口:“你来开吧。”

就完就急急地踩住了车,陈刚过来跟她调换了座位,她从前排蹿起爬着往后排,让志煌给接住了。

陈慧朝他一扑,整个身子就跌进他的怀中,她按奈不住地紧紧搂抱着他,带着哭腔说:“你傻啊,你昏了吗?”

边哭泣着边把嘴唇朝他的脸颊上亲咂,他的脸依然冰冷坚毅,但吮吸着陈慧的嘴唇却炽热湿润,他们俩人在车子后座上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陈刚开着车摇晃着头,他从后视镜上见到姐姐抱着志煌的头泪流满面地亲吻着,不禁开声说:“现在去那。”

“一直开着,别停下。”陈慧朝他叫嚷,双手从志煌的脑袋、脖子一直到了胸膛。

志煌搂着她的纤腰趴在她的耳边说:“好了,好了。”却在她的腰间摸到了手枪套,惊讶地问道:“你还带着枪。”

“是的,我想不定要把你抢出来的。”她破涕而笑地说,双手也没停止在他的身上摸索。

志煌说:“别这样,阿刚还在哪。”

“我不管,他是我弟弟,我不怕。”陈慧摇曳着脑袋,更加恣意将手伸到了他大腿的裤裆里,将他那一根已经怒勃起来的阳具掏掳了出来,就趴下身子含进了嘴里。

这边吮吸得唧唧有声,那边也腾出一只手就解脱着长裤,急切间连同内裤一齐扒下精光,陈慧的剌激使他渐渐发疯了,一根阳具在她殷勤的舔舐下涨挺着,当她手扶着他的肩膀墩桩落下。

志煌有些不知所措竟有点穷途末路般的感觉,也就挺起腰来迎接,整根坚竖如棍的阳具尽根捅插了进去,欢乐是如此迅速地飞扬了起来。

陈慧自顾欢快地颠簸,交绕着他的脖子跌荡起伏地起落着,她饱满的花瓣膨胀着,就同夜的花苞奉迎甘露一样绽放开了,阴道惊悚般地抽搐,吮吸着的是激烈的撞击。

这时,东方已渐渐浮现出鱼肚白出来,晨曦开始把道路和早起的行人照得清晰,陈刚把车速提高了很多,车子如同离弦的箭疾射地往市郊飞驰,他的心里很是焦急,后面的那两个还不依不饶,柔情蜜意地没完没了。

他们肆无忌惮的呻吟和勾魂摄魄肉体撞击声,让他觉得他们就像一对贪欢恋色的男女那样体味着不知羞耻而又荡魂动魄的欢娱。

姐姐陈慧一个白皙的屁股抛撅得如痴如醉,呱唧呱唧淫液的喧哗不绝于耳,如此放荡淫奢的举动让他口呆目瞪,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假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至死他也不会相信。

陈慧可不是这样的,虽说他和志煌是相濡以沫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但陈慧却是一母同胞的姐姐,为了一个通缉了的杀人犯,这又何必哪。他甚至怀疑姐姐和好朋友之间的,该不只是纯粹的真实的肉欲关系。

陈慧跟他根本就是两类的人,从小她就娴静纯洁,品学兼优,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优异的成绩和出众的容貌很快就是男人追遂的猎物,姐夫是她的第一个恋人也成了她的丈夫,他们相恋了三年,陈刚记得姐姐将要出嫁的前天傍晚,母亲把她叫了过去,悄声地问她有没那一回事。

陈刚竖着耳朵,看来陈慧也不知母亲指的是那一种事,于是母亲吞吞吐吐地对她讲了男女在一起怎样怎样,母亲讲得语无伦次她也听着稀里糊涂。但陈刚却明白,母亲是要她在第一次做爱时下身必须要出血,否则她就不是一个好女人,就会永远地被丈夫和他的家人看不起。

陈刚差点笑出了声来,从她们的谈话中陈慧真的啥也不懂,敢情那时她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要知道,她的弟弟已经着手了好几个女生了。

在外人眼里,陈慧跟姐夫男才女貌家庭幸福事业兴旺,姐夫在跟着一领导跑了几年后放飞,在政法队伍身居要职,以他的年龄优势和处事能力官场仕途一片坦荡。可是神差鬼使陈慧却跟志煌一拍即合,对这个小她三岁而且负案累累的涉黑团伙首脑一往情深。

车子已到了市郊一段僻静的公路上,陈刚强行将车停到了路边,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是没完的时候,他和丁志煌下车后拦了一辆的士走了。陈刚需要将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很清楚志煌的这张脸在好多场合绝对不能露出来的,昨晚已属侥幸。

陈刚从小就喜欢惹事生非打架斗殴,长大了也不务正业,娶了个嗲得要命也娇嫩得要命的女人,那女人总是对他横直挑眼,三天两头地伴嘴吵架,弄得家里无一日安宁。

跟他从小就在一起胡闹的志煌多次劝说他跟这女人离了,陈刚也多次狠下决心跟她一刀两断,但一上了床,这个妩媚如水般的女人都让他打了退堂鼓,她真是床上的尤物,总能审时适度地抓着了男人的痒处,而且恰到好处替你搔挠。

终于在一个上午,志煌找到他,什么也没说就将他带到了一酒店里,显然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志煌掌握中,打开一房间,他目睹了不愿意看见到的一切。

妻子赤裸地跟一个男人睡在了一起,当他们两个进入去时,那男人跪到了志煌的脚底,嘴里急切地讨饶求救,志煌冷漠地对他说:“我多次劝说你放弃,她是我朋友的老婆,如今让我逮着了,我丁志煌的话是说着玩吗。”

那时,志煌确是在这城市里具有一言九鼎的威慑力,他的心狠手辣远近皆知不是浪得虚名的。陈刚不让他们这一对狗男女穿上衣服,他迅速地用电话把陈慧从办公室叫了过来。那男人后来在正要进自家门口的时候让人一枪将头颅击穿,陈刚的前妻知道是谁,陈刚也知道,只是谁也不言声。

陈刚让姐姐过来只是想要让她见证这个事实,以便为他的离婚能向家里有个交代。陈刚甚至为当时的那一举措追悔莫及,不是因为他的前妻。陈慧的到来一下就带上暧昧迷人的格调,陈刚在一边敏锐地感到了志煌的吃惊和局促,显然,陈慧成熟的魅力和出众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陈慧是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威严气质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身黑色的卡叽面制服笔挺地依附在身上,与她极具女性妩媚的身体判若两样。她身上的金属质感象征着高贵的权力,傲慢得给他只可远视不能近看的感觉。

丁志煌一定要请陈慧吃饭,甚至没等她同意就已经用电话定下了餐台,那时候还没发生那场大规模的扫射,社会中只知道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大虾,丁志煌的名字还末曾暴露出来。

他在餐桌上谈笑风生,跟陈慧回味着小时候到她们家蹭饭的趣事,说到有一次竟把陈慧心爱的闹钟给折了时,俩人都哈哈地大笑着,全然不顾及一旁埋头喝着闷酒的陈刚。

陈慧那时真的让这高大漂亮的男人给迷住了,她频频地跟他对碰着杯子,陈刚从没见到她这么喝酒,而且眼里已有些迷惘,还有她那执拗的眼神换做了一种又媚又嗔的样子,笑起来也一改往常的唇齿不显而变得肆无忌惮。

陈刚深知他这朋友的伎俩,让他看上眼的女人不用三五天他一定手到擒来,除了他自己白净斯文的脸庞,还有着浑身散弥着充满男性魅力,更主要的是他有着强大的经济实力。但这些陈刚觉得对付那些庸脂俗粉管用,对陈慧却有些不自量力了吧。

志煌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也就是在陈慧下班的时候,他把陈慧约到了他的车子。他把她带到了远郊一个度假的温泉胜地,在那里,可以吃到一些很难见到的珍禽异兽,那地方专门应付那些饕餮之徒所需,是市里好些有头有面高官巨贾们纸醉金梦、声色犬马的绝好去处。

停放在度假村里的车子都蒙上了车牌,也不设大厅,有的是形式各异的小房间。他们进去时不用下车,便有一年轻的待者上来,引着将车子开进度假村的腹地,在一山洼的小楼里开了一房间。

陈慧一走进去,浓雾像绵团似的滚滚而来,沾在脸上湿漉漉、滑腻腻,就觉得房间里暧昧了起来,陈慧顿时觉得如同一根热情的杠杆将她的心撬起,悬挂着无处着落,乱了方寸。

他们的餐桌就支放在温泉巨大石块上,一只不锈钢的扶梯延伸到温泉池底,四周全是乱乱的青石,从各个石缝间往外喷水。每一个水柱、每幅水帘,激冲下来,撞到池中的石头上,碰得粉碎,像千千万万的珠子四外散花。

陈慧不禁拍着手掌惊叹造物主的神工鬼斧。志煌告诉她,这些石块都是照着泉眼依山傍势用水泥砌的。

整个房子里到处都蒸腾漂渺着温热的雾气,那样地浓那样地深,像流动的浆液,能把人都浮起来似的。上面还有一阁楼,志煌让她上去把衣服换了。

陈慧上去见上面有张按摩床,还有雪白洁净的床单,她正犹豫着,志煌就上前搂过了她,高大的身影像塔一样压向了她,陈慧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来不及看清他的欲念,他已经迅速而有力地解掉她的制服,她的衬衫,她的领带。那些金属扣子,那些金属星章,统统见鬼去吧。

他看起来很激动,如同屠夫扒皮一般脱光了她。陈慧也曾做过挣扎,但那挣扎是那样地娇柔无力,其实那只是女人在那时候应有的矜持,当她张开了双腿,看到了他坚挺的阳具穿划气流的磨擦,迎着她湿漉漉的欲望“噗”地一声捅进了她肥厚花瓣的肉缝中。

陈慧好像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一股莫名的激流已从她的下腹迅速蔓延,血液的气息本能地从她的体内翻腾,吞噬性的燥热能让人变成瞎子、聋子和疯子,感觉到瞬间她已被这个比她年轻彪悍的男子掳获了。

她的体内有一样东西在翩翩起舞,搅动得她局促不安心浮气躁,她只能选择着顺从、迎合,忍受着冲击、撕咬,甚至是罪恶。

陈慧如痴如迷,有生以来从未体验到的感受,让她变得疯狂了起来,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耸起了厚实的屁股,不知哪来的力气在他的下面左右摇晃、上下颠动。她的下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像触电一样,阴道一阵抽搐,浑身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她狂呼大喊呻吟不止。

人间竟有这般让人痴迷沉醉的时刻,她像到了另一世界,身体飘飘忽忽地离开了床,离开了房屋,犹如被抛到空中感到漂浮在宇宙中。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陈慧才在他的身下挪动着,志煌从没这么近距离地凝视她,见她上下两排眼睫毛很浓很长,甚至稍稍弯翘,眼睛里春光潋滟,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禁不住伏下身在她娇嫩欲滴的脸蛋上亲咂不停。

直到陈慧在他的耳边悄声地说:“我饿了。”他才放开了她。

陈慧换过洁白的棉毛浴衣,而他却只找了条宽大的短裤,赤裸着上身就拨打这儿的内线电话,吩咐可以送餐进来了。

陈慧懒洋洋地躺到了圈椅上伸展了四肢,一直没有体味过的放松,就像茶杯里迅速舒展开来的茶叶,一朵朵的如同小花,赏心悦目。

志煌坐到她的对面抽着烟,陈慧确是饿了,面对精致丰盛的食物却饥不择食虎咽狼噬,看来她现在是很放忪了,他劝着喝了点红酒,她端起酒怀向他遥遥寄意,浴袍滑落到了一边,平日里高高盘起的长发,像黑绸一样披到了光滑的肩膀上,她的脸上在云雾蒸腾中呈现出一种光洁柔和的光芒,像发光的雕像,这使他浑身的肌肉又异样地绷紧了。

志煌把身上的裤衩脱了,光着身子溜下温热的池里,他把头深埋进水里,起来时愉快地向她微笑招手,陈慧将长发用一枚发卡松松绾住,她坐到了池边,用脚尖撩拨着水,他过来挽着她的足尖,陈慧的脚趾弯弯小而柔软,脚底却很多肉柔若无骨。

志煌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这一举动让她着实大吃一惊,他的眼睛蓄满了亮晶晶的东西,这温柔的细节跟他健硕粗犷的外形显得如此不协调。

陈慧的一双大腿挣开了浴袍的下摆,顺着光溜白皙的大腿往上,能见着她没着底裤的私处,那里萎靡的毛发经过刚才的激情一绺绺地束结着,两瓣厚实的肉片娇嫩欲滴地微启,志煌差不多快要呻吟出声来,他的脑袋沿着她的大腿直向顶端,就要埋到了的私处,陈慧惊讶着用手推开了他。

她扒掉了身上的浴袍也跃进水池,马上她就喜欢上这温热的碰触和抚摸,志煌将她搂紧了过来,给她擦拭着身体,他揉搓着她的乳房,抚摸她的大腿。他揉着摸着,吻着亲着,最后竟是咬着。

陈慧有点轻微的疼痛也有一种快意,一种美爽的快意,他紧紧抱着她凝视着她,浓密的眉毛和眼睛让水浸了,显得黝黑而生动,嘴角浮着帅气而含义无限的微笑,陈慧觉得两个赤条条的胴体相拥在一起,让水花飞溅婆婆点点的打在他们光滑的肌肤上,一下就濡湿了她鲜花怒放的欲望,她的心底里感叹着,他竟是那么地英俊潇洒。

陈慧也为他擦洗脊背,从背影看,他很强健,浑身呈现浅棕色,那宽大的膀臂,那结实的肌肉,她的下体有意地蹭了他的屁股,心中忽然生出紧紧拥抱住他的念头,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环绕过去,捧着了他一根挺拨怒涨的阳具,把握到她手里,有着厚实硕大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乳房胀胀,连乳头也比平时尖硬得多。浑身上下的血液是那样地欢畅,阴道似乎有一种空虚,一种迫切需要充实的感觉。

他转转了身体,从水中一下就捞起了她的双腿,让陈慧那私处贴向了他的胯间,他挤了进去,陈慧感到不同的是这次塞得满满的。水的浮力让他很轻易地伏在她的肩膀上,他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掌托紧着陈慧的屁股,在她的体内左奔右突、游移晃动,漂浮不定。陈慧长长的头发已让水漂荡开来,黑色的海藻一样浮在水面上,清澈宁静的水面一下波荡了,激烈地摇晃翻腾开了。

志煌就如同在表演他的性能量一样,从一戳进陈慧里面的那一瞬间,就奋力地拼搏着毫不松驰。

陈慧的快感像荡开了的那些水波,一波波前赴后继潋滟而至,她已完全让这年轻健壮的男子征服了,心甘情愿地任由他的冲撞再无回手的力气。

就在陈刚和志煌搭上的士后,陈慧还呆纳着对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直到那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她才觉得腰塌身软,双腿发抖着酸软无力,她在自己车里的驾驶位中坐了好大一会,才调了个头回到了家里。

老公已经上班了,儿子寄放在公公婆婆那里,他们俩人的工作性质使他们肯定做不了称职的父母亲,陈慧疲惫得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蒙着被子一古脑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从那以后,志煌每一个电话都让陈慧激动,就是这么一丝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入骨放髓的气息,使陈慧心甘情愿地背叛了温馨的家庭,掘弃了对丈夫的忠贞。

他们频繁的约会让陈刚也提心吊胆,他们姐弟有过一次很激烈的争论,陈刚甚至要挟她要将这事捅露给她的老公。陈慧理解弟弟的苦衷,也曾想过彻底地摆脱,在心里信誓旦旦地许诺着这是最后的一次,但每次过后她每次都惊异于他所具备的这种粗犷彪悍,那东西深深地吊起了她的欲望,一次过了一次,她总是深陷在跟他的神魂颠倒的喘息,欲仙欲死的交欢中不能自拨。

陈慧又是在深沉的睡梦中让电话拽了起来,她睁开眼才知已过中午了,一接到开会的通知就预感不妥,她清楚没有重大的突发事件不会选择这样的时间开会的,当她步伐蹉跎地来到了会议室,望着里面时她已证实了自己的推断,每个部门的头儿都到了,除了他们刑警外,还有特警武警甚至消防支队也都参加了。

她在走进时犹豫了片刻,转身就往卫生间去,这时,分局的王副局长大声地招呼一女警:“快,拦住陈慧。”

所有到会的人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局长站起来说话:“你冷静点,这事得有充分确凿的证据。”

副局长双手把着局长的手臂说:“昨晚我们分局抓赌就把他逮着了,是陈慧把他领走的。”

“你能确定。”局长神色严峻地说。

“那伙赌徒在录口供时披露了出来,后来找了他们对照片进行辨认,他们又反口否定,我感觉一定是。”

局长把手一挥:“快,进卫生间。”

他们一窝蜂地拥进了卫生间,擂着紧闭着的那扇门,陈慧在里面喊着有人在里面,局长抬腿一蹬将门踢了开来,陈慧惊惶失措拉扯裤子,他们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冲了进去紧紧地按住了她,她提在裤子的手上还拿着手机,局长抢过了手机,手机还在闪烁着,一条信息:赶紧离开。在荧屏上眨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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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女秘书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0.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50.html 故事是真实的,人物名字做了虚化。

最近,老是魂牵梦绕,夜晚总是会想起那几天的事情。就是那几天,我的冲动,让我们这近十几年来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美好关系,虽然她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本人是正宗理科男,对文笔纯粹是一窍不通,所以下面写的东西,各位看官也就只能将就将就了。

下面言归正传。

我的秘书叫吴默(当然是虚化的名字)。是一个偶然的机会,由别的项目部调入我当项目经理的项目部。因为之前,我项目部有一个秘书,所以她来了纯粹是照顾,所以,默默(我喜欢这么叫她)可能对我有一点感激吧。默默第一给我的感觉就是“清纯可人”,白白的皮肤,有一点瓜子脸,身高大约160左右,关键是胸前的两个探照灯让人欲罢不能。而且说气话了老是带着一点“嗲嗲”的感觉,声音让男人很舒服。第一次见她,就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由于工作的需要,每天我安排她给我办公室墙上的进度图进行更新涂改,所以她也每天到我的办公室里面,干着正常的工作,我也每次从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刚刚开始还有一些特殊的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故意的盯着她的胸部和屁股,后来,她也告诉我,觉得我也在关注着她,呵呵,看来这样的事情是逃不过去的。

一天,我的电脑上的办公系统不能正常登陆了。

“吴默,你有空过来看看我的电脑,怎么办公平台上不去了?”

“好的,领导,我看一下”吴默答应着,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就过来了。

我从我的老板椅上起身,做到了沙发上,让出电脑。默默走到电脑前面,弯下腰,撅起屁股,一个手扶着老板椅,一个手握着鼠标,开始操作起来了。

我从沙发这个方向看过去,圆圆翘起的屁股,隐约还能看见B缝,胯下的大鸡巴立即撑起我的裤子,多么想立马上去插进去啊!

我起身走到电脑旁边,靠近默默,她的体香立即进入我的鼻子,猛吸一口,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默默的头,然后紧张的顺势摸了一下她的大奶子,由于紧张,只是感觉到咪咪好大,好挺。默默好像受到了惊吓,停止手头工作了几秒钟,无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紧张的担心她把这个事情告诉她老公就完了。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胯下的大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下去了。

我给她发了个信息“默默,刚才不好意思,没管好自己,越礼了,请见谅!”,没多会,收到默默回复的信息,

“没事,刚才吓了我一跳”。

“为了表示歉意,明天中午请你吃个饭吧,好吗?”

“真的不用了,我没事”

“早就想请你吃饭了,正好明天中午有时间,你有空吗”,我知道,她每天中午都在公司食堂吃饭的。中午肯定有时间。我只是这样问,显得有礼貌。

“有空是有空,哪能让领导请客,还是我请领导吃饭吧”这个信息让我激动不已,快来明天有希望呢。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我订好地方告诉你,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领导喜欢吃什么就定什么”,我靠,这不是让我想入非非吗,想吃你啊!哈哈,我都笑出声来。

“明天见”我回了个简单的信息。

“明天见”她回了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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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聘护士被主任插了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9.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9.html 我叫小玉,1月份刚过完生日,正好22岁。我去年夏天从卫校毕业,进入某市一家二级甲等医院工作,被一位外科主任选为助手,工资也蛮高。但我现在回想起来,对当时他们医院的体检有疑问。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毕业后我们同学都找了各大医院投递了自荐材料。而根据行规,要进入医院当护士首先要过体检关。自己有传染病当然不能照顾病人啦!当时为我体检的就是现在我给他当助手的主任。按照约定,7月5日那天中午,我早早地来到了医院。7月流火,天气已经比较热了,我为了体检方便,穿了比较宽松的T 恤和及膝的中裙。为了等下外科检查时避免尴尬,我在小裤裤外面还加穿了一件四角的安全裤,文胸也带了比较保守的有肩带全覆盖的那种。

医院的条件不错,每个办公室里都安装了大功率的空调。打开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门,进到里面才发现主任还没有到,大概是查病房去了。办公室里已经有了6个女孩子,其中有2个是我同一届的同学,另外5个都不认识。我和2位校友聊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女生,估计也是来应聘的。不一会儿主任医生来了,我一看,原来是一位 50多岁头发有一点点发白的老医生,戴着一副眼睛,皮肤比较白,看来很斯文的一个人。我不由得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主任医生说:“我们医院要招收外科的护理,名额只有一个。你们8个女孩子今天参加体检,如果没问题的话再择优录取,因为其他医生最近都比较忙,所以院方让我全权负责了。”我不由得暗想,原来是 8个里取一个啊,看来希望比较渺茫。

进入了体检室,主任说:“首先是全身检查,你们在卫校里都学过吧。对,是关于四肢、脊柱等的检查。大家以后都是医生,医学是神圣的,医生眼里只有器官。希望大家抛开性别的界限。现在大家把外衣裤全脱了,只留胸罩和内裤,拿好体检表格排队过来让我检查。”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点尴尬。虽然平时寝室里大家都大大咧咧,但现在要面对一个陌生的50多岁的男医生,还是有点害羞。我偷眼看看另外七个女生,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纪,有一位看起来是中专刚毕业的女生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看年龄好象比我还要小的样子。窃想:“医院可真缺德啊,我们那么多小女生竟然让一个男医生来体检!”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脱衣服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已经开始脱了。我狠下心想,反正又不脱光,都21世纪了,我又不是老古董。脱!当下,8个女生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一一脱下了外衣、外裤或者裙子。主任似乎很满意,眼镜都在微笑着。环顾四周,8个年轻女孩子的半裸体发着雪白的光亮。我的内衣算是最保守的了,还穿着四角裤。8个女孩子白皙的脸上都有点红,又都忍不住偷偷地观察别人的内衣款式。“喂,你,对就是你!”我惊讶地看着主任,他在叫我:“把外面的短裤脱了!还要不要检查了!真麻烦。”其他人也都投来带点鄙夷的目光。我偷眼看别人,有些人的内衣都很火辣,甚至有个女孩还穿了前面有点蕾丝透明的短裤,只有下面是双层的挡住了重要部位。而我以为可以穿着安全裤检查,又怕热,里面穿的小裤裤是T字裤啊!主任的态度很不耐烦,为了工作,为了我的前程,我只好硬着头皮把四角裤脱掉。主任看到我的T字裤,眼里似乎有点放光。他说,“我们医生每天都看习惯了,你不必不好意思。穿着那玩意不好检查尾椎骨。” “对不起,主任,是我不好。”我忙赔着小心,一边整理着T字裤努力挡着重要部位。

主任让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年轻女孩子一个个地走到他的椅子前。“站直!手伸直!腿伸直!弯下腰!转过去,弯下腰!”更可怕的是,他还要伸手在女生的手、腿、后背抚摩,一直摸到脊柱尾端,也就是屁股沟那里。还要让人在他面前弯腰。甚至转过去用屁股对着他的脸弯下腰。完了,我的裤裤根本挡不住,而我宽大的文胸也一定会在弯腰时走光的!我前面就是那个穿透明内裤的女孩子,看者医生检查,我们互相吐了吐舌头。“下一个,夏雪!”“哦……”终于轮到我前面的女孩子了。主任让她做了几个动作,摸了她的手、腿的各个关节,我在她弯腰的时候发现她的文胸有点松,结果,连在侧面的我也看到了夏雪右边粉红的小乳头,主任更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好一会才让她直起腰来。“转过去,弯下腰!”夏雪慢慢地照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透明内裤前面的重要部分虽然是双层的,但后面几乎是全透明的!臀沟清晰地展现在这位刚见面不到10分钟的陌生男医生的面前!更可怕的是,由于她极力弯下了腰,不但白白嫩嫩的臀部几乎一览无余,而且我还透过她后面透明的内裤看到了前面的黑毛毛!

虽然很紧张,医生还是叫到了我的名字。终于轮到我了,当时我真想抓起衣服逃出去!可又想,工作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医生跟前。他也依样画葫芦地让我做各种动作,同时不忘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我窄小的T字裤。这件T字裤实在太小,前面的裆部只有很窄的一小条布,后面干脆是一条细线!我为了凉快才穿在安全裤里本不想露出来的,可谁曾想会让我把安全裤也脱下来!我面对医生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的裤裤,好象感觉自己的几根毛毛随着动作跑了出来,而那一小片布也顶多勉强遮掩着我的大阴唇……我感觉脸上发烧,又好象觉得后面的女生都在对我指点着。只是机械地跟着主任医生的口令弯腰、伸腿。前面看过后,主任还是让我转了过来,我想,完了……后面的细线什么也遮不了的!主任的手从脖子那一直往下摸,只不过我感觉摸的特别的慢,不像体检,更像是抚摩……经过小裤裤的绑带时,我感觉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带了一下,把我的内裤又稍微拉下了一点点,一直摸到屁股沟的上沿。但我又不敢去往上拉,怕他又要笑我没见过世面。管他呢,死就死吧,看就看吧!我豁了出去,只希望他快点检查完好让我穿回衣服。“弯下腰,嘿,说你呢!”我正在乱想,主任又在命令我了。“哦!”我也极力地弯下了腰。可以想象当时的我,22岁的大姑娘连恋爱也没有谈过,此刻却把光溜溜的臀部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医生,而这个雪白的臀部除了一条细线其他什么阻拦也没有。固然医学神圣可以抛开性别,可医生也是有性别的呀,哪怕这个男人的年龄都可以媲美我的老爸!我脑子里愤愤地想着,这次可便宜了这个老家伙,要不是他只招一个助手,我才不会脱得这么精光地来给他看我的屁股!不是我夸口,放眼望去,整个屋子里的女孩容貌虽然不是我最漂亮,但似乎我的身材最好些,皮肤也最白皙。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我感觉这个医生看我、检查我的时间特别的长。忽然,我觉得臀部有凉凉的空气吹过,才想起医生刚才摸脊柱时对我做的小动作,我想,现在我的 T字形小裤裤一定有点松动下垂,后面的那跟该死的细线一定弯曲了,那我的肛门肉洞和前面的小黑毛毛、小阴唇岂不是都要给他看光光?但此刻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我最担心的还是他会不会闻到我屁眼里的气味?要知道,他的脸离开我的臀部还不到10厘米!

终于每一个看完以后,医生又发话了:“下面我们要检查内科。”太搞笑了吧!外科主任连内科也精通?我们8个女孩子再一次面面相觑。可是没有人敢有疑义。毕竟录取谁、不要谁,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这年头工作难找啊!内科是在一个小房间里查的,里面有一张平时我们在医院里都能看到的检查床。两个房间之间用一扇小门隔开。不同的是,现在医生让我们一个一个进去检查,不轮到的则要在外面等候。医生又特意关照,为了检查的方便,天气又比较热,大家可以不必先穿好外衣。大家都心想,反正全方位各角度都让他看过摸过,不穿也罢。检查内科也比较方便。医生又大肆宣传了一番医学神圣论。一个个女孩子开始轮番进入小房间检查,不过这次的检查似乎比刚才外面的更仔细,因为每个女孩子进去后都逗留了比较长的时间,大约10多分钟才检查一个。我观察她们,进去时都是忐忑不安,出来时都是如释重负,脸也红红的。暗想,内科少不了按腹部,她们大概是比较害羞吧。我们都是20来岁的姑娘,检查时都慢慢熟识了,不轮到的时候就都在外面聊着。唯独有一个女孩子进去才半分钟,就红着脸跑出来穿起衣服离开了。我想,看来她是没戏了。

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最后一个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拿着体检表进入内室。这里的空调开得比外面大房间稍微高些,湿热的空气中又似乎有一点淡淡的烧碱味。我还没看清楚周围环境,主任医生说:“把胸罩也脱了,过来平躺在这里。”他指着面前的检查床。“啊!”我终于明白了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红着脸离开了。

怎么办!脱还是不脱?!医生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要下班了,人家外面的同学还在等通知录取谁呢!”想到要工作,我再一次豁了出去。看来刚才的6个女孩子都已经献身医学事业让这个老男人给看过了,反正又不少块肉,脱就脱,怕什么,又不脱光,反正还有小裤裤!我咬紧牙齿,背过身去解开文胸,慢慢拉下胸罩,放在检查床另一头,慢吞吞地躺下去。(如果动作太大,就会让乳房比较震痛。男人们都以为我们的乳房看来很坚硬,其实她们很柔软,一有小震动都比较痛。)医生开玩笑似的笑着说,“恩,你的胸倒发育地不错!”我躺在检查床上,虽然没有枕头,却也看见了自己的胸部高耸,乳房顶上的两个粉嫩的乳头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泽,连忙羞得用手挡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看他想要怎么检查。

我从手指缝中发现医生的眼睛似乎在镜片后闪着光。他看到我挡起眼睛,自己却把眼睛瞪得更大,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乳房看,我开始后悔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脱下了胸罩,现在浑身上下除了那条根本遮掩不了多少的T字形小裤裤已是毫无阻挡地暴露在一个见面不久的男医生眼里。可事情似乎已无法挽回。我也只好安然躺着接受体检。他先是按,摸腹部,每个部位都摸得十分到位,摸的时间也比我们在学校里实践时更长。我安慰自己:看看没关系啦,他又没有对我怎样,所有的内脏都很顺利地摸到位了,不像是内科的外行嘛。相信医学没有性别吧。于是我又把手放了下来。突然,男医生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胸部,乳房的下缘。我问:“不是只检查内科吗?”他只说是检查乳房有无肿块。我定下心来。他摸的手沿着乳房摸了下缘、侧面、掖窝、上缘,最后竟停留下乳头上。

我吓的轻声惊呼。他笑着说,“不要怕,做个全面的检查。刚才摸到你的乳腺似乎有点问题,顺便帮你看看。”说着,用两手揉搓着整个乳房。我吓得呆了,心里既害怕有乳房疾病而医院拒绝我的工作要求,一方面又害怕他是不是在侵犯我?正在担心,我却发现,我的乳房起了奇妙的变化,本来很柔软的乳头变硬了,在乳房和他的两手的摩擦之间变得越来越硬,而我自己则感到了一些性的冲动和快感!虽然我在家在学校都是个乖乖女,但我也不是没有手淫过,这种冲动,这种邪恶的快感跟我自己手淫的快感比起来强烈何止百倍!试想,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勉强盖住两边大阴唇、稍不留心就露出阴毛的T字内裤,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揉搓着自己从来都没有被人看过的双乳,而门外却聚集了很多竞争的对手,此刻的心情极度复杂。幸亏医生只摸了半分钟左右就停手了,说:“还好,以后多做做扩胸运动。”而我此刻,发现自己的T字内裤上竟然有一条不很明显的水滓。以前手淫的时候也有爱液流出的现象,不过似乎这次更为强烈,连内裤上都有了水印。

我脸通红,说:“没有问题吧,呵呵。”而此刻,医生放开了手,站起来看着我有些发红发涨的乳房,又看了看我雪白的大腿,可能还不经意地发现了我的内裤上的变化,说“刚才只摸了脊柱,现在要检查下背后的皮肤。”他让我反过来跪趴着,开始摸我的整个背部。别说我的背上,我全身的皮肤都非常的雪白,没有瑕疵。医生似乎对我的皮肤很满意,在背上摸了很久。我虽然脸朝下跪着,但还是感觉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在我晃荡的双乳上扫描,似乎要看清楚乳头上皮肤的每一个皱折。摸到腰部时,他又故计重施,一边摸一边把我的T字裤绑带往下带。我不是没有察觉,但我的双手撑着床跪趴着,不能松手去遮拦他。他一定已经把我的绑带弄得很下面了,现在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暴露在空调风里那种凉凉的感觉。

看来,我的小穴也被看光光了。算了,反正刚才外科检查时他也看过了。他说:“摆一个标准的膝胸卧位,我检查一下臀部的皮肤。请回答这个姿势用于何时?”我马上回答到:“ 主要用于肛门镜检、会阴手术。” 现在我没用手或肘部撑着上半身,而是将头侧过来紧贴床面,双手弯曲在头两侧,连肩部、乳房都接触到床面了。这姿势使它的腰部下榻,背部形成反弯的弧线,臀部成为全身的最高点。主任站起身,一手搬椅子一手拿落地灯又走过来。以他的角度,我的上半身在他坐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臀部、直立的大腿和两支脚掌。主任对准了灯光坐下来。经过前部分的洗礼我也开始镇静了。我这样的体位使我的隐秘处透过松垂的T字裤几乎一览无遗:我的肛门完全暴露,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突起的肉阜和一条紧闭的肉缝,而两条肉阜比两侧的大腿还要突出。我的阴毛很少,几乎只长在小腹上所以只有在肉缝两边零星有几根绒毛,经过刚才的乳房检查,肉缝的中间对着灯光的反射有一点点闪光,给人以淫亵的感官冲击。我心里默念医学书上的话:“人类的肛门,其实它很普通,只不过是一个孔洞,外边缘有一圈放射型的皱褶。由于她很少被看见——自己的看不到,别人的不让看——所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被别人看见肛门是一种耻辱,看见别人的肛门则会产生一种满足感。”

主任顺手脱了我的T字内裤——我也没反对,反正也被他看全了。其实,经过刚才的乳房检查,我心里似乎对这个医生也放松了一点紧惕。我隐隐觉得,这样的检查似乎很受用,很新奇。主任又仔细摸了我臀部的皮肤,比摸背上更仔细。我心里开始旖旎起来: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为了该死的工作,我来应聘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此时的我会像一条白鱼一般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让一个陌生的男医生检查全身。可这时主任并不闲着,他不再对我的乳房感兴趣。他说:“两腿分开,脚跟碰到臀部。检查下有无性病!”我吃了一惊,又很无奈的照做。他指挥我曲起双腿并分开,而他就坐在我的脚边挡住我的脚,使我的腿不能伸直。这样他扭过身就能清楚地看到我两腿间的秘密。他为了看得更清楚就侧过身用肘部支着上半身头凑到我的两膝中间,几乎是一个半侧躺的姿势。主任弯下腰,看见我总想把腿并在一起,就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推。但还是觉得不行,他就干脆把我的右腿搬起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然后再用手推住我的左膝盖。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浪费一秒钟,两眼一直盯着我的两腿之间。我说过,我的阴毛只长在小腹上,在阴缝两边只零星有几根绒毛。随着两腿被分开阴缝也逐渐咧开,他看到在肉缝里还有两片薄薄的呈粉红色的肉片。肉缝下两公分是肛门,大概是由于腿被分开受到空气的刺激,肛门皱褶伸缩了两下。主任伸出一只手指放在我的肉缝中间,轻轻的摸着,慢慢的分开阴唇,手指没入肉缝里面,我的两瓣唇肉也被分开到两边,里面粉红的小阴唇也又露出来,主任的手指就在我的小阴唇上轻轻的捻着,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慢慢的放松分开了大腿,肉洞里面流出了淫水。

主任用手摸了我的小阴唇,又往上推开一圈柔软的表皮,翻露出一个红豆粒大小、粉色、亮亮的肉粒。他用手指触摸我这肉粒问“这是什么?,我全身抖了一下,两腿间、阴道和肛门同时一阵痉挛。而主任并没有因此放开手。我用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指想阻止他的触摸,同时小声说:“是阴蒂、不要摸这里。” “怎么,受不了了?稍微体会一下。”他笑着说,同时拿开我的手,继续按压阴蒂。随着他的按压,我晃着头大口喘气,肛门部位一努一努的。直到看见我的肉缝里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他才住手。说:“这是女性的最敏感器官。”他拿了一张卫生纸给我擦了擦,我看见那颗“红豆”变成“黄豆”了。就说:“我也想摸一下。 ”我捏住我的阴蒂,主任却抓着我的手用我的食指在我阴道旁分泌出的液体上沾了一下,然后压在了那颗“豆粒”上。我按压着,在陌生的男医生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主任又饶有介是的询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说,需要探摸一下子宫的位置,然后就在手指上涂一些油,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一边说:“放心,处女膜可以容下一根手指而不会弄破。” 于是他将中指插入!里面很热,他一直将整个中指全部插入,然后慢慢地搅动起来,阴道尽头软软的,大概就是子宫了吧,他不时弯曲手指,于是我也发出了一声声低吟。

他又抽出手指,用手在我外阴摸了摸,像是爱抚。接着一只手分开阴唇,用另一只手的两个手指伸进阴道里。一下插到底,又拿出来在阴道口轻轻摸。我感觉到是痒,是疼,是酸涨。他手摸着,眼睛盯着我的脸,那样子好得意呀!我心想:他比我自己会摸。他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又狠劲插进来了。另一只手使劲按我肚子。顶着我的宫颈酸涨。我有些坚持不住了。他看我的样子非常得意。手从阴道拿出来,摸着肛门说,疼吗?怎么肛门弩出来了?我没有回答。他没有戴手套的手放到在我大腿内侧抚摩着说:“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细嫩!摸着象缎子样的细滑!”主任是在挑逗我!也确实起了作用。我的脸红了!我的血流加快了!我的阴道更湿了!可是我现在不敢得罪他。

主任看到了他的成绩,他扒开我得阴唇看,假装才发现似的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那么湿了?” 我迟疑了一下,朝他点点头。他又摸了摸小阴唇才插进阴道。又粗又长的手指一下插到最深处,被手指占满的阴道还在收缩!阴道里痒的感觉在不断加剧!主任用另外的手按我的肚子,按的我有些疼,正好起些止痒的作用。可是按几下后那手轻轻的抚摩我的腹部。阴道里的手指在里边颤动。我感觉坚持不住了!我把弯曲着的小腿伸直了,绷紧两腿的肌肉,抵抗痒的感觉!主任看见我的样子,得意的坏笑!在我肚子上的手开始轮流揉摸捏弄我的乳房。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赶快深深地吸气,发出" 丝,丝" 的声音。医生问我:“ 是不是痒了?” 我点点头。看我点头他胆子更大了,阴道里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进出的来回捅。他不时在我的阴道口轻轻地揉,又插进阴道里摸。他的手在里边,时轻时重。痒的感觉袭来了!从心里到阴道里!他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挑逗我的宫颈,顶几下再轻轻的拨弄。我感觉自己阴道里又痒又酸又涨,还微微得有些疼。强烈的欲望在我心里燃烧!主任肯定知道我阴道里的变化,他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痒的太厉害了我就把脸侧到一边。

主任看我侧脸,就去顶我的宫颈,我回过脸,他又在宫颈头那里转圈摸。我的呼吸加快了!他非常得意的笑了!他的另一只手去揉我的阴蒂。那滋味比打我还难受!他拿出阴道里的手,捋开我阴蒂的包皮看,赞叹的说:“好大好亮呀!你没有摸过这里吗?”他看见我点头就非常坏的笑了!他认真的揉我的阴蒂。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抽搐样的抬动屁股,阴道里涌出了水。他不动手,而是撅着嘴示意我。我知道这是我得付出的。

我是徒劳的,根本躲不开他!看我的样子,他更得意了,还凑到我脸边小声问我:“痒不痒?”我也小声说:“我受不了了!” 他哈哈地笑出声了,揉阴蒂的手还不停。

主任叫我躺到床上,朝他劈开腿,他用屁股把有辘轳的椅子挪到床边,捋开我阴啼包皮揉了几下,我就痒的抽搐屁股了。他叫我自己揉给他看,有他揉的基础,我自己揉几下也抽搐了。他拿出一个探头样的园棒,不知道他怎么拧了一下,那园棒就' 嗡嗡' 的响。他把那园棒搁到我的阴道口,园棒是颤动的,使我本来痒的阴道发麻,好象有无数的小虫往阴 道里爬,好象无数的小虫在窝心里蠕动! 我情不自禁地" 啊──啊" 地呻吟着!他起来趴在我身上,嘬我的乳头,上下一起刺激我!我的呻吟,阴道流的水说明了我的需要。其实男医生的检查,我开始时是不好意思,感觉难堪、难为情。随着检查的进行,欲火的冲动也就在我心里躁动了!男医生挑逗女人的技艺非常高超!让女人受到强烈刺激,这刺激比她们自己来得强烈!让女人在他们面前露出丢人的丑态!女人的身体叫男医生捏弄的不能自己控制,痒的滋味难以忍受!女人被男医生羞辱玩弄后,变得堕落!主任看见我发情的样子冲我直笑!叫我趴在床边,掏出他的鸡巴,呀!好大呀!那么矮的个子,怎么鸡巴会有那么大?又粗又长的阴茎上蹦起蚯蚓样的血管,紫色的龟头象蘑菇,大得吓人!他要来真的了!我想制止他,可是奇怪的是看见他的鸡巴,我阴道里奇痒难忍,强烈的渴望让我动弹不了!他向下按我的背,使我屁股撅高。他用龟头在我阴道口蹭、捶大,阴道里不住的流水。我感到一下疼痛,他插进来了!开始是慢慢地抽动,后来就猛烈的狠插!只听到“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并拔出阴茎,我阴道里马上痒的难忍。主任真是玩弄女人的专家!他太了解女人了。他使我神魂颠倒,忘记脸面!他把龟头搁在阴道旁边。我里边太痒了就挪动屁股,用阴道口找他的鸡巴。他太得意了!成心问我:“ 还要呀?痒吗?” 我不顾一切地告诉他:“ 痒!我要!”他叫我躺到床上,自己脱光衣服。我劈开腿等他上来!他对着我两腿间跪在床上,要我拿着他的鸡巴自己插进去。跟着他就一阵狂插!我感觉下边酸痒,膨胀的要爆炸!他同时抚摩我的乳房,亲吻我。他使我忘记一切。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我狎昵地接受了主任的所有动作!我的呻吟声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我乐不思蜀!主任在插的同时问我“检查时我痒不痒?” 他的问题使那些尴尬场面浮现在我眼前,加剧了对我的刺激!他加快了动作,阴道里发出' 噗嗤,噗嗤' 响声。我感觉阴道在不断收缩,他每插一下,我就会呻吟一声。上下的声音响成一片!他突然拔了出来对着我肚子射精。阴道里还刺痒着。

我赶快擦了擦身上穿好衣服。

主任满意了!说:“ 行!你明天上午就来签字!”此时,我知道我已经应聘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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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极品少妇的风花雪月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8.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8.html 向丽表白爱慕之意的那天是星期三。丽默默地垂着手,任我在她的脸上亲吻。

她是拒绝还是接收了哪,我看不出她的反应。我想大概是女孩子害羞吧。

星期四的晚上九点钟,我打电话到她家,被告之丽仍在公司。我突然大为悲戚,觉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要这样打拼。于是我跳上车,直奔她家而去。

丽刚一到家,我就到了。我的出现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夏日的星空下,我们拉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告诉她:「我在意你,看着你工作的这么辛苦,心里难受。」「没什么了,都习惯了。」停了一会儿,她又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因为我爱你。」我毫不犹豫的说。

「只要爱一点点就好了,别爱的太多」

「为什么?」我狐疑地问。

「爱一点点儿,对我好一点就好了。」丽仍是不肯正面回答我。

这回我真的是疑惑了,一般女人巴不得占有你全部的爱,而丽只要一点点儿,简直是个迷。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没有拒绝我。

星期五晚上,我带丽去跳舞。以我的舞艺,只要女生不是资质太差,我总能带着她找到舞场皇后的感觉,况且丽的舞功本不低。标准舞,我们满场飞;拉丁舞,我们也跳得激烈性感。舞会结束后,我们早已是大汗淋漓了。我们静静的坐在车里,没有急于发动车子,而是把两个前车窗打开条缝,让午夜的清风对流而过,吹去汗水,疲劳,和兴奋。

「你没骗我吧」突然,丽打破了沉寂。

「我真的是爱你。」我很肯定地说。

「你可千万别骗我啊,我可是输不起。」

「我真的是很爱你。」我把丽揽在怀里,边说边吻她的眼睛眉毛。丽仍然没有回应。

星期六我带丽去逛街,我自作主张给她买了一瓶香奈尔的香水。出了店门,丽把香水喷在身上,然后问我:「好闻吗?」「嗯,好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丽又问。

「因为你值得。」我答到。

丽羞涩的低下了头。

傍晚,我们来到海边。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只有海浪萧萧,海风习习。我抱着丽的腰,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起来。丽抱着我的肩膀,把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我有点吃惊,这是丽第一次回应了我的亲吻。我紧紧的抱着丽,感觉着她结实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脯上。我的手从她的腰部一直滑到她翘翘的臀部,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着。我能感到她抬起阴部,更紧地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夕阳已经落下,几朵暗红的云还挂在苍茫的夜空中。我忘情地拥抱着这个美丽的姑娘,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有怀中的丽温香软玉的丽。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依依地松开了手。

我们手挽手沿着水边漫步着。海水时而漫过我们的脚面,时而又远远地退去。

我突然觉得有点像在做爱,潮涨潮落。

送她回家的路上,已是午夜了。送完她我还要再开近一个小时才到我住的地方。丽关切地问:「你累吗?」「不累。」我不经意地答到。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还没来得及想一下,嘴上已冒出了一句:「嗯,累了。」丽笑着说:「那,你就不用回去了。」我大喜过望。

到了丽的家,洗漱完,我们就上床了。我的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我抱着丽,竟然发现她在内衣外面还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由于白天被晒了一天,房间里很热,这样穿,显然是为了防我。我不管那些了,开始脱她的衣服。丽拼命地反抗,我只好停止了。我从来是把性爱视做两个人的享乐,见她真的不乐意,我是不会勉强的。

夜已经很深了。睡在一个美女的身旁而不能得手,那种内心的燥热你怕是没体会过的。我轻轻地翻了个身。丽小声地说:「你还没睡哪?」我嗯了一声,才知道丽也没睡着。

突然,丽又开口了:「我想告诉你,我有小孩儿了。」嗯,不会吧。我连你的裤子都没脱下来呢。我的玩笑还没出口,昏暗的月光下竟然发现丽的眼睛里泪光闪烁。我赶紧把她拢到怀里。丽枕在我的肩膀上,给我讲述她的婚姻和离异,孩子现在和前夫在一起。我告诉她,我不在意这些,只在乎她。

第二夜,我们仍然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发生。其实那两夜我是很难受的,我在耐心的等待着丽。以后每当丽怪我做爱太多或太激烈时,我总是拿这两夜来搪塞:「我是谁呀?柳下惠啊。」我对这一周的进展还是很满意的。

又是星期六了,丽上午加班,下午才过来。一进门,她就说:「好困啊,想睡一会儿。」于是就脱掉外衣,躺下了。这次可是脱得只剩胸罩和小三角裤了。

我不禁得吻上她的嘴唇和耳垂。慢慢地,我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子,乳沟,然后把手伸到她的背后。丽轻轻地说了声「我不管了。」,就顺从地把身子微微抬起,任由我脱下她可爱的胸罩和内裤。一个美丽的,凸凹有致的女人裸体呈现在我眼前。

就像我平常拥抱她时感到的一样,丽的身材高挑而苗条,但该凸的地方绝对的凸。写作本文时,我特意查了一下她留下的胸罩是34B。她的屁股高高的向后翘着,腰细的来恨不得两手都能卡住。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腰也很长,这样就显得腿有些短,这或许就是她整天都穿着高跟鞋的原因吧。

我一面欣赏着她美丽的裸体,一面吻遍她的全身,最后我的嘴唇停在了她那神秘的仙人洞。我轻轻的舔她的阴唇,阴蒂,然后把舌头伸进了丽的小洞洞。她提起身子,开始呻吟起来。我握着早已昂然挺立的鸡鸡插进了丽的逼逼。丽在我的胯下扭动着,阴部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抽插。

然后我把丽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肏她的逼逼。我看着自己的鸡鸡在丽的小洞洞里进进出出,上面带满了她的淫水,抽插的更加冲动了。突然,我准确无误地感觉到鸡鸡顶到了什么东西。我知道那是小洞洞里的花心。我有些惊讶,曾听说腰长的女人阴道很深,不易被顶到花心,所以很淫。对我其他的女人,我很少能顶到花心,只有在非常来情绪或某些特殊角度才能做到。而和丽做时,只要我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总能顶到她的花心,而且是实实在在的顶着。难道是传说有误?

直到我有要射的感觉了,才又把她翻过来躺下,轻轻地拍了她一下说:「对不起,我去拿套套。」「不用了。」丽轻声地说。

「Areyousure?」我追问了一句。

「嗯。」丽的回答很坚决。

我相信这个结过婚的女人是不会不计后果的。至于用什么方法,这些不浪漫的问题留着以后再说吧。

于是我抱着丽,吻着她的嘴唇,将鸡鸡送进她的洞洞,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一直以为,其他的姿势能为做爱增添花样和兴趣,但只有这种最传统的体位,两人才能把心贴在一起,最大限度地亲吻,最大限度地交流。

我感到她硬硬的乳头在我胸脯上来回地蹭,我们快乐着,呻吟着:「啊……啊……啊」,终于都达到了高潮。

我拿出纸巾,先给她的外阴清理了一下,然后又清理了一下自己,就搂着丽睡了。

丽第二次到我这儿时,彼此就心照不宣了。她甚至把换洗的内衣都带来了。

吃完晚饭回来,我们就早早地上了床。由于要开车,吃晚饭时没敢喝酒,总觉得欠缺点儿什么。于是,我从冰箱里拿出几听啤酒放在床边,然后将丽结实的双腿扛在肩上,边喝边肏。 酒助淫性,直肏的丽娇喘连连,淫声不绝。

我低头看着丽淫水涟涟的逼逼,每当我的鸡鸡向外抽时,就把里面粉红的嫩肉刮着翻露出来。我看得兴起,用手指分开她的小阴唇,将冰凉的啤酒罐按在了她阴道里的小嫩肉上。丽「啊」的惊叫了一声,肚皮开始了剧烈的抽动。好容易等她停止了抽动,我才拿开了冰啤酒,将鸡鸡插进了丽的小洞洞。

哇,那感觉!你尝过剧烈运动后,一杯冰啤酒下肚,沁透五脏六腑的那种爽吧?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血脉喷张,热血沸腾的鸡鸡插入冰凉的,柔软的,紧窄的,心爱的小洞洞时,那种爽劲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而且那种爽会像电流般扩散到全身,好像连头发根都跟着爽了,更别提那根鸡鸡了。我的鸡鸡在丽的小洞洞丽拼命地抽插,直到她的小洞洞又淫热了起来,然后冰啤酒又无情地按到了粉粉的小嫩肉上。

我突然想起了海边上的潮起潮落,我和丽就正在情爱的海洋里,一会儿冲上浪尖,一会儿跌入浪谷,尽情在情天欲海间嬉戏。

几个回合下来,丽已经全身瘫软在床上。我将她翻过来,趴在床沿上,鸡鸡从后面捅进了丽的小洞洞。我用力地在丽的阴道里抽插着,很快又感觉到实实在在的顶到了她的花心。丽可以说是惨叫着:「不要哇,不要哇,受不了啦。」我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在丽那翘翘的,富有弹性的屁股上。

「要还是不要?」我恶狠狠地问。

「不要啦,不要。」丽凄楚地答道。

于是,我将丽从床上拉起来,背对着我,双脚站在我的脚背上。我从后面拉着她的双臂,将鸡鸡捅进了她的小洞洞。这个姿势使得她的逼逼离我近得不能再近了,鸡鸡深深地顶在她的花心。我在丽的阴道里猛烈地抽插着,毫无怜香惜玉。

疼痛使得她的阴部一次次的远离我,而情欲又驱使她将阴部一次次送回来,迎接下一次的抽插。丽悲戚的淫叫着,承受着鸡鸡对她花心一次次的冲撞,直到我从后面紧紧地抓住她颤动的,高耸的双乳。将憋了一周的精液尽情地喷在她的阴道里。

丽瘫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说:「受不了啦。」

「对不起。」我有点儿抱歉。

「为什么不对我好了呢?」

「哥哥是想对你好,可是有时侯管不住底下粗鲁的小 弟弟。」我狡辨着。

「你可要好好管住小 弟弟吆。」

「可是有点难唉。」停了一会儿,我关切地问:「真的把你弄疼了?」「嗯,你顶着我的子宫了。」丽点了点头。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我看着你挺享受的呀。」丽咬着嘴唇说:「好疼,可是也好想。」停了一会儿,她接着说:「好舒服啊。」一脸的淫荡,楚楚动人。

我忍不住用食指在她的脸上刮了一下,丽的脸红了,她扑过来,把一脸的娇羞埋在我怀里。

不知怎的,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似乎都有些受虐情结,比如像丽,五儿,还有「被凌虐的女大学生」里的小茹。一方面她们都渴望关爱,温柔和爱抚,一方面又期望能让她们高潮迭起的粗鲁甚至粗暴。这种在柔情与粗鲁间的徘徊与挣扎竟能使她们达到性爱的最高境界。女人啊,真是一个谜。

那天夜里,我们几乎没睡,聊着我们飞速地从相识到相交的过程。丽告诉我说她早已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可是我突然以一种迅速而奇特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并且用她喜欢的方式来爱她。什么是她喜欢的方式呢?她不肯告诉我,让我自己体会。于是我理解成她喜欢我做爱的方式。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所谓她喜欢的方式就是:这个城市的男生都很抠,我还没沾染上这些坏习气,总是出手很大方。而从男生嘴里听到的则是另一个版本:

这个城市的女生都很精,平时总指望男生付钱,等男生想从她们身上占点便宜时,又装逼了(有点儿糙,原话)。有了几次热包子打狗的经历后就学乖了。我也不知哪个版本是真的,或许都是真的?

那两个晚上和我睡在一起,虽然什么也没发生,却也让她非常的心动。

「所以第二周就主动来投怀送抱了。」我调侃着。

「去你的。」她捶了我一下,脸都羞红了。

「如果我硬动手呢?」我好奇的问。

「我会跟你翻脸的。」丽非常坚定地说。

天蒙蒙亮了,我们才昏昏睡去。

一个月后,我们决定搬到一起了。搬家时,我才注意到她已在我这里堆了一摞衣服。她坦白地说:「这也是对你的试探,如果你有其他女人的话,肯定会把我的衣服藏起来。」我笑着说:「你真机灵。」心里却想:「你真有心机。」住在一起,彼此的了解就更多了。那天晚上,丽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我无聊地打开电子信箱,却发现几封信的标题都是妹妹这,妹妹那的。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丽的信箱,她走时忘了关上。我想换到我的信箱,却又抑制不住对那几封标题暧昧的信的好奇。于是我打开了丽的信。从内容和称呼看,丽有几个「哥哥」他们和丽是什么关系呢?首先应该是超越了一般朋友的关系吧?但似乎还没到肌肤相亲的地步?

晚上做完爱后,我像往常一样爱抚,亲吻着丽。我隔着睡衣,揉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捏她的乳头。也许潜意识里还在想着那些疑问,我突然就蹦出了一句连我都吃惊的话:「也有人这样隔着衣服掐过你的乳头吗?」丽迟疑了一下,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抱紧了丽,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我知道在华人世界里,男人会利用生意去占女人的便宜。但我也明白了,丽会利用男人获取生意的便宜。原来对她说过的「只要爱一点点儿,对我好一点就好」的话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她一开始对我也就是想利用一下,好好带她出去玩儿罢了,只是我的攻势有点儿出乎她的意料。

我推断丽在外面也是可以让男人抱一抱,亲一亲的,只要他能给丽一些生意上的好处,但丽应该还是保持了底线的。其实凭丽前二十名商学院的硕士,在大公司拿一份中产阶级的薪水毫无问题,可她偏要辞了职自己干。

为此,我们开始了争吵,丽理直气壮的说:「人活着就应该做点事。」唉,又一个事业型。我见过太多的人,先是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梦碎后又开始为个人事业而打拼;发现大富大贵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时,又把子女能上名牌大学作为自己的事业。呜呼哀哉,为什么就不能以一颗平常心,好好活一把,潇潇洒洒走一回呢?

终于,在一次大吵后,我们冷静地讨论了分手的问题。我说:「让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吧。」丽拒绝道:「那好奇怪呀。」。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把丽压倒在床上,疯狂地扒掉丽的衣服。我要再看一眼丽柔美的曲线,最后一次和她美丽的身体消魂。丽极力地反抗,还是被我扒了个精光。我用食指和中指捅进丽的逼逼,在里面拼命地倒腾。我要最后一次探索这个迷人的骚洞洞。手深深地插进了丽的阴道,中指触到了她的子宫口,我使劲地抠摸着,仔细地感觉着她子宫口的形状和质感。丽大声地惨叫着,摇着屁股想躲开我的手指对她生殖器官的蹂躏。可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毫不顾及丽的反应。

我用手指玩够了,才把丽的双腿压到肚皮两侧,将鸡鸡捅进她的小洞洞,使劲地抽送起来,每一送都顶到了刚被摧残过的花心。现在想来,阴道浅浅的丽那天恐怕真是受了不少罪,但当时我全然不顾了。我发现在对胯下的女人爱恨交织时,鸡鸡反而会涨得格外粗大,坚硬。我的鸡鸡最大限度地享受着这个骚洞洞带给我的快乐。丽的脸左右地转动着,嘴里「不要哇,不要。啊!」地嚎叫着,直到我趴在丽的身上把精液灌进了她的阴道。

丽躺在我的怀里,怯生生地说:「你把我弄疼了。」接着话题一转,说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以后我要是再说分手的话,你就把我压在床上,我就知道想要什么了。」。

我们起身洗了个澡就躺下了。丽一定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没睡着。我把手搭在丽的肩上,她就顺从的将身子凑过来靠在了一起。我们都侧身曲腿躺着,整个身体和腿脚都粘在一起。我的鸡鸡在她的股间蹭了几下又硬了。我掀起丽的睡袍,她也撅着屁股把逼逼送过来,让我把鸡鸡插进去。于是,我们又干了起来。等把她肏出情绪了,我把她拉到床沿,脱掉睡袍,分开双腿,开始舔她的逼逼。然后我打开一瓶冰镇啤酒,含一了口在嘴里,就迅速地将嘴扣在丽的阴蒂上,不让酒溢出来,然后用舌尖攻击丽的阴核。可怜的丽,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受着酒精,冰冷和舌尖的刺激,完全崩溃了。她的阴部抽动着,颤抖着,毫无顾忌地叫床,全没了平日的矜持。

我将丽的一条腿提起来,扛在肩上,迫使她侧卧在床沿,然后将热的发涨的鸡鸡刺进了她冰冷的阴道,毫不吝惜地抽插起来。鸡鸡的根部彻底地顶在丽的阴唇上,最大限度地插入了丽的阴道。龟头狠狠地撞在丽的花心,连我都觉得疼了。

必须承认,这一夜我对丽的感情不光是爱,也有恨,就像世界末日来临般,我在拼命地享受这最后的盛宴:「不要哇,受不了啦。」丽昂着头,惨叫着向我求饶。

对丽的凌虐在我身上产生了一种淫亵的快感。我右手抓着丽的乳房,用食指和中指狠狠地夹她的奶头。左手抱着丽的半个屁股,拇指插进了她的肛门。丽的屁股被我的左手和手指紧紧的控制着,躲都没法躲,只能任我的鸡鸡实实在在地撞向她的花心。这来自乳头,阴道和肛门的暴虐攻击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丽惨叫着,挣扎着想摆脱我对她敏感部位的粗暴蹂躏。

抽插了许久,我才将丽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丽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动也不动。丽可怜巴巴的样子并没有平息我的怒气,我强迫她跪在镜子前的椅子上,用一只手从后面架着丽的两条胳膊,另一只手揪着她的长发,将鸡鸡刺进她的逼逼,猛烈地抽插起来。我从镜子里看到丽的双峰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甩动,乳头啪啪地扇打在椅背上,而丽却浑然不觉似的,任凭奶头在椅背上拍打。这幅淫荡的情景看得我浑身都在发热。我亢奋地用双手架着丽的双臂,使她的上身几乎趴在椅背上,屁股却高高地撅着。乳房被坚硬的椅背揉搓着,阴道被鸡鸡粗暴地抽插着,花心被龟头无情地冲撞着:「啊,啊~」丽毫无节制地淫叫着,完全没有了女人的羞耻。

直到我感觉要喷了,才把丽扶上床躺好。丽识趣地将腿抬起分开成M型。让我的鸡鸡从正面插进她的逼逼里。我把丽压在床上,抽插着她紧窄的阴道,胸脯把她高耸的双峰都压扁了。丽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嘴唇在我耳边嗫嚅着:「小洞洞是你的,小洞洞是你的。」我的喘气变得异常粗重。丽知道那个消魂的时刻就要来临,更紧紧的抱着我:「啊,啊。」我们一同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丽终于松开了我,幽怨的看着我,说:「小 弟弟疯了。」「嗯,疯了,为了小 妹妹。」我附和着。

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相视而笑,也不知是为了昨夜的荒唐,还是似重逢般的喜悦。丽笑的甜甜的。我伸出手去,就像约定好了似的,丽立刻翻了个身,我趁机将一条胳膊从她的脖子底下伸出去,又伸进她的睡袍,另一条胳膊从后面抱着她。这是我们最常用的睡觉姿势,我们都曲腿侧卧,身子和腿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还常常将丽的一条腿夹在我的两腿间。我开始用伸进她睡袍里的手抚弄她的乳房。我握着她的乳房,慢慢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夹着她的奶头,然后轻轻提一下,又将手指分开。丽的乳头非常敏感,往往经不住几下就来情绪了,撅起屁股求我肏她的逼逼。可是这次她没有把屁股送过来,而是缩到被子里,把我的鸡鸡叼到嘴里。我掀起被子看着她用嘴把我的鸡鸡套弄了几下,就开始用舌尖轻轻拍打我的龟头,然后她将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缠绕着,接着又把鸡鸡深深地送到嘴里,边吞吐还边用舌头不断地敲打。

我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给我口交,原来技艺竟是如此高超。

我想是她以前的某个男人曾经强迫过,培养过她怎么弄。喜的是她为了报答我带给她的快乐,竟然主动给我口交。不知怎的,丽认为下面极脏,刚开始我舔她的逼逼她都不乐意。后来让步了,但竟然说只能在鸡鸡插进去之前,不然会有淫水了。虽然我来了情绪时,才不管那么多,但每次舔完她的下身,都得先喝口啤酒,漱漱口才敢吻她。我相信她也会嫌男人的鸡鸡脏,所以从未求过她给我口交。

我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她小时候家里看得很严,对性和性器官的看法都很负面。她曾经多次要求我不要每晚都做爱,留到周末就好了。我说可是每次你都很享受啊。她只好又红着脸承认:「你一碰我,我就又受不了啦。」唉,我真的不知道丽在想什么?

丽仍在灵巧地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着我的鸡鸡。鸡鸡已涨得不行了。我怕再继续下去会射在丽的嘴里,就起身让丽横躺在床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把鸡鸡插进了她的阴道。我轻轻地吻着丽结实的小腿和好看的脚丫,一只手爱抚地揉着丽柔软的乳房。丽轻轻的呻吟着,享受着这和风细雨,柔情密意。渐渐地,那种要淫虐,羞辱丽的情绪又携住了我的心,我又开始了对她阴道猛烈的抽插。

丽高耸的乳房随着我鸡鸡的冲撞颤巍巍地上下甩动着。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一边肏着丽的逼逼,一边将啤酒罐凹进去的底部压在她的奶头上,丽啊了一声,又开始了哀羞的淫叫「哎呀,哎呀。」过了好一会儿,丽才适应了这种冰凉的刺激。我一面加紧了下面的抽插,一面又换着花样刺激丽雪白的双峰。我一会儿将啤酒罐像擀面杖一样在丽的奶头上,胸脯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又将啤酒罐放在丽的乳沟里,然后用她的双乳去夹。经过了一夜的折磨,丽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是断断续续地哀求:「哥,快点吧,我不行了。」这次我也不故意拖延了,第三次将精液射进了丽的小洞洞。我们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然而最终,性没能将我们栓在一起。经过几次争吵后,我们还是分手了。又是一场风花雪月,花开花落,只留下记忆,像那枝条在风中摇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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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昏暗的小屋里,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一盏暗红的小壁灯,放射着淫霏的光芒。一张摇摇欲坠的小床,与墙壁碰撞的乒乓有声,一个无知懵懂的少年,在对着一个巨大的屁股挥汗如雨。

这屁股的主人是一名妓女,少年佳宁打一进这间小理发店,便盯上了她的大屁股。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它。

正操的忘乎所以时,佳宁的手机响了,他赶忙停下挺进的动作,接了电话。

电话果然是朋友打来的,他们约定好了要把此次行动拍摄下来一段,彼此欣赏。

“佳宁,我搞定了,看你的了!”“这么快啊!”佳宁调侃道。此时因为被这少年一刻不停的操干了将近半个小时,而至春潮泛滥一发不可收的大屁股,不甘寂寞的的扭动起来,旋儿开始前后套弄,以换取流失了的堕落的快感。

佳宁活了18年,还是头一次有这种刺激的体验。随即挂了电话,开始发起狠劲,死命的把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那个大屁股上,用力的一下下挺动。

“啊,您操我好舒服!您用力啊!您请用力……”女人高潮一遍又一遍,还在不停的喊叫,讨操,甚至全然不顾门外小弟的催钟。

佳宁是一个穷学生,虽然这的价格很便宜,但再加个钟的钱,也是他所承受不了的,所以更加快了他抽送的速度。

“小弟摘了套子吧!射到我逼里,这样爽,快点,不能再拖了!”女人很想得到这个少年的滚烫精液,给他出了这招。

一个正在高潮灵界点的处儿那受得了这种无套内射的诱惑,佳宁听话的抽出沾满白浆的阴茎,摘了套子,还把一旁的薄被罩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很诧异,但没有时间在纠缠其它,况且做鸡的,还不是客人想怎样爽,就怎样,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又催促佳宁加快动作。

佳宁透过手机的镜头见到一朵不停晃动的菊花,那菊花与平常在A片里见到的大为不同,常人的菊花多是往里凹进去,而面前的却是往外凸出来。随着他胯下鸡巴的进出,一下张开,一下又闭合。

女人的淫水掩盖了她菊花洞里的闷臭,佳宁只闻到一股子骚味。

新年前的最后一日傍晚,刚看着电脑里自拍AV打完飞机的佳宁,浑身大汗,头皮奇痒。

这个平时最不爱洗澡的臭男人也不得不进了厕所,淋浴在5分钟后,飞快的结束了,擦拭着长到遮挡住双眼的长发,佳宁有些动摇了。

出了厕所,爸妈正好打完麻将,双双归来,看见他不免又是一阵唠叨。

这也难怪,一转眼大学毕业快3年的佳宁,如今的职业就是宅在家里,做职业宅男。

佳宁不愿听父母的唠叨,借着下楼理发,飞快地逃了出去。

晃晃悠悠的到了楼下,在理发店门口徘徊了很久,颓废的青年最终还是走进去了。进来才知道有多久没来,连这的老板娘都换了人,以前的老板娘是一个矮胖冬瓜,看着令人作呕,唯一的优点就是她不像其他街坊邻居一般爱嚼舌,唠家常,打听你这个那个的,所以即使面目可憎,佳宁还是会选择这里来理发。

新老板娘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女人,除了一队在你面前不停晃动的大乳房震慑人心,还有一个浑圆巨大的屁股,面貌倒是一般。

“小弟是第一次来吧,家是几栋的?”看见生人,老板娘热情的招呼上来。

佳宁心中一动,听着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犹在耳边似的,愣了半天,可也没想出在那里听过。

“小弟!”老板娘又叫他。

“哦,是啊!不远。”既然不相识,佳宁是不愿多说话的,以免一会人家跟你唠闲嗑问你干什么工作。

老板娘还要说什么,正好又进来一人,给她打了岔,救了佳宁。

“李哥来了啊,您稍等一会。”老板娘依旧热情。

“呦!这还忙着呢?”老李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别的客人在。

“嗨!有什么办法啊,我这就一个人,操得你没空躲舒服。”老板娘扯笑。

“您!您!您……”听了那个特别骚的“您”字佳宁脑子嗡的一下,还没等反应又听到后面老板娘事有凑巧的道“操得你没空躲舒服。”把这些一一打乱重新拼装,“您操得我好舒服!您操得我好舒服!您操得我好舒服……”这句话就格外的清晰,佳宁短裤里的刚发射完的软鸡巴立时一柱擎天。

怪不得那么熟悉,刚刚还听着她的声音,对着她的大屁股开了枪的佳宁,终于想到了这个女人是谁。

7年了,从理发店里的野鸡,摇身一变,成了理发店的老板娘的女人,佳宁他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没想到又见面了。

人们之所以说女人的贞操很重要,不是因为那层无关紧要的透明薄膜,多是因为她的第一次性爱,会让她一辈子都忘怀不了。

而自从那次以后,破了身的佳宁虽然相继上了很多妓女,甚至后来有了女友,一样难忘那令他刻骨铭心的欢爱。

“看来男人的贞操与女人一样重要!”佳宁自嘲的笑道。

“小弟,你说什么?”老板娘问他。

“哦!没什么。大姐你是新来的吧,我记得这以前的老板娘是个胖胖的大姐。”

“小宁吧!你多久不来了,这一年前就换小敏了。”说话的是刚进来的李大叔,是佳宁爸爸单位的同事。

“对啊!来这一年多了。我姓张,小弟你以后叫我张姐就行。李哥,你们认识啊!”佳宁只是笑笑。脑子里仔细的会想着以前的记忆,那次操她时并没有问姓名,原来她叫杨敏敏。

今天的杨敏敏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而修长的大腿则是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任人窥视。这些现在到了佳宁的眼中,恍惚间雪白的T恤不再是T恤,而是一双雪白大乳,牛仔短裤也不再是牛仔短裤,而是那浑圆的大屁股,那奇异的开合的菊花,还有那芬芳的骚臭……一头长发在恍恍惚惚中落地,转眼间一个精神抖擞的短发少年走出理发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佳宁的家里却多了很多监视设备,他发疯一般没日没夜的监视着就那么巧租住在他家对门的理发店老板娘杨敏敏的动向。

杨敏敏却很简单,从良了的她现在拥有一个将军肚的谢顶老公,一个老公带来的小男孩,一间在佳宁对门租来的三室两厅的居所,一间可能是买来的楼下门市的理发店。除了早晚出门,去楼下的理发店开工,几乎没有别的出入。

就在佳宁已经放松警惕,很久没在监视她的一天夜里,他照常刚打完飞机准备入睡,上厕所清理时,隐隐约约听见“您……您……”的熟悉语句。

佳宁起先以为是他自己整天看着那片打飞机,多半是自己听错了,但那声音久久不断,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去一探究竟,原来佳宁家里的门不是很好关,这会并没有关严,声音正是从这门外走廊里传进来。

“您操得我好舒服!您操得我好舒服!您操得我好舒服!”佳宁快要被满脑子的这种声音搞疯了,他顾不得害怕,飞快的推开门,想证明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门开的一霎那,借着屋里的灯光,佳宁看见一个男人惊恐的推开他身前横着的大屁股,飞奔下楼。随后是那个屁股的主人,提起裤子也两滚带爬的往楼上跑。

佳宁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不光是被这情景所吓,还有是他认得刚才那个大屁股中特别的小菊花。

是杨敏敏,一定是她!佳宁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早知这女人不会这么安分,日里夜里想的是要设法再操一操她的大屁股,却苦于没有办法。他也想过拿那个视频来威胁她就范,可又总有顾忌,不敢真那么做,毕竟对方并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个有着丰富社会经验的成年人,况且那视频又是多年以前的,里面唯一能证明杨敏敏身份的又是那朵奇特的菊花,阅历深了后的佳宁知道那是痔疮,如果现在她做了手术怎么办,所以他一直想要抓到她更确凿的把柄,没想到今天……正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佳宁犹豫了片刻,料定那奸夫不敢再回头,而杨敏敏的家在对门,她刚才慌不择路的往楼上跑,这会必定跑不没。

于是再不多想,只穿着短裤便也跟上楼去。

楼道里的灯大多数都坏掉了,只有个别楼层有感光,佳宁一层层的向上,心理也开始打鼓,怕这时有人出来,看见他的样子。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既紧张又刺激。

还很害怕,佳宁一步步的靠近顶楼。

“小宁,你跑这来干吗!”借着楼下的灯光,在最顶层的杨敏敏小声道。

果然是她,佳宁的心理紧张地直打鼓,可还是憋足勇气道:“张姐,刚才那个人是你!”杨敏敏听了却一点也不慌,一脸镇静道:“你说什么,我刚从赵姐家出来,她老公出差了,让我陪陪她。”佳宁并不是小孩子,况且认定了刚才的屁股,知道是杨敏敏编的借口,但又犹豫起来,这时候有个困难的选择题,摆在他的面前。如果他现在说因为门没关严,被风吹开了,他听见声响出来看看有没有小偷,那这事就可混过去,杨敏敏或许会感激他,或是庆幸并没被人发现,以后也会收敛,再不会在外面找刺激,他这个小孩想要跟杨敏敏这样的人妻有进一步的发展,会变得很难,再无可能,但他也不会惹上任何麻烦,也不必考虑把事情说透了杨敏敏的态度,以及那个男人的报复,他老公的态度又如何,事情闹大了,他父母的……等等等等。

想到这些,打了退堂鼓的佳宁将计就计,蒙混打屁过去。

杨敏敏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心情大好,与佳宁一前一后的下楼,也不问他什么事要上楼来,只说要他白天去家里玩。杨敏敏的家,佳宁从来没去过,倒是很有兴趣,欣然答应。

就在两人打开家门,要各回各家时,佳宁不知是从哪里来了勇气突然间发了疯似地从背后抱住杨敏敏,把她顶入屋中。

杨敏敏的家的大厅里窗帘紧闭,一片昏暗。

“小宁,你干什么?”被佳宁顶入其中的杨敏敏如预料之中的一样,没有大呼大喊,这证明了她的老公与孩子这时肯定是在家中。

佳宁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刚才接着自己门内的灯光,看见杨敏敏睡裤上的白色精液,受了刺激,这才冲动的冲了进来。

“小宁,你叔叔弟弟都在家呢,这么晚了让别人看见,不知道怎么说啊,你快回去吧!”杨敏敏把这佳宁从背后伸过来的两只强壮的臂膀,有气无力的道。

她此刻清楚地感到,身后的那个小男人的大鸡巴是多么的坚硬,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刚才还未尽兴,这时被陌生的小男人死死抱在怀中,她胯下的骚逼又淫水横流。

佳宁这时也清醒了些,暗趁都到了这种地比,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后果如何,全被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此时正在以鸡巴头考虑事情,而完全忽略。

在杨敏敏的措不及防中,佳宁用力拽下身前女人沾满那个胆小到被人惊吓而发出的精液的睡裤。

杨敏敏淫荡风骚的大屁股,随即耻辱的暴露在自己家客厅内清新的空气中。

“小宁,你快住手,我要喊了!”杨敏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让她如此轻易便臣服在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的胯下,作为一个有家有儿的中年女人,还是多少有点心有不甘。

不管一个女人有多么淫荡,就算她曾是最下贱的妓女,都还有身为一个人的羞耻与尊严。

但这一切,在佳宁硕大又粗壮的鸡巴面前,似乎又并不存在。

杨敏敏被他插入的那一刻起,便臣服了。多少年了,改当正常女人,嫁给一个爱你的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再享受到各式各样的鸡巴,如果那个爱你的男人偏偏又鸡巴其小,做爱无力,不光中年谢顶,还早泄,就更加的痛苦了。

杨敏敏虽然有情妇,却也只是那些有心无力的中男人,这根如此强壮的鸡巴,使她欢呼雀跃。

佳宁则感到久未的包围感,好久没做爱了,原来是这滋味。他慢慢的一下下的插弄,细细品味这滋味,聆听这肉与肉在粘水的滋润下所发出的淫声。

“扑滋!扑滋!”杨敏敏整个身体被如此细腻的操干,干地麻木了,此刻只有三处地方有知觉,或者说是三点,那就是被佳宁手指死死夹住的两个大乳头,被佳宁大鸡巴死死顶住的子宫口。

“啊,您操得我好舒服!啊,您操得我好舒服……”杨敏敏实在忍不住了,叫出了她的招牌式。

随即年轻男人的鸡巴在她的阴户里瞬间又涨大源源不断的精液,把她烫头昏目眩,趴跪在地。

佳宁还要不停挺动他胯下的武器,只把杨敏敏操得满地慢爬,头顶到客厅沙发后面,才算变软。

就在这时,一间卧室门开,一个人哈气连天的从中走出。

享受高超后余味的一男一女赶忙紧紧趴在地上。

闷响,格外强烈的撒尿声音传来。佳宁想这一定是哪个小男孩,老男人哪有这股子冲劲。

“你儿子也来操你这婊子了!”佳宁邪恶的想到了无数A片里乱伦的情节,无比的刺激,让佳宁在瞬间度过了男人的不硬期。

“快操吧,让他操。”被操混了头的杨敏敏胡言乱语,想到自己年轻时曾被一个嫖客家里不满二十岁的小 男孩操弄过,那孩子还没有如今她自己的儿子大,小穴因此快速的收缩着。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还没享受第二次冲锋的佳宁,因为路口的突然变窄,被轻易的又缴了枪。

不过年轻就是好,当小男孩回屋后,一对在大厅里做着苟且之事的狗男女,又自然而然的做了第三次,第四次,恨不得把所有并未尝试过的羞耻姿势都要用变。

更肆无忌惮的脱光衣物,在大厅里赤裸肉搏。

最终佳宁还是败在杨敏敏疯狂的大屁股下。

第二天下午,佳宁又去了理发店,那个老张这次比他来得早,正在享受杨敏敏给他的染发服务。

杨敏敏见到他来,也没做出任何不自然的表示,跟昨晚的事没发生一样。

佳宁等了一会,抓住杨敏敏去厕所洗手的时机,挤了进去。强硬的扒下她的裤子,把手指深入杨敏敏已经再冒水的骚逼,用力扣挖。

杨敏敏受不住他的攻势,瞬间失了一会。顾忌着外边人,佳宁按住杨敏敏把大鸡巴狠狠塞入她嘴,毫无顾忌的高速抽插,再一分钟后,把一股与昨天比同样浓稠的精液,射的杨敏敏满脸,之后浑身轻松的离去。

就这样,杨敏敏乐得对一个小她十二 岁的男人,撅着屁股高叫:“啊,您操得我好舒服!啊,您操得我好舒服!啊,您操得我好舒服……”

余下多年中,佳宁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个成熟的女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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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非情 爱非爱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6.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6.html “白雪,我杀人了。”我浑身一抖,手中的电话差点滑落。

“哥,你呆着别动,我马上过去。”惊惶失措地把办公桌的病案收拢,也顾不得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我便急忙跑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今天的电梯最好不去等。好久以来我就有了这样的印象,星期一是患者最多的一天,但我也和别人一样,根本没去想为什么。我步履急促地从楼梯走下去。就在最底的那一层,一头竟跌到了院里一大夫的怀里,他连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我的肩膀,说:“美女,干嘛那么急?”

“着火了。”我说,也无暇跟他道谦,只听着他承身后叹息疯了都疯了。

住院部大楼里病人不少,到处是拿着病历候诊的萎靡不振的男人或女人,还有很多家属,时而人们闪开一条路,让一个年轻人搀扶的老人颤巍巍地通过。

就在住院部门口电话亭,那个熟悉的背影,魁伟的身材和宽敞的两个肩膀。

“哥,你怎跑到广州来了?”

“白雪,出事了,我把那个人宰了。”哥哥白汉低垂着脑门说。

“杀了?”我挽住他的臂膀大声地问道:“你杀了谁了?你怎把人杀了!”

“那个奸夫。”他咬牙切齿地说。

四周是来回穿梭的人流,住院部的小卖部正对着医院的大门,人语喧哗,一阵阵浪头似卷了上来,间或有一下悠长的汽车喇叭猛然奋起,又破又哑,门口有人在派发着广告纸。

我巡睃着他的脸,好象涂了一层蜡一般,惨自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那张原来十分清秀的面庞,两腮全削下去,一双乌黑露光的大眼睛,坑得深深的。

他举起手,去擦额上的汗,我发觉他左手虎口上,缠着一圈纱布绷带。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也不等他回答,我转身跑回住院部。

科里的大夫都查房去了,只有一年轻的实习大夫在做病案,我对他说:“帮我请假,来客人了。”就在值班的休息室换起衣服,脱去了白大街,只着底裤和乳罩。

愣头青实习大夫推门进来,他说:“白大夫,我帮你写了请假条,你签个名吧。”

我吓了一跳,把脱了的大街掩遮到胸前。一个这个凹凸分明的身子,肌肤雪白温柔滑腻,富有弹性的身子;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以及身上仅着红色的乳罩和小裤衩,都让这愣头青饱览一番。

白汉是我哥,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除去对各自孩子的那份舔犊之情,应该说在这世上我们是最亲密的两个人,那怕是他的老婆我的老公。他是我唯一的同根同脉的哥哥。尽管我们分隔两地,但我们都每天通着电话无所不谈。所以我知道,他的老婆我的那个刁蛮嫂子红杏出墙了。

我们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那一年我十五岁。那天我们被父母单位的车接到出事地点,我一脸的泪,无助地缩成一团,喉咙哭哑了还在抽泣。当时我们都麻麻木木的心陡然间迸裂了。他一直就搂着我,忍不住哇哇地大哭。我知道在这世只剩下哥哥,边哭边喊,哥哥。一声比一声凄厉,他答应着就觉得这声音撕心裂肺,心底的痛顺着筋脉四处流浸。

他只能搂紧怀中的我,让我平静让我觉得有哥就安全了。旁人都在感叹,老天睁睁眼吧,可怜可怜这对兄妹。父母对我们就样撒手了。哥哥白汉也就是在那刻背起了父母对我的那份爱。

慢慢地,一天一天地过去。伤痛的一幕在记忆里逐渐模糊。在我的眼里哥哥就是我的家。做为当年名噪一时的胸外专家父亲留给我们一笔可观的遗产外,还有一落独家小院一幢两层楼房。

转眼我就读到了高中,那时的我已长成享享玉立楚楚动人的大姑娘了,脸上的颜色红的红,白的白像搀了粉似的分外鲜艳,身子越发成熟简直就如同熟透了流香溢汁果子,一碰准渗出甜蜜的汁液来。胸前的两颗乳房由于时光的催促变得饱实丰满,一条软塌塌的腰纤细轻盈,更有那个屁股浑圆起来了。走到那里,便有了男人黏腻腻的目光,像蛇一样在我的胸前在我的身上舔舐。

父母的离去让我们这往日欢声笑语温馨幸福的家变得空寂静谧。也让我变得茫然,试图找出一点点可以让自己精神振奋的理由,很多事情在并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接连不断地发生发展。

高中时我有人要好的同学叫菲儿,菲儿是个跟我不同的妩媚女子,她是校里的校花,任何集体舞会在领舞的位置上都能找到她,她成熟风骚,发育良好,男人们看她纯情而妖娆,校服里面从不穿内衣,让那红色的或是黑色的乳罩带子显现出来,懂得如何和男生调情。她精力充沛语言富有感情,喜欢跟我聊天,不会因为我的刻薄而不悦,因为她的家里很狭窄,几乎整个学期都住进我的房间。

菲儿斜躺着坐在房内最好的一把圈椅内。

只着内裤两条腿像抖散了骨节的蛇似地蜷在一处,边上的台灯光淡淡地洒落下来,她的一头披肩发闪着黑亮的光质。“对了,白雪,你看到今天走进班里的新同学吗,我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脸孔,他是我的。”

“神经。”我说,从烧开了的热水壶挤压出开水,泡了杯速溶咖啡给她,静静地坐下来,心里很清楚她最终会哗哗地一吐为快。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绿摩尔,抖出一支,点上。我也拿了一支,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她要说一件与我相关的事似的。

易铭是个瘦高个儿的男生,有一张白皙狭条的脸,两眼细长清澈。两条长腿挺拔如锥。人长得很干净也很神气,是那种超凡脱俗的干净,那种让人心跳的神色。

她说:“他一进教室最先注意了我。”她牵牵嘴角,“你知道一个男人用那样一双眼睛看着你,是能让人狂热起来的。”

“你一向是热情的。”我居心不良地插了一句。

在我的卧室两个女孩彻夜末眠,菲儿会告诉我和哪个男人做爱,他们有什么不同,她带着纵情的脸孔,眼角有银白的睛影。

菲儿在半睡半醒之间对我说,白雪,你要懂得欲擒故纵,你要懂得从明天起不要穿内衣,否则你将永远是灰姑娘。

我说,闭上你的嘴,睡觉。我怀疑菲儿这热烈而美丽的女人,不是有偷窥癖就是色情狂,她总是喋喋不休地跟我些下流的事,比如她的母亲和情人约会或做爱,她的父亲不停地锻炼自己的肌肉或者看三级片。

那天她们放学时在校门口碰到了他,他跟一伙男生一个挨着一个,站在台阶上,靠着栏杆,把仅有的过道围得密密的。那一具具让欲望焚烧得痛不可当的躯体。一颗颗寂寞得发疯发狂的心。对着从学校出来的每个女生开着下流的玩笑。我们骂他们神经病,声音很大地骂。我跟菲儿手挽着手经过,易铭从他们当中走过,问其中一个手里接过一根烟。菲儿看到如此俊逸的男人,她叫住他,她说:“易铭,用你的车总我回家,我的车坏了。”

易铭很直接地说:“可是我想送白雪。”有点使人不敢相信,我像一叟劫后余生的糜鹿,异常警觉的聆听着。

他意味深长地朝他的那些同伙做了个鬼脸,跨上单车,屁股翘得高高的来到我跟前。我像一只伤了的动物惶惑地被他牵走了,留下菲儿还站在男孩们中间发愣,她以为她是公主,可有人竟当着她的面拉走了灰姑娘。

我轻挽他的腰紧挨住他的后背坐在单车,一股像玫瑰般清涩而甜蜜的气味从他的头发从他的腋下从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散发出来,我作了一下深呼吸,感觉自己像一只从海底浮出水面的蓝鲸。

易铭说他厌恶菲儿的虚荣,厌恶她的身体。他因过头来对我微笑,那处茫然而优柔的笑,我感觉我快飞上天了。理所当然地我们都不想回家,他把我带到了公园里。我们在莲花亭后面那座高大耸立着的纪念碑石阶上,躲入那一根矗立的石柱后面,在石柱的阴影掩蔽下紧搂到了一块。

他压向我的嘴唇夸张地噘成一个圈子,看起来很可笑。但我还是摆出无数次在避静孤独时练习了千百万妩媚妖饶动作,微启着腥红欲滴的两唇,一根舌头欲吐末吐。在他清澈的眼里,我看到了自己俊美的脸蛋。眼睛大而明亮,自然红润的小嘴噘起,娇怜答答地乞求让他亲吻。

他吻得一塌糊涂不得章法,木讷的嘴唇只是紧抵着,蠢拙的舌头抵在我的牙齿。但我还是感受让一种非常奇妙的柔情包围了。

在我的颈后,细小的汗毛全都竖立了起来。两眼看到了一个模糊、黑暗的脸孔。只有他那双异常奇特的眼睛,像原始森林中两团熊熊焚烧的野火,在黑暗中碧荧荧的跳跃着,一径在急切的追寻着什么。

他的手从我敞开了的领口探进去,然后又在肩上游走到我赤裸的背后。又慢慢地滑到了我胸前高耸的乳罩上,像支羽毛似的停留在那光洁呈现半球一般的乳房上面。他的手指终于探进了乳罩并在我的乳头上挤压,他粗鲁把那肿涨了坚挺的乳头捏在他的拇指与另一手指间,并缓慢而坚决地扭动它。

一阵躁热从我的胸腔传递到皮肤上,再将我的脸和脖颈都染成绯红。出于本能我对他的把弄产生了反应,我的屁股开始轻微地摇晃,随着乳头的捻捏那阵快慰把感觉传送至我寂寞的阴道里。突然间,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透过我常用的那股玫瑰花香水的香味,似乎夹杂着麝香、腋下的狐臭和汗水酸腥的味道。

一种动物为引起异类注意而分泌的气味淹没了微弱的香水,而且彷佛就漂荡在周围,像是一阵看不见的,淫秽的迷雾。也许这阵气味深深地刺激了他,他粗暴地将我的身子拽紧,毫不掩饰地把他胯间勃起的阴茎顶到了我被内裤包裹住的两腿中间。我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却摇摆着纤细的腰竭力地去挑逗他,用那柔软的腹部紧抵着他的坚挺,那姿势跟他一样地粗鲁。

在我薄薄的蕾丝内裤底下,我感觉受到磨擦而卷起的丝布像根棒子似的刺激着我的阴唇。他已经很难忍受了,将他跳动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他一边慢慢的撸动,一边注视着我的眼睛。

那时我的表情应该是一脸地无畏,任由他抓着我的手,放到他的阴茎上。当我感觉到掌中那根热辣辣的坚硬的东西,炽烫着我的手心时,我不禁吐出一声娇软无力的呻吟。我的屁股开始前后来回的蠕动,一股鱼腥草味道的淫液从阴道泄出,并且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滴淌。

他将我推靠在墙上,尖硬的石头,硌得我生疼,他粗鲁的将我的裙子拽到腰间,也没有褪掉内裤,只将裤子掀到一边。然后,他站到我双腿之间,并力大无比地抬起我的一条腿,用他并不粗壮的胳膊挟持着。随后他把握着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我兴奋肿胀了的阴唇上。

“哦……白雪!宝贝……”他呻吟说道,将他坚硬的阴茎戳进了我湿润饱满的阴唇,肿胀的龟头抵进我温暖的阴道里。

我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似猫叫的声音,一声因突至而来的恐惧而发出的尖叫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家伙往里推进,并且撑满了我的阴道,有股饱胀欲裂般的感觉,而内心却沉迷于那种充实,我热切地期待他更进一步的推进。他似乎坚顶着我要将我顶离地面,就在这时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我的阴唇上面。

不久,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阴茎和我的阴唇的缝隙间渗泄,并且沾湿了内裤滴淌到我的大腿上。他的阴茎开始变软,并慢慢的从我的身体滑出,我有些失望的呻吟出声。那两瓣阴唇仍然洞张着,但是现在我觉得男人太自私了。将我的腿放在地面上,我的左腿有些发麻,像踏在软软的棉花上。然后他自己将已经发软的阴茎塞回到他的裤子里。

他说:“白雪,我忘不了你的。”

我们不禁又紧搂着,毫不犹豫的拥抱热吻在一起。他的嘴唇兴奋贪婪的吸吮着我,发出的声音很大,好象故意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似的。

回到家里,哥哥白汉已经上班去了,留了张字条压在餐桌上,饭桌上摆着一蝶酸菜炒鱿鱼,一碗白米饭。白汉为了照顾我而放弃了上大学,他已经在父亲原来的医院药品库房工作,经常轮班在家的时间从没规则。因为有了我,他变得细心温柔,甚至有些婆婆妈妈的了。

但没变的是他的身材,宽肩膀厚胸膛长腿蜂腰。还有就是他身上一股带着汗味、烟味男人好闻的味道,这股味道常使我无法自制,甚至还我偷偷地躺到他的床上,把脸埋在他的忱头上。

小时候我胆子小,每逢雷雨交加狂风大作的夜晚,我总要跑到母亲的床上。然而母亲一走,我只能跑到跟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床上了。

那时我已长大,电闪雷鸣也并不可怕,但我还是跑到他房中,爬到他床上,拼命挤到他怀里去,大概他心里害怕。那晚我自己也很疲倦,便搂住他,他学母亲那样,拍着我的背,一块儿睡去。

我的阴唇湿黏黏不舒服,也顾不得饥饿,走进洗漱间,拉亮一盏灯。我觉得疲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疲倦让我的脸有了一种异样的美。

然后我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衣服。看着身体从紧绷绷地恤衫里露出来,就像一股眩目的水从打碎的瓶子里缓缓地流出来,向着柔和的特别的光泽。皮肤如缎一般的屁股,显得苍白而赤裸,我的身上并没有异于往日的痕迹,但我却觉得已经有一种方式被烙印了。

男人的手曾抚摸过我,男人的阴茎曾经侵袭到了肉中一个神秘的角落,我知道自己绝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我感到体内及体外都有一股即将爆发的热,我的小腹那些毛绒绒的发已经敞露,我的阴唇变得肥大饱满,而且因湿润而闪闪发亮。我的淫液像是蜂蜜一般一滴一滴地流下大腿。

浴池很快就注满了热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脚尖拭探了里面的水温,然后,一个身子就浸泡下去。水面散发着茉莉花和椰子清香和泡沫,随后我抓着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躺在水中,像条慵懒的母蛇慢慢地揉搓自己的肌肤,拿一块海绵不时地往脸上挤水。斜眯着眼睛,失魂落魄地玩着脚趾,让水在脚趾缝里游来游去。有时会歪着头睡着,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又把我惊醒。

“白雪。白雪!”我听到菲儿有些生气的声音,把脸浸到温热的水底下,并把头也沉没入水中,让自己躲避她那尖锐的声音,也躲避即将的现实。当我再度浮出水面,湿发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而她生气的声音依然存在,且愈来愈大声。从浴池里起身,并用毛巾裹住雪白的裸体,慢慢地擦拭着自己。这时一阵急促而愤怒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白雪。”她敲着洗漱间的门大声地喊道。

我说:“我就好了。”

外面高跟鞋撞击拼花地板的脚步声渐渐地模糊了,这时我才将毛巾褶好,打开门,将头探出门外,菲儿这个正义的复仇女神已经走了。当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来到客厅时,吓了一跳。菲儿在沙发上正在拔开一滴白酒的软木塞。桌上有二个玻璃杯,一个在沙发前,另一个在扶手椅前。我知道,马上将有一个长谈要开始了。

每逢夏天菲儿总是穿着像是背心一样的连身裙,或甚至是一件半透明的裙子和乳罩,而且只穿着极小的内裤。

“坐下。”她带着明显的命令口吻,当她在倒洒时,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不会那么地傻,此刻,菲儿正在为下午的事大发雷霆,她的声音听起来越是理智,事情就越是糟糕。

“你们一起去哪了?”菲儿啜饮着杯里的酒开始了发问。

我曾一度想随便撒个谎把她敷衍了事,但很快地就知道那是于事无补的。我和菲儿的关系虽不到那种心领神会,但我们非常地亲密,所以当其中的一个撒谎时,另一个一定可以分辨得出来。

“我们到了公园,在纪念碑那儿。”我只好从实招供。

她玩转着酒杯问:“亲嘴了。”我点点头。

她又问:“让他摸了?”我又点点头。

她抬眼看看我,我注意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当菲儿专注着我涨红了的脸时,我知道我必须和盘托出。“我们做爱了。菲儿,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说出这话时我自己的情绪波涛汹涌,并没注意到她快窒息了的表情。

她猛地干掉了杯中的酒,说:“这个好色的杂种,第一次竟这样对你。”我无法正确地分辩出她是嫉妒还是钦佩。

“你真够贱。”我让她吓住了,记忆中菲儿从末用到这样恶恨恨的口气。

“菲儿,做爱并不是你说的那样美妙。”我怜起酒瓶加满她的杯子,并喝了一口,然后故意缓和那紧张的气氛。

她停下来,踢掉鞋子,双脚盘上了沙发。轮到她感到了困惑,却也充满了兴奋,调皮和惊讶。她仍在生气,但现在已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心。她问道:“他是怎么玩你的?”

我显得犹豫,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浴巾里的身体。

“快说。”菲儿摸了一下我光滑润凉的臂膀。

慢慢地,我开始了。慢慢地,因为这事乍看起来是非常淫猥的,所以我叙述中有些吐吐吞吞。

菲儿把酒杯递送我的嘴巴,我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随着清洌的酒舒畅地滑下了我的喉咙,完整地谈论跟他也变得很自然了。

不需多想,我开始事无巨细地娓娓道出,说起他是怎么把手握着我的乳房、怎么撩高了我的裙子,还有没脱内裤他就强行进入到了里面。我谈论着他的唇,他的手,及他的阴茎。在酒精温热了我的小腹,热流激荡着我的阴道以及已是饱涨了起来的阴唇,我一点也不耻于描述多时的我是多么地渴望。感觉到他就在眼前似的。那硕大而光滑的阴茎,进入了我,挤压了我、充实了我。

菲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她细小的肩带已经滑落,并且乳房半露着,能见到放荡的黄色丝绸乳罩。她咯咯骚笑了起来。“难道你就没有觉得撕裂了的痛楚?你是不是处女?落红了没有?”

对于她的这一连串发关,我都摇晃着头,菲儿笑得乱晃起来,两个大奶子战弹弹的,她指着我叫道:“其实你们根本就没完全进入去。”

“喂,他一看也是童男子,白雪,跟这种男人做爱不行,什么也不懂。”她说着,我知道她已经言辞不清,且姿势难看地倚靠在她的扶手上了。她的腿向两旁张开,那姿势简直就像在等待着男人插入一模一样。

“白雪,你把他让给我,我将他调教成高手再还给你,那时,你就爽了。”她仔细地把断断续续的话说清楚,并乱拉着她的窄小的内裤,粉红的内裤紧贴在她火热,细长的双腿之间,似乎不是很舒服,狭小的一条,紧陷在她肥厚的花瓣中,令她十分讨厌。

“你想清楚了,如若同意放弃,三天之内,我包准把他哄上床。”

“你真讨厌,好像男女间就只有性欲。”我大声地说。

这使她顿时惊诧起来,她睁大着的眼睛像是对我不认识似的,也许那时我的样子极像是让人侵踏了领地的一只母兽,而不是她一直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婉约,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目的,走一步算一步的娇弱少女。

她再一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客厅。非常地小心地上楼,因为这楼梯似乎……极狭隘地……在摇晃着……她脱下了她自己的连身的裙子,倒到了我们共同的房间她的那张床上,然後用手扯去了乳罩,它们像一对柔软而成熟的果子一样赤裸地地呈献出来。她把手掌罩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她微弱的声音说着。

“和我做爱吧,易铭。”并猥亵地轻弹她的乳头,让它变硬,直挺起来。

菲儿开始公开和哥哥白汉调情,她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是男人心目中的公主,并且她想要以此来伤害我,因为那个全学校看起来最帅的男生,爱的是我而不是她,从我们认识我就知道菲儿想要的男人她就一定能得到,而她也知道她的虚荣心从没有受过如此的攻击。

住在我们隔壁的阿姨向白汉告状,说我们两女孩白天都呆在屋子里,把音乐开得又吵又难听,像着了火一样,白天还好,一般都在看书、画画、写东西,一到了晚上,我们便会打扮得妖里妖气地出门去,有时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听到开铁门的声音,总是很晚才回来的,不知道这两女孩究竟是干什么的,上门找的人也是男不男,女不女穿着奇装异服,浑身冒着奇怪的香气。

哥哥白汉对我真像父母在时一样,疼爱得近乎宠我。父母疼爱时还可以说我训我,我还有点惧怕他们的。可白汉只是一味地宠我,所以我在他面前从来就是任性的。而每次我带菲儿回来时白汉都会垂涎于漂亮的她,这种眼神令我厌恶无比。

那天半夜里,我突然醒来,在黑暗中,我看见窗外反射进来那些月光,象彩蛇般,在窜动着。渐渐地,我的脑子却愈来愈清醒起来。

对面的床铺上却不见菲儿,床脚下点着一饼浓郁的蚊烟香,香烟袅袅上升,床头的纱窗外,那株玉兰树茂盛的叶片,黑影参差,忽开,忽合,在扫动着。院子里有夏虫的呜声,颤抖,悠扬,一声短,一声长。

我赤足悄悄地下了楼,楼下漆黑一片,迎面一阵风欠来,我浑身哆嗦着似有了些寒意。我站在白汉的窗户外面,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找了张矮凳垫着脚,我掀开了那窗帘,可是当我眯着一只眼睛往一条窄小的缝隙蓬朝里一瞧时,一阵心跳比我平日跑路还要急,捶得我的胸口都有些发疼了。我的脚像生了根似的,动也不会动了。

地面上却是菲儿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睡衣和黄色的丝织乳罩,她那双透明的塑料鞋儿却和白汉的褐色便鞋齐垛垛的放在床前。菲儿和白汉都卧在床头上,菲儿浑身赤裸,她的发髻散开了,一大绺乌黑的头发跌到胸口上,她仰靠在床头,紧箍着白汉的颈子,白汉赤了上身露出青白瘦瘦的背来,他两只手臂好长好细,搭在菲儿的肩上,头伏在她胸前,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浓发里。

菲儿的样子好怕人,一张俏脸红得发艳,两个颧骨上,光亮得晃眼,额头上尽是汗水,把头发浸湿了,一缕缕的贴在上面,她的眼睛半睁着,炯炯发光,嘴巴微微张开,喃喃呐呐说些模糊不清的话。

忽然间,白汉像是发疯了,他看起来还算浑圆的屁股快活地起伏不定地摇晃着,他抱起她的屁股诱使着她把身子往前凑动,弯曲着他柔软的腰,以方便让他的阴茎刺戳得更深,更深入她的阴道。

菲儿两条细长的手臂爬在他的后背上不停的紧抓着,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兔子,瘫痪在床上,两条细腿高擎指天脚尖绷直颤抖着,显得十分柔弱无力。白汉像个熟练的驯马高手在驾御着一匹躁动不定的小马一样地使她温顺下来。

他在使她安静,低语着用鼓励的话来抚慰她,而自始自终他的阴茎依然不停地在在她欢愉的阴道中抽插。几乎是凭着感觉,我向他们肉体连接交汇的那一处看去,想知道哥哥白汉的阴茎是什麽样子。

菲儿曾无所不知地对我灌输过。她说看到男人修长的手及陡尖的鼻子,就能想象出他们阴茎的长短以及特征。看不清那陈茎的形状,因为太过急促地在菲儿肥厚的花瓣中进出,随着他的每一次纵动,菲儿的喉咙深处,都会发出独特的声音,我突然了明白了那独特的咕噜声与抽搐的含意。

知道了之后,我兴奋地听着他们动人销魂的呻吟声,看着白汉猛然把头往后仰起,他忽然拼命的挣扎了一下用力一滚,趴到床中央,闷声着呻吟起来。

窗外那轮黯红的月亮,冉冉沉落到那玉兰树肥大的叶面来了,院子里的夏虫一声短,一声长,仍在细颤颤地叫唤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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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星城 花开四季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5.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5.html 第一章:黎明将至

曾几何时,每当寒冬将至,京城都会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霾,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不仅空气变得越来越差,美好的事物也会变的越来越糟,就比如路上的姑娘们,在夏日之时着衣穿戴能多少就多少,可是到了现如今,受制于北方的寒风,只能妥协的穿上厚厚的羽绒服,一眼看去宛如一群胖嘟嘟的企鹅,游走在西单、三里屯、工体路这样的场合。

2018年11月22日凌晨3点钟,魏佰从通州的某小区住宅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魏佰敲了敲门口保安室的玻璃,熟睡的保安小哥从睡梦中被叫醒,一脸怒气的抬起头来,当保安看清窗外人的面容时,立刻收起怒容,瞬间化作笑脸推开了窗口。

“ 魏哥 ,您这是完事要回去吗 ?嫂子怎么没有留您睡觉呢?” 保安小哥献媚的说到。

“ 哎,今天状态不好,想早点回去,兄弟打扰了,这大半夜的,等下次哥请你喝酒。” 魏佰说罢,从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门,从里面抽出几根,在推开小区门的同时,将烟递给了保安。

“ 好嘞,魏哥您走好哈!” 保安小哥接过烟,开心的目送魏佰走出小区,然后把窗口拉上,继续进入梦想,估摸着还能再续上刚才那个美梦。

为了安全起见,魏佰把车停在了离这个小区一公里外的路口,在过去的路上,魏哥也叼上了一根大前门,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冒了口烟出来。

魏佰叼着烟,边走边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停下脚步,回看了一下小区内的一座楼层,17楼那个屋子里的灯光还亮着,看着那间屋子,魏佰冷笑一声陷入沉思,明明就在刚才,自己还在那间屋子里,还在陆莉的床上,将陆莉压在身下,狠狠地在她体内灌入了自己的精华,结果现如今却被她无理取闹的赶了出来,这女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的动物,乖的时候可以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放声淫叫,抽风的时候却能把深爱的的男人赶出自己家门,实在是莫名其妙。

一阵铃声响起,将魏佰从沉思中拉回冷冷的寒夜,从裤兜抽出Note9,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陆莉,魏佰嘴角露出了笑容,想着这小浪蹄子肯定回心转意了,说不定又像上次那样,求我回去继续操她呢,当铃声响了数秒之后,魏佰接通了电话。

“ 莉,你说你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刚刚把我赶出门,这么快就想求我回去了?告诉你不可能,想让我再上去陪你,除非你全裸只穿睡衣下来接我!” 魏佰很自信很得意的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这样的情况他遇到很多次,这次想必也会一如既往。

“ 魏佰,我想了好久,也纠结了好久,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莉的淡淡的回应。

“ 开什么玩笑啊!你打电话又跟我说这个,这都多少次了?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的事情不会被他知道的,你害怕什么!” 魏佰遇到这样的情况太多了,有点不耐烦的回复着。

“ 魏佰,我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他没有察觉,但是...我怀孕了...这次真的是他的孩子,我可以为了你做一个淫荡出轨的已婚女人,但是我不能让他的孩子有一个这样的妈妈,对不起,魏佰,不要再联系我了,忘记我吧! ” 陆莉的话说完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魏佰站在原地,忽然有一种想骂人的感觉,但喉咙却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终归还是选择了那个她不爱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她辛苦获得的家庭,想想这些年,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社会,自己和陆莉的爱情,被残酷的现实一次次的毁灭,魏佰的眼眶也溢出了些许泪水。

收起手机,用右手很捏了几下眉头,顺势把泪水拭去,魏佰转身慢慢地向自己车的位置走了过去。

绑好安全带之后,又不经意的再一次望向那个小区,魏佰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方向盘,恨自己刚才接完电话之后,为什么不冲上楼,像每次两人闹别扭那样,狠狠地抱住对方,撕扯、压倒、抽送,可能两人的关系会继续恢复如初,可是现如今的陆莉却不一样了,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不再是那个和自己相爱的女人,而是一个怀着其他男人孩子的妈妈,她的心会慢慢地不在魏佰的身上,与其长痛 不如短痛,其实现在分开也不外乎是件坏事。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但魏佰并没有那么积极的去看来电是谁,任由手机一直在副驾椅上震动,就算是陆莉再次打来的电话,魏佰现在也没心情去接,可是魏佰越是不想接,手机那头的铃声却越是响着不断,实在不耐烦了,魏佰只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的来电信息是:日哥。从名字来看,他绝对是花丛圣手,至于他的辉煌历史,先卖个关子,后续再说。

“ 魏子 ,这会儿跟哪呆着呢?兄弟我这玩的嗨哦,你小子要不要过来啊!” 手机中除了传来日哥的吼声之外,还夹杂着一些劲爆的夜店舞曲。

“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日哥,你好好玩,我有事去不了 。” 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魏佰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玩,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日哥现在肯定在哪个夜店抱着妹子瞎蹦呢,就他那水平,蹦迪是假,物色妹子才是真,按以往的水平,这个点应该抱着一俩个妹子在酒店的床上战斗了,想必能打来电话,可能是今日战绩不佳,还没遇到对的人。

“ 卧槽,你小子还能有啥事啊?不就是偷人家老婆那事吗?这个点应该都把那娘们搞睡了吧,快出来陪兄弟们一起玩啊,长夜漫漫,刚刚开始啊!” 日哥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看来他已经离开了嘈杂的蹦迪区域,可能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 偷他妈的老婆,她本来就应该是我老婆,要不是那年我出了点事情,现在我和她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魏佰最烦日哥拿偷人老婆这个词来调侃他,一边回复日哥,一般发动了车子,驶上了回家的路上。

“ 好好好,是弟妹行了吧,就算是那也是以前,又不是现在,不说这个,你丫快过来吧,这边妹子多,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让你今晚策马奔腾如何?” 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的浪荡,还没说两句就把话题转到了搞女人这件事情上。

“ 日哥,您别忽悠我了,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京城最近严打这么厉害,你这个点跟我打电话?还能在蹦迪?按往常您的功力,早抱着俩姑娘在床上传授起九阳神功的傲决了。” 魏佰真是不忍心拆穿日哥的悲惨现状。

“ 妈了个蛋的,你小子偷妻不成蚀把米,老子好心找你一起过来玩,你倒好,开始数落起我来了,告诉你了,别看京城那么多会所都关了,但是今晚老子必须得带个小妞回去乐呵乐呵,还有你丫今晚过不来,那明天上午就给我老实呆家里别出门,我有要紧事和你说,就这么着,挂了!” 话音刚落,日哥那头就挂了电话。

“ 擦!得瑟啥,还让我明天上午再家等丫的,你丫估计要是睡了,能睡得后天早上。” 听完日哥一番模棱两可的话,魏佰一脸的懵逼自言自语的回复道,然后用力踩了一脚油门,向家的方向驶了回去。

临近寒冬的夜晚是漫长的,魏佰看着窗外的不断掠过的路灯,想着这会要是夏天的话,应该能看到黎明的日光了,而在当下的天空却是漆黑无比。其实,魏佰不曾想到,虽然大自然的黎明还未出现,但他们兄弟几人即将南下星城的一段寻欢之旅却已被埋下了种子,花开四季的黎明也即将来临!

第二章:异样清晨

魏佰大约是在凌晨4点半的时候才进了家门,由于和陆莉两人操劳过度,再加上之后突发的痛心事件,使得魏佰身心疲惫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魏佰只能选择浴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就上楼睡觉去了。

睡着睡着,魏佰便进入了梦中,在他的梦里,他梦到了与陆莉的相识相知相爱,昔日的记忆夹杂着不可思议的梦境,充斥着魏佰的大脑,他在梦中看到了他和陆莉在高中时期,俩人偷偷从宿舍抱出被褥躲藏在教室里,等巡夜的老师离开之后,两人激动的相拥、笨拙的亲吻、偷尝了禁果,双方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予了对方。

在那个晚上,虽然教室里没有开灯,但月光却能清晰的照射进来,在月光下,魏佰亲吻着陆莉裸身之后的每一寸肌肤,在陆莉耳边吹气撩痒、吸吮她的粉红色乳头,最后在陆莉少许反抗之下,终于将自己的胯下黄龙直捣入她的下身,由于俩人都是第一次的原因,力度没有把控好,陆莉在处女膜破的一瞬间叫了出来,那个声音并非交合时的快感之音,而是处女失身的破壁之痛。

在魏佰的梦中,陆莉当年破处时疼痛难忍的喊叫声,犹如环绕在耳边一般,清晰可听。

除了梦到两人高中时期的事情之外,魏佰在梦中又穿越到了大学时期,那时候,由于陆莉学习成绩很好,考到了巴城的一本大学,魏佰为了陆莉只能在巴城附近的府城选择了一所不入流的三本大学,俩人虽然身处不同的城市,却心一直紧紧系在一起,一到周六日,不是魏佰坐车去看陆莉,就是陆莉坐车去看魏佰。

大学通常会比作是一个小社会,它不仅教会大学生很多社会知识,也让大学生在这段时间内自学了很多的东西,很多情侣之间的性爱技巧解放,大多是在大学期间逐步解锁出来的。

在魏佰的梦中,那个大学时期的陆莉出现在了自修课教室内,而魏佰清晰的记得那次是一个夏日周五夜晚,陆莉本打算周六早上坐车去府城看魏佰,结果魏佰却在周五晚上偷偷抵达了巴城大学,在自修课教室内,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出去玩了,整个教室不到10个人,前几排坐着的是标准的学霸,剩下的则是别有用心的男女。

陆莉惊讶的看着魏佰走进了教室,高兴的站了起来,魏佰则搬起了陆莉的书本,带着她走向了后几排,陆莉为了犒劳魏佰幸苦站票来巴城看自己,看着四下无人,偷偷地钻到书桌下面,慢慢地将手摸到了魏佰的胯下。

身处梦境中的魏佰,感觉自己的下身如充血一般硬了起来,顶着牛仔裤难受不已,只见梦中的陆莉,躲在书桌下面,轻轻的将魏佰牛仔裤裆部的拉链拉了下来,下拉的同时,魏佰胯下那根东西如龙王出海一般弹了出来,恰好弹到了陆莉的脸上,陆莉抬起面容用妖娆的眼神看了一下魏佰,然后轻开小口含了上去。

陆莉双手扶着魏佰的两腿,口中含着魏佰两腿之间的东西,开始不间断的进行吞吐着,时不时还将其吐出来,用手抓住将其上仰,然后再吻舔着下面的两颗蛋蛋。

在梦中,伴随着陆莉对魏佰胯下之物的不断吞吐,魏佰那根东西变的越来越硬,甚至硬到了难以承受的境界,魏佰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清醒,虽然眼睛还在努力的睁开,但现实中的双手却已经向自己的胯下摸了过去,可是让他惊讶的是,魏佰的左手摸到了一只支撑在床上的女人左臂,右手则摸到了光滑的女人背部,顺着女人的背部向下滑动,魏佰的右手又摸到了女人的富有弹性的屁股。

肌肤接触之后,魏佰惊醒睁开双眼,果不其然,在魏佰的身前,侧身背坐着一个裸女,她的左手支撑在魏佰腰部左侧的床上,右手扶着魏佰胯下之物,长发低头含着它在进行不间断的吞吐。

目睹了眼前的状态之后,魏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陆莉,因为陆莉知道自己家的门锁密码,想来陆莉又像之前那样偷偷来到了魏佰家中,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叫自己起床吧。

想到这里,魏佰已然在心中将这个正为自己服务的裸体女人当成了陆莉,于是自己的双手就开始变的不老实起来,左手摸向女人的乳房,右手则顺着女人的屁股滑倒了她的下身,当手指抵达蜜穴之处,已然发现女人的下身潮水汹涌,甚至把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既然自己的黄龙变得直挺待发,而为自己口交的女人也潮水汹涌,魏佰便抓住了女人的腰部向前猛地推倒了下去,借着这股推力魏佰也顺势跪了起来,然后扶着自己胯下的东西,直挺挺的插入到女人的下体。

可能女人被突如其来的的推倒有所吓到,在魏佰的前几下推送中,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当魏佰双手抱住女人的腰,将其身体慢慢抬起来,两人形成狗交后人式形态之后,这时魏佰身前的女人才开始不断的发出了浪叫声。

“ 小哥哥……你力气真大……好粗啊……顶的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不要停……快插我……我要……我要……嗯嗯……啊啊啊……继续……嗯嗯……啊啊啊…… ”

在不断的抽插推送之下,魏佰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他看着正在被自己后入抽插的女人,体型比陆莉要显得娇小很多,四肢也较为修长,尤其是下身很紧,自己每一次的抽插敏感度都极高,快感十足,伴随着身下女子的浪叫声传入耳内,魏佰已然确定身下女人绝对不是陆莉,那么她又是谁呢?想到这里,魏佰将身下的大东西从女人体内抽了出来,然后把女人翻了个身。

“ 讨厌啦!想换姿势你也不说一下,忽然就拔出来,人家下面空空的,好难受啊。” 女人突然被魏佰翻转身子,故意压着眉头,装作生气的样子对着魏佰说道。

魏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能说是女人,更应该说她是一个女孩,看着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脸上还有挂着一丝学生般的青涩,她的身材相对娇小一些,看着不像是北方的女孩,一对乳房也并非丰满,身子肤色显得很白,尤其是锁骨位置看着很是性感。

“ 看什么呢?小哥哥,操都让你操了,还这么色迷迷的看着人家,快点来吗,人家下面还痒痒着呢?” 女孩媚笑的靠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魏佰的脖子,然后腰部一个用力,往后一躺,魏佰顺势压了上去,两人又倒在了床上。

美人在怀,娇声附耳,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魏佰也不再去苦恼这到底是哪家大学里跑出来的女学生,在被女孩搂住的同时,魏佰的右手也游走到了两人的胯下结合之处,扶着自己的东西,再次进入到了女孩的身体中,女孩的下身还是那么的湿,在淫水润滑的加持之下,魏佰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捣蜜洞花心,女孩则在接受每一次的硬物推送下,在魏佰的耳边发出淫荡的浪叫声。

第三章:谁嫖了谁?

熟话说的好,一天之际在于晨,男人之所以会有晨勃的生理表现,那是因为男人在早上的性能力是最强悍的。魏佰在这个不知名的女孩身上,可谓是耕耘多时,随着后入式、传教士、女上位式、侧卧式等多个姿态不断更换之后,最终到了关键的时刻。

魏佰在不断的抽插之下,终于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本打算弓起身把东西从女孩的体内抽出,想着来一发体外喷射,结果女孩貌似察觉到了魏佰的动作,立刻两手紧紧抱住了魏佰的背部,两小腿也夹紧魏佰的屁股。

“ 小哥哥,是不是要射了啊?你射到妹妹的小穴里吧,妹妹喜欢你。” 女孩一边娇喘着一边笑嘻嘻的对着魏佰说道。

魏佰本打算要拔出来体外射精,结果被女孩如八爪鱼这样一楼一夹,自己身下的大物也被借力深深地插入到了女孩的体内,敏感度异常兴奋的情况下,终于一泄而注,全部喷射到了女孩的小穴之中,热腾腾的精液灌入女孩体内的同时,魏佰和女孩双双奔向了高潮,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喊叫声。

刚刚发泄完之后,魏佰软瘫在女孩身上,嘴里喘着粗气,正打算起身询问身下这个与自己共赴云雨的女孩到底是谁的时候,卧室的门口处却传来了一阵男人的暴喝声:

“ 卧槽,你这小丫头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提上裤子不认人,偷偷走了呢,没想到你爬到我兄弟床上啦! ”

“ 日哥?你怎么在我家?”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魏佰大脑清醒了起来,抬头望去,果然是传说中的日哥。

“ 哈哈哈哈,当然是老子啦,得亏老子偷偷看过你小子开门时输入的密码,要不然今天我还进不了你家呢!” 日哥裸照身子,得意的走到了床边,然后一边摸着床上女孩裸露的乳房,一边笑着说道。

“ 啊!你丫偷看我密码?还有这女的是谁?” 魏佰心里暗下决心,等日哥走后一定得把密码再改一下。

“ 哦,这小丫头啊,今凌晨五点的时候,我从工体路上捡回来的,到你家的时候,看你睡了,我们就在楼下客厅沙发上干了两回,后来我睡着了,没想到这小丫头欲求不满,竟然又上楼爬到你床上了,小丫头是不是很骚很浪啊!” 日哥一边跟我说着前因后果,一边揉捏着女孩的乳房。

这女孩也是够骚,被日哥摸了一会,便起身爬到了日哥的胯下,一口就将日哥胯下挺起来的巨物含入嘴里,日哥则抓着女孩的头发,顺着女孩口交的节奏向下按压起来。

“ 卧槽,你丫在路边捡个小姑娘,你倒是去酒店开房玩啊,干嘛跑我这来。 ” 看着日哥慢慢爬上了魏佰的床,然后若无其事的在魏佰身边和这个女孩做起了前戏,魏佰略显生气的问道。

“ 哎,我捡到这姑娘的时候,她都睡死了,根本叫不醒,我这样抱着去酒店也不好,想着你不是住在望京吗,就干脆开车来你家了呗。” 日哥百忙之中又回头看了一眼魏佰,忽然嘴角挂着邪笑补充道。

“ 这才十点多,要不咱们哥俩和这小妞玩玩3P,兄弟我发扬一下孔融让梨的传统美德,我玩前面,你玩后面,你看如何?” 说罢,日哥就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示意女孩跪起来,屁股朝向魏佰的方向。

“ 我艹!我就是自己撸,也不和你玩3P,想起上次那回,我就恶心,真TM的恶心!” 魏佰想到那次被日哥忽悠玩3P,结果遭遇到的恶心事件,简直就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 别啊兄弟,这次我肯定注意,绝对不会再让你有损颜面哦。” 日哥下身已经被女孩含在口中吞吐,两手拍打着女孩面向魏佰的屁股,向魏佰得意的说道。

“ 我去你的,老子才不信,你们好好玩,我下楼洗澡去, 对了,你们完事以后,床单得给我洗了! ” 魏佰说完之后,便走出卧室房门,下楼洗澡去了。

等魏佰洗完澡穿上衣服以后,舒服的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刚刚点起一根烟,二楼的淫乱浪叫声又传到了一楼,魏佰暗骂道,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忘记给他们俩关门了。

二楼炮火连天,一楼的魏佰抽完烟又去厨房弄了点吃的,刚刚把做好的端到餐桌上,楼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那个不知名的女孩裹着床单,裸着肩膀和小腿,光脚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 呦,小哥哥还给我做了爱心早餐啊,真贴心,等我洗完澡就来陪你共进早餐。 ” 说完之后就走进了一楼卫生间的浴室里面去。

魏佰面若无物的目睹女孩走进浴室,然后继续吃着早餐,没吃两口,楼梯上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日哥下来了。

“ 我艹,兄弟可以啊,知道哥哥我消耗太大,还给哥哥做了早餐。” 说罢便坐了下来,然后拿起餐桌上的三明治就啃了起来,吃相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看来这货的确是被小女孩掏空了身体。

魏佰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吃着午餐,然后看着日哥开始在一楼客厅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最后在七零八落之下终于穿戴完毕,而这时女孩也走了出来,开始穿衣打扮。

女孩还在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日哥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又到处在客厅里找了起来,最后在沙发下面掏出来一个钱包,从里面拿出四千块钱,径直走向门口的女孩。

“ 青青,这是你的劳务费哈,连上我兄弟那一次,一共四次啊,你收好喽! ” 日哥是花丛老手,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她并非专业的小姐,但也应该是从学校跑出来做援交的女孩,既然带人家回来玩,自然要给一笔费用的。

“ 谢谢日哥哈,下次想玩记得还找妹妹啦 。” 女孩接过了钱,抱着日哥,狠狠地在日哥左脸额上亲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口红印记,然后又走到了餐桌旁边,从餐盘中拿起一块三明治,樱桃小口咬了一角下来。

“ 小哥哥,妹妹叫青青,爬上你的床是我自愿的,这一千块退给你哈 。” 女孩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从日哥那四千块前中点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在魏佰面前的餐桌上。

“ 我擦?你这意思是,刚刚是你嫖了我?” 魏佰看着餐桌上的一千块,抬头诧异的看着女孩。

“ 噗,小哥哥真会开玩笑哈,大家出来玩,哪有谁嫖谁的说法啊,真是的,大家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哦!” 女孩说罢,单手扶住魏佰的下巴,在魏佰的嘴唇上亲亲一吻,然后就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日哥的时候,拿着三千块钱在日哥面前晃了晃,然后再一次用肢体行动感谢了日哥,便开门出去了。

女孩走后,客厅就剩下了日哥和魏佰两人,日哥又回到餐桌上继续吃早餐,并且还笑嘻嘻的对魏佰说道。

“ 卧槽,魏子,你丫真TM厉害,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大早上的,我玩小妞花出去四千,你丫倒好,还能赚回一千块。” 日哥嘴上夸着魏佰,手上却不闲着,默默地拿起那叠钱清点了一下,然后又揣回了自己的钱包里。

“ 哥,这可是我幸苦卖身赚的钱,我还没摸呢,您就把他剥削了?人家小姐和鸡头还五五分账呢,你到给我留点啊!” 看着女孩付给自己的嫖资,就这样被日哥收进了钱包,魏佰打算为自己的不平遭遇声讨一下。

“ 别TM皮了,这本来就是我的钱,快收拾行李,时间不多了,咱们马上要出门 。” 日哥把魏佰的声讨当作耳旁风,根本没听进去,反而看了一下表,着急的催促起魏佰。

“ 收拾行李?去哪啊?日哥 ”

“ 别TM废话了,上车再细说吧!”

第四章:集结队伍

魏佰和日哥出门的时候,大概是12点钟出头,虽然京城一直被全国老百姓称之为第一 “堵” 城,但在正午这个时间段,五环上的车辆还不是那么多,从出门到上了五环之后,基本保持一路畅通的状态。魏佰因为今天睡眠较少,再加上早上又和青青完成了一场 “不知谁嫖谁” 的激烈战斗,坐在副驾上一直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

与魏佰相比,日哥依旧精力充沛,看来 “日哥 ” 这个江湖上的称号真不是白叫的,凌晨和青青在沙发上来了两发,后来又在二楼卧室里和青青再续前缘,短短一个上午就打出了完美的全垒打,这样的精力、持久力、恢复力,的确很是令人感到钦佩。

“ 日哥,咱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 魏佰无精打采的问着日哥。

“ 别问了,到了告诉你,咱们先去接个兄弟,你困就先睡会吧。” 日哥开着车,目视前方,头也不转一下的回答道。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了下来,魏佰揉了揉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车子竟然停在了京城二环到三环之间的老房子胡同路里。

“ 日哥,你怎么把车开到胡同里了?” 魏佰疑惑的问了一句。

“ 向前看,从胡同里出来的那个傻大个就是咱们要接的兄弟。” 日哥说罢,魏佰顺着日哥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戴着渔夫帽和大黑框眼睛,背着大书包,推着行李箱慢慢地向他们的车走了过来。

“ 戚雄,赶紧把东西丢后备箱,麻利点上车,咱们赶时间! ” 看到这人走近,日哥拉下了车窗,对着他说道。

“ 好的,日哥,我马上搞定。” 大个子快速走到车尾,把行李箱放入车的后备箱,然后拉开汽车左侧后车门,先把背包扔了进来,然后自己再小心翼翼的挤了进来。

看着大个子上了车,日哥马上启动了车子,然后又驶上了不知名的道路。魏佰再一次想张口询问一下,结果日哥又一次打断了魏佰的问话。

“ 魏子,这兄弟叫戚武雄,我嫌念的麻烦就叫他戚雄,别看他长的人高马大,其实心很细,是咱们京城私房摄影圈出名的 “射” 手哦。”

日哥对魏佰说完之后,又看着后视镜里的戚雄说道。

“ 戚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魏佰,老子的发小,你叫他魏哥就行,其实叫伟哥也行,哈哈哈,这次出去玩咱们关键时刻得靠伟哥来帮忙。 ” 日哥一边向戚雄介绍着魏佰,一边嘲讽着魏佰的名字。

“我擦,兄弟厉害了,大摄影师啊,竟然还拍私房?前段时间网上流出的那个京城嫩模甄丽丽的6P套图和视频,不会你也参与了吧,我看你这体型和视频里的那个大个子很像啊。 ” 魏佰从副驾转过头来,看着后座上的戚雄说道。

“ 魏哥,您太高估我了,我这才刚刚入圈,像甄丽丽那种姿色的,我还不够格,但是您看的那视频我知道,里面有几个男的都认识,都是圈里人,据说他们玩那一次花了不少钱。” 戚雄回答道,并顺手把自己头上的渔夫帽摘了下来。

“ 戚雄你丫的,见到新人就变的谦虚起来了,前段时间你还跟我吹牛逼说,你去日本旅游,各种泡泡浴,各种轰炸东京,现在TM的怎么就怂了?” 日哥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戚雄。

“ 日哥,岛国的民俗开放,妹子们都玩的开,哪像咱们京城,自从各大会所陆续关门之后,我这加藤鹰老师亲自传授的神之指尖,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 别看戚雄刚刚还和魏佰客客气气的聊天,一转念又开始向日哥吹起了牛逼,说着说着,还用右手的中指去点日哥的肩膀。

“ 操!别TM摸我,我又不是娘们,你能耐行了吧,各位坐稳了,我要开始飙车了。” 日哥伸手推开了肩膀上戚雄的手指,然后猛踩油门,车速立刻飙了起来。

魏佰、日哥、戚雄,三人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京城高铁站,当日哥把车挺好,催促几人拿行李下车之后,三人便站立在高铁站南广场上面,看着威严耸立的待客大楼上的几个大字。

“ 我擦???怎么到高铁站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魏佰已经处于懵逼状态,转头问了一下日哥。

“ 星城,当然是去星城啊,魏哥你不知道吗?” 没等日哥回答,戚雄先抢答了,并且还向魏佰抛过来一个质疑的眼神,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邪恶。

“ 什么???去星城???离着一千多公里呢,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星城呢?” 听到戚雄给出的答案之后,魏佰简直不敢相信,这什么和什么,早上还在家里呆着,现在竟然要踏上去星城的高铁,简直不可思议。

“ 对啊,去星城是老子昨晚临时决定的,京城这地方实在没法待了,都TM没地方做大活了,天天让那些姑娘们给老子打飞机,都快撸麻木了,咱们必须得南下爽一爽才行。 ” 日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人猿烟,掐碎烟嘴位置的爆珠,叼在嘴上点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吐出一口夹杂薄荷和奶香气息的的烟来。

“ 日哥啊,我这边还有项目没完成呢,你们自己去玩吧,我得回去了。” 听到日哥的解释,魏佰想了想,从京城到星城距离长达一千多公里,坐高铁得六个小时,这一来一回再加上玩,怎么也得三四天,太浪费时间了,于是便决定不跟着日哥去鬼混。

“ 魏子,不是让你带上电脑了吗,有啥事你远程搞搞不就得了,就你那个小公司,缺你几天也能转的动的,别TM废话了, 快拿上老子身份证,去帮我们把票给取了 。” 说罢之后,日哥就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然后又找戚雄要了一下他的身份证,两张身份证一起塞到了魏佰的手里。

“ 日哥!!!我叫你亲哥啦!!!我真去不了,我们那公司还得靠我养活呢,你们玩好,我先撤了。” 魏佰边回答边把身份证又塞回到日哥手中,顺便拍了拍日哥的肩膀,正打算转身离开。

“ 卧槽,你小子,非得让老子出绝招吧,你丫要是敢走,我TM立刻把上次咱们3P的那段视频发到同学群里去,让同学们看看你丫当时那倒霉样子!” 日哥把吸完的烟头丢地上踩了两脚,然后脸上挂着明显的坏笑,开始威胁道。

“ 马勒戈壁的,你上次竟然没删了,算你丫狠,我服了,身份证给我,我取票去!” 每次两人发生分歧,日哥都会拿出那段视频来威胁魏佰,碍于自己的颜面,每次魏佰也只能咬着牙接受日哥的 “欺压 ”,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在后面魏佰就成功的打响了反击战,并且还取得了成功,这里再卖个关子,咱们后续再说。

日哥看着魏佰走进了互联网取票大厅,又从口袋里抽出了那包人猿烟,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又给戚雄递过去一根。

“ 日哥,你忘了?我不抽烟的,我抽这个!” 戚雄并没有接过去日哥递过来的烟,而是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电子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又吐出来一阵浓浓的白色烟雾,烟雾之中不含一点烟草的味道,却有着浓浓的水果气息。

“ 卧槽,你丫还抽着这种糖水啊,真TM的娘炮,要不是看你是个大个子,我都以为你是个GAY呢!”日哥不屑的笑骂道,并且还用手扇了一下从戚雄那边吹过来的白色烟雾。

两人在南广场站立无语,各抽各的烟,安静的等着魏佰取票归来。

第五章:高铁艳遇

魏佰一行人手持高铁票纷纷进站,可是到了候车大厅之后,日哥就没了身影,魏佰和戚雄陆续给日哥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着急的不得了,最后想了想,反正日哥拿着车票的,哥俩先检票上车再等日哥吧。

大约是离着关车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日哥终于赶了进来,除了他自己之外,身后还跟着一个美女,原来日哥在安检进站的时候,就留意到了这个美女,长发飘逸,单身进高铁站,拖着一个大箱子,虽然上身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下身却穿着打底裤,修长的双腿,让日哥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口水。

由于兄弟三人是分开安检的,当日哥安检完毕之后就立刻尾随那个美女去了麦当劳,而魏佰和戚雄则在安检口傻傻的等了一会。

日哥进了车厢后,看着俩兄弟都已经坐在了位置上,魏佰坐在一排右侧靠过道的位置,戚雄坐在一排右侧中间的位置,最里面的位置是留给日哥的。赶巧的是,这个长腿美女的座位竟然在一排左侧靠过道的位置。

日哥非常殷勤的帮长腿美女把行李箱搬运到了车厢行李架子上面,然后等长腿美女坐好之后,自己才转头看向了俩个兄弟,魏佰和戚雄纷纷向日哥竖起了中指,一起鄙视这个重色轻友的禽兽。但日哥却见怪不怪,上去推了推魏佰和戚雄的肩膀,向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非常会意,主动把自己的位置向右顺移了一下,这样就把最外面的座位空出来给了日哥。

“ 嘿嘿嘿,还是俩位好兄弟最懂哥哥我的心意啊。 ” 日哥坐下之后,先简单的给魏佰和戚雄道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过去和长腿美女聊了起来。魏佰和戚雄看到日哥那色迷迷、贼兮兮的样子,纷纷表现出不屑的表情,各玩各的去了。

“ 美女,刚刚在麦当劳的时候,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日哥色迷迷的看着美女的长腿。

“ 哼,别以为请我吃了一份麦当劳,就想泡我。” 美女听到日哥的调戏,看都不看一眼日哥,自顾自玩着手机上的消消乐游戏。

“ 是是是,那下次我请美女吃麻辣烫如何,6快钱一碗的那种哦!” 日哥在撩妹这方面还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的,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脸皮要厚!

“ 嗯,嗯?!讨厌啦,你个流氓!” 美女正在低头玩游戏,听到日哥要请她吃麻辣烫,忽然想到了那个网上的段子,立刻脸红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日哥笑骂道。

日哥和长腿美女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撩骚着,靠窗的戚雄则带上耳机开始一脸无神的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发呆,而魏佰则困意再次上来,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大约睡了个几个小时之后,魏佰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熟睡中的魏佰被铃声从梦中叫醒,魏佰揉了揉迷糊的双眼,让自己的视力恢复正常,然后左右环顾了一下身边,自己右侧靠窗的戚雄竟然睡着了,还打着呼噜声,自己左侧日哥的位置上却不见日哥,而日哥左边的那个美女也不见了踪影。

倍感差异的魏佰,从裤兜里抽出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日哥的来电!

“ 歪?日哥你跑哪里?” 魏佰接通了电话,懒洋洋的问了一下。

“ 嘘,小声点,老子在厕所呢,快给老子送点纸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日哥的声音,音调很低,还略微带着喘息的声音。

“ 哪个厕所,咱们这节车厢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魏佰接着问道。

“ 我...想...想...就咱们座位前面哪个厕所,靠车厢右边的,你...到...了...记得敲三下门。” 日哥喘着气回复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魏佰收起电话,起身在行李架上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巾,然后径直向车厢前面的卫生间走去,到了位置之后,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卫生间,左边显示无人,右边显示有人。

“ 日哥开门,给你纸。” 魏佰在右侧卫生间的门上连敲了三下门。

大约等了几分钟之后,门开了,日哥弹出头,接过了魏佰递过来的纸巾,然后一脸淫笑的对魏佰说道。

“ 魏子,在门外面帮老子盯着点,别让其他人进来,老子马上完事。” 还没等魏佰说什么,日哥就又从门口缩回了身子,门也再一次被锁上。

“ 日哥,你丫啥情况啊,不会是在拉稀吧。” 魏佰看着日哥又钻回了卫生间,自己着急连拍两下门,最后有点担心的将耳朵贴到了门上,想听听看里面啥情况。

“ 卧槽...真TM爽...这腿能玩年啊...我操...我操...我操...小穴也真TM紧...淫水真多!” 魏佰隐约听到了日哥在卫生间里的喊叫声。

“ 啊啊……嗯嗯……啊啊啊……不要射里面……嗯嗯……啊啊啊…… ” 除了日哥的声音之外,魏佰还听到了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魏佰终于明白是什么情况了,原来日哥和那个长腿美女正在卫生间里大战呢,听着听着,魏佰开始口干舌燥起来,下身也慢慢起了反应。

“ 妈蛋,你丫在里面操逼,让我给你放风?” 魏佰暗骂道,顺手又狠狠敲了几下卫生间的门,恰巧有几个人过来想排队上厕所,结果看到魏佰在敲门,几人都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卫生间的门终于再一次开了个缝隙,日哥侧着身子从门缝钻了出来,一脸满足的淫笑,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和皮带。

“ 上次3P的时候,哥哥让兄弟受委屈了,这次让你上一个机品,快进去吧!” 日哥从口袋掏出一个杜蕾斯的安全套,强行塞到了魏佰的手里,然后又把魏佰推进了卫生间。

心理上一点准备都没有的魏佰就这么一下子被推进了卫生间,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长发美女正在弯着腰,黑色打底裤退到了脚脖子的位置上,正在用此前魏佰递给日哥的那包纸巾擦拭着下体,看到这一幕,魏佰本能的马上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起来。

“ 啊...你还不嫌够啊...刚刚弄完...怎么又进来了?” 长发美女以为是日哥又钻了进来,头也没台的说道。

“ 你看你呀...不让你射进来...你就射人家腿上...好恶心...” 长发美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进来的已经不是日哥了,还在不断的发嗲埋怨着。

魏佰不知所措,看着身下的长发美女,虽然长发已经遮住了半张脸额,但依然可以看出潮红布满了面容,美女一边和魏佰说着话,一边认真擦拭自己的下身,一边还深深地喘着气息,看来刚刚日哥在这里没少收拾这个小浪蹄子。

“ 啊?怎么是你啊?” 长发美女终于直起身抬起头看到了卫生间内的魏佰。

“ 我,日哥,呃,是日哥他硬推我进来的,抱歉,我现在就出去。” 长发美女的质问让魏佰不知所措,自己感觉像偷窥被人发现一般,脸立马红了起来。

“ 哈哈哈,看你脸红啥,你们兄弟真是感情深啊,连这种事情也要分享呀。” 长发美女看着脸红的魏佰,开始调笑起了他,双手也不闲着,两只灵巧的小手从魏佰的胸口慢慢地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魏佰下体微微勃起的地方。

“ 呦呦哟,都这么硬了呀,一个也是玩,两个也是玩,本姑娘就再便宜一下日哥的兄弟吧。” 长发美女说罢之后,便在魏佰的脖子上亲吻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身体下蹲,两只手也不知何时把魏佰的皮带解了开来。

魏佰秉着呼吸,默默地看着身下的长发美女一层层的把自己裤子拔了下来,然后又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 看着好像比日哥那根粗一些,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 长发美女抚摸着魏佰的那根硬物,将自己的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又从樱桃小口中吐出来一些口水涂抹了上去,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慢慢地将其含入到了口中。

第六章:会师星城

当长发美女蹲在魏佰身下,口含魏佰胯下硬物上下吞吐的时候,魏佰的欲望也渐渐地被撩了起来,魏佰吃惊的看着美女,不由内心感慨一番,熟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但其实女人的嘴巴也是一个无底洞,不论是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樱桃般的小嘴都能将其含入口中。

口交,是一种女人完全臣服在男人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巴为男人服务的做爱形态,它是一种非常能让男人感受到极度满足和占有欲的做爱姿势。很多人都觉的口交是从海外传入天朝的,因为他们在懵懂时期看到的性爱书籍和视频,大多是岛国杂耍和米国影片,甚至很多青少年的性启蒙老师都是AV界的女神。

其中口交在我们天朝已经有了数千年的历史了,如果把《金瓶梅》比作是中国古代第五大文学名著,那么“口交”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古代的第五大发明,在古时候男女闺房画眉之乐中,口交被称之为“吹箫”或“品箫” ,有些古代女子为了更好的服侍丈夫,还会专门去购买玉雕的假阳具进行练习。

魏佰在今天早上刚刚享受过青青的口活,可能因为年龄的问题,青青为魏佰带来的口交感觉略显稚嫩,只是简单的吞吐,并没有过多的技巧。和青青相比,现如今为魏佰进行口交的长发美女,却让魏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快感。

长发美女的吞吐频率非常有节奏型,每吞吐十几下之后,便会将口中硬物吐出来,然后再伸出小舌头旋绕式的去舔吻吸吮魏佰的龟头,甚至还会将整根硬物全部吞下,当魏佰龟头与美女的喉咙嗓心硬碰硬之后,能够让魏佰体会到极度的敏感,几次下来,魏佰想射精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

“ 慢点...慢点...慢点...美女慢点...我快不行了...” 即将射精的快感已经充斥着魏佰的大脑,他狠狠抓着长发美女的头部想向外推,但长发美女却非常享受为魏佰口交的过程,她不但没有松口,还加快的吞吐的速度,口交的幅度也越来越猛烈。

“ 呜...呜...呜...” 在长发美女的猛烈攻击之下,魏佰终于招架不住,他的龟头终于在长发美女口中爆发,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灌满了长发美女的嘴巴,美女含着魏佰的东西发出了吞咽的声音,看来她为了防止魏佰射出来的精液溢出来,于是将其全部吞咽了下去。

“ 啊...啊...美女,你太厉害了,我投降了...” 刚刚射完了体内的精华,魏佰舒爽的压低身子,抚摸着长发美女的脸庞,慢慢地将手滑入到美女的衣衫内。

“ 帅哥,实在对不住了,刚刚你那日哥操的人家下身有点厉害,我只能用嘴巴快速帮你泻火了,人家刚刚擦干净下面,这次就不让你插进来了哦!” 长发美女吐出了魏佰胯下的肉棒,看了看已经渐渐变软的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于是又伸出舌头帮魏佰舔干净。

“ 哈...哈哈,已经...被你...榨干了,哪还有力气再玩你下面啊...” 魏佰略显尴尬的回答道,边说边将自己裤子提了起来,并且把皮带重新扣了起来。

“ 没事,帅哥,我们还有机会呀,对了,咱们赶紧出去吧,进来时间太长了,估计门口有人等着上厕所呢。” 长发美女一边回答魏佰,一边也穿戴整齐,用双手从水龙头那里接了点水,捧着送入口中,简单漱口之后吐到了水池里。

当 当 当!当 当 当!忽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

“ 里面的乘客,麻烦您快点出来,到站了,我要锁上卫生间的门,谢谢您的配合。” 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女声,听对话内容,魏佰和长发美女都确认是高铁上的女乘务员。

“ 帅哥,这种关键时刻,你要展现绅士风度哦,女士优先,我先出去,你殿后呦。” 长发美女抱住魏佰,在魏佰脸庞吻了一下,对着魏佰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开了个门缝走了出去,出去之后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看着长发美女成功脱逃,魏佰也打算跟着开门出去,可当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门把手时,卫生间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而魏佰被被冲进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 啊!怎么里面还有个人啊?” 原来这个女乘务员在外面敲完门之后,看到长发美女走了出来,以为里面没人了,便打算推门进去,结果却撞到了正准备出来的魏佰身上。

“ 对不起,对不起,抱歉,抱歉,没撞到你吧。” 魏佰看着撞在自己怀中的女乘务员,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赶紧把她扶正,然后绕了过去从卫生间门内走了出来。

“ 咦?什么味...你们... ” 女乘务员被魏佰扶正后定了一下神,深吸了一口气,结果闻到了卫生间内弥漫的那种熟悉的气息,她很熟悉,这是男女交合才能产生的气味,脸庞离开红了起来,准备转身去质问魏佰,却发现魏佰已经走远了。

话说绕开女乘务员之后,便灰溜溜的逃回了自己车厢,结果到了位置上却发现,日哥和长发美女还在继续撩骚,而戚雄则始终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着呼噜沉睡。

魏佰走过长发美女身边的时候,长发美女还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去触碰了一下魏佰的裆部,对着魏佰媚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和日哥聊东聊西,笑声不断。

魏佰跨过日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日哥和长发美女俩人聊着火热,自己也试着插了几句嘴,结果发现很难融入到两人的话题之后,于是又闭上眼睛开始养身。

闭目之中,魏佰隐约听了一下俩人的对话内容,原来长发美女的名字叫王雪,前些日子从鹏城坐飞机去京城去见网友,结果见面才发现网友是个照骗,人不仅长的没有照片上那么帅,还特别小气,在一家小宾馆开了个房间,天天都想着和王雪如何操逼,一日三餐都点外卖吃,床上功夫也很差,最后王雪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便买了回鹏城的高铁票。

听着听着,魏佰又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马上快到星城高铁南站,被戚雄叫醒的,魏佰、日哥、戚雄三人恢复了一下精神,收拾好东西便下车了,而最让戚雄差异的是,魏佰和日哥在下车之时,竟然纷纷和长发美女拥抱话别,而长发美女还分别在两人脸上吻了一下。

魏佰、日哥下车之后,戚雄向两人投来无比佩服的眼神,打算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魏佰和日哥则不约而同的表示:此等美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要怪就怪你睡着了。

在出站口的地方,三人又遇到了另外一个兄弟,据日哥描述,这个兄弟江湖人称山哥,与日哥属于同道中人,两人寻欢功力不相伯仲,日哥昨晚制定了南下星城的寻欢计划,第一个响应的就是山哥,但山哥由于今天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成,所以就没和哥几个一起做高铁,当他处理完事情之后,直接坐最早的航班赶了过来,没想到最后竟然比魏佰三人提前到了星城。

星城,长江中游地区最重要的大都市之一,在三国时期曾是蜀、吴两国不断争夺的城池,有传闻称三国名将周瑜、关羽、吕蒙等人都因为这座城池丢了性命。回到现代,星城最早是一座文化娱乐城市,该城市的电视台策划过很多知名电视娱乐节目,也培养出业内非常出名的娱乐主持人。

每个城市都有正反两面,星城的正面是以娱乐文化全国闻名的城市,而它的反面依然和 “娱乐” 俩字有着密切的关系。有江湖传闻,天朝最早的两大娱乐天堂是:京城、鹏城,京城的天上人间和鹏城的莞式服务都是闻名海内外,可惜因为天朝的打压,最终导致两大天堂湮灭,再后来又有传闻表示,京城和鹏城虽然风花场所被关,但高质量的小姐和技术们却早已收到了风声,化整为零的躲到了星城,经过多年的发展,最终重铸了星城的夜下娱乐文化,让星城成为继京城、鹏城之后的天朝第三大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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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闺蜜旅游被人操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4.html 激情色情黄小说 2018-12-05 http://jiqing.hotxwz.comhttp://jiqing.hotxwz.com/44.html 第一章

因为这次9月3日全国放假,妻子小梦和她的闺蜜菲菲商议出去旅游,最后决定去印度孟买,一方面费用不高,另一方面国 内能游的地方都去得差不多了,想去国外见识见识。

但妻子和闺蜜以及我和她闺蜜的丈夫老刘不想跟团去,我们在国内旅游时也一直不喜欢跟团,都是自助游,所以托了旅行社 的朋友黑皮帮我们临时入团,到印度后再自行离去即可。

9月3日上午,我和妻子在家中看完了阅兵式,然后开车去机场,和老刘夫妻汇合以后,于9月3日20:00到了孟买机 场,因为老刘英语较好,所以由他负责打车,带我们到了酒店。

我们入住了位于孟买市中心的酒店,人困马乏,当夜入睡不表。

9月4日,我们起床,由老刘带队,游览了孟买的美景,饱食了印度美味,两家人家其乐融融,好不自在。

当天17:00左右我们回到酒店,位于酒店不远处就是孟买大名鼎鼎的贫民区——塔拉维贫民窟。

从酒店上方俯瞰下去,真是乱得一塌煳涂,甚至还能看见一些贫民在墙角随地大小便,我打趣的和妻子说:「我倒真想去里 体验一下拉野尿的感觉。」妻子皱着眉头说:「你要死了你,神经病呀?」当晚,我们两家聚餐时,老刘接到公司的电话,有紧 急工事要他立刻返回现场,老刘很无奈,订了第二天的机票,菲菲倒是想留下和我们再玩两天,于是大家商议好让老刘先回去, 我负责陪两位女士继续旅游。

9月5日,我们去机场送了老刘上机,然后又去了几个景点游玩,因为我和妻子及菲菲都是半吊子英语,最多也就会问个路 ,加上当时堵车,所以阴差阳错的,司机在塔拉维贫民窟距离酒店两条马路交界处的路口把我们放了下来。

一下车,菲菲和妻子说:「亲爱的,我们去贫民窟逛逛吧,也许能淘到些便宜又精美的礼品带回国。」妻子有些犹豫,我就 说:「去吧,去看看,反正来都来了,不要扫了你闺蜜的兴致嘛!」如果当时知道之后发生的事,也许我就不会说得那么轻松了 。

塔拉维的贫民窟或许意识到也会有游客来探险,所以小店舖还是挺多的,菲菲和妻子小梦逛得不亦乐乎,光是各种各样的小 礼品就买了三大袋。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菲菲这时候提议说不如尝试一下当地的小吃,肯定和酒店里那种不一样,我和妻子逛得累了,也就同 意了。

我们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条铁道旁边找到一间卖咖喱的店舖,于是坐下来点了一些咖喱食品,不知道是否水土不服的缘故, 我吃到一半就觉得肚子不舒服,于是问老板哪里有厕所,老板笑着说:「朋友,这里可是塔拉维贫民窟,厕所可不容易找,不过 你如果不介意,也可以往前面走一些,像我们印度人一样在墙角方便一下。」于是我和菲菲妻子打了个招呼,便往前走去找老板 说的「塔拉维公厕」。

走了大概有1500米左右,在我快要忍不住喷射出来时,终于看见了老板说的「塔拉维公厕」,那是道路尽头的一条死巷 子,很多人站着或蹲着解决大小便,令我惊讶的是不光有男人,更有女人,甚至还有一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印度女人,我在想,她 们这么大胆,也难怪印度强奸桉件频繁发生了。

解决完生理需要,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回到咖喱店,却不见了菲菲和妻子小梦的身影,我赶紧问老板她们在哪,老板笑着说 她们结了账好像还要去逛逛其它店舖,然后顺手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来不及道谢,顺着老板指的方向跑了出去。

然而到了夜晚,塔拉维贫民窟的人反而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出来乘凉的,我四下里找不到菲菲和妻子小梦,打她们手机又是 关机状态,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旅行社的朋友黑皮,黑皮当时就在电话里大声喊道:「你疯了吗?谁让你们去塔拉维贫民窟 的!你知不知道夜晚的塔拉维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卖淫窟啊!

你别急,我立刻让我印度旅行社的朋去找你。」我在塔拉维贫民窟的路口等到了黑皮的印度朋友,德里克。

德里克曾在中国留学,也在黑皮的旅行社工作过几年,所以还能说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他在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摸 着自己的额头说:「老板,希望你的妻子和她的朋友不是被塔拉维的地下国王拐走了,每年都有许多女性被拐卖到塔拉维从事卖 淫工作,由于地下国王控制着整个贫民窟,政府和警察也不敢过多过问。」我听完后心里一凉,赶紧催着德里克带我过去。

越靠近我们的目的地,路边就出现越多的妓女,她们身穿暴露的衣服,拉着我的手和我说:「onedollar,one dollar。」要是换作平时,我可能真的会挑两个来玩次双飞什么的,但这时候的我实在是一点没有性趣,多亏德里克替我 解围。

我和德里克来到一栋破旧的民房前,德里克再三关照我说:「老板,一会进去你尽量不要说话,我来帮你说,帮你问,你也 不要脾气暴躁,要是惹恼了地下国王,我们可能就走不出来了。」我答应了德里克,于是他上前敲了敲门,三长四短。

开门的是个很壮硕的印度人,瞄了我一眼,用印度话和德里克开始交流,然后又走出来两个年轻的印度人,对我和德里克进 行了搜身,在确保我们没有危险之后,壮汉让德里克带着我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而且弥漫着一种奶油的香气,我和德里克走到了大厅,德里克拉着我跪了下来。

这时候,一个由四人抬着的类似轿子的玩意儿从暗中出现,上面躺着一个起码有200斤重的油腻的胖子,德里克不知道对 着他说了句什么,胖子皱了皱眉头,也回了他一句话。

德里克告诉我,胖子就是地下国王,刚才他在向地下国王问安,现在我可以向国王提出问题了。

我让德里克问一下我妻子和她闺蜜的下落,胖子听完后又皱了皱眉毛,然后让壮汉领着我们和他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 装满了监控器,胖子让德里克告诉我,我可以在监视器里看看是否有我要找的人。

我一个一个监视器看过来,其中不乏有年轻的印度少女,甚至还有一些白皮肤的欧美女性和黑人女性,终于,我在右下角的 监视器里发现了妻子小梦和菲菲的身影。

只见妻子和菲菲貌似都处于昏迷状态,她们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衣服和裤子都已经被剥去。

妻子小梦属于丰满型的,有点类似那英的身材,而她的闺蜜菲菲则是苗条骨感型的,有点类似林志玲那种身材。

我没有时间去欣赏菲菲的身材,指着那个屏幕对德里克说:「就是她们两个,你和国王说一下,请放了她们。」德里克和胖 子国王交涉了很久,转过头和我说:「老板,地下国王说他的人看见这两个女子当时在逛街,还以为是日本女人,而且看她们身 边没有男人或丈夫,就迷晕了抓回来,打算好好调教一下,因为在塔拉维,日本女人可以卖很高的价钱。」「那你和国王说,我 愿意给他钱,请他不要伤害她们。她们不是日本女子,是中国女子,是我的太太和朋友。」德里克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了国王,国 王想也没想的摇了摇头,又叽里呱啦的说了很多话。

德里克告诉我,国王不缺钱,也可以放了她们两个,但条件是要她们两个伺候他一晚上,并且明天给他卖淫一天,后天一早 就可以放了她们。

我当时就愤怒了,德里克立刻抓住我说:「老板,不要冲动,国王在这里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你不答应,他可以让你从旅客 名单中失踪,让你的妻子和朋友一辈子在塔拉维卖淫,等老了没人买了,也可以让她们去洗碗做清洁。当然,国王也说了,他是 个欢迎朋友的人,如果你可以答应他的条件,那么这两天你也可以从他的妓女里挑选两位陪你渡过。」「不,我不要他的妓女, 我只要确保他们不会虐待我的妻子和朋友。」我愤怒的说。

我也知道事情到了这地步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但我要确保他在搞她们的时候不会用上虐待的手段。

德里克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了国王,那个胖子听完之后笑得浑身肥肉都颤抖起来。

又是一通叽哩呱啦,德里克告诉我说,国王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在监控室里全程观赏,只是他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看着自己 的妻子被别人操,而且还不要操别人的女人来弥补一下自己。

说完以后,胖子国王就让人把他抬进了我妻子和菲菲的那个房间,那个壮汉保镖就在监控室里守着我和德里克,并且从衣服 内层拿出一把手枪玩弄,意思就是让我和德里克不要想耍什么花样。

我和德里克盯着屏幕,胖子命令人用水把我妻子和菲菲浇醒,妻子和菲菲顿时尖叫起来,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和下身。

胖子的一个手下用蹩脚的中文向她们转达了胖子的意思,只见妻子和菲菲用力摇着头。

胖子的手下冲上去给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又把胖子的意思重复了一遍,大约是告诉她们要么好好伺候胖子,并且卖淫一天 ;要么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妓女,永远别再想见到自己的家人。

妻子和菲菲沉默了许久,轻轻的点了点头。

胖子命令手下站到墙角,先把手伸向了妻子的肉体,用力地在妻子的奶子上捏着,妻子36E的奶子都快被捏得变形了。

由于监控器是能转播声音的,我听见妻子吃痛的「啊」了两声,心里心疼得不行,当时就想冲出去救出妻子,然而当壮汉用 枪指着我,我又只好安静的看着屏幕。

胖子揉搓了一会妻子的奶子之后,把菲菲的手按到他的肉棒上,并做了一个上下撸动的动作,菲菲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只 好握住胖子的肉棒揉搓起来。

这时候,胖子一只手滑到了妻子的下体,肥大的手指「噗嗤」一声插进了妻子的小穴,妻子「嗯啊」一声,胖子听了很兴奋 ,加快了手指的抽插。

这时候,胖子的肉棒也完全硬了起来,大概有19厘米长短、小孩子的手腕那么粗,胖子将揉搓我妻子奶子的手按到了菲菲 头上,命令菲菲替他口交,菲菲用嘴含住了胖子的肉棒,轻轻的舔了起来,而我妻子也被要求去舔他的蛋。

妻子在家里从没有为我口交过,更不用说舔蛋了,当时就愣了一下,胖子的一个手下冲了过来,又给了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妻子便乖乖的用舌头舔起了胖子的卵蛋。

现在,胖子便可以腾出他的两只手,一边捏着妻子的奶子,一边抠着菲菲的小穴,同时又享受着两个女人的口交,简直像是 神仙一样。

大约五分钟以后,胖子国王叫来了手下,手下用蹩脚的中文指挥妻子躺下,头到国王的肉棒位置,又指挥菲菲去舔胖子的屁 眼。

当菲菲开开始舔胖子的屁眼时,胖子一下就把肉棒插进了妻子嘴里,把妻子的嘴当成是小穴开始抽插起来。

也许是肉棒太粗太长了,妻子被插得乾呕了起来,口水也从嘴角流了出来,而经过菲菲口水滋润的胖子的屁眼里也渗透出一 股屎水。

天啊,他的屁眼里竟然还有屎!屏幕里的菲菲立刻呕吐了出来,却又立刻被胖子的手下将整个脸都按到了胖子的屁眼上。

胖子抽插妻子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还兴奋的喊着一些印度鸟语,我问德里克他在说什么,德里克告诉我,胖子是在说「这 个婊子的嘴巴太舒服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然后德里克无奈的朝我摇了摇头。

我心里那个酸,自己妻子从来没有为自己口交过,却被一个肮脏的印度胖子赞美舒服。

这时候,胖子的身体颤抖起来,我知道他这是要射了。

果然,他一泄如注,而且还是把肉棒插在妻子的嘴里射了出来,妻子不停地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就在妻子和菲菲以为自己得到解脱的时候,胖子的手下拿了一瓶药水过来,抹在了胖子的肉棒上,胖子的肉棒又立刻硬了起 来,妻子和菲菲吓得瑟瑟发抖。

胖子让妻子和菲菲平躺下来,犹豫了片刻,就提起肉棒先插入了菲菲的小穴,菲菲「啊」的一声惨叫,眉头皱起,胖子可不 管,用力地抽插着菲菲的小穴,菲菲渐渐地开始呻吟起来。

妻子见状在旁边揉搓着自己的小穴希望能多出点水,一会被插进去也不会那么痛。

胖子抽插了百来下,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又把妻子的腿往两边掰开,下身用力一沉,肉棒便进去了一半。

妻子由于之前揉搓了一会,出了点水,所以没有菲菲那么痛苦,但还是皱了皱眉头,可见胖子粗大的肉棒实在太厉害了,至 少妻子和我做爱时,从来没有在我插进去时皱过眉头。

在胖子用力的抽插下,妻子也开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两条腿还夹住了胖子的腰,屁股不停地往前顶。

监控室里的大汉笑着说了些什么,德里克告诉我,壮汉说我妻子真是个上好的婊子,我当时没法反驳,也不想反驳,因为说 真的,我开始后悔没有答应胖子给我两个妓女的厚礼,因为我看着妻子和菲菲被胖子轮流奸淫,自己的小弟弟也硬得不行了。

胖子来来回回在妻子和菲菲的肉穴里抽插,发出奇怪的呻吟,妻子和菲菲也连连娇喘,甚至在胖子把肉棒拔出去时分别都表 现出一种空虚的样子。

最后,胖子把肉棒抵进菲菲的肉穴里射了。

然而,射精后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勃硬的状态,胖子命令手下拿了些液体过来,分别抹在了妻子和菲菲的屁眼 上,妻子和菲菲知道抵抗只能换来耳光,而且之前胖子也把她们操得很舒服,所以没有做什么抵抗。

胖子分别用手指插进了妻子和菲菲的屁眼,先是一根,接着是两根,妻子和菲菲皱着眉头呻吟着。

胖子看差不多了,就用肉棒顶着妻子的屁眼,用力地捅了进去,妻子一声惨叫,屁眼被顶开了许多,而且好像流了点血出来 。

胖子并没有多弄,又把坚硬的肉棒顶着菲菲的屁眼,也是用力插了进去,菲菲也是一声惨叫。

然而胖子很高兴,一边用手拍打着妻子和菲菲的屁股,一边轮流在她们娇小的屁眼里抽插,最后,胖子又在妻子的屁眼里射 精了,这才和手下走出房间,妻子和菲菲抱在一起哭泣。

胖子走进监控室,和德里克说了一通,德里克告诉我,胖子说很享受,很久没有操过这么舒服的婊子了,如果不是我来找她 们,也许他就直接把她们收作性奴了。

接着,胖子说要去休息了,让我们也去楼上休息,不要错过明天的好戏。

9月6日,大概中午的时候德里克把我叫醒,说胖子准备让妻子和菲菲开始接客了,并邀请我一同去参观。

我和德里克被壮汉带到了监控室,胖子已经在那里了,正笑呵呵的指住屏幕说着什么,德里克说,胖子的意思是接客大会就 要开始了,他给妻子和菲菲定价为50dollar一次,如果不戴套,则要加到80dollar,要知道,外面站街的那些 才1dollar。

正当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认为50dollar不会有太多人来的时候,胖子的手下进来报告说,外面已经有六、七个人在 排队了,胖子大笑着说了许多话,德里克告诉我说,很多人都愿意出80dollar来内射一下中国女人的小穴和屁眼,我顿 时感觉自己陷入了黑暗。

屏幕中,妻子和菲菲还是在那个房间,只是床增加了一张,两人全身赤裸。

这时候,两个嫖客走了进来,一个扑向妻子,一个扑向菲菲,她们两个像认命了似的,岔开自己的双腿等着嫖客插进来。

嫖客们也许真的没怎么操过中国女人紧致的小穴和屁眼,前面几个嫖客几乎都是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战斗。

每接完一次客,她们有十分钟时间来休息和清洗。

到了傍晚的时候,妻子和菲菲已经接了不下十来个嫖客,完事以后,她们都没力气清洗了,任由流着精液的阴户和肛门裸露 着,等候下一个嫖客插进来。

嫖客们一个接一个的进来,大多数都是选了80dollar的无套内射档次,兴奋的把精液射在妻子和菲菲的身体各处, 有的射在阴道里,有的射在屁眼里,有的还要射在嘴里。

并且由于两个人是在同一个房间,许多嫖客还会互相比赛持久力和斗快把女人操到高潮,所以几乎都是很用力地抽插着妻子 和菲菲。

到了晚上12点,我让德里克问问胖子是否可以放人了,胖子和德里克说:

「问问这个中国人,他的妻子和朋友知道他全程观赏了她们的表演会怎么样?我明天会让警察局的朋友送她们回酒店。」我 当时就指责胖子不守信用,胖子则让德里克告诉我,如果我愿意让她们知道我全程欣赏了她们的表演,他可以现在就让她们来到 监控室和我回去。

我心想如果妻子和菲菲知道我全程观赏了她们的卖淫过程,肯定会发疯的,于是作罢,但我也知道,直到明天早晨为止,妻 子和菲菲又要沦为胖子的玩物了。

9月7日上午,警察敲开了我宾馆的房门,并把妻子和菲菲带了进来,我看到她们神色暗澹,显然又是被胖子玩弄了一晚上 ,然而我只能假装说警察终于把你们找回来了之类。

妻子和菲菲貌似也串通好了,说是她们迷路了,手机又被偷去,最后被好心人留宿了云云。

我当然知道这是谎话,但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她们好好休息。

然后我让德里克去订了9月8日的飞机,并且给了德里克一大笔钱,希望他保守秘密,不要把发生的事告诉黑皮,德里克说 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今天上午,我们坐飞机回到了中国,菲菲不知道回去后会怎么和老刘说,妻子到家以后把自己关在浴室洗了两个多小时,然 后在卧室里睡觉。

而我,则用自己不太出色的水平将事情写给各位看官,并且提醒大家以后带妻子去偏僻的城市或国家旅游,一定要时刻陪在 妻子身边,以免你们的妻子也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第二章

自从9月8日回国以后,妻子小梦两天没有说过话,虽然我深知她心底的痛苦,但又不能挑明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不会 介意的,只能每天哄着陪着,然而效果甚微。

9月9日那天傍晚,小梦皱着眉头回到家,我就哄着她说去看电影,哪知小梦说:「看什么电影呀,烦死了都,公司让我明 天去广州总部核对账务,也不知道要去几天才能核对清楚呢!」我说:「诶,工作嘛,谁让你是做财务的呢,每个公司对财务账 本这种东西都是很看重的,要不要老公陪你去呀?」小梦把包甩在沙发上,对我吼道:「不要你去,什么都做不来,就会吃喝玩 乐!」我心想:『对,我是什么都做不来,哪像你啊,小穴跟屁眼都能做。』想归想,但话是不能这么说的,但是越想心里越窝 火,小弟弟也有了反应,于是扑到沙发上揉捏着小梦的奶子坏笑着说:「是是,我什么都做不来,只会做爱。」小梦一把推开我 ,生气的说:「你别闹了,我真的不开心了。」说完,便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我喊她出来吃饭,她不吃,我去卧室哄她,给她认错,她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

我心想,你在别人操你的时候那么浪,对着我却像一座冰山,真他妈的操蛋,然后也不再理睬她,自顾自的睡觉了。

9月10日,因为公司要开重要会议,我没能陪小梦整理行李,只好叮嘱她出差要小心,注意安全,然而小梦却盯着我一言 不发,直到我关上门出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我给小梦的新手机打电话,想关心一下她,然而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就在这时候德里克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老板,我是德里克,你能上Skype吗?」我心里觉得奇怪,德 里克找我做什么,于是回覆他:「刚下班,回家上。」「好的,我Skype的ID是XXXX。」德里克回覆道。

回到家后,我便根据德里克给我的SkypeID上了Skype,联系到德里克:「怎么了,有什么事?」「老板,你不 要激动,你太太怎么又到孟买来了?」我心里一惊,心想不可能啊?她说好了去广州出差的呢!「不会啊,我太太被公司派往广 州总部出差,怎么可能去孟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心急火燎的回覆德里克。

「老板,真的没错,而且就是地下国王找人让我联系你的,说要给你欣赏点好东西。」之后德里克发了个链接给我,我点进 去,画面出现「404NotFound」,我心里咒骂道:『该死的墙!』点开了代理,再次点击了链接,链接地址连接到了 一个类似国内在线视频的网站。

在经过一段缓冲之后,视频里出现了德里克和他口中的地下国王,也就是那个印度胖子,贫民窟的地下之王,他在镜头前笑 了笑,和德里克「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德里克面露难色的和我说:「老板,国王说他从未享受过像你太太这样迷人的中国女 人,所以他昨天派人通过你太太手机里的E-Mail地址给她发了Mail,让她再次来印度侍奉他几天,并且由于上次很多 顾客很怀念你太太的身体,所以这几天也同样会让你太太做份兼差。」我立刻骂道:「操你妈!」然而这死胖子完全听不懂,德 里克也不敢照实翻译。

我说:「你不讲信用,你说好那两天以后不会再找她们麻烦的。」德里克翻译给地下国王听之后,那个胖子笑得肉都抖起来 了,德里克翻译过来说:「国王说让你不要生气,而且你不也很喜欢看着你太太被别的人操吗?」我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 反驳,是的,那几天我在监控室的确看得很兴奋,但那总归是我老婆,我的女人。

我把我的意思告诉了德里克,他翻译给地下国王听完之后,国王很无奈的表示:「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当然你可以在你的国 家报警,可是当你们国家的人来了之后,他们只会找到一个四肢不全的躯体,你想要你太太如此下场吗?当然,如果你肯合作的 话,那么你不但可以享受到看你太太被别人操的乐趣,同时也会得到一笔钱,甚至你也可以来现场观看,也可以从我的妓女们中 挑选你喜欢的来陪你。怎么样,这笔生意是否很划算?」『划算你姥姥啊!』我在心里骂道,但是想了想,他说的也没错,东南 亚国家和东欧国家的确有一种在酒吧里提供残缺女人的表演,那些女人四肢都被砍下来,只剩下一个躯壳,任人玩弄,神志不清 ,我不希望小梦落的这样的下场,我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无奈之下我答应了该死的印度胖子的要求,他显得很开心,然后让德里克告诉我,请尽情欣赏。

9月10日,晚上22:00,视频被转换到了老婆所在的房间,还是上次那间破屋子,不同的是,老婆这次穿戴完整,并 没有被剥光。

这时候,印度胖子和他的手下出现在了镜头里,老婆显得很害怕,瑟瑟发抖,胖子的手下依然用蹩脚的中文说:「婊子,我 们说好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老婆开始慢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衬衣、裤子,露出了她迷人的肉体。

「跪下!婊子。」胖子的手下吼道,老婆慢慢地跪下,低着头,我可以在视频里清楚地看到她在发抖。

我问德里克:「为什么只有我的老婆,她的朋友为什么没去?」德里克回覆我说:「老板,你老婆的同事显然不相信国王的 能力,她拒绝再到这里来,然而国王已经将那天录下的视频发布到你们国家的一些论坛里。你要知道,我们印度人在计算机领域 是有大批人才的,也许她很快就会后悔质疑国王的能力了。当然你放心,由于你老婆选择了乖乖过来,所以那些视频里有你老婆 的那部份已经都被处理掉了。」我想,这他妈的,这不是要了菲菲和老刘的命吗?然而这时候我没空去多关心老刘和菲菲的事了 ,因为视频里,胖子已经掏出了他的鸡巴,在老婆的脸上轻轻抽打着。

这可是连我都没有敢做过的事,顿时,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反应,我心里既兴奋又悲哀,这种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老婆犹豫了片刻,伸出舌头在胖子的龟头上舔弄起来,胖子显得很舒服,不停地重复着一句印度话,我想那意思可能是「好 」或者「爽」之类的。

接着,胖子粗鲁地把鸡巴整根塞进了老婆的小嘴里,老婆被呛得开始咳嗽,但是她不敢反抗,只能边咳嗽边承受着胖子的鸡 巴在她嘴里拼命抽插,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口水从她的嘴边流出。

这时候的老婆,无比的惹人心疼,却又无比的刺激人的兽慾,我也忍不住开始用手搓弄自己的小弟弟。

胖子这时候拔出了自己的鸡巴,老婆终于有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胖子转过身,噘起屁股,他的手下说道:「婊子,给你的主人舔乾净。」视频中胖子的屁眼周围有一圈黄色的污渍,想都不 用想就知道那是他大便的残留。

老婆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把脸埋进了胖子的屁股,一下一下的用舌头舔着胖子的屁眼,那些粪便的残渣被舔得化开,变成 了黄色的液体,我看到老婆喉咙动了一下,接着「哇」的一下就呕吐了出来。

胖子转过身,显得很不满意,和他手下说了些什么,手下对着老婆说:「婊子,你的表现令主人很不满意,这和之前说好的 不一样。主人问你是不是想和你的朋友那样,把视频传到你们国内的论坛?」老婆明显很害怕,一个劲的摇着头,大声说着:「 不不,主人,婊子错了,婊子会好好舔乾净的。」说罢,便钻到胖子的胯下用力地舔着他的屁眼。

胖子很是享受,鸡巴硬得朝天翘得老高,伸出右手按着老婆的头,将她的脸完全按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然后大吼了一声。

他的手下说:「婊子,伸进去,舔乾净。」老婆不敢不从,把自己的舌头顶进胖子的屁眼,一边舔还一边发出「啧啧啧啧」 的声音,令胖子很是享受。

胖子一把将老婆扔到床上,把她摆放成跪着的姿势,拿着自己发硬的鸡巴在老婆的屁眼处用口水抹了两下,勐地就插了进去 。

老婆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被胖子顶得往前爬了两步。

胖子不会怜香惜玉,一手扯着老婆的头发,一手在老婆屁股上「啪啪啪」的拍打着,老婆不知道是被打的或者是被插屁眼太 痛了,不断的「哇哇」的叫着,这反而令胖子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操着老婆的屁眼,鸡巴每次往外抽时,包裹着鸡巴的屁眼就 被带出一圈皱肉,还有一些血丝。

老婆的屁股都被胖子打红了,白嫩的臀肉上满是胖子红色的手掌印,但她躲不掉,只能任由胖子抽打。

胖子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嘴里吼着什么,他的手下向老婆说:「婊子,转过头来,全部喝下去。」老婆立刻转过身,抬起头 ,胖子把鸡巴往老婆嘴里一塞,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一股精液全部射在老婆的嘴里,老婆不敢吐掉,只能将溷着自己屁眼血丝的 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胖子摸了摸老婆的脸,大笑着和手下走出了房间。

老婆还是跪在那边,两眼无神,然后开始乾呕起来……就在这时,视频中断了链接,德里克从Skype上给我发来消息: 「老板,国王说你可以过来,之后还会有更精彩的表演。」9月11日,今天我已经预订好了明天去印度孟买的机票,我不知道 还会有什么更精彩的表演等着我,我只知道,这事情,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的。

第三章

上次说到9月11日那天,通过Skype了解到老婆又去了印度,而且被那个狗屁贫民区国王玩弄于手掌之中,而且还说 会让我看到更精彩的表演,其实当时我心里真的一片空白,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痛苦,又心酸,又性奋,在去机场的路上 还看着别的身材好的女人想像着她们被那个贫民区国王玩弄会是什么样子。

9月12日,我坐了飞机再次来到孟买,德里克很准时的在机场接到了我,在去贫民窟的路上,我在车里问他:「你觉得这 个事情能不能结束了,那胖子到底想怎么样?」德里克无奈的说:「老板,我估计他最多再玩两三天也就腻了,国王手下各种各 样的女人太多了,他不会对一个女人锺情太长时间的。」听他这么说,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问德里克要了一支烟,默默的抽 了起来。

到了老地方,那个有枪的保安还是搜了我们的身,然后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让我进去。

我当时真想一脚踢到他的卵蛋上,然而也只能想想,如果我踢爆了他的蛋,估计我就从旅客名单里消失了,老婆也一辈子在 这里当妓女,那太恐怖了。

进了屋子,我直接往监控间的方向走,保安拦住我,和德里克说了两句,德里克告诉我:「老板,国王说你千里迢迢过来, 累了,先休息下,节目要过一会再开始。」说着,带我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有好几个只穿着一身薄纱裙的女人给我倒饮料、给 我端来食物。

在我和德里克享用食物的时候,一个女人给我按着肩膀,另一个女人直接钻到桌子下面,拉开了我的拉链,掏出了我的老二 含进嘴里。

这次我没有拒绝,心想着再拒绝我就是傻逼了,老婆被别人操,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去他妈的吧!在享受了美食并且射进 了女人的嘴巴以后,德里克和保安带着我走过一条通道,当门打开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型的酒吧,当然你别以为是国内那种很 奢侈的类型,只是简单的十几张桌子,一个吧台。

对着门是一个比较大的舞台,十几张桌子上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看上去都是些有身份的家伙,德里克偷偷告诉我,那些大 多是孟买市有身份的人,比如警察、卫生局和生意人,各种黑白两道,甚至还有一些上层宗教的人,让我千万注意不要惹什么事 。

在人们都坐定以后,只见那个胖子从幕后走出来,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以后,那些桌子上的人都站了起来,拍着手,不停 地往舞台上观望。

接着,从舞台后面走上来一个黑乎乎的小女/孩,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胖子又唧唧歪歪的说了一通,德里克告诉我,那 个女孩是被父母卖到这里来做妓女的,我心说这小女/孩能卖什么价钱,皮肤黑,脸型也只能说普通,最主要的是太瘦了,简直 没几块肉,也难怪其他人都没表现出太大兴趣。

胖子又拍了拍手,我就见到我老婆从舞台后面走了出来。

之前有说过,老婆长得有点像那英,颜值不是太好,但身上还是有些肉的。

当老婆走上来的时候,台下那些人都开始起哄,有吹口哨的,有拍手的,甚至还有人直接掏出一大迭钞票在手上挥舞。

胖子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说(为了节省版面,不看上去那么罗嗦,我就不每次都写德里克翻译了,请各位见谅):「各 位先生老爷,今天这位来自Z国的婊子因为在我的赌场欠了很多钱,只能留下来当婊子还债。她和这个小姑娘做一个比赛,比赛 共分为三场,三局两胜,赢的那位,今天可以获得休息的权利,并且获得1000dollar的奖励;而输的那一位,今晚将 免费成为在座各位的奴隶。那么,接下来就开始比赛吧!」我心里一惊,心想这下糟糕了!平时在家里什么活都是我来做的,老 婆几乎就是看电影、看小说、看电视剧。

也不知道比赛什么,不知道老婆胜算大不大,要是输了,那估计就得活活被这群印度佬给操死了。

然而台上的老婆并没有做出什么表情,也许上台前死胖子已经和她说过了,只是她的拳头捏得很紧,可以看出老婆现在是非 常紧张的。

然后,胖子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第一场比赛,格斗。相信各位老爷平时已经看惯了男人之间的拳赛,这次就让这两个婊子 给各位老爷来一次格斗比赛,谁的奶子先碰到地面,谁就输了。」我心里一阵草泥马,这明显是不公平的比赛,老婆身高165 左右,胸部是36C,但那个印度女孩胸部估计目测只有32B。

我刚想站起来抗议,德里克就把我拉了下来,他说:「老板你疯了,你别搞什么事,难道你想让你老婆知道你也在观众里吗 ?」我只好坐了下来,祈祷老婆的身高和体重优势能帮助她获得胜利。

比赛开始了,老婆和我想的一样,估计是想利用自己的身高和体重优势一波把印度女孩压倒。

然而印度小女/孩因为小巧的身材,没有给老婆抓到她的机会,直接绕到了老婆的背后,一下子跳到老婆的背上,老婆差点 就扑倒在了地上,还好小女/孩并不重,老婆用手翻过去想把小女/孩拽下来,那个小婊子竟然一只手抓着我老婆的头发,一只手 死死捏住老婆的胸部,老婆的胸部都被她捏得变了形。

老婆吃痛,「哇哇哇」的乱叫,下面的观众则是非常开心,哈哈大笑,还吼着:「打呀!把这个Z国婊子打趴下,我给你1 0dollar奖励!」「对,把这个Z国婊子打倒,我也给你10dollar!」老婆并不知道下面的人在说什么,但印度 小婊子是听得懂的,她用足了力气扯老婆的头发和胸部,老婆突然灵机一动,带着小女/孩一起侧卧下去,想藉此把小女/孩压倒 在地板上。

然而成也大胸、败也大胸,在倒地的时候,老婆因为胸部比印度小婊子大得多,结果比小婊子的胸部先碰到地面。

第一局,小婊子赢了。

台下的观众兴奋的拍着手,还有人直接把硬币丢给了台上的印度小婊子,但被保安阻止了。

第二场比赛,胖子从台下各挑选了三个观众上台,比赛的目标就是两个女人可以先各自把玩自己这边的三个男人的鸡巴五分 钟,这六个人都被标上了号码,之后老婆和小婊子会被蒙上眼睛,再次把玩自己这边三个人的鸡巴,并且说出号码,对得多的人 算赢。

比赛开始,印度小婊子也许年纪太小或者经验不足的关系,只知道用手去比鸡巴的大小,但是她忘记了男人的鸡巴会变形的 ;而老婆这时候聪明了,先用手把那三个鸡巴撸硬了,先大概把玩了一下尺寸,然后竟然跪在那三个男人面前,一个一个用嘴含 住他们的鸡巴,三个男人兴奋的抖动起来。

台下没上去的人群发出不满的声音,抱怨着刚才怎么没选到自己上台。

五分钟很快到了,老婆和印度小婊子被戴上了眼罩,然后两边的三个男人互相被打乱了顺序。

印度小婊子还是只会用手去摸大小,而老婆则在摸完大小以后又把三个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结果,印度小婊子只猜对了一 个,而老婆则三个全猜中了。

胖子很好奇地问老婆是怎么分辨出来的,老婆说:「我先把他们的鸡巴撸硬了,然后用鼻子和嘴去分辨他们的气味和味道。 」胖子很惊讶,没想到老婆还会这一招,似乎十分不高兴老婆赢了,在老婆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老婆只好低下头不停地 说:「老爷别打了,老爷别打了……」接着,胖子宣布第三场比赛,这次是要两个女人各自在自己的屄和屁眼里夹一枚鸡蛋,然 后两个人绕着舞台走,谁的两个鸡蛋都先掉下来,谁就算输了。

我心想,老婆的小穴还是比较有力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接着,两个保安开始往老婆和印度婊子的屄和屁眼里塞鸡蛋,当我看到保安轻易地就把鸡蛋塞进老婆的屄和屁眼的时候,我 心想,天哪,老婆到底被胖子和多少人搞过多少次,怎么短短两天里屄和屁眼就那么松了?没等我多想,第三场比赛就开始了, 老婆和印度婊子都走得很慢,防止鸡蛋滑落下来。

然而可能老婆比印度婊子要敏感多了,走了没两圈,老婆下面就出现了闪闪的水光,出了淫水,只听「噗通」一声,老婆屄 里的鸡蛋就先掉了下来。

台下的观众看了很兴奋,估计都在盼望老婆输,因为印度的婊子他们每天都能玩到,而Z国的女人估计他们玩得并不是很多 。

在走到第五圈的时候,印度婊子屄里的鸡蛋也掉了出来,现在她和老婆都走得特别慢,然而估计老婆这两天被胖子操屁眼操 得太多了,老婆屁眼里的鸡蛋终于比印度婊子的先掉落了下来。

胖子宣布了结果,台下一片欢呼。

而老婆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的地狱就要来了。

胖子从箱子里拿出了1000dollar给了印度婊子,台下的观众也给了她一些硬币和零钱,她在感谢了大家之后就走 进到了后面。

而这时候,两个保安从后面抬了一张很大的床来到了舞台上,胖子则让观众从箱子里抽选号码,按规矩抽到号码的人,可以 一个一个上去玩弄我老婆,当然如果有号码前后相邻的,也可以在商量后两个人或三个人一起上,一次最多上三个人。

德里克很意外的没有上去抽号码,我很感激他,拿出了一迭钞票给他,他没要。

谢天谢地,哪里都是有好人的。

第一个上去的是一个矮胖子,他上去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抓着老婆的头发让她跪在地上,掏出自己的鸡巴直接塞进了老婆 的嘴里。

也许这两天老婆被胖子玩得够多了,也习惯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咳嗽流眼泪,而是主动地开始吸吮着矮胖子的鸡巴。

矮胖子抓着老婆的头发,拉起来按下去、拉起来按下去……还好他不算太厉害,不到三分钟就射进了老婆的嘴里。

矮胖子显得很满意,在老婆的脸上拍了两下就走下了台,胖子立刻就走过去和他攀谈起来,也许是在谈什么合作,谁知道呢 !第二个上台的是一个五官扭曲的人,德里克说那是卫生局的头头,我想卫生局的头头应该挺讲卫生的,不会弄些什么么蛾子出 来,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他却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卫生局的头头(这里称他为卫生局)走上台,先是很温柔的抚摸着老婆的肉体,老婆似乎也松了口气,之后,他要求老婆平 躺在床上,老婆照办了,然后卫生局和胖子说了两句,胖子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让保安从后面拿来了一些蔬菜,有 萝卜、黄瓜、葡萄之类的。

只见卫生局将这些水果来来回回地塞进老婆的阴道和屁眼里,然后飞快的用手抽插着这些水果,老婆吃痛,「嗯嗯、啊啊」 的叫了起来,这愈发刺激了卫生局,卫生局甚至同时在老婆的屁眼里塞进了两根黄瓜,就这样来来回回换着蔬果抽插老婆。

最后,他竟然变态的把那些抽插过老婆屄和屁眼的蔬果全都吃了,还表现出一副超级满意的表情,就连台下的一些观众都在 议论着,然而卫生局很无所谓的样子,轻轻的吻了一下老婆的屄,就下台了。

第三个上场的也是一个变态,他让胖子拿来蜡烛,玩起了日本人那套滴蜡,几乎把老婆的屄和屁眼都用蜡油封住了。

他一边打着飞机,一边滴着蜡,最后射在了老婆的脸上。

因为观众太多,我也无法一一给各位看官描写了,总之就是老婆身上的三个洞几乎都射满了精液,屁股、大腿、胸部上都被 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然而老婆貌似接受了这样的事情,很配合地任人玩弄,直到结束。

我和德里克提前离开了,怕被老婆发现。

胖子走出来和我说:「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各挑选一个妓女,今晚好好享受享受。我很感谢你太太配合我做了这次活动,让我 和各界人士取得了更亲密的关系。」我想,胖子你他妈的真是聪明,用别人的老婆来给你换取和各界人士的亲密度,越想越气, 我也不客气的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要刚才那个和我老婆比赛的婊子来伺候我。」我本以为胖子会说已经答应她放假 了什么的,结果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让保安把那个印度婊子带了过来,陪我进入房间。

之后,我用各种手段折磨了这个印度婊子,是她害我老婆输了比赛被那么多人操,我用皮带抽打她,用蜡烛油滴她,按着她 的头用老二顶着她的喉咙射她。

为了报复,我还问胖子要了一粒蓝色药丸,吃完以后又在印度婊子的屄和屁眼里各操了一轮,才稍微消了消气。

9月13日,中午,我想让德里克去问一下胖子是否玩够了,可不可以放我老婆回国了,德里克说:「老板,你去问了反而 只会让他觉得你很在乎你老婆,会刺激他多留你老婆两天,不要去问,也许这两天他就玩腻了。」我心说德里克说得有道理,也 就继续跑到监控室去看胖子玩弄老婆了。

老婆现在已经很乖巧了,主动地舔弄着胖子的鸡巴和屁眼,甚至自己扒开屁眼坐到胖子的鸡巴上摇晃起来。

我心里一阵感叹,这如果是伺候我,那该有多爽呀!到了13号晚饭的时候,胖子过来说:「今晚我想做一次善事。」我原 以为他的意思是放我老婆一马,今晚让她好好休息,结果胖子说:「贫民区里,我的人民有很多一辈子都没享受过像你老婆这样 的女人,所以今晚我会带你老婆去给他们享受一下,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去看看。」我当时心里就在说,操你妈的死胖子 ,你他妈人那么胖、鸡巴那么长,竟然还那么聪明,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然而想归想,表面上还是笑着答应了,不答应又 能怎么样呢,他还是会带着老婆去做慈善的。

到了晚上9点左右,保安来叫我和德里克,然后把我们带到了贫民窟最贫穷的地方,一股臭味立刻把我熏得差点晕倒过去, 幸好德里克扶住了我。

只见前面铁道旁边有上百个人围在那里,我和德里克走近一看,只见老婆被贫民们围在里面,身上到处都是手,有的在摸她 的奶子、有的在抠她的屄,还有的在摸她的屁股和屁眼。

老婆很害怕,胖子则很开心,和贫民们说这个婊子是免费给他们玩的,但不能伤害她。

一些贫民当即给胖子跪下,口里大呼感谢万岁什么的,而一些女人在悄悄的说这个Z国婊子真是不要脸什么的。

之后跟在胖子的酒吧里一样,贫民们一个一个排好队开始操我老婆,他们的鸡巴上很明显的有着许多污渍,估计很多人很久 没洗过澡了,有个印度老头甚至还蹲坐在老婆脸上让她用舌头帮他洗屁股,老婆都一一照做了,甚至连舌尖都伸进他们的屁眼里 去了!我心想,我以后还要亲吻她吗?我的天。

14号,胖子又是一整天都在老婆那间屋子里玩弄她,各种花样玩了个遍。

然而就在14号下午,胖子和我说已给我订好了晚上的机票,我说:「你还没有放走我的太太。」胖子说:「你难道想你太 太现在出来见到你吗?」他说,已经给我老婆也订好了15号中午的飞机回国,让我安心回去等老婆回家就是了,另外还说很感 谢我老婆带给他的享受,他会当着老婆的面把那些影片都删除的。

之后我坐了14号的飞机回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给老婆的手机打了电话、发了短信,表示很着急,「怎么一直关机啊 」、「要报警了」之类的。

15号中午,老婆回到了家,我上去拥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也不管她有没有漱过口,和老婆来了个长时间的法式香吻。

老婆还假装笑嘻嘻的推开了我说:「哎呀,臭老公,累死我了,让我睡一觉好吗?你的来电和短信我都看到了,实在很抱歉 ,因为外地那边的财务数据太乱了,我都没时间去买个充电器。」虽然明知是很假的谎话,但我也只能应和着:「没事宝贝,你 回来就好了,可把老公急死了,都快报警了。」老婆眼里流出了泪水:「对不起,别生气哦,让你担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可以相信胖子真的是在她面前毁掉了一切证据,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找她了。

「那么等这次国庆假期,我们再去泰国旅游吧!」我故意问她,老婆则一拳打到我胸口上说:「旅游个屁啦,旅游也没什么 意思,还累人,国庆假期我们就在家里好好睡个懒觉吧!」说完,她低下头似乎想着什么心事,然而没过几秒,她就抬起头笑着 说:「国庆我们在家里好好爱爱吧,臭老公。」我给了老婆一个微笑,紧紧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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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刚刚醒来,我突然感到有些疲倦了,一股模模糊糊的情绪慢慢占据了我的心,甚至有些乏力,横瘫着身子呆了片刻才懒洋洋地起床,马上到漱洗室整理仪表,把紊乱不堪的曲发细致定型,蛾眉淡扫之后,钻进色调斑澜的衣饰堆里。

左拼拼右凑凑,看看那衣那裤那裙那帽比较适合今天的气候和心情,只要穿得高贵配得优雅,活脱便是画里走出来的俏佳人,哪怕是架起墨镜,仍难掩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璀璨艳光。

猛然记起今天行里通知有个重要的会议,一看闹钟,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决定放弃起床必洗的早澡,也不敢对衣柜里的诸多衣服流连忘怀多睥一眼,套上白底蓝竖条的衬衫和蓝黑的裙子,随手在饭卓拿了块面包,落荒而逃一般地蹿出家门。

在我终于拿到了心仪已久的驾驶执照时,王总送我一辆单开门的红色本田雅阁,这让我欣喜若狂。以前骑着摩托车或是走路,男人们的回头率很高,有个帅哥回头看我,不小心一头撞上了电线杆,这让我开心了好几天。如今藏进了车里我想回头率一定会大打折扣,但反而提高了起来,一的哥开着的士从我敞开的车窗里望我,没注意前面的红灯,一头啃上了别人的车屁股,比撞电线杆还热闹。

无论去那里都开着车,上超市走路只要十分钟,而停车取车也差不多是这时间,虽然只是买一些零碎日常用品,老公卓群就笑话我,我对他说:“我买回来的是尊贵。”

阳光从车前窗倾泻迸渗了进来,冷气凉丝丝地从我的裙裾下流地逗弄着光滑的大腿,我感到血液欢快的流动。

这段日子里,老公卓群迷恋上了网上游戏,整天通宵达旦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打打杀杀,自以为是地装扮起了英雄侠客的角色。全然不顾我像发情的猫眯那样嗲声嗲气的叫唤,变着法子穿着轻薄透亮的睡衣在他面前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晃动。我都憋得快发疯了他还在我跟前眩耀又是多少个杀手倒在他手下,他又荣升什么什么的头衔。

刚恰那天周末同事读高一的儿子在我们那也玩这款游戏,我告诉了卓群的网名开出了一大堆诱人的赏品并怂恿着他去杀死我的老公,没过两天我就发觉卓群像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深叹低哼,心里暗暗窃喜。

那天夜里我早早地上床,而且风情万种柔声细语,光着上身穿起他喜欢的腥红小内裤,没曾想他躺到床上时,手里抚摸着我,还在念叨着那家伙真厉害,突然鱼跃地腾起说:“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再练练。”听着我差一点昏眩,眼含泪水把个光裸的后背朝给了他。

像所有城市一样,作为城市标志性建筑物的我们行像一柄直指苍穹的利剑,门面却像古堡的城垛寓意铜墙铁壁,门口的那对石狮子张牙舞爪咄咄迫人,恨不得将所有进出这里的人都吞进肚子里。

我开车的枝术很糟,考驾照的那天撞倒了几个杆,还有一车轮子跌到了沟里去。但那天,我就是穿着短裙子,像是不经意一样让考官见识了我窄小的粉红内裤,随后,就跟学车的哥们一起喝酒欢庆了。

有一次在酒店,我把车开进了停车场,停在车位上不敢往里面倒,怕撞上停在左右的车子。看见有一男人停下了车,赴忙上前求助。好在这城市的先生们一个个都是助人为乐的绅士,对我是有求必应。那个大经理模样地帮我倒进了车子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有事找他。回到家里,我把名片揣在手里纳闷了半天,问卓群:“我一不找老公,二不找工作,三不做生意,我找他干什么。”

还好,我们行里的保安都清楚我那点枝术,对我乱停放车子也不干预指责,反正等会有人会过来倒进车位,而且选择容易开出的位置。

进了会议室我就预感气氛不对,里面引颈张望的人们越来越多,各怀鬼胎的人总是匆匆忙忙,窃窃私语的长舌妇如墙上的爬山虎互相纠缠,悄声地传递着各种隐秘的小道消息。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往常我的座位上,一声不叽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王总这棵大树已坍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已是我的妹妹小婉的老公,晓阳也在会议室对面忧心忡忡投来无助的目光,眼前的他像许多已婚男人一样略微发福,头发整洁、领带熨贴,在我的对面就像健康、正常、理智的代名词,看得出他的婚姻使他得到一种通常意义上的幸福。

可这种幸福并没有阻止他和我偶尔的幽会。

我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左手的指甲,指甲修剪得整洁柔媚,十指尖尖,一瞬间看到自已的双手爬在他健美的后背上,就象两只蜘蛛一样在蠕动、挑拨,轻轻、咝咝的气流,漫天飞舞着性激素的气息。

进来了好几个人,那些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立刻安静下来,有我认得的人也有佰生的面孔,除了总行的领导外还有市里人事部门的,当中竟还有许娜,我看见她非常招摇地出现在门口,用一种不当回事的眼神,打量着会议室里的这些人。

我们是在好几年前到省里参加外汇政策培训时相识的,而且,这些年常有往来。相妨的年龄这使我们俩个无话不说,分享彼此的秘密、欢乐、欲望、耻辱、梦想,就是女人心中最隐秘的爱情故事都无所顾忌地共同分享,这当中包舍着奇异的友谊,凭直觉产生的信任,还有为男人们所无法理解的潜意识里的焦虑。她精力充沛,特别喜欢跟我聊天,展示她的爱情故事,语调富有感情,充满了非凡的想象。

总行的领导用惯常冰冷的语调宣读着任命的文件,正如我所预抖的那样,王总真的是彻底退下了,接替他的,是当中那微黑的脸有着高昂额头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种长发披肩眼神凌利的男人正是我一直心仪的,眼睛像狼一样锐利撩人,好像对全世界的女人们施勾魂大法。

像所有的继任者一样都对他的前任颇有贬辞,不满现状信誓旦旦定要后来居上,我心不在焉地聆听新来的老总滔滔不绝地执政演讲,他的声音粗犷宏亮,让我觉得剌耳的是他像是没点名的说起了我,言语中大有杀鸡吓猴的阴谋。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个个带着好奇,像看大戏似的热切,像赴海一样贪婪急切。我发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有暮色一样或深或浅的幸灾乐祸,嘴角噙着谣言也似的飞短流长,面对我就如同对一条刚刚被捕获的大鱼,惊奇和漠然兼而有之。

许娜跟着调过来任副行长,她在一旁蠢蠢欲动,一直等待着讲话的机会。我的这朋友倒是满有心计滴水不漏,不久我们还一起做美容也没听着她提起。一种来者不善的预感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占据我的心间,我跟她之间将会有剪不完的纠葛,好像我们间的恩恩怨怨是早就注定的,注定要走向同一舞台,演出同一场悲喜剧。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端起了杯子,发现咖啡已经凉了,我坐在转椅上,卓上堆放着各种报表,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却迟迟没有动手翻动。寂静孤独,细细密密地渗进我的肌肤和骨髓,随手打开电话薄,目光一行一行地掠过,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的人。

有敲门的声音,我没好气地冲着没掩实的门说:“没关,进来吧。”

是赵莺,人事的变故看来对她并没多大的影响,依然风情万种性感轻佻,她凑近我跟前说:“小媚,各部门都争先恐后向新行长做汇报,你怎迟迟末动。”

“那石缝里蹦出的糊狲,怎就蹦到我们这地儿来。”心中的懊恼让我说出话来显得刻薄尖酸。

赵莺并不在意,反而还带着对于改朝换代的兴奋眉飞眼舞地说:“省行的计划科长,到了提升的年限。”

原来竟是如此,在上面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便挪往下面来,说得文雅一些,大男人志在四方,说俗了舍不了老婆出不了好汉。再说官场中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要提升就得挪动,要不得等到驴年马月才伦得到他。

我一脸不屑地:“我可不凑这热闹。”

她充满同情地说:“小媚,看来新行长对你可不感冒。”

“管他哪。”我随手拨弄卓上的笔。

赵莺自顾说:“我可特别注意到,他连正眼也没瞧你一下。”

我的心像是让针扎了一下,隐约的尖痛,嘴里还是没所谓地说:“你倒很细致地注意着。”

“他在我的胸部上停留了几秒。”赵莺自得地说:“还带来个助手,看她那妖娆劲儿,我就知不是好东西。”

“但她也有个高隆着的胸脯。”我没好气地回她。

看出赵莺还不清楚我跟许娜的关系,那年学习回来后我们就是要好的朋友,过了这么些年两家人也没少走动,那一年的金融学院由于临时增设了我们这期学员,变得异呼寻常的热闹。许娜和我一样,也是结婚后第一次远离家门,没到省城已是欢呼雀跃手舞足蹈,就像是旧时的女性挣脱牢笼冲出高墙深院急不可耐地投身革命洪流。

我们两个自然成为学院里的焦点,说到其中哪一个更美丽,学院里的人们各有各的观点,那些在校外露天茶座闲坐的教授老师看见我从课室里走出来,他们说我是整个学院上水色最好的一个。师长们毕竟老眼昏花,他们只能分辨出我特有的冰清玉洁的肌肤。我的美丽其实何止于此?

那些男生都认为,他们许多人主要是被我的眼睛所打动的,我的眼睛一泓秋水,低头时静若清泉,顾盼时就是千娇百媚了,他们说我的眼睛会说话,我的眼睛那能说了什么话?那只是我与学院里这些男生发生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也是我们那时候的故事所滋生的渊源。

好些女同学则说,我不过是走路姿态好看罢了,说我不及许娜美丽,我的身材太显单薄了些,她们说,看小媚穿低胸的衣服,那肩胛骨都现出来了。女孩子们的评价当然是缺乏公正的,因为她们在议论另一个美人许娜时,同样也会说:许娜哪有小媚好看?她的腰很粗,你们注意没有?许娜从来不穿紧身的衣服。

我在许娜跟前逞能,许娜也在我跟前逞能,我们的一技之长就是耍弄男人,如同马戏团里的驯兽师在凶狠的猛兽前面翻跟斗,其实我们所需要的是在异性的追遂中找到自我展示的场所。性爱本身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只要对方是有魅力的男人,只要那男人有追求者,最好是后面跟着一串的情人,我们就会需要他,而且很迫切地需要。我们的这种不合时宜,时刻执拗地相互攀比争强好胜的事情,说穿了其实就是在情欲的放荡中得到一种自恋的快慰。

很快地我们跟学院篮球队的那帮半大小伙子打得火热,心安理直地接受他们献出的殷勤,做为回报,我们有时会答应在校队的比赛中替他们喊几嗓子,他们的中锋总是在得分之后朝我们这边眩耀般地高举起手臂,我也跟那些小女生一样凄励尖叫,拍手跺足地叫嚷。别过脸见许娜她却像一只优雅的鹤发现爬到眼前的癞蛤蟆,脖子绷直,眼皮也不搭拉一下,鼻孔矜了上去。

许娜有时晚上单独出去,说是看望她老公在省里工作的同学,有时直到夜深才归,第二天,我总是在卫生间里发现她换下的内裤,有时上面竟还有些斑斑精迹。做为偷情的女人,如何做到刀过水无痕,善后的工作犹为重要,许娜肯定不是不懂,对于她这种只可意会而不能言破的举止,我当然理解。

我也不失时机地把那中锋掳获到手,在湖畔的金凤树下,他装着很老练的样子在我身上舔舐不停,嘴唇上粗粝的胡子剌扎在我光裸的大腿根部,搔得让人身不由己地发痒战栗,那时他是跪在草地上,他撩高我的裙裾时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双笨拙的大手在我的胸部不着边际地摸索着,却怎么也探不进衣服里。就迫不及待地老鹰擒小鸡一样横抱我的身子,将我置放到他的腿上,他扒下我的内裤时没有半点温情可言,并且只退褪了一边让内裤遗留在我的另一条腿上。

紧接着鲁莽地解开他牛仔裤的皮带,但拉链一时别住了,他满头大汗地摆弄着,最后气急败坏地使劲一扯,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我偷眼发现他竟然没着内裤,让拉链把他粗硬卷曲的阴毛别到一块了。

他的那东西如同他的身坯一样粗长肥硕,龟头上有亮晶的豆大的精液,他坐到地上一手环抱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屁股,就这样摆弄着我向他胯间砸落,一阵挤迫得胀裂般的疼痛让我畏缩不前,那条还自由着的腿踮撑着草地。过后,还是我手扶着他那东西战战兢兢蜻蜓点水般试探,才尽根吞纳进我早就淫液洋溢着的蜜桃里。

我脸朝向他手扳住他的肩膀,他硕大的东西就如同一个支点顶撑着我玲珑的身子颠簸不休,身中静寂了好多时候的欲望风卷浪涌般地翻滚着,迅速蔓延至我的四肢,释放着激情的我不由自主地叽哼了起来,还没等我准备好,他已经浑身哆嗦,就连他的半边腮帮也跟着抽搐了起来,然后那东西就暴长急抖着,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两片肥厚的桃瓣不禁收缩起来,里面快爆炸了一样,倾泻如注的精液喷射在我的那里面。

我有点意犹末尽地瘫倒在他的怀中,那热辣辣的冲击让我浑身发软,他双手捂在我白嫩的屁股上整个人僵硬着不知所措,还是我自己从他的身中跌倒下来,如同掘开了的泉眼,我的那地方汪汪汩汩地不可阻挡般流出了精液,什么也没准备,我只能用自己的内裤在桃瓣四处揩抹一番,丝质的内裤擦起湿渍总不能如意所愿,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极不舒服,我逃也似地离开了他,急急回到宿舍里。

第二次他攀越女生宿舍的围墙潜进我的寝室里,那时我衣着单薄地对着电视傻笑时,蓦地一个高大的黑影从窗户跳进来,吓得我手捂着嘴巴还以为是那路子窃贼。“你怎么来的,没让人瞧见吧。”

“我就知道许娜出去了。”他答非所问地笑着,亮出白皑皑的满口牙齿。随后一个高大的身躯猛地朝床上一扑,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以及那粗重的身躯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我双手使劲地一推加上双足蹬踢才逃脱他的压迫。

他管自脱掉了裤子,亮出那粗硬坚挺的东西,这一次,我尽情尽致地享受着男人的温存,我把身子横置到床上让他站立在床边,他将粗圆有加紫青晶亮的龟头放在我的桃瓣上,试擦着我燕草般萎靡柔软的毛发,我的桃瓣毫不知耻地膨胀变得饱满厚实,熟透了的水蜜桃一碰便流蜜渗汁,我高舞在空中的双腿如剪般扩展铰合,一双白皙的手掳着那男人的东西轻纳进桃子里。

他的确太于高大了,只能半蹲半屈才找到令人销魂荡魄的那一处。一经吞纳我便肆无忌惮扭腰摆胯,凑起屁股迎接他如火如荼般的冲撞,他居高临下的砸动激动人心,疯狂地抽送一下就将我带上高峰,酣畅酷美的感觉久久荡漾。

他大汗淋漓咧嘴呲牙,喘气如牛,双手摆定我的纤细腰肢奋力博击着,上挑下蹿左掬右顶,我不顾一切地狂呼滥叫大声呻吟如同无人之境,他突然一顿,那东西紧抵在我那里面定定不动,我知道男人那激荡的时刻就要到了顶点,整个身子凑起屁股悬空紧贴到他怀中,我的桃瓣感受着那种饱胀欲裂般的酷爽,那东西在里面一伸一抖,我也一吞一吸,然后就是欢快的迸射,我的子宫里,不,我的灵魂深处一阵暖热,也跟着涌出滚烫的精液。

那欢欢迭迭的渗溢使人飘飘欲舞,如腾云驾雾般渺渺荡漾。我手紧挽着他的肩膀,指甲不觉已深深抠进他的肌肉,我整个身子让他搂抱着已经离开了床中,四肢盘绕在他的身体上,就这样让那欢悦的激流淋漓尽致地宣泄。

他离去时刚开门,许娜像鬼魅般就在门口,她显然已回来多时,进屋的时候一脸不屑地说:“鬼哭狼嚎一般,就怕楼里的人不知似的,至于吗?”

过了一段日子,那晚,我们几个女生一齐到学院旁那酒巴悠闲,一大伙正七嘴八舌商议着点鸡尾酒时,刚好遇到了篮球队的那帮人,他挣着高大的身躯朝我们走过来,我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中极想他过来跟我打招呼,许娜本能地扭过脸躲避着他,但他还是朝我们走来,许娜低着声对我们说:“别回头,我们另找地方去。”

还没来得及撤退,就见那酷小子在我们面前转了一圈,向一坐在过道对面的女生打招呼。他两眼放光,一脸自信的微笑,不过他的自我感觉再好也没有用,那女生一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他转身向许娜走来。许娜对他说:“对不起,我从不连续点相同的菜吃。”

“我只想和你身边的可爱朋友打个招呼,如果有谁今晚有时间的话。”他挺有礼貌地说,根本不看我一眼。如果不是酒巴里暗淡的灯光,我火辣辣的脸一定暴露无遗,有什么东西在啃嚼着我的心,我感到胸中冒出一阵可怕的鸣咽,眼眶里孕育着盈盈欲滴的泪水。我常常为这不能忘怀的记忆感到一阵阵突而其来的羞辱。

新行长上任了一段时间,人们冷眼旁观期待着他烧出几把火的愿望落空了,银行依然如初,只是在一些细末的章程松动了许多。现在除了营业厅外再也不用身着工装上班了,一下子整幢办公楼像回春了的花园,那些女孩子们像花蝴蝶般成天穿花拂柳,色调丰富光彩夺目了起来。

许娜已是我的顶头上司,她负责会计,出纳,审计以及营业厅这一摊子,周末时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那时我还懒在床上不愿动身。

“小媚,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一聚吧。”那一头她说。

“好啊,你说个地方吧,是单独行动还是倾巢而出。”我一边寻找睡衣一边回她。

“一起都去吧,带上孩子。”她说,便说出了很高挡的酒店名字。

我们到达酒店预订的房间时她们一家三口已待在里面,许娜的老公陈家明一边逗着可儿一边对我说:“小媚,郑浩现在是行长了,他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们砸了他办公室。”

“那倒没有,你们很熟。”我问道。

他哈哈大笑:“岂止是熟,我们在一锅里搅了几年的勺子。”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发现许娜的眼中有一丝惶惶不安的慌乱,眼光锐利如箭般地追着我。

家明回到座位时继续说:“我这老同学在省里憋屈了好些年,这回该他扬眉吐气一番。”

许娜迅速扯开了话题:“卓群的眼圈都黑了,是不是让小媚缠的?”说完放荡般地大笑起来。

老公也俏皮地回她:“是网恋搞的,不过不是美眉,是杀手。”

许娜一阵玩笑实则声东击西转移了话题,双方都尽量地想方设法把氛搞得祥和融洽,小孩子们当然对厢房的环境不感兴趣,许娜的男孩带着可儿到外边玩去了,大人们的话题也越来越肆意放纵,两个男子碰着杯高谈大论。

家明见我笨蠢地跟着一条大虾博斗,便将自己去完了壳的虾放到我的碗里,说:“以前卓群总是给你剥虾的啊。”

“现在,他连我的衣服也懒得剥。”我回了他,引着大家一阵嘲笑。

倒是许娜悄悄凑近我正色地说:“小媚,各部门的头儿都争先恐后地向新行长表忠,唯独你迟迟末动,你怎么想的?”

“我还没接到向行长汇报的通知啊。”我扬着脖子嬉笑地说。

许娜为我加着杯中的酒说:“找个机会,不算正色汇报,随便聊聊。”

“我看不必了吧。”我端着杯子晃了晃里边那晶红的液体说。

许娜很关切地说:“你就别任性了,我来安排。”

“你那车子怎么回事?”接着,她很随意地问,我醒起神来,警惕地紧盯着她,她继续着说:“已有人反映,那是上次购置解款车时,把那车子的款项摊放了进去。”

“我不知道。”又理屈辞穷地再说:“是王总给我们部的。”我这这样实际是为王总开脱的,既然事情已经捂不住了,干脆就算是公家的车子,充其量也只是方法方式有些欠妥罢了。

“这样吧,郑行总是在下班之后上健身房,周一下班时你上去吧,我会关照好的。”许娜满怀好意地说。

周一下午,我有意将手头的一些报表留着,磨磨蹭蹭足足待到下班铃响,这才拿着文件夹上了顶楼,我没有擦胭抹粉,只是在嘴唇上点着些似有似无的不褪色口红;也没有爱穿红戴绿,只是混身银白,净扮得了不得。配上我一身雪白的肌肤,细挑的身材,容长的脸蛋儿和一副俏丽甜净的眉眼子,看来感觉不错。

跟以往不一样,顶楼上悄静无声,看出许娜是特别安排的,只有健身房那地方还亮着灯光。

寂静的走廊里,传来龙去脉可遏止的呻吟声,再走几步,很好奇地在窗下听着,这是一连串十分炽烈的女人呻吟声,这声音的含义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不言自喻。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玻璃门边,眼前的一切让我惊惶失措,我绝没有偷窥探人隐私的嗜好,只是健身房里的他们让我进退两难,我想掉头就走,却挪不动脚步,一双腿就像铅铸般沉重。

郑浩赤脯着上半身躺在举重的凳子上,双腿叉开着地,许娜又趴到他双膝中间摸弄、吻吮他的粗硬的东西。她的衣衫不整头发缭乱,一半雪白的肩头裸露而出,还有斜溜到手臂上乳罩的带子。

我躲闪到柱子后面背对他们,把文件夹掩在我狂跳的心口,紧闭住眼睛深呼吸着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郑浩把许娜的身子挟持到他上面,让她短裙里的两条粉腿跨在他的头部。当他把探出老长的舌头伸到她的两腿中央时,许娜兴奋地畏缩着夹紧了双腿,他只好转为摸玩她的肥美屁股,当他用手指从她的屁股后面抚弄她的花瓣时,许娜又怕痒地摆动着屁股了。

他爬了起来,翻身压伏在她身上,先把粗硬的那东西塞到她小嘴里,然后双手扳开许娜的双腿,再低首埋头用嘴去亲吻、吸舔她那处滑腻肥美白嫩的地方。

许娜的大腿让他按住不能动弹,她的小嘴又被他那硕大的东西塞住说不出话来,只有用鼻子叽哼着摇晃脑袋。脑后的发鬓在她的摇晃中散开了,一抹长发瀑布般甩落下来。

他继续用舌头去吸舔、搅弄许娜的肉唇、阴毛,许娜全身随着他舌尖的活动而颤动着。后来她实在是兴奋难制了,急忙把他的东西吐出来叫道:“我受不住了,你想玩死我啊!你玩得我太肉紧,我会将你那条咬坏的。你快把你那条东西给我插到下面呀!”他这才心有不忍一般迅速倒转过身来,把粗硬的东西直指许娜腿间那处沾染着湿渍的花瓣挑剌了进去。

许娜得到充实之后,也肉紧地将一双粉腿高控在他的腰际。他硬梆梆的东西在许娜滋润的花瓣里左冲右突,许娜口里销魂袭骨的叫声更加鼓动着他疯狂纵送的劲头。他的东西不停地在她紧窄的花瓣中进进出出,许娜那儿的淫水也一阵又一阵地涌出来,把他一大片的阴毛都湿透了。

玩了一会儿,他们变换了交媾的姿势。他让许娜躺到了斜置着的垫板,双手紧擒住上边的把手,然后捉住她两只白净的小腿高高举起,再将粗硬的东西自上而下地猛然咂落。许娜慌忙伸手过来扶着他乌亮的东西,将龟头抵在她的微启着的花瓣。他稍加用力,硬梆梆的东西已经整根陷没入她的肉体里面。

他耸动屁股继续让那东西在她光滑迷人的那地方一进一出地磨荡着,许娜的花瓣也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那东西。过了一阵子,许娜的那地方又分泌出许多淫水来,使得他们的交合更加润滑畅顺。

他淫笑着说:“许娜,这么多汁多味的看来好些天没弄。”

许娜也浪笑地说道:“这阵子跟他总不来劲,不像跟你,有一天我可要把你吃到肚子里去的,看你怕不怕!”

他也笑道:“我才不怕哩!虽然我们不是夫妻,可你知道咱们关系,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会给你的。”

许娜没答话,身子也没法动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于激动能见到她喉咙一阵骨碌骨碌的滑动,他立即报予她一阵急促地抽送。把许娜弄得满脸绯红,一条腰无所依托般摇来摆去,接着便颤声地说道:“你好有能耐哟!把我玩得美妙死了!”

他暂停抽送,仍将粗硬的东西紧抵在她的那里面,然后放下她的一双粉腿伏下身紧搂着她。许娜一个身子在他的臂弯里,嫩白的乳房贴着他多毛的胸口,小腿缠着他的腰际。他把手伸到许娜那被他硕大的东西充塞得饱满的花瓣拨弄着,说道:“这地方总是使我痴迷。”

许娜道:“真的,不过说好了,可不能见异思迁。”

他说道:“有你这漂亮的妙人儿我就足够了!”

“我可听说这儿的女人风骚媚骨。”许娜说。

郑浩的声音是低沉的,倒是许娜的嗓门特别的高,似乎有意无意之间不免将这些话吹到走廊上来,我气得浑身乱颤,把手里的文件夹抵住了下颔,下颔抖得仿佛要脱落下来。

这时他又把硬梆梆的东西在许娜滋润的里面里左冲右突,许娜脸也作色嘴里叽哼呻吟,他的那东西更加猛烈地冲撞着,许娜也掀起着屁股努力凑迎不止,一会,上面的他抽筋般地哆嗦不止,一个身体如病了一样瘫倒下去,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努力地按捺着自己,迸得全身和筋骨与牙根都酸楚。蓦地明白她这个人多么歹毒的,她有意当着我跟郑浩做出亲狎的事情,无非只想让我清楚她们亲密的关系。我知道此时我的脸上一定苍白如霜,不禁握紧着拳头,又把两只手使劲一撤,便向走廊的另一头跑去,跑了才没两步,又站住了,身子向前怄偻着,捧着脸悄悄地抹掉滑落来的泪珠。

TOPPosted:2018-11-27 21:48 | 回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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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天让许娜摆了一道,如此嚣张的挑畔让我感到了她存在的威胁。我像是在大街上遭人强暴了一样,精赤着身子没有庇护孤独无助,她明显是在向我示威,用赤裸裸的卑鄙方式向我标榜着她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同时也挑明了这个男人为她所在的一切是无可非议的。

几天后就通知让我退回车子,郑浩也表示对于此事不再深究到此为止。我交出了车钥匙和车本子时明显感到许娜释放着期望已久的眼光,很不争气的我泪花又在眼睛里打转,我慌忙退了出来,吞下了已经升到喉头上的鸣咽。

这个夏天不友善,特续的高温让人有一种疲于奔命的感觉,街道像是一条被人点燃的信子,即将把这城市引爆。凉茶店成为这种日子里的福址,降火消署是此时此刻全民的主题。和街道那些挥汗如雨的人相比,在空调房里办公的人暗暗庆幸自己还保持着那么一丁点优越感。

我的母亲从小就教导我跟妹妹,女人只要生得漂亮,一切都是唾手可得,从衣食住行到自己欢喜的男人,都行。女人不需要穷凶极恶地去奋斗,只需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能跌伤面孔留下破相,或是被太阳晒得像黑鱼似的。她甚至还看不起那些为自己的前途而奔波的妇女,认为那些女人都长得不美,没有能干的男人肯为她们卖死力。

我也继承母亲的这些信条,除掉在修饰与衣着上花点心血之外,对其余的事情都是懒洋洋的,怕动脑子,怕花力气,习惯于差遣男人为我做事,就像身居要职的人那样习惯于使用自己的权力。

我的权力就是漂亮。这种权力还真派用场,在学校里的时候可以差遣功课好的男生替我做作业,出了校门可以差遣有钱的男人为我买东西。我想和几个女友到哪里郊游,到哪里吃饭,自有人跟着操劳,跟着付钱,尽管我并不在乎钱,可是花钱办事总不如差人办事省力气,何况那些为我办事的人都是自觉自愿的。

当我开着家里的小车子上班时,当那辆我喜爱的红色本田趾高气扬地从我后面超越,我的心里有针尖般的剌痛,我从小到大可以说是事事如意,所谓如意是我感到一切都如我所想,美丽可以换取一切。我的一切也只是较好的生活享受,没有什么流芳百世与轰轰烈烈。我不想当慈禧太后或武则天,觉得做那样的女人有点划不来,太吃力。

红色本田很快很熟练地游进并不宽敞的车位,许娜从车子里下来,两筒雪白滚圆的膀子连肩带臂肉颤颤的便露在外面,那一身的风情别说男人见了要起火,就是女人也得动三分心呢。她摘下浅色的墨镜,站在那里等我。我捏着方向盘的手掌都出汗了,小心翼翼地将车子倒进车位,幸好还算顺利,只是歪歪斜斜极不雅致。

她很亲妮地搂过我,手拨弄着我不长不短的头发说:“下班一起做头发。”

“谢谢,承受不起,我算是领教了。”我心有怨气地回她,这人就是这么个样子,自从着了她一道后,我们之间反而变得各自吞吞吐吐、小心翼翼。

她笑着说:“还在生我气,小媚,你太出色了,我只想向你挑明了,从在省城学习那阵我们就好上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拿我说事。”我的口吻已生硬起来了,我跟她虽然没有过剑拨弩张的争执,可是互相之间的敌视谁也瞒不了。我们如同很亲蜜的一对恋人,从地下停车场到楼上,相挨着上了办公室。刚进门,卓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赵莺。

“小媚,跟许行长好亲热。”这快嘴的女人,又是喋喋不休地说:“我都替你不值,干嘛还理她呐。”

“这有什么,你来啊。”我不想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刚一会,赵莺就疯颠颠地跑了过来。

赵莺凑到我耳边但声音却没低下来说:“昨晚许娜跟她老公在酒店请郑行,我硬让她拉着作陪。”

我不以为然地说:“这是你职责所在,当然要陪了。”

“饭后,还上舞厅跳舞,郑行的舞姿棒极了。”她说着,毫不掩饰一脸喜滋滋的欣喜。

见我满脸不悦,她又说:“他跳舞时摸了我屁股呐,还冲我坏坏地笑。”

“说明你风情万种荡人心魄。”我说,但语调冰冷。

她有点没趣,突然好像才想到了:“吃饭时,许娜的老公还提了你,问为什么不把你也请了。”我倒了杯茶给她,她接着说:“他对许娜开着那本田车很不满,当着郑行的面一定要归还给你。”

“这年头,还有这等好事。”我的眼光一亮,随即又暗淡了,我清楚许娜那专横跋扈的性子。

赵莺又顾自说:“别说这些,烦心,行里月底组织到海边度假,预算好了款项也批了。到底是年轻的领导,业余生活安排得富有朝气。”

下班了,记起家中冰箱空空如是,便将车子一拐,一小警察神气活现地把手拦到我车子前面,他啪地一声站正敬礼,把脸凑到车窗上,我赴紧夹紧了双腿,他彬彬有礼地问道:“小姐,你知道这条道是什么道吗?”

我说:“知道,这是进超市的道。”

交警让我拿出驾照来,扔下话:“三天后去队里找我。”

我把脖子伸出窗外朝他大叫说:“我不认识你,我才不会去你那里找你。”

进了超市,东张西望极目四顾,对着琳琅满目商品我总无法不为之心动,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手推车堆叠得满满挡挡,踮起脚尖在我用惯了的那款品牌的卫生巾,一男人经过见我伸展着腰肢都把上衣拉出了一大截,他很绅士地帮我拿下了一大包,接着又再拿一大包,我赴忙挡住他说:“谢谢,一包我已经足够。”

“噢,没关系,我自己用的。”

我不禁嗤地一笑,抬头想看清楚是哪的怪物何方神圣,他也一声惊诧。“是小媚。我说那,是哪女子有这么苗条的腰肢,竟是你。”

无论城市的那个角落,都可以遇到了熟人,熟是人情味,也是制约,城市发展了,可在人际关系上却更像一个小渔村,人堆里说话更得特别地小心,指不定你正挖苦的那位就是坐在你对面听着的亲戚。

“大国手,你家那位连这东西也要你代劳?”我笑话他说,许娜的老公陈家明是本城市里有名的大状,一个成功的律师,有自己的事务所,可是他不喜欢人称他大律师,倒更喜欢叫他大国手。他对于黑白子的痴迷,可以放弃一大笔诉讼费的收入而跑到深山老林里跟那的和尚对弈一局。

“顺手牵羊。”他并不难为情地说,“小媚,你不急着回家吧,我们到那边喝点饮料。”

“算是约会我吗?”我不知为何突然迸出这么一句话,听着令在觉得轻佻,脸上有种不自然的僵硬。我发现他眼镜后面的眼睛熠熠有光,连镜片的边缘也晃着一抹流光。

他说:“你接受了邀请了吗?”

我歪着脑袋,仍旧穿着那一身蝉翼纱的织白的裙子的我,一径那么浅浅地笑着,连眼角儿也不肯皱一下。接受他的邀请真有点挑战许娜的意味,我觉得自己应该勇取地接受这种挑战。

我们一起到了超市一端的休闲区,坐在一堆姹紫嫣红中挂着安静的微笑,看一些漂亮的情侣像鱼一样穿过那扇闪闪发亮的玻璃转门。

他揣起冒泡的可乐杯子说:“小媚,为了我的老婆,你们那许副行长,我向你道歉。”

“有什么可道歉,她又没做错什么。”我扮做不解地装起糊涂。

他又说:“君子不夺人所爱,她总是自以为是利欲熏心。”

“我可没想做君子。”那一刹那我竟有了突发其想的欲望,是许娜引起了我不可理喻的蛮暴的热情,何况眼前的这男人是那么成熟风趣。我探出舌尖叼着吸管,眼睛定定地直对着他,他有一丝慌乱,竭力想逃避着我的眼光。

“小媚,你瞧我不顺眼吗?怎么将我当作眼中钉,只管瞪着我?”他略为平静地说。

我也反唇相讽:“可不是,你老婆不也把我当眼中钉?我跟她学的。”

他招来了待者,当我们不约而同都把手伸到那帐单时,两只手碰到了一块,他紧紧地捂住我纤细的手,我感到他那手掌湿润温热。他的眼睛盯住我说:“小媚,你的眼睛真清澈,让人一下就见底似的,我快发疯了。”

“你可是难得发疯,男人太过于镇静四平八稳的,就欠可爱。”我像是自悔失了言,把眼睛移往别处。随即有一只手掌搁在我的大腿上,我一怔,极力要装出大方的样子,娇枉过正了,害得他半天没再表示,假装不觉得,后来他慢慢地摩着我的腿。

我紧张了起来。拢拢头发朝光亮的玻璃一照,因为刚刚饮了橙汁,嘴上红腻的胭脂湿湿晶亮,像是给人吮过,别有一种诱惑。沉默了一会,他弯下腰重重地在我的额角吻了一下,便起身走了。他的大胆轻狂的举动,似乎没有给予我任何影响,我依然把两只手插在鬓发里,出着神,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眼眶里却红了。

他帮助我将那从超市的大包小裹搬上车子,我从左边打开车门,他在车子的别一边,隔着低矮的车身我们对视片刻,我的眼光是坦荡的充满感激,丝毫没有一点杂念。当我发动了车子时,他突然从另一扇门上了车,并紧紧地搂过我的身子,湿濡的嘴唇紧接着就贴到我的嘴里。这突而其来的变故让我无所适从,我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疯狂的亲吻,我的额头我的眼睛鼻子,无处不在承受着他嘴唇雨点般的砸落。

他喘着嘘嘘的粗气在我耳根轻语着:“小媚,从见你第一眼时,我就对你心存不轨的。”

我总是很难抵押诱惑,特别是在我情绪处于低潮的那时候,我不禁也勾住他的脖项,用微微颤抖的嘴唇回吻他,他的舌尖探进我的口中让我紧含着吮吸着,心里激荡起来的情欲不合时宜地涌现出来,我的乳房地急速地膨胀,能感到乳尖在织物的磨擦中蠢动,双腿哆嗦不止将油门轰得呼呼作响。

我放下手挚,车子一个急蹿,险些冲撞到了前面的车,他挥着手指挥我向左向右,车子龙舞蛇行般汇进街道上滚滚的车流,到了他事务所所在的大楼,他连拽带拉从车里把我塞进了电梯,电梯门还没完全闭合,他已经将我紧拥进怀中,又是一阵火热的亲吻,他甚至将我的一条腿捞起,我单腿独立另一条腿控到了他的腰上依附到了他身上,能准确无误地感受到他裤裆里挺立着的那东西。

袋子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在电梯里面听着老公的声音很是遥远,我只简单地回应他晚点回家,他也掏出手机干脆关了。

他一气呵成地开锁关门,看似忙乱却有条不紊,过了上班时间的整幢大楼悄然寂静,黄昏的光线若明若隐使人陪感暧昧。他褪脱我的衣服时显得耐心井然有序,把我挟持到办公卓子上,手挽在我的脖子后面,一边亲吻一边从裙底里扯落我的内裤,解掉了我衣领上的一颗钮扣,双手从脖子伸延抚摸我光滑的肩膀,我的乳罩带子也跟着滑落,一对乳房卜卜地跳了出来。

他低下脑袋嘴唇叼到了乳头,舌尖俏皮地环绕在乳晕周围边转着圈子,我的心一下飘浮了起来,没处着落了一般,整个身子瘫软欲倒。

他的一只手已拉脱了我臀后的拉链,我扭动屁股帮衬着让他拉下我的裙子,我雪白光滑的大腿让他着迷,他的喉结一阵急迫的滑动,当他用发颤的手指拨弄我丰隆高突的桃子时,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欢呼。

“他妈的我真的嫉妒卓群。”他把额前披下的一绺头发往后一推,咬牙切齿般地迸出一句粗话来。

他的手掌捂到了我的蜜桃上面,一根手指不甘寂寞地在桃瓣蹿动,让他的这般搔弄我的蜜桃里渗出涓涓细流,他连里带外一并脱下了裤子,蹲落身子把头埋进我的双腿中间,我展开双腿双手抚摸他的头发。

他的舌尖欢快地拨弄着我的桃瓣,本来驯服贴顺的阴毛也让他挑弄根根倒竖如剌,肉蒂含羞带怯娇滴滴地冒出了油光的脑门,刚一浮现就让他舌尖抵住了,然后就是恣意的舐舔地逗弄不止,甚至用牙齿轻啃着,那阵酸麻让我的双腿高举僵直,一种昏眩愉悦的爽快直窜到了我的脑顶,好像发梢也跟着颤抖。我仰扬着脑袋,从胸腔深处叹出一声长长的呻哦。

他把我置放到卓子后面的皮转椅上,我张开双腿勾住了两边的扶手,把我那已经湿漉漉了的桃子呈现给他。他手扶着那根像他的身体一样欣长东西,在我的桃瓣那里试插一下,手把着椅背一拉,随即尽棱尽根直没进我的里面,我觉到一阵饱满的充实,还没待我细细地体味那股酥麻让人畅心悦肺的爽意,那根东西已开始急迫地纵送,带来的是更加酷畅的快感,欢乐是如此的迅猛,一波波让人应接不暇,如同扑扑的火苗蹿动着,迭迭不止地升腾。

他一双手臂撑在椅子的扶把上,随着他的纵动那椅子也前后前后地滑行,看出他是很懂得享受性爱的男人,不温不火随心所欲地把握着节奏,那根欣长的东西在我的桃瓣中紧缓有致进出,捎带着粘滞的淫液四处溅溢,有的竟渗到我的屁股底下,一腔炽热的欲火在我的体内激荡,如同地下沸腾的岩浆一样酝酿聚蓄,等待着瞬间的暴发。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频疾,提落的距离也越来越大,他弯弓着身体动作全都集中于小腹,前胸和背部每一块肌肉的运动都和我炽热向往的凑起如影随形,他的手臂和臀部动作微妙,每一块肌肉都释放出最大潜能。我的壁肌在蠕动收缩,每次的磨擦好像迸出火花似的,把我从溺水般的窒息拯救出来,子宫里那股压迫已久的热流渲泄而出,高潮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汹涌澎湃绵绵不绝,我感到躯体已不存在了,就像化成尘灰一般飘舞到了半空上。

我像死鱼一样的模样一定让他惊讶不已,他将我娇慵无力的身体紧搂入怀,脸凑到我的耳边呼喊着我的名字,过了一会,我才大病初愈般长舒一口气,眨动着眼睛对他展颜一笑。

“你怎会这样,吓得我半死。”他的声音发抖着,有点惊魂末定。

“我爽得死了,你还没完?”我嘴角一咧说,能感到他那东西还崛强地挺立在我的里面,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说:“再来,我还能行的。”说完我挣脱开他背过身子,冲他抬起了白嫩的屁股,他手扳着我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的那么一击,又是一阵畅心悦肺般的抽插。

这一次跟刚才不同,经过了一阵高潮之后的我触觉更加敏锐,能充分感爱到他欣长的东西疯狂的撞击,在我的那里面上蹿下荡,他时而急提急插,制造出给我的是如潮涌动的阵阵快感,时而紧抵研抹,沉睡到了那里面让我叫苦不迭,扭动起屁股如扇般地摇摆。他像贪心的小孩一样,有几下子我感到他在暴长急抖,看来就要泄出,但让他那么一放忪,那东西又恢复如初,依然坚硬挺拨。

他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将我悬悬荡荡的乳房紧捻,而且用手指尖在那腥红的乳头上揉搓,我手挽着皮转椅的把手,脸贴到了坐垫上,叉开了的双腿酸麻欲软,他仍然不依不挠全无疲态,尽管豆大般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脊背上。

又一轮高潮就要降临,我感到里面骚痒如虫行蚁爬,阴壁正急急抽搐不休,子宫里那股精液蓄势欲发,嘴里不禁叽哼起来。他也好像感觉到了,抽送的速度更加急骤,啪啪啪肉与肉的博击声不绝于耳,更要命的是他双手掰开我的桃瓣,让那肉蒂更加直接地磨擦着他的龟棱。

我肆意地叫唤着,他粗喘着气闷声挥击,随即他紧搂我的腰际,将个身体如弓覆盖在我的后背上,那东西在我里面跳跃不止,滚烫的精液一阵阵急射如箭,如触动了那个机关一般我的精液也随即而来,欢畅迭迭尽致地倾泻,要不是他用力地挽搂着我,我想我的身子定准趴脱到地上。

这种不适的恣势不知维持了多久,他那东西一经退脱出来,捎带出我们的精液汪汪地流出,我感到沿着的大腿根部渗下的温热,我也不想楷试任其所流,只是面对着他紧贴到他身上,恨不得一个身子嵌进他的身上。

窗外已经完全昏暗了,远处的霓虹灯光芒从窗户漏泄了进来,像闪烁飘舞的蛇,很久才有脚步声经过,我为这种情形而激动,因为此时我感到浮躁冷却了,喧嚣归去了,尘埃落定了,灵魂升华了。

隔天上班,只觉得一路上畅通无阻,街道两边的景致也看得醉心迷人,这就是我感到心情愉悦的一种表现,昨天以前那些难以忍受的往事已烟消云散,我是特别容易满足的女人,而且更易于自欺欺人,我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只要有一场爱,足够了。而且那男人竟是许娜的丈夫,除了给人一种感到昏眩的幸福感直窜脑门以外,还会有另一种自我满足的感觉。

在电梯里,碰到了郑浩,而且那狭小的空间竟只有我们俩人,我对着他绽开了一个妩媚的笑脸:“郑总,你早。”借着弯腰的时偷偷溜了一眼,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短裙过膝一双玉腿挺拔如鹤,粉红色的套装配上粉红的高跟鞋,很适合上班的穿着,膝上十五公分,无疑是这个季节最正点的尺寸。下摆在危险的尺度尽量上游动,最大限度地露出秀腿,行走间又刚好在欲走光还末走光之间,这叫意态撩人。要敢穿并不难,但要穿得好看可就不容易。首先不能太庄重贵气,一贵气就显得短裙有些轻浮。再则也不能太妖骚放浪,一放浪就没有欲露末露,欲语还休折余味,要像春光之乍现。

郑浩似有似无般点了点头,依然脸色冷峻,他除了把胡子刮得精光泛青外,显然还喷射了大量的香水,在电梯里闭塞的空气里,那香气特别浓烈,让人不能不注意到。男人抹香水,仿佛小白脸的事,以一个中年男子特别是对于他肤色黝黑而周身香气袭人,实在使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小媚,你跟许娜认识了很久?”突然他没回头便开了口。

我对着他的后脑勺缓慢地回答:“好多年,从那一年到省里学习。”

电梯在我到达的楼层停顿了,我从他后面绕过,转过脸对他点点头算是告辞了。他突然开口:“小媚,这周末行里组织到海边度假,你们部安排一下,你可一定要去的。”

“好的,我会安排,郑总我走了。”我步出电梯,难以掩饰的喜悦呈现到了脸上。

我的办公室整幅墙体的外观涂着白色,大面积地使用玻璃看上去十分轻巧,房间里紧闭着也能感到充沛的阳光,无论白天黑夜不拉闭窗帘,人在里面吃饭、睡觉、走动、谈笑如同置身舞台,视野相当开阔,内心有时却末免紧张,尽管外面绝不能透视进来,还是意识随时受到外来目光的观看,一举一动都含有演戏的成分,生活场境不知不觉沾染了戏剧性。

许娜不期而至,她绝少进我的办公室,如今,我和她的关系形同水火势不两立,她也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大家的脸上还是那么亲切和蔼,她用胜利者惯常的口气说:“小媚,周末度假,你就在行里盯着点,报表也不用我批,你就直接上报。”

我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她觉得无趣,但还是强忍着脸上笑意融融地:“看来气色不错,你是擦多了粉吧,脸上怎这么娇嫩?”

“昨天刚做过脸。”我说,心里觉得好笑,一想到眼前这个趾高气扬地女人的老公昨天和我欢娱作乐肉帛相见,心里那份愤愤不平也就平衡得多了。我倒在办公卓后的转椅上没挪动,这让她觉得很不适应,坐在沙发上总得扬着脖项跟我对话,就站起身来四处闲逛。

“你这办公室不错,明亮透气。”她边走边说。

“你看着合适,搬过来啊。”我酸溜溜地回她。

许娜的脸色随即一变,扔下恶狠狠的话来:“我要想搬来,也用不着向你请示。”

刚刚美好起来的心情让许娜搅得七零八落,我冷眼地瞧着她甩门而出,嘴角泛起一丝冷嘲热讽的笑。我马上拨通了陈家明的电话,一听到我的声音,他就难掩喜悦地欢呼道:“是小媚吗,你好吗。”

“我很好。”我低沉着声音说,这时其实我的眼里饱含泪水。

那一头他说:“小媚,我都不知在干什么,脑子里尽是你的影子。”

“我也是。”并非是对他灌些迷糊汤,其实做为男人来说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情人。

“小媚,你能走开吗,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不好吧,你们家那位刚走。”我说。

他在那边急了:“别跟我提她,小媚,你下楼来,我马上过去。”

用个很容易戳穿了的慌言向许娜告假,我就急忙赴到门口,回过头对着高指攀天的大楼,太阳煌煌地照着,天却是金属品的冷冷的白色,像刀子一般剌痛眼睛。我想假如此时许娜就站在她办公室的窗户前,假如她一下就辩认出家明的车子,假如能见到我一上车就让他簇拥入怀亲咂抚摸,我仿佛看到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横眉瞪眼手舞足顿的一副泼妇样子。

TOPPosted:2018-11-27 21:49 | 回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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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此大规模的旅游度假活动在我们行里来说并不多见,租下旅游公司的三辆大客车还不够,出动了行里所有的客车。

信贷部一向是行里的大哥大,他们大车小车独自组成一支庞大的车队,我跟着我们财会部里的女孩少媛上了大客车,我注意到他们都在盯着我看,感觉到那些投向我的目光充满着一个个问号,我理所当然、受之无愧地扬着头,凭自已柔软的发际,漂亮的脸蛋,以及整个一具玲珑起伏的身子哪一处不让人心旌漾动,我完全靠自已的肉体来满足自已的欲望,傲然地任凭别人随意塑造自已。

见我走了过去,晓阳急忙上了他们信贷部的小车,连个招呼也不敢打,这个可怜的小男人,我上了大客车,火辣辣的眼光迎着车上的他们看,看到了谁,谁的目光连忙有些心虚地让开,显然她们对我跟着她们坐大客车略感意外,但还是纷纷起身热情地让座,我选择驾驶座旁边那处座位。

开车是旅游公司的,一双眼睛溜溜地转,像讨厌的苍蝇盯着人嗡嗡地飞,我后悔选中这么个座位,也不应穿得如此的裸露,鹅黄丝质衬衫,却将下摆在肚子上打了个结,露出一抹雪白和隐约欲现的肚脐眼。下面一紧臀的灰裤裙,由于外面看似短裙,其实里面却是有裤裆的,才敢如此的窄短几乎只包裹住臀部。

从车里的窗口睁睁地看着郑浩来了,他穿着雪白的背心几近赤脯,下身是发白的牛仔裤,一件带大格子的衬衫搭搁在肩膀上,显见那衬衣只是一件道具,每当他深深地吸着一口气,胸前的八块肌肉便不动地启显,自有男人健硕的风神。

许娜大忙人似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神气活现地到处招摇,跟每一个人打招呼,见到了郑浩,便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对着他在晨光里眯着眼说着什么,郑浩却将眼光从她肩膀上越过,四下寻找着。

倒是许娜先发现了我,显然在大客车看风景的我出于她的意抖,她指着我向郑浩告状,郑浩却冲我笑笑,我看见他竟长了一口齐垛垛雪白的牙齿,很好看,我敢说他一定还没有剃过胡子,他的嘴唇上留了一转淡青的须毛毛,看起来好细致,好柔软,一根一根,全是乖乖地倒向两旁,很逗人爱,嫩相得很。

许娜狠狠地瞅了我一眼,一双眼睛从郑浩的脸滑到我的脸,又从我的脸滑到郑浩的脸。这些景致是没有声音的打着哑语似的,我在车厢里纹丝不动地看着,好像人生的挣扎与奔波都是别人,一丝风也吹不到我。

郑浩挥舞着手让车队出发,又推掇着许娜的肩膀将她让到前面的小车里。他趴到我们大客车的驾驶座上,向那色迷迷的司机说:“师傅,你歇着吧。让我来开。”

“你行吗?”司机说着,乐得清闲地让开位子往车厢后面去了。

郑浩上了车对我说:“小媚,你今天棒极了。”然后把眉毛一耸,似笑非笑地说:“许行向我投诉你了。”

我嘴角一撇说:“是听你的还是听她,我也弄糊涂了。”

“当然是听我的了,对于你这次的表现,我想该奖励点什么。”

我虽然早就料到这么一着,一颗心依旧末免跳得厉害。其实正是因为许娜的缘故,他不敢对我有所表示,我这么一想,不免对他添了几分好感。

“那可得许行同意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不迭,怎么听着竟有些冒着泡沫的酸意。

他顿时沉默不语,只是自顾把车开得飞快,我们的车一辆一辆地超越,风里吹落了车上零乱的笑声。我全身的肉都在动弹,像极一只不安份的小鸟似地动来动去,脑袋一会朝这边看,一会朝那边望,我搁起了双腿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两条粉白光滑的大腿让他心不在焉,能感到他的目光像探出洞穴的老鼠贼头贼脑地顺着我的大腿直往顶端。

我如他所愿地挪开双腿,除了两条大腿也没让他看到更多的东西,但却欣喜若狂;那种紧张、略有羞耻、极怕被人窥到的滋味的确十分剌激,令人惶恐欲罢不能。

“小媚,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他对我说,我一脸困惑不解的神色,他接着说:“那年,你跟许娜在省里学习,有一次我送许娜回你们学院,在门口刚好遇见了你。”

“没有啊,我怎没印象?”我摇头说。他顿时沉下脸,阳光映照在他粗犷线条的脸上,越显得山陵起伏,丘壑深沉。

“许娜不让我再往前送,说是怕让人遇到。我记得,那天你穿一条藏蓝色的牛仔裤。”

我的脸上微微一红:“你倒记得蛮清楚的。”

我打开了一支矿泉水递过给他,他摇头晃耳地说:“倒我嘴里啊。”说完脸上是坏坏的笑意。

我拿眼瞪了他,回头望了望整个车厢里的人,大着胆子把瓶子倾到他嘴边,他大口大口地紧喝着,车厢里有凄厉的尖叫,还有拍着巴掌的呐喊。我知道整车子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更有些的得意,我天生就喜欢让人感到吃惊,但脸还是那么一付一本正经的样子。

百多公里路程一晃眼就到了,许娜早已心急如焚地等候在停车场四下环顾,那是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她的衣服艳丽得有些过份和扎眼。我们的车刚一停下她就趴到车窗朝里面张望,她这么一看,别的没看见,第一眼注意到郑浩的态度大变了,显然跟我谈得渐渐入港了。

这时车上的人欢欣雀跃地下了车,赵莺手里拿着几张纸声嘶力竭地安排下车的人们住宿的地方,脸上已是汗腻腻的,看着滑稽可笑。郑浩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耳语了一番,就见赵莺把头点得如鸡啄粟了一般,还冲我绽放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小媚,你住二号别墅。”她到了我跟前向海边那方向指了一指,随着又将手指戳着我的腰眼,再说:“这是郑总奖励的。”

“有什么特别的吗?”我问。

她抖着手里的纸张说:“当然,我们都住酒店,有的还住到游艇上哪。”

我见远处的他脸上仍然架着那副看上去非常怪的眼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一进房间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去,那整幅的落地窗面对大海,好像那滟滟的海浪就要直溅到窗帘上来,把蓝色的窗帘也沾湿了。我打开了窗子,有一个突出来做半球状的阳台,周围全是两屋三屋的小别墅,玲珑剔透像小玩具似的。

有些心急的男女已嬉闹做一堆下了海,都是行里的那些年青的,他们在雪白的沙滩上跑着跳着翻着跟斗,浑身有挥霍不完的精力。

赵莺打来电话约吃午餐,是在前面酒店的餐厅,吃的是自助餐,她并没忘了多嘴地问着:“小媚,郑总为什么要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我不解地问。

她那边说:“住别墅啊,你那房间本是许娜的,他让我对调了。”

原来竟然有这回事,我到了餐厅,远远的见许娜独自在靠近窗台的餐卓上,因为住宿的事,有些心虚了,对她也就也就少了些敌意,端着盘子过去。她手里拿着叉子挑起一截肥腻的虾肉放到嘴里,口里嚼咬着含含糊糊地说:“你住得可称心如意了。”

我端起冰水杯子,只对着玻璃杯怔怔地发笑,她伸手拿过佐料的小壶时惊诧地望着我,我似乎让她触动了某些回忆,嘴角的笑痕更深了。

她暗地叹口气说道:“女人真的可怜,男人给了她几分也颜色看。就欢喜得这个样子。”见我没理会她,她又说:“你笑什么?”

我倒是怔住了:“我几时笑了?”朝那光可鉴人的玻璃窗一瞧,反映出来自己的脸确是笑微微的,连忙正了正脸色。

她有点怨气地说:“你别得意。”她忍不住将要说的话堵到了喉咙口,噎得眼圈都红了,端起盘子扭头便走,我偶一大意,嘴角又向上牵动着,笑了起来。

我们这里等级分明,能住到小别墅的也寥寥无几,都是些行里高层的人物,刚一回到别墅,就见前面有一女子的身影,她回头看了看,怕被人看见了,随即快步穿过廊上,我踏上擦得铮亮的楼梯时,只听见上面怦地一声关门响动,本来吃了一惊的我,也忍不住偷偷地发笑。

美美地眯上一觉,觉得整个人容光焕发,赤脯着上身站在漱洗间的镜前上,那光滑的肌肤看着就像泛着一层粉状。泳衣是早就设想好的,那是一款比基尼的白绸蓝花而且还带有同一图案的一条头巾,将头巾放到头上那么比划,拴动着的胸前一对乳房欢欢迭迭地跳动。

换过了泳裤,只见胸前两陀织物印着隐形的荷花,连着摇曳的叶子,一朵丰硕重瓣的花朵,正好被我小腹下端丰满的蜜桃托起来,灼人眼目,看起来那里更高突如阜,叉开大腿转着身子仔细地观察,别让那些俏皮的毛发探蹿出来。

穿上交叉带的泳衣上身,刚好掩盖住乳房,暴露出的只有那浅浅的乳沟,再把头巾扎了,我对着漱洗间室内的落地长镜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如果那些男人看见她这样穿着,一定会尴尬地昏眩;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妩媚清丽,更有一种恰如其分裸露的性感。

收拾着浴巾防晒油,没忘了再带上手机,还有浅色的墨镜,装到了一小网兜里,我到了阳台上,头上是蓝澄澄的天,天尽头是蓝澄澄的海,海湾里有那么一地方,有着金黄色的一片沙滩,沙滩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男女,衣着鲜艳斑澜,密密麻麻里有五彩缤纷的色调。

我外面套上一白色的衬衫,故意敞胸开怀地不系钮扣,只将下摆在腰间系了一个结,别墅里有后门直通沙滩,赤足走在松软温湿的沙砾上,松软温润的感觉让人心醉沉迷。

晓阳跟一大帮男女在玩沙滩排球,他瞪目结舌地注视着我,我谢绝了那伙在玩水上摩托男女的邀请,将一个滚落在我脚下的排球踢过给水中的他们,眼睁睁地四处寻找。

郑浩和许娜两人坐在沙滩一柄蓝绸条纹的遮阳伞下,穿着一件套泳装的许娜丰盈晶彻如同扒掉皮了的荔枝,一对大眼睛活泛飞扬,稀朗朗漆黑的眉毛,墨墨的眉峰,油润的猩红的薄嘴唇,她双肘支在藤卓子上,嘴里衔着杯中的吸管,眼睛一刻不离地衔着对面郑浩的脸,郑浩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眼光灼灼地看了谁,许娜也跟着看谁。

“怎不下水啊?”我到了他们跟前问。许娜的眼睛挟了我一下,对着我远远飘过去的脉脉含情之眼神报以怒视和冷瞥。我的心里暗暗窃喜,其实我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游泳,穿着那泳衣只是装模作样的摆设,就像聋子的耳朵。

“我不够面子的,请她下水也不肯,让她晚上陪我跳舞也不去。”郑浩干涩地笑,只管将那灼灼的眼光在我身上瞄,在他绵延不绝如水宣泄的眼光注视下,我觉得自己近于半裸的身体就像冰块似的在炎热的阳光下融化了,管也管不住,整个地融进他的眼光里。

“小媚,水上世界晚上有一个派对,我们一起去吧。”郑浩朝那远处停放着的一艘大游船说。

我眼角朝许娜一扫,嘴里说着:“不去,那是请行里的高层人物,我可不够级别。”

见他们沉默无语地僵待着,我径自就往海里走去,扑进海里欢快地游了几个来回,再把整个身体浮到水面,舞动四肢扑腾了一会。在浅水里朝岸上观望,浪涛拥簇着我漱着,吐着,哗哗地响,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

郑浩跟许娜已并排坐到了沙滩上,两人劈劈啪啪相互拍打着,笑成了一片,许娜那套鲜红的连身的泳衣,腰间却镶着两抹白边,这让她那丰盈的腰看起来纤细了许多,紧紧地绑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肤,拉链把上面拉得很紧,每当挪动一下,她那对迷人的白嫩的乳房就撩人地颤动起来。

许娜好像突然让他得罪了,站起身朝别墅那边走了,郑浩倒没有跟上去,仰天躺着,两手垫在颈项底下,显然在那里做着太阳底下的美梦。

我从浅滩里边解开了扎着的头巾,边向他走了过去,光着脚踏在发烫的沙滩上,把双手拢着蓬松的鬓发,缓缓地朝后推过去。

阳光暧洋洋地笼罩在他的全身,慵懒的样子,宽敞的胸膛格外引人地随着他的气息一呼一吸而轻轻地起伏,站在他的边上低下头看他,他的脸从上往下看去更加俊秀,他够不上是美男子,看似粗枝大叶一般,但也有男性粗犷的风神。他躺着不动,站得近好让他看得更加细致,不怕让旁人见到。

那绸巾在我的手里轻垂摆拂在我的脚面上,太甜蜜了,站在那里仿佛有好半天了,突然我发觉我放在沙滩上的提兜让他翻过了,而且我的手机就在他手中。

我扮做不快地朝他伸出了手,他拿着手机绕着我的脸晃来晃去,我跟着他把头一歪一歪的,带着肩膀和丰盈的乳房一起抖动,抖出万种风情。看得他心花怒放,却并不动着身子,早已痴痴地定在那里。

我用手抢夺着上前去扑打,他把手机藏掖到了背后,我急了,拿脚一蹬,白皙的身子里好像有一块红绸在涌动,不由得伸手又往他的背后抓。他已经让胸前那对乳房剌激得春心荡漾,对着迎扑过去的身子把定了在我的乳房不放,一经让他掳获了,就在那里把弄不停。

我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不定他还会做出那些举动来,一定会让他把衣物脱了,我斜瞪了他一眼,用手在沙砾里插了插,把长长的染红的指甲向他一弹,溅了他一脸的沙子。

那扬起的沙子溅进了他的眼里,他哎呀一声用手掩着脸,我的心也一冽觉得不安,仿佛下搂梯的时候踏空了一级似的,便蹲落个身子双膝跪在沙地上手捧住他的脸撮起嘴朝他眼睛吹拂着,他乖乖地对我扬起脸,这么相处的一刹那去得太快,太难得了,我感到那奇异的昏眩和愉快,越是危险越是使人陶醉,他也醉了我可以感觉到。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已经逐渐伸到我的臀部,突然像蜻蜒掠过水面一样迅速地在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我浑身一颤,血液涌到了胸部,沙砾阳光的热量再加上嘴唇,手的抚摸,使我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向上涌,一种亢奋在体内蔓延。

他眨巴眨巴眼睛朝远处浮在海里的救生平台说:“小媚,你能游到那吗?”

“你能游得过我吗?”我反问道。

他略有些惊诧,便起身向海里走了,我大胆地打量他,只穿着一件泳裤宽敞的后背沾了些沙粒,下边是两片相连的布片,给人以丰富的联想,我故意落在他的后面,以便观赏他高跷屁股那迷人的曲线。

落日在海面溶溶伫立,流溢出灼热,血红的大量液体,海、岛、树丛、楼宇房舍无不浸透尽染。终究还是游不过他,他像掠过水面的鲸有力地挥动着臂膀,扑腾的腰肢上下起伏如同覆盖在女人身上剧烈地晃动。绑着轮胎的竹筏在海里漂浮不定。

他先到达了那里手挽着竹筏回头等我,我手攀着竹筏怎么挣扎也爬不上去,他在我的后面托起我的屁股,我使劲地一蹿就将身子攀上了,绝不是我用力过猛而是他故意不放松拽着我泳裤的手,裤子已经脱落到腿上,我一声惊叫人又扑落到了海里,踩着水拚命拉扯,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裤子不放,我的双足在水里挣动着,他一个身子竟潜进了水里,在他的拉扯中我不小心呛进了一口海水,我娇弱无力任其他所为,他硬是把我的裤子扯脱了。

还是他先上了竹筏再把我拉拽了上去,我赤精着下体想抢夺他手里的泳裤,他高举过头后退了几步,那竹筏摇摆不定,我摆开双手努力地平衡自己的身子,还是一个踉跄跌坐到竹筏上,他那湿漉漉的泳裤匝紧了粘贴在身上,中间那一堆正在肆无忌惮地膨胀。

周围寂静无人,斑驳陆离五光十色的晚霞,辉煌美丽的投在被晚风吹皱的海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玫瑰红的细鳞片。一种幸福降临的眩晕,我把手按到了他厚实的肩膀上,凑过脸去,微微一笑说:“你这人啊。你折磨我比谁都厉害。”

“我折磨你了吗?那就请你原谅。”他把手抚弄着我肩膀上的带子。“我会给你快乐的,尽其我的所有。”

他把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重重地吻着我的嘴唇,我把额角抵到了他的胸前突然垂下了头,我觉得身子颤抖得厉害,连下巴也震震抖动,他柔声地说:“小媚,你怕什么?有我你还怕什么?”

我断断续续回答说:“我是怕自己,我怕我发疯了。”

那浪花就像许许多多雪白的纤手,轻轻地拍打这竹筏,他的眼睛像火热的太阳似的注视我的身体,我两腿中间那一处高突的蜜桃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浸泡了海水的那些毛发纠结一绺,两片桃瓣微启着,散发着熟透了的芳香,那高高的胸脯,秀美的大腿向他展示着一个成熟妇人的丰姿。

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嘴唇,我让他搂紧着了,一只手臂勒得我透不过气来,他吻得我心神不宁,心里跳动得厉害,都不知道剖开胸膛里面有什么。我感觉到他拉开泳衣的带子,手伸进去触摸到我赤裸的胸部,抚摩着,揣捏出个尖挺的式样来,能感到乳头像鸟啄一样拱在他的掌心里,我浑身剧烈地颤栗着,每一根血管都胀热起来。

把他也抱得更紧,在他厚实的胸膛揉挤,手也紧随着撺进他的泳裤里,握捻着那根硬绷绷的东西,他得到了快感,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我蹲跪在竹筏上,脱去了他的泳裤,他的一双腿肌肉结实,阴毛粗黑茂盛,密密麻麻直至小腹,我把嘴唇贴了过去,伸出舌尖舔舐着他大腿内侧,他那东西已经胀硬得硕大,龟头青紫贼亮,含进口里把我挤塞得满满当当的,我艰难地吮咂,更用舌尖在他那龟头的眼里拂荡,他的双腿发抖般地哆嗦,朝着海上举起双手高声狂喊:“小媚你真可爱。”

我让他逗得一乐,笑出了声来,把他那东西也吐出了口,他随即将我扳倒,用双手臂划开了我的双腿,半蹲半跪地挺动那东西直插进去,让他那么挤迫了进去,我的桃瓣立即饱满地绽开,能感到阴道里那阵爽快的充实。

将双腿紧挟,越是挟紧里面越是快爽难耐,他一抵到底,然后整个身体就覆盖上来,那东西就如暴风骤雨般地急抽,黝黑的屁股跌荡起伏,我的身子卷曲如虾,禁不住咿呀出了声来。在他那一顿蛮不讲理的狂抽滥送中,我的子宫那些淫水一下就泄出来了,我总是很容易地自己出卖自己,那些精液一泄出,整个人就娇弱无力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屠宰。

他还没察觉,依然不屈不挠来回纵送,他的头发里发出了热气,微微冒着了汗水,仿佛一根根头发都可以数得清楚。四肢跟他那东西一样彪悍健壮,劲道十足毫不衰弱,把我折腾得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我嘴里只能讨饶大喊救命的份。

他见我娇怜欲滴的样子,将我搂放到了他身上,一双巨大的手掌托高我的屁股,那根矗立着的东西一下尽根没脑直插了进去,然后扳动我的屁股上下蹿动,桃瓣挫顿着那粗硕的东西,磨擦带来的快感又蔓延到了全身,我手扳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主动地把屁股摇晃得如同扇摆,阵阵爽快袭击过来,我的整个人如一片轻飘的羽毛,翩翩起舞升腾而飘,在水色蓝天中间荡漾。

海面上笼罩着稠密的金橙色的余辉,远处的一切都显得朦胧绰约。我感到幽大的空间四周有某种无形的东西逸放出来,弥漫相连,缓缓向我聚拢压迫而来,犹如一支巨大的气泵无情地灌注着空气,空间膨胀了,我缩瘪了。

天色已完全昏暗了下来,没有云,深蓝色的夜幕上散布着稀落的几粒星点。

我赴紧挣脱他紧缠着的臂穹拣着泳衣穿戴了起来,他笨拙地寻不着他的泳裤了,急得四周乱转,还是我眼尖,发现那裤子几乎让海浪卷走,幸好竹筏的什么东西勾着了。他说天黑让我不能远离他,我们游着水不时把脸凑到一块亲吻,很快地就到了岸边。

沙滩里有红炎炎的篝火,远端的那些棕榈,芭蕉,都让毒辣的日头烘焙得干黄松卷。走近了,见是信贷部的小伙勾着我们会计部的那些女孩烧烤食物,逗弄那些女孩团团乱转。见我们两个从海里上来,着实让他们吃惊不小,还有晓阳,对着我充满疑惑地眨动着眼睛。

一离开了水里,我才发觉蜜桃里他那些精液还没流尽,渗到了我的大腿上,那白渍渐渐地干涸了,紧紧地牵动着大腿根上的皮肤,怕让人瞧见了,我把遗放在沙滩上的白衬衣绕缠到屁股上,束结在腰里。

他接过一瓶啤酒,显然口太渴了,仰起脖子直灌进喉,喝得猛了呛得他一阵震天动地的咳嗽,我们离开时他说:“小媚给你半个钟头,我在你楼下等你。”

“去哪?我饿了的。”我明知故问,知道许娜正在跟他赌气也就动了心思。

他朝停放在远处的游艇指点了一下说:“那有吃的,穿漂亮点。”

“你也太苟刻了吧,就半个钟头,哪管用啊?”我忽然嗔怨地迸出一句,几乎有孩子般撒娇的意味。

他将手搂着我:“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很出色的。”

我挡开了他的手,朝后面那堆人努了努嘴。

夜间的游艇灯火通明,更有从远处的探照灯也打向那上面,倒映到了绿油油的海水里,一簇簇一抹抹窜上落下,在水里搅杀得热闹。我足足让郑浩等了一个多钟头,才婀娜多姿地多别墅里出来,他一个魁梧的身躯在月光里浸了个透,淹得通体透明,见我姗姗来迟了他显得很焦急,但没有不快的神色。

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我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他确是让我打动了,肆意地盯着我那黑得泛亮的衣裙薄薄的缎料包裹着丰腴的一个身子,高高的乳峰显而易见呼之欲出地引人注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侧隆起的部位上奶头象是受到挑逗一样地紧紧贴在柔软的裙子里。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凶神毕现恨不得把我剥个精赤,脸上的肌肉在抖动着。

他伸手触了触我脑后的头发,又顺着头发往下移,滑到了我赤裸的脖颈上,在那里摩挲片刻,突然他开口说:“你等我。”说完后连蹦带跳便跑进隔壁的一别墅,没一会就气喘嘘嘘地回来,手里拿着一串墨玉的项链,扳过我的身子便贴到我的后背,将项链戴到了我的脖颈上,也没离开就把脸凑到我的颈窝里。

他的嘴唇湿润柔软地吻着我的耳根,手从我腋下的布缝伸绕过来,一下就触到了我的乳房,充满弹性圆挺的乳房让他兴奋不已,能感到顶在我腰眼的那地方他硬揪揪的一根。

“原来你竟没带乳罩。”他用颤抖着的声音说。

我嫣然一笑:“你说,这衣服能戴吗?”

他向我展出他的臂肋,如果别墅里还有人站在窗前,一定以为是臃仲的一个人,原来竟是我们紧紧偎到一起的走路,一齐走向码头里,他边走边说:“原以为你这脖子空荡荡的,其实就连里面也空荡荡。”

我手抚着那丰润的玉珠说:“你一大男人的,怎会带这东西?”

“刚刚有人送的,正好借花献佛。”他说得很自然。

遥遥望去,游艇像一座水晶宫在黑鸦鸦的水面上大放光明。走得近了,可以看到圆形的窗户中人影晃动。甲板上人声笑语阵阵传来,在旷幽的沙滩散发,声浪一波波减弱,甚至完全被寂静吞噬。这原是一艘远洋的货轮,让人拖到这里来改成水上世界,里面灯红酒绿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是那些度假的巨贾高官寻欢作乐醉生梦死的绝好去处。

通过电梯到达游艇的最上层,等得心焦的许娜和一半老头将我们迎进里面,顶层的船舱跟甲板打通了,舷上挂满了彩灯,灯光下红男绿女的,坐着一些人,也不及细看,许娜就带着我们进了一小餐厅。

见许娜也在艇上,我和郑浩都心中都一怔,我是听说许娜不来的,许娜想必跟我一样,听着我斩钉截铁地说不参加,以为我真的不来了。我和许娜脸上都有些不自然了,觉得像是做成了圈套似的。

我假意欣赏餐厅里的挂画,就着玻璃上柔弱的反光仔细看那串项链,喔唷,看上去多么地可爱,戴上这条项链,下巴就显得何等的柔和、润泽,光辉夺目。

我不禁含情抚摸欣长颈项,回过头来,见这一切都落在一旁不动声色的那半大老头眼里。

郑浩指着那半大老头对我介绍说:“杨老板杨成,这度假村的董事长。”

他点头合腰地对我说:“还请江小姐多多提携。”

我风情万种地笑道:“我能做什么?”

“像江小姐这么漂亮的人,能多来我们这里,就是对我们的照顾。”真不愧是做老板的。

我笑得花团簇锦般地回他:“一定的,一定。”

让人恭维毕竟快活的,何况就在许娜的面前,我渐渐有点志得意满飘飘欲仙的了。

许娜脸上似笑非笑,眼睛也不大敢朝我看,我的快乐是无法遮掩的,洋溢出来的喜悦,在身上化为万种的风情。杨成油滑地觉得待在这里是一个多余的人,等到待者将菜都端了上来就告退出去。一张不大的方卓只摆放两把高背皮椅,几道模样考究的雕花刻鸟的菜肴摆放在镶着金边的盘子,两只晶亮的高脚玻璃杯里头盛了小半杯醉枣颜色的葡萄酒。

“你怎不出去玩了?”郑浩举着杯子向许娜说。

她的脸上已有些挂不住了,反唇相讥地:“我妨碍你们了吗?”

郑浩有点恼怒大着声说:“这是起码的礼貌,亏你还是个领导。”

“你什么意思?看着我不顺眼了,你就明说。”许娜的声调也高出许多。

我不管不顾,连头也懒得抬起,只对盘里清蒸的龙虾陪感兴趣,难得有这么鲜美的佳味。

他们吵闹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杨成,他进来后劝说着许娜,拉拽着把她带了出去。

郑浩满是谦意地说:“小媚,你不介意吧?”

“没什么啊。”我手里自管剥着龙虾须一边说。

他见到我一抹雪白的乳房在领口开得很低的衣裙上显得紧绷绷,当我再探着身子并用两根尖尖的纤指摆弄那虾须时,领口敞得更加宽阔,两颗硕大的肉陀白晃晃地暴露无遗,身上皮肤的麝香和呼吸时吐出的如兰气味混合在一起,狭小的餐厅已弥漫着剌激性欲的气味。

“她那人太过于用心了,女人一有了城府,那爱就变了味。”

他起身边走边说,竟挣动身子过来手抚在我的背上,将嘴跟着就贴过来。我一双油腻腻的手也无法推开他,只好半举过肩就像投降了一样任由他张狂,他吮吸着我丰润带着肥腻的嘴唇,更把一根舌头撺进我口里,并在我的舌底拱了拱。

那阵蠢蠢欲动的血液又奔腾起来了,我搅动舌头回应他,两根舌头就像绸缎一般来回纠缠着,并且吮咂得唧唧有声。

(四)

甲板上好多男女正疯狂地跳着舞,扭动着肢体作出种种怪异夸张的姿态。一束激光从船桅高处闪烁着向舞池正中不停旋转的金属鳞片球上,无数绿斑飞舞在四周和甲板上。爵士鼓快速、令人心惊肉跳地敲着震耳欲聋的节奏。音乐沙哑、高亢,刺耳地无节奏地抖动,犹如万马乱崞踏地;犹如沸腾的熔岩在水下猛烈燃烧,脱枷解缚,顿刻间便要冲决而出一泻千里,在所到之处遍地燃起冲天之火。

当郑浩携着我从餐厅步入甲板上的舞池里,不仅是赵莺,在座的人都觉得惊诧,这聚会大都是行里的头面人物以及各部门的头目,他们有的迷惑纳闷,有的冷眼旁观,怎么也想象不出郑浩竟和我打得火热。我几乎听不清音乐的节拍了,昏昏糊糊地让他带着向前一推,他却像善解人意的精灵,脚一踮就把我引上了正轨,然后随着他扶放在我腰肢的那只手传感左右进退,旋转来回。

一曲终了,马上就有人让出座位,我们选择了船舷昏暗灯光下的椅子,头上的疏星散围在圆月的旁边,海浪拍击着船舷,变成粉碎的水花四处喷溅。许娜只管在我们跟前穿梭似的踱来踱去,嘴里和人说话,可是全神凝注在郑浩的身上。

音乐再次响起,许娜朝着郑浩走过来,却让斜出来的杨成截住了,他硬是拽着她进入舞池。

这回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跟郑浩相视一笑,两人同时站起,在舞池子里,我微仰着头,轻摆着腰,一径是那么不慌不忙地起舞,显得那么从容那么轻盈,像一球随风飘荡的柳絮,脚下没有扎根似的。

郑浩更是高手,他十分忘形的舞动起来。身子忽起忽落,愈转圈子愈大,步子愈踏愈颠躜,那一阵轻快的旋律好像一阵狂风,吹得我的头发扬起,显得更长更长,脸上有一屋粉红的绒光,爱是热的,被爱是光。这时的我感应灵敏极了,我不是受他的驱动而跳舞;是随着他的意愿而腾飞,使得他像搂着自己的影子,像抱着一片浮云,飘飘然乘风而去,真正领略到舞的滋味。

郑浩像轻轻的风,而我像随风摇摆的杨柳,两个人配合默契,舞姿的优美,使得全场的人赞叹不已。

在游艇上我出尽了风头,当带着心满意足的心情回到了别墅时,已是深夜两点半了,在洗漱室洗漱晚妆一番,熄了灯出来。见远端的月色映在窗子里,那薄薄的光照亮了镜子,我掀起睡裙从下往上褪着,把头发一搅,搅乱了。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我听说话就像在眼根底下,不觉身子震了一震。郑浩倚在窗台上,伸出一只手撑在窗格子上,只管望住我微笑。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我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我赤裸着的雪白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看了好半天,只不过我没察觉罢了。

我慌忙将褪下了的睡衣挡到胸前,他已经光着脚走到了我的后面,一只手搁到了我的头上,把我的脸扳了过去,吻着我的嘴,我手中的睡衣慢慢滑落到了地上。

我觉得一个身子溜溜地转,让他把我压伏到镜子上,我的背心抵着冰冷的玻璃。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嘴唇,还是把我往镜子上推,我们似乎跌进了镜子里面,一个让人昏昏欲胀的世界里去,凉的凉,烫的烫,像野火燎原般直往我的身上烧。

不知不觉我的内裤让他褪下了,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却将一个头颅压伏了下去,我的身上一阵火灼灼的炽热,他的亲吻耐心细致,从我的大腿根部直到燕草般驯服的阴毛,两瓣肉唇更让他的舌尖徘徊游转不定,轻咂慢含舔舐翻弄,最后竟在肉唇的顶端久久吮吸,如同月晕时的潮汐,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冲涮涌起,我的整个身子漂浮不定,时而升腾在风口浪尖时而一下跌进无垠深渊。

我的手从他敞开了的衣领伸进,抚摸着他坚实宽厚的胸膛,能感到紧绷的肌肉块状,如豆般的细小的乳头尖硬如剌,挺刮着掌心使人酥麻不迭,我的那地方随着他舌头的搅拱顶撞,一颗心就像让猫爪抓挠着,骚痒地无处着落。情紧之间把他那胸肌抓出一道道血痕,他的濡沫我的淫汁已将那些毛发粘湿纠结成稀疏的一缕缕,甚至渗到了大腿上,在粉白的皮肤上流渗。

我气喘吁吁地解脱他的裤带,将一根粗硕巨大的东西掳扬到手中,那东西在我的手掌里摇晃着抖动着,如同鱼儿脱离到了水面。

我们挪到了床上,他把我放横置到了床沿,自己站立在床边捞起我的一双大腿,我眼觑着那东西张牙舞爪地急挺而来,期待般地把屁股急凑,迭高我那丰隆饱突的地方迎接他的到来。一阵入心入肺般的爽快席卷般地不期而至,那莽撞的小和尚焦燥不安地直撺进来,随即急不可耐地在我的里面蹦上跳下左掬右掳,他的腰际活泛如轴,纵蹿之间灵活柔软,那根东西却强悍坚硬,力大无穷地上下砸落,把淫水溅得四处飞溢。

我双臂撑在床垫上半仰起身子,能见到我那肥厚的肉唇翻启吞锁,他那东西进出纵送间捎带出乳白的水渍,阵阵迭迭而来的快意让我不禁哼叽呻吟,从胸腔吐出的声音凄泣无调,而他却闷声不响,埋头低首自顾冲撞不止,汗珠从他的胸膛臂膀骨碌碌地滚落,一条条一块块肌肉棱角分明错落有致,让人领略到男性雄浑强劲的力量。

一股火辣辣的血流直窜脑门,我高呼一声“我不行了!”,如猫蹿扑地把身子腾起,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屁股,阻挡他继续的纵动,只让那一根深抵在我的里面,我的阴道收缩抽搐,婴孩吮奶一样地急咂不停,酷畅爽快的感觉如水银泄地蔓延扩散,从我的小腹度卷全身,直至神经的每一根末梢。

他也感受到我高潮的来临,将那东西顶撞几下,也一泻如注将那份激越的热情全都迸发而出,俩个身体如胶似膝一般紧贴在一起,他的一只手勾住我的脖颈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摸不止,我的身子悬空依附在他健壮的身上,他在我的耳边喃喃不休地咕噜道:

“小媚,你真是个绝妙的床上尤物。”

“你知道吗,从许多年前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等着这一天。”

“我太差劲了,总是不自觉地败下阵来。”我也充满柔情的回答。

他亲吻着我的脸说:“你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在你身上,我觉得自己的强大。”

两个身体一起滚落到了床上,我们也不揩拭任由那些爱液在我们的身体上,床单上渗泄不止,拥抱着亲吻着翻滚着把张床搅得翻江倒海一般。他的手一刻不停地抚摸着我丰隆的蜜桃,拨弄那些如沼泽地里的燕草阴毛,嘴里忙得不亦乐乎时而亲吻我的肌肤时而喋喋不休地说:

“记得那时你那牛仔裤把这地方束得高高迭起,给我印象特别深刻。”

“我都不敢再穿紧身的裤子了。”我有些娇涩地说。

他动情地说:“那时,我就想总会有一天,我要享用这地方。”

“小媚,你知道杨成为何对你献尽殷勤吗?”突然他翻过身来俯到床上说,我侧卧着身子一只手爬行在他的后背间,不解地摇头。

“那条墨玉的项链是他刚送我的,见到在你的脖子上,他就明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了。”他歪过脸说。

“他还送我一张金卡。”说着我刚要挣扎起身子,让他一下按落下去,手顺势将我搅进他的怀中。

他说:“我知道,那是他们各度假胜地的消费卡,全免费的。”

“这么贵重啊。”我沾沾自喜地说。

他亲吻着我说:“还不止这些,他在期待我们投资。”这时,他却坐起来,手捧着我的脸,眼睛直视着我说:“小媚,我送你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就是杨成开的那一辆。”

“我不要。”我把头摇得如同拨朗鼓说:“我只要那辆红色本田。”

他有点局促不安,眼睛搭落了下去,然后说:“好吧,我重新定购一辆。”

“我不要,我就要原来的那辆。”我的娇蛮让他不知所措,见着他沉下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的手又爬行到了他的胸脯上,轻挠着他胸稀疏的毛发。

“真是个刁蛮不讲理的女人。”他恶狠狠地说,却把我的身体翻转了过去,手扳着我白皙娇嫩的屁股,那根东西就直插尽头尽脑地陷没在我的里面。

他手拍打着我高耸的屁股,嘴里唠叨着:“你这小东西,真让人为难。”那胯下却没停顿下来,而且更加鲁莽野蛮,我刚刚停息了的欲火一下又让他点燃了起来,低陷着腰肢把屁股摇摆如扇,他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东西挟着风带着火,一下一下啪啪地撞击着。我那水蜜桃极尽贪婪地迎合他的磨擦,交接的那一刹那好像就要迸出火花,我肆意地呻吟娇哼,无疑像是煽风点火般把那激烈的气氛拨弄得更加火暴。

高潮又再一次降临,这一次来得更加迅猛使我应接不迭毫无准备,像体内埋伏多时的引信触动着了,突然就爆炸开来,那气浪一下就漫卷把我的魂魄直击得脱离了躯体飘渺到了天上。他浑身一阵颤动,跟随着一声叹息从胸腔深处而出,我的蜜桃里有一顿充实饱满了的暴涨欲裂的酥麻,然后就是颤颤抖抖的播射,一阵一阵时快时慢地尽情宣泄。

他不仅是一个标准绝佳的情人,更像是不知疲倦的种马,一直到天色蒙亮,如同在检测他的性能量一样,他在我的身上死纠烂缠,那根东西更像是橡胶似的永无颓态,整夜里彪悍强劲。待到天色放亮,晨曦初照时,我们才相拥着交股搭臂一同坠进梦乡。

海边度假归来后的第一天上班,临近下班的时候,郑浩就让赵莺通知我到他的办公室里,我上楼进入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坐在宽大如乒乓球卓的写字台后面,手里玩转着车钥匙。一见到我,他就马上从写字台那边过来,挨到我的身旁说:“小媚,看来精神还好,依然迷人。”

我用手推掇他越来越靠的胸膛,娇怜滴滴地说:“你都弄得我好怕了。”

他双手摊开耸着肩膀笑眯眯地对我说:“我不搔乱你的衣服,亲一下总可以吧。”我一个身子就跌扑进他的怀中,微启着红艳艳的嘴唇让他亲咂,感受到小腹那里他顶撞的一堆,我的手撺进他的裤裆里,隔着织物把他那东西套撸一番,他显然动情起来,细眯着眼睛轻喘着气,嘴唇更是紧贴住我索吻不止。

我问道:“她心甘情愿地拿出来?”

他摇了摇头,然后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她那人会承认失败吗?”见我没反应他接着说:“是有条件的,她不想我放弃她。”

这时,许娜突然像鬼魅一样从他里屋的卧房走了出来,我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裤裆里面,她的这么突然出现,我的手还是没能及时地抽出来,他威严的手压得我的纤手发抖而不敢妄动,剩下的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没法把他的拉链锁好。

许娜对我侧目相视,但眼里已不是凶恶,而有些惶惶不安,女人与女人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感受到在同一男人心间的地位,我们就如同邀媚取宠的后宫妃子,一想到这些,我不禁觉得索然无趣。

许娜将卓上的车证连同车钥匙一并推到我面前,她手搭放在我光滑的肩膀上说:“小媚,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悦地说着,收拢了卓面上那些东西,车转身就要离去。

郑浩急着扳住我的肩膀,“小媚,别这样。”

我就这样让他一搅,和他一起跌到沙发上去,他力大无比地把我搂放在他的大腿上,手箍得我无论怎样努力也挣脱不开,我的双腿不停地蹬踢,一只鞋不知甩到那里,窄裙的开衩裂到了大腿根上,那黑色的底裤尽露无遗。许娜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竟上前来扯脱我的内裤,嘴里还说着:“小媚,别在意,让我也一起玩吧。”

“要玩你先脱啊。”我有点声撕力竭地说。

许娜就站在我们的面前,一只手绕到后背上,拉落了连衣裙上的拉链,那肩头只一耸两根吊带跟着乳罩一齐滑落下来,一双丰隆雪白的乳房卜卜抖动而出。

她的腰肢跟着一扭任由着那衣服从她的身子上滑下,双脚迈过了地面上的衣服,就跪在郑浩面前的地毯上,手在他的裤裆里摸索着,就拎出了他那根青筋暴突粗大坚挺的东西,她张开她的嘴巴一含,便将那龟头放在嘴里吞咂。

我的上衣也不知不觉地让郑浩给除了去,他摆动我的身子,一张嘴就叼着我的乳头,舌尖又陋又咂,甚至用牙齿在已尖硬了的乳头啃咬着,我的情欲一下就给撩拨了起来。那阵酥麻也让我安份下来,只是细眯着眼睛品尝着从乳尖传递过来的快感。下体那桃瓣有一只手贴捂了上去,而且手指探掇着在那沟缝里,郑浩的舌尖换到了另一边的乳房,一只手就在那一边的乳房揉搓。

许娜高高盘起的发鬓摇晃欲散,她的腮帮一时鼓胀一时瘪下,她埋头低首地吮吸着,濡涎在那东西根部流溢,一只手把捻着他的卵袋而另一只手却就捂着我的蜜桃。这么火暴热烈淫晦放荡的场面不由让我也心荡神怡,一颗心上下窜动无所适从。许娜很娴熟的去掉了我的窄裙,她也脱去了自己的内裤,俩俱赤裸的身子一齐扑到郑浩的身上,上下其手把他也剥个精光,去个干净。

郑浩将精赤的身体滩到沙发上,面朝着我搂起我的身子,我手扶着他的肩膀战战兢兢撅起了屁股,跪在地毯上面的许娜手把着男人那一根,一手掰着我的肉瓣对准了,那东西暴长着直往我的蜜桃里耸,我沉腰展胯,一下就将那东西吞没了,他把握着我纤细的腰肢衬帮着我颠簸不止,好像一下让他顶入了肺腑,一阵愉悦的快感随至而来,我自做其主地掌握着快感的方向,忽左忽右地摇晃,时深时浅地套桩。把自己搞弄得脸红耳赤头昏目眩,乳房膨胀乳头发硬,桃瓣翻启淫汁荡漾。

当着别人的面做爱,就像一下触动了我心中最为隐蔽的那一面,特别是在许娜面前,我在取悦男人的同时其实也在取悦着自己。兴奋一下就到达了沸点,我跌荡的动作缓慢下来,雪白的肌肤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有一层粉状般光润,这是我身体最为愉悦时的反应。他也好像感觉到了,反转过我的身子,粗鲁地将我压覆到了沙发上,然后弯弓着身体给我一阵强有力的撞击,我的淫液随着一顿爽快地泄溢,整个人就软瘫着四肢俱废。

“小媚,没曾想到你那样不堪一击的。”许娜嬉笑着说,径自仰倒到另一只沙发上,抱起自己的双膝,把那个让丰密茂盛卷曲的阴毛覆盖的地方呈现出来,郑浩神领神会地从我那里拔出那东西,移到了那边手撑到沙发的背上,弯下身子屁股紧地一耸,只听着许娜一声欢叫,两人就欢乐地弄将起来,郑浩那黝黑圆挺的屁股一耸耸前后地推动,捎带着沙发一阵阵地震动,许娜手臂上的肉就微微一哆嗦。

许娜的发鬓斜倾着就要散落,从我这边望过去,只对着自她赤裸的手臂和肩膀,美好的丰硕的一边乳房,她的肩膀上有着两个肉窝,每当手臂展动时那两个窝儿就跟着变换形状,有时就象嘴巴一样笑遂颜开地冽开了,而有时却倍受委屈似的紧缩着。

在性欲上许娜的极端贪婪使我惊讶,她已不满足被动地由着男人从她身上享乐,沙发上男女的位置颠倒地来了,许娜跨坐到了他的上面,背朝着他自己掰开把厚的肉瓣,沉腰落胯尽致地将那劲崛的东西吞没,她蹿上蹿下的样子看来精力充沛肢体灵活,而且嘴里助兴地哼出一些不成调子的秽言淫语来。

她的疯狂淫荡也感染了我,我觉得我的身子里面又有一股暖流在激荡,我连滚带爬到了他们那沙发,紧抱着他的头颅,他别过脸来亲吻着我,手在我的身上恣意游荡,经过的地方好像有火苗在燃起。他把我们俩个置放到了长沙发上,头趴到了底坐上高耸着屁股,我们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如同幼儿园的孩子那般乖巧。

我跟许娜脸对脸相向时她冲我一笑,那一笑好像坚冰融化,拆去了相隔在我们之间的那一堆冷漠。

突然她哎呀地一声喊叫,就攒眉眯眼咧嘴呲牙地呻吟起来,我正看着有趣,随即我的蜜桃里也遭受到猛烈的攻击,那东西让人不觉地直插而入,把我抵撞得头几乎触到沙发的靠背,然后就在里面嚣张地抽送着。

许娜幸灾乐祸般地冷笑,还把手在我的腋下搔痒着,让她这么推波助澜般的挑逗,弄得我咯咯咯地直笑,牵动到了我的桃瓣也一顿紧束,竟感到他进出的涩滞,他就紧紧地抵住在那里深处,好像在等待着快乐的来临,我的心中一慌,那一顿暴胀充实已快把我顶涨了,期待着快要到来的爽动让我心焦情迷。

凑起屁股磨荡扇摆,他就在我里面急抖跳动,快感如浪潮一下子就把我淹没了,我溺水般地艰难张开了嘴唇,眼睛呆滞地充满哀怜地对着许娜凄然一笑,她也反过身去,扑在郑浩的身上,嘴中念念有词般地叫嚷:“也不等我,你们就自顾快活。”

各自洗漱了一阵,才发觉外面夜色降临灯火阑珊,许娜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提议应到酒店吃一顿时大餐以示庆祝,郑浩不置可否只对我微笑,我也拍手附和表示同意。这些日子里跟许娜憋着心较起劲,当然也枉费了我不少精神,情绪紧张身心疲惫,这时我觉得有种如释重负了的轻松。

这种圆满的结局是郑浩所期盼的,这让他看起来兴致勃勃情绪饱涨,他看看我又望望许娜说:“要不要招呼你们的老公一起?”

我跟许娜面面相怵随即笑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管他哪。”

电梯里他左拥右抱,一张脸跟许娜紧挨缠磨,转过脸来又在我的嘴角印了一下嘴唇。

在酒店餐厅找了一个房,郑浩很绅士地安顿我们坐下,然后对我们说:“两位美人,今晚我来招呼你们。”说着就往外面点菜。

许娜抖开餐卓上的餐巾说:“小媚,其实我早就知你跟家明的事。”

我的脸上一热,仿佛让她看到了我跟家明在床上的情形,而后装着困惑不解迷茫地对着她,她说:“我在他身上嗅到你的味道。”

我的手就在她的鼻梁刮了一把:“你怎这么灵敏。”

她就嘻嘻地笑着逃避说:“小媚,我真是服了你,你总能不经意地讨得男人的欢心。”

郑浩这时回来问道:“说什么哪,不是在算计我吧?”

“当然的,我们在商讨你的精液还能维持多久。”许娜开起了玩笑。

我也歪着脑袋调皮地同声附和着:“是一时将你敲诈干净还是慢慢折腾。”

他哈哈一顿大笑,变戏法地从手里捣出一瓶酒来,酽红的瓶子,瓶颈小巧,渐阔,到瓶底便展开了个裙摆样的弧,那媚惑的液体就委身在于这容器中,拿着对着灯光,更深的红色在瓶内漾着,如同女人内敛却蠢蠢欲动的情感。

他重重地将瓶子置放到餐卓中央,兴高采烈地说:“今晚不醉不归。”

不一会,很快就把菜都上齐来了,他把最后的一待者送出门,便紧闭门而且加了暗锁,我见餐卓上菜肴丰富,蛇猫鹰隼之流,不嫌其肉麻,燕窝鱼翅之类,不怵其价昂。

他把我们面前的杯子都酹满了,然后,朝着我们举起了杯子:“郑浩何德何能,今日能得俩位美人看得起,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我们也各自陪他干了。

他高声叫好,却换上大杯,满满地牛饮一口,鼓着腮帮凑到了我的跟前,嘴唇紧紧相贴,慢慢地灌注进我的口里,我的嘴里汲着甘洌冰冷的汁液,勾着他的脖颈一个身子已倾斜侧卧到了他怀中,直到他口中的酒吮吸完了,两根舌头还在相互纠缠不休。许娜也如法炮制,抢过我的嘴唇跟他紧贴到一起,三人在一张椅子上堆做一团,许娜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我的脑袋却枕落在许娜的腿上。

他的衬衫让我们剥开了胸膛,裤裆也解开了,那一根发硬了的东西捣掳了出来。许娜的一边乳房也裸现了,让他宽大的手掌揉搓把弄着,我的内裤也滑脱到了膝弯上,丰隆的桃瓣在谁的手指磨荡中流香渗蜜。

卓面上的菜肴慢慢地在冷却,而我们的心中越来越炽热,房子里四处洋溢着甘醇的酒香,那气氛在慢慢凝固,随时将会有一场激烈肉体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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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草看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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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们家里来客人了,表哥叶帆远从日本回国,特意从省城回到家乡,就住到我母亲那里。从他到达的那一刻,母亲赵丽就一惊一乍地把电话乱拨一通,难掩心中欣喜若狂的激动把我和妹妹通知了。表哥叶帆是我儿时的玩伴,他们家还没迁移到省城的时候,他有一大半时光是在我们家里度过的。

早晨,我们的家里总是像大军溃败撤退一样狼籍一片,床拦上挂着我昨晚脱下的乳罩、老公的T恤扔落在地上,客厅里有女儿玩过了的绒娃娃、塑料玩具,我衣衫不整、头发缭乱疯颠颠地进了女儿的房间,敲击着床头把她喊醒,她的小手揉搓着眼睛咕噜着:“不是周末吗?”

“快起床了,不然太阳要晒焦屁股的。”我大声叫嚷,那样子极像一个泼妇似的。

“妈妈撒谎,小婉阿姨新生的小宝宝整天睡懒觉,我偷偷看了他屁股,白白的,一点都没有焦。”

面对着六岁的女儿,她总能让我无所应答。

“今天到外婆家去。”说完我又进了书房,老公昨晚就在电脑前度过,不知什么时候睡的,把他从网络上虚呼飘渺的世界里拽了回来,他紧紧地搂着我,一张嘴就往我的脸上凑,我眼觑他白色的内裤里隆起的那一堆,中间还有形迹可疑的一块泛黄的湿渍,他的手习惯的捂到了大腿上那男人喜欢的地方,指尖隔着内裤轻轻的勾抹起来,意志薄弱的我正在他的诱惑下慢慢地软瘫了。

正在我们气喘吁吁疯狂揉掇到了一块时,女儿站在房间外朝我说:“妈妈,今天穿什么衣服。”

那时他的内裤已褪到了膝上,一俱青筋暴突的东西横空出世般显露出来。为了不让女儿见着,我只好把个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到他的身体上,待他把内裤提了上来,我只好压抑住心头跃跃欲试的情欲,带着女儿离开了他。跟女儿讨价还价地商量好了她的穿戴,小小年纪就懂得打扮,街上流行啥东西,她总吵着要,也不管是大人的或是小孩的。

这星期回来,我在她的包里发现了她偷我的口红,上幼儿园的孩子就懂得涂脂抹粉,那还得了。

扒光身子投入温热的水流中,水花四处飞溅,我双手插进头发迎接着温暖的迸射,让水象针一样从喷头射来,我正对着水叉开双腿,挺着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冲涮,本能的快感使我颤料着。白晰的肌肤在温热的水浸洒下倾刻间便泛起了红晕,母亲这一生中总把不能有个儿子引为憾事,对她自己的侄子更是呵护爱戴,甚至超越了她的亲生女儿。

那时在我们家里,表哥叶帆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威,一切以他为主,几乎家里的所有人都围在他的四周乱转。多年过去了,那即将消逝了的往事已把我挑逗得湿润而生动,一个丰腴疾惫的女人面对那年少朦胧的情事,重新唤醒着的欲望,如同在床上张开了大腿,从我那熊熊燃烧的身体里,已经流露出迫切的期盼。

我想我应该叫他帆,就这么一个透着亲妮的单独的字,其实我从没这样称呼过他,只是在梦里曾经这样叫着。一遍遍回忆起梦里的细节,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我的心底里对他的那份爱恋之情还是不能泯灭,从少女时代认识他起,我就象一个小孩迷恋火光一样地迷恋着他。

那时候的生活平淡而又缓慢,我们就是在这环境中长大,母亲常常把我们关在家中,不希望和巷子里的那些野荡惯了的孩子来往,但这并不阻碍我成为一个活泼好动的姑娘,我整天在家里唱歌蹦跳,没有一刻停息,非常聪明地对每一件事都显出很热心。

很小时就偷着她妈的胭脂在自个脸蛋上涂抹,我对于穿戴很是讲究,懂得怎么去东褶一下、西扯一下,这边应抽抽紧、那处该放放忪,把女孩子浑身美丽的线条都显示出来,此中的秘密没有人能参透。我从来不缺少谈话的题材,要笑起来从来不需要什么确当的理由,有一种用之不尽的才干,在沉闷的环境里创造热闹的场面。

反过来,表哥帆就显得沉郁,他的两腮红红的,面目低垂,表面看来文弱清秀,面貌不同寻常,他的鼻子好象鹰嘴,两眼又大又显在宁静的时候射出火一般的光辉,又好象深思和探寻着什么,也许就是他有点突出、有点与众不同凡响,才有使人感动注意的特征。

刚上高中时,我的个子就长得特别快,当某一天我在家里从矮凳子站起来的时候,小婉从我的背后惊呼着:“姐姐,血。”并高叫着我母亲。

那时候,我感觉到我是长大了。我再也没跟巷子里的那些半大小子到残墙废墟里疯野,也不会穿着内衣短裤,随便走出家里买酱油打醋。我会无端无故地脸红,或是斜飞着眼波偷偷地对某个东西。我的胸脯在青春的摧促下悄悄地膨胀了起来,臀部也变得宽大有肉了,高高翘翘,摇摇欲坠。

有一次,我穿过后天井的时候,井台哗啦啦泼水的声音吸引了我。天还不是很热,帆就在井台上冲凉水澡。

这一望过去,就让我惊慌失措,险些尖叫了起来,表哥帆连裤衩都没穿,正痛快地把一桶水从头往下淋,我奇怪,那时怎么一眼就盯往了他那男性的东西,乌黑黑地一大片象个鸟窝,还有一个鸟头正探头探脑地对着我。我觉得自已沉不往气,心笃笃跳动着眼皮真哆嗦,脸发烧象烤着火似,脚跟有点站立不稳,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成年男子的东西。

我在厨房里装水时,恍惚着连水满了溢出了很多都不知道,当我再次鼓着勇气,把一双瞪得发麻的眼睛战战兢兢从窗口望了过去时,只是见到他的后背和白得耀眼的屁股。我看到了他那结实匀称的身体,在月光底下,几颗小水珠在他的肌肉上闪着光芒,从紧绷的皮肤上慢慢滑过,皮肤瞬间有五彩缤纷的颜色呈现。

我有些怔怔起来。相信,每个十七岁的女孩都有过这种异样走神的时候,他身上有一股令人陶醉的交芒,像彩虹那样柔和而稍纵即逝的光芒。我有些眩晕起来,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它不该是这个样子,它理应该是这么个样子,因为它不可能有比这更加适宜的样子。

我终于读到了最隐秘最细致的一页,震惊得我眼花缭乱,紧张中得到了一些满足。却留下了更多的不懂,不懂蔓延开来,使我对自已膨胀的身体也不大理解了。

那个晚上我不知怎么过的,恍惚之间全是男人精壮赤裸的身体,以及男性那个东西,反复多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身子就燥热难奈,初春的夜晚身子里还是渗出细微的汗珠。表哥帆那男性健硕的裸体以及男人之根,闪电般照亮了一个陌生而又新奇的世界,拥有这世界时我无意中敞开了自已,让初涉而幼稚的我惊诧于它的挺拔和它的黑白,且让我为一些形状和颜色而深深迷醉。

我擦净了身子,打开了衣柜,如同捡阅队伍的将军,捡阅着那些悬挂着的衣服,相信这时候的每个女人的思绪就象放飞的风筝一样,飘得高高的、远远的,衣服在我们的心中已不是一件物件摆放在那里,而是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我赤裸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面,考虑着应该穿什么衣服。

从衣柜中拿出一袭猩红的短裙,红裙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我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我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我提了上去。

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携家带口大袋小兜地装上车子,我们一家三口朝母亲的家里开去,还没等我进了家门,里面就暴发出一阵欢快的轰堂大笑,到底还是慢了,妹妹小婉已是先到了一步。进了院子里,昨夜一场细雨,天井的那蓬紫薇还湿着,花开了一层,叶子也肥肥厚厚亮起来。

表哥叶帆穿着白绸的睡衣,白净的脸上瘦骨薄肉却是灿烂的笑容,他接过我手中的东西悄声地说:“小媚,你还是那么神彩飘逸。”

听着不像出自他的口中,倒是很遥远的另一种声音。可儿乐呵呵地从我的腋下穿过,飞奔地扑向抱着还不会走路的儿子晓阳那里,不时偷偷地伸出手指挠着小宝贝的腮帮。

我仔细地打量着表哥叶帆,他依旧是那样身材的挺拔,由于肩阔体壮,腰板总是挺得笔直,给人的印象很魁梧。他的眼睛定定地在我的身上缭绕,欢快跳跃地从我的脸庞、脖子、赤裸的肩膀和光洁的双臂巡视,毫不掩饰心里的激动。

我歪过脖子紧咬着嘴唇,娇嗔地说:“留学回来,就学了这么盯着人看。”

他脸上一红,顿时醒悟了一般,将我让进了客厅,妹妹小婉端坐在圆凳上,刚刚做了母亲的她,看上去丰盈了许多,成熟得如同怒放了的花朵。

她扭过身来招呼着我:“姐,过来瞧,这照片真的象你。”

“这是我的日本太太,这次就没带她回来。”叶帆在一边说,我接过照片,猛地一看,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照片,只是那女人的眼睛温和了一些,神态也慈祥了许多。

母亲赵丽从楼上下来,也搭上话说:“昨晚我就觉得好笑,你说隔着千山万水,昨就有个人长得这么相象。”

她看上去还是那样雍容富贵,她的美不在面貌上,而在于她的风姿,因此经久不衰。一头黑发依然漆黑发亮,她漠不经心地一梳,就增添了不少风韵。她把卓群扯进了房间里,叽叽咕咕地不知商量着什么事。

他对我说从国外带给我不少礼物,我跟在他的后面上了楼梯,在以前是我的卧室里,他打开了一个很大的皮箱,里面尽是红红绿绿色彩斑斓的女人物件,他把箱子朝我一推说:“全是你的。”说完就在旁边的摇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对着我眯眯的笑着,我扮做惊喜的欢呼了一声,其实,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化妆品、衣服,但我发现里面更多的丝袜,还有很新颖的细高跟鞋。

“我妹妹的哪?”抬起头我问了他,这时,我惊诧地睨到他白色缎绸的睡衣下摆扩展开来了,清晰地窥视到了他一双长着卷曲毛发的大腿中间那堆起的一大堆物件,他所穿着的黑色内裤过于狭小,以致他小腹下面一团浓郁的阴毛尽露无遗地显现了出来。

此刻我听到一阵咯咯叽叽的响声,他艰难地吞咽着喉间的濡涎,我不由自主地望了他一下,他一直紧盯着我的双足,那两只秀窄修长,却又丰润白皙,指甲放着青光,甲尖柔圆而带珠泽。

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我搅入怀中,我感到一阵紧张,害怕他真的会这样做,会伸出手来。楼底下依然是欢声笑语,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我已经呼吸到了他喘出来的曾经熟悉的气味。这气味实在太熟悉了,足以使我重新回到那过去的岁月。

我一动不动,他也一动不动,两人默默地相对着,像两块竖在那的僵硬的石碑。还是那么闷热,虽然昨夜下了雨,潮湿的汗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有力,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他的心也跟我一样有力地跳动着。

有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我转过身来,见是晓阳,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赴紧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上跟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他说:“媚姐,去西南出差的能换别人吗?”

“为什么,你知道,我可是千幸万苦才给你争取到的机会。”我没好气地回他。

他犹豫着:“是这样,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

“瞧你,就这点出息,不会把母亲接过去帮忙吗。这是第一次开拓西南的业务,而且成功的希望很大,将来你就是功臣,难得一现的机会,你看着办吧,后面有很多人等着哪。”我把他数落了一番,头也不回地走下楼。

假如晓阳再迟一点上楼,也许那时候我跟表哥帆就会发生出一些事来,那久别重逢的感觉让晓阳彻底地给搅和了。我心有不甘的步出走廊,沐浴在太阳的光辉里,暖烘烘的,细细的喜悦,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远走高飞快在我的记忆中消逝了,突然的再现,原来还有今天,不过,如花朵鲜嫩的年纪已经过去了,人生就是这样错综复杂,不讲情理。

就在隔天的早晨,我从银行里偷着溜了出来,家里四处寂静悄然无人,我直接上了楼扑向他的卧室。

床上的他赤裸着身体,只在小肚上盖着薄薄的毛巾被。我仔细地端祥着他的脸,岁月已在那里雕刻出沧桑,失却了我印象中的那一种温雅恬静,看着更略感粗犷。他的呼吸均匀脸部表情祥和,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也许是梦到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多少年间缠绕在我心中的那份眷恋像蓝鲸浮出水面一样。

我压制不住地俯下身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的头发掠过他的眼睛,他一下就睁开了眼,没有过多的惊讶,他伸出臂膀把我搂住了,随即嘴唇就迎凑了上来。

一切都不言自明,未等到他亲吻我的唇,我的双手已捧住他的脸,狂吮了起来,吻得他喘不过气来,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肺由他的口中吮吸出来,吞咽到我的肚子里。如痴如醉的亲吻正是我们想要说出的语言,疯狂地绞缠的两根舌头极像名贵的丝绸交相缭绕上下翻滚。

他把已经瘫软了的我从床上抱起,放在了房子里酸枝的摇椅上,那一刻我们的双唇没有离开过,他的舌尖灵巧活泛,在我的嘴里顶拱不停,双手也没停闲,一下就把我的裙子撩高到了腰标,捂到了男人都喜欢的那处地方,我的小腹立即就有了一阵温热,还有饱涨了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的冲动在我的血管里无声畅叫着。

他动手开始把我的短裙剥去,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处,黑色的连裤丝袜却没动,我白生生的肉腿,在网状的丝袜子掩映下,若隐若现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要脱下鞋去,彻底褪掉袜子,他慌忙地将我的手按住,说他最爱这样穿着高跟鞋,便把我的两条腿举起来。

我偷眼觑到了挺拔的大腿中间那隆起着原形毕露的那一根,一阵灼热的暖流从凡底深处汹涌而至,不禁将双腿扩展了开来。这时,我那高耸丰硕的私处就呈现在他跟前,那里毛发沾霜带露已狼籍一片,肉瓣恬不知耻地微微开启,开门揖盗般地等待他强悍的入侵。

我娇弱无力地任由他的轻薄,我在迷迷幻幻之间让他扯进了熊熊的欲火里,甚至搞不清楚我的衣服,究竟是自己脱光了,还是被他剥光了的,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变得赤条条的。

他架起我的双腿就站立在摇椅边,还没来得及脱去内裤,就将内裤那窄小的布块一挪,从一旁掳出男人的东西,沉下腰来挺着那根修长的东西长驱直入,那坚硬的东西看来长长的,划开我膨胀肥厚了的那两肉瓣,一捣到底就插进了我高耸的蜜桃深处。

这时的他仿佛变成了雄伟的巨人,浑身上下散发慑人心魄的淫力,我闭住了眼睛,在他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快感吟叫,体内的每一根细微的神经,每一根细微的血管都膨胀了起来。

他赤脯的身体比穿衣服时看上去更加健壮,不经意地冲剌中胸前有肌肉的块状和线条,小腹紧绷大腿结实,他把身材保养得不错。

他按照着自己的节奏错落有致缓慢有序地纵送着,没有暴风骤雨般的激越疯狂,更像扬风拂柳耐心细致地享受着每一刻的磨蹭。他这般的温吞悠慢的挑逗让我煎熬焦虑,心间有如虫行蚁爬地骚痒,而又不着边际,我努力凑起屁股迎接他的撞击,双腿紧控着他的腰部挺动腰肢期待着猛烈的暴发。

这时,屋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他一愣,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根东西一下就从我的蜜桃里面褪退了出来,从那缓慢的脚步声中我听出是母亲上楼来了。我便站起身,轻盈地飘过去,以极缓的速度将没掩蔽的门关上,于是映在地上的一片明媚阳光也便逐到了门外上。

我如猫般地从摇椅上扑腾而起,跌到了他的怀里,我的这突然跳跃让他应接不暇,他一下踉跄连着后退了几步,屁股挨着了床沿,我推掇他的肩膀将他推放到了床上,然后跨上身子张开双腿,手扶着他那还坚挺的东西,屁股挪动几下很容易就将他轻纳进已经渗着淫水的蜜桃里,在他的身上我欢跃地纵腾着。

那根长长的如轴一样的东西让我左右四处磨荡,刚才久没尽兴的我这下子找到了发泄的渠道,我扭起纤腰摆动肥臀尽情起伏跌落,像个傻大姐似的,我在他高攀指天的那根东西顶插中冲动不已的喘息,吃吃地痴笑不止。

我从楼上先下来了。餐卓上,母亲和妹妹小婉一同吃饭,我在小婉的侧边坐下,母亲低着头自顾一勺一勺地很斯文地喝着汤,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出小婉显然暗暗地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都是有家小了的人,怎就这么放浪形骇。”母亲说着。

我知道那话当然是对着我说的,一时也难以作答,也装出没听见的样子,心中忐忐忑忑不安地喝起汤,喝出一阵嘘溜溜剌耳的声响。他也从楼上下来,已是洗涮了一番,头发光滑贴服,穿着白色的悠闲长裤和深灰色的体恤,打横在餐卓上坐下,他怯怯地撩起目光对着母亲望去,见她正紧皱着眉头对着他,小婉拿大腿在卓子底下碰了我一下。

我手中的筷子在盘子里碰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响,我浑身不禁一哆嗦,母亲却从容不迫地吃着,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偶尔看他一眼,看他的那一眼也是淡漠的。

(六)

回到了从小长大了的家乡,表哥叶帆如鱼得水,早出晚归,访朋问友探视亲戚,有时在外留宿彻夜不回,母亲早就不满,数落了他好多次了,但他仍是我行我素放荡不羁。

他说他把小时候初中的班花约出来喝茶,并在茶馆的包厢里将她制服,直把她搞得呵呵淫叫;他还在他高中时的班长家中,脱光了那时候总是对他横挑眉竖瞪眼的她,在床上跟她度过了差不多整个下午,让她温柔地服待着他,甚至要她跪到了床底下为他做些口舌服务。说这话时他显得极为兴奋,眉眼间神采奕奕,根本没有顾及我不悦的神色。

那时候母亲和小婉也在场,她们都习惯于他的那种大言不惭,母亲赵丽的样子倒是很平静,如同他说的是别人似的,倒是小婉听得饶有兴致,一个劲地追问着一些的细枝末节,让我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扑哧地笑了,笑得有几分的自嘲,那样子有几分羞涩似的,甚至她的脸还绯红了起来,她的脸跟我一样是那么地白皙,一旦绯红了起来,自然便红得特别显明。我一时无法判定,她那一种成熟女人羞涩的媚态,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转开身对着电视机,将一个又一个的频道换了过去,屏幕上似乎只剩下些不知所云的面孔。

本来在母亲的老宅里,午饭后这段时间是最为清静的,母亲总会是急着赴到牌桌上搏杀一番,不到晚饭时份绝不见到她的身影。我预谋着能在母亲这边吃了午饭,单独地跟他相处一段时间。但没曾想妹妹小婉从早上就到了,而且还带着她的小孩,晓阳已经动身去了西北,她比我更有理由回娘家。

她的身段足以让所有做了母亲的女人羡慕的,臂和腿都那么地修长,胸乳高耸,腰很细,那是一种极其丰满的窈窕;穿着很轻挑的无袖无领荷色紧身衫,下边却是一条紧臀束腰的七分裤。

母亲已经收拾齐整,一套简单别致的白色套裙,长及膝部,下摆象喇叭花一样展开着,露出她修长的美腿,我看见她浑圆的臀部紧裹在套裙里,在我眼前风骚地扭动着。临出门时还对我说:“你要是困了,就到我的床上去。”边说边扭着丰饶的屁股走了。

让母亲这么一说,我灵机一动装做倦态满容的打着哈欠,伸长着懒腰到了母亲的房间里。老式的房间里光线欠佳,黑洞洞的大房间便开着一扇大大的窗来,里外墙壁尽贴上白色的墙纸。母亲在我们一再怂恿下,原有的红木家具都搁到储藏室了,学着时尚买了张四柱的青铜大床,榻床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红色的褥子,看着非常触目。

正是酷热的秋天,这天却凉爽了起来。很快地我就脱去了银灰色的套裙,本来我想把白色的衬衣也脱了,最终只是褪掉了乳罩,我不习惯那玩艺束缚在胸前入睡,在衬衣胸前的缕花里隐约现出我那渐渐尖挺起来的乳头,就这样我过去将房门虚掩,一阵阵的凉风吹来,看来将是要下雨的了。

正对着客厅里的他,他依旧半斜着窝在那柔软的沙发里,我故意将雪白丰盈的大腿露给了他,还有那窄小透明的小裤衩。忍不住地向对过的他笑了笑,还很淫荡地挤了挤眼睛,那张脸也向我笑着招手,这使我激动非常,头顶好像出来个什么东西,轻得痒咝咝的,在空中驰过,消失了,那张脸还在几尺外向我微笑。

躺到了床上,总觉得手臂和大腿怎么摆弄也不舒适,有些僵硬和酸麻,翻了个身,再重新布置过,外面他跟小婉人一言我一语还说个没完,再翻个身换个姿态,朝天躺着,腿骨在空中划出两道晃眼的粗白线,膝盖上顿了顿,踝骨上又顿了一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了下去,费力到了极点。

尽管翻来覆去,把颈项背后也搞得酸痛起来,外面那熟悉的声音仍然娓娓不绝地直往耳朵里灌来,不时还有小婉尖尖的笑声,那笑声听着放荡肆意,马上打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了,心里顿时空空洞洞。

跟着,才有小孩啼哭的声音,高朗的嗓子,哭得有腔有调,远远听着更甜。

噗咯一声,急忙忙小婉挣动的声音,她该到另一房间里看小孩了。

我蜷曲着身子朝面侧卧着,慢慢地一个脚步声走近了来,他深沉缓慢的啪啪声像丝绸般滑进我的耳朵,拨动着我心中那条淫荡的弦,我竭力装出平凡和悦的呼吸。

一双温湿的手捂到了我半裸着的屁股,当他的手指沿着滑腻的屁股抚摸到我的肥润的大腿上端,拨开了我的内裤,指尖触摸着潮湿柔滑的肉唇上细细的绒毛时,我心里狂野地呼喊着,指尖淫靡的摩挲已经不能够满足我放荡不羁的心。

那在我脑海中滚腾着的欲望,好像那在我面前抖动的肉棒,那冲入我鼻腔令人兴奋的他的气味,所有这一切强烈地刺激着我,使我的自己的肉唇开始猛烈地收缩起来。我真的需要看到他那男人的生命之根埋没在我淫水沁润的卷毛下的肉唇里,我几乎可以感觉到我的淫汁在肉唇里面流淌出来,我不得不夹紧我丰满的大腿,抑制住肉欲的煎熬,那怕几秒钟也好。

他依旧在我的大腿屁股沟上撩拨,我已经无法再伪装下去了,一个身子如猫灵巧般翻滚过来。

我的眼神充满着挑逗,眸子变得晶晶的亮,那是一种又放荡又纯情的眼神。

嘴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对他说:“吓到你了吧。”但一看他的脸,竟然没露出点儿惊愕的样子,不免有些失望。

他翻弄我的身子将我平滩着,将他腰间睡袍的那一条带子解开,敞开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就站在了床下,当他的双手沿着内裤抚摸到我的肥润的大腿,紧接着却从大腿通过膝盖往小腿移动,我惊异地发现他竟然根本穿内裤。他怀抱往我的大腿,俯下头颅,就在他温暖的嘴唇接触到我光滑的大腿的一瞬间,我的喉管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混杂着兴奋的呻吟和无可奈何的叹息。

他的嘴唇在我滑腻的大腿上探索,留下淡淡的唇膏印迹。又趴到我身上,摸弄、吻吮我的脚趾,他把我的整个身子拖到床沿,也把我的双脚直竖了起来,抱住我两条粉腿揣在他的怀里。

可是当他把舌头伸到我的脚趾时,我兴奋地畏缩地夹紧了双腿,他只好转为把玩我的小脚。当他用舌头舔弄我脚底时,我又怕痒地缩走了。我鲜嫩的肉唇在他眼前渴望地颤抖着,而他一根接着一根地吮吻着我的脚趾,我知道那里是表哥他之前从未让人吻过的地方,天晓得是否他在我之前曾经光顾过其她女人那里,从他舔弄的枝巧熟练而面面俱到,看上去应该有的。

他的这一举动,是我并不曾料到的,最初的瞬间我有些愕然,微微地蹙起了眉头,我不但感到被他捉弄,而且感到了被他亵玩着了,我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神色一变而为满脸的矜持,默然地将他的手拒开了,并且缩回了自己的双脚。

他的脸上出现了瞬间的窘态,一闪而逝,表情立即又变得相当的自信,他示意我将那条笔直竖立的脚放下,我乖乖地服从了,再说我那双腿也竖立得累了,我的腿缓缓放下,但没放落到地上。他蹲到了地上托住了我的大腿,继而搂抱住着,从上至下又从下往上亲吻着,用自己的脸贪恋地偎贴着。

把我的双足一并搂抱到了他的脸前,俯下脸在那足背嗅着,一会儿他极其自信地说:“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玉足,天生的与众不同。”

“怎么地与众不同。”我问,

他努力地嗅闻,只问单地吐出这么一个字:“白——”

“还有呢?”

“软——”

“接着说。”

“美——”

“可是你还没说到主要方面。”我把脚做势要收回的样子,他却已经语匮词穷,不知再如何对我的脚加以赞美了。“反正当我促弄着时,浑身有一种过电了的感觉。”

他这么说时,我极希望他望着我的眼睛,哪怕是我的脸我的胸脯,然而他心猿意马地,眼光却落在我的脚上,并且温爱地抚摸着。这双超群出众的足,的确让他痴痴发怔了,尤其使我惊骇不已的,是他所表现出的激情,是那种炽热的疯狂,他的脸上那种抽搐痉挛的表情。

他嘟哝着,将一只手扳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促住了我的脚丫,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他要什么。他将我的双脚担到他的膝盖,开始进行着推捻,从我的脚脖子,渐步地往下移,看起来很认真,似乎也很稔熟,他的五指,或是只有中指和食指,在轻微地弹动着,如同有的人在欣赏音乐时随着节拍弹动一样。

他每用力一次,身体便向前倾一次,于是我那双脚丫便抵到了他的小腹上,我抵到了那一根早已充血,变得空前的粗壮,在他的睡袍里面坚挺着的东西,好像就要挣脱蹦跳出来,我紧闭着双眼,陷入了迷幻情境的意象。

“你快去拿把刀啊。”我娇声嘀嘀地说。

他一愣,奇怪地问:“拿刀干什么。”

“把我的脚砍下,要不你一搂住我的脚就不放开,却不理睬我别的地方。”

他这才恋恋为舍地放开了我的大腿,临放开之前,还轻轻地在我大腿内侧皮肤最润软的地方轻轻地咬了一口。我夸张地尖叫一声,然后吃吃地笑着,他这才扒掉了我的内裤,而且中指还在我的肉唇那沟里撺掇一下,只是这么的一下,我嫩红色的花瓣在他眼前已就流出滴滴蜜汁。

我将双膝屈起在床沿上,大腿那端尽量地扩展开来,他就在床沿下面挺动那根嚣张起来不可一世的东西,耀武扬威一般挺动进来,我的花瓣很快地就将它吞没,让他那根棒状的可爱的小东西在里面来回地窜动着,每一回的窜动,都把我的情欲极其快活地挑动起来。

就在我摇头晃脑,顾自沉醉在表哥带给我无比的欢愉时,窗外有些微小的响动。

我的直觉告诉一定是妹妹小婉,我眼睛的余光依稀见到了她在窗前窥伏着的脑袋,他也同样觉察得到,但没说出口来,只是呻吟更加强烈,带着野兽一般的放肆,唤着我的名字气喘吁吁一下比一下更加有力的撞击,我也把屁股掀得更加欢快,两条夺人魂魄的雪白大腿交缠开合,而且双手紧紧地搂往他的臀部,我感到已经到了山的绝峭处,就要堕入深渊腾云驾雾飘渺在空中。

让人偷窥的感觉一下就将我送上了顶峰,在欲仙欲死的迷乱中我的高潮迭迭不绝,特别是那个正睨视的人是我的妹妹,更剌激我的性欲,那时我的样子一定很淫荡,最淫荡的那一刻也是我把最可爱的一切都极端生动起来,我的眼睛一定会亮得炯炯发光,嘴唇也会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性感。

我们默契地配合着,不时变换着两人的体位,我不知那来的劲头,竟扭住他的身体,将他颠覆到了床上,然后面对着他,把握着那根还没有颓相的阳具,狠狠地蹲落了下去,我好像听到了身体与细微的气流摩擦着,发出轻而沉闷的“噗噗”声,再就是每一次起伏湿漉漉的阴道跟阳具接触的、如猫舔碗底牛踏水田的那一种声音。

他乍一下有些吃惊和局促,把着我细软腰肢的双手使劲地总想阻挠我那疾快的节奏,但马上就被我的疯狂更高地激挑了起来,我觉得那根捅插在我体内的阳具更加强悍,就快要戳进我的小腹,我们更加放纵的呻吟着。

像现在的这种姿势,对于我来说曾被无数次重复过,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令我陶醉,欢乐是如此巨大地飞扬着,这一切都缘于窗外那个不时晃动的脑袋,就是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把我搞得头昏目眩神魂颠倒。

他一定跟我也有同一感受,已经不满足于我在上面磨荡的他,猛地掀翻我的身体,甚至紧连着我们的那性器官没有脱离,他就将我覆盖到他的下面,我高悬双腿夹挂到了他的腰上,吸吮着他如火如荼般的撞击,一刹那,身体像片羽翼飘浮起来。

他还是那样勇猛,每当肉棒插进我的深腔里时,他还不忘了在底层里叹叹几下,弄得我的肉唇抽搐不止,一股浓稠的淫汁随即而出,我的整个身体膨胀了起来,酣畅淋漓地尽享着性交的愉悦,直到他如泉喷涌地激射,我才尖叫着把指甲狠狠地紧抓着他屁股上的肉,整个身体几乎悬空起来紧贴着他,直到我忍不住自己挺起脖子咬住他的肩,他唉哟一声,仿佛是叫痛的样子。

他浑厚的声音象阳光穿透薄雾一般打破了我们高潮中的寂静,当我们同时爆发的剧烈痉挛渐渐转化成微小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搐时,一种全新但兴奋的感觉完完全全地占据了我的身心。就像是让潮汐冲涮到了沙滩的两条鱼,两俱被情欲淘空了的身体胡乱地滩放在床上。

我的脑袋忱放到了他的胸脯上,咻咻地喘着粗重的气息,突然之间窗外好像有一样东西轻而迅捷的落地声响,我下意识地想到,是小婉偷窥之后的逃离,我们相视一眼,都露出了会意的一笑。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才挣动着自己软瘫了的身子,下午行里有一个例会要准时参加,他紧搂我的身子恋恋不舍,我们忘情地亲吻着。我想再下样亲下去,也许真的会爆发再一次的激荡,我努力推开他的身体,很亲妮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

“看小婉没在客厅再出去。”说完如同废话的这第一句,我不禁自嘲地笑了。

从床的底下找到了我的内裤,我对着镜子涂脂抹粉,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太多欢娱之后的痕迹,眼角不经意就会泛起笑意来,只有经过亲咂后的嘴唇褪却了好多颜色,缭绕杂乱的头发花了我好些工夫修饰,一边暗暗地留意着外面客厅的动静,显然他出去时没跟小婉碰上,外面悄然恬静,我套上乳罩再穿上衣服。

真是天不不测风云,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还没等我走出老宅的那条小巷,突然下起了大雨,大雨如注扑头盖脸一般,我逃也似地回到家里,这时大雨已将天井顿时弄成了大大小小的河流。

我站在门槛侧脸看着漫天的雨雾,大雨倾泻的哗哗巨响充斥着安静的屋里。

客厅的正中摆着小孩的铁床,小孩不哭也不闹,满床爬着,咿咿呀呀说着叫人听不懂的话。

屋里的空气有点凉丝丝的,就像赤脚踏到了雨水里似的,我慢慢地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呆滞而尖锐的锈味。这时候我的心里顿时蒸腾起一股热气,从心窝里缓慢直往脑门冒,我预感到留在家里的那对男女正在做些什么,从楼梯上去我尽量放轻着步伐。

里面是一幅骇世惊俗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图像,头发半遮着小婉的脸,雪白修长的半裸着身子来回扭动在猩红色的绒少发上,过份剧烈的运动脸庞显出绯红,鼻尖上冒出一层细细亮亮的汗。从在地上的是赤裸着的他,正埋头在小婉的两间干着什么。

我早就发现有一种半真半假的气氛存在于他和小婉之间,但又不愿去触碰这一层网,其实在我的心里我一直关爱我的妹妹的,那怕她为了快乐而勾引了我的情人,再说叶帆既是我的表哥也是她的表哥。

就说他们,小婉也是有丈夫有孩子,论到偷情也是情势所迫,好容易有了机会,立即就像猫狗一样交尾起来,也不选择一处较妥当的地方。我赴紧缩回头,耳朵里充血了一般嗡嗡地。

“是小媚干的吧,她可真疯了。”小婉咯咯笑起来,向我示威一样。

他讪讪地说:“你们姐妹俩的心都狠着哪,折腾男人眼都不眨。”再把头探过去,我看他的肩膀上真的淤血的牙印,手臂上端都有几处,紫红的铜钱般大小的痕迹。

我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先发现我的是小婉,她的眼睛象海浪一样波动着,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洁白的脖颈优雅地向后仰过去,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也把正按着他头颅的手移开了来。我眯起眼睛,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他。

他好像也感觉到了,扬起脖子朝我坏坏的笑然后说:“你也可以参加的。”

我搬过了一张楠木的高背椅,摆放到了单人沙发旁边,叉开着双腿坐下,狠狠地说:“你们继续啊,我就等着好戏瞧哪。”

不知我那悠怨的声音是否带着浓浓的酸味,小婉挣扎起身子作势要起来,让我一把按压下去。她鲜嫩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像一只剥去皮的柑橘,几乎精赤的下身紧紧裹在完全透明的肉色蕾丝裤里,淫荡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很缓慢地脱着她的内裤,她丰满浑圆的臀部柔和地抬了起来,还把那闪烁不定的眼睛看了看我,在我的印象中妹妹小婉的那一处地方还没见过,生过了小孩的她那里还没完全长出毛发来,像收割之后了的稻田杂乱无章,可她跟我一样也有一处高隆饱满的地方。

表哥帆已经半蹲起身来,挺动着男人的那一根肉棒,如同种马一样,还是那样雄伟坚硬,小婉努力地把她的那一处迎凑上去,自己双手掰开那丰盈的花瓣,我发现她的尖顶伸探出来的肉蒂硕大如豆,风骚地在我眼前抖动着,渴望着肉棒温柔的慰藉。

我闭上了双眼,好像那根肉棒已深深地顶到我的那一处,放荡的呻吟声终于从小婉的胸腔深处里象洪水一般冲了出来,声音沙哑让我感觉佰生,完全暴露着她心中的狂热和欲望,她的两手痉挛似地抓紧绒沙发的扶手,眼睛紧闭着,头向后仰着,腰肢剧烈地左右摇晃着。

我在心里偷偷地笑着,而裙子底里我饥渴的肉唇正在暗暗打颤。他的臀部猛烈地咂落,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很美妙地晃动着,他们呻吟声越来越大,更加原始。

我不由得夹紧双腿,眼瞧着他那一根紫赤的肉棒,带给小婉一阵阵肉欲的兴奋,透过萎靡不整的阴毛,我清楚地看到小婉大腿端上嫩红的肉唇充满了淫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淫荡地抖动着。

她的兴奋感染着我,倾听她淫乱的呻吟,那令人愉快的淫荡的味道直冲入我的鼻腔,感觉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丰满的大腿在透明丝袜上。我的身子那时也释放开了来,我润湿的肉唇,我流淌着蜜汁的花瓣,我难以扼制的性欲,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变化莫测的肉体,屈曲起双腿挂到了在椅子边,极像笼中的困兽焦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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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雨直下得搅山倒海的一般,眼看着走廊上的雨点打到了门边,在地面上的溜溜地急转,银光直泼到尺来远。客厅里那一对男女又变换了一个姿势,小婉已不愿被动地仰躺在沙发里,她翻了个身趴到我的大腿间;她赤条条的身子光洁迷人,白得如撒了一层桂花的粉末,从那散发的肌肤的香味,浓烈得如刚刚挤出的奶香。

还有她那最为诱人的一片隐处,神秘而幽深,生育时刚刚剃过了的毛发正悄然生长。那时候,他的手指拨弄着她的粉红的肉唇,那条乌黑晶亮的肉棒悄然爬在她的里面,斜斜地沉没在她那黑白分明的花草之处,束在她的两股之间,衬托得那白皙丰盈的屁股泛着青黛的亮色,还有一股半清半腥的香味乘机向外豁然地散发。

一张汗水浸湿了的脸就埋在我怀里,暖暖地压在我的小腹上。把个雪白浑圆的屁股翘得高高地,任凭着表哥从她的后面狂插不止,欢欣的快乐让她咬牙切齿几乎把五官挤压得变形,看起来十分的陌生,就像小孩喝药汤时那付龇牙咧嘴的样子。

她的那神气引起了我一种近乎母爱的反应,心间有一种软溶溶的,暖融融的感觉,奇了怪,女人之间那种争风吃醋的感觉荡然无存,我不禁紧搂住着她,她情不自禁地呻吟着,那叽哼听着不成腔调但却低沉嘶哑,紧一阵又缓一阵,窗外的雨也是紧一阵,又缓一阵。

我的心里面有一股压憋着的无处释放的欲望,浑身的血液欢快地奔腾,小腹似乎有一种欲泄不泄的尿意。

我探出舌头,舔着干枯的嘴唇,眼睛始终紧盯着表哥帆的大腿顶端,一丛浓黑的阴毛,他的阳具头顶天鹅绒一般的光滑,撞击着小婉的臀部,让人感到了野兽般震惊的力量,每一次疯狂得如同有了生命一样的跳跃、旋转、伸伏,捎带出白色的淫汁溅散在她肥厚的肉唇周边,把她稀疏的阴毛纠结着,一缕缕的。

小婉的一双手先是抓住着沙发的扶手,而后便紧搂住我的腰肢,再随后则紧紧紧地扳着我的臀部,他确实用那根东西令她窒息得飞上天,如魂飞魄散,飞到夜的尽头处,人生苦短春梦无痕,没有理由不让她这般地陶醉的了。

我的心里内有某种东西正在逐渐形成,生动而猛烈地翻滚着、扭曲着、痉挛着,仿佛就要撕裂我的肌肤,血淋淋而又难以抗拒地喷发出来。表哥帆的脸上大汗淋漓,飘逸的长发也散发出蒸腾的热气,我们的眼睛对视一会,我们两人都知道,此时此刻,我跟他那肉欲的契约就要实现了。

他把已经软瘫像面团的小婉撇到了另一边,我很轻佻地将一只大腿盘上沙发的扶手上,他就跪在我的跟前,尽管他正低头埋首,我还是能够分辨出他眼睛紧紧地瞪着我的双腿之间那里燃烧的火焰,久久地停留在我的丝袜和内裤之间那象牙般的大腿上。我将双腿再扩展开来,他咧嘴满意地微笑着,仿佛在画廊里欣赏绘画一样。

我清楚地意识到,薄如蝉翼的丝袜里面完全浸湿了,在我开裆的丝袜上,狭窄的内裤无法掩饰的那一处,隐隐暴露出肥厚的肉唇,浓浓的淫汁顺着毛发一滴一滴地流出来。

我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拼命按在我已经湿润不堪的肉唇上,整个身子向后仰过去,丰腴的大腿痉挛一样伸得直直的,白色的高跟皮鞋滑落到地毯上,露出白嫩的脚面,在完全透明的肉色玻璃丝长袜里显得愈加苍白。

于是,他的手指将我的内裤挑到一边,探出舌尖在我的那一地方四处游走,舌尖如同蛇信子一般肆意地戏弄着萎靡阴毛下覆盖着的肉唇,那温柔的舔舐让我骚痒难奈,他就是假装做没有看到我充血的小肉蒂,连碰也没碰一下;只是轻舔着我肉蒂两边肥厚的花瓣,舌尖伸进我温软的花心里,品尝着阵阵涌出的蜜汁,把肉丘上细软的绒毛完全浸湿了。

就在他戏弄我充血的肉唇时,我偷眼看看一旁的小婉,她就斜卧在沙发的一端,而她的目光是如此专注,以至于看得我的脸都开始发烧发红。

我把我浑圆的屁股抬得更高,把我的头摇动得更剧烈,让我的长发飘起来,我一边大声地呻吟,一边把手紧握在表哥光滑的充满汁液的阳具上抚摸,他柔软的唇片这时衔住我可爱的肉蒂,慢慢吸吮着。

我感受着那小小的肉芽在他的舌尖上颤抖;呻吟声时断时续,他的舌头用力舔着吸吮着我敏感的花蒂,不放过每一点嫩肉,而我的心里更是狂野地呼喊着,舌尖淫靡的摩挲已经不能够满足我放荡不羁的心,那小小的的花蒂在舌尖的精心爱抚下,微微勃起,越来越硬。

我孤立无助般地躺着,他已是扬起了脑袋,用他的手在我的下面摸搓开来,当他挺动着小腹,摇晃着两腿中间那一根悬颤颤的东西进迫到我的那一地方,一经让他插入我就不能自已,唤声他的名字后颤舌呻吟,娇语呢喃,于是沙发上的我翻腾跃动了,如条脱壳了的肥大的蚕子。

真难想象,身体精瘦的他竟有如此亢奋的性能量,他勃起的那东西如同橡胶一样永无颓败迹象,每次抽插都深深直迫到我的子宫里面,我的高潮很容易就让他给点燃了,又是一场轩然大波,两个躯体就窝在单人的沙发扭动,几可将太平洋掀翻,他的狂猛让我压抑得支离破碎的情欲找到了一条流淌的通道,我让自己飞了起来,飞进性高潮的泥淖里。

母亲回家的时候,阶梯上淹了一尺水,昏暗中家里仿佛大为改变了,她黑唬着脸上了楼梯,嗅得了那严紧的暖热的客厅里淫荡的气味,小婉提着内裤正弯着腰站起身来,头发从脸上直掖下来,那白色碎花的睡裙搂得高高的,前面的一半压在颌下,另一半臃肿地堆在后面上,露出一截白蚕似的小肚子。

我还好,把短裙扯直了,只是不敢迈出大步,把里边皱做一团的丝袜内裤显现出来,她开了厅上的灯光,那冷若寒霜的神色一准是输了好多钱,惯于风月的母亲玉茹当然知道,自己的家里在这风雨交加的一个下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我迎了上去连忙说:“身上弄湿了没有,还是先去洗个澡吧。”说着就拽着她向楼下,她阴沉着脸走在前面,我在后边窥伺着她,她那冷冷地笑一下,那笑像一块碳火上薄薄包了一层冰。

然后,她板着面孔像是对我,其实是对客厅里的那一对男女说:“都是有妻儿的人了,可别玩得出格了。”

我自认她大约并不知道我的什么,也就放下心来,渐渐地忘了自己有什么秘密可隐藏的;雨还一直要下,忒啦啦打在玻璃窗上。

自那以后,小婉常常跟着表哥在外面鬼混喝酒,肆无忌惮地把他往家里领,却把孩子留在母亲那里,她的放浪渐渐显著到瞒不了人的程度。

妹婿晓阳的西北之行还没结束。似乎,一切都是刻意安排了的。他们就在小婉家中锁门闭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无所顾及地大胆作为。他们没有辜负这样的天赐良机,三天三夜,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足不出户,饿了就吃,累了就睡,醒了就行做情欲之事。

这让母亲玉茹深为不满,她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我的办公室,愤愤地向我诉说了妹妹小婉淫荡无耻的行径,言辞间却半点没责怪表哥叶帆的意思。

恰好明天就是周末,我让老公卓群邀请表哥过来家里吃饭,电话是打到小婉家里的。

很早我就起了床,洗澡的同时我把头发也洗了,即将到来的表哥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我的衣橱,一件其大无比的家具占去了整整一面墙,足有两扇门高的穿衣镜,壁橱门上也有一扇,打开时和对面的那两扇相映照。

我站在壁橱镜前就把个自己身子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顾及到了。对着自已赤裸的手臂和肩膀,美好的风姿,我的胸脯上有着两个尖挺的肉球,每当手臂展动时那两陀肉球就跟着变换形状,有时悬颤颤地笑遂颜开地抖动了,而有时却倍受委屈似的紧缩着。

我选择了一款粉红前扣的乳罩,将那两团肉球包裹了,手指轻轻地把那扣子一拨,两个罩片一下就弹开。再穿上前开褂的衬衣。空荡荡的下身,让我略费踌躇,我手拿着黑色的丁字裤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放弃了内裤,在光滑的大腿上套上网状的黑色丝袜。

面对着镜子里欣长的隐约欲露的大腿,还有那一些俏皮钻探出来的阴毛,我觉得我的举止中,包含着对他来说有些邀媚取宠的意思,掩映在黑网下的我那一处,两瓣肉片微启好像是对我的轻挑的嘲谑,这使我的确感到很羞耻,然而对情欲的饥渴,毕竟是运胜于那一种羞耻。

我在身套上了一件无领无袖的对褂衬衫,下面是短短的西装裙,这使我看来既得体又大方,老公早让我支派到了菜市场采购午饭的菜馔,我双手揉搓着已经吹干了的头发满屋子视察着,不时嚷嚷着可儿把丢在地上的玩具收拾好。

这时门呤就响了,表哥衣着齐整的出现在我家的门外,我打开门时,他从身体背后拿出了一大束玫瑰,并翘着嘴唇朝我凑了过来,我别过了脸对他说:“你可小心,今天可不许胡闹的,老公和乐儿都在。”

他暧昧地冲我一笑,伸手拧了一把小褂里我高耸的乳头。不等我惊呼,眨眼间,他已经撇下我,开始在客厅里四处打量。在我转身从他跟前经过的时候,他重重在我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问道:“从小婉那过来的吗?”

“不的,从老宅。”他简单的回答,他的头发看来是刻意地整理过的,但难掩那脸上因为缺乏睡眠而憔悴的苍白,眼睛下面有黑黑的一圈,显然是纵欲过度的见证。

“喝点什么?”我将那一簇玫瑰插放在柜上的圆肚花瓶上,回过头问他。

他很随意地在沙发上伸直双腿说:“有现磨的咖啡来点。”

“没有,给你茶吧。”我说。

他摇晃着头:“不了,给一杯白兰地。”

我把小半怀的酒揣到了客厅外的阳台上,那里摆放着玻璃茶几还有一对高背的藤椅,因为客厅里乐儿还蹲在地上摆弄着新买的那只绒熊。

由于早间有一场细雨,外面雨后的天空,高天淡云,艳阳普照,阳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沐浴着阳光,更显得青翠透彻郁郁葱葱,充满着勃勃生机。

他就跟在我的后一同来到了阳台,从进门的那时候,他的目光就一刻也从没离开过我,偷偷地从我短裙的分叉处滑进去,凝视着我紧裹在黑丝长袜子里的丰腴的大腿。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看着悠闲惬意,我纳闷,究竟他的魅力从哪里得来,这给人美感的姿势与自信,但是口张开了,话却没有问出来。

一地碎金闪烁的阳光,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不时飘进我的鼻子,我想自己能对他抵御到多久?

只是冲着他嫣然一笑,轻盈地飘至他的跟前,款款地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我坐下时盘起了双腿,短裙下两条腿像抖散了骨节的蛇似地蜷在一处,在我挣褪了高跟鞋的时候,黑色的网状丝袜上窄瘦柔软的脚丫有两只粉红色的脚姆指甲暧昧地冲他眨动。

他似乎有些兴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金黄色的酒。我觉得那喝酒的样子与先前优雅的姿态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正要起身为他添加新的酒,他却挡住了我,一伸手握住我探出的寻找鞋子的脚。

脚小而柔软,脚趾弯弯的,像小动物的足蹼,脚底多肉,而柔若无骨。我复坐下,撩起了大腿,朝他尽最大程度地展示着白皙的双脚。他就这样紧握着我的脚,一只手揉着我腿肚子,缓慢地往上下移动,然后捂在我的脚踝上,在那里四下揉搓,忽然手指却觉得再往下有个奇妙的所在,不禁就移动去摸,却是我的脚趾,一根根圆圆的,脚趾的缝隙之间,刚好容得下手指头。

他伸出食指,在那里插掇,我见到了他已经是肉棒尽举,在他的裤裆上撑起了高隆隆的一堆。

或许是我们弄出了响动,乐儿跚跚地在落地的璃窗前察看,然后又回到她的玩具绒熊,这时我想:她看到我们吗?这个可怕的念头令我痴迷而疯狂,一种全新但兴奋的感觉完完全全地占据了我的身心。也是一时情急,便不由得双手把定他的那只手,说你揉的不是地方,不要老捅我的脚趾,揉得我心里发慌。他的范围一扩大,手就在我的脚板四处更是不规距了。

让他这般地搔痒着,我不由得摆动开了双腿,这时,他发觉了我没有内裤的那一处地方,他爬下去伏下了头颅,仔细地去看着我那里稀疏而卷曲的细如锦丝的柔软阴毛,柔顺贴服在肥厚的肉唇上,与那白嫩平坦的下腹形成好看的一个弧度,那白嫩圆润的肥美高隆的阴户如阜一般,还有那丰盈饱满的臀部和白嫩修长的大腿。

他的脑袋压伏了下去,脸颊略略倾斜,一阵温热湿濡的感觉慢慢地渗透了我的小腿上,他伸出舌头,慢慢地在我雪白光滑的皮肤上舔着,自言自语着,衣冠楚楚地在我的大腿上爬行。像个彬彬有礼的国王一样,一阵不可压抑的欲望从我的心臆蔓延起来直至到在每一寸肌肤上蒸发升腾。

门“澎”的一声开了。我猜一定是老公回来了,果然是他。

卓群一回家,就完全两样了,我细想着刚才的情形,只觉得身体里的一种轻柔的电流在持续流动,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急促。再过去看他,他依然是窝在藤椅里,透过叶隙的阳光淡淡地洒落下来,将他的一头长发洒得越发显出黑亮的光质,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委顿。

卓群对于我们的这位表哥,谈不上亲热,碍于母亲对他的宠爱,也就敬之远之地跟他相处,既没过份的诌媚取悦也不失礼遇,他的这种不卑不亢风度让我很是欢喜。

很快地他就做出了一卓子精致丰盛的午餐,饭卓上红绿相映色彩丰富,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为了犒劳我的老公,在摆放餐具的时候我没忘了给他送上绽满了蜜糖一样的笑容,并媚眼如丝地扫了他一眼,这使他在餐卓上显得兴致勃勃,得意时讲了一个笑话,把我们逗弄得哈哈大笑,我的眼泪也都笑了出来。

我知道无论我起身盛汤或是俯过去给女儿挟菜,表哥的眼睛总是那样直愣愣地剥食着我。一股被爱的暖流带着身体的默契感在餐厅的几个角落交叉回荡着,大家欢声笑语,如沐春风,放松和宽容的感觉,从胃部影响到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一只脚脖子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膝盖,弄得我发痒,这种极为冒险的举动却让我的肉体感到欢愉,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并展开了双腿。

我的眼睛余光左顾右盼地在两个男人的脸上端详,表哥他扔然是那一付心不在焉但性感无比的表情,卓群一本正经地对付着手中的肉骨,可这一本正经相也很可疑。

那双还在我膝盖上徘徊的脚姆指得到鼓励似的继续往上爬行,一下就直达我双腿顶端的那一地方,我突然感到了那里一股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那个脚趾像挖掘珍宝一样粗暴地搓揉着,好像要将我的肉瓣揉碎,我的眼睛因这羞耻而变湿,我的嘴唇由于兴奋而启闲,我的双腿顺着快乐的方向而蠕动的张合。

或许我的动作幅度太过于夸张,把跟前的酒杯碰倒了,溅了一身的酒,那只脚姆指这才像受惊的兔子落荒而逃,这时,卓群攀起了高脚酒杯,朝对面的表哥一举,表哥也赴紧攀起自己面前那杯子,隔着卓角伸长胳膊,俯身过去,和他轻轻的碰了一下杯沿,于是两个男人目光注视着目光,都缓缓地一饮而尽。

我真的等不及收拾完餐桌,手心微微出了汗,身体内部,有一种极虚弱的感觉,仿佛被抽空了,像片薄脆饼干那样随时会碎裂;我的那地方这时应该象珍奇的鲜花一样绽放开来,充满蜜汁的唇片使我想起了眼前这两个男人巨大的肉棒在我里面喷出大量的浓汁。

我将家里闲置着的一小房间收拾,就让表哥中午休息,我想快点把老公拽到床上,而且我得意地想象,我们卧室里的门还不应掩得太严实,我要让那疯狂的呻吟让表哥听着,一想到这些,我的两腿不禁一阵哆嗦,从子宫深处又有一股蜜汁渗滴而出。

这时老公卓群却接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他有要事得出去一下,如若换在别的时候我准会向撤出一股无名的火气,但今天却并没有,我还有表哥在家里哪。

“快点回来啊。”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种特别娇憨的神气,像我这般只要想说就总能说出特别嗲的味道。

老公刚出门,表哥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紧拥入怀,是他那幽如暗火的眼睛点燃了我,我的心一下了被一根欲望的鞭子抽着,一时乱了方寸。滚烫的嘴唇在我的脸上胡乱地亲咂,全然不顾还在一旁的乐儿惊讶的目光。

然后他就顺势抱着我那瘫软如泥的身子进了我们的卧室,拿脚朝后一蹬,门“嘭”地发出很响的声音,一定把乐儿吓坏了,炽热的情欲让我顾不了许多,他已把我像安放睡着的婴儿样放在床上,从我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

在有些地方,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唇到为止,而有的地方,则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仿佛在那儿,他的嘴唇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我的双手紧紧扳着他的脑袋,他才有所提醒,而且是极不情愿地依依不舍地恋恋离开。日光从还没有彻底拉上的窗帘缝中侧着身子挤进来亮白一条,而那一条,已经足够了让我看出他的亮色。他俯伏着脑袋的头发,他那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

他一边亲吻一边剥落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掀开了衬衣的怀,他的胸膛光洁如月光星辉的、居然没有一粒黑点,他的小腹上,没有一条皱折,紧绑堆积着的几块腹肌历历在目。他就那么立在那条日光之中,一任他的双手灵巧地解开我的上衣,显然他很激动,使我感觉到了他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地哆嗦起来。

晕眩开始弥漫到了我的全身,突然到来的那种无所依存的空虚,像看不见的苍白,堆满屋子里每一处的空间,使得我感到没有压力的憋闷和飘浮的虚空,想要把我窒息过去。

而他的挺拨缓慢推进来的那肉棒、那抚摸她着我乳头的手指,又反过来成为我晕眩的动力,及至他的那一根,深深地陷没到我的里面,我呻吟的声音,像大坝裂缝中的流水,急切而奔腾,吓得他在我身上的目光,咣的一下,不仅止住了他热切探寻的双手,还止住了他热切的、不知疲倦地劳作的肉棒。

我横七竖八地躺着,含怨带恨般地盯了他一眼,他只是坚挺着下腹在我里面一动不动。这时我并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呻吟,只是顺手拿起一个枕头垫付屁股下面,高举着双足架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以便让双腿顶端上的那个部位更加贴近他的攻击。我们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被他脚踩掉的他的长裤凌乱就在地面上,像被有意扔掉的垃圾。

屋子里闷热异常,他就那么在我身上疯吻抽插,整个身体包括四肢,忙个不停。当他的双手扳开我的肉唇,让那坚硬的肉棒更加凶狠抽送的时候,我的那地方的蜜汁,终于顺着肉棒活凄然地渗滑出来,一滴一滴,一串一串,浸湿了床上深绿色的床单和大红的厚绒枕巾。

当他像饥饿的孩子在我的双乳上轮流吮吸的时候,我的呻吟声又一次由低到高,由慢至急,由淡到烈,吭哼声中夹杂着他听不清的喃喃细语,直到那声音带动着我发抖的身子,使我的身子成为一架旋转不停的机器,在床上,在他的狂插下面,哆嗦抖动,颤颤巍巍。

及至当他用他全部的力量狠狠地顶到了我两腿间的那一处时,我一直在他胳膊上抓着挠着的手,猛地就从他那儿滑落下来,如同无力垂下的两股绳子耷在床上,而我原来尖叫不止、艳丽无比的叫床的声音,也猛地嘎然而止。一阵高潮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地占据着我大脑我的身子里的每个角落,这时候,他的狂插,也如同被切断了电源,失去了动力一样,也跟着冷丁儿嘎然而息,停了下来。

当他爆发的剧烈痉挛渐渐转化成微小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搐时,他在气喘吁吁的时候,嘴里咕哝着:“你们母女三个都是一路的货色。”我抬起头来,看见他脸色苍白,浑身蜡黄,不言不语,人如同被点了穴般僵硬地伫立。

屋子里一时沉寂了下来,就在这静寂间,沉默像帐棚一样盖在屋子里,盖在我们的头顶上。他躺在我的身边不言不语的,我也一样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去看他一眼。惘然而乱麻一团的一动不动,而从我脑子里走过的,却都是他昨天夜里,和我母亲玉茹独自呆在一起的那些粉红淡淡的私房性爱的场景和生活。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从窗帘透过的阳光里,有金色的尘星在上下舞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宛若蚊子的欢歌。

突然间外面的门“嘭”地一声响动,我的心也“嘭”地一下落了下来,空空的。我已经无法描述那时的紧张和不安,那来自屋子外面的绵软热烫的脚步声,那个时候适时地从门缝挤出来,凝止在了门后边。

表哥他呆在床上中央不动了。我无法能够知道这时候的他,脑子里是如何的纷乱和复杂,无法记录这时候他的脑里都想了什么,映像什么,思考了什么。他像一株淋在雨中的柱,木木呆呆,浑身是汗,我听见了他的呼吸,光光滑滑,像抽进抽出的丝,而我自己的呼吸声,则干干涩涩,又粗又重,忽然间只想推开窗子,打开屋门,让外边的夜风吹进来。

老公卓群一推卧室的门竟因用力过猛,将门推到大敞大开的程度。床上的一切使他一时目瞪口呆无法置信,我跟表哥两俱赤条条的身体,如同两条白色的蟒蛇,腿盘臂绕相互纠缠在一起,他身子伫立在门外,仿佛被水泥浇铸了一样。他回来了,看到了屋里的一切,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显出一丝恐惧,像一头徘徊在废墟上的老狼,双眼血红,嘴角紧抿。

他的眼角像是渗出了眼泪,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突然疯狂地猛扑到了床边,本以为他会揪着我的头发,既便不打,也要怒而喝斥。可是,他怔了一下,却把她我了起来,踩着表哥那些丢弃的衣物,像仍一袋面粉样把我半扔在地上,开始粗野地去剥脱着我身上仅有的衣物。

我奋起地反抗着,我的反抗这时显得陡劳无益,就在我们推推搡搡,彼此磨来蹭去,才发现两人已是一丝不挂,狂怒和怨恨使他好像获得不曾有的热烈的激情。我看见他的两腿间,不知从何时悄然挺拨着的阳具竟是那么挺拔,如同心里对我的怨恨不仅没有消去,而且更加愤怒。

表哥就萎缩在床的另一边,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浑身哆嗦,像看一只公园里独自发怒的猴儿,慌乱间他捞起被子披到了身上,而对卓群的举动充满莫名的不解。

我不知所措也就一任老公的粗野和放肆,听从着他每个动作的指令,仰躺在了地上,两腿举在半空。而他就蹲落到地面上,粗野而猛烈地插入,之后疯狂地动作起来,每次进出,都满带着报复的心理,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而正是这种心理和快感,使他内心深处那种深藏不露的征服欲望,使他变得更加强悍狂野,用前所末有的力量狠狠地糟蹋着我,我感到了他的阳具是那么巨大粗硕,挤压到我的里面好像要撑裂似的。他的这个姿式和牲畜般的粗野,却给我们彼此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妙。

我不是如以往那样从喉咙里发出快乐难耐的呻吟,而是突然间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哭声应该是血红淋淋,清脆里含着暗哑,完全没有了先前呻吟时那嗓音的细润和柔嫩。而当他听到我突然暴发出的哭声,先是惊讶地怔住,之后他就从我的哭声中感受到莫大的快慰和喜悦,感受到了征服我的欲念的最终实现,甚至感受到了我在哭声中对他的求救给他带来的从未有过满足。

于是,他就变得更加疯狂粗野,更加随心所欲,更加违背章法而自行其事,不管不顾。直到事情的最后,他大汗淋漓,我们都感到从未有过的疲劳和浑身的酸软,完全瘫倒在地上,也一任自己的身体没有兼耻地裸在那一束明亮的窗光下面。

(八)

“表哥都走了快半年了,你有完没完,怎就总拿他说事。”说这话时我从卧室的浴间出来,头上堆着白毛巾,高高砌出云石塑像似的雪白波浪。

卓群就坐在电脑前,心烦意躁地敲击着键盘,显示器上的页面随之跟着一抖一抖闪动。我披着一件粉红的浴袍,也不曾系带,松松合在身上,我双手托住头发,胸前的那两陀肉球,随着我身子的摆动也一抖一抖地充满着风情。

那桩半路里杀出来又无痕而过的蹊跷事似乎正被一天天过去的日子层层踩在

脚下,还长上了茧,日子也就安定地重复着过。不想这时候他又提了起来,这段时间里的确让他焦头烂额,犹如困在笼里的兽类,除了股市大幅度的跌泄弄得他心灰意懒外,再就是从小就疼爱着他的母亲病重躺到了医院,昂贵的医药费用是另一回事,光是三天两头地来回奔跑就够他受的了。

风筒一直在对着我的头发吹,我知道他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孔,而我只专注盯着梳妆台镜子自己一张粉妆玉琢的脸,头发底下滴出了水来,亮晶晶地缀在眉心上。

他到了实在煎熬不过了,就试着对我说:“我都原谅你了,随便说两句不行吗,总该让我泄泄心中的怨气吧。”

我看着他那张激动、充满着委屈的脸,心里有了一些对不住他的同情,而且这时候动用嘴巴只会愈说愈乱,再没有比肉体交谈更好办法,让情欲炽烈燃烧、交合而至满足,任何难题都能迎刃而解。我蹑过到了他的跟前,便拿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以安慰来弥补他。他的手一放到那尖挺圆满的乳房上,便有力地按压住了,我还用自己细腻的手指去抚摸他的手背,这个细节,好像跟他认识就从没有过。

他兴致跟着来了,也就给他内心中那抱恨的积怨,真正打开了一个喷射的缺口。我就那么让他的手贴在我坚挺松软的左乳上,而我的手也覆盖着,随意地摸着他的手背,上下搓动,来来往往,这样搓了一阵。

他还是那样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但鼻息越来越是粗重,过会,他就将我早已坚挺起来的乳头含进口中,一边呼出温热的气息,一边用舌尖裹住乳头划着圈圈,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腹,在我那没着底裤的阴毛中摩挲,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不即不离地缓慢左右震动花瓣的顶点。

就这样保持稳定不变的频率反复爱抚,很快地我的乳头和那一处就像振铃般发出共鸣,我愉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随之用双手把吸吮着自己乳头的他的头紧紧抱住。从梳妆台那面镜子看,就如同他黑色的脑袋被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按住了一样,他仍然是不依不饶地继续着舌头与手指的运动,反复不断地进行着这种说不上是折磨我还是奉献的爱抚。

我渐渐挺起肚腹,双腿不由哆嗦发颤,终于忍不住说出“不行了……”,然后又哀求着“亲爱的……”,紧接着伴随着子宫深处的一阵快速的痉挛,一股蜜汁迭迭地渗流出来。

一阵畅快弥漫着我的身子,嘴里轻叹了一声,同时身子扭曲着,他似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接着穷凶极恶般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抱起我就往床上扔。他用熟练的手法拉过枕头准备垫到我的腰下,而我对这种做法早已心领神会,轻抬腰肢与之相配合。这样一来,我微微展开的两腿顶端以及黑色的稀疏的毛丛林就变成向上突起的状态。

在我跟老公卓群做爱的各种各样的姿势中,再没有像现在这姿势令我痴迷沉醉的了,不仅是这样插入淫荡而具有挑逗性,更主要的是男女性器官能更加紧密贴切。他也是深知这一点,轻轻抬起我的双腿,然后向左右掰开,沉下腰身,将已经膨胀了的阳具慢慢推进。瞬间,就像是疾风留下低沉的吼声呼啸而过,像被风诱导着似的,他开始急剧挺动起屁股冲击着,每次碰撞都弄得啪啪啪地作响。

我摇摆腰肢凑起臀部迎合着,看着老公卓群挥汗如雨,不知是因为天气的闷热,还是因为别的缘故,他咬牙切齿埋头苦干着,我感到他挥洒的汗水从头上溅到我的雪白的胸脯上、粉琢的娇脸上,有一滴竟溅进我眼里,又蜇又涩,像盐水进了眼睛里。

即便我们如出一辙地跟那天一样,我依然仰躺到地面上,双腿伸向天空,而他则蹲踞着,表哥就畏缩在床上睁大着惊慌的眼睛,也没有了当时的那种激情和愉悦。就是我们彼此挖空心思,殚精竭虑,想到各式的花样与动作,我总感到没有那一次的疯狂和美妙。现在也一样,初时雄心勃勃、威风凛凛的他,经过一阵快速的驱动,然后就自己也忍耐不住释放出来了;而就在那一瞬间,雄伟的男人之躯霎时失去动力,犹如瓦砾般坍塌于我的身子上面。

我们的下体还没有脱离,他就这样盯着我看,挥霍完了热情的他脸也已经没有了令人激动的红润和兴奋,他远远还没有从表哥的那件事平伏下来,不仅没有减弱他对我偷情的怨气,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对我固有的积恨。彼此性事之后的惘然,每一次天长地久的狂吻和抚摸,使我们之间的那种掘离肉体之外的心理,变得模糊而复杂,仿佛一条笔直平坦的路道,进入了一片原始的林地,开始变得弯曲而又时隐时现,时现时隐,捉摸不定。

他有点穷凶极恶地说:“跟你那表哥比较,我究竟怎样?”

我听了他的话,本应以为他是在戏弄我,而他这时却捧起了我的脸,看了半天,又吻了半天,充满真诚地说了一声说:“我刚才还在心里骂你婊子,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我朝他摇了一下头,心里不仅没有生气,脸上而且还挂着灿然的绯红。那时我已经坐在床沿上,对着镜子我的身子赤裸而又端庄,脸上平静安详的笑容,在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是一种金黄的颜色,而在那金黄、安详的笑容背后,又多少透出了一些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润红,只有少妇才有的因小伎小俩而获胜的满足和得意,事情的结果,就是他再一次勃起,他采用了那种带有复仇色彩般的做爱方式,以疯狂的渲泻,做为复仇的手段,使他又一次完全如同林中的野兽,带着强暴的色彩,他粗鲁地抓住我像抓住了一只小鸟,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然而,我虽然拼命摇头晃耳,拼命地跺地踢腿,却又感到某种快意。

我心里一边骂他鲁莽粗野厚颜无耻,一边却又享受着他蛮横举止带给我的甜蜜。他让我双脚落地,背对着他,一双手扳过我的胳膊就像擒掳一样将我按压下去,趴落在床沿上,他就从我的背后,胡插乱戳狂野地做起了野兽般的性事。

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我困得不想接听,扯过被子蒙头盖脸随它那么响着,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声浪格外地震耳,他战战兢兢地攀越过我的身子拿起听筒,我突然醒悟了起来,那时天还不大亮,朝窗外望去还有许多星星,只是天色渐渐地谈了。

我见到了他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整个身体颤抖着,原来冷酷的神情也动摇了起来,突然他啜泣了起来,越想竭力忍住啜泣,就把脸孔扭得出奇的丑陋,但我并不觉得丑,其实那时我已经预感到了,我朝他扑过去,把他紧拥到我的怀中。

他的手肋依然挂在床头柜上,手里的听筒却没放落,那一头的电话已经挂掉了,嘟嘟嘟的忙音声显得清晰。他的身体随着啜泣而抽动着,两颊滴着泪珠,眼睛和鼻子有如泉涌,我吻着他的面颊、眼睛和鼻子,他如同小孩一般把沉重的额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说实在的,对于老人的死亡,我认为对她、对于她的亲属是一种解脱,老人得的不是一般的病,那些病菌一直在啃啮着她的躯体,医生早就说过,老人的情况很糟蹋,糟蹋到随时都会死,死对于她已无足轻重,就像一朵花开到凋谢的过程,我变得心平气和,我甚至想象到卓群老家那古老的小县城,那里除人影稀疏外,雨水湿润的绿阴静谧,可以滋润都市生活中疲惫的心。

我抚摸着他厚实的后背,用温柔无比的语调说:“别沉溺在这悲伤里,我们还要赶路哪。”

匆匆地起床,乘着他占据了浴室洗漱时,我把女儿唤醒了,并告诉了她这不幸的消息,小家伙双手揉抹着眼睛,竟兴高采烈欢呼雀般地道:“不用上学了,好啊,回老家喽。”

南方的夏天,就亮就亮了,天一白,外面那些模模糊糊树梢花圃就清晰了,提着大包小兜恨不得将家都搬了过去,乐儿跟在我们的后面,颤颤地帮我提着几双鞋子。

我对老公说:“你情绪不佳,还是我来开车吧。”

双开门的本田特别适合一家三口外出,后排的座位是狭窄了点,让乐儿打横呆在那里,根本不用担心路面上的崎岖颠簸。

一出市区就快多了,高速公路上并没多少车,乐儿让我嘱咐过了也不打闹,好像跟随父亲也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我全神贯注地驾着车,内心里并没有他那种沉重悲痛的情神状况,甚至还像一头奶牛在夕阳草地上那般悠闲、愉悦。

他默默地对着窗外吸烟,一转脸见了我光裸的双腿,顿时不耐烦地“咳”了一声,把烟一扔,一把将我的裙摆扯下来,拽到正常的位置还嫌不够低,再用力一扯,“嘶”地一声,吓着了我。我的裙子不仅窄而且短,为了配合我的大步流星还开了高衩。

我心道,“老土!”

本来就是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暗暗嗔他不解风情。然而此刻,我忽然了解这一刻他的感觉,不是爱情,不是寻常男人对女人,因色生情,而情而动念。是呵护与体贴,是担心我着凉,是怕我过于敞露举止失当,遭人轻侮。我遇过许多的男人,大多赏悦我撩裙的一瞬,如繁花乍然绽放,花腔突然提高八度,却只有他一个人,会心疼我,替我牵下裙裾,就像是为花搭一架遮荫的凉棚。

何卓群的父母亲还是住在县城的老宅,我们到达时,坐东朝西的大门上挂出两盏黑色纱灯,用一匹白布抽成的两束花球挂在门匾下,青砖大宅里四处一派肃穆。平时不打开的大门,因为出了丧事也打开了,从大门口一路进去,从门厅到轿厅、再至大厅,厅与厅之间的天井,用白布和粗大的竹竿搭起了长长的丧篷。

十分地壮观,空气中还洋溢着锯开了的竹子清冽香味。

各式各样的男女纷纷出没在老宅里,有我认得的也有根本不相识的,都是些近路的亲戚朋友,还有一些急着往这边赶的远道客人,我的公公在当地还是德高望重的,他们个个身着麻衣,头上缠了白布,各自奔东往西穿梭地忙碌着,现代通讯的高速发达,婆婆去世的消息很快地传遍了各地。

见过了卓群的父亲我的公公,这是一个骨瘦嶙峋,面容枯槁,但一双黄眼珠子偶然一眨却精光四射,宛如鹰隼的老人,他说要总管很多要做的事情,首先是指派人搭灵堂,然后是请和尚念经,找吹鼓手奏乐,雇纸扎匠糊马做轿,组织人扎席棚搭桌子,找厨师做菜摆筵,等等一大摊子事情。所幸的是请了远房的六叔帮忙着,他指挥得当,诸多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在卓群的姐姐卓妍的督促中,我们都要换上丧服,她就拉着我的手进到自己的卧室。

我真的第一次体验到了披麻戴孝的感觉,我接过了卓妍给我的那件还散发着樟脑味的麻布,然后在她的面前把白色的衬衣脱下来,就只穿着乳罩,她站在窗边,假装眺望外面。这简单得只用两块布一缝的丧服,领口特别地低,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腰身,想找出我胸上的“挺”和我臀上的“圆”,想在自己的腰上激发出来点儿什么点缀一下。

我的腰身纤细臀部很圆润,就是胸脯不够饱满,为了这个不大的缺陷我曾用衣服调整了很久。美中多有不足的,我知道,街上的女孩子们并不是全部靓丽妖艳,需要衣服来遮挡一些不中人看的地方。

这件像稻草人穿着的,颇具暴露的孝衣,粗粝绵麻的料子穿在身上总像有只小爪子,极其温柔地在搔弄着肌肤,让人异样地放松。卓妍过来在我的头发上缚束了一根白布条,并且从背后提了提我的衣领。

“你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很瘦,但是只着内衣看起来比平常要丰满得多。”她将眼睛眯起来,鼻子稍微皱起来说,好像正在享受情色一样,我在她的眼睛下荡漾着香汗。

不过亲戚街坊们看到我的时候眼光就有点儿迷惑,这是我第一次出现时就感觉到了的。我喜欢这孝衣,走到户外时老是用手提提领口,让大块的布缠裹住自己的肩膀;白色的衣服在风中在阳光下飘,那些帮忙的男人的眼色也跟着我的白色飘。

按着这里的习俗,凡是上门吊纸的人,不论贵贱,不论大小,死者的后辈儿孙都要在灵堂跪地相迎。何家在当地也算名门望族,没到中午就有许多吊唁的人纷至沓来。我一身素缟迎着前来吊唁的客人,一次次跪下去,一次次嚎啕大哭,我身后除了乐儿还有其它何家的远亲后辈,卓妍也戴了孝布在我身旁跪身迎客,公公因为忙着支应丧事,就把卓群召回到里面去了。

忽然我感到了脚脖子被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紧贴我的小腿,若有若无地触摸。我停住了哭嚎,没有挪动那条腿。那只手也像受到了我沉默的无声鼓舞一样,大为振奋,开始一点点地爬行上我的臀部,探进了我的短裙里面温柔地揉刮,在那哆哆嗦嗦温柔湿润的手掌抚摸下,欢愉一点一点地剌激我的感官,又有客人来了,不知是那个拍了拍手,拖长了声音开始干嚎,就这一带头,女人和孩子们的哭丧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我不动声色地放纵着自己小小的愉快之感。

一拨吊唁的客人过去,我伸直起身子回过头,刚才跪在我后面的都是些半啦不大的孩子,我注意到他们的眼光都在盯着我看,于是我充满挑衅般盯着他们,我的眼光是火辣辣的,看到了谁,谁的目光就心虚地让开。那时我的目光锁定了他,比别的孩子高出半个脑袋的小雨是卓群姐姐卓妍的孩子,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面对着我咄咄迫人的目光,几乎立刻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像木头人那样不知所措。

小雨实在是长的很帅的男孩子,继承了卓群他们家的一切优点,眉眼英俊,嘴唇棱角。我知道他们都在目瞪口呆在看着我,有些得意,我天生就喜欢让别人感到吃惊,脸上继续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眼里只有他好像没有别的人,看着心神不宁、脸红耳赤的男孩,突发其想地说:“小雨,高中快毕业了吧。”

“高二。”他轻轻的回答。

我心里暗暗好笑,他还是一个身材纤瘦,脸色苍白的小男孩,被不断冒出来的青春痘与两腿间的不时膨胀了的男人那东西折磨得神经紧张,随时都会崩溃。

“去,给我倒杯茶来喝。”我终于憋不住格格地笑了,我的笑非常剌耳十分放肆,让那些大人们感到了莫名其妙,还面面相怵不知哪里出错。

在这么多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面前,而且是在灵堂上,老太太的灵柩,就停放在那挂着白布帘后面,我竟这样肆无忌惮地大笑,正在跟人吩附什么的公公完全让我的笑声打乱了,气得嘴角一阵阵地哆嗦,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站了一会,又不知所措气鼓鼓地坐下,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灵堂上不愉快的尴尬终于让随即到来的丧宴代替了,公公和卓群卓妍招呼着客人到后面的饭厅用膳,我自告奋勇地请求留下来守灵。主持这次丧礼的叫六叔的就千般地嘱咐我,不要忘了续香记得蜡烛别让风吹灭,由于太过于的专注,说话时口水流到了胸前他也没察觉。我意识到他的目光不时往我这看,一瞬间在我的颈项到胸部鼓起的地方逗留。虽然我不觉得带有特别的意昧,但被这么瞧着让我失去平静。好几次想该找件衣服将露出来的肩膀和大腿遮挡起来。

灵堂一下就变得空荡荡了,只有那些燃烧着的蜡烛在微风中跃跃地跳着,给人一种快烧起来的感觉。我吃力地搬动过一张桑枝的交椅,不端不正地坐上去,一条腿勾住椅子的扶手,那双高跟鞋荡悠悠地吊在脚尖,随时可以啦的一声掉落地,只管把一把折扇阖在脸上,有些太阳光从折扇的扇柄漏了进来,我闭住了眼睛。

隔着铺在地面上的红砖,在漫射进来的日光里我感到布幔后面有人影攒动。

出于对异性的反应,或许是女人的本能,我知道正被人偷窥着了。后边饭厅上男人们喝酒的吆喝,谦让推辞的客气声此起彼伏,更有的已忘了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划拳行令斗狠恶灌了起来,阵阵喧嚣的声浪远远传来。

灵堂里面却越显得寂静,帘里帘外的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我已经估摸到是谁,显然那男孩犯了致命的错误,他并不知道他正处于明亮的位置,那些白色的布幔根本起不了掩蔽的作用。一想到自已衣衫不整形体放荡的样子正被男孩的目光注视着,我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的一双光洁晶亮的大腿暴露无遗,甚至直至根部的黑色内裤,深敞的领口把乳房的一大半现了出来,好像感到了小雨眼里那种成年男人的欲望,如果让他尽致地把弄,他会产生怎样的激情。一想这里,我就不觉暗暗的好笑,可这个时候,他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汗水从他的头上淋漓而下,除了拿手去脸上擦了两把汗珠外,其余的分秒中,就只有了急促的呼吸和不安了。

如同剪纸一样清晰的那男孩影子,身子在宽大的丧服下面扭摆,他全身的肉都在动弹,极不安分地动来荡去,像只不安分的小鸟似的,脑袋一会朝这边看,一会又望那边看。他解开了系在腰间那白布带,掏出了自己的那一根,面对跟前窸窸窣窣作响微微颤动的那幅布幔,我的心几乎跳出了嗓眼,我见着了他左手紧紧握着的那一根,比成年男子更加伟岸的一根!我从没见过这样叫人羡慕的玩意儿,就象一根丝瓜挂在了他两腿之间。

他满脸羞愧无地自容,他的左手在哆哆嗦嗦地抖动着,火山一般的熔浆从他的那一根狂喷而出,我好像也跟随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意,把我整个淹没了,他的冲动也反应到我的身体。这个男孩还太青春,抑制不了一些事情。我怪罪这个男孩使我弄湿了内裤,怪罪他使我性欲连天,不过我不情愿阻止自己畅快。

灵堂上的人又渐渐地多了起来,酒足饭饱的那些亲朋们,纷纷回到了这里,卓妍来到了我跟前:“小雨不是给你送饭了,人跑那了。”

六叔喝了些酒,面红耳赤有些不胜酒力,他眯着眼睛对我说:“快到后面,叫人重做些好吃的,小孩子贪玩,准是忘了。”

我也没搭理他们一唱一和,绕过了走廊从伙巷过去,这样的伙巷在老宅子极其常见,房与房之间留条狭窄的过道,狭窄得两人迎面而遇就很难错开身子,所以在进入这夹道之前,得看一看对面是否有人过来,要是有人过来你就得等着,对面的人当然也是如此。

真的是冤家路窄,对面走过了半道的竟是小雨,他看见我,有些局促不安,正犹豫不决地想转身,而我却大步流星迎了上去,他忐忑不安,嘴角哆嗦,好像预感就要发生什么,仿佛一个窃贼,登堂入室后发现屋里有人,屋外也有人,从而使自己进退两难。

两人在中间相遇是没办法错开身子的。按道理讲,我应该调头往回走,等小雨过来了我再过去,但是我跟他说,我身子小能错得开,然后就与他面对面地错身子。两个人要同时收腹,挤一下也就错开了,因为我确实身子单薄。而事实却是我们谁都没有收腹挤身子,于是我的身子和那男孩在横过身子的同时就卡在那儿了。

我轻声地哼了两声,而后就咯咯地笑,有点像银铃铛般一样,但最先让我感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是一种令我心旷神怡的味道,这味道在表哥在我的老公身上没有,我也从来没有闻到过,于是我在极近的距离之内看了看小雨,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脖子是褐色的,上面有淡淡的汗水冲刷灰尘走过的痕迹,他的嘴棱角分明,鼻子和脸颊的轮廓是那样搭配得恰到好处,尤其是眼睛,他的眼睛实在很明亮。

我的心跳了,就不敢再看了。刚刚在灵堂上熄灭了的欲火又重燃了起来,我再次尝到了身心愉悦的滋味,只是这次更加热烈。就这样,两具身体紧密地依贴着,我的脸蛋是几乎埋在他颈项中的,我陶醉般闭着眼睛,他意识到正在受到我的鼓励,用手揽着我的腰,开始还安分,后来就下意识地有些动作了。突然他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一下子就按住我的臀部,十分笨拙地使劲地往他的肚腹贴,我的两腿中间那儿又充血地胀挺了起来,张牙舞爪地顶在我的肚脐眼这里。

他真的吓了我一大跳,但是这种场面也是我所希望发生的,我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兴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我感到了他浑身着火了一样炽热的情欲,他的面部表情说明他正忍受着巨大的折磨。随即隆起在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欢畅地抖动着,我体验到了他从硕大到疲软的一瞬间。

随后,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的眼睛里出现了犹豫和恐慌,像闯了什么大祸似的向伙巷那一端逃去。我从他的背影见到了裤子上染绿了墙根儿还没长浓的青苔,没来得及铲刮掉的墙根青苔,没想到这生在阴湿里长在角落的东西,也能被奸情给摩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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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Posted: 2018-11-27 23:26 | 回9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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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在伙巷里跟小雨紧密相贴的一刹那,那男孩硕大无比的那东西顶向我肚脐,那感觉极好,有点像一条缎带擦着面颊飘荡而过,让我的心中倏然觉得舒爽。以至整个下午在我眼前浮现的都是他年轻俊朗的脸,老是回味着那时我把又香又软的身子贴在他怀里的时候,几乎整个身心都在发颤。

这现象在我以前跟别的男人一起曾有过,但却没有这一次如此诱人,感觉来得如此强烈,以至于马上就到了把持不住的程度,那时我的身子竟已经到了几近失控的地步,虽然没有继续向深渊里滑落,不过从趋势上看,再次为情欲所困是早晚的事。

炎阳渐渐地让黑暗吞没了,窗外的蝉声从早晨聒噪到夜晚,使凝滞的空气陡增了一份炎热,也使窗外的人陡增了一份烦闷的心情。越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刻,越是让人莫名地烦闷,就想干点别的使心情开朗的事,这种事情首推男欢女爱。

夜晚的老宅安静了很多,奔丧吊唁的大多人都已经离去,留下来的只是些嫡系亲属,夜里是一定要守灵的,在灵堂外的走廊上支起了麻将床,灯光白得耀眼,哗啦哗啦洗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一上了麻将卓,卓妍就换了个人似的,兴致勃发大惊小呼,酷烈的光和影更托出她胸前的丰盈饱满,一张脸也经得起灯光无情的照射。

卓群只是一旁看牌,有时也走来走去挡住了灯光,脱掉了白麻布孝服露出了金色的脊背。

我神气活现到处招摇,跟每个熟悉了的人打招呼,没有了外客,我再也不用披麻戴孝受那份罪,穿着橘色的短裤和白色无袖的上衣,短裤是束身紧臀的那一种,露出美丽臀部的弧线。一踞起脚尖挥挥手,就引来四周来来往往的男性好色的目光紧紧盯着,女人们则投以带点不以为然的视线。

六叔是站在卓妍后边看牌,还凑到她耳根说些什么,一抬头,那双眼睛就不安分地亮了起来,立即情场老手一般对我挤弄眼睛,卓妍注意到了他的神态,显示出一种不可遏制的嫉妒。

乐儿跟着一群孩子在天井玩耍,回到了老家而且有着众多的玩伴让她感到新奇兴奋。他们玩得很投入,跑着跳着爬进爬出,弄得浑身都是尘土。

我穿过那些玩耍的孩子,逮到了疯野的乐儿,说什么她也不跟我去洗澡。一抬头,我见到了不远处的小雨,他的眼睛定定地停留在我光裸雪白的大腿上,眼中没了黑白没了游动,那时我正屈膝半蹲着身子,双腿前踞后踮当中大开,我的心跳得要喷出嗓子眼了,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癖好,他的眼睛一下会掳获了我。

我扬起脖子对他说:“你不是要带我去后花园吗?”早听卓群说过,他们老家有个后花园,已是年久失修,常有狐兔出没,我当然没有情趣寻古访幽,只是寻找一个籍口跟这男孩在一起。

“这时候啊。”他显得有点惊诧:“天都黑了。”

我朝他眨动着眼睛面带盈盈笑意地说:“你是害怕着了。”

“好的,跟我走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在前头带路,我放下了乐儿,跟着他的后面,然后保持着距离,我们一前一后又从伙巷里过去。

转过一座影壁,在走廊、洞门和那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间盘旋。全园的景色一时还看不清楚,有时被高大的太湖石挡住了视线,有时被茂密的芭蕉拦住了去路,只有走到荷塘边上、假山脚下的时候,才能看见亭台的尖角和那横斜在荷塘上的松树,还有弥漫在荷叶之间浓重的夜雾。

老天也很作美,月亮怕是不想打扰我们这一对道游极乐世界的人,拉过一片浮云作眼睑,暂时闭上眼睛,使得那园子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暗淡些。

显然他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也不去开花园年久失修红漆剥落的门,拉着我找到一处围墙倒塌的豁口,踏着砖头瓦砾钻进去。

进入了花园,更变得神秘莫测,幽暗深邃,有蛙声咯咯,草虫唧唧,香樟树上的宿鸦突然惊飞。后花园占地很大,四处任意生长的玫瑰茂密丛生,不知名的野草遍布让人看不到边,小雨跟我说看到一条漂亮的蛇,我的身子打着颤说真可怕。

暗淡的月光下他显得却出奇的平静,似乎看到什么都不大惊小怪的他,在这个时候,像换做大人似的相当可笑,我闹着好玩强拉他的手要到树荫下看那条蛇,那时候我就像小孩子到游乐场的鬼屋一样,紧紧握着他的手,身体藏在他的背后窥探四周。这时他一故意“哇!”地大叫一声来吓我,我就大声尖叫紧紧抓住他。

我的衬衫像小背心一样,光洁的一双臂膀相当裸露,就这么把香汗淋漓的柔软身躯向他紧靠过去。我不仅搂着他的脖子抱得很紧,更把脸庞贴附到他的胸膛上,我闻到了从他身上透出的那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汗味,而他的两只胳膊也已经不失时机地搂住了我的细腰,远处有虫的叫声,萤火虫在我们四周飞来飞去。

不管他怎么说:“没有蛇,只是吓你的。”我都不信,一直这么紧贴着他颤抖着。那时我觉得他真像是成熟魁伟的男人,品味着他胸脯上饱满的肌肤,又透过肌肤感觉他那欢快跳动的心脏,我因这种奇妙的感觉而激烈地晕眩起来。

黑夜里我看不见他的眼睛,我凭着感觉体会他的五官。他的脸上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僵硬,他喘着粗气,就象一头公牛。

那时我心中的爱意随着天地的开阔而扩展,万千情丝向躯体之外游离,和那园中着地飘浮的夜雾混和在一起。柔情和夜雾在荷塘的水面上流动,使得朵朵莲花像睡在天鹅绒毯上似的。柔情和夜雾向那贴水的九曲桥漫溢,部分从桥下穿过,部分在桥上飘浮。我觉得身躯飘动起来了,是真是幻自己也弄不清楚。

我们脸对着脸凝视着,他居高临下离我不够半尺的距离,我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喘息很香甜,是那种吃了泡泡糖之后才散发出来的香甜,这气味有意无意的喷在我的脸上,我的欲望被他喷来的热气突然就给挑起了。他厚实的嘴唇缓慢地压服下来,我微启着红唇凑向了他,他的亲吻看来笨拙鲁莽,而我给他的亲吻带着西方人的放肆和欲望,带着叫让男人窒息的热烈,带着动物般的舔噬。

他的双手远远比他的舌头更加灵活,一下子就解开了我短裤上的钮扣,并将它连同内裤褪到了腿弯处,当他用宽大的手掌捂在我那处高耸丰满的地方,一经触摸他就难掩盖其小男孩的本性,如同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他的手掌、手指忙乱得不可开交,在我的肉瓣、唇沟甚至我的肛门把弄不停,我整个身子如同瘫了般几乎跌到地上。

他连搀带拽要把我拖向假山那边,我的短裤缠捆在腿弯迈不开步伐,他索性将我抱了起来,我像一只蝴蝶飘悠悠地就落在他怀里了,并且口中还嘤的叫了一声,声音极其娇柔甜美。

就这样他不知那来的力气抱着我往高处走去,一直走到园中的最高点。那里有一石柱尖角的方亭,亭角已经倾圯,亭前有两棵高大的白皮松,松下架着一块长方形的大青石,光滑平整,被雨水洗得十分莹洁。

他把我置放到了大青石上面,裸露的屁股挨到那石面,冰凉凉的接触使人浑身一冽,在这高处把那朦胧月色下的园景尽收眼底。朦胧的月色十分神奇,她可以把这园子的荒芜破败统统掩盖起来,把亭台楼阁都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光辉,使得我像进入了蓬莱仙境似的。

小雨像突然变成狂暴的野兽,他扯开我的衣领,对着我的乳房粗暴地揉搓起来,我对他的鲁莽的举止小声的“啊!啊!”地回应,并且也主动地配合他的动作扯脱他的裤子。

这个一脸稚气的男孩下体却出奇地成熟,茂密粗硬的阴毛,还有那根惹人欲望的男性器官硕大无比,把握在手里感到充实让人迷醉,我觉得像他这样一个拥有勾人魂魄的肉棒,如果没有女人的籍慰,那就像月亮没有圆,鸳鸯不成对,一朵鲜花开在墙角里,自生自灭,暴殓天物,实在可惜。

气喘吁吁而赤裸着下身的我们两人迫不及待地紧紧相拥,皮肤与皮肤之间别说是夜色的光芒、微风和空气都无法介入,彼此筋骨交错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唇。

小雨这时候确实处在即将到达快乐巅峰的状态,那膨胀的一根贪享着从紧缚的拘束中获得解放后的愉悦而奔向高潮。

我扩展开双腿凑起了中间的那一处,他笨拙地手捻着自己的东西,慌乱间总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不是划门而过就是刚挨着了就情急地滑落,我的心里暗自发笑,让他站立到地面上,我自己高悬着双腿,把那处丰满的地方更加暴突呈现给了他,他先是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继而是手足并用全身发力,只有末经人事的男孩才有这种举动。

当他那浑圆的龟头顶进我的肉瓣时,我就有一种饱胀欲裂的疼痛,我用手撑着他想阻止他的挺进,我确是被他的气势吓得张不开口。我知道他要插进来,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挺戮了进来。

我闪躲着,身子重重地退缩,赤裸的屁股跟青石面这么一磨擦弄疼了我,我大声尖叫。他的身体也跟着一凛,整个愣呆着了,我自己拨开湿漉漉的肉瓣,牵引着他的肉棒缓慢地磨弄,一会才尽根地将它吞没了进去。

一经插入到了我的里面,他好像就找寻到了一个支点似的,自然自在的躯动着身体、腰际、臀部以及双腿的力量,他的挺刺显得劲道十足灵巧活泛,如鱼得水般地左站右突上挑下顶。

我好像全身的血液逆流向体外喷出似的,那是身为初次跟女人交欢的这个男孩无法想像的感觉,努力凑起身子,也更加用劲抱着他那情欲炽热的躯体,确实感到年青男孩的强大和活力。

那时我已忘我地快到达高潮,皮肤连续不断地浮起鸡皮疙瘩,心间一阵哆嗦,感觉子宫像太阳般变得又热又大,从那里散发出的快感涨满全身,透过树梢倾洒下来的淡淡的月光窥见到他的脸,眉头紧蹙,眉宇间形成深深的皱纹,紧闭的眼皮微微跳动,像是在哭泣。

他的身体不动了,一切好像突然停顿了下来,只有那根戮在我里面的肉棒一跳一跳地颤抖,疯疯地膨胀起来,其实我的情欲应该还没达最高境界的欢乐,但是我却有那种被深而强的力量刺穿、直通头顶,心想就这么随他去算了的感觉,紧接着他就在我的里面爆发了,一阵阵跳跃般的抖动。

我的阴道深处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感到一阵滚烫火般的炽热,他将欢悦和幸福挥霍得淋漓尽致的喷射,我在一瞬间发出亢奋的叫声。而我的身子那时选择了静止不动,如同僵硬了的木偶无能为力、随波逐流,我按捺住再一次凑起挪移的冲动,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任由他拼命挣扎却难以逃脱地紧贴着,微闲着眼睛反复着小小的痉挛而达到高潮。

从空旷静寂的夜里传来的夜鸠的叫声,叮叮当当地几片树叶洒落到了地面上,而疲劳的知了,偶而有了一声叫唤,则短促而嘶哑,如同孩子们突然响起、又突然停下的哭闹。就在不久前突然变成野兽的两个肉体,在满足后的此刻像驯服的宠物恢复安静,我们的下体交缠地保持着这姿势不动。

我的情欲像一片蓝色的湖水荡漾开来,但是,这个男孩像个不会水性的光屁股孩子,在水里一阵噼哩啪啦的狗刨之后,慌里慌张地就游上岸来了。我几乎找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形容当时的感觉,的确他只想无穷无尽地给我,他的眼睛以及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告诉我,他是多么费尽力气完成他的给予。

就那么静静地紧搂着,让时间的流动,也在我们的安静中显出一种疲态来。

“小雨,这还是头一回吧。”我开口向他发问,是在几分钟以后。可是他却说:“好爽的啊。”

刚才之前一直没离开我身子里的他,似乎以为自己是一小处男而觉得可耻,轻轻侧身躬着背,那根东西就湿淋淋地褪了出来,我四处寻览也没其它可以试擦的东西,只好拿过扔在地上我的内裤,帮他抹了干净。

“舅妈是个坏女人吗?”我拉了拉起敞开的衣领。

“不是的,舅妈是个漂亮的女人。”他从后边将下巴靠在我浑圆的肩膀上低语。

“你说,我们还能在一起吗?”说这话时他呼出的热气触及耳根的缘故吧,我的身躯倏地一缩,没有回答。

“没什么可怕的?我不会让人知道的。”他再说了一次,我用那满足后稍微慵懒的声音呢喃着:“好的,只要再有机会。”

借着姣洁的月光,我看到他目光中暗含的青青绿绿,他的汗就豁然落去了,一切都从炽然的情爱中退回到了原处。

小雨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下假山。这里狭隘不能搂着走了,那曲折的小道容不得两人并肩,只能是一前一后。他就在前面引领着我,到了最后的一级台阶,我乘势扑到了他的怀里,他便索性把我抱了起来,走到花园的门口。从花园出来,我就挣开他,尽管夜色里没人能瞧着,可他仍然是我的外甥,我依然是他的舅妈。

***    ***    ***    ***

隔日凌晨,便是婆婆下棺出殡的时辰,我不知为何要选择这么早的一个时辰,弄得我半夜里醒过了好几回,给我们的是侧院一间清静雅致的卧室,仅有一张老式的那种带有柱子挂着蚊帐的大床,乐儿就跟着我们睡到一块。

窗外,是蟹壳青的黎明天色,不知那地方一只公鸡的啼声响得剌耳,沙哑的长鸣是一支破竹竿,抖呵呵的竖到天上去。每当从梦中醒来,是我情欲最为勃发的时刻,经过一夜好睡,身体过度释放,我的乳头无耻地尖挺起来,拭擦到了丝质的睡衣上痒痒地舒畅。

卓群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此刻正睡得香甜深沉,我必须从他的身上得到一次满足,以弥补昨天晚上那个男孩潦草的性事,那个小男孩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猛然见到美味佳肴,毫不留情地放进口中,囫囵吞枣地咽下去,竟然没有来得及品出好味道。

我将一只手置放到了卓群的大腿上,在那光滑紧绑的肌肤上缓慢地摩挲,他有些不愿意地翻过身体,我的手转移了另一方向,就在他的小腹抚摸,在探进他的内裤时费了点事,他翻过身时双腿夹住了薄被子,所以我的手像一条让人用鞋底拍扁了的水蛭,靠缓慢地一点点往里钻才得逞,一经让我擒着了男人的那东西,我就臂肋一弯,手掌一紧上下套弄把玩了起来。

他把我的手拨开,拒绝到了他的内裤外面,并且含糊不清地咕噜道:“什么时候了,乐儿还睡着呢。”

我没有回答他,手却在我的睡袍下摆里摸索,手臂朝外一伸,手指上挑的是我那小小的裤衩,挑到了他的鼻子底下,其实是挑给他看的,但那样子倒更像是挑给他嗅着一样。

他确是有些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